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
……
“被吓到了?那也不准躲我。”
“还满意吗,这样的我。”
……
“所以,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别抖啊……你要对自己的承诺负责。”
“只听从本能行动,我想过的,不太敢为所欲为而已……”
“……在我说好之前,你都不准醒过来。”
(1)
你被抵在床上,身着异服的艾因倾身向你。
他的衣装不同于你见过的任何一种风格,白色的金属质感装饰物点缀在上面,像是荆棘,又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
你无比清楚自己身在梦境里,眼前的艾因正是不久前还给过你晚安吻的男朋友。
你不清楚梦境为何相连,艾因又在这里知道了些什么,但你选择信任他,所以你将掌心放在艾因的手背上,如同一片羽毛轻盈的落在自己的归处。
木屋里雾般安静,之前纠缠你的群鸦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把声音也一并带走了。
正在此刻,你听见艾因低低笑了,带着孩子一样的肆意妄为,笃定你会答应他的同时也难掩欣喜。
熟悉的反应让你安心,但没等你再说什么,视野就被一片黑暗盖住。
“什么……?”
“黑色纱布。”艾因的声音顿了顿,“在这里,我似乎也具有创造的能力。”
对啊,这里是梦,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
你朦朦胧胧的思考着,被艾因察觉到走神后,他不满的紧了紧黑纱的结扣,在你脑后形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视觉失去线索,听觉变得敏锐。
艾因似乎压了上来,他帽子上的羽毛挂饰垂落,扫在你的肌肤上,带来相互碰撞间的窸窣声,和细密的痒意。
你的衣服被剥开了,纵使早就明白艾因说的再彼此熟悉一次是什么意思,你也忍不住脸红。睡前没做的事,好像要在梦里继续了。
那双熟悉的手顺着腰线上移,不消片刻就抵达了两团峰谷之间,艾因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上,划过你的锁骨、脖颈,到达你的脸庞。
嘴唇被很仔细的从左到右抚摸着,艾因仿佛在擦拭什么他很喜欢的、亮晶晶的东西,动作小心却轻快,确定了你不会逃跑后,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来。
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灌进口腔,唇齿之间的触碰点燃热意,他的舌像他的手指一样灵活,只是进来搅弄片刻,就让你不稳定的加重呼吸。
粘糊的水声从相连之处传来,你的舌被艾因挑逗着卷起落下,敏感的上颚也被舌尖舔过,逐渐激烈的交缠,让你几乎要微微仰头才能承受住他的力度。
从不习惯到习惯,你渐渐掌握了换气的技巧,开始回应艾因,并再次得到他热烈的回吻。
如果你能看见,现在的情景大概就是,你被罩在艾因宽大的帽子里和他不停接吻吧。
直到你被吻的晕晕乎乎,艾因才不舍地放开你的唇,舔了一口你的唇珠后才完全离开。
呼出的热气给身体升温,狡猾的舌开始攻略别的阵地,给肌肤带来阵阵颤栗。
艾因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锁骨,胸乳,膝盖,腰腹,甚至脚尖都没有被放过。
他好像饿了很久的巨狼,恨不得把你的全身都舔一遍再吞吃入腹,你被舔吻着,仿佛要被艾因一点点吞噬掉。
“艾因……你这样、哈啊、好像要把我全身都标记一遍,唔嗯,好痒……”
“野兽才喜欢标记东西……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确实很喜欢你,想给你打上我的印记。”
你很快就知道艾因为何如此坦率了。
他毫不客气的舔吻吸吮,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激的下意识流水,乳尖被反复吮吸而变得透亮,裹着水液嫣红的立起,下面也没被放过,艾因抬起你的一条腿,粗暴而小心的舔舐花心的蜜口。
快感让你不自觉张嘴,发出几声难耐的呜咽,或许这样让他更兴奋了,你感觉花心被舔弄的快要酥软,啧啧水声混杂你的爱液,让看不见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舌尖模仿性器抽插你的小穴,灵巧的给予你持续的刺激,他戴着长手套的指尖有点锋利,现在因为兴奋而陷入你的大腿内侧,带来轻微的痛感。
但水液越流越多,你不自觉的挺腰,喘息一声大过一声。穴口的花蒂也没被遗忘,艾因的另一只手粘了粘穴口的水液,将其涂抹在微微硬起的蜜豆上,反复揉搓,甚至还不时拨弄着,好像在弹一件趁手的乐器。
“哈啊、等等……太刺激了,呜!”
过于熟悉的快感让你的头脑升腾起云雾,恋人对你的反应了然于心,加快抽插揉捏的速度,在你急促的喘息声中送你迎接高潮。
(2)
被抛到空中的感觉慢慢消散,你喘息着回神,听见艾因在你耳边说话。
“好了,画家小姐,先来玩个小游戏吧。”
“猜猜看,这是什么?”
