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里昂并不是天生的酒鬼,他第一次喝醉是在高中的毕业舞会上,三杯啤酒和一杯金汤力让里昂不省人事到第二天下午又与头痛和反胃搏斗了一天之后他承认远离酒精确实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只是到了后来,那种麻醉饮料展现了它做为身心止痛药的巨大威力,用它独有的方式让他暂时地放下种种血肉淋漓的烦恼,享受白日里难以占有的惬意,他理所当然地允许自己沉浸片刻大脑麻痹的放纵。
“里昂?里昂!你在听吗?”同伴的呼喊将他拉回现实。他晃了晃头,在嘈杂的背景音乐和人声中竭力分辨同伴的声音:“我在听,你说什么?”
“要再来一杯吗?”同伴将又一杯泡着冰块的棕色液体推至里昂面前。他摆摆手拒绝了,倒不是因为有多少醉意,而是这种过于喧哗环境着实令里昂感到不适,形形色色的激情和欲望毫不掩饰地从年轻男女充满活力的身体中爆发,张扬显摆它们澎湃的生命力和诱惑力。换作是十几年前,他可能会加入狂欢,像其他人一样驾车在晚夏燥热的气息中飞驰欢呼于霓虹璀璨的城市夜景,借着酒精诱生的肾上腺素纵情追求刺激与享乐。但是现在,即便他的面容尚且年轻,日夜奔波的任务也足以消耗他的全部精力,光是答应同事的生日邀请来到城市另一头的陌生豪华酒吧就足以使他感到后悔。就算这是城市里消费水平数一数二的休闲场所,他还是开始想念自己公寓里那种柔软舒适的单人床,配着过时的老电影慢慢酌上几杯威士忌后倒头就睡才是适合他的休闲活动。
里昂正在脑海里琢磨着脱身的借口,调酒师端来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我没点这个。”他两指点着冰凉的杯壁将其退回吧台,调酒师摇了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先生,这是我们一位工作人员请你的。”
看他一脸困惑,调酒师冲爆发一阵阵欢呼狂浪的舞池扬了扬下巴:“新来的舞女,先生们,我诚挚建议各位不要错过精彩演出。”
同伴们发出揶揄的调笑,而他只觉得疲惫。金发,棕发,长而卷的大波浪,花里胡俏的挑染,今晚他已经拒绝了够多无意义的搭讪和邀请,除去那个人以外他或许对工作过程中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调侃更感兴趣。去看一看吧,就凑个热闹,你和正常生活脱节太久了。抵不过同事们的怂恿和推搡,他端着酒杯慢悠悠晃到人群边缘,漫不经心地朝舞池中央望去。
只一眼,他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这是他今晚注冥冥之中定的劫。
幽暗的舞池只一盏聚光灯投下,黑发的舞者随性斜倚在猩红丝绒沙发中央,纱质的黑色抹胸短裙下若隐若现窈窕腰肢,蕾丝饰带被细细的丝带牢栓颈间,同样蕾丝质地的腿饰品挡住了腿侧的疤痕。她指尖夹着半支烟,火星随着一口轻抿忽而亮起,缱绻的白烟逃逸出嫣红的唇。她缓缓吐出一口烟,朦胧了唇角浅淡的微笑,幻彩灯霓掠过她胸口雪白的肌肤,留下暧昧不明的印迹。舞者懒懒叠起双腿,有意无意的夹蹭引来无数目光觊觎着,邪淫着,隐晦的欲望藏在嬉笑觥筹下,而她毫不在乎甚至不屑抛出一个眼神。
