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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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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13
Words:
6,0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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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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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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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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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7

【景刃/R】暴风雨

Summary:

暴风雨来临,门铃声响起,景元遇到了来此地出差回不去酒店的前男友刃。亲爱的前男友问他,可不可以让他在这里留宿一晚。

Work Text:

=
景元搁下筷子,沉默地看向碗旁自己的手机,嘴里机械性地继续嚼着面条。
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了,装上智能门铃和配套软件后,究竟是谁摁响的能直接在手机上瞧得一清二楚,于是他前男友的俊脸此刻就呈现到了饭桌上。画面质量优秀,美中不足的是色彩有些失调,显得刃像高清电影里囹圄于人间的阴森鬼魂。鬼魂死死地盯着他,伸出手,又摁响一次幽怨的门铃。一股狂风随之席卷而过,凄厉呼号着打在公寓阳台的玻璃窗上,欲要把碍眼的隔阂捅出几个窟窿。
来势汹汹啊。景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起身趿着拖鞋挪到门前。指尖抚上冰凉的金属把手,铃声再次磨人神经地响起,过道里的风带着蓄谋已久的凉意,和前男友的目光一同砸到他的脸上。
“你好。”景元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过了几秒他又补充道:“好久不见。”
刃的喉咙里模糊地滚出短促的气音。大抵是一声冷笑吧,景元猜测。可他又指望自己能说什么呢?他都不知道刃为什么要时隔五年在台风天突然找自己。
前男友站在他家门口,踩着黑色短靴,身披黑色风衣,墨蓝的长发湿漉漉地耷拉着,黏在衣服上,像只落水的狗。橙红眸子配上眼白里生长的血丝,看上去一副随时要开口咬人的模样。但景元知道刃不会,刃只是很有气势而已。
“再不说话我关门了。”景元朝他温和地笑。
“你……”刃瞥他一眼,看着门框说道:“来这里办事,路上打不到车,所以找你借宿一晚。钱我会给的。”
“……哦,行。”景元侧过身,给他扔了双拖鞋,“钱无所谓,先到浴室冲一把,我去给你找衣服。滴在地上的水记得自己拖啊。”
刃在原地怔愣了几秒,许是没想到景元答应得这么快。他踌躇半晌,神色淡漠地跨进屋。景元没空管他的心理斗争,把衣物塞他手里后继续吃面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天啊,他都干了些什么?
囫囵吞下几口面,景元看着汤里自己模糊荡漾的倒影,握起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面条。
他和刃之间约莫五年未曾联系过了。实际上,这是场和平分手的恋爱,期间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只是刃怀揣着想追寻的东西,而景元恰好没有。他们对异国恋都不抱信心,最终便决定分道扬镳。一开始景元还有些许不舍,可五年时光一消磨,他也完全放下了。所以当他一年前无意间得知刃已经回国,还加入了一个乐队、混得风生水起后,也没有萌生过再续前缘的打算,只是衷心觉得刃幸福就好。
盖在面条上的番茄炒鸡蛋被他用筷子祸害得稀烂。鸡蛋灿黄的碎渣有些落进西红柿的凹陷里,像刃的眼睛。景元如此捣鼓几下,逐渐失去胃口,盯着有水声的面条发呆。刃消失了五年,现在洗澡洗得这么慢吗?他抽出纸巾擦了下嘴,调暗客厅的光线,打算找部电视剧看。
前男友就是在这时拉开了浴室的门。力度颇为潇洒,伴着外面的暴风雨,惊得景元手一抖,点开一部不知道讲什么的电视剧。刃揽着松垮的浴袍,似乎是在朝他这边走,于是景元抱紧了手中的猫咪玩偶,视线僵硬,佯装看得认真。
“你喜欢看这个?”刃坐到他身边,语气听上去有些惊讶。
“嗯。”景元半张脸闷在猫咪玩偶的绒毛里,答得心不在焉,“拓展一下喜好。”
刃笑了。这回的笑不是冷笑,从唇间轻飘出来,声线低沉沙哑,蛮动听的。他好像用了自己的沐浴露,洗完热水澡后的身体隐隐散发着温和的热量和清雅的香味。毛巾揉搓长发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浴袍前后晃荡,露出衣下的线条。
景元偷瞄得不耐烦,移开目光专心欣赏眼前的电视剧。男主正面无表情地把手放进油锅里,然后发出尖锐的惨叫。他即刻眯紧眼,条件反射地蜷起身子,抱着玩偶往刃那处缩,指尖使力攥着浴袍的衣袖。或许是为了防止衣物滑落,刃顺着景元的力道分开腿,让身体靠过来了一点。公寓的主人方才受到惊吓,动得太过跳脱,启唇细细喘着气。
“……挨得好近。”景元小声说。
刃翻了个白眼:“你先蹿过来的。”
“所以呢。”景元又倒过去一些,堪堪悬在刃的肩膀上方。他枕着猫咪玩偶,软乎乎地问道:“为什么找我。”
窗外仍旧肆虐着暴风雨。
“我打不到车。”刃说。“雨太大了,找你借宿一晚。”
真没意思。景元轻笑了一声,撑着手从沙发上正坐起来,掰开了大截距离,眉眼却依然可爱地弯着:“近乎一模一样的回答呀,看来我也没有必要再问一遍了。”
他看向电视屏幕,男主持着匕首,歇斯底里地捅着一个男人的肚腹,肠子淋着血,掉在地上,化作一圈圈淌着红水的烂泥。景元蹙眉。为什么他会选到这种片子?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不想看就换。”刃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换什么?”
