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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es²七夕72h/23日1:00 时】KISS THE SKY (深吻碧空)

Summary:

莫拉莱斯则是想笑,42宇宙里很多有灵魂伴侣标记的依然在出卖自己的灵魂换取安全区或者金钱,灵魂伴侣不是他又怎么样,人是他的不就好了,可是酸涩的气泡在心脏里爆炸,刺得他心脏疼。

原来他是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

Notes:

因为明天要上班所以不得已在ao3提前发布,深表歉意——

Work Text:

预警:作者非汉语母语者(少民人)有些许语法错误以及绕口语句。
有点无差 但不多 主攻视角
灵魂伴侣标记梗(只是作为感情的调和调和剂存在)

 

迈尔斯在与自己谈恋爱,这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大于他是蜘蛛侠的秘密,至少他是蜘蛛侠这个事情有许多人知道除了父母,但他与42号宇宙的迈尔斯·莫拉莱斯恋爱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一个人,可是他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人,拥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

他们怎么在一起的呢,或许他们拥有一样的DNA,或许是那个雨夜,混杂了太多的不可理喻,他们的在一起甚至没有应该有的步骤,只是牵了手,只是把对方当做了互相舔舐伤口的知己,后面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开始恋爱,恋爱后为了区分彼此,他开始称呼他:莫拉莱斯。恋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们模仿电影里的约会,但总会被莫名其妙的犯罪嫌疑人打断,他们模仿一起看电影,可是看到一半的时候电影院被反派砸了对穿,他们尝试看夕阳……42宇宙没有夕阳。

总之,在诸多不顺的情况下,他们的约会从来没有完成过,也除了牵手也没有进到下一步。

他们像两个拥有不同领地的野兽,在一次次的尝试里向对方靠近。

迈尔斯很忙,他每周要打击数百次犯罪,自己宇宙的,别的宇宙的,反正他像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还要处理毕业典礼,他成功的要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了,毕业实在是太忙了。

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自己的秘密男友了。

在终于忙完了大部分的东西,他迫不及待地冲到42号宇宙,这次的传送门好像出了什么毛病一样,他在时空的隧道里卡顿一下,然后被惯性,丢进了42号宇宙,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他过来的时候,莫拉莱斯在洗澡,而他就这样在他旁边出现了……

莫拉莱斯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沉默地拿上了旁边的浴巾。

“我俩是一个人哎——!你害羞什么!”

“不是害羞,是尴尬——还有你非得用脸刹的姿势来找我吗?”莫拉莱斯没忍住笑出声,他扭过头,肩膀抖了好几下。

“啊……那好像是有点,我背过身——莫拉莱斯别笑了!啊啊别以为我看不见就听不见你在笑我!”迈尔斯转过身去,浴室里的气氛从尴尬里变得轻松了起来,他的耳朵里只有莫拉莱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迈尔斯忽然觉得有些脸热。

原来害羞的是他自己啊——

莫拉莱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他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你好久没有来了,我,想你了。”这句话是亚伦叔叔教的,莫拉莱斯说出口觉得好尴尬,把头埋在迈尔斯颈窝里。

迈尔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直白的说想念,耳根又烫了几分,“今天怎么了?”

“十七天零二十一个小时”

“啊?”

“你有十七天零二十一个小时没有来了。”

“对不起——最近真的好忙啊,我快毕业了莫拉莱斯。”

“……”莫拉莱斯掰过迈尔斯的脸,亲吻……当迈尔斯做出反应的时候,他们已经靠在浴室的门上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有迈尔斯不会换气。

他们第一次的亲吻。

莫拉莱斯有些烦躁,他是一个有些患得患失的人,在迈尔斯不来看望的日子他烦躁不已,连同任务时的揍人下的力度也重了三分。但在看见迈尔斯的时候这些心情就烟消云散了,喜悦占满了他的心。

他曾经坚信自己不会在爱情里昏头,会一直清醒,可他好像变成了那个不清醒的人。

迈尔斯耳后有一个他没有见过的纹案,或许是之前没有注意,那是一个小小的H字母,字体潇洒肆意。

“这是纹身吗?”他指着这个H,如果不是纹身……那只可能是灵魂伴侣的印记。

“什么?”莫拉莱斯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看,他耳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字母。

