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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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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1
Updated:
2024-06-24
Words:
29,320
Chapter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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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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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9

里昂艾达床上的n件小事

Summary:

荤素搭配,主打一个以素衬荤。七夕特供,先来点开胃菜。

Chapter 1: 初次约会·初次交手

Chapter Text

 

「初次约会」

 

里昂怎么都没有想到,跟艾达从西班牙回来后第一次见面的归宿,会是在酒店的床上。

 

时隔两个月后,两人身处同一间房,里昂躲避来自任务目标的追杀,而艾达正刚刚从某个宴会回来。

 

也许是某瞬间的灵犀,艾达房间的那扇门留下了一道尚未闭合的缝隙。而当里昂慌不择路地闯入时,想要开口解释的他从看到艾达的那刻起就化作了凝固的石像。

 

“艾达!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达跟自己任务有关系的想法再度闯入脑海——随后被女性锐利的目光所打断,“里昂,脚步声。”

 

里昂当机立断躲入浴室,半掩着的门帘内传来水声,艾达随手扯了一套浴衣裹在身上,装作准备进浴室淋浴的模样——这番操作过后没等多久,虚掩的门就被猛然地撞开,一群男性如同猎食的鬣狗,虎视眈眈地盯住了艾达。

 

艾达慵懒地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眼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语气却嚣张得仿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好像不是让你们肆意强闯的地方?”

 

这一层的人非富即贵,而她此刻正扮演着一个符合人设的角色——一个亚洲的女富豪。

 

男人们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想到敞开门的屋内自有它的主人,带头的男子犹疑了会儿,问道:“打扰了,女士,请问你是否看到可疑人物路过,或者闯入房间?我们是安保部队,有权保护你的安全。”

 

艾达云淡风轻:“没有。”

 

“浴室里是什么声音?”

 

艾达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对方,“那是我在放水,我正打算洗澡。”

 

男人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她身上的浴衣。

 

艾达挑眉,“有什么问题吗?安保部队?”

 

也许是顾忌她的身份,这些人只大致看了眼屋内就匆匆离开。艾达关上门,倏地拉开浴室的门帘,靠在门边上轻轻笑起来:“你可真会选地方,只有这一层因为特殊原因没有摄像头,看不到你去了哪儿。”也正因如此,那些人无法大张旗鼓地搜查里昂的下落。

 

为了掩护自己不被人发现,里昂大半个身子都潜入了浴缸内,流水汩汩地淌过他的身体,打湿了这位高级特工灰黑色的战术背心,显露出粗壮的身躯。

 

真是个落汤小狗。

艾达的视线转到里昂在浴缸内未脱落的鞋子,目光冷了片刻,“出来。”

 

“……”

里昂沉默片刻,老老实实地从浴缸里起身。

“把湿衣服和鞋子都脱掉,给你换一身衣服。”

里昂挣扎:“用一下你的烘干机,很快就好……”

“脱。”

 

两人对视着僵持,最后是里昂先别开脸败下阵来。

 

他先脱下的是鞋子,敏锐的男人早已察觉到女人对他穿着鞋子进浴缸的不满,但这也是无奈之举……里昂忽略掉自己的裤子,最后脱的是上衣,精壮的上身布满青紫的於痕,看来没少被摔打。

 

“……艾达。”

 

里昂语气里的一丝祈求让她轻轻发笑,她转身离开,很快扔了一套男士睡衣进来。

青筋虬结的肌肉在镜子前缓缓舒展,里昂微微侧身,通过镜子看到自己后背上之前血流如注,现在已经血液凝固的伤口。

 

这个伤口不能被她看见。

 

之前在西班牙战斗时完全没有顾虑过受伤这个问题,然而一旦两人独处,就总觉得这里不对,那里不对。为什么面对她总是这么紧张?不是心跳如鼓,就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让它简直无法运转。

 

里昂懊恼地用湿纸巾擦干净身上的血污,尽量平息一口气,穿戴好衣物出去面对艾达。艾达正靠在窗边透过窗户往下看些什么,察觉到他从浴室内出来,她把脸转过来,早在之前就已经卸下了所有妆容,露出里昂少见的洁净和素雅的脸庞。

 

她很少直接注视里昂,而当她这样注视着他,里昂莫名能感受到一种被她选中的偏爱,在内心深处缓缓升腾。

 

说实话,他从那时起就没想到过还能再见到艾达。

 

里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就见艾达慢慢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Separate Ways,huh?”

