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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dean怀抱着纸袋用手肘顶开汽车旅馆的房门，被眼前的场景小小震惊了一下。
房间中央，还带着新鲜断茬和一些泥土的小棵枞树插在油漆桶里，被廉价的五彩灯带环绕着，枝丫上点缀了汽车香片、钓鱼浮漂还有被鱼线拴住的驱魔小木雕。墙上用军用胶带歪歪扭扭地贴上了“Merry Christmas”的红绿色廉价横幅——有些眼熟，话说那是从酒店大门上揭回来的吗？而他的小Sammy，就坐在这么一堆东拼西凑却充满创造力独特装饰中，拎着威士忌酒瓶专注地调配蛋酒，被昏暗台灯镀上了一圈暖色的毛茸茸光晕。
天，这看起来……很圣诞。不像电视广告里或者透过别人家窗户看到的那样丰盛精致，但就和口袋里沉甸甸的手枪、胳膊上新添的刀伤一样真实。好到超出了一个Winchester的想象。
“很有创造力，Sammy，”Sam听见开门声就立刻站起了身，挂上了一个有些刻意的夸张微笑来迎接。dean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圣诞节？什么让你改变主意了？”
“为了满足你这个傻瓜的愿望，蛋酒，尝尝看？”Sam捻起桌上的塑料杯，递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把杯子撤了回来，送到自己嘴边啜上一大口，在dean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探身吻了过去。
他的Sammy的唇，柔软、温暖、被乳白色的酒液沾的湿漉漉的唇。dean从来拒绝不了这个，哪怕大脑还没搞清楚状况，身体还是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被蛊惑着含住那两片粉红色的柔软，在湿软触感扫过唇缝时坦诚地选择张开嘴迎接。Sam热情地挤进了他的口腔，一起渡过来的还有那口甜香味的蛋奶酒，被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舌头搅动出啧啧声响。在自己剩下的那点可怜日子里，他一定忘不了这个味道，dean呆愣愣地想。奶油香的有些发腻，威士忌加的有些过量，但即使这些也没盖住那一丝残存泪水的苦咸味。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是默契地选择了不去谈论。
“所以这是我的圣诞礼物？我喜欢。”dean用拿手的调笑打破了逐渐凝固的气氛，用拇指抹掉嘴角的白色痕迹，把纸袋塞进了Sam怀里。“先拆礼物？”
拆开纸袋，色情杂志和剃须泡沫。明显和他为dean准备的礼物一样，来自加油站的便利店。虽然廉价简单，但其中的默契还是忍不住让Sam勾起嘴角。“谢谢，很实用。”
Dean露出一个恶作剧似的狡黠表情，“往下翻，Sammy，还有一样。”
“呃……”Sam拎出最后一件，撇了撇嘴但侧脸还是飞上一层红晕。那是一个蠢兮兮的麋鹿发箍，大概是什么圣诞节特供儿童玩具。“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尽管如此，他还是微微低下头任由dean为他带上了那对鹿角。温暖的手指捋过发丝，又暧昧停在了耳后，暗示般轻轻磨蹭着那里敏感的皮肤。
好吧，没关系。反正他也打定主意要让dean过上一个最完美的圣诞节了。Sam抚上dean的胸口，感受着手掌下起伏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着伏低身体。
早在Sam蹲下身的时候dean就已经硬的发痛。自从恶魔契约的事被戳破之后，他就没什么机会享受性爱。Sam坚持把维持最低限度睡眠以外的所有时间，都投入在拯救自己这件徒劳的事上。要他说这绝对是报复，而且dean绝不后悔做出这个决定，拿自己换Sam的命可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交易。
Sam解开dean的牛仔裤拉链，向上凝视着他哥哥燃烧着情欲的绿色眼睛，衔住内裤的边缘一角缓缓向下拉扯。粗大滚烫的阴茎一得到机会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打在他漾着红晕的脸上。他用挺翘的鼻尖抵住柱身一路上滑，熟悉的麝香味让人晕乎乎地陶醉，一阵愉悦从Sam的小腹升起，他下意识咽了咽，却刺激着舌下分泌出更多口水，为接下来要做的事做好准备。
Sam一秒都不想再多等了，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催促赶快含住dean的阴茎，本能告诉他这就是现在唯一所需要的。他近乎渴求地伸出舌头，幸福愉悦地感受到抵上龟头时，在味蕾上扩散开的前液味道。苦咸味当然没多好，但满足dean的想法那么快乐。Sam多用了一些意志才说服自己暂时吐出一部分，他拖动舌面，像舔糖果一样仔细地濡湿柱身的每一寸，缓缓拉扯着皮肤带来循序渐进的刺激。又用灵巧的舌尖勾勒过突起的血管，沿着凹陷的冠状沟，左右拨动敏感的系带，戳刺铃口刺激出更多地液体。当dean终于按耐不住，呻吟着挺动腰胯时，Sam忍不住洋洋自得地感到满足。他放松了喉咙，任由dean顶进最深处。哪怕会厌的肌肉被刺激到扑动，不得不绞紧口中的阴茎，噎得发出细小呛声，他还是控制自己停留在原地，眯着眼睛注视着dean，为他而敞开。这在dean眼里一定是一副充满冲击力的场面。因为他顶弄的动作骤然加快，从那对殷红的嘴唇间带出湿漉漉的水声。缺氧和满足感让Sam的意识变得轻盈，几乎飘向了云端。