“你卧室门没关。”刃突然扯开话题,“我从浴室出来,看见你床头放着几张星核猎手实体专辑。”
景元看向他的眼睛。橙红的绮丽眸色,太过鲜艳,却时常似一滩融不开的蜡,死尸般堆着。鎏金倒映其中,恍惚间竟腾起火苗,灼得景元脸有些发烫。
“乐队在这座城市办了三场livehouse,三场我都看见你。白头发太显眼了,戴帽子没用。”刃这么说着,倾身跪立于他身体两侧,浴袍前襟大方地敞开。他眯着眼睛,嗓子像刚抽完烟:“我以前还不知道,你喜欢听摇滚?”
景元抬起手,在前男友腰侧按了下电视遥控器,公寓里只剩下暴风雨的喧嚣。他靠在沙发上,睫毛半垂着,指尖拂过遥控按钮,仿佛那是包装袋上凸起的塑料泡泡,“毕竟分开蛮久了,拓展点喜好也很正常嘛。”
刃盯着他,嘴角大概是翘着的。他从景元身上离开,浴袍带子转了半匝多一点,塌了下去。前男友就这么走到沙发旁的柜子前,上面放着一台黑胶唱片机。景元知道,刃会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星核猎手的黑胶唱片,因为抽屉里只有星核猎手的那几张唱片。他听见了刃的哼笑,这真糟糕。他的前男友发现了他的秘密,心情很好。
景元抱着猫咪玩偶瘫坐着,音乐声响起,不一会就会有刃的声音了。他的前男友声音很好听,是星核猎手的贝斯手兼主唱。这种感觉让景元触碰到过去。五年内他没换过家具,以前和刃坐在这张沙发上,从男朋友买来的黑胶唱片里听合成器浪潮、蒸汽波、怀旧金曲,反正就是不会特地听一下午的摇滚。乐声一波一波拍打他们的肌肤,他们很快就脱起对方的衣裳,后来刃把唱片都带走了。
“这个乐队里,”前男友在乐声中走近他,拖鞋踏出新拍子,停滞在他腿边,“你最喜欢谁?”
景元抬起眼:“如果我没说你的名字,你会不会谋杀我。”
“会。”刃说。
景元笑眯眯地看着他:“最喜欢你呀。”
刃弯腰吻了上来。
猫咪玩偶被扔到沙发角落,唇与唇相触的那刻景元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事。比如分手的那天太阳很暖,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滂沱伤感的雨。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他给刃买了一杯全糖奶茶。刃啪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说其实我更喜欢五分糖。机场人来人往,分别与重逢不断在这里同时上演,景元看着同他远去的行李箱,心想原来他陪自己喝了五年全糖。
前男友探出犬齿咬了咬他的嘴角。景元身子缩了一下,环住刃的脖颈专心吻他。他的脖子上绕着条黑色项圈,中间亘出一只金属环扣,暴露内里的皮肤,将其衬托得愈加白皙脆弱。刃握住景元的手往那里面按,于是他的大拇指摁到了滚动的喉结,像是燥热的石块,泥土的震颤。温热的舌剥夺他的氧气,他官能溺水,往后退了些距离想要呼吸。黑胶唱片里前男友的歌声渗透进鼓膜,雨和风灌进来。刃凑过去舔了他两下,又开始亲他,托着对方的后脑勺倒在沙发上。
“你总是这样。”景元还是不愿意叫他的名字,喘着气,手撑在他两边,“突然做一些事情,从不通知我。”
刃的眼睛很红。他躺在方形的沙发抱枕上,手从景元睡衣下摆摸过去,恶狠狠地扒掉了亵裤,“怎么,不喜欢?”
