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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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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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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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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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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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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山王CB】死亡回放

Summary:

北想要在雅雅手里翻身

Work Text:

*
放置篮球和杂物的储物间在走廊尽头,平日鲜少有人到访,深津一成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了三个人,皆是队内骨干队员:松本稔、一之仓聪和野边将广,神色各异地看着他。

泽北荣治在他后面,提着两个大袋子,急吼吼推着他进门,探出头警觉四顾,而后砰得一下把门关上。

“深津前辈也来了!”泽北荣治以慎重语气,“深津前辈,我有件大事要和各位前辈们商量,刚刚和其他前辈说了,好像都不是很同意,所以想来听听深津队长的意见。”

深津一成和其他几位同级队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了然:队内ace又在犯傻。

但封闭工科院校实在无聊,毫无趣味可言,于是他没说什么,只是抱起双臂,冲泽北荣治点了点头。

“请讲咧,”他掩藏语气内的跃跃欲试,“前辈们一定都会帮忙的咧。”

 

*
事情缘由说来简单,和唯一未到场的三年级首发有关:国内首席高中生中锋河田雅史。

此人虽然看似凶恶,实则内心善良,但对后辈实在严格,泽北荣治刚上高中还未磨去棱角时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常被十字固修理,乃至成为固定项目。

“但我现在已经改了很多了吧?”泽北荣治以抱怨语气,“但河田前辈还是总那样时不时对我十字固……疼就算了,很丢面子啊!”他说着愤愤不平,“我都高二了,我也是前辈了啊!”

“他怎么就十字固你,不十字固别人?”野边将广给出质问。

“那也是河田表达关心的方式。”松本稔好心劝。

“忍下吧,我们马上就毕业了。”一之仓聪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法。

深津一成没说话,抱着胳膊,没什么表情,泽北荣治看他一眼,以为个人发言被队长默许,遂继续道:

“所以,我就想证明一下我自己。”他说,“我要跟河田前辈好好促膝长谈一下,让他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成熟了,有需要沟通的地方应该认真和我讲道理,不要动手。”

深津一成抬起手,盖住下半张脸,上半张脸仍旧没什么表情。

因这动作,泽北荣治转头看他,深津一成语气平稳:“继续,泽北,我们在听。”他随即点头,“不错,泽北,有这种主动要和前辈搞好关系的想法,越来越懂事咧。”

泽北荣治有受鼓舞,举起拳头:

“所以我要制造机会和河田前辈单独聊一聊,推心置腹一番。”

“呃,”松本稔欲言又止,“和河田……”

“我知道河田前辈看起来不是这种细腻的人!”泽北荣治抢白,“所以我打算智取!”

储藏室一片寂静,能远远听到训练场上拍球的声音。

“你说什么?”野边将广不可置信,“智取?泽北,你说你要智取?”

“智取。”

泽北荣治说着举起手里袋子,举起内容物——居然是花和蛋糕。

“即使是河田前辈也会心软的吧?不是都说拿人家手软吗?”泽北荣治给出十分直男的分析,四下环顾,“各位前辈觉得呢?”

各位前辈没人说话。一之仓聪只是撑着下巴小幅度摇头。

泽北荣治看不见,露出遐想神色。

“我打算把河田前辈约到天台,单独聊一聊,如果他不理,我就拿出花和蛋糕,前辈一定会感动,然后就会好好听我说话,然后就会认可我,以后和我和睦相处……”

深津一成开口了,指出问题关键。

“河田怎么就会和你去天台咧?”

泽北荣治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就是拜托各位前辈的事了!”他扬了扬那封信,“请帮我把这封信放到河田前辈的柜子里!我写得很诚恳,他一定会来的!”

 

*
众DK凑上前去看:信封粉红,画大颗爱心,边角还画了歪歪扭扭的星星,涂着亮片。像小学女生的情书。

松本稔再次欲言又止,“泽北,为什么是粉色信纸,还要画爱心?”

泽北荣治理所应当,“因为想要河田前辈love & peace啊,给会谈制造一些温馨的氛围。”

其他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深津一成上半张脸表情不动,但掩住下半张脸的手开始发抖。

野边将广拨开他,按住泽北荣治肩膀,叹了口气。

“泽北,但这真的好像情书啊,会被误会的吧。”

没成想后辈死不悔改,反而露出自得表情。

“多虑了,野边前辈,这也在我的预料之内,”他再次扬了扬手里那封信,“如果是我,河田前辈肯定不会来啊,但如果误会是女孩子,脸那么大的河田前辈肯定会赏光的。”

野边将广懒得说话了,拍拍泽北肩膀,退到一边。

松本稔还在最后试图抢救一下,“泽北,但是,万一河田他真的误会了,如果生气的话……”

泽北荣治就势把信纸塞到松本稔手里,再次举起蛋糕和花,“我有准备安抚他的道具啊。”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十分乐观道,“虽然河田前辈的脸很大,但心也很大,总不会真的生气吧?就算生气也就是再挨一顿十字固,和日常一样嘛,”他放下蛋糕和花,心有所感,“但如果行得通,那可就是人类的一大步啊!“

 

*
约定时间在下训后,泽北荣治提前溜走去做天台布置场地准备了,剩下四位三年级首发面面相觑。

松本稔盯着自己手里的粉红信纸发愣,随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一边的一之仓聪手里。

“干什么,松本,这不是后辈交给你的任务吗?”