手掌被塞入了什么东西,陌生的触感让你反射性想要挪走,又被艾因坚定的拉了回来。
很长很细的结构,有点像某种打过蜡的木头,温度又像冰凉的玉石。
长笛,是艾因的长笛。
“你的笛子……?”
“恭喜,答对了,”艾因的声音平缓,让你一时间无法分辨他的真实想法,“领取答对的奖励吧,我聪明的女朋友。”
“……诶?”
身下有什么在磨蹭你的穴口,刚刚高潮过的小口顺从的翕张,水液让那个东西进的格外顺滑便利,内腔软肉不受你控制的缩紧,牢牢锢住进入身体的异物,让你被迫感受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
平滑,坚硬,玉般微凉。
上面的花纹繁复神秘又具有魔性的美感,此刻刮蹭勾缠起温暖的软肉,从末端开始,一点点推进你的身体。
好深、有点太深了……
你呜咽着冲艾因的方向摇头,手指探索着勾住他的,试图阻止进入身体的东西更进一步。
“……只是进了一小部分,怎么这么娇气。”
虽然这么说,艾因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直至彻底停下。
“疼吗?”
你哆嗦着摇头,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被奇异的快感惊到,上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着在笛身上爬行,好像有活物在你最隐蔽的地方搅动潮水,带来异样的刺激。
“好奇怪……你没说过它是活的。”
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甬道里的长笛自发变幻纹理,你被怪异的刺激弄的一颤。
“它确实不是活的,你可以理解为……这只是一种装饰性的功能。”
艾因带着明显的愉悦情绪回答你,尾音都变得上扬,像某种鸟类翘起的尾羽。
长笛开始动了,准确的说,是艾因开始动了。
看起来很纤细,实际上比手指粗的多的东西开拓抽插你的穴道,你试图闭紧双腿,但没有用,长笛的另一端依旧被好好握在艾因手里,他还能变着角度戳刺寻找着你最快乐的那点。
乐器的载体功能好像转移到你的身上,不受控制的随抽插变换声调,好像在配合艾因作一首情色之曲。
在戳弄到某处软肉时,你不自然的一颤,被艾因敏锐的注意到,这之后,长笛就开始精准的朝那点猛烈进攻。
“哈啊!不要再戳那里了……嗯啊、不行,太快了啊啊、艾因你慢点……!”
“不要,现在是被允许为所欲为的艾因,他暂时还不想停下来。”
你在持续不停的抽插下扭动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逃掉艾因的长笛,逐渐激烈的水声传入耳膜,你发出连自己都觉得脸红的喘息,感觉体内的花纹扭动的更欢快了。
顶的太深了、也太快了,敏感的软肉被戳刺顶撞,扭曲的花纹还在不断磨蹭那里,欢愉潮水般涌来,看不见的快感裹挟你的理智,让你头脑发昏的在黑暗中迎来下一个顶峰,你突然有点想哭,迫切的想要看见艾因的脸。
或者,感受真实的艾因,而不是插在腔道里冰凉的物件。
这么想着的下一个瞬间,你感觉长笛被抽了出去,还在高潮的穴口正剧烈收缩,不受控制的往外喷水,小腹抽搐着宣告快乐的终结。
(3)
好像有生理盐水从眼睛里溢出来了,你大口喘息着,仿佛沙滩上搁浅的鱼,但罪魁祸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你。
想听见更多魅惑的喘息,想在你娇美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艾因喉结滚动,此刻在他身下绽放的你,看起来娇嫩的能掐出汁,黑纱松松垮垮的遮住眼睛,给凌乱的画面带来隐秘的禁忌。
“我进来了。”
“哈嗯……!”
灼热的、硬的不行的、艾因的阴茎,插入了你高潮中还在收缩的腔道。
被长笛玩弄的乱七八糟的小穴还没有得到休息,就被坏心眼的男朋友侵占,他似乎真要顺从本能到底,对你为所欲为。
大开大合的抽插,全根没入又再次抽出,你窄小的通道被艾因的形状不断撑开,得益于之前长笛的开拓,现在艾因进来只会让你感觉满胀,却不会特别难过。
但要命的是,你才刚高潮完,他现在这样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让你被过量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
“等等、等等、慢一点,我才刚去过……还很敏感、啊嗯!”