景元沉默了几秒,说:“客厅里没有润滑剂。”
“没事。”刃很快脱下自己身上景元的内裤,两条腿缠住前男友的腰,把臀缝往阴茎上蹭,“直接进来,我刚刚在浴室弄过了。”
洗那么慢,原来是在做润滑。景元板着脸,手法有点生涩地向对方臀缝间探去,湿泞的穴肉立刻吸附上来,又热又紧地讨好他的指尖。刃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畅快的喘息,膝盖在他腰侧使力,身子难耐地动着,意图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你是不是只靠夹手就能射了。”景元俯视着张嘴朝自己指头上送的刃,“你自己没有手吗。”
刃挑了挑眉,气息不稳:“景元,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荤话的?”
“什么?我……”景元缓缓反应过来,有点想和对方吵架了。他根本抽不出手,指尖一试图往外,刃就蹭过来怼,恨不得把他整根中指都裹到里面。
“你磨蹭什么。”刃催他,“忘记怎么做爱了?”
心里莫名生起一团火。景元怀着点不爽,泄愤似地挺进去,后庭竟直接吞掉一大半,湿热的穴肉依恋着阳具的每一寸往里吸。刃现在是什么表情,景元不太能知道。久违的快感刺激全身,他的视线顿时模糊起来,雾蒙蒙地氤氲着外界的光。他感到刃在夹着自己动,臀肉拍到囊袋上。前男友毫不掩饰地发出了呻吟。
“景元。”刃的后面含着他的阴茎,胜利似的对他笑,“别像个不敢看性教育片的初中生一样。”
景元脾气一直很好,神奇的是刃天生就有轻易激怒他的魔力。他眨了眨眼睛,掐住对方的腰抽插起来。此刻的他活脱脱一个生闷气的女孩子,闭口不言,不情愿与对方产生视线接触,只是力道发狠地摔门,将杯子砸到桌上,把性器往前男友软热的甬道里没有章法地顶。这似乎让刃更兴奋了,他枕着靠垫,攀上景元的脊背,另一只手扯过景元的手腕。
“哈……你还是、好容易生气……”刃的手随着颠簸,断断续续地上移,说的话也难免零碎:“不想看我,就、朝这里……掐狠点……”
刃的脖颈上沁着薄汗,皮质的黑色形成一道细窄的柏油马路,在他的肌肤上延展,指尖的按压促起炎热夏日土地的皲裂。虎口伏在不安分的喉结上,景元的大拇指搭住金属环扣冰凉的边缘,被前男友的手带着跌落进去。阴茎的挺动牵连着脆弱的脖颈,刃双手扣着他的腕部,迫使景元完全撑在上面。星核猎手的迷幻摇滚乐洇染这片空间,主唱的嗓子沙哑地歌唱,发出情欲渗进骨髓的喘息。
他双唇彻底地张开,呻吟与舌头一并呕了出来,橙红的眼睛近乎痴迷地望着他,像是隔着烟波,寻到一叶能捎走他肉身的船只。景元抬住刃的大腿,事实上完全没有必要,刃的腿勾在他腰后,甚至还压着他的脊背往臀肉上抵,但景元只是不知道另一只手还能放在哪。他看向刃的眼睛,想起用来拿去炒鸡蛋的番茄,想起刚刚男主捅出的肠子,想起泵动的心脏,咚,咚,咚,和压着的喉结一同跳着舞。
项圈越来越热,皮肤很红,急促的呼吸快要把它挤破,喘息声变得琐碎可怜。后穴死死地紧咬着性器,媚肉裹着阴茎往深处吸吮,主动把敏感点朝柱冠上撞。景元咬着唇,扯动项圈,把扣子解了开来。
“哈……”刃大口补充氧气,视线下移,有些恼火地瞪他。他口齿打颤:“亲我。”
要求怎么这么多。景元操弄着他,说:“不要。”
一只手拉过他的手臂,按住肩膀,随后扣上他的后脑勺。景元的脸倏地撞上留着粉红勒痕的脖子。他就着突变的力道咬了一口,叼住肉,刃满足地搂着他喘出来,气音带着笑意。
“好烦。”景元顿时觉得非常委屈。笑声震过来,挠得他鼻子痒。他吐字模糊:“要是不下雨,你根本不会找我。”
刃闻言安静下来了,手仍旧揉着他后脑勺。景元不得不放慢抽插的速度。他想起身,但刃又把他往回压,仿佛他是黑胶唱片机上被调试的唱针。于是景元又忿忿地咬了他一口。
“……本来想过两天、再说的。”刃的上身靠着抱枕,随着交合处放慢的频率喟叹着,海浪般一涌一涌。他继续道:“想挑个好天气,给你带杯、嗯……全糖奶茶……”
景元眼眶有点湿,刃夹得他太舒服了。他鼻尖蹭过前男友下巴,“你在哄我?”
