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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19
Words:
7,070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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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Hits:
17,769

【辽广】不是叔叔你让我去找别人吗

Summary:

*超长剧情车!走心也走肾!
*特警退役版长腿叔叔,私设年龄差10岁。有关城市设定和你的专业全部胡编乱造别信。
*你是张辽已故战友的女儿,学的是枪*械设计,他资助你念完了大学。
*大概是公路黄片!有车震、处女描写!注意避雷
*不出意外分上中下,这篇是捅窗户纸,所以可能疼大于爽(各方面的)。

Work Text:

你裹着毯子坐在张辽那辆纯黑Range Rover的副驾驶上,透过风挡玻璃懒懒地看着路边。
酒吧门口,张辽正在揍人,挨揍的是你今晚原定的“初体验”对象。
那男生身材健硕,看上去孔武有力,却被张辽一拳揍得趴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曾经特警部队最年轻的张辽少校,退役已五年有余,身手倒似乎没退步。
你如此想道,却见到那男生从腰后掏出了一把手/*枪……你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下意识便要拉开车门。
忽然一声枪/*响,隔着车窗穿透进来,混着街道旁路人尖叫逃散的动静。
你感到一阵耳鸣,身体如坠冰窟,被冻在拉门的瞬间。
就在这刹那间,张辽已敏捷地避开,反手折了对方的手腕,夺下手枪,将其制服得彻底。

血液重新涌入心脏,你浑身松懈下来,再次瘫进车座里。
突如其来的紧/*张使你眩晕,只好将胳膊撑在车门把手上支着脑袋。
今晚你喝得有些多,复杂的情绪混着酒精在胃里翻涌,可能是醉了,意识却异常清醒。

张辽站在路边卸弹夹,视线却透过挡风玻璃与你对视,像要把你也卸掉一层皮。
当他拉开车门的时候,你闻到了一股还未散尽的硝烟味。
而他站在车门外,左耳的耳骨钉将路灯打下的光亮反射出一道冷光。
他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盯着你醺然迷离的眼神,和毯子没遮盖住的那男生在你颈侧留下的吻痕,神情晦暗不明。
你不去看他,倔强地侧着头看另一旁。
他捏碎了那根烟,跳上车,点燃引擎,踩下油门……每一下力道都带着狠意,连车行驶的轨迹也似在骂人。
你们没有交谈,车驶出城区,上了高速。

车速很快,朦胧夜色在车窗外迅速倒退,所有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清不楚的暧昧。
你裹着的毯子里溢出一些未散的酒气,混着那男生在你身上留下的古龙水味,你感到一阵阵反胃。
终于,张辽打破了沉默,也许是愤怒使然。“喝了多少?”
“挺多的。”你的语气轻而慵懒,字眼都含在嘴里,模糊不堪,“助助兴嘛。”
“助兴需要喝这么多?”张辽绷着下颚,神情冷硬。
你从嗓子里挤出哼声,没有回答。
因为爱上了太过惊艳的人,所以其他人都是将就,不喝蒙自己,实在将就不了。
你的沉默越发惹怒了他,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几乎青筋暴起,“那男的有枪,也许刚杀*过人,你去哪认识的这种人?”
你听完只是轻轻笑了:“这个城市到处都是亡命徒,也许我上课时坐我身后的同学就随身带/*枪,在哪都可能认识这样的人。”你侧过头看他,强调着称呼,“文远叔叔。”
迎面而来的车辆将灯光打进车内,照在你身上,张辽瞥见了你身上的每一道隐约露出的痕迹,提醒着他今晚原本会在你身上发生的事。
他无法想象,两个月前向他忐忑告白的女孩儿,今夜会在酒吧里随便找个男人厮混。
张辽捏了捏眉心,露出了少有的疲态。
你是他已故战友的女儿,本应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
这四年来也的确如此,他供你念大学,给你最优质的物质条件,在这个罪/*恶横行的城市,用他强而有力的双翼予以你庇护。
直到两个月前,毕业前夕,你拿着准备了三年的“情书”向他告白,坦言你三年来的暗恋
可他说:【小孩儿,多认识些同龄人,别在我身上找乐子,成年人的世界很无趣,尤其是我这样的成年人。】
简单一句话,将你拒绝得彻底,他定罪你为年轻不懂事。
你被打入深渊。
你不甘地想,你怎么会不懂呢?
在无数个夜晚,你在夜里想着他自/*慰,但想到自己拿着他的钱学习生活,就觉得这一切都很肮/*脏可/*耻。
三年来每一个想他想到睡不着的夜里,你就起来摸到实验室作图,你心里只是盼着毕业的那天,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说出一切。
那天,你拿着那张特意为他准备了三年的设计图,作为向他告白的情书。
你盼着结束这场不对等的关系,盼着能以一个完整独立的人格与他对话,盼着那些夜里的关于性与爱的念想能走进现实。
可一切期盼就在那天破碎了。

