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閑散的薄雲均勻附於湛藍的天蓋上，和暖的風穿梭在矮牆與田野間，悄悄撥動了烘焙坊門樑上繫著的風鈴，讓它們如嬉鬧著的稚童般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正坐在村子裡最古老的樹上的魅魔夏爾眼睛睜也沒睜，隨意的撥弄著額前被風撩亂了的髮絲。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漫不經心的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們。數天前他途經此村莊時便棲息於此，這棵樹的分支與枝葉分布正好能讓他安然坐在上頭曬著強度適當的太陽睡午覺。
但眼下這裡再也不是個舒適的休息站了。並不是樹本身出了什麼問題，而是他確實感到「餓了」。這對一般魅魔而言再稀鬆平常不過——藉由親密行為攝取人類的精氣是他們生活與維持天生力量的方式，而缺乏如此行為便會與人久不進食一樣將產生飢餓感，拖得太久甚至會對魅魔本身的存活造成威脅。而夏爾不同，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打從他有記憶以來飢餓感便與他無緣（他以「大概是因為我很強吧！」說服了自己）；免於生理需求束縛的夏爾生活的既自由且舒心，他無須定期浪費無用的精力去誘惑那些他並不中意的人類。
只不過來到這個位於山腳下、矮房遍布的純樸村莊後，一向活得安然自得的夏爾卻意外的被飢餓感找上了。那比他想像的難受多了——體內像是被開了個小小的孔，外來的隱形蛀蟲尋得可趁之機似的一口口啃食著他的身體。第一天他還試圖忽視這個現象，然而一覺起來，那些蛀蟲彷彿呼朋引伴成群結隊前來，在原先的孔洞旁又挖了個更大且緩慢擴散著的空腔。第三天，迎接夏爾的不僅有先前的不適感，甦醒的他詫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自發的為了節省正流失著的魔力，就這麼將角、翅膀和尾巴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外。總之現在並不是讓夏爾挑三揀四的時候，他必須趕緊找個人類讓他補補身子。
「哎呀——柯林斯太太，你這也要去摩南克修道院聽神父講解聖經？」
信步路過樹下的婦女們的談話聲引起了不安的魅魔的注意。
「是啊，上次原先只是跟著我丈夫一起去的，但邁克斯神父的解說和見證真好，聽得我都要掉眼淚了，尤其是〈約書亞記〉......」
夏爾明顯對婦女們所談論的經文內容興趣缺缺。但「受歡迎的講道集會」？那倒是個找到理想的捕食對象的機會。夏爾過去待在其他城市時便嘗試過了——教會裡那些木製十字架、陳舊泛黃或有著嶄新燙金封面的聖經和其餘一切化身人形的他被允許觸碰的物品皆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實質身體或能力上的傷害。他過去甚至曾因無聊而潛入由著名建築師設計的教堂，欣賞那些美麗的彩繪玻璃、管風琴和唱詩班們集會練習的模樣。
拿定主意的夏爾悄悄的拍動翅膀降落地面，在無人留意的林間奮力隱藏起那些外顯的非人的特徵，緊跟著婦女們的腳步前往位於山腳下的修道院。
山腳下，被山巒與鬱鬱蔥蔥的林木環抱著的兩層樓高的古老修道院以石磚砌成，整體色調介於米色與灰色之間。門前的田地種植著一叢叢綠油油的、夏爾也叫不出名字的矮灌木植物，一眼看上去確實是個清幽的居所。(所以村民口中的「高人」才會居住於此？)但今日狀況明顯不同，前來參與聚會的村民各個雀躍且人手一本聖經，在前往修道院的小路上排成了列長長的隊伍。
