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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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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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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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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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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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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3

【封神rps/驰适】起床气应对指南

Summary:

很难起床的早上不如再睡一觉

Work Text:

0.
《退伍老兵教你一招之如何快速解决起床气》
——陈牧驰著

1.
又一次小心翼翼起床失败吵到于适后挨了一下的陈牧驰捂着自己壮硕的臂膀在餐厅愁眉苦脸,好不容易捱到剧组放假路演结束,两个人天南海北不见面的也终于能安稳过几天清净日子。

然后他就挨打了。

起因是于适的起床气。

于适对此表示归根结底应该算陈牧驰的问题,退伍那么多年没见他开老兵烧烤,部队里的习惯倒是一直没变,一大早掀开被子冷风就钻进来,他想不醒都难。

彼时陈牧驰犹在挣扎,解释着你醒不醒是一回事但我们不要把醒和打人这两件事划上等号,于适自知理亏,但嘴硬,强说自己要是没醒绝不可能动手,陈牧驰一想也有道理,二想发现还是没解决问题。

一连几天,不管是六点晨练、七点看新闻还是八点吃早饭,陈牧驰雷打不动的起床流程变为:睁眼,顺着缝隙缓缓钻出被窝,蹑手蹑脚绕过床尾,被于适踹。

于适的起床气同时具有稳定性和随机性,一方面他绝不会在十分钟内实现清醒,另一方面他打人的技巧越发纯熟,起初还是掀开被子伸手抽,后来发现陈牧驰实在太壮,一巴掌呼过去啪的一声比陈牧驰起床动静还大,遂进化为踹,隔着被子无声一踹,既表达了出腿人的愤怒,又不致使困急眼的于适眼中闪烁诡异的光芒。

陈牧驰决定效仿武王先祖揭竿起义,天不吵你,我炒。

“于适,起床吃饭。”

“我说了我不吃早饭……”于适翻个身把另一个枕头扣在脸上,在床上扭动的架势比喝大了跳蒙古舞还抽象,陈牧驰默念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上来就抽开枕头下一秒于适的手出现在他胳膊上,一声哀嚎后陈牧驰捂着被拧红的胳膊退避三舍,于适又一次在小规模战役中占得了上风,哼哼两声以示轻蔑。

“你都醒了还睡什么,起来把早饭吃了。”陈牧驰开始掀他被子,但不敢从上往下掀,撩起床尾被角来伸进手去抓他脚踝,即使他手心算不上多冰,跟被窝里比也是凉的,于适挣扎一下抽不出来,抄起枕头坐起身来谴责他,“我都那么困了你还不让我睡,谁放假还吃早饭啊?”

陈牧驰心说在训练营那会儿你也是天不亮起来晨跑狂卷其他人的,现在说得这么骄奢淫逸,仿佛从前那个跑完五圈回宿舍洗脸跟其他人说只是饭前活动一下的内卷之王不是你,但不能提,提了于适就要证明给他看自己这些年的健身成果依旧保持良好,证明途径刚健质朴,两个人一张桌子当场掰手腕以分输赢,陈牧驰次次都赢,然后于适就会奋发图强去健身房挥洒汗水徒留他一人独守空房。

两相权衡,陈牧驰决定晓之以情,“我每天都一个人吃早饭很孤独的,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于适油盐不进,“我每天都一个人睡懒觉也很孤独的,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有时灵感来得就是那么快,或者说是勇气,陈牧驰单方面将于适脱口而出的嘴炮视作邀请,刚穿上的衣服接着又脱下来,掀开被子钻进去,于适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反应有些迟缓,看他一眼深觉茫然,“你不吃饭了?”

陈牧驰此时才知什么叫无他唯手熟尔,盖着被子他头都不低一把就能准确无误按在人裤裆,随着起床气一同到来的生理反应先一步投敌,于适往他胸前塞了个枕头划楚河汉界,刚伸过手去就被扯着袖子解开本来也没系好的纽扣,陈牧驰一低头往他锁骨上咬了个牙印,疼得人一抽气回敬他一口在肩膀上,难得不用顾忌见人,两个人出奇默契地意识到从前不好做的事情今天大约都能实现。

但陈牧驰仍记挂着他的起床气应对指南撰写工作,很是具有严谨性地询问他,“你现在还想睡觉吗?”

于适刚咬到他下颌,眼看着就要顺理成章亲上去,骤然被扯回问答现场,一时心情复杂,但刚醒的大脑显然没能发挥全部实力,是以难得地流露出一些暴躁,伸手捏住他嘴唇手动噤声。

“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想睡你。”

2.
于适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言行一致的人,即使他明里暗里跟陈牧驰说着睡来睡去,其实被睡的还是他自己,凶器枕头划归敌方,陈牧驰越过他往床头塞好两个枕头,以防于适一时不察撞出个好歹。

“你以为我是你呢,天天摔到头。”于适往上扯了扯被子裹住两个人,侧身揽住他后颈勾紧,指尖陷入发间胡乱揉了几下。电影压得太久确有坏处,于适对时间的衡量标准都开始模糊,一会儿觉得好远,一会儿又觉得两个人天天灰扑扑地凑在一起的日子只在昨天,“当时还真抗摔,那么多下都没给你摔傻。”

“你还从城墙上往下跳呢,这不也没事。”陈牧驰说的是他跳上马的镜头,威亚挂在身上从高处一跃而下,任谁看了都觉得裆下一疼。当事人记得反倒不是很清,总归是没影响,不然现在也不可能如此精神,于适很是礼貌地同他互帮互助,握在对方性器上套弄的手难免撞到一起,指骨蹭过手背,于适扒着被子凑过来亲他一下,忽然又退回去,神情严肃,“我还没洗澡刷牙。”