你太痛了,所以做出了近乎失控的反抗。
一个月前的某一夜,你用他给你的备用钥匙,进到他的房子里,在他的床上自/*慰,故意让他目睹现场。
那一晚,他为你穿上外套,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你的眼睛。
你们之间从那天开始只剩下了沉默与尴尬,他常常连通讯软件上的一声问候信息也不回你。
你彻底撕碎了这段关系,血肉模糊,轰轰烈烈,不留余地。
你未曾真正得到,便已失去了一切。

可,今夜他为何会来呢?
囿于与父亲当年的战友情?还是舍不得四年的辛苦栽培白白打水漂?所以忍着恶心,也要来修复一下这段破裂的关系?
你自虐般地揣测,眼眶发热,有了泪意,但你不愿在他面前哭。
车下了高速,驶入一条偏僻的公路,你不知道他要带你去哪,可你该/*死地从心底信任和依赖着他,甚至愿意车就一直这么开下去,永不到站,永不回头……
也许是醉意使然,也许是痛苦使然,你的双手微微颤抖,低下头胡乱地在背包里翻找。
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你拿出一张银行卡,叠着一个避/*孕/*套,递过去。
“今晚我的好事泡汤了,叔叔,你得负起责任。”你抵抗着喉头的哽咽,却化作了音调的颤抖。
叠在银行卡上的那玩意儿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仍然如此刺眼,张辽未曾料及,下意识打了把方向盘,脚下一个急刹,将车停在了路边。
车胎在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逐渐平息,他熄掉引擎,转头瞪着你。
“死小孩,你到底想怎样?”他的愤怒也许已经积到了顶点,你觉得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到这个时候,他还在问这样的话?
你觉得可笑:“我想跟你拥抱,跟你接吻,跟你上/*床,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不答应,就别来管我,像刚才那样,算怎么回事?”
“我资助你,不是为了听到你跟我说这种话!”他紧紧咬着下颚,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地挤出。
你气上头了,忽而将手里的银行卡和避/*孕/*套一把扔到了他身上,“张文远,你是资助我,但不是我爹!”
“有什么不同?”他狠狠地盯着你,尽量压低喘息,控制着情绪,“我大你10岁,小孩儿,我跟你爹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没成年!”
你已经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了,你心想,与其如此,不如破裂得更彻底些吧。
于是,你忽然将毯子连着衣领一起扯开,抓过他的手就往你大半个都露出的胸上带,“张文远,我是个正常人,我可不会对我爹有这种感情和想法!别说10岁,就算你大我20岁,也不可能是我爹!”
张辽却似乎并未听清你在说什么,几乎在触到你肌肤的一瞬间,他便烫伤一般缩回了手。
他偏开头去,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整个肩背绷成一条固执的防线。
宣泄过后,沉默紧随而至。
你大口喘气,胸中情绪激烈,泪意已涌上了眼眶……
张辽面色阴沉,在皮夹克的口袋里找烟,你却已摁开了车门锁,拉开车门下了车……

