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6
Words:
3,90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06
Bookmarks:
12
Hits:
4,498

玉铃铛

Summary:

初夜的怦然心动,双性,包办婚姻。

Notes:

是代发,太太老福特id:可燃冰000

Work Text:

姬发生下来便是雌雄同体的特殊体质,但他生性好动,骑射刀剑样样精通。武艺甚至比平常的男儿还要更加精湛。

若但看外观,与普通平常的少年无异。只是细看五官面容更加斯文俊美。

雌雄同体极其罕有,在殷商王朝,乃大祥大瑞。当朝天子不知从何处听闻此事,恰逢太子殷郊年十七,正寻婚配,立刻寻来大司命比干问天寻道。

“大吉啊!”大司命的手颤抖着撩开脸前的珠帘,“彩凤展翅,山承水合,天定良缘!天定良缘啊!”

兽角鸣,玄鸟起。

这桩姻缘就此定下,容不得拒绝。

年十六的西伯侯姬昌二公子姬发,即日启程前往朝歌,七夕之夜与太子完婚。

七夕佳节,宫里宫外都有庆典。但这都比不上太子大婚来得热闹。

然而一切觥筹交错都与姬发无关。

姬发到了皇城,与太子在宗庙行完大礼、拜见过祖

宗,就被送到了浴泉颠来倒去地好生洗刷了一番。

嬷嬷拿了什么秘制香膏在他那处女穴擦擦弄弄,姬发羞耻至极,嬷嬷安抚他,“太子殿下身形体格高大,那儿也是异于常人的威武,不弄些膏药提前滋润,恐太子初经人事,弄伤太子妃。”

姬发欲哭无泪,只能任凭嬷嬷摆布。

洗净后,姬发被红绸裹得跟粽子似的放置在软塌上等待太子殿下。

等得太久姬发昏昏欲睡,殿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宫人点上了宫灯。

姬发感觉下身一阵酥麻难耐的痒意,身上还燥热得厉害。

姬发扭扭身子,挣扎着坐起,正迷糊着,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屏风后过来,是穿着明黄皎白婚服的太子殿下,殷郊。

白天里两人短暂的相处了一阵,殷郊形似他的天子父亲高大威武,但性格却像极了母亲姜皇后,体贴又耐心。

宗庙的仪式举行了三个时辰之久,要不是殷郊体贴准备了软垫,姬发怕是早把膝盖跪碎了。

此时姬发见到殷郊反而有种莫名的亲近,浑身放松了下来。

殷郊见姬发摇摇欲坠的模样,快步过来扶住了姬

发,“怎么给你裹成这样了......”

殷郊和姬发贴得很近,殷郊能感觉到姬发体温高得惊人,搂着姬发摸索到后面,给红绸松了松,想让姬发舒服些。

姬发摇摇头,一头乌发垂在脸颊两侧,英挺的五官在昏黄的烛光下有种别样迤逦的感觉,“按礼数,未饮合卺酒,解不得。”

姬发声音透着些许坚毅,与殷郊拉开了些距离。殷郊觉得好笑,早有耳闻西伯侯家风严苛,看来这礼义大宗之道家里的孩子都是遵循得规规矩矩。殷郊转身拿了桌上备好的玉盏过来,“请太子妃饮下合卺酒。”

殷郊将杯口放在姬发的唇上,姬发和殷郊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便顺着殷郊的动作饮下了那杯酒,甜丝丝的,很是好喝。

殷郊也干脆利落地把另一杯一饮而下,喝下后,殷郊回味着口腔里的余味,神情有些古怪。

姬发还不明所以,但仅过了片刻,他感觉血气上涌,身下那处的异感愈加明显。

“酒里......应该是母后吩咐,加了些合欢露。”殷郊开口说,姬发正甩头,企图让自己脑子清明一点。

“那是什么东西......”

“也不算什么坏东西......”殷郊飞快地解开自己层层叠叠的婚服,“我去洗沐,很快回来。”

殷郊抬手,轻轻摸了摸姬发绯红的脸颊,某种情愫不言而喻弥漫开来。

此时姬发大概知道所谓的“合欢露”是什么了,见殷郊面色也潮热,有些不知所措地闭上眼,轻声“嗯”了声。 

殷郊披着长袍迈入寝殿时,姬发依然保持着殷郊离开时的模样,乖乖闭着眼端坐着,但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殷郊赶紧给姬发解开红绸,“怎么不自己解开。”姬发微睁着眼,喘着气,炙热的鼻息混合着刚刚合卺酒的甜味扑到殷郊脸上,“不......不合礼数。”

红绸散开,姬发精壮漂亮的身体才得以透气。因为从小习武,姬发的肌肉线条非常流畅,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殷郊也喝了合欢露,本就燥动得不行,刚才冲洗冷静下来的挠心的感觉又被引燃。

