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30
Words:
3,858
Chapters:
1/1
Comments:
36
Kudos:
503
Bookmarks:
71
Hits:
17,281

【姬发/殷郊、殷寿/殷郊】鞭罚

Summary:

双性,快感错乱,鞭子抽批。

Notes:

他妈的封神害死我了,两个半小时看得我坐立不安,操死殷郊刻不容缓!

Work Text:

姬发归营后径直去了殷郊的帐篷,其他人见怪不怪,素来知两人关系好,也有好事之人背地里恶语相向。

呸,像条狗一样巴结殷郊,真够下贱。

但这话从不敢让姬发听到,否则又是一场拳脚之争,定要打到见血的地步。

殷郊正躺在榻上,摸着脸上殷寿抽打留下的伤疤,那是怯战的耻辱,父亲眼中的唾弃与蔑视像一根针,刺进血肉里,比明晃晃的鞭打更令人无法忍受。

他心中恼火,对自己愤怒,手下不自觉地抠弄着伤口,止血的皮肉扯到外翻。这样下去,伤口如何能痊愈?姬发看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把他虐待自己的手抓在掌心。

“伤口原本都要结疤了,你看,又流血了。”比起指责,更像毫无威慑的抱怨,语气轻缓,“我给你拿水擦擦。”

姬发起身,却被殷郊反拽住手腕,他回头,殷郊心烦意乱地说:“别去了,过来躺下。”

过来躺下。

表面上看再普通不过的字句,但姬发懂得背后更深的意思,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这里?”

“在这里。”

姬发便如他所愿,卸下腰间的兵器,威武的盔甲,接着是腰带,内袍,裸着上身爬到榻上,两个壮硕的男人挤在长榻间,难免肉贴肉,腿蹭腿。

于是姬发撑在殷郊身上,双膝落在年轻将士的腿间,殷郊骑术极高,因此大腿健壮有力,可以轻易绞断任何一人的脑袋。

此时却温驯地抬起,环在姬发的腰间,稍一用力,腰部悬空,身下脱的空无一物,他一手拨开半硬的阴茎,用下方的女穴去蹭姬发。

殷郊膀阔腰圆,肌肉紧绷,能忍得了刀剑烧伤,却唯独忍不了这个,姬发只是插了进去,动了动,肉逼便哆嗦着,吹了一次,潮水被鸡巴堵在肉道里,从穴口处缓缓地流出。

殷郊不悦的嘟囔一声,并没说话,但姬发已经识趣地拔出,带出一小股潮液,几乎是喷溅出来,落在他的鸡巴和阴毛上,他拿起落在一旁的衣服,敏捷地擦了下女穴——殷郊一向不太喜欢身下黏腻。

粗糙的布料磨过两片阴瓣,他细细地擦,连上方的蒂头都没有放过,殷郊抖了两下,又流了些水。

他实在受不了只有自己情动的场面,踢了姬发一下,“别把我当女人,插进来。”

姬发一向很听他的话,便用龟头顶着淫靡的逼口,筋根凸起的肉柱直接捣到底,阴囊打在逼肉上,一声清脆的响声。

殷郊呜咽一声,腰部高高悬起,鸡巴从阴道里露出一小截,姬发不屈不挠,像在战场上一样,丝毫不乱地追击,再一次肏到底。

操到了下沉的胞宫,肿大的茎头抵在宫口,只小幅度的快速碾弄,殷郊就发出不堪挞伐的抽噎,软下腰,丢了力,悬空的腰腹仅凭体内的鸡巴撑着,让龟头进的更深。

插了一会,殷郊又敏感地泄了一次,这次水比上次多,撑开到没有缝隙的逼口也堵不住,小股小股的喷。殷郊低喘,尽力咽下那些淫浪的呻吟,大腿打颤,撑不住的往下瘫。

姬发扣住他的腰,双手使力,不让他下沉,身下狠狠地插弄,一下比一下重,不容拒绝地操开痉挛的穴肉,殷郊浑身泛红,敏感的女逼被重重刮弄,快感令他抠紧了身下的榻布,指尖发白着绷紧。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殷郊眼前发黑,脚尖绷直,几乎要断了一样的颤抖,阴道狂乱地夹紧,姬发又疼又爽,仰头喘气,深深地在殷郊体内射精。

殷郊还是无意识的绷直身体,姬发便去拨弄他的阴蒂,女蒂肿得像浆果,硬着挺立,姬发捏住拉扯,又往下按压,殷郊便神志崩溃地摇头,响亮混乱的哭喊再也咽不下去,刚从嘴里冒出来,姬发就低头吻他,一手却还在玩弄。

健壮的身躯汗水闪烁,双腿间更是汹涌的淫水打在鸡巴上,甚至染湿了下榻。

殷郊脱水似的张嘴呼吸,口唇干燥,一时无法回神。姬发抱他在怀,抚摸他的脊背,又去玩他的胸乳,指尖顶着奶尖,玩得东倒西歪。

啪地一声,手被打下,不疼,甚至有点痒,看来殷郊确实是没力气了。

姬发吻他的嘴角,问:“现在好了吗。”