迎着夜风,你感到一滴滚烫的泪滑落脸颊,迅速冷却,无声坠地。
身后传来车门的声响,你的手腕被拽住,一个力道将你往后拉,你的背撞在了车后备箱的玻璃上。
张辽双手横在你身体两侧,将你笼罩在身前,背着凌晨朦胧的天光,投下一道束缚的黑影。
他身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并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看着你,他的脸淹没在阴影里,你只能看到他颈侧凸起的筋,和脸侧紧绷的轮廓。
他像一头不通人语的野兽,将利齿抵在你的咽喉威胁你不准离开,可你却不知道他为何不让你离开。
你拼命地吞咽着,咽下哭音,想用最轻最平静的语气把话说明白。
“叔叔,不爱我的话,把我扔下吧。”你静静地流泪,“别可怜我,别管我,别对我有责任感……求求你。”最后三个字,却仍然颤抖了。
“我忍了整整三年,每个想着你自/*慰的夜晚,都孤独无望得可怕,现在像噩梦一样缠着我,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叔叔……我会死。”
那一声声近乎哭求的低诉,令面对枪/*弹也毫无畏惧的男人浑身颤抖。
野兽放开了你的脖颈,张辽低头吻住了你。
……
不爱?怎么会不爱?
忘了是在哪个夜晚,他生病发烧,那女孩儿从学校赶来,照顾了他一整晚,朦胧间他看到女孩儿抚着他额头时温柔专注的神情。
是那天之后,他萌生了很多念头。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当然有过无数个想要占有女孩儿的瞬间,但他选择用尽全力将心底的野兽关进牢笼。
他警告自己,一个手上沾了血的人,凭什么拥有这些?如果真的为女孩儿好,又何苦将其拖入泥潭?
他想到那位同他出生入死的战友,女孩儿的父亲,曾告诉他,每一次冒着生命危险出勤,都会想到自己的女儿,想到要庇护一生的女孩儿。
张辽最后决定,他能为这个女孩儿做的,也只能是如此了。
当女孩儿说暗恋他三年的时候,当听到女孩儿也对他有着那样的情感和心思时,他心底那头沉睡的野兽骤然苏醒,意图挣开那一副副他自己亲手套上的枷锁。
可,他太过伤痕累累,一路走来背负了太多罪恶与秘密,他生怕自己满身的血污染了这一池净水。
直到今夜,女孩儿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的那一幕刺痛了他,他这才看清血淋淋的自我——他并不高尚。
人在这个方面的天性,向来龌龊而卑劣。
心底的野兽已然困不住了。
他听到女孩儿在请求:【……不爱我的话……叔叔……我会死……】
他任由自己向人性臣服,砸开了捆住野兽的最后一根枷锁。
……
张辽把一切不堪和挣扎揉碎了融进吻里,他握住你的后颈,强势地迫使你张开嘴,舌便顺势侵入,夺走了你的呼吸,全然占据你的感官。
他边吻着你,边一只手探入你凌乱敞开的衣领握住了你的胸,近乎带了狠意地揉弄,一只腿挤进你的双腿间,下身整个与你紧紧相贴。
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胯间炙热的勃起,再明显不过是受你撩拨而致。
竟是有的……你恍惚间意识到,张辽对你有着同样的爱与欲。
刹那间,脑海里炸开了愉悦的烟花,合着被近乎掠夺的吻带来的窒息感,有一瞬间你好像真的死了。
待他放过你的唇时,你缓缓回神,才意识到自己骑在他顶开你的腿上,无意识地蹭,下身已湿得一塌糊涂。
今夜你特意穿的短裙,穴口隔着一条薄薄的丝质内裤将他的裤子也弄湿了。
你的唇也被吻得满是水光,轻轻启合着喊他:“文远叔叔……”
“嘘——”他抵在你耳边喘息,捂住你的嘴不让你出声,好似你再多说一字,他便会把控不住直接在这里上你。
待平息片刻,张辽单手环住你的腰,一把将你提起,另一只手揽住你的右腿,就着这个姿势将你抱着放回了副驾驶的车座上。
他把座椅放倒,将你放稳,他却想直起身。
你看出他的意图,忙环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叔叔,就在这吧,就现在……好吗?”你仍然不相信三年来的幻梦正在成为现实,如果不现在立刻让他肏进来,这个幻梦就仍是幻梦。