“那接下来,合什么礼?”殷郊凑近,摸着姬发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看着自己。

一天了,他这才好好端详自己的“妻”。

姬发闭着眼睛,以为会有吻落下。结果却等来一针丁零当啷的声响,睁开眼,殷郊手掌向下,一根漂亮的穗子悬在半空,上面是大小错落的花朵形玉铃铛。

“这是我亲手做的,”殷郊眼眸晶莹,“定下婚期后,得知是七夕,我想千里迢迢来到朝歌,又嫁与男子,你心中必然是有不开心的......嗯......算作我送你的见面礼。”

殷郊有些害羞地挠挠头,言辞又非常真切,“送你这个穗子是因为我听母后说,你骑马、射箭还有剑术都非常了得,这个刚好可以做剑穗......你放心,我必不会让你受委屈,在朝歌你还是像在家中一般。”

姬发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凑过去亲了一下殷郊的下巴,又小声说,“谢谢太子殿下的礼物。该,该合夫妻之礼了。”

殷郊体贴地吹灭了蜡烛,但有月光照进来,落在姬发身上,刚好能看清姬发愈渐绯红的身体。

殷郊压上去,姬发如临大敌般紧闭着双眼、红润的嘴唇也紧张地抿紧。

殷郊放轻动作,安抚地啄了啄姬发的嘴唇,小心地亲吻姬发。姬发乖乖张开嘴唇迎承这个亲吻。

殷郊的吻也没有什么经验,但对于姬发来说绰绰有余。舌头凭着本能纠缠,两唇相接,殷郊第一次体会到心跳加速的感觉。

殷郊手从腰间的红绸摸进去,刚摸到姬发结实的大腿根,指尖就触到一片湿濡,姬发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这儿流好多水......”殷郊不由自主地感叹,这直白的话语让姬发更加羞躁,屈起双腿夹紧了殷郊继续往里探的手,但殷郊怎么还会放过姬发,出其不意地一把扯掉了那块绸子,姬发的秘密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殷郊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姬发深红色男根已经支棱着,囊袋下方汩汩地分泌着晶莹的黏液,是他情动的证据,殷郊看着那条小缝,指尖轻轻触了触蚌肉似的两瓣,姬发立刻反应极大地抖动起来,嘴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殷郊心痒难耐,手指顺着爱液摸进穴缝里,上端的花核充着血,殷郊凑近了些,闻到了淡淡的花露甜味,几乎没有犹豫,贴上一张俊脸,嘴唇含住了姬发湿漉漉的女穴。

姬发没想到殷郊会去舔弄他那处,双腿夹紧了殷郊的脑袋,但又尝到了快意忍不住往上挺腰,把穴口往殷郊嘴里送着。

穴口本就被擦了东西,已经敏感得不行,此时被殷郊简单舔弄,姬发很快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他的小腹一路攀升,姬发

双手死死拽住殷郊的长发,无法控制的叫出了声。

穴口涌出一大片蜜露,喷了殷郊一脸,姬发大喘着气,看着顶上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低头,看见殷郊高挺的鼻梁还在往下滴自己那儿喷出来的水,羞得不行。

姬发以为殷郊接下来就要直奔主题了,结果殷郊又用手指轻轻插进了小穴里,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并不好,姬发那儿又从未开拓过,尽管有催情药膏加上

足够的湿润,但还是感觉不适。

“不用手指先适应好,我怕把你弄坏。”殷郊一本正经地边说着边用食指往里探,湿热、紧窄的穴道紧紧裹着殷郊的指节,其实他也憋得厉害,下面硬得都发麻了,但又怕让姬发体验不好。毕竟母后再三叮嘱他,要做个温柔的丈夫。

仅一根手指都在里面寸步难行,殷郊轻轻抽插着,指尖摁压着内壁的褶皱,试图找到让姬发舒服的地方。

殷郊小心地弄了好一会儿,姬发却有些不满,感觉穴里痒痒的,渴望更多,姬发摸上殷郊的手臂,轻轻拉扯着,腰肢扭动着。

殷郊马上领悟过来姬发的意思,顺势又放进去一根手指,大拇指摁住刚刚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充血花核,一边揉捏一边抽插,姬发初经人事很快又交代了一次,男根抖着射了出来。