「灵魂伴侣标记」

他们两个同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迈尔斯紧张的捏着衣角,莫拉莱斯的名字组成里没有任何H字母。

莫拉莱斯则是想笑,42宇宙里很多有灵魂伴侣标记的依然在出卖自己的灵魂换取安全区或者金钱,灵魂伴侣不是他又怎么样,人是他的不就好了,可是酸涩的气泡在心脏里爆炸,刺得他心脏疼。

原来他是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

“灵魂伴侣标记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迈尔斯试图解释,不过确实是这样的,自从时代的逐渐进步,灵魂伴侣标记被划入封建遗骨的象征,逐渐有些人不再信灵魂伴侣标记用别的纹身盖掉了标记。

莫拉莱斯没有说话,他想,他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情绪,只是现在还处理不了,在他刚对一个人上头的时候,这个事情的忽然出现无疑是给了他当头一棒,在这十七天零二十一个小时里,迈尔斯遇见过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迈尔斯的命定爱人,不,或许更早,只是他没注意。

“你信命吗?”

“在我打破织网事件的时候,我就不信了。”

“今晚陪陪我好吗?”

“好。”莫拉莱斯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间去,“我们今天可以通宵打游戏——还可以喝酒,你要喝酒吗?”

“我们没有到达法定饮酒年龄……”²

“在这个宇宙,没有这个禁止。”

最后他们还是买了许多酒,他们打着一款有些老旧的游戏,莫拉莱斯总是吐槽迈尔斯的操作,他们把头靠在一起,莫拉莱斯吐槽迈尔斯的小卷发很扎脸,他们又扭打在一块,这些快乐让他们短暂的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迈尔斯喝酒有一些昏昏沉沉的,他们明明是一个人可是莫拉莱斯脚边有五六个酒瓶子了还是清醒的,而迈尔斯,他才喝了一瓶。

“我发现你……”迈尔斯歪着头,眼神有些恍惚,他看着莫拉莱斯,久久没有说下一句话,而莫拉莱斯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嗯?”

“我可以吻你吗?”迈尔斯看着他,他们明明是一个人,可是迈尔斯的眼睛要比他的圆一些,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狗。

“当然可以。” 他也不例外。

迈尔斯靠近他的脸,带着酒精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莫拉莱斯闭上眼睛自己凑了上去,迈尔斯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尖,他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呼吸,明明只有几秒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迈尔斯歪了歪头,避开他的鼻尖,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来,迈尔斯的嘴唇是软软的,可是莫拉莱斯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迈尔斯下一步,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小屁孩果然不知道怎么接吻。

他把手摁在迈尔斯的脖子后,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撬开了迈尔斯的齿,交换着对方的氧气,手指不时划过对方的耳根,迈尔斯把整个身体贴了过来,他们在黑暗里拥抱,爱在黑夜里发酵,爆炸。

“你有吻过别人吗?”

“这难道不是无师自通吗?”

他们在游戏机前加深着这个漫长的吻,莫拉莱斯用手指揉搓着迈尔斯耳后的字母,他心里想:我管你是谁,他是我的,是我的。

迈尔斯揉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他开始说后悔开始这个吻,莫拉莱斯带着笑意揉了揉他花椰菜一样的小卷发。

“你笑起来和我一模一样哎——”

“……”莫拉莱斯又把眼角的笑意收回去了,迈尔斯怎么话这么多,他以前话有这么多吗?