“我们去酒店,小孩儿,你是第一次,给我规规矩矩的来,不准玩儿火。”虽如此说,他的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你抓着他的手,用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去碰你的穴口,“已经好湿了……现在就想要……”你侧头含住他的耳垂。
张辽听到自己脑海里某种东西崩断的声音。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你听不懂的脏话:“嘶……死小孩,待会儿可别后悔。”
下一瞬,他已经将你与他调换了位置,车门也被拉上了。
你跨坐在他腿上,趴在他胸前有些无措,虽然撩拨的时候胆子够大,可毕竟不是真的有经验,到了要实操,还是不免紧张。
却是一种难耐的紧张。
“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吗?”
“唔……扩张……”你边说着边直起身,有些娇嗔地看着他,“可是,这种事,难道不该是文远叔叔你来做吗?”
他执起你的左手,递到唇边轻轻地吻,边用那双金棕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你,衬着他右眼周的纹身,愈发像一头野兽,正盯住他即将拆吞下肚的猎物。“我想再看一次,小花勃,那天晚上的美景,我想再看一次。”
你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当即羞得浑身发烫——那天晚上你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在做这件事,其实他在场看你的时间不超过10秒,可现在要正儿八经当着他的面自己来,多少是害羞的。
但你转而又想——这个张文远隐藏得真是滴水不漏,“美景”?他那时原来就已经有那样的心思了?敢情他根本也一直在动摇嘛,亏你还难过得要死以为他一点也不喜欢你,嫌你恶心什么的……
许是越想越来气,你反倒来了劲,果就如他所说,当着他的面自慰起来。
你甚至没有脱掉内裤,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揉弄已然湿漉漉的花蒂,未经人事的身体总是十分敏感,你也自己尝试过许多次,对自己的敏感点了解得很。
何况,你每次自慰时在脑海里幻想的那个人,现在就真真被你骑在身下,一瞬不瞬地看着你自慰。
种种因素叠加,你兴奋得难以言喻,没几分钟便浑身哆嗦地去了一次。
你往前挪了挪屁股,趴回张辽胸口,小肚子正好感受到他胯下的勃发,硬邦邦地支着,那可观的尺寸叫你腿心发软。
张辽缓缓抚着你的背,嘴上调笑你:“这么快就到了,看来经常自己玩?”
你十分坦诚:“嗯……经常想着叔叔自己弄……”
于是意料之中听到他重重喘了一声,在你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以示惩罚:“这么想要?”他被你挑逗得几乎落了下风,于是语气有些恶狠狠的。
“啊……”你察觉到这一下拍得很色情,不由又流出些水来,夹紧了双腿发颤,“想要的……想要叔叔……干我……”
张辽从没想过会被一个没经验的小女生撩拨得失控,他几乎是边骂着脏话边解开裤子释放出粗长的阴茎,接着便抓着你方才自慰的手给他做手活。
其实已经不需要怎么弄了,他从刚才开始就硬得发疼,你只顺着根部到龟头撸了几下,便用手上沾的自己的水混着铃口流出的清液将他一整根都撸得滚烫而滑腻。
他越过档杆捡起了掉落在驾驶座上的避孕套,边将一角咬在嘴里单手撕开,边命令道:“把内裤脱了,小花勃。”到了这种精虫上脑的时候,他那警队里给人下命令的习惯便不由自主浮现出来。
好在你倒很喜欢他这样对你,便听从他的指令,撑起身子脱内裤。
车里空间有限,你只勉强脱出了左腿,内裤便堪堪挂在你右脚踝上。
你穿的短裙倒成了一项便捷。
在你脱内裤的时候,他还就着你的手给自己戴避孕套,等你脱完了,套子也戴好了——只是似乎买小了几号。
他的阴茎也太粗太长了,你看得不由吞咽了一下。