 

“……”

 

艾达离开窗旁,走近了他,让里昂有一瞬间的绷紧,然而她只是与他擦肩而过,话语如同萦绕的云烟:“道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不管何时,那几个字都这么难开口。而她却毫不在意,仿佛帮他是一种不求回报的习惯,这让他心里微微有些刺痛,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呢?

 

而你,里昂,又希望把她当成什么人?

 

里昂目前的大脑让他无法同时处理这些困杂于心的事。他看了眼窗外,外面正因为他而灯火通明,他现在是这个国家判定内的“恐怖分子”,这事说来话长,艾达却根本没有问过分毫。

 

她跟他这次的任务可能完全无关。

 

里昂洞察了这点后松了口气,悄悄转过去观察艾达,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气血上涌——

 

身形曼妙的女性正背对着他,优雅地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性感迷人的后背。

这背部绝不是什么单薄的饰品,只体现美丽的曲线就已足矣,自有一份蓄势待发的力量,从她的背部,顺势而下到她的腰际,在不断暗流涌动。她完全控制住了这每一寸肌肉,向里昂昭告着他早已体验过的攻击性。

 

里昂的内心在疯狂叫嚣让自己挪开眼睛,然而他就像闻到血肉气味的狼,无声地盯住这只光滑美味的猎物,直到对方抬步走向浴室,被野性战胜了片刻的道德感才重新控制回大脑和理智,里昂猛地转过头去,特工训练过的技巧让他能够轻易压抑住自己的所有声音,然而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内心的喘息声。

 

怎么都无法停止。

 

熟悉的焦躁感涌上心头,可没等这股感觉过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把他猛然扯离窗边,里昂被艾达猝然甩在床上用整个被子笼罩了起来,天旋地转地陷入了黑暗。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属于艾达的淡淡香味就已经软化了所有下意识的挣扎,他才惊觉自己此刻正躺在她的身下。

 

女性的柔软全盘压倒在里昂脸上,甜蜜的窒息间他感受到她的一双长腿叠进他的双腿之间,向上顶了顶,增加了被褥的弧度,他还感受到她双手撑在他的脑袋旁……再过几秒他就能完全从这片暗影中清晰视线,然而他选择了闭上双眼。

 

里昂曾告诫自己不要再靠近艾达,或者抵御曾经冲动过的不可言说的情感,直到后来他才在某个心理医生那里知道这叫思维的拮抗作用,他越是对抗这样的想法,想法就越是强烈。

 

两人屏息静气,听见窗外传来的细密的电子嗡鸣声。如果是普通人也许会忽略掉这样的动静,床上的两位专业人士却不会放过,直到机器的探寻远去,里昂才如释重负,他低声道:“艾达,可以起来了。”

 

“帅哥,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艾达也没料到紧急之下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有种大脑短路的美感。

 

兔子有些灵活,时不时拍到里昂的脸,让他不由得凭借直觉避开,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寻香的本能,他总能把脸转到避之不及的地方。

 

艾达警告地念出他的名字:“里昂。”

 

“对不起!艾达……你能起来了吗?”里昂低低地喘息着,似乎被稀薄的空气弄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艾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下方的男性,她缓缓直起身体,掀开被褥,给里昂注入一点新鲜的空气。二十七岁血气青年的脸清晰暴露在光线下,耳根已然红透,却还在坚守着那点可怜的自持,死死抿着嘴唇,仿佛受辱的是他。

 

这可真的太有趣了。

 

之前里昂要么对她拔刀相向,要么说出分道扬镳的模样颇有些冷酷无情,此刻才暴露了属于男人对女人那点真实的反应。

 

