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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侧着身用一只手撑住柔软的床铺，发丝从前额略显凌乱的搭下，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而细微的摇摆。他的视线低垂着，眉毛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却不由得露出一副有些可怜兮兮，或是心事重重的神态来。
他的视线打在自己另一只手中——一只藏于过长的袖子中的，黏腻的，活动着的，灵巧的手。
那几根手指紧握住年长者勃起的阴茎，随着一上一下撸动的动作时不时依次让手指张开再玩闹似的合拢，圈成一个格外小的圆。他将掌中那根挺立的性器顶端压入自己虎口与手指构成的缝隙中，像是要挤进一个柔软的穴里，缓缓压入的同时一点点打开那个由他指节创造出的甜蜜洞穴里，发出些咕啾的声响。
“迪克，”年长的男人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低沉的声音中几乎带上了些不知是否是错觉的隐忍，像是警告，又像是教导，仿佛老师在课堂上敲打快要走神的学生。
“……，”被喊了名字的那位“学生”却几乎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仍保持着低垂着脑袋的模样，仅仅抬起了眼看向对方——他的眼皮缓慢又暧昧的眨动，然后抿起了嘴角，显露出一副尤其可怜却又有些做作的模样——那份做作在他几乎掩盖不住的露出笑意时尤为明显。他低声地、摆出撒娇似的姿态问，“不好玩吗？”
他一边询问，一边故意勾起自己的食指——迪克将指节抵在那根阴茎的冠沟下来回磨蹭，像是在真的摆弄一个喜人的玩具。他的手指在活动的过程中因为上面粘腻的液体而拉扯出冰凉的水丝，断在男人下体的毛发，接着他抬起撑在床铺上的手，疲惫般轻轻甩了几下手腕，再俯下身去，自然的贴着对方的大腿侧躺，再趴到坐立于床铺的年长者身下，一边去拆对方的皮带，一边把嘴唇贴在那个几乎快被他的手指玩弄到射精的阴茎上，口中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含糊不清的声音，“要我舔它吗，布鲁斯？”
他看似礼貌又温驯的在行动前询问着试图获得许可，随着男人将手掌探上来而主动的低下头把脑袋整个塞进人的手心里，他的嘴唇紧贴着阴茎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在自己晃动脑袋去磨蹭人掌心时张开口，用唇瓣在那个敏感的地方摩擦，接着探出他湿热的舌头，把舌尖紧紧的贴在上面挤压，再不着痕迹的抿起嘴唇，仿佛乞求一般握着那根阴茎抬起头去看对方的脸，“我想要舔它。”
回应他的是年长者的叹息，布鲁斯的语调中带着些无奈，又好像带着些额外的受用，“你已经在舔了。”
迪克哼笑了几声，故意上下晃动着脑袋用稍稍撅起的嘴唇来回摩擦对方的龟头，再低下头去用鼻梁去磨蹭那根性器的茎身，再一点点的顺着他的鼻尖向下，紧贴着那条曲线，张口将舌头展示似的从口中探出，慢慢吞吞的贴在人的阴茎向上滑动，直到他的舌尖贴在了顶端，完全压下自己的脑袋，才把人的龟头含入口中。
柔软细腻的舌头在刮过龟头时摩擦着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紧接着男孩儿的口腔仿佛一个充满热度的穴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随着人一下一下地吮吸让他觉得小腹也跟着绷起发颤。布鲁斯低叹了几声，将视线落在青年的脸上——他就像是一个正在取悦自己丈夫的妻子，尽管表现得仿佛已经和他经历了无数次性事，口交也快要变成仿佛早上准时的三明治一样稀松平常，但他也仍会在晃动着脑袋卖力的夹吮他的阴茎时露出因为羞涩或体温升高而格外泛红的耳尖，连带着整个面颊也跟着散发热度，染上一层尤为可爱的红色。
迪克的眼睛随着不自觉皱起的眉头而眯起，他不停的在过程中抬起一只手，让指尖从眼角轻轻滑过，搭起落下的头发，再别到耳后去。那些散落的头发一次一次的又随着他的动作而耳尖滑下，迪克终于不耐烦的从鼻腔中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带着些抱怨又带着些撒娇的含着他的阴茎拔高了声调，接着，布鲁斯的手摸向他脸颊，帮他捞起落下的头发。
他终于晃动着腰胯压低了自己的腰，仿佛一只得意的小狗露出一副满意的模样，专心于舔弄口中的东西。
男人的阴茎在他口中几乎胀大着塞满他的口腔，舌头从还能自在的翻动到被人挤压得几乎快动弹不得，每一次吞咽都让龟头推挤着舌根压向喉咙，他只能垂下头打开自己紧窄的喉口，随着断断续续的吸气让对方的龟头挤开那圈软肉向内侧吞咽，直到喉结被人的阴茎整个顶起，才从鼻腔中挤出几声不成调子的呻吟，晃动着脑袋，以一种格外色情的模样去模拟他操弄自己嘴巴或挤进喉咙中的样子。他反复了几次后才拔出他性器，任由滴滴答答涌出来的唾液沾湿对方的整个下体，也黏糊糊的弄脏自己的下巴。
