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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觉得自己现在很热,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勉强清醒了一瞬,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虽然很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是就他现在的状态,可能看到对方也记不住对方的脸。
他决定还是先撤退,给他下药的人把他扔到这个屋子之后就离开了,他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这是他提前就准备好的,一直就藏在鞋子里。
离开之前他在床头贴了一个小小的纽扣状的东西,里面有针孔摄像头和小型录像机,这是阿笠博士的发明,收集到的东西会自动传到他的邮箱,24小时后会自动溶解。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了,远处传来路人的交谈声,他听不清在说什么,一紧张直接溜进了旁边的屋子里。
一进门他就直奔浴室,用凉水洗了个脸才感觉自己有些清醒了。
屋子的主人似乎是站在门口说话,他听不清,手机似乎也没电关机了,他没有办法联系服部平次。
现在只能赌一把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个好人了,他走出浴室,想让对方帮他联系一下服部,就在这时,他感觉那种药似乎作用更猛烈了,他闻到了浓重的酒味,他暗道不妙:“一个酒鬼遇到另一个神志不清的,我好像要完蛋了。”
他提着一口气:“能帮我叫警察吗?”
“警察?我就是啊!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工藤新一也没空思考他是不是真警察了:“你能把我绑起来吗?”
“嗯?你犯罪了吗?可是我没带手铐。”
工藤新一已经不太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了,催促到:“随便什么都行!”
“领带可以吗?”
绑好之后工藤新一发现自己的手还能自由活动,就提醒到:“那个,你好像只绑了我一只手。”
“另一边要绑在我手上。”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热得要崩溃了,他现在觉得他和这个人共处一室不是明智之举,他应该回到浴室。
他拿起浴袍往浴室走去,就在他马上要碰到浴室门的时候,突然又被拽了回去。
“别走。”
工藤新一推他:“我要洗澡。”
“洗澡得先脱衣服。”
“你到底醉没醉啊。”工藤新一感觉自己要被那种药控制了:“喂,放开我。”可惜他根本打不过醉鬼,努力了两下就放弃抵抗了。
在失去自我意识之前他想:上帝保佑,希望这个人是单身谢谢。
他也不懂事情为何会这样发展,总而言之他俩抱在了一起,衣服也被扔在了地上,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他尝到了伏特加的味道,不是很好喝。
对方抱他抱得很紧,他挣扎了几下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躺平,他的脑子已经热成一团浆糊,完全放弃思考,他感觉自己的锁骨都被咬了一下,耳垂也被亲了好几口,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他真的感觉身上的人很像粘人的狗狗。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他身上的人不动了,工藤新一咬了下嘴唇清醒了过来,一把把自己身上的人掀了下去,那个药让他感觉很疲惫,卷起被子就睡了过去。
降谷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他艰难地爬了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头痛欲裂,整个天花板似乎都在转,他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猛的打了个哆嗦他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一个响亮的喷嚏过后,他妥协一般先把浴袍披上了。
接下来他开始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他终于结束了卧底的任务,晚上一下飞机就跑去和自己的四位同期聚会,他们五个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一晚上喝了好几扎啤酒,还有几瓶伏特加,他感觉自己好像喝断片了。
他看向四周,发现衣服散落了一地,有些是他的,有些不是,等等,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的衣服!