张辽被你那近乎渴望的眼神看得忍不下去了,于是双手握住你的腰,便要你扶住他的阴茎自己尝试坐下去。
未尝性事的穴口紧得过分,你废了点力气才终于将龟头含进穴口了一些,却是没了耐心,尝试着沉腰直接坐下去。
但握在腰间的双手完全掌控着力道,制止了你的动作,不让你硬来。
张辽忍下了一声重喘,“……有点耐心,小孩儿,不然会受伤。”
其实才进半个头你就已经有些疼了,他的尺寸本就过分,对于处子来说要吃进去无疑是一大挑战,你们又是骑乘,这个体位本就不太利于初次进入。
可你却满脑都在想,三年幻梦正在成为现实,再痛也是愉悦。
所以你拽他的手腕,颤抖着嗓音激他:“叔叔……快进去吧……没事,我不怕疼,我只想要你进来……”
你却不知,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幻梦成为现实呢?
你是第一次,他想要控制住力道,减轻你的疼痛,给你最好的体验。
可你的穴口却那样湿那样热,正为了他情动地翕张,流出汩汩蜜液,也将他沾湿得彻底,
他硬得发疼,几乎无法思考。
只要放开手,一挺腰,就能彻底将你占有。
就在这一瞬,心底的野兽猛地冲出牢笼,嚎叫着占据了他的理智。
握着你腰的双手将你身子往下一按,顺着这个力道,身下的野兽挺起腰部,龟头劈开甬道彻底将你凿开,整根阴茎一下进去了大半。
几乎是撕裂般的疼痛,你软下腰趴了下去,将尖叫忍在嗓子里,浑身却止不住地颤抖。
不寻常的热液淋在了龟头上,将张辽的理智也唤回一些。
他感觉到你在他怀里疼得发颤,犹如兜头一盆冷水,兴致一下消了大半,他抚着你的背,声音喑哑:“很痛吗?我先出来。”
你没力地摇摇头,只是紧紧闭着眼,忍着等那股疼劲过去。
“要不先休息会儿吧,小孩儿……”
你还是摇头。
他不敢动你,怕你更痛,只能揉着你的腰,替你缓解不适,边不停地询问。
“我们换个姿势,你躺着会舒服点……”
他声音里掺杂着几分焦急,你边疼边想道:一个面对恐/*怖分子眼也不眨的人,因为你被他捅破处女膜的疼痛感而紧张到这个程度……
张文远,你是爱我的啊……
你在心里喟叹了一声。
原来幻梦不仅成为现实,现在甚至在超越现实了。
心里的愉悦太超过了,已经将身体的疼痛完全掩盖,你感觉体内流出了情动的热液,混着处女膜破裂的血一同浇着体内的他。
张辽也感觉到了,他被淋得那根又胀大了些,重新将你塞得满满的。
“舒服些了?”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背。
你含着鼻音“嗯”了一声,随即双手撑着他的胸腹坐直身,这一下却刚好让肿胀的龟头顶到了体内那一点。
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弄没有过的感觉,你从未这么舒服过,仰着头紧着嗓子哼了一声,紧绷的甬道内如同呼吸一般,将含着的阴茎松开又绞紧了。
绞得张辽握着你腰上的手不自觉加了力道,开始带着你身子上下起伏,腰上开始上力道肏你。
他的腰力实在夸张,比你偷偷幻想的还要厉害,从下往上干你,数十下深顶几乎没有歇气,轻易将你逼到了高点边缘。
就在这时,公路对头忽然来了辆车,从旁驶过时,车灯穿过挡风玻璃扫进车内,你惊得下意识把体内绞紧,逼得张辽握着你的腰一下肏进了最深处,直接将你干吹了。
这种高潮比你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剧烈和持久,你爽得将舌尖探出一点在嘴边,嗓子里挤出几声小兽般的呜咽。
这声音和画面,激得张辽握住你的腰,将阴茎抵在最深处用龟头磨你的嗨点,把你磨得哆哆嗦嗦的,重新趴到他怀里,待高潮的余韵过去。
张辽低头去含你探出嘴边的舌尖,加深着吻将你唇舌攻占了一遍。
紧接着,忽然将你的衣领扯下肩头,低下头吮吻你的肩——刚才那一下光照进来,让他重新看清了你身上的一些非常碍眼的痕迹,于是便仔细地带着点狠劲地,用他的吻痕将这些痕迹一一盖掉。