布鲁斯一直看着他，就像迪克意料之中的那样。他用手背擦去自己下巴上黏黏糊糊的唾液，再抬起头去迎上布鲁斯的目光，带着些狡黠或是故意显露出的撒娇，握着男人的阴茎一下一下的撸动，接着再次侧过头去，从根部开始亲吻，让那根湿润紧绷的阴茎贴着他的脸颊和鼻根来回磨蹭，沾上不应该被沾在那里的水痕。
年长者又叹了叹，警告似的再次开口，“迪克。”
“是的长官，是的？”他显然无视了带着警告的信号，却又露出一副重视的模样停下了动作，乖乖保持着微微张口去舔的动作，在话音落下后展露出乖巧的姿态来，用着格外天真无知的目光抬眼去看。
布鲁斯此时真的像是在为士兵调整姿势的长官，他伸手捏住了迪克的下巴，然后推着对方的额头让他打开嘴。他瞧着迪克顶着上颚叠起的舌尖缓缓放下盖在下唇，再故意勾起去摩擦牙齿和嘴唇。他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他的男孩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向他展露出这种姿态，但开口时却是来自长官命令，“好好舔。”
迪克眯起眼睛发出了一连串笑声，然后乖顺的再次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阴茎。
年轻人这次显然学得更乖些，柔软的唇舌在口腔中紧贴着茎身吸吮让他满足的发出几次喘息，他的掌心再次贴向了对方的头顶，将手指插在人发间轻轻揉弄他的发根。迪克像是受到了鼓励般用力压下自己的脑袋，再在他的手指缓缓滑下到耳侧，揉捏起他柔软的耳垂时从鼻腔内呻吟了几声，像是对于得到奖励的回应。
布鲁斯挺起腰胯在他专心吞吐自己阴茎的时候撞进人口中，龟头碾压着他凹凸不平又略显坚硬的上颚滑进人的喉口，在迪克下意识地吞咽中被夹吮的又长叹了一声，按在人后脑的手缓慢的将他的头推向自己下体，看着迪克毫无意外的趴在他的身上轻轻摇晃自己的腰胯，显然十分满意他略带强迫的行为。布鲁斯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一点点打开他柔软喉咙塞进深处，敏感的龟头陷入他柔软的腔内再次从内侧顶起人的喉结。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当作安抚，紧接着伸手过去，像是报复迪克先前的玩耍行为，捏住他的鼻翼禁止他在口交的过程中呼吸。
迪克几乎在瞬间僵住了身体，他匍匐在人身前，小声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然后伸手去摸布鲁斯的腰，抗议似的捏住他的衣服拉扯，脸颊逐渐因为强迫性的窒息而涨红，喉咙因为想要呼吸而下意识的一下下缩动，“嗯、嗯——”
他柔软黏腻的口腔随着收缩而涌出唾液打湿那根牢牢塞住他口腔的阴茎，唾液在人挺腰操弄自己嘴巴时被猛的挤出口腔弄得到处都是，迪克颤抖着趴在他身上，大脑控制电流般的快感打向他的小腹，微妙的让他产生连自己嘴巴都已经变成可以体验快感的性器官的一部分的错觉。
布鲁斯这才略显好心的稍稍松开手，迪克鼻翼扇动几下在瞬间卖力地呼吸，同时因为气管的打开而让喉口的软肉把嘴巴里的大家伙夹得更紧。
布鲁斯盯着他的脸看，接着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滑动，吞咽下唾液——他确实对迪克这副被使用过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招架不能。
他的手指拉扯着迪克的发丝狠狠推着他的后脑，在迪克把脸埋进自己下体的瞬间用力去推。他的阴茎几乎在瞬间狠狠操入深处将唾液呛进人的气管，引起胸腔的猛烈颤动。
布鲁斯射了，精液几乎全部灌进了他士兵的喉咙，迪克大张着嘴巴咳嗽，在布鲁斯攥起他的发丝把他向上拉时吐着舌头委屈的发出幼兽般的绵长低吟，精液顺着他的口腔滑向舌尖，像是一种尤为色情的抱怨。
布鲁斯听过太多他撒娇般的抱怨了，尤其是在床上。他知道怎么处理，所以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将茎身整个拍打到迪克脸颊，再不紧不慢的贴着人鼻梁外侧轻轻操弄。他的龟头顺着人的鼻侧推挤着戳上他的眉骨，把人漂亮的睫毛也弄得沾上不知是精液还是唾液黏成几簇，这才伸手托上人下巴，看着迪克的脸。
“这不好玩吗？”他用迪克问过他的话反问回去，迪克停止了他拉响警报似的哀鸣。
他一边从人身上爬起跨坐在布鲁斯身前，一边有些赌气的去扯布鲁斯的衬衫擦自己的脸，干涸的精液在被抹去后仍在他脸颊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布鲁斯挑起眉，任由他的罗宾那么做了，然后随着对方的动作而缓慢的倒在床铺，看着迪克俯下身用手臂撑在他头顶，然后提起腰胯，将双膝分别抵在他脑侧两边。
这像是一场漫长的互相报复，以一种复述对方言行的方式。迪克扯下自己的内裤，几乎快坐在他的下巴上，不紧不慢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身体因为肢体的动作而在柔软的床铺上摇晃，他用那双黏腻的手将内裤当着他的面从双腿间脱下，捏着那块柔软的布料扔到一旁，然后学着他的话说，“好好舔。”