距離修道院還有一段距離時夏爾便捕捉到了田野清新的空氣中一縷檸檬似的清新異香，像是白牆上一抹鮮豔的血跡般令人難以轉移注意。以人類的感官而言大概如同剛出爐的麵包那樣挑動著食慾，但同時也像小二度的不和諧音程一般既惱人又勾人心緒。
那是什麼？
「教友，您沒有帶聖經嗎？」
夏爾猛然抬起頭，倏地發現隊列已經漸漸收攏至修道院內。而眼前身著黑袍的年輕修士正滿臉關切的望著兩手空空的自己。
「咦......咦？我記得我來的路上還帶著呢，忘在哪兒了呢......」魅魔並沒有因為遭遇意料外的問題而驚慌，反倒是露出了嫻熟的困惑模樣。他搓揉著雙手、眨了眨碧綠色的雙眼，不安的眼神先是四處游移著才來到修士臉上，「對不起，您可以借我一本嗎？我會好好保管它的......」
「啊......當、當然沒問題！備用的、......我去找！」與夏爾對上眼神的瞬間便使修士滿面通紅，話還沒說完便三步併兩步的奔進了中殿，這令絲毫未動用自身魔力的魅魔有些得意揚揚。他跟著那股越接近修道院便越發清晰的香氣溜進村民們聚集的中堂，正急切的想通過側廊潛入內部，一個不注意的便與人撞了個滿懷。好在身材壯碩的對方即時伸手扶住了夏爾的腰才沒讓他跌坐地面。
「對不起，您沒事吧？」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被對方的手掌所觸碰的側腰卻灼熱的像是要燃燒了起來一般；而對方身上的濃烈香氣一下子如風暴或海嘯般氣勢洶洶的撲了過來，令夏爾的腦袋嗡嗡作響。被誘發的天然的欲望另他猛地抬起頭，雖然張口想說些什麼，言語卻在撞上了對方那雙如海洋般深不見底、卻隱含著對自己柔暖關懷的雙瞳後被吞沒的無影無蹤，化作幾聲自唇間洩露的輕微哼聲。
那是個身高與夏爾相仿的男子，幹練的金色短髮整整齊齊的服貼於頭頂，垂落胸前兩端的領帶、黑色的祭衣與聖袍更是說明了他的身份。
「邁克斯神父！您準備要開始講道了嗎？」
方才那位被迷惑得七葷八素的修士倒是不合時宜的踩著急匆匆的腳步、帶著備用聖經趕到兩人身邊來。他殷切的嗓音一下子引去了邁克斯神父的注意力。神父移開了停留在夏爾身上的視線，也挪走了原先扶於他腰側的手，頓時讓該處的肌膚彷彿因遭到冷落而大聲叫囂了起來。
「是的。再麻煩替這位教友安排一個座位吧。」
夏爾心不在焉的翻閱著手中黑色皮質封面的聖經。他瞥了台上的邁克斯神父一眼，對方口沫橫飛的正講述著由各派後人註解的經節內容比較，而台下的信眾們各個聽得如癡如醉，有的正低頭劃記、有的點頭如搗蒜，還有的村民正低著頭以手帕拭淚著。但比起這片虔誠祥和(簡直要讓魅魔睡著)的氣氛與信眾們的反應，以講台上的神父為中心散發出的熱辣香氣才是讓魅魔最難以集中精神的。不如說就像是一座芳醇甘美的苦巧克力噴泉置於庭院中央，應該是那些不為所動、還能低著頭悄聲複讀經文的村民們比較奇怪？
魅魔在座位上不安地動了動身子，方才被神父的手觸碰的腰部似乎仍搔癢難耐，好像讓他更餓了。他彷彿能感受到背後正被隱藏起的翅膀蠢蠢欲動。這對夏爾而言可說是種嶄新的經歷，畢竟從來都是他令人類心神蕩漾，少有他動情而對方仍若無其事的情況。(再說只是被人類扶了一下，有什麼好動搖的？？)他抬起頭瞇著眼注視著講台上的神父，對方此時正以雙手比劃著說明神是如何對崇拜「假神」的子民們發怒，而他們又是如何受到外族欺壓，最後本質公義且愛著子民們的神如何的興起士師，拯救悔改了的眾信徒們於水火。然而無論是那些後世的引用與註解或讚頌勝利的底波拉之歌一個字也沒進到夏爾耳朵裡，因為他難以自制的定睛看著邁克斯神父修長的手指與分明的指節。他很難不去想著那雙大手以求之若渴的方式撫摸自己、甚至進入自己體內將會是什麼感受。