殷郊依旧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点头:“嗯。”

姬发就又温柔地肏他,长夜漫漫,这不过是外人眼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夜留宿。

——————————————

殷寿招他来见,殷郊欣喜难耐,当即跨上一匹骏马,向大殿驰去。

入了殿内,并无旁人,只有殷寿与殷郊父子二人,殷郊虽不知何事,仍是心中窃喜,他还是父王最宠爱的儿子,这也许只是一次普通的父子相聚。

他对父亲下跪,恭顺的问候,虔诚无比。殷寿冷哼一声,荡在空旷的殿内。殷郊宛如被冷水浇熄,打了个冷颤,不知父亲的怒火从何而来。

不等他细想,殷寿重重的走到面前,惯会杀人的手一把抓住殷郊一丝不苟的束发,几乎是对待畜牲般,拽着殷郊,拖在地上,将人扔到欢爱气息浓重的床榻上。

那是苏妲己的味道。

淫妇。殷郊恨恨地咬牙,来不及多想,惶恐不安地问:“父皇!孩儿不知自己所犯何错。”

在他心中,既然父亲不悦,那自然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犯了错事。

殷寿冷笑,道:“我倒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养出了一个娼妇。”

殷郊浑身发冷,冲锋陷阵向来沉稳的手,撑在柔软的床褥上,细细地发抖。

鞭子穿透空气的刺耳声响起,殷郊痛呼,紧接着便又是疾如闪电的几鞭。条条道道打在大腿间,鲜血染红了破损的布料。

殷郊不敢多想,手忙脚乱地向下爬,行到殷寿脚边:“父皇…父皇!孩儿没有!”

殷寿一脚踹开他,走到床边,转头对着自己唯一的血亲儿子,命令道:“过来,躺下。”

声音饱含帝王的威严,与怒火。殷郊呆愣在原地,继而向前,眼神还是直愣的,像是没了理智,但仍记得不可抗拒父皇的命令。

他爬到床上,乖觉地躺下,僵硬得如一具死尸。殷寿显然不满意的,道:“裤子褪下。”

殷郊不敢不从,抖着脱下战甲,裤子,动作缓慢却并未停下。直到两条赤裸裸的腿露出来,健壮的,布着一些陈年旧伤。

鞭子甩在他耳边,烈风如刀子刮过,殷寿道:“现在连如何领罚都忘了吗。”

殷郊咽了一口口水,眼眶染上耻辱的红,他当然知道,这甚至成为肉体记忆,父皇要罚,要打,他便要把脸凑上去,把身体凑上去。

现在,他双手抓着膝盖,抬高,向两侧打开,露出性器,萎靡的垂在腿间。殷寿冷眼看着,没有任何动作。

殷郊深喘,伸直一只手,将阴茎拿起,露出肿胀的女逼,透着不知被肏了几次的熟烂。

殷寿这才抬起手,粗糙的鞭绳在他的手下像蛇,舔过阴瓣,刮蹭几下,用了点力便陷进软湿的逼肉间,缓缓向上,蹭到阴蒂。

双腿不自觉的想要夹紧,又隐忍着,被青筋鼓起的手向外掰开。鞭子在女蒂上摩擦,直到鞭尖轻飘飘掠过,大商太子才泄露出一丝哭音,女逼流出的水蹭湿了鞭身。

殷寿收回鞭子,捏在手里,指尖揉搓着,感到了湿意。他的儿子竟然被鞭子吓出了潮吹。

商王怒不可竭,怒火、欲火,不可明说的情欲燃起,龙颜大怒。

一鞭下去,裹挟愤怒抽在逼肉上,殷郊痛哭出声,耻辱的泪水一瞬间涌出,但他仍不敢求饶,承受着接下来的一鞭又一鞭。

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无情的粗暴对待,殷郊从没觉得这么疼过,他曾在一次战役中,被敌方的枪头穿过肚腹,皮肉绽开的疼痛却令他兴奋,双眼发红。

但这一次的疼,令人无法忍受,他先是咬紧牙关,不愿让软弱的声音漏出,接着鞭子毫无章法地抽到腿肉上,性器上,他托着阴茎的手上,双腿间血红一片,他开始出声痛哭,懦弱的哭泣如他所料,惹怒了父皇,因为那鞭打更如天火雷殛,铺天盖地降下,最后,他开始小声的哭,更像是濒死的喘息。

鞭痕张牙舞爪,遍布在将士强健又私密的腿间,血和水混成一团,殷郊在父亲暴怒的鞭打下,痉挛着潮吹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疼痛下感到快感,女逼是如何收缩,他在喷水时大脑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达到了一次高潮。