布鲁斯低笑了几声，视线从人胯前挺翘的性器，向下瞧向对方湿润的下体——他能看出迪克在为他口交的过程中硬得不行了——而这显然让他在这场性爱的谈判中占有极大的优势。
身下的人自然的抬起双臂，将温热的掌心贴在迪克膝盖外侧，顺着柔软又有力的大腿向上，钻入人的衬衫下摆，摸到他腰胯后轻轻搭上，用略显粗糙的指腹揉捻他两胯的骨节。年轻人紧跟着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带着些颤抖的呼出，让自己的下体一点点贴向对方的下巴。
对方的胡茬蹭得他发痒，迪克忍不住绷起下体稍稍晃动屁股去磨蹭，接着又换来更多的痒意。他赌气似的低吟了几声，捞起自己的衣摆捏在手心，将双手搭在小腹，沉下腰将自己柔软的会阴贴着布鲁斯的鼻尖摩擦，感受着身下人的呼吸喷洒在他双腿之间，热气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而拍打在他下体，那瞬间上升的燥热几乎烫过他的腿根，然后从尾椎开始扯出一股异样的快感——尽管布鲁斯甚至还没开始。
“…布鲁斯，舔舔我，”迪克的声音黏得吓人，他撒娇似的晃动腰胯，显然已经把刚才自己的言语报复计划忘到了脑后。他用着经年累月从年长者身边习得的方式，压低自己的声调，又在末尾挑起，然后把最后一个音节吞回喉咙，“舔舔我，舔舔我，求你。”
接着在下一秒，他的恳求得到了回应。
布鲁斯按住他的腰胯用力将他的下体压向自己的脸，湿润的舌头带着唾液舔上男孩饱满的会阴吸吮出水声，那块软肉被他的嘴巴弄得红肿黏腻，在牙齿咬上来的瞬间让迪克呻吟着晃动屁股。他甚至要误会自己下面是否有一个女性的穴了——不然怎么会有人被舔这种地方也会开始摇晃屁股？
迪克低声喘息着低下头去看布鲁斯埋在他胯下的脸，身下的燥热让他整个身体都漫上一层不自然的红色，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试图停下自己开始摇摆腰胯的动作，却在感受到对方的双手捏着他身体向前时惊呼了几声，转而在重心向前移动时将双手撑到了身后，让之前被拎起的衣摆滑落在他胯前，盖住了他挺翘摇晃着的性器——布鲁斯正推着他的屁股让他挺起腰胯，仿佛像是为什么献祭般让他的下体主动挪上前来供给他玩弄。迪克轻声尖叫着在对方用嘴唇去吸吮自己因为动情而饱胀的那圈软肉时僵住身体，他的小腹抽动了几下试图躲闪，却又被挤上来不停摩擦的嘴唇和吸吮的动作搞得愣在原地。
“等、等一下…布鲁斯…，”这显然有点超过他的想象了——很难说他最多的性幻想也就止于自己坐在对方的脸上，胡乱磨蹭他的下巴，然后加上一点点色情因素…比如，呃，被舔得很开心？
超过得太多了，尽管好像没什么差别，但超过得太多了。
迪克迷迷糊糊的去想，然后侧过头抿起了自己的嘴。
布鲁斯的呼吸，布鲁斯的舌头，布鲁斯的下巴，布鲁斯的…胡茬。那些坚硬的东西不停摩擦着他的屁股，几乎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块皮肤一定红成了一片。他在晃神间开始思考为什么布鲁斯今天没在早上去刮胡子，为什么洗过澡后还没处理掉这些东西。他像是个会管控自己丈夫起居的妻子，念念叨叨的在对方耳边说些没什么必要的话——直到他的腿根因为快感而颤抖，然后被人用力咬上那敏感又脆弱的穴。
他几乎瞬间被拉回神志，然后从喉咙中泄出几声委屈的呻吟。
“专心，”布鲁斯语气平淡，却又着实像是在对他委屈的呻吟作出回应，并显然不再允许对方分心。他的视线扫过迪克因为动情而显得一片红通的下体，看着对方那圈软肉可怜兮兮的随着人肉穴的收缩而不停缩动，他张开口再次用舌尖一点点揉捻那肿胀的地方含入口中吸吮，沾染的体液随之蹭进自己口腔，腥甜的气味随着舌头翻搅着被咽下腹中。男孩则在他身上热情的摇晃屁股，在舌头顶开他的穴向内侧挤入时颤动着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
他不紧不慢的揉捏着他饱满的屁股，将年轻人的臀肉捏在指缝间来回挤压，对方显然格外吃这套会让他产生痛感的玩弄——迪克的身体摇晃着露出一副快要坐不稳的模样再次落下重心，压向布鲁斯的脸时早被舔湿到一塌糊涂的下体在摩擦时发出微妙的声响才勾回对方的理智。迪克似乎有种需要照顾他的本能——他像是个会在听到长官的脚步声时就立刻停下动作的士兵，尽管脑袋已经被对方的舌头舔到迷迷糊糊，却仍然会在听见布鲁斯沉重的呼吸时撑起自己的腰胯以免真的在床上给布鲁斯折腾出什么伤势，却又一次次的呻吟着反复沉浸在快感中忘掉一切，直到对方终于好心的捏住了他乱晃的胯部，控制着他坐回了自己的脸上，迪克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展露出一副乖顺的、任人使用的姿态来，暴露着自己的下体，任由他用舌头玩弄自己的穴。