講道會終於在三個小時後(就在魅魔即將撐不住沉重的眼皮時)結束了。在夏爾來的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毫無倦態的眾多村民們蜂擁而上，團團圍住了講台吵嚷著要神父再細說經節內容。魅魔連續被興奮過度的數名女士給推擠了兩三下，他不滿的發出了哼聲，仍默默站到中堂一隅。畢竟美味的食物就在眼前，雖然有眾多不自量力的蒼蠅圍著他打轉，但他們終究也不過是不知如何真正的「品嘗」方式的蚊蠅一類罷了。夏爾暗忖自己沒有必要因為一時心急而引起騷動，反倒是能利用這小小的空檔思考待會兒該如何享用他眼中已經插翅難飛的神父。或許他該直接撕開神父那熨燙平整的聖袍，再把那些無用的布料扔到窗外，看看表面正經的他的反應如何？
「教友，您有什麼疑惑之處嗎？」
還沉浸在美好幻想裡的夏爾被突如其來的沙啞嗓音與香氣給嚇了一跳，才發現邁克斯神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他掩藏不住銳利鋒芒的藍色眼睛彷彿帶有魔力似的讓魅魔的腦袋停止運作了兩三秒，一時之間也答不上來(大概也和夏爾整個講道會都在觀察邁克斯神父，對於經文內容左耳進右耳出有關)。所幸魅魔的反應還算夠快，「......我是來向您告解的！」
「告解啊，沒問題。這邊請。」
兩人的肩膀在神父意圖閃躲空中的蚊蠅時輕擦了一下，這無疑又是在魅魔的心尖上尋釁似的捏了捏。在眼目眾多的講道會上夏爾枯坐了三個小時，神父甚至一眼也沒往他這裡瞧；他領著夏爾通過側廊向修道院內部行進，來自他身上的芬芳氣味此時瀰漫在廊道上並愈發濃烈醉人，逼的夏爾必須捏捏自己的手臂才能維持清醒且舉止合乎理智。
「咦？」邁克斯神父看著兩間告解室緊閉的門扉顯得有些驚訝，「真是不巧，平時這個時間理應不會有教友正在告解的。」他略帶歉意的看了夏爾一眼，「這下該怎麼辦呢？畢竟不好預測時間，要是延誤您的行程那就不好了。還是您改天......」
「我、我現在就需要您！」夏爾伸出手揪住了邁克斯的袖口(實際上魅魔是很想整個人撲上去的，他不知花費多少力氣才成功阻止自己這麼做)，「因為這是比較私密又緊急的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到其他地方談談嗎？比如說......您的房間？」
修道院最邊角的房間內，夏爾正跪在邁克斯跟前。金髮的神父身上原先整潔的衣裝被扔的一地；而尾巴正開心的左搖右擺的魅魔扶著神父裸露的大腿，迫不急待的伸出舌頭、在對方碩大的性器留下了一道道唾沫的痕跡。
「你、這個惡魔......！」受制於魅魔能力的邁克斯神父身體並不由得自己控制。感受著來自下身的刺激，他只能張著口邊喘息、邊以嘶啞的嗓音咒罵道。而這顯然助長了對方的興致，只見魅魔修長的手指圈著性器的基部，殷紅的唇一下下啄吻著性器的頭部，更抬起頭、滴溜溜的眼珠看向道德與信仰一寸寸沒入情慾的泥沼的神父。兩人眼神相會時，他張口銜住了性器頭部，敏感的部分直接被溫暖的腔體包圍，激得神父沒成功忍住、呻吟了起來。他檸檬味的香氣隨著魅魔的舌頭靈巧的舔舐過冠狀溝而愈發濃烈；而他的反應讓夏爾十分滿意，他接著向前將整根正逐漸甦醒的性器柱身納入口中、幾乎深入喉管。
「快、住手......」
邁克斯忽地伸出手來揪住了夏爾頭頂蓬鬆的捲髮。才剛讓那根兇猛的肉柱被動的在口中衝撞兩下的魅魔皺了皺眉，他張口釋放了整根勃發挺直的陰莖，起身挨近了神父，幾乎要貼在對方身上。
「您......不喜歡？」他的手指捏著對方的下巴，將邁克斯的臉強行轉過來面對自己。「看著我，」魅魔邊說邊挺著腰，將自己同樣已經脹大的性器和對方的湊在一塊磨蹭，「只要再說一聲『不要』或『不舒服』我就不管您了，嗯？」
