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2
Words:
5,64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5
Bookmarks:
1
Hits:
705

仲夏夜之梦

Summary:

『灵魂态和音·𝓓𝓮𝓼𝓽𝓲𝓷𝔂 𝓑𝓮𝓵𝓲𝓮𝓯』
————8.22·20:25————

Notes:

*神宫寺勇太X平野紫耀
*有一些玄之又玄的设定,完全为逆水煎服务
*双向暗恋的挚友系~关于我睡了我挚友才发现其实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件事

Work Text:

神宫寺最近总觉得疲惫。

最开始只是有些头昏,到后来就已经发展到偏头疼和耳鸣,像是脑子里被塞进一整口笨钟狂敲。

他的工作让他基本没有时间去一趟医院。只好连续一周硬着头皮顶着一脸蜡色去公司,直到一周后主管实在是看不下去,一纸假条将人丢出公司大门。

“小伙子,你这是纵欲过度啊。”鬓角花白的医生低头看了眼诊疗单,又抬头看了看神宫寺的满脸菜色,“女朋友要这么猛的吗?小伙子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神宫寺本就萎靡的神情一下子窘迫起来,像一把烈火烧透。

他想坦白自己根本没什么女朋友,工作后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大学期间倒是风流倜傥大众情人,可一入职场深似海,暴增的工作量让他连饱觉都成了奢望,右手君都已经退隐江湖。

都这种情况了,哪来的什么纵欲呢?总不可能是自家猫成精了吧?

“调整一下作息就好了,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着急哦。”医生揶揄地笑笑,大气地给开了一溜健体补肾的药丸。“不过这个有点小小的副作用,放心,真的很小,不会影响你的性生活。”

——

“工作和家庭两边都需要兼顾。”主管善解人意地一摆手,大度地给神宫寺放了三天(含周末)的小假期。等他提溜着一袋药回到租住的小屋,却意外发现了已经在一个月前出差去大阪的平野。

“紫耀?”神宫寺有些不太确定自家门口蹲着的小黑人影到底是不是平野,正想拿起手机给对方发送一个确认信息,却发现对方早在几小时前就已经打来通话申请,在没接通后又连续发了十几个黑猫困惑黑猫愠怒黑猫抓狂的表情包,最新一条还是一分钟前。

他站在距离自家门口半层楼梯的位置,手机震动,又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提示。

“你怎么还没回来?”

神宫寺试探性地拨通电话,果不其然在那团小黑人影的怀中听到了铃声。平野很快就接通了,着急忙慌地喂了一声,听到自己的回音才发现神宫寺就站在不远处,提着一袋塑料袋对着他示意。

“真是,早知道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我就不跑回来这一趟了。”平野愤愤地挂断通讯,整个人靠在门侧,示意神宫寺赶紧滚过来把门打开。“其实还是有点事的……”神宫寺有些愧疚,想把事情和盘托出,又觉得那诊断实在是匪夷所思耸人听闻,张了张嘴又合了回去。

或许别人会产生他有女友甚至有妻室的误会,但平野绝对算不上“别人”这个行列。他与神宫寺是大学室友,到现在五六年的交情,就算有恋爱史也会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发生,穿一条裤子的挚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需要对对方隐瞒。

但神宫寺突然就觉得,和平野提起医生诊断的“纵欲过度”,是一件让他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

犹豫只有短暂一瞬,回过神来平野已经御驾轻熟地提溜着见面礼进了屋内。房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无,神宫寺扫一眼被顶开一个小缝的窗户,就知道小黑又偷摸出门去了。“每次你来小黑都不在家。”神宫寺讪讪地笑,“要不下次我带他上你家去,阿姨应该很喜欢猫吧?”

“唔,看来确实是没什么缘分。”平野环顾了一下挂满黑色猫毛的卧室,双眼微微眯起,露出餍足慵懒的神色来,“黑色的猫咪呀,据说是厄运的象征,神不怕吗?”

“都是迷信,小黑来我家这一个月来也风平浪静的。倒是紫耀,原来也会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吗?”

神宫寺打趣完,转身去了餐厅为平野烧了一壶温热的茶水出来。却见桌上原本密封着的黑色塑料袋此时已经被人为解开,露出里面藏着的药物一角。而坐在桌边的平野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本就浑圆透彻的双眸因讶异而微微睁大,一副意料之外的模样。

“神你……”他眼底的惊诧在余光瞥见神宫寺的一瞬便骤然收回眸底,在神宫寺看来反倒是极力掩饰窥破好友私密的尴尬应对,“最近是身体不好吗?”就连措辞也是如此的含糊不清。

“这些药是强身健体的吧,工作已经忙到这个程度了吗。”平野皱起眉,“实在不行干脆辞职吧?我养你。”

本想将医嘱和盘托出的神宫寺:“……”
听到包养大计的神宫寺:“???”