裙下隐藏的折叠刀和掩于脂粉下的凌厉证明其间谍的危险实质,明明是个婊子,却永远一幅睥睨众生的神态。上一秒被瞄准击发一枪毙命,下一秒抽出口红补全嘴角微花的妆又是不屑一顾的风情万种,而她依然冷淡地笑着,踩着音乐的鼓点绕至舞池前侧,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头脑里的弦上,激得心脏砰砰作响几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黑色衣裙上层叠的亮片与水钻在镁光灯下泛着冷艳鳞光,她扭腰缓步上前,红唇微启欲语宛如毒蛇吐信,却优雅而高高在上。温暖的双腿缠绕冰冷的钢管,毫不收敛轻浮与傲慢,独矗众星捧月之中,任人妄欲丛生,舞者的目光越过躁动的人群,唯独将媚眼流转这份殊荣赏赐给他,递出无声的邀请。
对上琥珀色的双眼那一刻,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蟒蛇盯上的猎物,一股寒意从脚踝直蹿入天灵盖,接受到危险信号而全身汗毛直竖。眼神姿态信息素是优先传递的工具,她看似魅惑的神态中毫无谄媚温软的讨好之意,而是挑衅,是警告,笃定勾引人心的眼神是猎手进攻的信号,张扬着侵略性的美。莎乐美揭下面纱罔顾金银珠宝与万千宠爱起舞,她单手抓住钢管借力旋转而上,腾至半空直到打横身体才用右膝弯勾住钢管反弓腰背,双手再度握紧凌空跨开一字马,黑色舞鞋露出艳红底面,她双腿绞紧发力舒展手臂,漫不经心地朝人群抛出飞吻。
婀娜的姿态与平稳的呼吸丝毫看不出发力的痕迹,但他知道完成这一套看似轻而易举的动作需要多强的肢体控制力。胸腔中的心跳愈发震耳欲聋,人人都能惊叹她的美,但只有他知道那貌似蟒蛇般柔若无骨的姣好身躯中隐藏着足以在瞬间绞杀猎物的力量与狠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穿过人群挤到了舞台最前方,而她像是才发现他一般带着玩味的微笑单手叉腰款款走到舞台边缘坐下,架起双腿手掌撑着下巴,朝他偏了偏头,眼角的珍珠亮片折射圆润的弧光,颈后的丝带随着她的动作扫落他颊侧,她翘起小腿直到贴上他的胸膛。
“这位先生,不喜欢本店的酒水吗?”
周围的顾客开始躁动着想要靠近进行观众互动的舞者。他痴迷的傻愣愣眼神很好地逗乐了她。她俯下身就着他傻端着酒杯的手抿了一口,透明杯缘留下一圈浅浅的红色唇印。过近的距离足够他在混浊的空气中嗅到她身上淡淡幽香与吐息间的酒味,只一呼吸交错的片刻,他想自己已经醉了。在他下意识抬手即将触碰到紧贴胸膛的肌肤前一刻,她优雅起身抽离,任由他落了个空。
“浪费可耻,帅哥。”叹息般的尾音被音乐盖过,她扭头缓缓眨了眨眼,回到舞台中央继续她的表演。追随她身影片刻不离的目光终于回到端了一路的蓝色鸡尾酒,他转动玻璃杯直到贴合她的唇印将冰凉的液体灌入喉咙,试图借此来冲缓愈发滚烫的体温。奇异清香顺着鼻腔冲入,杜松子酒特有的醇烈口感与蓝柑风味糖浆冲淡了奎宁的药苦,加上堪比天使亲吻的甜腻蔓越莓果汁,在口腔与脑海中同时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无可抑制地坠入酒神成瘾性的怀抱中自由落体。