艾达难得起了一点坏心思,她想再看看里昂重现那无辜的、被掌控在自己手心之中的可爱眼神。

 

她重新俯下身,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手如同初次相遇的那个夜晚,来到肯尼迪特工厚实的胸膛,在他心脏上打着鼓点,“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里昂口吻艰涩:“你没穿衣服。”

 

“你明明之前一直在看。”我能感觉得到。

 

一个还没藏多久的秘密就这样被骤然掀开,里昂嘴比心硬:“你不应该在陌生的男人面前突然脱下它们。”

 

艾达嘲讽地反击:“那你也不应该突然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一个‘陌生的女人’。”

 

说到陌生,确实如此……谁也没有否认,正在亲密接触的这对男女,准确来说只认识短短几个小时,但拉长他们相遇的时间,是如此漫长而艰辛的六年,里昂比谁都记得清楚。

 

艾达看他选择紧闭双唇不再言语,突然自嘲地笑了笑,直起身子重新戴回自己的胸衣。黑色的花蕾在雪白的肌肤上纵情绽放,布料依托间勾勒出深深的诱人沟壑。

 

她想从里昂身上翻身而下,结束这场开始不明,意味不明的游戏。

 

正当艾达想要挪动自己的双腿,属于里昂的大掌不由分说地钳制住了她。

 

艾达朝他望去,灰蓝色的眼睛在默默地闪烁着沉郁的温柔,明明强硬的是他自己,却让艾达看出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原来他真的就是害羞的小狗,听到她穿好了胸罩,才敢睁开眼睛。同时他又如此大胆,粗粝的手掌隔着衣物摩挲着艾达的腿,如同那个夜晚她对他做的那般,手指在递发无声的邀请。

 

艾达没有抵触,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似乎对他的举动很感兴趣,而这无疑激发了里昂的勇气。

 

“为什么你总能让我,这么困惑?”他低声询问。

 

“因为女人本身就是个谜。”艾达如实回答。

 

是的,是的……尤其是她,一个他总是无法探究的谜。

 

“那到底什么是真实的?”

 

艾达饶有兴致,“你在问哪件事?”

 

两人心知肚明,里昂在问所有关于艾达对他的秘密,在祈求她对他的答案。

 

艾达的手覆上里昂的手,遏制他的作乱,语气温和却让里昂的心如坠冰窖,“还是那句话……里昂,你问也白问。”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里昂内心深处窜起,原来这就是她的回答,不管是他直接也好,试探也罢,她永远都是给一点微妙的希望,最后再抽身就走,总是她走在前面,仿佛看情况转过身,他就会如她所愿一般凑上前来,成为她的消遣!

 

肯尼迪特工所有的特战技巧此刻在艾达身上复苏,他猛地发力,把艾达压倒在自己身下。

 

“你这是要惩罚我吗?”艾达没有做任何挣扎,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明显怒意勃发的里昂,她轻飘飘的态度进一步激怒了他。

 

而这也让他知道,她同意了。

 

里昂解开自己的裤带。

 

“是的,惩罚。”

 

既然我们做不来坦诚情意的爱人。

 

那就让我们做情欲的野兽吧。

 

以男人和女人的名义。

 

「初次交手」

 

他压在她的上半身,抵住了她的胸。艾达感受到一团沉甸甸的火热正准备侵蚀着自己的胸口,她的乳因为他的到来,在紧裹中微微颤抖。

 

里昂只解了裤带,他沉着脸,却红着耳根,轻微地在她的胸下磨动,似乎在掂量这对乳可以承受多少。

 

磨动间他忽然浑身颤抖,冷抽一口气,原来是不知何时艾达的手悄悄来到了那硕大的一包下面,轻轻地揉了揉。

 

她笑得很轻,却诱人得无以复加,“好沉。”

 

隔着裤子,她在抚慰他的阴茎,整根鸡巴就这样为她这微不足道的奖赏狠狠地颤了颤,里昂咬着牙,溢出声的闷哼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生怕被她听见示了弱。

 

“我要操你的胸。”

 

这回轮到他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粗鄙庸俗。

 