但殷寿知道,尽收眼底。他的气息滚烫,像战场上的火,像烧死祭品的火,持鞭的手不再沉稳,他的阴茎坚硬如铁,在帝袍之下发疼。

他会操进自己儿子的身体,用那根操过他母亲的龙根操他。

但不是当下,他收回鞭子,腿间潮湿,浓稠的龙精顺着腿根流下。他的儿子已经半晕过去,歪倒在龙榻上,无论他之前如何愤恨苏妲己,如何憎恶苏妲己的味道,现在,这潮湿的床榻上,具是他的血与水,腥臊的味道飘浮在大殿之中,甚至可以嗅出一丝甜。

———————————————————

姬发察觉到殷郊的不对劲,从那天他蹒跚着从大殿里出来后。

他开始不愿意肉体的接触,姬发从不强迫他,便随他的意,只是偶尔吻他,又仔细舔他的唇肉和唇腔,直到殷郊皱着眉,推他到一边。

“够了。”

嘴上不乐意,神情倒没这么阴鸷了,姬发笑着揽过他,说:“行,喝酒去。“

后来偶尔肉体交欢,殷郊不再让他插入体内,只是用紧致的腿根夹住鸡巴,让柱体一次次捣红腿根。他也不再频繁的潮吹,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

殷郊仰头,向后倒在姬发的身上,头抵着肩颈,眉头紧皱地左右摇晃,姬发知道他要高潮了,假如此刻插进女穴中,便能被细腻的裹紧,感受逼肉的颤抖。

但他仍不肯被插入,姬发去玩露头的阴蒂,粗糙的手指揉搓着蒂豆,任意捏紧,发狠地扯弄,殷郊呼吸混乱,腿肉打颤,身体一阵纷乱的晃动。他高潮了,却没有流水。

无法彻底的高潮令他心烦意燥,骂着粗话,姬发听了发笑,去安慰他,却被猛的推开。

“啧。”殷郊瘪了瘪嘴,粗声道,“不弄了,去喝酒。”

姬发摇摇头,只当他被焚火台的事忧烦担心,才和以往大不相同。

夜色昏暗,但远处的焚火台烛火高照,人声鼎沸,浩浩荡荡的声音夜以继日,从未停下。

殷郊和姬发坐在营帐外,殷郊的脸被远处的烛火照得阴晴不定,忽明忽暗。此刻只有他们二人,姬发思索,下定决心,要问一问殷郊,那天在大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未开口,就听到一阵杂乱的马蹄声、脚步声。竟是纣王夜临军营。

殷郊和姬发二人连忙赶去接驾,恭迎地跪下,姬发离得近,敏锐地发现殷郊眼神慌乱,身体细微的颤抖。

纣王沉默,臣子只得继续跪着。殷郊和姬发在人群前端,低垂的视线下便是纣王的衣摆,再往上,余光就能瞥到纣王腰侧的爱鞭。

奇怪。

姬发不解,纣王并未披盔戴甲,何故持鞭?那根鞭子粗长,鞭身像蛇,他们这些质子几乎都吃过这鞭的痛打重抽,甚至连现在大商太子殷郊都…嗯?

姬发余光瞥向身侧,殷郊呼吸沉重,撑地的手甚至流出了汗,在虚弱的光线下闪着水光,如果不是姬发与他太近,是发现不了的。

此时,纣王有了动作,他视线向下,阴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儿子,虽无法看清脸,但却能将他的颤抖一览无余。

殷寿的手搭在鞭子上,只是轻轻的,来回抚摸。像抚过爱妾的肌肤,像惜物的战将摸过生死相随的兵器。

这是一个,莫名却又正常的动作。

但殷郊却气息紊乱,浑身发冷地潮吹了。姬发在他身侧,察觉了,他呼吸的方式,两人贴得极近的躯体传来一阵颤抖。一下,又一下,伴随着错乱的喘息。

像殷郊高潮的反应,姬发肏过他太多次,早已铭记于心。

姬发想到他原先想问的那个问题,阴郁的沉默了。

————————————————————

殷郊崩溃地贴在姬发身上,让姬发肏他,狠狠地用他,像对待军妓那样。

姬发没有操过军妓,他只操过殷郊一人。但他一向很听殷郊的话,既然殷郊这么说,他便尽力做。

鸡巴无论如何狠插阴穴,捣碾子宫,殷郊只是一阵阵痉挛,像冬日里冻得瑟瑟发抖,女逼湿热滚烫,但却永远达不到高潮。

殷郊哭得像坏掉,以前姬发怎么肏他,让他连连高潮,他都没哭得这么凶狠过。

姬发见他可怜,又执拗地不肯诉苦,便叹口气。他从褪下的衣袍间摸出一条麻绳做的鞭子,是那晚的第二日,他神情凝重的找来麻绳,用水冲洗干净,在日光下晒干,傍晚时边喝酒边做的。

粗糙的绳结触到软湿的阴阜,殷郊哽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姬发,哭泣和呼吸一同停止。

姬发温柔地抬起手,用鞭子轻抽,只是轻轻一下,像春风一样拂过与阴茎紧密结合的女穴,殷郊就达到了剧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