“嗯——嗯……”他反复地屏住呼吸从鼻腔中挤出忍耐不住的呻吟，继而仰起头微微张开口去大口呼吸，对方就像是在吃一块格外甜美的酒心软糖似的啃咬着自己的下体再将舌头挤入，模仿着性交的姿态一下一下的挤开他的穴肉再钻进内里摩擦他敏感的肉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黏膜被人滚烫的舌头贴在上面刮弄，再一股一股的随着对方的玩弄而泄出淫夜来，那些滴滴答答的体液随着舌头的抽离而浇灌在对方脸颊。现实的玩弄混合着脑中的想象让快感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间仿佛电流一点点在身体中炸开直达大脑，他几乎快有自己会被舔射的错觉，他眯起眼睛垂下头去瞧自己被衣摆盖住的性器，那根挺翘的阴茎搭在布料之下对着他身体的摇晃而轻轻摆动，吐出了些前液将里侧沾湿，再渗出一块痕迹到外侧来。
他确实…确实想射了。迪克哀鸣着羞涩到忍不住瑟缩着想要合拢双腿，不再展露出这副过于热情和淫乱、而显得毫无保留的模样。他的脑中跟着迷茫的去想如果自己去摸一下的话，就不会像是被人舔了几下屁股就高潮那样丢脸——他想着便将手隔着那层衣服摸向自己下体，柔软的布料在此刻紧贴着性器却显得粗糙无比，温热的掌心贴向茎身仅仅是撸动几下就让他爽得咬紧牙关发出像是幼兽的低吟，只要再摸几下的话…。
“不要碰。”
男人的声音响起，迪克浑身颤了一下停止了自己动作，对方在此刻却格外残忍的捏住他的腿根，仿佛仅仅是制止还不够。
布鲁斯将拇指有力的陷入他内侧的皮肉中向外推，迪克不得不松开摸向自己的手去保持自己的平衡，低低呻吟着一点点挪动双腿再次分开，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瞧着身下的人，“你弄疼我了，布鲁斯…长官，我没有碰了。”
他变换着称呼哀求，带着撒娇的语气，像是一位真的士兵，一动不动的接受着长官的盘查——那位长官果然松懈了力道，但却依然不愿意放过他。
布鲁斯命令他分开双腿，挺起腰胯，将双手从前侧摸向他自己的腿根，然后用手指拨开那里柔软的腿肉，露出一副等待他玩弄的模样展示自己的身体，并且不能再去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迪克绷紧着腰点了点头，然后在对方的手指塞入他穴中时深深从鼻腔呼出一口气来。
他的指腹推挤着他紧窄的肉道向内侧一点点塞入，男人粗糙的手指刮蹭着敏感的黏膜让肉壁抽动着一下下收缩再牢牢吸住他侵入的部分。布鲁斯瞧着对方的穴吸吮着自己的指节毫无保留的热情缠上，故意将手指用力向后推去扒开一条缝隙，再将舌头挤入人穴中缓缓剐弄，不停吸吮着吞咽下他腥骚的体液，再用手指抽送着去撞他敏感的腺体。
迪克颤栗着低下头去看他的眼睛，在迎上人的目光时仿佛被过于炙热的目光烫伤，忍不住的立刻呜咽了起来。
吸吮着带来酥麻感让他的腿根微微绷紧，整个后穴仿佛在此刻变成了女人的阴道，他无法控制的滴滴答答涌出体液再被人舔舐干净。饱胀充血的肉穴被人手指推挤着带来快感，黏腻的软肉勾粘着他的手指和舌头几乎舍不得对方离开。他终于软下了腰胯从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呜咽咽的低声叫喘，感受对方湿滑的舌肉不断的扫过被手指强硬打开的穴口舔舐着自己的内里。
“太…舒服了…布鲁斯、布鲁斯…我想射了…。”
男孩诚实又直白的向年长者表达自己的想法和需求，他的脑袋在布鲁斯故意晃动舌头磨蹭着那一片肿胀的软肉时爽得嗡嗡作响。布鲁斯的手指抽动着带出些许淫液，在听见对方的诉求时稍微停下动作，扯开了些距离，将视线落在他滴滴答答不停冒水的穴口，瞧着对方缠着自己手指的软穴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发出水声，贴了上去用鼻尖磨蹭人的会阴，接着把手指又向里侧用力塞入，直至指腹在人紧窄的肉穴内抵上他敏感的腺体。
迪克几乎立刻尖叫了一声，然后换来男人满意的低笑，和提起指节向上狠狠压向他腺体的动作——布鲁斯故意抖动手腕，让手指抵在上面为人带来快感。他瞧着因为自己手指的用力操弄，对方的腰也开始不停地扭动，接着迪克像是被快感搞到失控，湿湿嗒嗒的屁股无法控制的向上翘起，腰背压成一条曲线颤抖着泄出一连串呻吟。
“不要、不要、等一等…我、呃…我……啊、呜——”迪克语不成句的想要说些什么，埋在自己穴里的手指仿佛此刻在搅动他的脑子，腿根颤抖的同时膝盖磨蹭着床单胡乱勾扯，随着对方不断的按压尖叫着被手指操到高潮，淫液涌出的瞬间精液也滴滴答答的被他射在衣摆中顺着柔顺的布料滑下滴落在布鲁斯的下巴。迪克几乎无力再去保持什么姿势，被布鲁斯拖着屁股抬起腰身，露出湿漉又可怜的样子一点点挪动身体，跪在布鲁斯小腹上趴进他的怀里喘息。
这高潮来的太强烈，太色情，太让他觉得自己被爱人玩弄——尽管这一开始是他自己选的。
迪克迷迷糊糊的想着，布鲁斯将手搭在他的背脊，隔着那层因为沾了薄汗而贴在迪克背上的衬衫缓慢摸索。
他们这样持续了一会儿，迪克随着他的触碰而逐渐平复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这才慢吞吞的从布鲁斯身上爬起，双腿却仍有些不自觉的发颤——迪克撑起自己的身体，将手缩进衬衫的袖子中捏住，去擦布鲁斯的脸，接着，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他将手指贴在人重新变得干净的脸上胡乱磨蹭，指腹贴着人的胡茬剐蹭对方的下巴，再玩闹似的顺着他嘴角向上戳弄，仿佛在研究对方的下巴刚才究竟在怎样磨蹭自己的屁股——直到布鲁斯张开口咬住他的手指。
