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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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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0
Words:
4,4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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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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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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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7

【莲理枝】一莲托生

Summary:

一个雨夜的情事。
所有右位单方面性转,女的。
出轨文学,无道德,请勿审判。

Work Text:

神谷透刷开门,挤出一个狭小的开口,薄薄的身躯滑进房间。她攥了攥帆布包的背带,放轻脚步走在花纹细密的地毯上,穿过会客区,像一片羽毛般落在床沿。
手机的聊天界面停留在东条给她发的时间地点,除了已读之外自己没有任何回应。而东条好像并不在乎她的回复,或者东条笃定她一定会赴约。落地窗外灯火车流汇成河川,神思如海浪般起伏不定。
目黑莲进门时,她依旧是同样的姿势,雕像一般望着被雨打湿的落地窗,一袭绿裙仿佛湖水一般包裹着她,与这个世界相隔。
“洗澡了吗?”他明知故问。
神谷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听到男人进门的声音,抱歉地站起来:“现在就去。”语毕,拎起帆布包不知该将它安置在这华丽牢笼的哪个角落。
“放沙发上吧,”目黑莲神色不动,“别那么紧张。东条从来都是包和衣服乱扔,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听到同学的名字,她抿了抿嘴,随后放下包换了拖鞋走向浴室。没想到男人也跟了进来。此时他已经脱下风衣和西装外套,只剩拆了领带的衬衣及下装,比起最初的严肃倒是显得随和了很多,然而即便是在敞亮的浴室里依旧有不小的压迫感。
神谷透一言不发,手指拈着裙摆。男人看出她紧张,却熟稔得不像与她第一次这样做一般提出:“一起吧。”
到了这个份上她自然说不出拒绝。还未等她调整好状态面对这场性事,细瘦的腰就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揽过,绿裙包裹的身躯贴上薄薄的衬衫,涂了润唇膏的嘴唇尝到了烟草的味道。
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吗?她想。手指松开了被捏皱的裙摆,裙子松开了被束缚的肉体。
这种规格的酒店,中央空调温度调节应该不会出错的,可她偏觉得好热。被抱进浴缸前她透过浴室的玻璃墙窥见落地窗被雨滴打湿,自己的绿裙子如同被捞上岸的水藻烂在地上。
雨夜空气潮湿,浴室中水汽氤氲,口腔里潮热粘稠,她的眼睛也像窗玻璃一般淌出泪水。可现在不会有人为她撑起一把伞,不如说带给她大雨的正是眼前的男人。
她微微睁开因紧张而闭上的双眼,如睫毛般微颤的指尖试探着解开男人衬衣的扣子。目黑莲停下来,带些好奇地审视她的主动,将起伏不定的胸膛与抿紧的嘴唇收入眼底。
他看出她的不专心,不过不打算点明,他毕竟不是一个心急的人,有些答案会随着时间慢慢揭晓。他早看过东条发来的照片,也对其风评有所耳闻:校内人尽皆知的美人,踽踽独行,抬起头望向你的眼神仿佛林中的鹿般清澈却胆怯;所有人都认识她,但没有人了解她。
皮带扣一声轻响,目黑莲回过神来,见那双睫毛抖动得更厉害了。他按住女孩动作的手,捧住对方的脸颊,安抚地亲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渐渐向下。感受到怀中僵硬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他除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将她抱进池中。
那双眼睛依旧不敢看他,特意挑选的口红早在亲吻中被吞食,嘴唇被吻得红艳。目黑莲不开口,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饶有兴趣地看她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的手软软地撑在男人的胸口,不敢用力,也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瞧她泛红的眼圈。他想,像极了每次他冷脸后道枝缠着他撒娇的样子。只是那年纪尚小又被宠坏了的小妻子哪里真正怕过他,他又有哪一次真心怪过她。
一只手的拇指抚摸着神谷透的眼角,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向下捻起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而起立的乳首,满意地收获一声惊喘。神谷透咬住下唇想要让自己放荡的罪证烂在喉咙里,目黑莲却把手指探进她的口中,夹起她的舌头。
他问她会舔吗。她点点头,又摇头,合上嘴巴,讨好地吮吸口中带有薄茧的、纤长的指节。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觉得舒服,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也从没有人教过她;眼前的男人甚至是个陌生人,然而就是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人,她却仅仅因为触碰对方的唇舌、含弄对方的手指而感到兴奋,濡湿的液体与浴缸中的清水合流,毁尸灭迹。
目黑莲抽回手时,追逐着手指缠绕的舌尖探出口腔,坠下一缕银丝。她似乎被搅得有些失神,忘记将舌头吞回去,就这样跪坐在浴缸中轻声地呼吸。目黑莲点了一下双唇间挤出的肉舌,她才如梦初醒般闭紧嘴巴,本就泛红的双颊一瞬间烧得像血。
“别紧张。”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对她说。他重新吻住对方,将她拉得与自己更近,硬红的乳粒与柔软的胸脯贴上他麦色的皮肤。刚刚搅弄过口腔的手指向下,只是触碰外阴便让她惊颤,又在深吻中被安抚。
情动的爱液让摩挲变得旖旎,也让手指的探入变得轻松。神谷透双手不自主地搭在目黑莲肩膀上,无修饰的圆润的指甲留下浅浅的掐痕。下身陌生的酸胀感让她无法不紧张,而探出头的阴蒂也在富有技巧的抚弄下随着主人愈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股间已是湿烂一片。第二根手指刺入时,她已将头颅埋在男人的颈间,如同爱人般依偎在对方怀中,理智与矜持被一波又一波情潮拍打,鼻腔发出止不住的嘤咛。
这场前戏似乎很久,浴池最初滚烫的温度似乎转移到了她身上,瓷白的身体布满玫瑰色的云霞。目黑莲抱起她踏出水中,仔细地擦干她身上与发丝间的水珠,用干燥的浴袍裹住柔软的身躯,回到套间内。
被温柔地放在被褥间,神谷透不知该把眼神往哪放,四处乱瞟时不小心瞧见对方下身的模样,又是一惊,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指发出紧张的信号。而目黑莲应对这样的紧张一向得心应手,一边吸吮她的唇舌,一边捻揉湿淋淋的阴户。没多久,加紧的双腿便再次向他敞开。
男人舔吻着她的脖颈,轻柔地牵起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向下,触碰早已兴奋的性器。常年握笔的手纤细柔嫩,生涩地圈住,生涩地套弄。而这份生涩却让对方那样兴奋,她感觉到手中的柱体涨大一圈,胸口的鼻息终于也像自己一样错乱。
目黑莲握住她还在动作的手,娇小得能完全包在掌中。到时候了,她明白,终于到这一步了。她听到目黑莲告诉她痛的话记得说,随后便是比手指带来的酸胀更添百倍的撕裂感将她击溃。
感谢这份痛楚吧。她想。过于沉湎像是对自己无疾而终的暗恋的一种背叛。
然而疼痛并未持续,很快地,她适应了那样的酸胀;在唇与手的抚慰间,分泌着黏液的肉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吸吮撑开它的不速之客。一寸寸,肉茎向内挤压,每进一步都会收到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反馈。
“全都进去了。好孩子,做得很好。”
她睁开泪眼,目黑莲伏身贴着她的额头,望进她的双眸。她终于流下眼泪,抬起手圈住男人的颈,去亲吻他的嘴唇。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她被翻了个身,正对着窗子跪趴在床铺上,倒影里是她沉醉在性爱里的身躯与面庞,以及身后那个抱着她看不清神色的男人。酸胀感早已不见,汩汩而出的淫液诚实地诉说这具身体的兴奋,性器拔出时的挽留不知是天赋还是刻意。
原谅我吧,原谅这样自甘堕落的我。
她也不知该祈求谁的原谅,流着泪,脸埋在被褥与长发间。下雨天递给她的那把伞,原本就不会为她停留。