“我是想,”刃咬着牙,“让你亲我……”
哦。
景元看他也不容易,好心抬起头吻他。
暴风雨孜孜不倦地挑衅,街上的车滴滴地鸣叫着合奏警报。
这次的吻温柔得有些缱绻,潮湿地带着景元的舌往里卷。海浪追逐他,爱抚他的肌肤,裹着咸味洒到他身上,他喉咙干燥,吻得更加深。海浪愈升愈高,星体牵引星体,大抵是涨潮了。刃渐渐坐起身,亲着他,缠着往后退的他又舔又咬,于是景元倒入一片柔软。他意识迷蒙着偏过脑袋,看见刃买给他的那只猫咪玩偶。猫咪的耳朵正好长到他头上,他躺进了玩偶的怀里,和前男友的结合处在姿势变换间分离了开来。
“哈。”刃神经质地哼笑出来,看上去心情好得不行。“早就想这么干了。”
景元唔了一声:“什么?”
“乐队第一次地下演唱会看见你的时候。”刃跪立着俯下身,他们的呼吸缠绵在空气里。“你站在角落,戴着帽子和墨镜。反而更显眼了。”
“……是吗。”景元不自觉慵懒着语调,漫不经心地打量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尖,“也许是你个人的心理原因吧。”
“在台上对着话筒唱歌的是我。有很多人注意你。”
说罢刃短促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泛起些许偏执,仿佛一定渴求着宣告什么一样,橙红的眸色让他眼里的情愫彰显得有点病态。接着那双眼睛朝着他又眨了一下,方才流着毒素的错觉消失了,恢复成一双猎食的眼睛。
“真可惜,你家里现在应该没手铐了。”刃蛇一般凑过去,亲昵地朝他吐信子,“不然我会把你铐在这里骑一晚上。”
景元动了动唇,斟酌着该怎么回话。毕竟刃没有开玩笑,他以前真的经常对自己这么干,还总拿乱七八糟的情趣玩具塞满卧室的抽屉。出国之前,刃把这些东西和唱片一起带走了。
最后他很幼稚地说:“拽什么?你还欠我杯全糖奶茶呢。”
刃愣住了,尔后朝他伸出手。景元以为他要掐自己脸,紧张地缩起身闭紧双目,过了好久只是感到发间一沉。他偷偷睁开一条缝,察觉到刃在揉自己的脑袋,顺道把后面的猫咪耳朵也一并揉了进来。
“好。”前男友像位体贴的邻家哥哥一样,眉眼柔和地答应道。
这笑颜太过纯粹,一瞬间晃了景元的眼。也就在这刹分神间,刃干脆利落地扶住他的器物,一坐到底。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呻吟出声。
暴风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世间万物都好像潮湿着,水渗进去,沉甸甸的,把整颗星球往下拖。表面重力无意间被改写了,又或者这场暴风雨把他们带去了哪颗巨行星,一切都被雨水拽着朝火热的地心坠去。景元坠在猫咪玩偶上,刃坠在他的性器上。墨蓝发丝的人挣扎着向上,又在雨水中依依不舍地坠下来,手不得不撑住景元毛绒绒的猫咪耳朵。
前男友的甬道已经被完全操开了,携着泥泞的热,不知疲倦地含着阴茎起伏。刃的后面吸得很紧,每抽起一次,媚肉好似都抱着榨出性器里所有液体的目的,细致吸含过器物的每寸皮肤,再恶狠狠地裹回去。
景元舒服得曲起腿,视线不争气地模糊起来,银白发丝陷进猫咪玩偶里,仰头胡乱呻吟着:“哈、刃……刃……”
“舍得叫名字了……?”后穴朝里挤压得更紧,刃的声线兴奋地发着抖,“多叫点。”
生理眼泪不断地被逼出来,景元空不出手擦,只是躺在沙发上,循着情欲朝前顶弄几下,而刃骑着他的阴茎狂热地抽送入穴肉。暴风雨的声音太响了,雨和风形成一道道动态的、厚重的帘幕,把他们封闭起来,关进这间公寓里,霎时这颗星球仿佛只剩下他们。一拍肆无忌惮地呻吟,仿佛就是在彰显一颗蓬勃鲜活的心脏。