一个明显的制止或带有至少三成的警告，但…他习惯这个了，以至于毫无心理压力的、轻松的就可以将对方的举动无视掉，甚至得寸进尺起来。
迪克将自己的指尖缓缓向他的口中挤，贴上对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中乱动，没有半点住手的意思。
他们今天用过太多的嘴巴了。
布鲁斯含着迪克的手指吸吮，像是新婚的丈夫在配合自己的妻子进行一些无关紧要的打闹。迪克眯着眼睛去戳弄对方柔软的舌头，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过上面的凸起，再缠着他的舌尖不停搅动。
布鲁斯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次，终于深深的呼吸了一次，然后用力咬上他的手指。
迪克的嬉笑声几乎霎时停止，反射性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低声呼痛。他张开口几乎要把埋怨的话倒出嘴边，却听见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带着格外严厉的声调响起：
“露露。”
迪克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在反应过来后的下一秒，从喉咙中呜咽了一声。
他上一次听到布鲁斯叫他这个名字时，还是个会因为穿了裙子就和对方闹脾气跺脚大叫蝙蝠侠的小家伙，而布鲁斯？布鲁斯那时只会告诉他，“忘记蝙蝠侠，现在你是一个淘气的小女孩「Lulu Belle」，而我是你的「Papa」。”
于是，这场普通的性事在这一瞬间似乎被一个称呼推上了不应该存在的高度——
迪克纠结着，眼神躲闪，又止不住的去偷瞄身下的男人。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穿着红色碎花短裙，在甲板上乱跑乱跳，到处调皮捣乱的小女孩，客人们对“她”无礼的行为尖叫，在“她”又撞翻东西时大声喊“她”是个小恶魔，而“她”的爸爸……
“她”的爸爸会喝止这些行为，严厉地批评、纠正、教育、甚至……呃，惩罚他。
他早已平复的呼吸又在恍惚间变得紊乱，他断断续续的从鼻腔中发出喘息，然后垂下头去，试图遮住自己那张在瞬间涨红的脸。
“…是的，是的，papa.”
像是一个会条件反射的士兵，像是和他的长官有什么默契或约定。
他又勃起了。
迪克摇摇晃晃的从布鲁斯身上爬起，双腿几乎战栗个不停，勃起的阴茎翘立在双腿之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摇摆着不停拍向自己大腿，他俯下身去牵布鲁斯的手，将人从床上拉起，再背过身在地板上乖乖站好，他的性器被自己的手缓慢向下压，抵在双腿之间一点点用大腿夹住——就像他们说好的那样。
迪克随即压下背脊和腰胯，用双手拎起自己的衣摆挂在腰间，翘起屁股。
他张了张口，声音颤抖，又黏得像被剥开表皮、不停被挤出汁水的熟透的桃子，“…我很抱歉，papa，”他轻轻摇晃着自己被舌头与手指使用过的屁股，展露出一个不能更加色情、更加直白的邀请的姿态来，他的屁股湿得几乎不需要更多扩张就能容下布鲁斯的三根手指——在被邀请者用手指再次缓缓插入进那个仍旧肿胀的穴里时，他颤抖着，一下一下抽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种缓慢被塞入手指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好像真的只是个好用的物品，在忍受主人肆意的玩弄，而物品的主人？这位主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吹响口中的狗哨，喊他的名字，他就会条件反射般的站在此处，期待对方会打他的屁股。
迪克的大脑因为身体的下压而充血，接着耳边是不自然的嗡鸣，他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紧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并拢，略显粗暴的在他软黏的穴里一下一下的抽送，带着被灌满淫液的肉壁一次次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忍不住舔过自己的嘴唇再抿起，从鼻腔中哼鸣出声，酥麻的快感让迪克再次垂下头，搭在颈后的发丝也跟着挪动露出他漂亮的后颈，随着汗水暴露与空气而引起腰背的颤动。
布鲁斯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的抬起另一只手，接着在手指操进他穴中的瞬间狠狠挥打在他屁股上。
迪克立刻尖叫着因为无法保持平衡而绷紧了自己的双腿，他肿胀的穴猛然收紧，牢牢夹住他的指节，同时又泄出一股淫液来几乎弄湿布鲁斯的手掌。