“嗯哼。”艾达不置可否,他生气的模样让她有种额外的愉悦,尽管这是一见到底的欲望,也是在她的纵容之下……睡衣的材质柔软丝滑,而且轻薄,她隔着裤子就能感受到掌心内火热的温度。

 

艾达用两根手指轻轻刮蹭着被包裹着的粗长性器,时不时弹一弹看看它的反应,里昂硬着头皮警告:“不要玩。”

 

艾达抬眼,“你湿了。”

 

马眼似乎渗透出了点水,给裤子沾染上了痕迹,被她轻而易举地捕捉。

 

艾达笑了笑,两只手蓦地揉捏上他整根硬热的肉棒,晃荡了下那粗硕的根部和它下面沉沉的一团。表面上看艾达在为里昂尽情地抚慰着,抚摸着突出的肉棱,实际上整只手都在如鱼得水地捉弄,直到龟头实在忍不住从裤子里钻出,打在她的手心上。

 

肯尼迪特工真的湿得厉害,龟头上渗出的水滑到艾达的掌心,宣告着他稚嫩的事实。谁能想到身体坚硬如磐石的男人竟如此的敏感,只是轻轻的揉捏就能让整个身体刺激得无以复加,而他正在忍耐眼前所有一切带来的快感——艾达玩弄性器的手,雪白挺立的胸脯,她含情如水,仿佛真的对他有所爱恋的眼睛……里昂骤然清醒,直到现在他仍然在她的掌控之下,说是惩罚她,反倒不如说是在惩罚他自己。

 

里昂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裤腰已经滑落得够松,他只是稍微一扯,暴起着青筋的紫红柱身就从茂盛的男性耻毛中昂挺而出。

 

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他就没有穿内裤,让性器得以在此刻轻松侵入。

 

“我要插你了。”

 

艾达简直要为他的可爱发笑,操个奶子都要这么煞有介事,他真的是传统美国男孩吗?

噢,她忘了,里昂早就不是那个浣熊市的菜鸟,只是骨子里依然掩盖不住独属于他的温柔,以至于让艾达忽略了眼前的肯尼迪特工早就变得更具备攻击性,然而面对她,他还是同样的心情和反应。

 

“那你插啊。”艾达把双手摊开,以示自己是任他宰割的羔羊,语气却尽是挑衅,“还需要我教你吗,里昂。”

 

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的注视下跳了跳,勾了勾胸衣上的黑色蕾丝。里昂沉下身体,属于男性的雄厚气息包裹住了艾达,马眼上渗出的淫液浅浅地流到艾达的胸乳中间,似是在为这道美味做些调剂。

 

即使紧绷的胸衣布料阻挡住了猩红火热的鸡巴与丰盈的乳肉紧密贴合,里昂依旧能感受到艾达胸乳绵弹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抚上艾达的胸,慢慢地揉捏着,看着它们在他手里变幻形状,莫名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满足。

 

艾达任由里昂玩弄她的酥胸,与其说是玩弄,更不如说是按摩,她倒是挺舒服的。

 

被胸衣紧裹住的缝口随着颤动微微翕张,如同幽深不见底的穴大开其洞,在引诱着人深入。指望艾达为他“服务”是不可能的,里昂只能压着粗喘,握着自己的性器,龟头从胸衣缝口底下戳了进去,慢慢陷进那片紧致的柔软。

 

粗实的肉棒终于与艾达滑嫩的乳肉紧密相贴,里昂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因这份相触想要发泄的快感,艾达看着他的脸慢慢红透,渐渐地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里昂把整根深深地紧压在乳肉内,才顾得上看艾达的表情,她正垂下脸观察着自己的奶子是怎么吃下他的性器,里昂红着眼,本能地抽动了起来,男性壮实的腿根一下一下地撞在了女人柔嫩的胸脯,乳肉随着里昂插入的动作在紧致的内衣里摇晃,晃出一片淫荡的乳波。

 

好软,怎么会这么软?