迈尔斯穿上他的蜘蛛制服,跳到天花板上,他笑着,好像是酒精上头了,他走路有些摇摇晃晃,莫拉莱斯非常的无奈,想把他拉下来,但是没有拗得过这只黑色的小蜘蛛。

“我想画涂鸦——”他的小蜘蛛咋咋呼呼的,但是很可爱。

“好了下来吧。”莫拉莱斯第一次觉得很无力,就像之前父母觉得他很难搞一样,迈尔斯喝了酒——我现在有些后悔这个提议。

“陪我去涂鸦——”

“我没有换衣服。”

迈尔斯歪了歪头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莫拉莱斯居然在希望一个醉酒的小蜘蛛能想出来什么——迈尔斯抓住莫拉莱斯的手臂就往外面冲,不顾莫拉莱斯的阻拦。

这是莫拉莱斯第一次感受荡蛛丝,他宁愿用自己的喷射机将自己送在半空中也不宁愿乘坐,嗯,乘坐或许可以换一个词,但是他现在被迈尔斯架着手臂荡在半空中,比曾经公园里的过山车还荒谬,关键迈尔斯还是醉酒状态,在他们无数次差点撞到建筑的时候迈尔斯终于停下来了。

“你真的清醒了吗?”

“清醒了————”迈尔斯还生怕莫拉莱斯不信,原地蹦跶了两下,想证明自己清醒了。

莫拉莱斯真心的觉得自己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是因为迈尔斯和自己在一起吗?

你是我的药啊……迈尔斯。

他们穿过漫长的楼梯来到了地下涂鸦墙,莫拉莱斯的涂鸦墙主色调是暗的,上面最大的头像是他的父亲,然后是他的母亲RIO,RIO和父亲拥抱着,笑得很开心,莫拉莱斯很久没有看见妈妈这么开心的笑了,旁边是迈尔斯穿着黑色的蜘蛛制服。

“你居然加上了我哎,在什么时候?”迈尔斯的雀跃透过他蜘蛛面罩传来,他其实想过画迈尔斯的脸,可是迈尔斯和他一模一样,画自己的脸,是不是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画上了他觉得迈尔斯有些傻不愣登的蜘蛛制服。

“在你消失的十七天零二十一个小时里。”

“Hey——真的没必要一直提,我错了,下次一定不那么久。”

“错了的话和我一起画吧。”莫拉莱斯递给他颜料瓶 ,紫色。

“画什么——?”

“你想画什么画什么。”莫拉莱斯继续补充他的黑色蜘蛛迈尔斯,他看着迈尔斯跳到天花板上倒挂起来,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撬开这只蜘蛛在想什么。

他抬头看着对方耳后那个小小的字母,心里没由来的有些烦躁,可是他看见迈尔斯在起稿,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方在画他。

“如果你真的选择灵魂伴侣,而不是我,我会杀了你。”

即使他的心绪如同海啸山崩般,但他说的话却平淡如水,这句威胁好像在问对方今天吃了吗?

“啊?”迈尔斯差点被这句话吓得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对啊,为什么呢?

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说实话他对迈尔斯最开始的在一起,虽然已经是考虑慎重,但他也总是后悔,他没有想过未来,在他的宇宙未来就是过一天活一天,他给不了迈尔斯未来,他曾经为了一顿饭杀了一个人,温热的血透过他金属钢爪烫到了他的手,即使他知道这个人该死。

未来,一个漫长的词,他讨厌这种词汇。

他没有未来,或者说这个世界都没有未来。

迈尔斯是美好的,他是照进这个世界的阳光,在一个连神明都遗弃的腐烂土地上,他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阳光,他甚至保持着小朋友的天真,叽叽喳喳的有些吵闹。

在他的宇宙——比他还小一点的女孩或许会为了一顿饭钱出卖自己的肉体,把自己的灵魂明码标价的放在柜台上。

他也阴暗的想过把迈尔斯强制留在他的宇宙,可是他办不到,他不想让太阳坠入深渊,他见过太多的不公,他也想要公平,想要自己在乎的人活在阳光下,最后只能以暴制暴,他明白,他知道的,只有让太阳心甘情愿的为他停留,神明不愿,那他只能祈求太阳为他停留。

他不能占有迈尔斯一辈子,换个词,他们没有永远,只有当下,他想到在混乱开始前的文学总是描绘着忠贞不渝的爱情,可是在混乱时代,忠贞不渝的爱情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没有血缘关系的感情,在这个乱世宛若一张随时破裂的纸片。