青年几乎快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感受到下身传来的火辣的痛感，立刻浮现的掌痕几乎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对方究竟用了多大力气，但这预料中却也在预料之外的掌掴来得确实太过突然，他呜咽着痛得肩膀都在颤抖，不停抽气才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等待对方的后续动作——布鲁斯却完全没有再继续折腾他的意思，仅仅是勾起埋在他后穴的指节来回揉捻那个敏感的地方，再用力推挤着帮他再次放松下来。
“…布鲁斯……”迪克的声音飘忽不定，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娇的呼唤他的名字，他轻轻扭动腰胯试图引起年长者注意，直到对方摸上他的显露出红痕的臀肉狠狠揉捏了几次，才又引起青年低声的呻吟，“碰碰我、碰碰我…弄疼我。”
青年低声的肯求，语气诚恳又可爱，果不其然换来布鲁斯的几声低叹。接着迪克的耳边再次响起掌心划过空气的声响，随着啪的一声落在他的屁股上。
他在卧室中再次尖叫，一下一下的随着爱人的拍打而爽得不停用屁股夹住对方的手指，完全勃起的阴茎几乎没办法再被自己的双腿夹住，他用手压向自己的腿缝，乖巧又淫乱的高翘着屁股迎接对方任何粗暴的举动，爽得几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的前面和后面一直在流水，大腿紧绷，甚至踮起脚尖用屁股去追寻布鲁斯的手指，又因为完全无法站稳而只能用屁股去牢牢贴着对方磨蹭。
布鲁斯断断续续的打他，直到双手被他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看着对方漂亮的下体交叠着一道道被自己抽打出的红痕，这才暂时停下了动作，“站稳，迪克。”
他简短的下达命令，看着迪克默契十足的一点点将踮起的脚尖放下，双手从大腿外侧滑向身下，将泛红的指腹压向臀瓣再一点点向外扒弄，直到那个已经被手指操出小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迪克从喉咙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们一贯如此，而他的优点则是十分听话。
他有些迫切的想要被一根来自丈夫的阴茎进入，一如往常那样，他的爱人会准备好满足他的东西，在他的屁股被打得不停流水之后。
但没想到的是，耳边再次响起一道泠冽的风声，接着布鲁斯滚烫的掌心狠狠拍向了他早已因为充血和敏感而肿胀的穴。
迪克几乎来不及尖叫，大脑嗡的一声带着耳鸣尖锐的刺响在耳边炸开，强烈的快感混杂着痛意随着他的脊椎在身体各处连窜，他几乎要被过大的力道打得软下双腿，又被人捞过腰胯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要、好痛…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委屈，满足，快感，痛楚，迪克的眼泪猛然涌出眼眶随着他的挣扎和叫喊滴滴答答的滑下脸颊跌落在地，他颤栗着有些呆愣的看向地面却又忍不住摆动腰胯。
…会被打射出来。
他不停抽噎着用力吸鼻子，不停夹住自己的双腿却口是心非的，仍保持着扒开自己的穴的动作，“…好痛，别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布鲁斯再次抬起手臂，正像他期待的一样。那些带着痛楚和愉快的掌痕一下一下落在他暴露的下体，他柔软的穴瑟缩着露出一副脆弱的模样欣喜若狂的接受对方的拍打，不停吐出黏腻的体液来沾湿落下的掌心，他呻吟着从喉咙中泄出仿佛幼兽般的哀鸣，几乎只要再多一下他就能当着男人的面用精液把自己的腿缝弄得湿漉不堪。
“别再打我……”他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以一种示弱的方式享受对方的对待。
手掌再次划过空气时迪克屏住呼吸，在本应落下的瞬间尖叫着绷紧了下体闭上眼睛——但他却并未感受到意料中的疼痛。
紧跟着的是布鲁斯近乎无情的声音响起，“你在说谎，露露，papa是怎么教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本应打在他穴上的手掌终于还是狠狠落下，力道大得让他快因为站不稳而软在布鲁斯怀中。
痛过头了，痛过头了。比起性爱中的玩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惩罚。
迪克尖叫着拱起腰背因为这阵痛楚而用力抽气，再因为持续的疼痛而断断续续的喘息，他被人从即将高潮的顶点生拉硬拽的扯回理智，过于强烈的射精的欲望在临界点被人死死卡住，他的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欲望交织着无法满足的空虚让他委屈的在沉默中掉下眼泪，又本能的扭着腰胯不停去用双腿夹自己的阴茎想射出来，直到被布鲁斯再次打在腿根强迫他不许乱动，接着是几次不轻不重的拍打，像是在折腾他脆弱的神经。
