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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洗车服务

Summary:

检察官发现性感半裸律师帮他洗车,他该怎么支付律师酬劳?
A:让他给自己口 B:骑他,直到他射不出来为止 C:以色诱罪起诉他 D:帮他付房租 E:想着C把A和B都做了,不存在D选项,因为作者宣布他们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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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步堂龙一/御剑怜侍,NC-17内容,斜线有意义

Notes:

· 果冻和我说了一个正经的洗车工梗,于是它在我手中变成了一篇黄文
· 美版已确认关系设定,但背景对搞黄影响不大
· 它本该是一篇pwp,但我忍不住去探讨狩魔豪的教育对御剑怜侍造成的性压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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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Pess竖着湿漉漉的尾巴尖跑到书房来找御剑时,他没怎么在意:或许是邻居正在浇花,淘气的金毛犬凑到花坛边被浇了一小股水。因此御剑只是用纸巾拧干了Pess的尾巴,便重新回到书桌前。但当他处理完工作琐事坐到客厅沙发上、准备开始复习昨天夜间档的江户大将军时,Pess在木质地板上留下的一连串脚印令他忍无可忍。

      御剑放下遥控器,顺着嫌疑狗留下的足印一步步靠近案发现场,推开半掩的后门。

      “P——”看着眼前的情形,御剑一时说不出话。

      糟糕到何种程度的案发现场,能让御剑怜侍无法进行完整的观点陈述?是爱犬在泥浆里尽情打滚,还是爱车被问题青少年划伤?(后者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御剑所居住的高档社区足够安全)

      情况比这两个选项都严重得多。是他的爱人成步堂龙一在清洗他的跑车。

      确切而言,是成步堂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Levis牛仔裤,自己接上了后院的水管在帮他清洗车外壳上的泥浆。

      成步堂什么开始洗车的?御剑不太清楚,今日早晨他有急事需要处理,早早便起床将自己关进了书房。成步堂不是小孩,他会自己起床去洗漱、吃早饭、然后给自己找些事做。御剑舔了舔嘴唇,他决定不出声打扰正在享受劳动乐趣的男友,而是先趁此机会欣赏他的模样。

      成步堂正在擦拭车正面的引擎盖,所以御剑暂时还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没关系,光是背部都足够他看上一会。

      在周末不出门的早晨,成步堂不会往头顶喷致死量的发胶。现在他的头发看起来格外蓬松,随着他擦拭车窗的动作贴着脸颊,下垂着摇晃。御剑知道让他用自己的发膜是正确的。

      在第一次脱下成步堂的衣服前,御剑像任何一个暗恋者一样,曾幻想过自己的暗恋对象身体究竟是什么模样。他知道只有适量的肌肉才能支撑一个男人将西装穿得挺拔,这也是他自己总是保持定期健身的原因之一。后来实践证明,成步堂确实与定期锻炼的御剑一样健壮。

      他已抚摸感受过成步堂的身体很多次,但这一次观察成步堂的后背却是一种新奇到令他感到羞耻的经历:他从未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研究过对象肉体的某一特定部分。因此,他感到脸颊阵阵地发烫,尽管天气适宜、远未到会体感炎热的时节。

      御剑能看见成步堂的后背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是汗水,还是空气中的水雾附着在了他的背上?他抬起手去擦拭车窗边框时,后背的肌肉线条便会格外明显。肩头的肌肉紧绷起来,控制着那双宽厚的手掌抓住毛巾来回擦拭玻璃,直到它变得通透明亮。

      当御剑将视线下移,成步堂精壮的腰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在过去无数个夜晚,成步堂用他那双富有力量的大手抓住御剑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固定在腰部两侧,确保御剑不会因为过于猛烈高频的撞击而离开他的怀抱。御剑爱极了环抱着成步堂的姿势:他会感觉自己变成一片湖泊,湿润且荡漾,以他不曾产生过的包容性将成步堂整个身体都纳入了他的怀抱。