心总是对他如此坚硬的艾达,身体却包容得下他,吃下他。

 

艾达被里昂整个撞得如同被浪掀翻的小舟,无法保持平衡,她后背微微弓起,不自觉地迎合起了他的动作,她抬起眼,看到里昂结实精壮的耸动腰身,整个腹肌压在她的脸上,散发着浑厚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艾达的手伸到后背想把内衣扣解开,却被里昂死死地按住。

 

“这件内衣可不便宜。”

她盯着他潮红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给你买一件新的,女士。”

里昂湿漉漉的眼睛里布满了潮雾,因为紧张和激动渗出的汗水缓缓滴落,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样不自觉的可爱有多引诱艾达去妥协。艾达冷哼一声停下动作,感受着粗大圆润的龟头狠狠地顶陷在自己奶子的深缝,像是要从她的乳口里捣出汁来,摩擦得整个乳沟不断地发热升温。

 

没有润滑液,乳交久了,会让胸有些磨得生疼。

 

就像现在这样,红掉了。

 

里昂的身体是奋勇疾驰的虎豹,在不断追逐着自己的猎物,龟头上的穴眼张合,咬住她的每一寸乳肉,就像猎手咬住猎物脆弱的脖子。他本意就是这样惩罚着她,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鸡巴下面不受控地晃荡,而她收获不了一丝一毫的快感,只能光看着他用她的奶子发泄。

 

如果里昂的想法被艾达得知,一定会让她笑出声来。她光是看着他为一副奶子发疯的样子,心就已经软了半截,只不过坏心眼的猫咪绝不把那处可以供人抚摸的柔软袒露分毫。

 

就这样插了几分钟,里昂索性扯下艾达上面的胸罩,露出她整个浑圆的胸乳。这是他一开始不敢看的地方,也是从一开始就在肖想的地方,而他现在正在干它。乳尖骤然接触空气,小小圆圆的两颗慢慢地胀大,出落成熟透了的果桃。里昂想伏上去狠狠地咬一口,尝尝味道是否像他想象的那般清甜。

 

艾达低低地抽了一口气,承受着他越发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里昂察觉到她的疼痛,不由地停顿了一下,艾达有些好笑地说:“我可是在受刑呢,Captain。”

施刑的人可不会看受刑的人难受就这样停下来。

 

里昂沉默不语,慢慢地把肉茎从乳肉的温柔中抽出,弹打在她的乳尖上。他扶着阴茎,茎眼对着左乳上那突出的小小挺立研磨,像是在抚慰它受刺激后大胀产生的酸涩。

 

他低声问道:“你湿了吗?”

 

看着他在和自己乳交,尽管没有任何快感,性感肉体的视觉冲击和他在耳边时不时紊乱急促的低沉粗喘,依旧让她的花穴跟他的龟头一样在不自觉间湿成了一片腻软泥泞。然而艾达有着极其强悍的控制力,她内心的期望和目标不在此处。

 

“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里昂。”

艾达的拒绝并没有让里昂气馁,反而让他体会到了一丝甜蜜的承诺。一滴淫液从鸡巴口不受控地溢出,他把茎身重新塞回乳沟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光是想着操她,他就激动地想要高潮。

 

最后关头的冲刺他的手把鸡巴紧紧地压在她的奶子上,以增加乳肉对性器压磨的紧致,白嫩的乳越磨越红,直到腥白的精液从马眼汩汩地流出,被艾达的乳沟全盘接收,零星射出来的液体弹落在她的锁骨,点缀出一副极其淫荡的画面,赤红狰狞的欲根才堪堪停息。

 

即便射精,它依旧硬翘挺立,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里昂低喘着说:“不做了。我帮你清理干净。”说着就要抽身。

 

艾达置若罔闻。柔软纤细的手指握住了这根火热,另一只手裹住了沉沉鼓鼓的精囊。细腻的肌指顺着一道从肉棒根部蜿蜒虬结而上的粗筋,细细密密地抚摸了上来,宛若甜蜜的亲吻,时不时舔舐着打转,时不时抽离出一片水泽——只不过这上面的水,不是爱人的爱液,而是性爱后释放的粘稠精液。

 