“休息几天就好了,没事的,主管给我放了三天假呢。”神宫寺不知为何松下一口气,刚才险些露馅的心脏过山车让他一瞬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他捞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期间和平野伸手接茶壶的手指在空中轻轻碰触了一下,就蜷缩回去。

茶水入喉,不知是不是秘密被埋藏,甚至让神宫寺有了久违的通体舒畅之感。

两人促膝长谈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夜幕低垂,窗外的霓虹灯点亮了一串又一串,平野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我这次也是临时请假回来,估计呆不满一天就得回去了。”他颇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家了,神你要好好休息哦。”

或许是一天的舟车劳顿,又或许是平野的话真的有什么魔力,在他说完好好休息那句话之后神宫寺的眼皮就开始骤然发沉,送平野出门的脚步都是虚浮的。他本还想着等小黑回来给他添一份饲料,可困意来势汹汹,他粘上床榻就倒头睡了过去。

——

神宫寺有想过那副药会给他什么副作用,比如口干,比如流鼻血,甚至过敏都考虑到了,唯独没考虑到会是失眠。

叫失眠或许不太正确,叫鬼压床或许更加合适。毕竟他是在午夜才被悉悉索索的响动声弄醒,可身体却动弹不得。

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地靠近。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光凭借遗漏在窗帘底摆处的稀薄月光只能看清室内物件的大概轮廓。脚踝处传来毛绒温热的触感,很小的一团,缩在被窝里有些得力地顶着被褥向上爬,最后停留在大腿一侧。

是小黑。或许是猫咪通宵的通病,一只猫又太无聊,便想着往主人的被窝里钻。神宫寺紧绷着的心缓缓回落。他刚才差点就真以为自己家里遭了贼,要不是现在一点也动不得,早就已经翻身下床掏出藏在床头柜里的应急棒球棍。

他想要继续睡去,却又担心小黑那么小一滩猫,如果自己半夜翻身岂不会把他压住。腿间绒绒的痒意却在这时突然消散了。紧密相贴的变成了绵软的肌肤,染着高温,甫一触碰便让神宫寺的大脑骤然想起警铃。他不由得将视线往下瞄去,惊恐地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被褥被顶起供一人躲藏的弧度,从他的视角看进去漆黑一片,完全看不见任何的体态特征。

怎么可能?难道他家猫真的成精了不成?

但神宫寺却心知肚明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即使这一认知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腿间原本休眠状态的性器突然被人虚拢着握住了。

那人,或者是,那猫妖,似乎对这一行为十分熟稔似的。几乎没什么错误尝试就成功在黑暗中释放出了神宫寺的性器。体温偏高的掌心团握在柱体两侧,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着,试图让海绵体更加快速地兴奋起来。

放在以往,这个速度虽然不满,却也需要耗费他好一阵抚弄才有成效。可今天却像是突然开窍似的。舌尖刚触上半硬的马眼,掌中的肉柱就已经怒燃勃发着撞入他的唇间。蜷缩在被褥间的少年被着突如其来的咸腥味道激出一声惊呼,像猫咪呜咽,却也没将送进口中的性器再吐出去。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也看得出来确实是下过苦功夫。笨拙地想要将柱头送进喉间,却屡屡因为喉口过分细窄而被逼出难以抑制的生理干呕反应。

但这对神宫寺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刺激。若是放在曾经他还未遭受工作的毒打,就算是憋都能将时间挤上半小时。可他已经太久没有纵过欲……或许也不对,如果这几夜小黑都是这样来帮他疏解了生理问题,他就已经连续纵欲超过一周了。

对事实的迷茫和对唯物主义的坚定信仰让他一时间人都有些晕乎。加上命根子又掌握在他人手中欲仙欲死,他甚至都没有质疑过猫变人,也没质疑过为什么自家养的猫咪要给自己口交,身体无法行动的情况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松懈在他人口中。

快感过电一般由下腹猛地往天灵盖上劈。神宫寺爽得有些懵。性器流出的最后一滴白灼也被那团湿润的舌尖席卷了去,视若珍宝一般吞吃入腹中。

该不会是专门吸人精气的猫妖吧?