“操……操！”当dean忍不住伴随一下格外用力的深顶，射在Sam嘴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控和过分。连忙捧起自己弟弟的脸想要仔细检查。Sam用力眨眨眼，挤掉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泪水和因为缺氧而乱窜的白光。清了清哑了的嗓子，腾出一只手把因为高潮而防不胜防的dean向后推倒在床上。含混地说，“中场休息，dean。你的礼物可不止这个。现在好好看着。”
这可超出了dean的预料。妈的，他看过几百场脱衣舞，但绝没一个大胸舞娘能这么辣。他的小弟弟满脸被自己操出的红晕，咬着自己微肿的嘴唇，跨坐在他身上带着羞赧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扣子。轮到牛仔裤时，甚至不得不艰难地在他大腿上扭动细窄的腰胯，才能褪下裤子露出那挺翘的臀。漂亮的蜜色皮肤就那么在他眼前一寸一寸伸展开，修长的双腿肌肉绷紧，配上栗色头发上晃动的鹿角，Sam就像刚从森林里走出的灵动精灵，散发出蛊惑人心的魅力。
当最后一件衣服也被丢在地上，Sam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抛弃掉羞耻，张开嘴缓缓吐出了舌头。
天，Sam居然一直含着他的精液。这个事实让dean几乎感觉眩晕。粘稠的白浊盛在舌面，恋恋不舍沿着舌头的中缝流淌下，最终滴落在摊平的掌心，从舌尖拉扯出一条长长银色细丝。当最后一滴液体也终于滑下，Sam才撑住床面转过身体，扭身翘起屁股。很明显他再了解不过自己的哥哥想看到什么了，两团白嫩的臀瓣和粉色的后穴完整地展示在了dean面前。他用沾满精液的修长手指摸索着滑向穴口，涂抹过周围的细小褶皱后，才耐心地一点一点把刚收集到的精液送进身体。Sam很少为自己做扩张和润滑，dean在床上富有服务精神，大多数情况下他只需要像鸵鸟一样闷头接受。猎魔受伤又让他不得不使用非惯用的左手，探索自己身体的感觉陌生又怪异，生涩动作刺激着穴口不断地收紧开合，像贪婪地小嘴一样一寸一寸把手指吞入。
眼睁睁看着第二根手指也没入那处密地，搅弄出黏哒哒的咕叽声时，dean再也忍不了仅仅坐在观众席上。他用自己的手掌包住那只不断动作的手，将食指插进黏糊糊的指缝。dean的手指比Sam自己的更粗，宽大的指节没入括约肌时拉扯出轻微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哽咽暂停了动作。但dean此时已经耗尽耐心，丝毫没打算给他的宝贝弟弟留出喘匀呼吸的时间。这是他无比熟悉的领地，摆动手腕，轻车熟路就引导着Sam的手指一起，直接撞上了那处快感开关。
娇嫩腺体受到刺激的那一瞬间像有火花在尾椎炸开，Sam像被丢上岸的鱼一样猛地绷紧上身反弓身体，脊柱酸麻到几乎无法支撑坐直。dean轻笑着退出手指，握住瘫软下来的腰肢，扶着他躺平在床上。“刚刚绝对是我看过最棒的表演。接下来换我服务怎么样？”
性器前端抵上穴口时Sam还是轻轻打了个哆嗦。精液的润滑效果毕竟一般，圆润龟头一点点挤进身体时拉扯着脆弱的黏膜，伴随火辣又酥麻的刺激撑开甬道。dean注意到了他的不适，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来安抚。当性器终于整根没入，鼠蹊挨上弹软臀肉时dean忍不住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Sam的穴道里又紧又热，肠肉热情地绞在他的阴茎上，推挤时的压力像在温柔的按摩，收缩时又像在急切地吮吸。他真想永远埋在这个湿软的天堂。但此时还有更好的，跟随着本能稍稍后退，一点粉红色的嫩肉因为性器抽出被带出绷紧发白的穴口，又随着dean挺腰猛顶的动作而被带回。Sam美妙的呻吟声让dean根本没法克制，沉下腰加快节奏，又狠又重地顶进最深处。
太多的刺激了，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的顶撞上前列腺，让Sam的眼前泛起一片片白光。阴茎上青筋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细细碎碎的酸痒酥麻。粗大的硬挺压迫着每一个体内的敏感点，身体就像一块海绵，被大力拧挤出源源不断的快感。他甚至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到一半就会被撞碎成喘息和抽噎。
过多的感知让Sam晕乎乎地上翻双眼，抓紧dean的后背跟随着顶撞摇晃。过电似的感觉一波波重刷神经，越堆越高累积到摇摇欲坠。当那条堤坝终于被冲垮，太过猛烈的高潮降临时，他下意识含住了在眼前不停晃动的护身符。金属的冰冷和黄铜腥味刺激了他浆糊般乱糟糟的大脑，勉强抓住了一些此时分辨不出意义的词汇：dean、安全、保护、快乐、离开，dean、dean、dean……
Dean最后抽插了几下，还是闷喉着被牢牢攥紧的肠道夹地射在了深处。在快乐中沉浸了一小会儿，意识逐渐回笼，dean睁开双眼低头看向他的小Sammy。Sam还没缓过神，头依旧埋在他的颈窝，打着抖无意识的一声声咕哝出“dee”的发音。他更用力地拥紧怀里还在因为高潮余韵痉挛抽搐的身体，温柔地揉着Sam的头顶，理顺那头乱糟糟的长发。dean感受到在细软发丝滑过指缝的同时，有一片湿意正在颈侧慢慢晕开。而他只能发出一声最轻的叹息。
“Merry Christmas，希望你能一直快乐，Sammy。”
这大概是他们度过最好的圣诞节，也是最糟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