艾达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亮相完成了表演和任务,在准备跃下舞台那一刻被一双臂弯稳稳接住,他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扶住她的腰,以抱小孩似的保护姿势蛮横拨开人群将夹杂着口哨声的起哄抛在身后,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像个急躁的毛头小子冒冒失失走向酒吧角落的化妆间,艾达不着痕迹地比划了一个手势,隐藏在人群悄然瞄准他的枪管才挪开。里昂用肘关节蛮力撞开房门,反手落锁将她抵在门上埋在她肩头喘着粗气,她挑了挑眉,侧身试图躲开喷洒在皮肤上过于炙热的吐息,被长着柔软金发的脑袋小狗似的急吼吼拱蹭颈间的动作限制了行动。
他什么时候这么莽撞了?她揪着里昂后脑的头发,他吃痛抬起头,被迫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帅哥,未经允许扰乱正常工作秩序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他脑子里像是蒙上了水雾,后知后觉自己在酒精上头的冲动后做了什么,脖颈和脸颊顿时涨得通红,该死,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同事们揶揄探究的眼神了。他只是突然觉得…很委屈,自从在西班牙重逢,他又在望眼欲穿中被全然冷落了大半年,直到一个早晨她突然出现在他的厨房,披着他放在客房衣柜不常穿的衬衫理所当然地使用他的咖啡机,客厅地板上还摊着打开的医药箱,他们才算真正建立了联系。但也仅此而已,他们大部分情况的见面依然是在战场上匆匆会面,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情愫藏进交锋后各奔东西。
他们像任何寻常老友或爱侣般共享过同一顿晚餐与电影,也无数次如过命的战友相互扶持着舔舐伤口。少有的几次,不知是谁的眼神先点燃了引线,谁的唇先越过了柏林墙,他们忘我地抵死纠缠分享一夜贪图。而越是亲密无间的时刻,失落越是膨胀到难以忽视,那些缠绵悱恻的时刻总像是为了将来的孤枕难眠所积累的美梦,当她的呼吸因他而凌乱,连里昂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似乎从未真正接近过艾达的距离感从何而来,只能化入一次又一次不知节制的深顶宣泄怅然若失。而距离上次见面,他已经快五个月没有她的任何音讯了。明明她真正与他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却偏偏在他的生命中空出大片留白,他只能去揣测,去想象,去用幻想描绘她的一颦一笑。
“我以为你已经谢幕了。”里昂小声咕哝。让那些小流氓有幸欣赏她的风采简直是暴殄天物。当然,艾达可以随心所欲展示自己的美,她也从不屑于藏匿自己的优势,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易掠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艾达从来不是他的私有物,可是一种莫名的,难以启齿的占有欲,像是被旁人窥去隐秘珍藏的被冒犯的不悦怎么也如鲠在喉。
随即他又开始沾沾自喜,即便是身处尸山血海上,她依然热衷于独具个人魅力的装扮,而其他场合她反而鲜少张扬,那身旗袍与其上振翅欲飞的蝴蝶是他私藏的美梦。
她低声笑了,捏着里昂的后颈有意冷下脸:“如果我说,我还是工作时间呢?”不出所料,湿润的灰蓝色瞳孔一顿,随即心虚地左右飘移,泛起不知所措和懊恼,时而小心翼翼又恳切地瞄她一眼,像极了自知犯错的小狗。不得不说,她的确很喜欢他明明已经赧红了耳垂却依旧固执抱住她不愿放手的可爱模样。
