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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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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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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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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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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

【加英】成为合格好弟弟

Summary:

哨兵亚瑟从重伤昏迷中苏醒,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身为“弟弟”的马修与他正式结合。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加英,向导X哨兵

主要人物:新大陆家族,含有时不时的自由组暗示



加:向导

英:哨兵

米:哨兵

仏:向导





“和亚瑟结合不是这么值得纠结的事情吧,马蒂。” 阿尔弗雷德撇撇嘴,“抚养者什么的都是他自己认为的身份,事实上他们也没比我们大多少,而且和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吧,只是两个勉强算得上兄长的,呃,朋友罢了!所以你和亚瑟成为塔内的结合伙伴也是完全ok的!一定的!”

即使已经被自己的烦恼挤满了大脑,马修还是敏锐地从阿尔弗雷德的话和他掩饰不住的心虚里看出了些别的东西。但这会儿的马修确实没有余力去思考弟弟的别扭青春剧,他就连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就在前不久,身为塔内优秀哨兵的亚瑟在一次任务中意外受伤,陷入昏迷。马修与阿尔弗雷德非常为他担心。

早在进入塔受训前,他们与亚瑟,还有弗朗西斯就是贫民街的幼年旧识了。在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五岁时,他们的父母便因为吸毒过量而死,之后,多亏了亚瑟和弗朗西斯的照料,他们才算是摸爬滚打地活到了登记成为哨兵向导的这一天。弗朗西斯年纪最大,他离开街道进入塔时,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还是孩子,自然而然地,他们与多陪伴自己的亚瑟依赖之情更重,直到现在也是如此——至于阿尔弗雷德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小秘密,马修暂时决定当做不知道。

身为向导,马修自愿留在看护病房为亚瑟提供最大程度的精神纾解,让他在昏迷中拥有最舒适的梦境;阿尔弗雷德则会在哨兵的训练或者任务后和弗朗西斯一起赶来换下疲惫的马修。

在昔日好友,或者说是家人的精心照料下,亚瑟终于在昨天醒转。那时,马修才收回了小熊外形的精神体,而弗朗西斯刚刚让自己的大公鸡靠上亚瑟正在沉睡的狮子,突然,那狮子张开巨口,公鸡被它吓得飞上了窗台。

“别让你的鸡,靠近我…蠢货。”雄狮的主人说出了一周以来的第一句话。

在医护的仔细检查后,亚瑟确定已经脱离了危险,只需要普通地休息几天。然而还没等三个人开始商量之后怎么庆祝他康复,只是个哨兵的亚瑟就用一句话轰炸了在场所有人的精神:

“马修,和我正式结合,成为我的向导,你愿意吗?”

最先找回大脑的是弗朗西斯,事后马修回忆起来,他其实没有多么惊讶,似乎早就看出些端倪,只是没想到亚瑟会这么快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就没那么冷静了——尽管他现在看上去是个理论家——他来回在亚瑟和马修之间看来看去,最后求救地撞了撞弗朗西斯的肩膀,被眼神安抚了下,才终于没有大叫出来。

当然,最懵圈的还要数这话的另一个当事人,马修。他足足盯着亚瑟五分钟没有说话,甚至阿尔弗雷德都要叫医生了,他才像终于想通了什么似地问回去:“亚瑟先生,”这是他对亚瑟的习惯称呼,“您的精神真的恢复了吗?”