      他的脚跟总在做爱时搭在成步堂紧翘的臀部,会因惯性而随着他们的动作一下下地小幅撞击。而现在成步堂的屁股被那条该死的Levis牛仔裤包裹住了,御剑甚至连股沟都看不见,只能感到成步堂的屁股将这条牛仔裤撑得很满。这令他不由得回想起某个胡闹的夜晚,成步堂勃起的阴茎也将这条牛仔裤的前面填塞得鼓鼓囊囊——随后御剑便帮他拉开门襟拉链,将被束缚许久的器官送入他期待已久的口腔内。

      御剑开始感到怀念,怀念的不是咸涩的口感,他其实多少有些洁癖;他怀念的是成步堂将他填满的口感,是与爱人亲密接触的滋味。

      又或许,今天他们有可以互换角色,让成步堂来为他进行口交?

      御剑深吸一口气,仅仅是注视都令他感到下身涌起一股强烈的、需要被尽快释放的欲望。他强迫自己盯着成步堂的卷起的裤脚管与直接踩在草皮上光裸的脚掌,却依旧在浮想联翩。他想让成步堂赤着脚与他一同回到房间内,想告诉成步堂自己……

      你在想什么?那个律师正在帮你完成一件家务(真是亲昵到发指的定义),而你却在想着怎么与他上床?你应该感到羞耻熟悉的嘶哑男声在他的耳边邪恶地低语着。御剑不自知地分开已有些干燥的嘴唇,右手握紧了左臂。

      你是一个身体正常的男性,在看到对象的身体赤裸部分后会产生性欲是一件正常的事。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盯了我好半天了。”御剑内心正在为之斗争的话题人物突然出声。“你知道我能从车窗反光上看见你吧,嗯?”

      御剑看着成步堂回过身面对着他——他的腹部还沾有未冲洗干净的洗车液泡沫,一小团轻盈的白色泡沫随着成步堂的呼吸而起伏着。御剑听见他内心有一个小人在尖叫,告诉他应该直接过去将他诱惑力过剩的爱人按在他心爱的跑车上,请求他与自己共同享受肉体之欢。同时,还有一个更为愤怒的声音在叫嚣,让他以色诱罪去起诉这个正散发出荷尔蒙气息的律师。律法中有这条吗?管他呢。

      成步堂脸上带着看起来无辜到残忍的笑容。“怜侍?你为什么又做出了那个动作?”

      “我是否应该支付你一笔钱?你把我的车子擦得很亮。”御剑艰难地开口,他感觉喉咙像是着火了,火源就是他正在逐渐靠近的这个男人。他缓慢地走到车边,祈祷成步堂还未察觉他下身的异常。他倚靠在成步堂刚刚擦拭干净不久的车门上,注视着成步堂将手中的毛巾与水管放下,一手搭在引擎盖上。

      “你为我支付了很多钱了。”成步堂歪着头说,那具覆盖着水露的赤裸身体令御剑情不自禁地调整视线方向。“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因为我产生了多余的、过于荒诞的想法。”御剑自暴自弃地说。清早就想和成步堂上床?尸体开始在地下腐烂的狩魔豪若是知晓,只会发出一声无情的嘲弄。

      御剑不敢看向成步堂,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成步堂眼中了然的情绪,只是听到成步堂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唔,唔嗯!”御剑刚要询问,就被成步堂按在了车门上,放大到面前的脸令他一时无措,只能站在原地承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成步堂先用舌尖滋润了他干涩的嘴唇,或许是因为先前飞溅的水花,成步堂的嘴唇格外水润,等御剑被吻得情不自禁分开唇瓣喘息时,他又将舌尖顶入御剑的口中,几乎可称之为莽撞地舔舐着御剑的舌尖,伴随着啧啧的响亮动静。