“这年头挣点外快可不容易。”艾达继续火上浇油要不是看到了他在吧台边无所事事又一脸落寞,还一个吸引人群注意到顺水人情远不值得她费心。“我…抱歉。”里昂失落地放松了双臂的力度,连同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都黯淡了下来。
“特工,你赔得起吗?”她赶在他松手之前右腿勾住他的腰像是失去重心一般摇摇欲坠,吓得他急忙又一手扶住她缠在腰上的大腿一手托在她臀下,艾达顺势抬起双臂环住他的后颈,屈起另一边膝弯挂上他的肩膀,将自己固定在他身上。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他再熟悉不过,他当然知她对于戏弄他有多么乐在其中。一丝不忿悄悄涌起,他不甘落后,用带有粗糙老茧的拇指暗示性地来回抚按掌中光滑的肌肤:“做为赔罪,不如我请你喝一杯?我想你会喜欢我的酒柜。”
艾达低下头直到两人的呼吸交融,酒精与糖浆的甜蜜气息难舍难分,凝滞了本就稀薄令人微微喘息的氧气:“今晚想请我喝一杯的人多到我都厌烦了…”
“不如一个吻?”万众的羡谄与光伟的正义她不屑一顾,他的莎乐美只向他索取一个吻。渴望已久的唇终于碰撞在一起,跳过那些客套的试探与磨合,忘掉了日神的清规戒律,进入了酒神的陶然忘我之境。唇齿激烈地交叠摩擦宣示渴望的澎湃,她毫不留情咬上他的唇瓣留下牙印,将其含舔到称心如意的湿润可口之后才迎上他湿滑火热的舌与之厮磨,他在她唇齿间尝到与自己口中相似的杜松子酒和比其更加诱人的荔枝味,忍不住追上去纠缠濡湿的柔软甜蜜,津液在互不示弱的翻搅中啧啧作响,按捺不住的低喘在变换角度缠绵的间隙溢出。
吐息炙热,呼吸迷乱,令人心动的吻足以在身体中催生细密的快感,加速升温原本因冷空调而微凉的肌肤。他像酒心黑巧克力,入口是苦涩的,但细细品味后包含在最深处的辛辣酒底中满是温柔爱恋,令人上瘾。艾达在细致品尝的同时抚上他滚烫的脖颈,一边感受指下有力的急促心跳一边分神想到,她似乎有点太过纵容他入侵她的世界了,什么时候五个月也会使她感到漫长了?水润而微肿的唇分离时发出啾的一声,背后冷硬的木板硌得她脊骨发痛,艾达反手抵门微微施加推力:“里昂,换个…唔…”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解开舞裙背后的拉链与束绳,炙热粗糙的手掌探入,毫无阻拦抚摸着因空调冷气而微凉的后背,肌肤触感取代了生硬的木板,里昂用手臂圈住她进一步将她压入怀中,常年握枪而长茧的指腹一路从蝴蝶骨摩挲至乳侧的软肉,令她恍惚有种要被他滚烫体温融化的错觉。
里昂会意,跌跌撞撞后退几步直到小腿抵上沙发,他胡话丢开搭在软垫上的舞服将艾达压了上去,散落的细碎亮片粘上她的脸颊。自带胸垫的紧身舞服下自然再没有碍事的内衣,雪白的胸乳随着大幅度动作而暴露在里昂面前,他盯着粉嫩的乳尖沉重地喘息着,眼角像发狠似地泛了红。艾达在他过于直白的注视下难得出现了一丝不自在,她隔着薄薄的T恤将掌心贴于他的腹部,起伏如山峦的结实肌肉有着温热的触感,掀起他的衣摆往上,她恶意捏了捏手感极佳的胸肌,戳弄着乳晕爱不释手,另一边隔着牛仔裤在勃起部位画着圈,眯起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这就…满足了?”