“当然,你可以来检查一下。”

经过一番探查,亚瑟的各项精神指标虽然还徘徊在正常边缘,但也绝对不是严重失调到影响判断和决策的程度。

这让马修再次没了主意,只能调动所有的力气保持镇定。还是亚瑟帮了忙,让他别着急,可以慢慢考虑,马修这才有了机会离开病房。






“弗朗西斯怎么说的?”塔内的小酒馆里,阿尔弗雷德惯常地要了一杯‘自由古巴不要朗姆’,狠狠喝了一口后,问向依旧在烦恼的兄弟。

“他让我‘遵从内心’。”

“哈,说了和没说一样的提议,不愧是他。”阿尔弗雷德端详了一会儿酒杯中的可乐,又看看马修,“虽然知道你一直很粘亚瑟,但你到底对他…算了还是别告诉我了,我不想听到家人之间的这种事情。”

马修听罢露出了无言以对的表情,“你之前不还说我们不是家人只是朋友吗。难道你指的只是你和弗朗西斯先生?”

“嘿!现在是在讨论你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的慌乱让马修终于轻松了些,他总算露出点笑,但没坚持多久,笑容就又被苦涩覆盖了。

“亚瑟先生受伤的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是与他搭档的新人向导出了差错。”马修叹了口气,“他会突然改变观念,寻求与一名熟悉的向导完成结合,也是考虑到今后的安全吧。”

“……”阿尔弗雷德咬着吸管皱眉,“不是我打击你,马蒂,塔里有很多优秀向导,以亚瑟的能力,他如果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完全可以直接申请和任何一个顶尖向导结合,怎么会来找你,还询问你的意见。”

“是啊,我也只是中等水平,就算是和亚瑟先生比较熟悉,可和他熟悉又优秀的向导还有弗朗西斯先生…”

“他俩完全不可能。”阿尔弗雷德突然打岔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马修眨眨眼,“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与我结合,不管是从训练还是任务上,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才对。”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很难办的表情,他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飞速按着联络器与谁联系,马修只好装作没有察觉,等待他的回话。果然,不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低着头,表情几变,半天才总算下定决心重新抬头看向马修。

“也,也许,从,感,情上,那就是他唯一的选择。”说完,他一口气喝干了剩下的‘自由古巴不要朗姆’。

 


 

感情上的唯一选择。

马修第一次不能完全认同弗朗西斯给出的答案——拜托谁都知道那句话是弗朗西斯发的。

诚然,亚瑟对失去父母的双子倾注了无法衡量的爱意,马修也完全相信亚瑟会为了他们豁出性命,但这种亲人般、友人般的爱,和正式结合的搭档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着天堑般的差别的。

成为正式结合的搭档,意味着两人需要一起度过结合热,在未结合时期,他们还可以靠着向导素解决这一难题,可一旦结合,结合热会变得更加强烈,向导素根本无法缓解,只能通过物理层面上的“结合”来获得慰藉。对于仅仅如亲人、兄长般爱着马修的亚瑟来说,肉体的结合一定是很难做到的事情,或者是即使做到也不会快乐的事。

这道理马修早在几年前就明白,原因无他,只是他无法再单纯地作为亲人爱亚瑟而已。在发现了越界的情感后,马修独自纠结了很久,好在作为向导,他熟知该如何调节情绪,所以从来没有人觉察出这份感情;而在一段时间的思考后,马修也接受了这份自发的爱,他决定不压抑爱情本身,但也不会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以安静而不打扰一切的方式关心亚瑟。

他们就如以往一样相处着,除了马修注视亚瑟的时间长了很多。阿尔弗雷德从来大条,自然注意不到什么,弗朗西斯似乎也只当他是关心亚瑟。一切都正常地运转着,马修甚至已经想好如果亚瑟和别人结合,他该怎么与两人保持令人舒适的距离,也想好了当在塔内的服役结束后,他会在离亚瑟不近不远的地方买下房子,一个月邀请亚瑟来做客一次。直到生命终结,带着这一甜蜜又遗憾的秘密躺进棺材里。

所以,亚瑟是马修感情上的唯一选择,而反过来却无法成立。

这本是马修已经坦然接受的现实,可亚瑟突然间的结合邀请打破了平静的日子。尽管心里清楚亚瑟不可能会对自己抱有相同的感情,但马修还是难以自已地在内心深处探出头,乐观地想象或许那就是真相,亚瑟完全是出于情爱而非亲爱所以想要与并不出众的他结为搭档,愿意与他一起完成一场场性命相托的危险战斗。