感觉差不多,殷郊脱下浴衣,姬发这才看清太子的身体有多强壮。肌肉充满了力量,胳膊上和胸前的血管微凸,看起来性感极了,小腹的毛发一路延伸

到下面,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那根东西实在吓人。

姬发突然体会到了嬷嬷的用心—殷郊那个尺寸如果硬来怕是会把他捅成两半。

姬发有些紧张地缩了缩屁股,殷郊一把抓住姬发屈起来的小腿,俯下身亲了亲姬发的大腿根,跪着用自己的龟头在湿漉漉黏嗒嗒的穴口磨了磨,慢慢顶进去。

没有想象中的舒服,反而疼得厉害,小穴仅被插开一个小口,殷郊的又粗又大的肉棒只进了一个头,就痛得姬发往后缩。看姬发眉头紧蹙很是难受,殷郊又退出来,浅浅抽插着、研磨着,手摸上姬发的胸口,捻住殷红的乳头揉捏。

殷郊十分耐心地抚慰着姬发的身体,全然没有凭着欲望一顿乱来,姬发被殷郊上上下下弄着,也从抽插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快感,渐渐的配合着殷郊的动作往上抬起臀,配合殷郊的顶弄。

见姬发脸上露出欢愉舒服的表情,殷郊捏着姬发的大腿,往里插得更深,两个人彻底地、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了一起。

抽出来的肉棒还沾着丝丝血迹。

“嗯......啊......”姬发的穴道绞住殷郊的肉棒,但殷郊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每一下都查到了穴深处,又毫不留情地抽出。

殷郊体会到了插穴的销魂滋味,再也忍不了一点,调整好自己的位置,一只手将姬发的腿抬高,好让穴口更加对准自己,腰腹一下又一下,把姬发的小穴插得汁水四溅。

幼嫩的花穴被捅开,晶莹的液体淌了一床,两瓣嫩

肉中间是殷郊那粗大得吓人的阴茎在进进出出。

“太子......太子殿下......”姬发可怜求饶,“慢一点......啊......唔.....”

殷郊不是很满意这个称呼,作弄似的停下来,狠狠撞了两下,“你应该称呼我夫君。”

“夫君,夫君......”姬发被殷郊插得失神,小穴的快感太强烈,他呜呜咽咽一顿喊,眼底泛着水光,看起来又娇美又可怜。

殷郊忍不住凑过去亲姬发,压下去的动作让肉棒进到了深处,又磨到了姬发的阴茎和女穴口的豆豆,一下被刺激到姬发失控地尖叫,抱着殷郊宽厚的背又到了,这次高潮时间很久,殷郊被姬发哆嗦的身体和拼命收缩的穴口弄得腰后眼发紧,一挺身射进了姬发身体里。

殷郊久久没动,伏在姬发身上,姬发侧过脸,便贴上了殷郊的脸颊。颇有耳鬓厮磨的意思。

还没等姬发还没喘上两口气,殷郊把姬发翻过来,捞住姬发的腰,将他的屁股抬起,手捏着两边又插了进去。

姬发已经累得四肢发软,无力地任凭殷郊摆弄,趴跪的姿势也很羞耻,姬发挣扎着想往前,又被殷郊拖回来。

殷郊射过一次没有那么着急,慢慢插着,深深浅浅顶弄,姬发舒服得不行,将脸埋进了身下的被褥里,手指死死抓紧了枕头。一旁的玉铃铛被姬发的动作弄得一阵清脆的响声。

殷郊拿过那串穗子,从前往后绕在了姬发脖子上,如此一来,他一动姬发一晃铃铛便有玲玲的声响,加上姬发的呻吟和喘气,在诺大的寝殿里更显淫靡。

弄到最后,姬发实在是射不出来了,阴茎上的小口只能流出一点精水,小穴抽搐着,无力承受着殷郊的插弄。

“不要了......呜呜......不要做了......”姬发推身上的男人,但殷郊重得跟山一样,哄着姬发,亲亲他湿

答答的头发,“好,不做了......做完这次不做了。”然而身下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停过。

屋外等待侍奉的宫女嬷嬷已经站了大半夜,每每昏昏欲睡之时,又会被屋里的动静惊醒。

宫女年纪尚小,羞得整夜没抬起过头,嬷嬷则是面挂微笑,十分满意的模样。

天将破晓时,殷郊抱着姬发去浴池清洗,嬷嬷才领着宫女们进去收拾残局。

嬷嬷讲落红处的床单剪下,吩咐小宫女们赶紧换上干净的床褥。

整张床混乱不堪,房里都是欢爱的味道。

“情投意合,皇后娘娘可以早日含饴弄孙咯!”

很久之后,姬发正在教儿子诵儿念诗词。诵儿读到,“一道鹊桥横渺渺,千声玉佩过玲玲。”时,姬发冲过去紧紧捂住了儿子的嘴,诵儿不知道怎么了。

一旁正在处理政务的殷郊笑着咳了咳,“无事,这是你两位爹爹定情的故事罢了。”

“是牛郎织女那样的吗?”诵儿摇头晃脑地问。

殷郊看着姬发,“神仙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最有意思还是人间的......”

不愿天上万年,只求人间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