下一刻他咬上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的同时伸出舌舔弄,粗糙的味蕾刮过敏感的粉顶激起快感触电般掠过全身,酥痒如涟漪扩散开来,艾达感觉到腿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欲液渗出缝隙。里昂尽力张开嘴含入更多软肉,恨不得一口气解渴,他存了点报复心似的在她雪白的胸口吮出叠交红印,直到双乳彻底被唾液浸出晶莹水泽又吻上她脖颈,咬起黑色颈饰来回扯弄,精致繁复的蕾丝装点修长白皙的颈,在禁欲之余彰显明晃晃的诱惑,他很难控制自己不留下更多的齿印。艾达鼓励似的揉了揉蹭得她有些痒意的金发脑袋,而急不可耐探进腿间的手可没那么乖巧,里昂拨开已经微湿的布料熟练摸向隐秘之地,不出所料,指尖湿润粘腻的触感令他心猿意马。他勾起花瓣深处的腻液,挑逗涂抹整个阴部,直到揉上挺立的欲珠。
“哈!嗯…”甜美的快感从他指下传出,密集的神经节点忠实地将欢愉扩散到脑海每一个角落,艾达咽下湿软的呻吟,腰腹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而他在私处兴风作浪的手挡住了理智的归位。她屈起腿缓慢摩擦他的侧腰,在他拨开被腻液粘合的阴唇抵入两指按压敏感点时猛地弹起,软绵绵的胸乳撞上他横布疤痕的胸肌。
“艾达…艾达…”他低喘着呢喃她的名字,指节被软肉缠紧的触感反复提醒她的体内有多么美好,晶莹粘腻的液体在他的掌中汇成一摊,沿着手腕蜿蜒淌落。他的,他的艾达。里昂无意将心声嘀咕了出来,她为这幼稚的醋意轻笑出声,勾住他的腰猛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抬起胯抽离他的手指,充血的欲珠有意无意蹭过指节的快感令她在他肋下留下月牙状的指甲印。
“哦,里昂,你拿到了特殊入场券,刚刚那只是普通演出,而这才是…”她轻轻咬了咬他通红的耳垂,在他顺从的配合下脱下他的T恤,紧接着她拉过背后的系带将舞裙松松垮垮挂在胸口,眼看着暧昧的红印被遮挡,他忍不住叹息。她灵巧地从他身上翻下,留下他一脸茫然地撑起上半身。
是他那里出错了吗?温香软玉翩然离怀,里昂愣愣地注视艾达踮着脚走向化妆间另一头。拉开房帘,为舞者候场而准备的练习室就在那端。艾达用里昂的上衣擦了擦钢管,为房间的干净程度而满意。因故请假的正式舞女是个细心的敬业员工,将她化妆间的每一处都清扫得一尘不染,不曾想碰巧方便了两个被酒精勾起熊熊欲望的闯入者。
艾达回头看向里昂,面上全然不像刚才那般冷淡疏离,反而媚眼如丝。她袅袅婷婷扶上钢管,将上半身贴近,冰冷的金属恰好抵在双乳之间。里昂傻乎乎的表情实在勾起了她的兴趣,她抬起腿将腿心靠近钢管,暗示性地用大腿内侧小幅度蹭着金属,就像她刚刚对里昂所做的那样。艾达依然用迷离缠绵的眼神挑逗着慌慌张张追上来的特工,细碎亮粉在她颊侧闪烁,为即兴表演平添妖冶光彩。老天,里昂目不转睛盯着艾达微微探出的红润舌尖,前不久才品尝过的美好甜蜜正圈绕着上下舔弄金属柱状物,而更往前的日子它也如此含弄过他的柱身。
啪,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艾达满意地看着里昂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整个人红了个透,转身准备继续自己的表演,下一刻从背后被火热身躯拥住,他将她按进怀中蛮力撕开裙底的布料,滚烫粗硕的刃茎狠狠顶入湿淋润滑的花径。“哈…啊啊…”被突然袭击的贯穿将艾达逼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里昂一手按在她小腹的位置一手虚虚扣住她脆弱的脖颈,食指探进蕾丝颈饰恰好抵上动脉,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横冲直撞,硕大的冠端凶狠开拓碾过敏感内壁插进最深处。