布鲁斯知道他想要什么，但这就像是一场专属于他的强制游戏，他越想要，布鲁斯越不会轻易的给。
想射，想要高潮，想要…被爱。
“我很抱歉，布鲁斯…我很抱歉…papa，露露是个喜欢说谎的坏女孩，”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滴下落在地面，迪克口中念叨着道歉的话，双眼迷茫的垂下头看着地板，视线被泪水搅得一片模糊，连带着露出一副失焦的模样来。
布鲁斯的手指再次塞入他的穴里缓慢地抽送，但显然刚刚经历过拍打的屁股却对这样的玩弄欲求不满，迪克满脸通红的在他手指抽动时讨好的吸吮着对方的指节，念念叨叨的开口，“…求你，求你了…papa，别只用手指…打我的穴，让我射…打我，爱我，多爱我一点……”
他以一种几乎毫不知廉耻的姿态，用尽全部的力气哀求对方，羞愧难当的感觉让他连说话都在发抖。布鲁斯仅仅是看着他，利用悄无声息的回应控制着他的神经，直到迪克再也无法忍受的哭到哀鸣着不停叙述自己口是心非的歉意，布鲁斯才终于松口。
他的声音低沉又威严，就像是个真正的，在教导自己调皮的女儿的父亲，他说：“乖女孩。”
迪克的眼泪像是大坝决堤下的潮水，他在年长中怀中呜呜咽咽的不停抽泣，仅仅被短暂的夸奖就让他的大脑爽得连带眼前也一片花白，仿佛在颅内经历了一场空前绝后的高潮，精神快感让他止不住的又泄出一连串呻吟，在想说什么还没开口的瞬间，又被布鲁斯狠狠打在穴上。
迪克终于止住了尖叫——他被快感折腾到发不出声音，射精的瞬间肉穴也跟着不停抽动，手指颤抖滑腻得让指尖压至泛白也几乎扒不住自己的屁股。他软下腰胯快跌在地上，布鲁斯这才好心的捏住了他的腰胯，接着在人持续的高潮中将阴茎送进了他软黏不停冒水的穴里。
迪克在被插入的瞬间似乎又用屁股迎来了一次高潮，他终于从嗓子中挤出了一声音调过高的尖叫。他的舌头搭在嘴唇上，唾液滴滴答答的混着滑至嘴角的眼泪落在地板上，身体随着布鲁斯的操弄而一下一下的晃动。
布鲁斯俯下身看着身下被操得迷糊的人，故意将龟头蹭过他脆弱的腺体再带着那层滑腻的黏膜用力向肉道中推挤，柔软的肠肉被阴茎拉扯至紧绷，在本能的痉挛中乖顺的包裹住对方的阴茎完全裹起，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舍不得放开。
布鲁斯目光从迪克裸露的后颈开始慢慢滑下，瞧着对方身上薄薄的衣料被汗水浸湿而紧贴着皮肤显露出背脊的线条，再一点点看向那紧绷的腰线和红肿不堪、甚至满是水痕的屁股。
水太多了。
布鲁斯轻叹了一声，在迪克呻吟时狠狠操进他肿胀的穴里，看着人的软腻的声调在瞬间因他的动作而变了调子，额外高昂的混杂着啜泣，这才又稍稍放慢了速度，专注的照顾着对方的感觉，一下一下的操弄人的后穴，故意拉长了交合的过程，和一些人为制造的、格外的、更加鲜明的被侵入感。
“乖女孩，告诉papa，操你哪里会觉得比较舒服？”像是在欺负人似的，布鲁斯故意用着一板一眼，仿佛在认真工作的语气询问对方对于性事的想法。他的龟头抵在迪克热情吸吮着自己的肠肉上随着抽送而反复挤蹭过周围的黏膜，却故意避开对方肿胀的腺体，每一次操弄几乎都会引得对方仰起头哼叫着露出一副欲求不满和渴求的态度。
迪克吸着鼻子，眼眶通红的试图回头瞧他，在对上布鲁斯的视线时哼哼唧唧的仿佛一条渴望爱抚的小狗。
布鲁斯仅仅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又捏住他的腰胯推送了几下，看着他那原本紧窄的穴被自己的阴茎撑满，边缘皱褶的软肉被撑得平整，在自己将阴茎抽出时被带一截粉红的肠肉，淫水也跟着涌出男孩体外，将他的屁股连带着会阴和下方的阴囊也沾上一层水色，滴滴答答的顺着腿缝流下。
迪克委屈的不停抽噎，终于在先前的教训和过量的抽泣中学到了诚实的美德。
他的手伸向后方，乖巧的把湿润的手指缠在布鲁斯的小臂上，在布鲁斯碾过他每一寸肠肉，再时不时的故意整根抽出再用力操进人穴里时，摇晃着自己的屁股，让他去操自己敏感的腺体，感受着对方用力的撞击在上面，再狠狠操进深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塞满。
“这里、这里…很舒服，papa，多操我这里……”他低声呻吟，舒服得几乎叫不出声，“嗯、嗯…好棒…好想——嗯…好想……”
他的呻吟断断续续，随着对方操弄得速度逐渐加快和用力而被反复堵在口中，他能感受到布鲁斯快速的挺动腰胯一下下操进他穴里更深的地方，肉体拍打的声音随着动作而传来，剧烈的撞击让自己的身体颤抖，他用力压下自己腿缝间的阴茎，平整的小腹也跟着对方的动作反复的被阴茎顶起。
“好棒、多操操露露的屁股…papa、露露快要，快要到了、快…嗯、嗯——”迪克在话说到一半时猛然浑身紧绷着痉挛起来，布鲁斯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吮，那些被操得咕啾咕啾响个不停的肉壁紧紧夹着他的阴茎仿佛一张小嘴用力舔过他的马眼几乎要逼出他的精液。