刃的喘息声和迷幻摇滚失真的电吉他音糅合在一起,伴奏的贝斯充当交合处的挺动。迷幻风格的摇滚雾气般流淌,像鸡尾酒的冰块截面折射的晶莹灯光,隔着醉意瞢腾官能,恍惚间像是飘到了云端。
“刃……”景元又下意识地唤他名字。他绝望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失了重力,像是飞到了月球,调子里还带着软软的哭腔。
穴肉随即夹着他一阵急促的紧缩。贝斯逐渐从伴奏变为主旋律,刃的歌声沙哑地唱,低沉的嗓音酥得他浑身发麻。
“我们算复合了吗。”主唱本人现实生活中的声音更低更好听,尤其是后面含着他阴茎的时候。
景元竖着脑袋后的猫咪耳朵,迷迷糊糊地看他,语气有点固执:“全糖奶茶……”
刃朝他瞪眼睛:“我明明都答应过——”
景元目光失焦,喘着气朝他伸出根小拇指,弯弯地勾着,待着有人来牵他。
“你是不是有病。”刃淡淡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频率却没有停。
景元躺在他下面娇滴滴地哼哼:“你、摇两下嘛,好嘛……”
刃皱起眉头,艰难地搭过去,发狠甩了好几下。景元被他逗笑了,顺势拉过刃的手臂,示意他靠近点。黑胶唱片不知不觉停了,它完成了使命,唱针离开胶片休憩。此刻,他们之间只剩下奇妙的暴风雨。
“欢迎回来、男朋友……”景元烫着脸,感受到刃浑身汹涌的战栗,导致他接下来的话也颤抖得零碎,“我也会给你、买杯……五分糖……”
刃贴了过去。
时隔五年,他们在做爱的尾声迎来第一次正式的吻。
这真好,景元回应着刃想道。他一直想知道,把两杯只有甜度不一样的奶茶混合在一起,再分成两杯后的甜度会是什么样。自己一个人这么做没意思,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才有劲。以前喜欢的人和自己一样喝全糖,现在他们可以开开心心地尝到不对外销售的七点五分糖。
“其实我听不懂摇滚……”景元在唇间黏糊地小声倾诉,“我只是去、看你的……唔……”
刃几乎是撕咬般吻住他了,但不至于咬破唇瓣,只是剥夺口腔内的氧气,后面的穴肉死死绞着阴茎。景元瞧见橙红眼眸里浮现的朦胧,男朋友低头埋在他颈窝,嗓音些许失真,说叫我的名字,我想听。景元被他搞得快要缴械,指尖抠进沙发里,颤抖得像是窗外暴风雨里的树叶。刃,刃,他唤道。我特别想你,我好、好高兴你能……
刃在他几乎是呻吟的唤中抚慰着自己的阴茎,景元话音还未落时他就胡乱地去了。白浊溅在睡衣的深色布料上,后穴同时达至干性高潮,狠命包裹住阴茎,一下一下不断往里猛缩。在这等刺激下,景元偏头闭住眼睛,带着浓重的哭腔射了出来。刃凑过去咬他嘴角。
“嘶……”景元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余韵使得身体敏感万分,因此他委屈地嗔视自己的男朋友,“你下口好重……”
刃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和猫耳朵,理所当然道:“我现在高兴。”
好吧,景元瘫在猫咪玩偶上喘气,任刃宰割。
公寓里没有手铐,刃如果想再骑他,他可以靠撒娇蒙混过关。
不过他记得天气预报说,暴风雨还要连续下三天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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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