陈牧驰按住他后颈拖回来,急匆匆又吻上去,“昨晚弄完都凌晨了,才洗的澡,干净着呢。”

事实证明,从凌晨两点到早上八点的时间段内刚洗完澡的人仍处于最佳赏味期,陈牧驰探到他身下的手轻而易举陷入两指,融化在手指上的润滑液凉丝丝的,反倒点起一簇火来,于适推了推被子怕弄上东西,翻身压在陈牧驰身上,“一会儿小心点,弄太乱不好收拾。”

“反正都要洗。”陈牧驰一手压在他腰上拇指指腹安抚似的摩挲,另一只手已然在他身下分指撑开个缝隙,于适扶在他胸前往后挪,顶到时就停下来蹭蹭,动作目的纯粹为了让润滑涂得均匀一些,算是他在床上懒出的奇招,但陈牧驰不觉得,还以为是什么情趣,故意挺挺腰颠他一下,下一秒被拧了把侧腰,于适抬着腰往下坐,吞进一半时骤然停下,陈牧驰以为他怎么,刚要问就见人捂着脸打了个哈欠,眼眶都泛出泪来,一时间有些好笑,“你这样有点伤害我的自尊。”

于适揉揉眼直起身,照着他胸前鼓鼓囊囊的肌肉捏了捏,权当提神,“我昨晚第一次伤害你自尊的时候你就应该拔出去。”

此事理亏,暂且不议,陈牧驰往后靠在枕头上坐享其成,清闲得还能分一只手出来揉人胸肌,揉了几下还要点评,“这种时候你就不要硬使劲挺着了行吗?”

于适骑在他胯上摇得腰酸,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剜他一眼,却很听话,从善如流地软下来,又往前矮一矮身好让陈牧驰能够到,掌根贴在乳尖上揉,掌心托住胸乳抓了几下,于适觉得疼就不肯让他再用力,还要反击回去故意用力收紧后穴,陈牧驰猛地低喘出声,通电似的快感窜过四肢,接着又骤然止住,于适不肯再动,性器也卡在穴口进退两难,抬手拍拍他腰,于适装看不懂,低下头咬着他唇瓣接吻,陈牧驰叹口气跟他投降,挺一挺腰讨饶,于适哼哼两声起身,揽着他后颈勾出来按到胸前,陈牧驰于是会意,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吸吮,乳晕上也留了个牙印,另一边只好用手,指甲剐蹭着乳尖到充血,又曲起指节夹住揉捏。

身下也吞到最深,穴口尚未从昨晚后恢复完全,又被闯进来作乱,抽插间也充血红肿,丝丝缕缕的疼融进酥酥麻麻的痒,内里却在挽留,陈牧驰又是灵机一动,刚想说话就听见于适难耐地喘息一声,前端顶到腺体,他又转回神来揽着人翻身压到床上,膝弯勾在手臂上架开,囊袋一下下拍在穴口,融化的润滑连同体液堵在内里,猛一深入时几乎感觉出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于适横着手臂挡在眼前,说不清的眩晕充斥进脑海,一时间甚至有些喘不过气,呜咽着挤出几个音节也拼不成句,陈牧驰没发觉,以为他快要抒解,更用力地冲撞着,连胯骨都在他臀肉上撞出一片红肿,于适猛地陷入窒息,汲取不到的氧气似在天边,近在咫尺的是陈牧驰靠近的唇,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弓身吻上去,才渡过一口气又被亲得缺氧,于适连推他都没了力气,眼尾逼出泪来蓄着,横在喉口的气也吊起来,埋在他体内深处的火山喷薄,窒息之下的高潮甚至让他战栗着弓起腰,被人紧扣在怀里承受着射进体内的精液。

陈牧驰擦掉他眼尾湿润,努力平稳着呼吸又将他抱紧,错位贴近的心口交错成一片混乱的鼓点,于适抽抽鼻子缓过气来,在他怀里蹭蹭又要闭眼,陈牧驰忙不迭抽出来几张纸巾擦他身下往外流的白浊,“怎么又睡啊,这还不提神吗?”

于适一点力气也不剩,晃悠着跟他摆摆手,意思是今天就到这了他要离线了,陈牧驰也跟着他躺下,壮硕的臂膀也派上了用场,松软的枕头反倒下了岗,冷冷清清散落在床上。

“那我陪你睡,一会儿起来吃午饭,晚上不睡那么晚了。”

陈牧驰许诺得很是诚恳,然而于适睁开一只眼狐疑地看看他,“真的?”

被怀疑的人纯朴一笑,“休息好了晚上提前开始。”

3.
又是一天清晨,陈牧驰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将他唤醒在朝阳之下,一旁的于适仍在沉睡,他小心翼翼坐起身,又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试图溜下床,忽然单薄的跨栏背心被揪住衣角,一回头于适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地看他,陈牧驰想这可完了,两军阵前先让人拽住战袍可如何是好。

然后于适撩开他的老头衫,胡乱摸了一把他不甚对称的腹肌,再看他一眼。

陈牧驰也看他,“怎么了?”

“我在赖床。”于适叙述道。

“所以?”陈牧驰摸不着头脑,于适揉揉眼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而后重复了一遍,“陈牧驰,我在赖床。”

陈牧驰心念一动,似乎懂了,于适看着他的视线逐渐下落,落到陈牧驰重新伸回到被子下的手。

“你是要叫我起来,还是陪我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