      御剑拧着眉头闭上眼,在最初的震惊与茫然过后,他也开始逐渐回吻起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他与成步堂的亲吻可以分为很多类:纯洁的、情色的、悠长的,而像这种热情的吻到最后总会令他感到双腿发软,需要成步堂支撑住他逐渐下滑的身体。他感到成步堂的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一条腿顶在了御剑的双腿间,令他们两人的下身都紧密贴合着。因此,御剑能感到成步堂裆部有一大包……就和他自己一样。

      “它们不多余,也不荒诞。”成步堂主动结束了这一吻,可嘴唇还贴在御剑的脸颊上。他刻意地挺腰——换来两人一高一低两声呻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大早晨的不穿衣服帮你洗车?”

      御剑微笑着用鼻尖蹭着成步堂的脸颊。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很爱成步堂,以至于他以何种无厘头的理由、做出何种奇怪的事在他眼中都是可爱或是火辣的。

      “我要以色诱罪起诉你。”成步堂更高的体温正透过身上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而那团落在小腹上的泡沫早已被两人体温融化回到液体,在御剑的衬衫上化作一小摊水渍。

      “我不会为自己辩护。毕竟我无比确定自己的罪名成立。”成步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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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被成步堂推上后车座时,御剑仍然感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直到他的后背接触到座位皮垫,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一不小心将立足于社会的尊严与道德底线与成步堂的上衣一同丢到了不知何处。

      “成步堂!我们现在是在后院里,邻居或者路人……!”

      “放心,我看着隔壁一家出门了。我们只要小点声,没人看得见。”成步堂带上身后的车门,现在他们两人被关在了后车座间。对于两个成年男性而言,这片空间实在是过于狭小,御剑不得不屈起双腿,将膝盖贴在成步堂的腰侧,而成步堂也被迫弓着腰支撑在御剑的上方。他们像是同步听见了彼此的心声,突然一起停下互相抚慰的动作,在急促的呼吸声间注视着彼此。

      御剑率先轻轻笑了起来。他感觉局促不安、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欲望在爱人的面前无所遁形;可他也感到心中的安全感提升到从未抵达的高度:他正和成步堂在一个封闭的、狭小的空间内互相亲吻抚摸,似乎就算将心底最为龌龊的念头袒露,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御剑捂住脸,令声音变得更为低沉是为了掩饰情绪中的难堪。“成步堂,你改变了我。我从未有过在早晨就感到性欲、然后被伴侣邀请进行做爱的经历。”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掌将脸颊遮盖得严实。

      随后,他便感到成步堂握住了他的手腕,将其温柔且坚定地移开,直到御剑那张感觉烫到可以直接进行烧烤的脸重新对上了成步堂。御剑的眼皮在快速地颤抖,他能看见成步堂俊朗的脸庞与厚实胸膛,但视觉冲击只是一小部分,他还能感到成步堂手掌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通过两者肌肤相贴的部分传向自己。这团热度顺着他的手腕游走至面部,又四散到他与成步堂相接触的其他部位,令他忍不住曲起脚趾——他的拖鞋去哪儿了?或许是被留在了车外。

       “我也没有。”成步堂说。“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能和你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帮你洗车,然后引诱你到车上操你。”

      成步堂最后两个清晰的吐词令御剑发抖着呻吟了起来。他双手搭在律师的肩头,将他按向自己再次亲吻,就像怀春的青少年般吻得格外用力,直到面色潮红才不舍地分开交缠的唇齿,用舌尖勾走牵连在两人间的唾液丝线。

      “我……”御剑的眼神已有些迷蒙,他修剪圆润的食指指甲刮蹭着成步堂的耳垂。

      “我要帮你口交。”成步堂郑重地慢速说道。“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么?你的嘴巴太棒了,怜侍。我今天一早就他妈的在想,一定要让你也感受下老二被含在嘴里的感觉有多爽。”