过于猛烈的顶撞将艾达整个身体颠动得失控,她不得不仰起头双手抓住钢管堪堪稳住身体,汹涌的快感一波波强硬冲击身体,思维被打散成一团浆糊,凌乱失控的喘息在冰冷金属上凝聚出小团水雾,过多的液体随着不间断的抽插自交合处溅落,打湿二人的腿间后粘腻了地毯的绒毛,无法抑制的交叠喘息合伙连绵淫乱的水声为双人舞伴奏出清晰而激昂的靡晦曲调,酒神的狂欢之声打破人为限制的天堑,那些难言的苦涩隔阂与聚少离多都被蔓越莓果汁一般的极致欢愉的甜美所中和,推杯交盏饮下所有难以止渴的瘾。
过快的顶操频率取代了呼吸的节奏,牢牢卡住下颌的手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要害,但支离破碎的话语伴着她的喘息依然挑衅:“哼…循规蹈矩的特工,依然…没有长进…”
按住小腹的手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在她体内反复进出,艾达沙哑性感的直白挑衅在激起他罕见报复心同时为欲望火上浇油。他摸向水泽淋漓的交合之处,向下划过她大腿内侧蜿蜒的液痕,拨弄拉扯着蕾丝腿环直至其将嫩滑腿肉勒出凹陷,繁复的舞服早已不知道被丢在哪个角落,她全身上下不着一缕,仅颈部和大腿上的黑色蕾丝点缀衬托白皙躯体。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好好利用地形条件…”里昂恋恋不舍地松开控制小腹和脖颈的双手,弓腰扣住她颤抖的膝弯后侧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托起,双腿岔开将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全然暴露于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她本能地反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一边扶上他结实紧绷的小臂。身体完全失控的感受并不好,至少足够在混乱的快感中涌现一丝不安。“又想耍什么把戏…呃!”炙热潮湿的花芯突然紧挨面前的钢管,而本就凸起充血的欲珠随着不间断的抽插冲撞一次次碾过冰冷钢器,温暖的液体打湿了泛着冷光的金属舞具,粘稠银丝在二者间牵连垂涎。
敏感到极致的欲珠被毫不留情碾压刺激,后背滚烫的躯体与腿间冰冷的硬质触感交叠冰火两重天。“里昂…哈…放手…”氤氲水雾模糊了眼前的顶灯,来势汹汹的快感绵延不绝彻底吞没了理智,她再难以克制媚如春水的呻吟喘息,蜷紧的膝弯夹住里昂的双手,酸软的腰腹绷起,承受大力抽插的柔软内壁痉挛般收缩着裹紧了蛮横异物,他兴奋地喘着粗气,顺从本能加速急躁地操弄进紧紧收缩的最深处,直到大量液体涌出,翻搅的水渍声愈发清晰,他收拢双臂进一步将她压入怀中,咬着她的肩头上前小半步坏心眼地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蹭压早被润滑温暖得彻底的钢管,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他闷哼一声将肉刃全部顶入无力回拒只能颤抖迎合入侵的花径,小腹抽动着将精液一滴不落灌进她体内。
“哈…哈…”艾达低下头失控地张大嘴汲取氧气,乏力酸胀的腰腹无力软下将重量交给身后的特工,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坏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欢爱后特有的性感瘙刮着他的耳膜,引起抓心挠肺的痒。“所以这是你的即兴演出?”
她后仰凑到里昂红得发烫的耳边,伸舌将他柔软的耳垂卷进齿间细细啮咬,直至其变得水润可口:“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想这么做了,像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操进我,宣示你的所有权?”