一之仓聪问,松本稔闭上眼,摇头。

“我看不得这个。”

一之仓聪低头,将信纸抽出来,展开,看了两行就闭上眼,又放回去,塞给野边将广。

野边将广仿佛被烫到,刚要推回去,一只手伸过来,将信拿走。

深津一成拿着信封和信纸,细致封好,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ACE拜托的任务咧,”队长仿佛十分有责任感道,“维持队伍里的队员关系,也很重要咧。”

松本稔摇头。

“还是算了吧,去劝劝泽北,我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深津一成摇头,“哪里的话,河田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咧。”

“你只是想看泽北挨揍吧?”一之仓聪问。

深津一成再次摇头,“没有咧。”

“你就是吧?”野边将广问。

“真的没有咧,”深津一成拿起信纸,盖住下半张脸,黑眼睛闪烁,像邪恶外星人,“实在不行我们再一起给河田解释咧。”

 

*
信被妥善放到河田雅史柜子里,四人在角落偷偷扒窗沿,看到山王工高顶天立地的中锋在柜子前红透、扭曲,烧成一只樱花虾。其形状反差之大,连一之仓聪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泽北今天真的要惨了,”松本稔边笑边忧心忡忡,“我还从来没见过河田这样。”

“一会我们从北边小路的消防楼梯绕过去天台咧,”深津一成指了指,“那边观景位比较好咧。”

众人纷纷谴责,但跟在他后面上消防电梯,远远看到泽北荣治已经布置好花束和蛋糕,其人戴摩托头盔,双手握拳,交叉在胸口,放低下盘站在门前。

“防守姿势还蛮标准。”一之仓聪喃喃。

“先礼后兵,准备也挺充分。”野边将广点点头,“说不定会有效果呢。”

河田雅史出来了、上楼了、打开天台的门;四人继续在角落蹲守,同时伸长脖子。

……但是,如默片电影一般,场内没有任何台词,没有任何来得及解释、迂回或递出蛋糕鲜花的空间,下一秒,谁也没看清河田雅史怎么动作的,泽北荣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头盔已经滚到地上。

松本稔有受惊吓,以为那是颗脑袋,张开嘴刚要叫出声,被一之仓聪一把捂住,野边将广将他们同时拉下来,转头看到深津一成已经在下消防电梯,正在冲众人招手。

“深津,真的不管泽北了吗?”野边将广不忍道,“感觉河田真的动杀心了。”

“不管咧不管咧,”深津一成迅速道,“他不是说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咧?”

“这应该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吧……”

“自身难保咧,现在想上去拦也是送人头咧。”

连队长都这样说,几位篮球部骨干深以为然,迅速集结撤退,内心感慨本以为是逆风局,没想到是尽力局,原来十字固真的只是河田前辈的简单关爱动作,此时才是事态彻底失去控制。

众人边逃窜边竖起耳朵听,心惊胆战:

砰!砰!啪!嚓!——平A连砍带顺劈,整个过程一套连招,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久久才传来一声惨叫。

 

*
生死关头,深津一成发挥队长风范,让各位队员先走,众人作鸟兽散,临别挥泪球场,担心下次见面生死未卜。

而后,队长自己在场馆落座,一手拿着作业在写,一手掐着秒表。

九分三十八秒后,河田雅史进来了,浑身冒火,冲身后吼。

“泽北荣治,再这样一次你的女粉会每年这一天给你的照片献花!”

身后拔高的哭腔连绵不断,河田雅史狠狠摔上门,大踏步进来,直直冲向场馆里唯一剩下的人,粗犷嗓音还未消退,“——喂,深津,今天没人加训吗,走得都这么早?”

深津一成咽了下嗓子,强装镇定。

“今天大家表现都不错,先下训了。”

“嘁,还想找个人练练手1 on 1,”河田雅史皱眉,抱起胳膊,居高临下看他,像尊门神,“——对了,深津,你有看到谁动我的柜子了吗?”

深津一成僵了下,缓缓转动脖子。

“没有。”

河田雅史摇头,“泽北一早就在天台了,不可能是他放的,肯定有别人,让我找出是谁非把他和泽北那小子一起吊在天台不可!”他边说边一巴掌拍碎旁边一把破椅子,“那小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敢用这种下等招数戏弄我!”

“是吗,”深津一成咳嗽一声,顺着他的语气,“泽北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太恶劣了!”

河田雅史痛斥,眼眶发红,不知是杀红了眼还是因为委屈,深津一成沉默片刻,试探道:

“有没有可能,是他想说别的……”

河田雅史打断他,烦躁,“等他敢和我说话了再说吧。”

深津一成再次沉默,点头,“也是。”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拖着椅子往远处移动,但河田雅史突然转头看过来。

队长僵住,王之心脏罕见得停止跳动。

河田雅史眯起眼,上下打量过来,脸色黑得像日环食;深津一成微微屈起小腿,随时预备发力跑路的姿势,却听到旁边人发问:

“等等,深津,怎么突然不说口癖了?”

深津一成吐出一口气,“我,可以不说,”他迟疑地看向河田雅史,“我以后还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