      御剑瞪着成步堂。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在十分钟前站立在后门口时脑中的那些想法取出来刻录成光盘,插进DVD里、自己躲得远远的,给成步堂直接进行播放观看。他做不到像成步堂那样直接表达出桃色想法,但他现在可以确定,被欲望缠身、反复回忆在一起的每一场性爱的不只是自己。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流出了不少黏稠的前液,被濡湿的内裤肯定将他敏感的龟头蹭得发红了。

      “好。”他或许是给予了成步堂可以进行口交的许可,又或许只是从嗓眼中挤出了一声无意义的拟声词。成步堂低头望着他,那脸上的笑容简直又引得御剑想吻他,但不行,他们再亲吻就会因为性欲不能缓解而死。

      “牛仔裤勒得慌,先让我解开。”成步堂三下五除二地拉开Levis牛仔裤与内裤,但他没有完全脱下,仅仅是将它们拉到了小腿处——像是色情片中主角会做的那样。他的阴茎精神地立在两胯间,随着成步堂的动作而来回摇晃,这画面令御剑愈发地产生了他们正在拍摄影片的错位感。

      “来,你坐起来些。”御剑便起身调整了姿势。他抬高下身让成步堂脱下自己的外裤,果然,内裤前端的棉质布料已吸饱了他分泌的液体,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看起来格外显现。他听见成步堂的低笑再次捂住了脸,然后感到自己的内裤也被褪下,肿胀的半硬阴茎贴着他的小腹,随着成步堂的触摸而不断变得更硬。

      “你好啊。”成步堂的手指从御剑的龟头抚摸到根部的囊袋,也只有他会异想天开到对着伴侣的生殖器打招呼。御剑含糊喘息着,阴囊被握住的一瞬间双腿夹紧了成步堂的腰。御剑伸出手,想要抚摸成步堂肌肉绷起的大腿,但他的手被成步堂握住,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成步堂弓下腰,将他的半根阴茎都吞入口中。

      他感觉自己被成步堂拽入了岩浆翻滚的炙热地狱,但从阴茎前端源源不断传送上头脑的快感却又将他带回漂浮着白色云朵与洒满强烈光明的天堂。这就是被口腔服侍的体验么?御剑死死地抓紧成步堂的手掌,他勉强半睁着眼,看见成步堂以一种异常积极的姿态吮吸着他的阴茎,两侧的脸颊都变得凹陷——他知道这是为了将口腔内的空气都尽量抽空,才能给予自己最极致的被包裹的体验。

      “龙一……啊…………龙一!你真的……”御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感到成步堂又吞入一小段,并开始进行平稳的吸吞动作。他的阴茎前段被喉咙压出略微弯曲的弧度,因而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成步堂吞咽唾液的动作。御剑意识到成步堂还在看他,用眼神告诉他——

      使用我,怜侍。把我当做你的一件物品一样使用我的嘴,这是你应得的奖励,这是我们应得的快乐。

      “太多了……嗯……好棒!龙一,你——嗯!”沉浸在极端的狂喜与快感之间,御剑本能地想要并拢自己的腿并挺胯,残存的理智却又告诉他,成步堂的脑袋正在他的腿间为他服务。因此,他只能拼尽全力收紧腿部与臀部肌肉,僵直在固定的位置上,直到大腿与屁股开始小幅地痉挛抽搐。

      成步堂慢慢地吐出了阴茎。他看起来没比御剑好多少:因缺氧而脸颊到胸膛一片泛红,嘴唇边挂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半透明的黏液晃晃悠悠地坠落到他身下的车座位上。他又吻了吻御剑完全挺立起的阴茎,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剑仍然在发抖的大腿内侧。

      “你还好么?是太热了吗……我怕声音被别人听见,所以没敢开窗。”成步堂边说着,边转过头在御剑的腿根上留下几个细碎的吻。御剑吸了吸鼻子,他将手掌放在成步堂的脸上,浅浅地微笑。他的欲望还没舒缓,但成步堂的体贴令那变得暂时不那么重要。

      “我想我只是情绪过于高昂了。”御剑说。

      他看着成步堂起身,正准备迎上去投入他的怀抱,却听见身后的车门发出了一阵碰撞的动静。

      该死,是谁在哪里?