被窝中蜷着的人影似乎厌倦了黑暗无光且闷热的环境。见神宫寺的呼吸也只是粗重了些,身体也没有任何动作,不疑有他只当神宫寺还在熟睡,便大起胆子来掀翻了那床留有余温的被褥。刚交过一轮,神宫寺的身体还因为情欲而滚烫着,被子被踢开也没有多少在意,只是更加好奇且困惑地看着已经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人影。他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萦绕心头。真相却始终隔了一层网纱,迷迷瞪瞪看不清。

那猫妖的意图十分明显,神宫寺反抗不得只能就范,甚至因为那身影带来的安心感,他甚至对此都有些喜闻乐见起来。疲软下去的性器在size偏小的掌心的抚弄下再度变得硬挺。柱体逐渐被抹上某种潮湿粘腻的液体,使得空气中一时间充斥着令人耳红心跳的潋滟水声。

柱头很快顶上了某个泛着热度的皮肤。但被掌心牵引着,却也没能找到目的地究竟在哪。骑在身上的少年不满地急促呼吸着,喉间发出类似猫科动物威胁的低鸣。“进不去……”他抱怨着,猫类极好的夜视能力却无法让他看清身下的状况,只好伸手一扯床畔的窗帘,好让月光能够顺着这个破绽淌进来,以便他能更好看清如今的情况。

其实在听见那声近乎呢喃的抱怨时神宫寺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却总因为一层薄膜未能完全展露真相:为什么紫耀从不和小黑一道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什么紫耀出差的日子会和自己将小黑领养回家是同一天?为什么明明是猫咪却不爱吃猫粮,反倒对新鲜的鱼类甚至是糖霜糕点更加感兴趣?

答案明明显而易见,这么多天来自己居然一直选择视而不见。

而那抹月光也不偏不倚,如同刺破薄膜的一柄霜色利剑,将跨坐在他身上的猫妖的脸庞映照得一清二楚。也将横陈在他们之间的所有秘密都悉数剖离抽茧,一丝不剩。

那是属于平野的脸。形削的侧颜,带着可爱弧度的鼻尖,双眼又大又圆,蒙着一层水汽,眼尾与唇间的红艳色泽宛如这世间美得最绚烂夺目的玫瑰花。

他的状态有些不对。鼻息已经无法满足胸腔的氧气供给,于是又加上半张的嘴。借助明朗的视野他平野终于如愿以偿地将那灼烧的硬物送入自己的臀间,小口卖力地分离吸吮着,极其艰难地将那物一寸寸往自己的腹中容纳。

神宫寺很难形容自己此刻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被友人欺瞒的悲愤也好,被事态发展惊讶的慌乱也好,通通都没有。胸腔里的心脏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清晰可闻。满涨到快要勃发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想要强烈支配身体的冲动又是什么。大脑已经被情爱搅动得一塌糊涂。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又逐步掌握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从手指到小臂,腰臀到大腿。意识一点点回笼。恢复行动力的第一件事就是掐住平野的腰,将怀中因卖力吞咽而面色潮红的平野更深地往自己性器按去。平野被他骤然暴起的动作吓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是性器没顶埋入后庭逼出的一串泣音:“痛……!呜……为什么……”他近乎慌乱地不敢置信地盯着神宫寺向自己投来的眼神,眼底的无措与更深的情欲昭然若揭。

“紫耀,你瞒我可真是瞒得好苦啊。”神宫寺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甚至连一丝笑容也无,箍住平野的腰便开始发了狠地朝上顶撞。平野这下是真的慌了,双手无措地摆弄着想要同神宫寺解释些什么,却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颠得身形不稳,猛地栽倒在神宫寺带着薄汗的怀抱里。他分开唇瓣想要言语,出口的却都是些破碎的掺杂着急促呼吸的淫乱呻吟。一声较一声的绵长轻颤,宛如长了钩的吊索,直直将人的心脏从胸腔中掏离了去。

平野已经完全被性欲支配了。猫的发情期本就偏长,更何况是已经成了精的猫妖。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方才想要同身下的男人说些什么,只记得这个男人正在凶猛又热烈地贯穿他,为他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欢愉。“好棒……”平野情不自禁地搂上对方的脖颈,亲昵地将自己的面颊蹭上对方的颈窝,“好舒服、呜……再快一点好不好……神、神……”

到最后,七零八落的求欢爱语只剩下了一连串单音节的呼唤。明知这是猫科的发情期作祟,神宫寺却在平野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声中产生了两人深陷情网的错觉。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想要俯下身亲吻那人已然颠三倒四倒豆子的唇瓣,却在最后一毫厘堪堪止住,就连下身的交合也因为这一瞬的犹豫而被打乱。