两双鞋胡乱的摆在地上,一双是他的皮鞋,另一双是球鞋。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生锈了一样,停止了思考。
他艰难地看向床上,雪白的被子露出来一点黑色,他走了过去,发现一个男生正躺在那里。
对方睡得很沉,嘴唇红艳艳的,有几个细小的口子,一条胳膊露了出来,上面有许多红痕,手腕上绑着一条领带,虽然领带已经皱得不行了,但是降谷零还是能认出来,那是自己的领带。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他发现这个男生的手很好看,是那种很纤细的手指,看起来没吃过苦的样子。
他慢慢掀开被子,发现对方的脖颈上更是夸张,吻痕从耳朵到颈侧,喉结附近都有,胸前更是惨不忍睹,锁骨上都破了皮,降谷零不敢再看,赶紧把被子给人盖好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他好像真的酒后乱性了,还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男孩儿,降谷零判断眼前的人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他不敢置信地蹲了下来:他引以为傲的公安职业生涯似乎多了一些污点。
就在他蹲着思考人生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向来电显示,是萩原研二,他赶紧接了起来,那边开始说话了:“喂,降谷,你已经起来了吧,上司说给你放一周的假,一周之后再来报道,对了,酒店钱会报销的,你可以多住两天。”
“萩原,昨晚…”降谷零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他有些懊恼,昨晚真是喝太多了。
“昨晚?昨晚诸伏也喝了很多,班长把他送回去了,你是我和阵平一起送回去的,不过你当时还挺乖的,我完全没看出来你醉了。”
“当时我屋里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吧。”降谷零艰难地问到。
“当然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声音这么小,对了,客房服务可以随便叫,反正会报销,总统套房呢,不住白不住,你休息吧,我挂了。”
“诶…”降谷零还没说什么萩原就挂了,他放下手机,又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还有点儿头晕,他缓了一会儿,摸了摸床上人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他把地上散落的衣服都捡了起来全都塞进了洗衣机里,总统套房就是这一点很不错,降谷零转了一圈感觉这里和公寓差不多,顺便在门口找到了他的行李箱,大概是萩原帮他拿过来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床上的这个男孩儿该怎么办。
他在屋子里找到了另一部手机,吊坠是一个小小的足球,应该是这个男生的,他试图按亮屏幕,但是没有成功,应该是没电了。
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降谷零拿起桌子上的平板点了早餐,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醒,他只点了自己一个人的,备注上写着不要敲门。
早餐预计十分钟之后送上来,他准备先去洗漱,走到洗手间他才看清自己的状态。
嘴唇很红,还有些伤口,肩膀上有个咬痕,降谷零感觉对方应该牙口不错,他摇了摇头,停止胡思乱想,赶紧冲了个澡,好在行李箱里有衣服,要不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洗漱完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不过看到床上的人他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解下了缠在对方手腕上的领带,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晚该不会是他强迫对方的吧!
降谷零把领带收好,看向对方的手腕,因为缠得太紧留下了一些淤青,他越看越觉得昨晚一定是他强迫的对方。
他拿起平板开始翻菜单,发现酒店居然还提供各种药膏,他点了红药水和创口贴。
很快,食物和药品一起被送上来了。
降谷零在外面的客厅里吃了早饭,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洗衣机停止了运作,他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晾在了阳台上,衣服一时半会儿是干不了了,为了防止一些尴尬场面的发生,他准备先出去给这个男生买身衣服。他在桌子上留了纸条,表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酒店附近刚好有个商场,降谷零直奔服装店,挑了两件连帽衫,一件夹克外套还有两条运动裤,外加一双袜子和一条内裤。当然,尺寸他在晾衣服的时候就记住了。
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酒店,刚好遇到服务生来送餐,他把东西放在门口,没让服务生进去,自己把餐端到了桌子上。
被子被团成了一团,床上没人,降谷零听到浴室里有流水声。
他把衣服放在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那个,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放在门口了。”
水声停止了,里面安静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短促的谢谢,声音有些失真。
降谷零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心里有些紧张。
水声停止了,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降谷零紧张地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由地挺直了背,手机被他握在手里,那个男生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接了一杯水,然后坐到了他面前。
降谷零必须承认,眼前的男生确实有一副好相貌,是那种走在路上一定会被夸帅哥,在学校里必定是风云人物的长相。因为刚洗完头发的原因,现在看起来很乖巧。
“谢谢你的衣服。”
声音也很好听,降谷零这么想到:“不用客气。”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把钱还给你。”
“不用了,不需要还。”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喝多了,唐突了你,真是抱歉。”
“没事。”对面的人站了起来:“意外而已,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诶!”降谷零有些讶异:“不再休息一会儿吗?你点的东西还没吃,如果是房费的话你不用担心,这些钱是可以报销的。”
“谢谢。”工藤新一接过了他递来的勺子,又坐了下来,慢慢喝起了粥:“我叫工藤新一。”
“我是降谷零。”
降谷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也有些尴尬,他把笔记本拿了出来,假装在处理事情,实际上在神游。
“那个,降谷先生,你有充电器吗?我的手机好像没电了。”
“有的。”降谷零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根充电线递给了他。
“谢谢。”
降谷零看着他走到旁边给手机插上了电,然后继续回去慢条斯理地喝粥,顺便解决了旁边的菠萝包。
降谷零发现他吃东西很斯文,家教很好。他现在很迷茫,对方的态度很冷漠,他完全看不出来人家的想法。想了半天他决定还是打直球好了:“那个,工藤君,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这句话刚问出来,降谷零就听到了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他面上还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这个态度,果然是记得吧!!!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因为他从来没喝醉过,所以不知道自己醉酒后的状态,不知道他是不是很禽兽,不过看眼前人的状态,他应该是真的很禽兽,他又想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那条领带,那是他的罪证。
喝酒果然误事啊!他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喝酒了。
工藤新一吃掉了最后一口菠萝包:“昨晚我把你当成了其他人,所以不必在意。”
“诶!难道你也喝多了吗?”