      那一瞬间,御剑感觉他体内每一根血管内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包括胯下生殖器内的。无数的新闻标题在他的眼前划过,无一不是有关律检不当关系的丑闻。他的职业道路会被断送,更重要的是他断送了成步堂的职业道路

      “……你看到什么了。”在气背过去之前,御剑用肺部仅存最后一口空气询问成步堂。他正起身向御剑身后的窗外张望。在这一令人心惊胆战的时刻,御剑注意到成步堂用他亲手帮御剑脱下来的睡裤挡在两人的重点部位前——他没由来地感受到一种黑色幽默的氛围。

      “噢……我想我们可以放下心来,没有别人。”成步堂喘息着说,就仿佛他们刚做过一次了似的。御剑立刻放松下了身体,至少,他们的职业道路还能并行着行走很远

      “……不过。”成步堂边说边开始穿上自己的裤子。“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继续比较好。”

      御剑刚恢复原位的心又开始狂跳。他一咬牙,以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扭头向窗外看去。

      没有别人,正如成步堂所言。只有一只狗——一只金色的、浑身湿透的、叼着水管傻笑着的大狗。

      “她怎么做到拧开水管的。”御剑喃喃道。

      “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刚才我关掉了龙头。或许狗随主人,她就和你一样聪明。”成步堂已经穿好了裤子,在刚刚穿好内裤的御剑脸上吻了吻。御剑闻到了汗水与其他体液混合的气息,或者用一种更加意象化的说法,这叫性爱的气味。

      “我去教育你的狗姑娘。你去卧室等着我,好么?车厢里真的很热。”

      “我等你。”御剑拉住成步堂的手臂,又和他对嘴亲吻了很久才松手。他才不在乎成步堂刚刚吸了他的阴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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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成步堂进入卧室时,御剑已经将自己身上每一件衣物都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椅背上。他用薄绒毯盖住身体中段,侧卧着蜷缩起来。他并没有在自慰,因为他想等着成步堂来帮助他抵达最终高潮那一步,尽管欲望被强行忽略的滋味并不好受。

      “嗯……你来了。”御剑支撑起身体,对坐到床边的成步堂露出微笑。他发现成步堂的牛仔裤上有几处水痕,但此时御剑并不准备跟他计较会弄到床单上这件事,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大概率会导致他们家的洗衣机今晚又要超负荷运转。御剑还发现成步堂是赤着脚直接踩在了他带有花卉刺绣的地毯上,这令他想到早晨在家中留下一串脚印的爱犬。“Pess如何?”

      成步堂将额头贴靠在御剑的颈窝间,现在他们甚至没有了御剑衣物的阻拦,触碰到彼此肌肤的感觉更加美妙。“我们就要进入正戏了,你却在关心你的狗?”

      御剑先是感到心脏一紧,随即便意识到那不过是玩笑话。他的胸腔内腾起星星点点的恼火,更多是来源于他们竟然还在这里闲聊日常,而不是直接做爱!于是他扳住成步堂的肩膀,将毫不设防的律师直接推倒在床上。等成步堂从短暂的迷茫中反应过来,御剑已经分开双腿,骑跨在他的腰上。

      “很好。那我们就进入正戏。”御剑拿来床头柜上的润滑液,往手心里挤出一大摊。他能看到成步堂的眼中攒动着光芒,他的爱人没有丝毫掩饰对他的渴望。他被几乎要化作实体的情绪驱使着挺高腰,将淋满润滑液的食指送入了后方的穴口。