灵魂伴侣标记,就是一个在这混乱时代里最大的笑话。

“我们能在一起多久?”他反问。

迈尔斯想了想,在无数个不确定的因素里,他回答道:“当下。”

“我想亲吻你。”莫拉莱斯放下手中的喷漆罐,目光直视着迈尔斯。

“啊?啊,好。”迈尔斯翻身下来,他有些紧张,明明两个人今天已经吻了两次了。

“直视我,看着我。”他逼迫着迈尔斯看着他,亲吻,是情绪表达的方式,他把他的情绪化作巨浪淹没了彼此。

他把迈尔斯摁在涂鸦墙上,咬在迈尔斯纤细的颈子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就在那个灵魂伴侣标志下面,他向标记宣战,无论你是属于谁的标记,迈尔斯当下是属于他的。

“莫拉莱斯……”

“我想知道我们今天算约会吗?”

“啊?”他被这个问题弄懵了一瞬,想了想回答道,“是吧。”

他们在昏暗的地下通道拥抱,只是静静地拥抱,交换着彼此的体温,莫拉莱斯想如果未来就是当下,能不能拜托把时间停在这里。

“呃,我听甘克说……爱意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呃……可以……”从一个好学生嘴里想说出这个词,好像是有困难的。

“你想吗?”他猜到了,他不确实自己是否决定好,但是如果迈尔斯愿意,他自然愿意,哪怕是共赴地狱。

“我们可以吗?”

……

等下,在迈尔斯已经洗完澡躺床上等待莫拉莱斯洗澡的时候他就开始慌张了,真的要吗? 他好紧张——

可是他是男性,莫拉莱斯也是男性,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后果承受,如果只是爱意到此后应该有的步骤,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有些荒唐或者说有些疯狂,但是他愿意。

莫拉莱斯同样紧张,他们连决定上下位都是用的剪刀石头布,嗯,迈尔斯输了四次。

而莫拉莱斯才不会告诉他,他知道剪刀石头布的规律,在这个规律下只要他不想输,他可以一直赢下去。

迈尔斯忍不住向后靠去,下一秒就被扣住了后脑勺,温热的触感从唇间传来,对方撬开了他的齿,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体温过高,居然觉得是有些冰凉的,莫拉莱斯手在轻微的用力,强迫他低头,比起他笨拙的吻技,莫拉莱斯就不一样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莫拉莱斯为主导的热吻,最后因为迈尔斯的胜负欲变成了两个人的较量。分开时,拉出了一根银丝,他呼吸不过来了,氧气灌进呼吸道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环着莫拉莱斯,大口的呼吸着,亲吻好像是会上瘾,在亲吻第一次后就会有无数次的亲吻,莫拉莱斯很会掠夺他的氧气,把他吻到说不出话来。

“现在还有时间考虑,真的要继续吗?你确定你不是酒精糊脑子了,那我就继续了。”

“我确定以及肯定,如果是你我愿意与你共赴深渊。”

“在有灵魂伴侣的情况下?”

“等等等等,什么叫有灵魂伴侣的情况下?你漏了一个词,那个词叫标记。”

莫拉莱斯忽然被逗乐了,他笑了起来,是发自内心的的开心,他很久没有开心过了,或者说很久没有真正开心了。

“对,对,灵魂伴侣标记,我们让那个标记去死好了。”

他握住迈尔斯的手腕,就在这几秒里他吐槽这么有人的手臂可以这么细,像女孩子一样,手掌擦过对方的手背,感受着上面凸出的血管,他亲吻着迈尔斯的脖子,在刚刚留下的牙印那里,他把迈尔斯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迈尔斯很害羞不敢直视他,捂着脸。

“你要是不好意思,或许你可以背过身去。”

迈尔斯一边说我才没有不好意思,一边磨磨蹭蹭的背过身,像一只可爱的黑色小猫,莫拉莱斯揉了揉他的头发,啊,真的好像小猫,他忽然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猫这种弱小的生物在这个宇宙了。

我的猫——我的太阳

莫拉莱斯在地下打黑拳的时候,见过太多的这些行为,他之前认为这些行为是糜烂的……令人厌恶的东西,他下意识的排斥这些东西。可是迈尔斯,明明他们是一个人,但迈尔斯在他看来是不同的个体,他们像异磁电核互相吸引着,让他不排斥这些东西,当然只能是他。

如何形容呢?