怀中的人半眯着眼,整张脸都被极其绯丽的红晕染着。神宫寺从未见过这种状态的平野。他见过平野哭过笑过,沮丧失落过也开朗活泼过。他们都在彼此的青春里留着最渲染夺目的一页,仿佛无论什么事情发生,都会有他在身边。

他自然而然地将这种关系与感情划归为友谊。

可胸腔鸣动的心脏没有分毫作假。

他总算是明白了那种肆虐饱胀在他心房中的感觉名为何物。

或许在毕业典礼上与平野相拥开始,或许在用掌心托住平野的泪那一天开始,甚至更早,在迈入大学的那一天,在漫天晚樱绚烂的绯色里,他就对那个会对他眯起眼坏笑,毫不见外挽起他手臂要和他交朋友的小猫一见钟情了。

为什么会这么迟钝,直到现在才有所察觉。

可发情状态下的平野对神宫寺的心情骤变完全没有任何察觉。他只意识到了神宫寺的走神,于是带着怨气地抬起眼,像是在无声控诉始乱终弃的渣男。一面幻化出漆黑的猫尾来,缠绕在神宫寺的手腕处收紧。

绵软的痒意总算是将神宫寺从滔天的情意中回神。他下意识地去抓握那团缠绕住他的小玩意,却不想直接握住了猫尾的根部,顺手地向上搓揉。平野却是突然僵直住躯体,瞳孔一瞬间涣散开。和周身的痉挛一同产生的是骤然紧缩的后穴,神宫寺额角都要爆起青筋,才压抑住在平野腹中低吼射精的冲动。

可压抑住的只有他。平野显而易见地已经被迫进入高潮阶段。罪魁祸首只有那根尾巴。

神宫寺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开始故技重施。

“啊、!别!呃呜……不要、不要摸……好酸啊……已经高潮了、神、不要……!”求饶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直接的对待。神宫寺非但没收手,还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直接将人一下又一下往上深顶,好几次平野的嘴唇都已经堪堪擦过神宫寺的面颊,只要稍微偏头,就能将唇瓣贴合在一处。

“紫耀……你爱我吗?”明明已经将人完全禁锢怀中占为己有。心中却总有一块是凹陷的,坍塌的,甚至向来说一不二的性格都开始惴惴不安起来。神宫寺本也想着顺水推舟。趁他睡觉爬上他的床和他做爱的人是平野,隐瞒猫妖身份潜伏在他身边的也是平野。可他却不知道平野做出这些事情的缘由是什么,是因为爱吗,还是把他当做趁手的泄欲工具?

平野早已经意识模糊,直接询问他或许都无法得出结论。可或许这是每一个陷入爱情的人都会面对的安全感缺失。就算没结果,神宫寺还是抱着哪怕一丝希望,祈求着平野能够开口。

平野回应他的是一个潮湿温热的触唇吻。

“好蠢……”平野终究是在情欲中寻回了一丝清明,或许是看着神宫寺一个人纠结的模样太过可怜,也或许是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他就永远无法饱腹。他开口,似乎是想笑,声音又是低哑的,带着情事中残留的慵懒语调:“不喜欢你的话、我干嘛要和你做爱啊,又不是谁都可以……”

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破碎音节的呢喃声。但这已经足够了,完全足够了。那一声喜欢宛如火星溅入干草,只一个瞬息就已经形成燎原之势。

于是神宫寺没有再犹豫,径直亲吻上了那般染着绯色的唇。

====一点小后续====
就算已经明确了情侣关系,平野对于神宫寺早些日子遇到的阳气亏空事件仍旧一概不认。哪怕双方都已经心知肚明。

可就是脸皮薄啊,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这么干的吧。

榆木脑袋明明在女生口中是完美的大众情人,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变成挚友了。平野等啊等等啊等,也不是没想过干脆表白算了,结果浪漫的表白没等到,等来了自己的性成熟发情期。

“猫妖性成熟和你们人类又不一样……”又一次浑身粘腻地滚到一处,平野缩在神宫寺怀里,任由对方揉捏着自己头顶的两簇软耳,试图平心静气地开口:“猫妖的发、发情期……一般都是一整周的……而且其实我没有想骗你……我怕你接受不了。”

“更何况我只想和你做啊,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嘛,就只能变回猫咪了……”

“所以你就干脆把我榨干到肾脏亏空吗?”神宫寺怒极反笑,“难不成你一开始就打着没有暴露就继续演,败露了就和我此生不见是吗?”

平野没吭声,只是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变回巴掌大的猫咪,钻进神宫寺的衣领里。

“紫耀!不准逃避!今天份的我爱你老公还没说呢!给我变回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