他如遭雷击,脑海里不由自主随着她的描述浮现过于栩栩如生的香艳画面。余温未散的脸颊为骤然腾起的,羞以启齿的兴奋再度升温,他将艾达转了个身正面抱入怀中,像逃避又像是试图阻止她继续说出什么太过的话一般将脑袋重重埋进她颈窝拱蹭,又偏头小心地舔着她肩头清晰的齿印。“我可没那么…奔放。”
“是吗?”考虑到他先前的大胆举动,她显然是不信的。艾达动了动双腿,仍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走动间依然亲密而留恋地抵在她微微收缩的粘湿穴口磨蹭,可观的热度和尺寸经过一轮欢爱似乎依旧跃跃欲试。他将她轻轻靠于软垫,跪坐在沙发上好让她保持在他臂弯中的前提下弯曲双腿放松疲软的腿根。
嘈杂喧闹的摇滚乐隔着门墙隐约传来,而他们躲在灯火阑珊处陶醉然忘我,偷享独属于二人的欢愉与满足。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极具迷惑性的纤瘦腰腹,紧致的肌肉藏在绵软的肌肤之下蓬勃有力。他拨开她被汗水粘粘额前的黑发,吻去她眼角一滴欲坠未坠的汗珠,眼神下移,停留在她腰际狰狞的疤痕上,像是生怕弄疼这久远的陈疾旧伤一般眷恋地用拇指摩挲着。
情人间的温柔厮磨让她有些不自在,这样的亲密总会让她想起浣熊市那双与地狱格格不入的湿润蓝眸,好像连带她自己也变成了那个二十四岁的稚莽间谍。话虽如此,从他们第一次做爱开始她就会本能地反复舔吻他肩头的枪伤,时间冲刷下它已经早已不再鲜血淋漓,看上去也只不过是特工身上大大小小的功勋章之一,但那一枪似乎不只是击中了一个人,也永远地打破了她,再回不到从前独善其身的日子。
“唔…”他的手来到了她酸胀的小腹轻轻按压着,稠黏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混乱红肿的花穴,提醒她刚才的激烈欢愉。她眯起眼舔了舔嘴角,仰首吻上他浮动的喉结,一只手握住他沾湿的阴茎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抚摸撸动,不出所料感受到它在手中再度胀大挺立,她太清楚不过如何撩拨特工的底线。
她像是在把玩心爱的玩具,借着湿润由下而上充分抚摸过血管盘虬的柱身后揉捏他的顶端,大拇指不断戳挤孔眼,乐悠悠地感受着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幅度挺动腰胯在她手中来回磨蹭时陡然加重的喘息和隐忍的颤抖,轻点冠端的同时抬起小腹迎合他的节奏。
行动永远是比语言更有力的邀请,里昂失控般吻上她的唇,舌尖迫不及待地挤入她口中舔舐过每一处,酒精气在激烈交叠的湿吻中散发出醉人的香甜,她迎上他滚烫的舌与之纠缠难舍难分,两人粘连的津液从嘴角滑落,翻搅的深吻声充斥狭小的化妆间。她用食指在他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在狠狠抵碾过乳头是激起他一阵颤抖的喘息。既然她有心发起攻势,他没有理由不应战。他恋恋不舍地收拢五指,绵软丰盈的乳肉溢出指缝,硬粒的红顶划过略显粗糙的掌心,下一刻他抬起艾达的膝弯向岔开,在心里为可能留下的指痕毫无歉意地道了个歉,猛然挺腰,借着粘腻液体的润滑再度插入她尚在轻颤着收缩的湿润穴口。
还在回味余韵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他们的胸脯因剧烈起伏而相互挤压着密不可分,她咬住他的下唇阻挡难耐的呻吟,由于沙发的尺寸问题,里昂的动作不像刚才那样激烈,换上一种更为煎熬的紧密抽插,他将自己整根没入后退出一小截,肉刃充分地,彻底地摩擦过柔软的内壁,在进入时突然发力,碾过敏感点后沉重撞击最深处。她溃不成军的思绪只剩下被完全撑大填满的胀感,花径战栗着收缩,试图固握体内的滚烫。她的双腿和腰腹因细密而连绵不绝的快感颤抖,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死死顶进最深处,小猫舔水般的交叠水渍声不绝于耳,引诱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哈…里昂…太…”太深了,她不得已结束了这个吻大口摄取氧气,连绵湿软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唇齿,电流般的快感和难耐的痒窜入四肢百骸。他不断深深埋进她体内研磨着,粗糙的耻毛反复瘙刮阴唇,粗重的克制的喘息在她耳边不断回响。她迷迷糊糊中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使得火热躯体间最后一丝缝隙都消失。