流星在划过大气层的时候会留下漂亮的星尾,陆地上的人类看见的是美好,可是对于流星却是在死亡的过程,浪漫的死亡过程。

可是这是他们甘愿的,哪怕他们知道他们中间隔着1568个宇宙,哪怕知道这是裹着糖壳的砒霜。

太阳坠落了。

他掐着迈尔斯的胯骨两侧,直到最深处,耳边是迈尔斯破碎的不成句子的音节,他想如果未来就是当下,那么他会一直在这个乌托邦里不愿离去。

迈尔斯凑过来亲吻掉他的泪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情绪爆炸不受控制,迈尔斯抱着他低声的安慰的他,唱着小时候妈妈哼过的西班牙儿歌。

“不要怜悯我好吗,我知道这样说不对,我知道你一直对我都有愧疚心,可是不管蜘蛛会不会咬我,我们的父亲都会死在见义勇为,因为——他是这样的。”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神明,腐烂的尸体可以在街上看见,生命在流逝,枯萎的花被碾碎在街头,他时常在内心深处嘲笑着父亲的愚昧,善良得不到任何东西!就好像他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女孩,最后变成了刺向他的刀。

那个女孩在社交媒体上向曾经拯救她的警官造谣,泼脏水。

而他——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捏断了她的脖颈。

感受她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上流逝,逐渐僵硬,他看着她无神的瞳孔,映着他的残忍,他想父亲会在天上跳脚,大骂他的残忍、冷血。

可是父亲,如果我不拿起刀,别人就会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迈尔斯不一样,或者是1610号宇宙的自己,当他知道他破烂不堪的宇宙只是一个万千宇宙里平平无奇的编号的时候其实他心里并没有波澜,知道该咬他的蜘蛛咬了迈尔斯也没有,他从来没有厌恶过这个“偷走他人生”的家伙,毕竟他也没有选项。只是他厌恶迈尔斯会愧疚,你愧疚什么啊——你做得很好了,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别带着愧疚看我啊!

他在内心咆哮,抓狂,最后淹没在迈尔斯笨拙的回吻里,像是学着他的样子,努力着模仿,他气笑了,这个傻小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到底在哪里啊?!

根本不是错在被蜘蛛咬了——而是错在对自己的愧疚心啊。

他不需要愧疚,他需要的是对方的爱。

他自始至终还是一个缺爱的孩子¹。

“如果你对我有怜悯心或者愧疚心,你最好不要再有了——我想要的是你的爱,而不是带着愧疚心的补偿。”他停下动作,手贴着迈尔斯修长的脖子上,手指摁在他的耳廓上,“我爱你,你是我的双生火焰,你呢,你真的爱我吗?”

迈尔斯怔住,他考虑半天,回答道:“我不确定什么是爱,如果是你、如果是你……”迈尔斯羞红了脸,他眼神飘忽,然后下定决心,几乎是吼出来的下一句话:

“与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会爱我吗?”莫拉莱斯再一次问道,他真的很患得患失,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疑问中,获得安全感。

“我会——!”迈尔斯无比认真的回复。

“是吗?”

“是的——!”

“我爱你,你无需回答我,我知道你爱我就行了。”莫拉莱斯抱住迈尔斯,把他靠在自己心脏最近的第二肋骨到第六肋骨之上。

“话说哦——我们没有画涂鸦哎。”

“?”这笨瓜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啊!!

笨瓜!迈尔斯是笨瓜!

1610宇宙的迈尔斯是笨瓜小狗,而42宇宙的迈尔斯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而笨瓜小狗永远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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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失去父亲后,变成了缺爱的孩子
2:美国法定饮酒年龄是21,迈大学毕业20岁距离饮酒年龄还有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