      成步堂捏着御剑丢掷一边的润滑剂,像是给早餐松饼淋糖浆般随意地挤出淅淅沥沥的润滑液,浇在两人许久未被关照的阴茎上。随后他一手揽着御剑的腰,另一手圈握住他们两人的阴茎顶端共同揉捏。那一瞬间,御剑感到自己略疲软下去的阴茎再次充血挺立了起来。他喘息着加快手指在体内扩张的速度,像是自虐般地迅速增加了三根——他知道自己能够忍受,唯一无法忍受的事只有还不能让成步堂插进他的体内。

      他刻意不去触碰体内前列腺附近的肠肉,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自己与成步堂的手送上高潮。不,他需要的不只是手。

      “慢慢来,怜侍。你做得很好。”成步堂安抚地用手指在御剑的侧腰上打着小圈。御剑眯着眼低头俯视他身下的爱人。他陷在床垫之上,以一种满怀着爱欲的明亮眼神看着御剑。

    我真是何等的幸运。御剑想。

      “进来吧……我可以了。”等他觉得合适了,便退出在体内抽插了许久的手指,将上半身依靠在成步堂的胸前。成步堂用他那只没有沾满润滑液的手搂住了御剑的后颈,手指插入御剑的发间,令他舒服得想要向后仰起头、将整个头颅的重量支撑在成步堂的掌心内。

      “你确定?”成步堂松开了御剑的阴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令顶端贴在御剑的股间滑动。御剑感到那饱胀的龟头就停在穴口边缘,迟迟没有插入。

      御剑偏过头,嘴唇对着成步堂的耳朵,确保接下来的每一字都能不被遗漏地进入成步堂耳中。

      “我要你插进来,成步堂龙一。”

      成步堂没有说话,而是抱住御剑臀部,将自己的阴茎以平缓但坚定的速度送入御剑亲自为他准备好的小穴内。

      就是这种感觉,没错,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御剑感到成步堂在他的体内不紧不慢地律动着,每一下都会蹭过他的前列腺点,为他带来迭起的快感,像是将灵魂抛入空中,他还未从上一次失重的感觉中缓过神来,便又被带入了高空。

      “怜侍……你真棒,操……”成步堂叫喊着他的名字,不知何时他的双手都已牢牢地箍住了御剑的侧腰,那力度足以在御剑本就偏白的肌肤上留下数道淤青。他与御剑亲吻着彼此,就算从激烈交换的吻间流淌出的唾液令脸颊变得湿黏,他也无暇顾及。

      “快点……嗯!龙一!”御剑感到耳鸣,除了成步堂愈发粗重的喘息与他自己的哭喊之外,什么也无法听见。

      他配合着成步堂在他体内顶撞的节奏卖力摇晃腰部,他们贴合着彼此的节奏是如此契合,每一下都能令成步堂的阴茎撞到最深处,御剑甚至觉得被成步堂反复顶到的那处,已经从汲取快感到变得逐渐麻木,但在抵达一处临界值时又重新化作快感,从他的体内引至尾椎骨,像是电火花般传送到身体的每一处部位的尽头。

      每当成步堂的阴茎想要退出,他便像条件反射地收紧穴口来挽留。他努力地将龟头留卡在穴口,期待着下一次完全插入顶至深处。

      他尽情地放纵自己沉溺在欲望起伏的浪潮之上,直到一种熟悉到令他恐惧的感觉自穴内涌起、擒获了皮肤上每一处毛孔。

      “呜……龙一!我……!”那一刻,御剑感觉体内最后一部分近似理智的东西崩塌了。随之一同塌落的还有他的身体,他的骨头一定是被从内抽走了,使他只能虚弱无力地压在成步堂身上,任凭快感一阵阵的泵入体内。

      成步堂就像过去每一次御剑先抵达前列腺高潮时一样,体贴地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他抚摸着御剑汗湿的后背,偶尔会绕回前方去揉捏御剑此时敏感的乳头,令御剑小声啜泣间猝不及防地突然绷紧身体。