希望的火苗一旦复燃,就难以再熄灭,而这火焰比起现实的烈火更能长久地灼烧人心。

之后的几天里,马修完全不敢再去探望亚瑟,只每天从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那里询问状况。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怎么比得上自己亲眼所见,马修担心得更胜了,弗朗西斯总算看不过去,在亚瑟出院时,强硬地拉来马修一起帮忙,马修这才终于见到了亚瑟。

他的气色好多了,前去探查小熊也向着马修点点头。马修放心很多,但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路上,多亏了阿尔弗雷德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弗朗西斯又时不时打打趣,气氛才不至于落到尴尬的地步。

马修也在悄悄观察亚瑟,他似乎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对待自己态度一如往昔,保持着亲密却不过界的距离。马修甚至以为之前的事情是自己照顾亚瑟太累了产生的幻觉,直到四人回到了亚瑟的公寓,放下东西,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借口下午还要训练,晚上再来庆祝,留下马修与亚瑟单独相处。

“之前的事情,”亚瑟突然说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原来那不是一场梦吗?这是马修的第一反应。

看马修不说话,亚瑟的表情有点勉强,如果马修能有余裕瞥见角落里没了精神的狮子精神体,就能知道亚瑟究竟有多么地失落。

“抱歉,那就忘了它吧。是我太欠缺考虑,吓到你了。”亚瑟站起身,走向厨房,背对着马修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你,别太在意了。我不会纠缠你,我们就还像从前一样,我,我是你们的哥哥,你们是我的弟弟,大家作为家人一起努力在这里工作,之后一起离开,你也可以和真正在意的人开启新的人生……”

那就是马修计划的,作为家人默默帮助亚瑟,在他需要时提供最大的帮助,在他找到幸福时远远祝福。这应该是每个人都会开心的选择才对,可为什么…

“亚瑟先生?您在难过吗?”

“我没有。”

“可是您的情绪,很明显。”马修的声音在颤抖,他几乎是下定了决心,终于问出口,“难过的原因,是我吗?”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亚瑟突然转过身大吼,马修下意识向后躲了下。这一躲,似乎让眼前的哨兵更生气了,他扔下手里的碗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拽起马修的制服领子将他几乎拎了起来,“如果你对我没有那种意思,之前为什么一直,一直那么对我,还那样看着我…”他说着说着,没了刚刚的架势,马修也得以重新落在了沙发上,“算了,是我想多了,抱歉。忘了吧。”

如果说这时还不明白亚瑟的意思,那么马修就真的连总被大家调侃神经大条的阿尔弗雷德都比不上了。他抓住亚瑟即将松脱的手,顾不得照顾对方已经在狂飙边缘的感官和情绪,只是单纯看着亚瑟的眼睛。

“亚瑟先生,我一直以为您只当我是弟弟。”马修从未这样急切地说过话,“可是,不是这样的,对吗?您,你对我不仅仅是兄弟,对吗?”

角落的狮子在烦躁踱步,听见马修的话后更是开始频频无声吼叫。马修还在专心等待亚瑟的回答,但在那之前,总是行动第一的哨兵就略过了语言,直接亲了上来。

“亚…唔”马修刚一张嘴就被堵了个严实,他能闻到亚瑟身上残留的病房味道,也能尝到他嘴里的药的苦涩。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与心仪之人的亲吻,特别是一个从没有期望过会成为现实的亲吻,所以当亚瑟想要结束它时,马修便追了上去,模仿着刚刚亚瑟的动作,主动勾起他的舌头。

两人纠缠着倒在沙发上,亚瑟撑着身子俯视马修,而马修伸出手,抚摸了亚瑟的脸颊。

“像在做梦一样。”他感叹道。亚瑟被逗笑了,俯下身亲亲马修的脸,笑他现在一脸蠢样。

马修还从没被亚瑟这么说过,这感觉新奇又刺激,这让他有些嫉妒能时常被亚瑟骂笨蛋和蠢货的另外两个人了。不过这嫉妒很快就被下身传来的感觉打得碎成了灰——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钻进了马修的裤子里,这会儿正隔着内裤来回抚摸他。

“亚瑟先生?!”