受到魅魔能力的影響，邁克斯神父那雙美麗的藍眼睛此時顯得像是被攪和過的池水般混濁，他侷促的喘息著，方才雖然在魅魔給自己口交的過程中短暫的抵抗了兩下，但魅魔的控制能力與眼中的情欲此時幾乎要完全奪過他神智的自主權，他什麼也說不出口。
「摸我，神父，摸我。」
夏爾接著將另一隻手探向下方，握著兩人的性器緩緩上下撫慰著，他在滿足的喂嘆和細吻間在邁克斯耳邊低語。
邁克斯神父的雙手一攀上了魅魔挺俏的臀瓣便以有些超出魅魔想像的力道搓揉著。這令攀在他肩上的魅魔驚叫出聲，細長的尾巴興奮的捲上了神父的手臂，引導他摸索更私密處。順著魅魔尾巴的牽扯方向，邁克斯的右手食指很快的擠入了夏爾早已濕淋淋的後穴，稍微開拓後便很快的加入第二根手指。分明的指節在敏感的內壁不那麼溫柔的進出著，激得魅魔大聲呻吟了出來。他放開了兩人的性器，攀著神父的肩頭湊過去向他索吻。
「誰說你能停下來的？」
神父避開了魅魔的吻。他的鼻息打在夏爾敏感的脖頸之間，而魅魔還沒來的及反應便整個人被抱了起來，不那麼溫柔的被按在一旁的工作桌上。他被扳開雙腿壓向身體，而神父隨即彎下腰含住了他半挺的性器。過程中，他的手指儘管隨著姿勢變動而轉了轉，卻從來未離開過魅魔體內，就這麼細細按壓一寸寸蹭著內壁尋找那個神秘的開關。
「神父......神父......」
前後雙重的刺激讓魅魔再度呻吟了起來，他身體扭動著、沒被固定好的左腳蹭著神父的身體，冷不防被打了一下屁股，驚得他再度叫出聲來。
邁克斯將手指抽出濕淋淋的穴口，並將夏爾翻了過來，讓他由仰臥轉換成趴姿。魅魔扭動著身體，發覺腳尖碰的著地面但也站不穩。對方的大手正持續揉捏著自己的屁股，而那根碩大又溫暖的性器正在自己的臀縫上一下下摩擦，這彷彿在魅魔體內點燃了一把火。「想要您、進來.....」他嘗試著用甜膩的聲音撒嬌、尾巴諂媚的纏上了對方的手臂，引誘他操進自己的穴內好讓他飽餐一頓。但邁克斯並沒有這麼做，他只是從屁股一路摸到了大腿、再摸回了屁股，並持續撫摸著將自魅魔穴口溢出的淫水塗在整個屁股上。這讓魅魔簡直要發瘋了，神父的每一個動作無不顯示他深陷於自己的術式，但他怎麼就是不操進來？！
「神父，人家想要......」夏爾趁著邁克斯撫上自己腰間之際向後伸手討好似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臂(他目前的姿勢實在難以動彈)。他的聲音顯得可憐巴巴的，但這並不是演技，而是體內的空虛感對比屁股上明明已經蓄勢待發卻遲遲不侵犯自己的性器令他難以忍受。
「你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邁克斯神父的聲音意外聽起來冷冰冰的，要不是他硬挺的陰莖現在正戳弄著魅魔渾圓的臀部，就算有人意外路過門外聽見了肯定也不會察覺任何異狀，「不是說有緊急的事要告解？」
聞言，夏爾張口喘息著。他覺得這或許只是因為神職人員的腦迴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神父，人家......」
邁克斯神父的左手扳開了魅魔的臀瓣，龜頭淺淺的一邊戳弄一邊在敏感濕潤的穴口上畫圓。
「人家錯了......！」
原先在穴口逗留的粗壯的陰莖只猶疑了一下便忽地順著濕潤的後穴頂了進來，力道之大讓魅魔的身子差點承受不住，久未被巨物開拓的狹窄通道收縮著吐出了更多淫液。強烈的快感與新鮮的被支配感令夏爾驚呼出聲，他半懸空的腿不安的踢著，但又因體內的壓力和湧入的精氣和甜美氣息而興奮難耐，他艱難的扭動腰肢、向後蹭著邁克斯的身體，期待更多不那麼溫柔的蹂躪，但掐著他的腰的對方卻沒有在進行下一步動作。
「你的告解呢？」
