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16
Words:
2,206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759

【星娜/诺民】一塌糊涂(上)

Work Text:

我叫朴志晟,我哥叫罗渽民,虽然是亲兄弟,但却不同姓,他随爸爸姓,我随妈妈姓,我们的爸妈几年前先后因病去世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要勉强再加一个,就是我哥的男朋友,叫李帝努,会来我们家,也不常来。不过这些事我都不怎么记得了,还得我哥提醒我,因为几个月前我发烧严重,也许大脑受损了,记不清之前的事了。

但我感觉我可能烧坏脑子了,我看不了我哥吃完辣之后红红的嘴唇,也看不了他洗完澡头发湿答答贴在脸上的样子,也许谁看了都受不了吧,可是我是他亲弟,我受不了,我怕他也受不了。

当然我更受不了的是李帝努,我病好后看到他第一眼就怪心慌的,还有一点点恐惧:总觉得他要拿走我的什么东西;他挺高大的,总是喜欢整个人贴在我哥身上,周末时偶尔会来我们家,两个人在厨房给我做饭吃,我坐在餐桌上边等边看他们俩的背影,心痒痒的,不想坐着,想过去,想家里只有我和我哥。

昨天我和我哥坐沙发上挑电影看呢,门却突然打开了,李帝努醉醺醺地进来,我还没想明白他怎么有我们家钥匙了,我哥就慌慌忙忙地跑过去扶住他,他倒是酒后昏头,完全无视我,整个人贴着我哥,不停地嘟囔老婆、老婆,凑上去吻我哥,一边吻一边解他的衬衫纽扣,呼吸重的很。我哥怕他倒,用手扶着他,看起来想推开他又腾不出手,被亲得喘不过气,招呼我过去把李帝努扶到沙发上休息,他去厨房煮醒酒汤。汤冒的热气和突然的亲吻让我哥的脸和脖子都染上红色,看得人发热。李帝努看着他又想站起来,我想都没想用了点劲拽住他:“帝努哥,你头疼吗?坐着休息一会吧。”他像是思绪突然被打断了,突然意识到我的存在了似的,转过头看着我,一双眼似醉非醉天真无邪。“嗯。”他点点头,又推开我的手走过去。

妈的,力气真大。

哥被他弄得衣衫不整,纽扣开了两颗,领子也敞着,胸口也染上红色,新娘似的,我的呼吸也跟着变重。李帝努从背后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肩上,手伸着去解哥的纽扣,哥手上忙着煮酒,推却不成,就也由他去。白衬衫很快就被脱下,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我默默地看着他们,低头发现自己硬了,心里越来越烦躁但也不能移开视线,正当我以为李帝努发疯了要直接继续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到我哥身上,一把抱起我哥进了房间。

切。

我坐了一会也没办法平息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的火气,不一会房间里传来闷在嗓子里的哼声。我解开裤子套弄,听着房间里的床吱吱呀呀的声音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捡起我哥被扔在地上的白衬衫,有些粗糙的触感和他的味道让我以为是他在帮我,像念叨我少喝碳酸饮料时低头嘀咕的样子,他好像正低着头不看我,专心地帮我,耐心温柔得像在给我喂奶。我射在白衬衫上,脑子里只有他红透的脸。

说真的,谁经历了昨天这种事都没办法冷静。虽然我做的稍微过了点——我给我哥买了点助眠的药,但我也没有太过愧疚,总觉得是他欠我的。我确实有点神经病吧,但我还挺保护我哥的,在他睡着的时候让他还给我,因为怕吓到他。我往橙汁里加了药,递给他,等我洗完澡再进他房间,杯子空了,他也睡沉了。

“哥?”我试了试,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喝了一口酒,“哥,我也醉了,你帮帮我。”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长得怪温柔的。挺让人无语的一个人,也没有大我很多吧,却太喜欢照顾我,可是不管是他还是他的爱,都轻忽忽,没有归属,没有诺言,对上他的眼睛,什么都像真的,又像假的,又像随时要消失,像是要是当真了会被取笑;他好像对人没有需要,只需要别人接受他的爱。

我开始脱他的衣服,他身上都是吻痕,布满昨天的痕迹。看得我挺生气的,没经过大脑突然蹦出一句“真的很不乖”,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从卫衣口袋里掏出刚买的润滑,挤在手上,先让它升点温,再慢慢地伸进去,因为昨天,我进入地很顺利,我慢条斯理地做着,听到哥闷哼了一声,接着整个人身体一紧,动了动,喊了一声帝努。我顿住了,那种莫名的恐惧和紧张又出现了,是个人现在应该都萎了,可是我没有,我想着我哥吃了药,不能白吃,可是心里又总是涌起说不清的紧张和害怕。“哥...”我变回18岁了似的,冲着我哥撒娇地叫了一声,叫完就感觉得到他默许了,心里又慢慢安定下来,继续下去。我做得很慢,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也流个不停。

该告别了吧。

我直到申请成功了才告诉我哥我要出国,打电话和他说的。他安静了好久,然后才说,这是好事啊,志晟,哥很高兴。甚至都没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也没想过要对别人的决定做出什么改变。他也总是这样讨厌,真的不在意的时候很讨厌,在意了却装不在意了更加讨厌。总之要不带着恨,要不带着爱,讨厌还是喜欢,我总是心里带着他走了。

走了也许能把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表面上维持得好一些。

什么时候走,从哪个机场走,他没问我就没说,直到临走前一天晚上我砸似的整理行李,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才敲门进来,问我是不是明天走,什么时候走。我背对着他又收拾了一会,才报了地点和时间。

第二天坐在他车上的时候我才感受到巨大的焦躁和不安,要离开我哥的不安。我还以为自己二话不说地离开很拽,直到现在之前想的都是再不回来,可是很多想法到了最后才会疯了似的涌出来,我甚至想看假期的机票,只是回来而已,又不干嘛,他是我哥,我回来看看我哥,说不定还能带女朋友男朋友回来见他,我哥没有我在身边,可得多想我。

真到最后分别前,我又冷静了,我回来干嘛呢,给我哥下药?看他和李帝努做爱?我对我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有在我们两个越来越远时才会逐渐消散,不然他要是知道我那天烧坏了不只是记忆神经,还烧成了想上自己亲哥的神经病,他会怎么样呢?

他其实也不会怎么样,总之应该还是不会讨厌我、抛弃我。可是我不想让他消化那么多了,挺累的,他的人生还是那样,在睡梦中喊喊李帝努的名字,醒来发现梦中人躺在自己身边,有一个弟弟在异国他乡读书,比较正常,也比较好。

下了车,他又在和我念叨了,低着头叽里咕噜嘟囔,我看着马上就要到的登记时间,用力抱了抱他,比我矮了半个头的哥哥——
我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头,他眼睛瞪得很大,更神奇的是,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切一切,原来,原来——

可我还是带着这个吻作了最后的告别,也许是舍不得机票钱吧:“哥...罗渽民,我是神经病,对不起,我爱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