“你该知道,我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吧?”说着,他挺了下腰,马修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热量,“和你是一样的。”

亚瑟是很难将情感用语言直白表达的类型,但他的反应和动作向来坦诚:在贫民窟时,他虽然嘴上对弗朗西斯嫌弃不已,但在后者离开前来塔后,亚瑟足足一周没有去街上偷东西;来到塔后,阿尔弗雷德曾有一段非常叛逆的时期,拒绝亚瑟的一切关心,亚瑟嘴上说着再也不会担心不识好歹的小鬼,却一直留意着阿尔弗雷德的训练情况。而对马修…马修原以为亚瑟在自己的事情上,是唯一没有隐瞒什么的,不过现在看来,他在这里藏了一个最大的秘密。

马修不是拘泥于言语的人,更是深深了解亚瑟的人,亚瑟的坦诚已经让他无比满足,于是他决定也报以自己的真诚:

“我从很久之前就喜欢您了,不是对家人的喜欢,是想要与您结成搭档的喜欢,是即使离开塔,也想和您一起生活的喜欢…是只想,与你一同度过结合热的喜欢。”

亚瑟被这记直球打晕了头,脸红得不行,直接僵在当场。马修从没见过塔内最优秀的哨兵会露出这样没有防备的呆傻神态,不由得心里甜蜜起来,趁着亚瑟还没有恢复,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亚瑟先生,虽然我的经验和能力都还不足,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等等,你是在说,战斗,吗?”亚瑟似乎对突如其来的形式逆转反应不上来,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马修没有回答,只是报以微笑,右手顺着亚瑟的腹部向下抚摸而去。亚瑟还想说些什么,但马修快了一步,再一次拉着他进入了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吻里。

 


 

塔内优秀哨兵在重伤后与向导正式结合的新闻很快便不胫而走,大家都知道亚瑟与马修的关系,相应的,也飞起了各种流言。有的说重伤的经历让亚瑟成了怕死的胆小鬼,所以赶忙拉了最亲近的向导完成结合,以保证未来的安全;有的说亚瑟早就心仪马修,只不过碍于没有血缘的兄弟关系才保持沉默,直到重伤苏醒后才醒悟不应该留下遗憾;有的传言过于低级,说什么两人从贫民窟时期就厮混在一起,而塔认为亚瑟应该与更加优秀的向导结合才一直不允许二人的苟且关系,直到亚瑟重伤后能力不比从前,这才随他们去了。

马修不怎么在意这些传言,反倒是阿尔弗雷德非常气恼,每次听见有人说些不切实际的揣测就会走上去澄清。马修很感谢他,说如果以后也有人这么谣传阿尔弗雷德,他也一定会维护他的。

“什,什么谣传?我们有什么好传的,我是说我。”

马修耸耸肩,只说别紧张,我也只是这么一说。

与双胞胎的欢乐气氛相比,亚瑟和弗朗西斯的酒吧谈话就不怎么轻松愉快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弗朗西斯不解,“惦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吃到嘴里,怎么一脸苦相。你早泄了?”

“去你妈的,别把自己的病放我头上。”亚瑟作势就要打人。

“那到底怎么了?不会是你那急色的嘴脸把马修吓到了吧?我早就劝你不要在他面前装好哥哥装那么厉害,你看,一上床反差这么大,是个人都会吓到的。你不会还太粗暴,把他弄伤了吧!要不然就是癖好太古怪,马修受不…”

“你能不能别乱猜了,外面的那些谣言都是你传出去的吧!”