      “没事了,我等你。”他亲吻着御剑的额头,换来一声浓重的鼻音。他搂着御剑一同小心翼翼地翻身,变为他在上的传教士体位——御剑不会再有更多的力气骑他。

      过了几分钟,等尾椎处累积的快感全部化完,御剑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内的气。“……我没事了,继续吧。”

      成步堂不需要第二句指令。他握住御剑的手腕,再次开始规律且强有力的律动。御剑懒懒地分开双腿,主动勾在了成步堂的后腰上——他的跟腱随着成步堂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碰撞着成步堂的臀部。在成步堂没有亲吻他的时候,御剑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处,试着在锁骨上吸出几个浅浅的红印。他还不敢太过用力,在性爱中还维持着谨慎正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御剑感到成步堂抽插得愈发蛮横,另一种更加常态、却同样令人欢愉到痛苦的快感如浪潮般自精神海的边际线呼啸着席卷而来。

      “龙一……我要到了!”直到浪潮切实地拍打在肉体上,他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怜侍、怜侍……我也要到了!”成步堂也在御剑的体内射了精。此时御剑才想起,他们情欲上头、忘了使用安全套。如何清理是之后他们才需要关心的问题,现在御剑只想继续和成步堂慢吞吞地接吻。

      御剑仰起头,令汗湿的脑袋深深陷入枕垫之内。他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与体内的一切:背后的被单、成步堂高热的身体、腹部黏稠的精液、体内逐渐疲软下的阴茎,还有窗外清脆的鸟鸣与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他调整了躺卧的姿态,令成步堂能够更加舒适地靠在他的胸前。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压在身上并不好受,却不妨碍御剑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是幸福且幸运的。身上的重量在提醒他“活着”的真实性——就在他“小死亡”过后。

      “Pess把水管咬穿了。我把她关进了笼子里。”等呼吸恢复到平缓的节奏,成步堂便开口道。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些睡意。

      “嗯……”对比之下,御剑的嗓音更是糟糕——所幸他们的邻居早已出门,除了他的爱人,没有人会知道他刚才叫得如何放肆。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同样再次感到了困倦:清早起床处理了工作,现在又经历了一场高潮两次的性爱。

      御剑感受到成步堂慢慢从他的体内抽走,他无言地配合抬高了腰,确保体内的精液不会流出。等成步堂用纸巾帮他擦干净了股间,才又缓缓放松了身体。

      “满意我的洗车服务吗?”御剑转过身,和向他提问的成步堂面对面地望着彼此。

      “就为了引诱我和你在早晨做爱么?”御剑笑了。他伸出手,从成步堂的脸颊抚摸到他的锁骨。先前留下的吻痕开始逐渐变得明显。他若是看看自己,就会发现他的腰间更是惨不忍睹。

      他从背后拉来先前独自使用的薄绒毯,盖在两人逐渐恢复正常体温的身体上。见成步堂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御剑面上的笑意更深。“真是荒诞的男人。”

      “随你怎么说吧。只有一点,任何和我们性爱相关的想法都绝非多余或荒诞。”成步堂轻声说道。御剑收起了笑容,轮到成步堂的嘴角上扬。

      “我会尽量说服自己。”御剑的声音已是低不可闻。

      在睡梦将他的意识带走前最后一刻,御剑在成步堂的怀里将这个上午发生的所有事都经过了一遍他的脑海。过去狩魔豪的教育告诉御剑,产生性欲是正常的,可却是需要忍耐压抑的,他绝对不应该在早晨就对伴侣表达想要做爱的欲望。可成步堂仅仅是用一次特殊的洗车服务,就帮助他再一次正视了自己的情感与欲望。

      我比你想象的更加爱他。御剑在心底说。他往成步堂怀里又靠了靠,迅速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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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Notes:

有个别朋友应该看过了这篇,本来说是这篇要放到会出的逆转文本里,因为意外(?)开始疯搞灌篮,所以这个计划会推迟很久,那么我就现在把它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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