工藤新一默认了:“一夜情而已,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很常见吧。”
“可是,你应该还没有成年吧。”降谷零讪讪地说。
“早餐很好吃,我走了。”工藤新一拿起了手机,“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拜拜,降谷先生。”
不等降谷零挽留,他就直接打开了门离开了。
工藤新一走进电梯间,才把手机开机,目前的他身无分文,只能等人来接。
手机刚打开就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发现有40多个未接,50条短信,还有99+line上的消息,当然,这些都来自一个人,服部平次。
他回拨了过去,对面很快就接起来了,熟悉的大阪腔非常有穿透力:“你怎么才接电话啊!要不是失踪24小时才能报案,我早就去警察局了。”
“抱歉,手机没电关机了,对了,来杯户酒店接我一下。”
十分钟后,服部平次骑着摩托出现了,他把头盔扔给工藤新一:“奇怪,我记得你昨天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啊。”
工藤新一没有解释:“走吧,回我家。”
“真冷淡啊,有人惹你生气了吗?”服部平次看出来他兴致不高。
“别说了,我不想回忆。”
“坐好了,走喽!”
回到家后,服部平次继续追问他到底怎么了。
“我昨晚吃了那种药,吃完之后会眩晕,并且出现幻觉,根据效果来看应该就是yellow star没有错。”
“你疯了!”服部平次抓住他的肩膀,“你知道效果你还吃,那之后呢,你现在出现在了这里应该是没出什么事吧。”
“给我下药的人似乎是打算用我讨好某人,我喝了之后就假装晕倒,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之后就离开了,当时我还有意识但是感觉坚持不住太久,就跑到了旁边的房间了。”工藤新一看着他担心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躲起来的那个房间的主人是个醉鬼,而且是个好人,我没出事。”
“你之前不是说怀疑这件事里有警察参与吗?”
“嗯,从我最近收集的信息来看,我可以确定警视厅里绝对有一个人在暗地里贩卖yellow star,不过他非常谨慎,暂时还没有露出马脚。”
“你还要一个人查吗?要不要拜托我爸爸,我怕你查的太明显了,会被人盯上。”
工藤新一摇摇头:“你父亲毕竟是大阪那一片的,东京的事情他应该也没有办法深入,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查,不是还有你帮忙吗?”
服部平次有些无奈:“喂喂,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可是潜伏在警视厅里的人啊,我们两个人获取的信息和警方比起来,还是太少了。”
工藤新一笑了一下:“我感觉我们可以再多一个帮手。”
“谁?”
“我今天早上发现的,昨晚我躲藏的那个房间的主人,是个警察。”
“你能确定他和yellow star没关系吗?”
工藤新一点点头:“非常确定,他是刚回到东京的,而且我能感觉出来他是个好人。”
“感觉?等等,昨晚你吃了那个药,而他是个酒鬼,你们俩不会?”服部平次比了个419的手势。
工藤新一一把拍掉他的手:“没有。”
“真的?”服部平次揶揄道:“其实我刚见面就想说了,你嘴唇都破了,看起来昨晚很激烈啊!”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而且你的衣服应该也是他给你买的吧,审美不错,这衣服似乎也不便宜,而且你脖子上的吻痕超明显哒。”
“找打!”
另一边,等衣服干了之后,降谷零退了房,走之前他把工藤新一的衣服也装进了袋子里,虽然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风见裕也来接的他,顺便报告了一下他调查到的信息:“工藤新一,帝丹高中的学生,目前是高中二年级,没有什么特别的,另外今天来接他的人是服部平次,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公子。”
降谷零点开了照片,两个少年站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他盯着服部平次的长相,暗自腹诽:都是黑皮肤,难道他是把我当成这个大阪小鬼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