弗朗西斯这才停下猜想,叹了口气,“说说吧,哥哥今天心情好,宽容大度帮你排忧解难。”

亚瑟觑了他一会儿,勾勾手,示意弗朗西斯靠过来,然后放低声音小声问道:“我问你,一般,一般来说,都是哨兵,嘶,哨兵,做上面那个,没错吧?”

“嗯?”弗朗西斯没搞懂这问题的用意,“倒也没有说绝对是,只不过你们哨兵普遍更喜欢主动,所以才…等等,”他突然福至心灵,靠回椅背上,将亚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亚瑟柯克兰!”

他这一叫,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亚瑟一副现在就要打得弗朗西斯一觉不醒的气势,但这里也不能真的动手,他只能一把拽过得意忘形的向导,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阿尔弗雷德!否则我让你提前退役回老家!”

“好好好,一定保密。”弗朗西斯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过话又说回来,以马修的性格和对你的态度,你如果直说想要在上面,他肯定也不会不答应的。毕竟你这家伙,在刚刚醒来没头没尾地就让人家和你结合,竟然还真的成功了,可想而知马修是对你多么百依百顺。”

听到这话,亚瑟的表情和吃了苍蝇一样,不过是蜜做的苍蝇。他一边有苦难言又一边带着回味的笑,冲着弗朗西斯翻白眼:“你懂什么,单身佬。”

“唉,”弗朗西斯非常夸张地摇摇头,“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才是和阿尔弗雷德亲生的兄弟,而不是马修。无药可救的迟钝鬼。”

“?什么意思?”

“没什么。”弗朗西斯站起身,“我接下来还约了阿尔弗雷德,先走了,你一个人纠结甜蜜的烦恼吧。”

“我总觉得你俩最近好像关系特别好…”亚瑟皱起眉头,“喂,别想着带坏他啊,拈花惹草的毛病你一个人有就够了。”

弗朗西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张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转身离开了酒吧。而没过多久,马修便出现在门口。

“亚瑟先生。”他挥挥手,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笑,专注地看着亚瑟,“今天的训练辛苦吗?”

亚瑟只觉得脸烧了起来,该死的,即使是面对最棘手的敌人他都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虽然身为搭档的马修肯定早就感受到他的波动,但一直以来的自尊让亚瑟不能在有其他人的场合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他只能在马修的微笑里尽力保持常态。

“对我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亚瑟喝了一口酒。

“那真是太好了。”马修坐在他身边,拿过亚瑟手里的酒杯,也喝了一口,似乎不太习惯,瞥了下嘴,又还给了亚瑟。眼睛倒是一点没有遮掩地一直盯着,盯得亚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系列两人亲热的细节。“晚上,我们的训练,今天还要继续吗?”

亚瑟热极了,怀疑结合热才结束就又开始,他将这一切都归罪于身边看似温柔无害、其实总让他没办法的狡猾向导——即使马修根本只是单纯地在询问他。

他一把拉起马修走向盥洗室。

“我们这是去哪里?”

“训练!”亚瑟自暴自弃地回答,“今天的训练场景是如何在狭小的隐藏地点内完成规定行动任务。”

马修似乎小声笑了,他捏捏亚瑟的手,一本正经地回复道,“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柯克兰长官。”



 

Notes:

因为整篇文是想写成轻松爱情剧的风格,所以太露骨的车车会有点破坏气氛,就决定后面另开一篇单独写,不放在正文里了。期待加英车车的朋友们需要稍微等待一下啦^^
以及文中阿尔弗雷德喝的‘自由古巴不要朗姆’:自由古巴是一种鸡尾酒,由朗姆酒和可乐搭配而成,所以‘自由古巴不要朗姆’就是单纯的可乐。阿尔弗雷德不习惯喝酒但是不想显得自己像个孩子,所以每次都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