手指缓缓来到马眼,那个还在溢出的小孔,她轻轻地按了两下,刺激出了更多的精液。真是可爱,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还在滴滴地渗水,整个龟头被她的手掌抓着,在可怜巴巴地颤动,渴望着来自她的爱抚。

 

“艾达……”里昂紧绷着小腹,不断地起伏,唇间泄出短暂的呻吟,低语着她的名字。不知何时艾达的胸罩已经完全松开,滑落在她腰上,只是当下的情景,没有人会去在乎,没有人有空关注。

 

艾达突然轻轻笑起来,用手指揩了一点马眼渗出来的淫液,竟被拉成长长一条淫丝。

 

她在嘲笑他的欲望完全对她缴械投降。

 

艾达直起身子,凝聚在乳沟里的浓精随着角度倾斜一点一点地往她小腹底下滑落,她拉紧里昂,一边玩弄他的性器,一边送上了时隔六年的亲吻。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用湿润的唇舌,来表达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深不见底的欲求,柔软湿热的舌头就像她本人一样飘忽不定,然而即便是这样轻柔的舔舐,也能让他浑身发麻着颤抖,同时这个亲吻,也彻底把里昂对艾达积攒的所有复杂情感,一鼓作气地点燃着爆发。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忘乎所以地唇舌交接,几乎要吞吃掉她。艾达的手还沾染着他的精液,把它们胡乱地抹在他的后背,抚动他鼓胀起的肌肉,从上到下,一块一块地抚摸,似乎要寸量这分别的六年他到底是如何成长。肢体和肉体,理智和情感,在这宽大却又十分渺小的床上迸发着无与伦比的激情。

 

里昂亲着她,一只手握住刚刚被落下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在乳晕的边缘,上上下下不断地挤压、缩紧,换来艾达难忍刺激的一声娇吟。被这呻吟鼓舞的里昂离开艾达的唇舌,重新把性器填满那正寂寞空缺的乳穴。

 

里昂的两只手掌,深深盖住艾达两边的乳,绝不冷落一个。磨炼出厚茧的粗粝掌心在不断地挤压、揉捏这滑嫩的两团,让它们亲吻抚慰自己的欲望,有了余留的精液做润滑,在其中抽动对里昂来说愈发如鱼得水——这次他依旧没让艾达花力气,选择自己动手喂饱这份无法停歇的情欲。

 

突然,里昂揉着揉着对着艾达的奶子发泄般地拍打了两下,艾达猛地吃痛,睨来薄怒的一眼,里昂冲她微笑,又啪啪地打了脆脆的两巴掌。

 

他抽动着她的乳尖,就像在用手操她的奶子。

 

唇舌游走,已经堪称熟练地和对方细密纠缠,血气青年面对性事学习得意外迅猛,他咬了咬艾达的嘴唇,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咬到锁骨,再找到顶端已经被抽得艳红娇颤的乳珠,终于把它含住,又吸又咬,温热的舌头紧紧裹着乳尖打转,饿极了一样地吸吮,妄想能吸出什么汁水。

 

艾达听着他的嘬吸声缓缓磨动着自己的下体,哪怕她脑子清明,流滑的淫液依旧因身体动情而渗坏了身下的这件昂贵睡衣,更何况她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清醒,心底深处的某个声音在引诱她无尽地沉沦。

 

这道声音来自里昂,来自那些隐忍的喘息、在耳边偶尔无法抑制的呻吟、男性身体勃发的力量,以及为她悲伤、为她欢喜、为她充满欲望的灰蓝色双眼里,流露出小男孩希冀再吃到自己最爱吃的糖果的甜蜜天真。

 

只有男孩才爱吃糖果。而男人。

 

艾达感受到自己潮热的穴口被什么东西打湿。她低眸望去,赤红糜烂的龟头抵在她的穴,隔着衣服对着它不断地淌水,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柱头往下,整根肉棒都被湿亮的浓液包裹。

 

只光吃乳,他就又高潮了。

 

嗯,男人……艾达想着,原来,除了男孩,男人光吃糖果也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