艾因垂头吮咬你的锁骨,假装听不见你的控诉,身下的动作进的又快又深,像是要把你钉在床上。
受不了了、真的要不行了,你欲哭无泪的任由身上的人肏你,酸软的双腿被顶开,根本没办法合上一点。
脚背绷紧,在迎接下一个浪潮时,你挣扎着摇头,激烈的动作让松垮的黑纱彻底掉落,在你恢复视线的同一时间,尖叫着被逼到下一个高潮。
“哈啊、哈啊……”被过激的快感裹挟,你的眼睛被水雾打湿,朦胧的视线再次模糊,只依稀能看见艾因殷红的眼。
“……我说了不准看我。”艾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没等你看清,视野就被黑纱再次覆盖住。
你还有些发懵,就被艾因顶的一颤,他好像又变大了……明明你还什么都没做!
“不要看……现在的我。”艾因低低自语,但你还是听清了。
艾因怕他会吓到你,在奇怪的梦境里出现,吃了奇怪的醋,被你引诱着暴露本性,无法再收敛的自己,一定会让你感到害怕吧。
……虽然就算你害怕他也不会放开你就是了。
你被快感逼得有些意识模糊,只是在艾因的顶撞下发出混浊的呜咽声。
啊,又顶进去了,最深处的小口,又被顶开了。今晚的艾因像是彻底打算顺从本能,宣泄对你的一腔爱意来驱散他在梦境中的不安。
一开始的、特有的那个称呼,意有所指的话语,拒绝成为其他性格的艾因,这些似乎都在表明,他知道了某些事情,并且对你可能存在的、想要其他艾因的想法,感到相当的不爽。
明明是自己的恋人,怎么可以想着别的什么人来取代他呢?
醋意和妒火,在荒诞的梦中点燃,他可以为你做出改变,尝试穿奇怪的衣服,或者弹奏没学过的乐器,但要他改变个性、成为某个人或某个“艾因”的替代品,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爱你,并且希望你爱的只有他一个艾因。
这样简单的事情,却在他别扭的性子下无法直接直抒于口。
(4)
“我是谁?”
突然的发问让你有些头脑空白,就这一瞬的功夫,艾因就不满的深顶了你一下。
“唔嗯……什么?”
“我是谁?”
“哈啊、嗯,你是艾因……等等、别插的那么深!”
“具体点。”
“呜、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最喜欢的人……”
“嗯,然后呢?”
你被艾因激烈的抽插顶的快要说不出话,但他强硬的想要你的回答,你不得不在快感的浪潮中思索着,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是我的伴侣,是圣塞西尔的著名音乐家,是和我一起经历诸多旅程的坚定无畏的艾因……”
“是我……最爱且唯一爱着的艾因。”
“回答的很好,女朋友。”
抽插的节奏慢了一点,艾因将手指插入你的手心,让你和他十指交握。
亲密的吻落了下来,艾因顺着下颌线舔吻你的脸颊,像是在给你标记自己的气息,直到他撬开你的唇,勾住里面无处闪躲的舌,以缠绵的深吻来表达他的满足。
……
别的艾因。
哪怕他笃定你们之间的爱意坚不可摧,也难免会对其他的“自己”产生戒备。
万一呢?万一画家小姐把对他的情感爱屋及乌般投射给其他艾因,那按照他的性子,抓住一点希望就绝不会放弃。
到那时,你说不定会心软……
不会的,你是最爱他的,这点毋庸置疑。他知道的,他明明是知道的,但是偶尔、那种不该存在的猜疑也会点燃妒意,展现出一个不一样的艾因。
所以,原谅我吧,画家小姐,就让我得到你的承诺后偶尔的放纵一下自己……梦,真是很好的载体,不是吗?
艾因爱怜的摸着你被黑纱覆盖的眼睛,那里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是你被他欺负狠了留下的证据。
但他不想停,一点也不想,甚至还觉得远远不够,最好能把整块纱布都浸湿才好。
但他舍不得,哪怕说了可以彻底放纵,也舍不得,因为你是他的画家小姐,他是你唯一承诺过爱意的艾因。
于是他的动作放的更轻,但依旧没有停下。
细细密密的快感雨点般交织,轻柔拍打在你倍受欲望侵染而颤抖不停的身子上。
“艾因、艾因……”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细软动听,夹杂着一点小兔子一样的迷茫。
——真可爱。
艾因俯身在你的胸前,深吸一口,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你灵魂的气息,和他彼此相融、永不分离。
……
时间在梦境中失去意义,你唯一所感只有眼前不断摇晃的油灯和艾因深邃惑人的红眼睛。
要受不了了,什么时候他才会说“好”呢?
你这么想着,却执拗的不让自己醒来,这是你对艾因的承诺,纵使理智在不间断的高潮中逐渐崩塌,这一点却愈发清晰。
你感觉有温软的触感从唇齿移到眼前。
黑色纱布被解开扔掉,艾因再次亲吻你的眼睛,他的声音缱绻,低喃着进入你的耳膜。
“这一夜……会比你想的还要长。”
“我最爱的,画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