夏爾的理智被吊在在懸崖邊緣。
「神父，人家不應該、啊、您轉身去找經書時摸您......」撐開魅魔體內的性器終於開始緩緩抽送了起來，輾過內壁敏感的嫩肉，激得他後穴反射性的分泌出更多汁水，隨著性器的進出而滲出體外，「也不該、直接扯壞、......！嗯、您衣袍上的、扣子、......」神父掐著魅魔腰際的手勁更大了，一下下的頂入也比起一開始還更深入了一些，「也不該想著、如果您講道同時可以、操我......」強烈的刺激讓魅魔腦袋一片空白，他雖然想盡辦法延長著自己不那麼標準的告解內容，但此刻留存在他腦袋裡的只有他後穴裡正粗暴來回頂弄著、一下下的操開他饑渴已久身體的碩大性器。肉體交合時夾雜著淫液外溢的撞擊聲和魅魔毫不掩飾的放蕩呻吟融合在一起，在寧靜的修道院內如同無酵餅上被澆淋上的濃厚顆粒花生醬。
「上次行和好聖事是什麼時候？」而邁克斯神父波瀾不驚的嗓音才是此時最突兀的東西。儘管如此，他腰間的抽送沒有停下來過，反而隨著魅魔後穴越發溢出的淫水量而正加快著節奏。
「嗯、和、和、和好聖事......？」魅魔還迷迷糊糊的思索這個名詞的意義，便被神父搓揉著臀瓣的動作給攪擾，他夾緊了屁股並在感受到了對方一時之間因快感而生的遲疑時舒服地發出了一聲細長的呻吟，「不記得了......」
「上次做呢？」
奇怪，一般而言神父是會關心信徒的性生活的嗎。和好聖事這個名詞還沒被魅魔趕出腦袋，新的疑問便擠了進來，跟著身後一下下撞擊一同把魅魔的思緒攪得亂七八糟。眼見夏爾沒有回應，邁克斯舉手便重重打在對方白皙渾圓的屁股上，並伸手揪緊了魅魔的尾巴，驚得魅魔又叫出聲來。
「怎麼，連這個也不記得了？」
「不、不記得了......」被打了屁股的的委屈和興奮、熱辣辣的疼痛感與尾巴基部延伸至穴內甜蜜的壓力對於夏爾回答問題絲毫沒有幫助，「很久、啊、沒胃口，下午聽說有講道會......」
「特地前來討操？」
「嗯、嗯......」夏爾含糊地應答著，正搖搖晃晃的想撐起上身轉頭去看看邁克斯此時的表情，卻倏地被按回桌面。只見邁克斯停下了動作、空著的左手扶著魅魔的胯骨稍稍抬起他的下身、再狠狠搗入，這一下直接撞在夏爾的敏感點上，讓魅魔毫不自持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浪叫。他下意識踢著雙腿想找尋平衡，卻在掙扎時又被按著腰狠狠操了幾下，他不得不撅著屁股乖順的承受身後一次次的進入，但這個姿勢不僅讓他更加動彈不得，肉柱更是每一次都輾過了他的敏感點，在他腦袋裡彷彿炸開了一朵朵煙花。
「要、射了、神父幫我......」夏爾艱難的呻吟出聲，他的手搆不到自己從頭到尾被冷落卻瀕臨射精邊緣的性器，而當邁克斯方才操弄過後穴的溫暖手指覆上柱身並以沾著魅魔自己的淫水作為潤滑滑向頭部時，白濁的精液便噴湧而出灑在神父的掌心，只有數滴漏網之魚自他的指尖與指縫滴落。
渾身顫抖著的夏爾大口喘息著，他感覺身後的邁克斯神父將手放回了他的屁股上，讓掌中的精液流進了臀縫後將剩餘的就這麼塗抹了上來、他還沒反應過來，臀瓣上便又響亮的挨了一下抽打，「射了這麼多......」
邁克斯似乎還說了些其他什麼，但夏爾還來不及細聽便被扶著腰拉著尾巴插進最深處，接下來的每一次抽送都越來越猛、越來越深，就算想要夾緊屁股不讓過多淫液從被徹底操開的身體滲出也辦不到似的，每一次激烈進出都讓夏爾彷彿乘著浪尖，被高高拋起到空中後再落入快感、欲望與檸檬味編織成的海洋裡。
身體微微前傾的邁克斯按著夏爾的腰，將肉柱插進最深處，他的下腹緊貼著魅魔正顫動著乖乖翹起的屁股，在夏爾情不自禁的浪叫出聲時，溫暖的精液汩汩的填滿了魅魔的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