亲密无间的缠绵使快感如涓绢细流般难以止渴,反而勾起更汹涌的渴望,她徘徊在高潮边缘却始终跨不过最后一寸高墙,像是不耐烦一般用力咬着他的锁骨。里昂察觉到她的难耐,安抚似的划过她大腿内侧,捏揉起她敏感至极的欲珠,同时开始加速大开大合地抽插,退出至仅剩顶端的下一刻狠狠撞向痉挛的最深处,打散了逐渐急促的呻吟,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全身都为走高的激烈快感而泛红颤抖。
紫罗兰在他眼中盛开,枪炮在他的身旁耀发火光,而玫瑰在她的体内绽放,熊熊烈火将他们包围。“艾达…哈…艾达…”他在她耳边不断嘀咕喘息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和体温烙刻进灵魂底处,直到快感堆上云霄漫过堤坝,如海啸一般将她席卷淹没,花径急促地收缩吮吸涌出大量热流的同时吞入他的高潮,明亮的欢愉从身到心充斥每一寸角落,隔绝了那些聚少离多或咫尺天涯的烦恼忧愁。
他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抚摸着艾达光滑的脊背平复心跳和呼吸。酒精气与两人纠缠的气息交织出欢爱后的暧昧,房间里充斥着激情碰撞的残韵,发酵成醉人佳酿的浓香。她轻抚上他的脸颊与侧颈,声音中还带有沙哑情欲:“满足了?”
他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牢牢抱着她不愿松手。身体上的满足让心里的怅然若失更加空虚到无法忍受,他闭上眼,将感官集中在她一下一下亲昵抚摸侧颈的手上。良久,才闷闷出声:“你要走了吗?”
她失笑,且不提她现在不着寸缕,光是在外面酒吧尚且人满为患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更何况,她的工作早就完成了,今晚剩余的时间本就是专门留给他的。“舍不得我?”她脸上饕足后的慵懒莫名使他更加委屈了,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情迷意乱后她总是能毫不留恋地抽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睁眼后默默埋进残存余香的枕间。“我想你了。”大抵是沉沦酒精与情欲的后遗症,他脱口而出向来只敢深藏心底的思念。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艾达陷入回忆。她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纵容他在欢爱时不知节制地向她索取,回避他诚恳的注视与沉默的挽留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理所当然,最后常常以她的筋疲力尽和他的意犹未尽收尾。尽管他们总是聪慧又理智,却在遇到对方时命定要陷入错误和灾难,每种法律,每种自然秩序,甚至道德世界,都会因这行为而毁灭,一个更高的神秘的影响范围却通过这种行为产生了,他们的一个新世界建立在被推翻的旧世界的废墟之上,只是靠了这希望,支离破碎的、分裂为个体的世界的面容上才发出一线快乐的光芒,支撑他们直视浩劫,直视命运的残酷,他们背叛了经年累月的克制与缄默,并肩沉沦爱欲的海洋。
她拿过他在背后摩挲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脉搏中有力的心跳。她抓住他腕处的手指纤长而柔软,尽管它们并不像看上去那样温软无害——相反,他知道它们能轻易拧断他的喉咙,或是对准他的心脏来上一枪——他偏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好比醇香浓郁的夏日美酒,得不到时还可以当做一份独属于私心的惦记望而止渴,得到后反而要深陷漩涡饮鸩止渴。孰是孰非,她注视着他失落却温柔地包容她无数次任性与冷酷的蓝眼睛,头一回不忍让理智细究对错。
“我也想你了,里昂。”她摩挲着他的嘴角,一向清心寡欲的薄唇被她的口红染上艳丽的颜色,她仰头毫不犹豫吻了上去,恶作剧般在他脸颊糊上暧昧凌乱的唇印。回去之后再来一次吧,她愉快地决定了。他实在太过可口,让她没法浅尝辄止。
“我的衣服在那边的椅子上。”她好心情地注视着光芒重新在他眼中亮起。“走吧,里昂,表演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附赠本文配图:https://x.com/meow_jaa/status/1694053033997680893?s=46&t=hygws0e2scsvVKl7ahYhrw
本文作者@离岸,由此号@一颗云崽代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