迪克的呻吟逐渐拔高音调接着什么动静也闹不出来了，他紧皱着眉头闭上眼睛露出一副沉浸于此的姿态，毫无意识的本能去再次踮起脚尖，用屁股追着布鲁斯的阴茎，他被操得大腿根部一下一下痉挛，却在高潮中几乎无法分辨自己究竟射了没有或者真正的高潮了几次。
精液滴滴答答的从被按他双腿之间的性器中涌出，顺着腿缝黏黏糊糊的淌下。他的小腹不停抽紧，裹着布鲁斯的肉棒用力的吸吮，随着对方每一次的操弄都会明显的显露出阴茎的形状。
迪克的汗水自额头流下凝结在鼻尖落下，他呻吟着几乎精疲力尽，站不稳得被布鲁斯干脆抱在了怀里。
他拉起迪克的一条腿看着他的阴茎终于从白浊黏膜的腿缝中解放出来，却因为射了太多次几乎没办法勃起。他伸出手摸上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家伙，一边轻轻揉捏着撸动，一边继续操弄对方的肉穴。
“真的不行了……”迪克的声音嘶哑，像是终于因为尖叫了太多次而无法再发出那些高昂的调子，“太多了…布鲁斯，太多了…会痛……”
他低声啜泣着，将背脊贴向年长者怀中，然后又手足无措的去摸他的手臂或腰胯，接着将掌心按向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对方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的打开内里塞满他的身体，又酸又胀的引起膀胱的颤动，“……好舒服、太舒服了……”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在仰起头用脸颊去蹭布鲁斯下巴时一下一下随着人的动作而抽噎着，再俯下身胡乱摇摆着腰胯试图让他进到更深的地方，“好喜欢、不行…太深了…脑袋好晕、好难受…”
“脑袋要被操坏了……好棒、好棒……”迪克像是被操迷糊了一样呻吟，“屁股里面、呜呜…屁股里面好舒服……布鲁斯、我的腰好酸……没有力气了……”
迪克变着法的不停抽噎，说出口的话也连不成句，甚至颠三倒四的词不达意。剧烈的快感几乎要唤醒他早已经疲软的性器，可怜巴巴的在布鲁斯手中再次勉强勃起却又无法射精。迪克的身体随着顶撞不断的晃动着，口中一边是不停夸赞的呻吟，一边又是推脱的拒绝，他嗯嗯啊啊的叫着，脑子混乱不清，一昧的跟从欲望赞叹着对方满足自己，直到濒临至下一个高潮，才终于咬着自己的嘴唇拉回了一些理智，哀求着开口，“…不能再操了……布鲁斯，我、我快……”他满脸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有委屈的鼻音，“…快尿了…我快被操尿出来了……”
他此刻像是一个真正的、过于调皮的小女孩，祈求他的父亲在他尿裤子之前送他去厕所。
“我真的、呜、我没办法…射给我、让我休息一下…papa……”迪克的鼻翼扇动着用力抽气试图让自己濒临高潮的大脑冷静，然而快感还是在布鲁斯作恶般俯下身贴在他后背，将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时随着他的再次哭叫而在浑身炸开。
“露露，我的乖女孩，为papa尿出来吧。”
声音像是能钻进他耳道中侵犯他的性器，迪克终于抖动着屁股，被人高高抬起一条大腿，用手揉捏着他的性器，露出一副像是被把尿一样的姿态被操尿了。
尿液滴落的同时，布鲁斯的阴茎破开他柔软的后穴直直的碾压向敏感点，迪克爽得脊背发麻，快感顺着腿根蔓延至已经被搅得泥泞不堪的大脑，他忍不住发出前所未有的哭叫，哭喘和呻吟在羞耻的排泄中又被布鲁斯的操弄变成破碎的气音，他的阴茎不断的颤抖却没办法射出东西，尿液淅淅沥沥的停下后在人又一次的用力操向自己腺体时浑身痉挛颤抖，那些柔软的嫩肉被操得熟烂不停冒出水来紧咬着对方的阴茎，在他的高潮中布鲁斯射了，精液浇灌着那些滚烫的肉壁直到把内里灌满。
迪克在恍惚间产生错觉，像是他的小腹似乎会因为对方精液的浇灌而隆起，像是他甚至有一瞬间害怕自己会怀孕——布鲁斯抱着他将人缓缓扶起，看着迪克失神的倒在他怀中，神色涣散的看向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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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他看着年轻人被水雾遮住而额外泛光的蓝色眼睛，低声呼唤他的名字。
迪克缓慢又疲惫的眨动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像是多年来一直做的那样，抽噎着把脸埋进了布鲁斯的怀里，仿佛鸵鸟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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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天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天啊！布鲁斯，达米安听到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