你闻着他身上淡了不少的硝烟味,混着车内情欲的味道,几乎迷醉其中。
直到他在你颈侧的吮吻几乎是啃咬的程度把你弄痛,你才稍稍缓过神来,意识到他在干嘛。
不由生出想调笑他的心情,伸手握住他的后颈,手指摩挲着他的发根,另一只手轻轻抚弄他左耳上的耳骨钉,看着他轻笑:“叔叔,不是你让我去找别人的吗?吃什么醋?”
像是为了惩罚你,他握着你的腰将你举高一些,体内夹着的阴茎稍稍滑出了一截,他低头用嘴扯下你的内衣边缘,弹出的乳尖打在他脸上,他深深吸了口气,一口咬住了乳尖。
“啊……”你下意识抱住他的头,一阵酥麻从胸部蹿到小腹,激得你流出了更多的水,混着处子血将他裤子彻底弄湿了。
他握着你的腰将你与他调换了位置,他将椅背放到几乎平躺,让你仰面躺着,他握住你的膝盖分开你的双腿,短裙顺势缩到腰上,裙摆堆叠在小腹上,将整个被肏得红肿水淋的花穴敞露出来。
他上手狠狠揉了下花蒂,激得你小幅度弹动了几下身体,随即挤进你双腿间,迫使你双腿曲起夹住他的腰。
“小孩儿,我要用点力了,要是疼就叫出来。”他拉起你的胳膊环在他颈后,拍了拍你的头。
这个姿势比刚才那样更容易腰部用力,他就着握住你双膝的姿势,挺腰肏你,又快又狠,几乎整根抽出整根插入,囊袋“啪啪”地打在你臀尖上,合着抽插时的水声,充斥了车内的空间。
数十下后你去了第二次,穴里绞紧时双腿抽搐着夹不住他的腰,浑身哆嗦地呜咽,咬着自己的手指舒服得说不出话。
张辽看得心里发麻发软,越发来劲,伏低身子将你的双腿交叠着挂在他腰上,撑着椅背挺腰干你。
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进入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几乎肏到宫口,你下腹顿时酸得不像话,抱着他的肩背开始求饶:“啊……好酸……叔叔……那里不要……呜呜呜……好涨……文远叔叔……轻点啊……”
却是越求饶他越发了狠地干进去,一下便将龟头顶进宫口了一些。
“啊啊……”你酸得脸都皱在一起,张辽便再这时伸手去揉捏你的花蒂,一瞬间酸胀变成了灭顶的酥麻,你的尖叫霎时变成了紧着嗓子的哼唧。
他边揉你,边配合着节奏深入浅出地肏你,将你再一次干吹了。
这次却有些太过激烈,甬道里痉挛得厉害,张辽觉着穴里紧缩的时候几乎比套在几把上的套子还要小一号。
终于也守不住精关,双手再次握住你的腰,更快更狠地深顶了数十下,射了出来。
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射得最爽最长的一次,他伏在你身上,射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轻轻弹动身体,将头埋在你颈侧低沉地喘息。
你不由自主地握着他的颈后缓缓摩挲,享受着身体与精神完全交融的时刻。
待一切平息后,张辽将你们换回了骑乘的姿势,让你伏趴在他怀里,他的阴茎还插在你身体里不肯出来,你绞紧下腹感受了下——那玩意儿竟然还半硬着。
车内只有你和他缓缓呼吸的声音,你吸了吸鼻子,他身上方才那股硝烟味淡得几乎闻不到了,鼻间只有情/*欲那难以形容的气味。
你的思绪忽然回到他第一次拒绝时说的那句话,不由想要问清楚:“文叔叔,我这算是在你身上找乐子吗?”
“找乐子?”张辽哼了一声,打了一下你的屁股,你体内一震,感觉他那根似乎又变硬了一些,“怎么,刚做一次就厌了,和我就成了找乐子?”
你委屈地嘟嘟嘴:“不是叔叔你自己说的吗?”
“行,你爱怎么找乐子都可以。”他勾起一抹冷笑,捏了捏你的脸蛋,“不过从今往后,只能在你文远叔叔身上找了,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