从最后一波高潮中缓过神来,神谷透平躺在床,扯了扯身边的被褥,最终选择双手盖住整个面颊,连呼吸都没了声音,只剩起伏的、裸露的、满是罪证的胸膛。
目黑莲也不着急,下床摸了烟盒出来,披了件衣服靠在床沿。只听得到香烟燃烧的声音。
“下个月,”她依旧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我要出国做手术了。”
目黑莲愣了一下,心想东条还真是毫无节操,连病人的皮条都拉。
“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大概是回不来了吧。”神谷透慢慢坐起来,手臂圈住双乳,低头时长发扫在胸前,“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今晚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离开之前能有这样的经历,我很感激。”
他没应声。这样的话半真半假,如果她不愿意吐露实情他自然不会追问。连虹辉那样乖巧的孩子都懂得遮掩,东条更是调情的假话满嘴乱跑;更何况这样一夜的露水情缘。
“你和东条是怎么认识的?”于是他问出了一句早已知道答案的话。
她没说话,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长发遮掩着她的眉目,看不清神情。
一支烟快燃尽,目黑莲才重新听到那清澈的嗓音答非所问。
“您和我喜欢的人很像。”
“脸?”
神谷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然自说自话:“……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也不会有什么奢望。他爱拍照,我想送他一台相机作为生日礼物。家里为了我的病已经入不敷出,不想再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事情加重姐姐和父亲的重担。”
尽管她已经在极力忍耐,目黑莲还是听出喉间的哽咽。
“我还挺幸运的吧?”她笑,“您是个温柔的人,即便不收您的钱,也觉得自己赚到了呢。”
烟燃尽,他正欲开口,只见神谷透撑着床沿腾挪下去,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服,绿裙再次如水藻般将她缠绕。
她听到男人说:“抱歉。”
“为什么?”
“如果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就不会做了。”
“……我知道目黑先生有妻子和情人,却还是来了。无论目黑先生是否知晓我心有所属,这场交易原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请不要自责。”
语毕,她捡起沙发上格格不入的帆布包,鞠了一躬,如同在水中一般,漂浮而缓慢地离开。
男人在原处点燃一支新的,没有放进嘴里,就那样看着它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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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黑莲停车上楼,脱下带着湿意的大衣,客厅的夜灯映着道枝因怀孕而柔软许多的面容。
他熟练地吻了吻妻子的嘴唇,手臂揽住她背后与膝弯,将一大一小两个生命拢在带着夜色寒凉的怀抱里。
“……莲君?”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道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呢喃着丈夫的名字。
目黑莲伸手拨开她眼前的刘海,亲吻她的额头:“乖,睡吧,我洗个澡马上就好。”
她反倒来了精神,翻身起来抱住丈夫的手臂,细白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睡裙在摩挲间敞开,奶油般的嫩乳露出大半。
“今天回来好晚……”妻子像猫一样哼叫着,伸手解开他的皮带,隔着布料挑逗男人的情欲,“你又抽烟啦?”
他应声承认:“抱歉,我先去洗澡。”
“都说了不用啦——”小妻子不依不饶,把丈夫推倒在床,扒下他的裤子,小脸凑过去亲吻半勃的性器,扑簌着睫毛抬眼看男人的脸色。
他拿她没办法,笑着摸摸那颗睡乱了头发的脑袋,看着她娴熟地舔舐吞咽那根几小时前还在别人穴中的东西,不经意地问:“下水道修好了吗?之前不是说今天约了人上门。”
沉浸在口交中的小妻子茫然了一瞬,随后吐出嘴里的龟头甜甜一笑:“好了哦,维修工很专业呢,已经不漏水了。”语毕撑起身子,两手搭在丈夫的肩上,真空的裙底磨蹭着丈夫充血的阴茎,眼神可怜巴巴。
目黑莲长叹一声,捏了捏道枝的脸颊肉、亲了亲她的嘴巴、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心地插进泥泞不堪的软穴。
十六岁就和他厮混、十七岁就嫁给他的道枝明显放得开。一只手臂从宽松的领口抽出,露出孕期涨大一圈的小奶子,凑到男人嘴边。
“吸一吸……好涨……”她被插得泪眼婆娑,金豆子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嫩呼呼的乳房上,被丈夫贴心地舔掉。
道枝抱紧丈夫的脑袋,一口一个莲君叫得动情,换来丈夫将她压在身下更凶猛的撞击。这时,这位十八岁的小孕妇才想起自己肚子里的胎儿,小手捂住小腹啜泣:“轻一点呀!小理、小理……”
目黑莲被她逗笑:“小理的妈妈不是个好妈妈呢,这时候才想起它来。”
“不是,是你非要……”道枝吸着鼻子狡辩,伸手推拒丈夫的亲吻。
“好好,是我不对,是小理爸爸不好。”目黑莲一向乐意哄她,当即放轻动作,一边顶弄妻子的敏感点,一边揉捏充血的阴蒂,满意地收获骤然紧缩的吸吮与骤然拔高的娇声,潮吹的液体溅在腿间与床铺上。
他把妻子抱到干爽的那半边,转身去浴室冲澡,被她拽住衣角。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弯下腰亲了亲,道:“你今天很累了,我自己解决就好,乖。”
道枝到底年纪不大,才哄几句,眼皮就打起架来,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最喜欢莲君,沉沉睡去。
目黑莲关上浴室的门,看着手机里调出的监控,画面中戴着眼镜的木讷的修理工跌跌撞撞地与孕中的人妻滚在地毯上。扬声器里传出的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妻子高昂的尖叫填满了浴室,同他手中释放出的腥膻的气息一起。

翌日云销雨霁。
一如从前的每一个早晨一样,目黑莲早早起床,亲吻身边熟睡的妻子后洗漱下楼,做两人份的早餐,把另一份放在冰箱里。
他边吃煎蛋边读新闻,还抽出空来打给东条。
“她身体不好,还有喜欢的人,你就这样介绍给我?”
“所以呢?说得跟你没有喜欢的人一样。”电话另一头的东条在衣帽间挑项链,不忘分神呛他,“哦,你不仅有喜欢的人,还不止一个;不仅不止一个,你还和其中一个结婚了。”
目黑莲气笑:“和警长的相亲没少让你吃瘪吧,在我这里火气这么大。”
“……你该不会认识他吧?”东条扔下手中的一串珍珠项链,警惕地盯着扔在凳子上的手机通话界面,尽管盯不出任何信息。
“怎么会。”男人低沉的声音像带电一样流出,“只是以前……碰巧一起玩过。”
东条被恶心得立刻切断了通话,捡起地上的项链往脖子上一系,镜子都没照就拎包出门。上车时忍不住细想:那两个混账一起玩,还能玩什么?该不会是玩那个现在正怀着目黑家长孙的大阪土妞吧?
司机听到后座的干呕声吓了一跳,恭恭敬敬地问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东条说没事,让他下次换个熏香。
“……您前几天说,这是杣先生喜欢的味道所以——”
“所以才要换掉。”
司机不敢再多话。
本以为好事将近,现在看来两家的婚事恐怕还有得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