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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30
Updated:
2023-08-16
Words:
22,936
Chapters:
9/10
Comments:
10
Kudos:
48
Bookmarks:
5
Hits:
757

【泽深】黄昏已烬

Summary:

两只怪物的公路逃亡。

一些不算人外的人外元素。
一点点没有看点的肉渣。
一段没逻辑的碎碎念。
希望不会雷到大家,土下座。

Chapter Text

他们进食时不该被任何人看到,但泽北荣治不介意深津一成的凝视。

进食的状态因个体不同而有所差异,泽北的状态介于危险与迷人之间。他把身体从中展开,像一朵明艳欲滴的鸢尾花,用每一片黑色的花瓣包裹住猎物,慢慢消化那具余温尚存的尸体。接着,黑羽般的花瓣汇聚,像鸟类收拢羽翼,血与骨交融重塑组成全新的肉体。泽北赤裸的身体像油画中皮格马利翁手下的象牙雕塑,完美且笔墨未干,苍白酮体淋漓着斑斑血迹向深津走来。

从食欲中获得解脱,但性欲却正要抬头。泽北把性器顶在深津双腿间,黑色杏眼微微上挑,欲望沉溺其中闪着夺目的光。薄薄的唇线天然上翘绷出漂亮的M形曲线,带点锐利的神经质,他半是撒娇半是催促在深津耳边吐出热腾腾的气息:

“深桑,我们做爱吧。”

进食后的身体会持续高热,深津感到泽北此刻的体温异乎寻常,这恐怕和他刚刚消化的食物不无关系。

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那对爱侣的身体还紧密相连,茶色地毯上到处散落着糖果般色彩鲜艳的药丸。床上的男女对泽北和深津的闯入置若罔闻,继续高昂的喘息交欢,双目翻白谛听伊甸之音。

“我喜欢他们,深桑!”泽北的眼睛因兴奋闪烁出明媚的光:“吃下他们,我们会更加相爱的!”深津没有回应,只是垂下眼睛环视旅馆房间内的陈设。物品散落一地——礼服、墨镜、情色杂志、弹簧刀、违禁药、潘趣酒和一把来路不明的史密斯威森手枪,真是对疯狂的亡命爱侣。深津不确定这样的进食是否安全,他们的确足够相爱,至死神敲门依旧沉溺爱河,可他们的灵魂与肉体却残破不堪。药品和酒精的残余成分当然能被他和泽北轻松代谢,但情感与体验盘踞不散,会永远留存体内。

深津有足够的经验可以对抗那些残存的无用情感,但是泽北呢?

人如其食。

他谨慎控制着泽北的食谱,也将进食的周期无限拉长。但随着进食次数的累积,任谁都无法阻止过载的记忆和情感彼此撕扯,将宿主的灵魂变得似是而非。于是对彼此的爱欲成了最后的底线。

他们只以爱侣为食。

那些走投无路决定殉情的亡命鸳鸯是最好的食材,不被祝福的爱意绝望而热烈,让肉体变得鲜美可口。但除了爱以外,泽北能消化掉那些阴暗毁灭的倾向吗?深津陷入沉思。另一边,泽北已脱去上衣,应邀加入了那场混乱的交欢。

他把下巴抵上男人肩头,亲吻他的眉骨。
“你爱她吗?”
“你们彼此相爱吗?”

泽北笑着发问,用舌间舔过男人的颈项,女人的锁骨,赐予湿淋淋的祝福,入口皆是爱欲之味,香甜浓烈,辅以酒精药物,爱意愈发芳醇。泽北饥肠辘辘发出欢叫,那对爱侣间拉出缝隙,他赤裸的身体便滑了进去,像闯入伊甸的蛇,于交欢中吐出信子:

“现在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深津知道他已经来不及阻止泽北了,房间那边的喘息声愈加急促,欢叫高昂,软肉与床板碰撞,性器与欲望相贴,直至人间欢爱春情泛滥的鼓噪转为低吟呜咽。泽北伏在两具尸体上甜腻的浪叫:“深桑~深桑~你喜欢哪一个?他们相爱到了最后一刻,每一个都很美味~”

深津选择了新娘。

泽北在不久前受了伤,需要更多能量进行恢复。此外,深津的食物看起来更加危险,新娘纤细手腕上细密的伤口和小臂上的点点针孔勾勒出残破的灵魂。深津担心这样的食物会让泽北消化不良。

“我就知道深桑总会把最好的留给我。”泽北嘴角勾起笑意,提起新郎的两条胳膊右转旋步,请他温热的舞伴共入浴室,进入味蕾。

深津的进食过程很快,而且滴水不漏。他可以在任何地方把现场打理的干干净净,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和猎人们对此毫无头绪,无论旧时代亦或如今,深津总能藏匿于人群中销声匿迹。但泽北却太过年轻,莽撞而任性,他并非做不到低调谨慎,只是需要招摇与危险来寻求刺激。

今晚也不例外。

当深津结束进食重新拼凑出完整的自我时,泽北才刚刚开始。像故意展示似的,余光瞟向深津,确认沉如黑夜的双瞳只注视着自己,他轻啄新郎的双唇算作告别,修长漂亮的酮体倏忽炸裂,化成巨大的黑色花朵,吞噬着他的舞伴。

“虚张声势咧。”深津纵容年轻的恋人炫技。

泽北把新郎的内脏混合沉甸甸的药物酒精吞噬殆尽,然后重新凝结成鲜活的肉体,摇摇晃晃走出浴室把滚烫的自己送到深津面前,热腾腾的身体几乎融化在深津的怀抱中。喘息声在耳畔响起,他开始索要自己的奖励。

“深桑,我们做爱吧。”
当然,除了做爱世间再无极乐。

那对刚刚消化的新婚燕尔的爱欲在体内横冲直撞,怂恿泽北把滚烫的吻烙印在恋人的颈项间。

与泽北的焦灼不同,深津仍沐浴在月色之下,鼓胀饱满的胸部裸露,招引暴力的温床。泽北把火热的性器放在上面磨蹭,挺动腰胯,直到白浪玷污那片永恒的湿地,几条血痕随之蜿蜒而下,血红的礼服曳地,裙裾翻飞在厚厚的地毯上开出极恶之花。深津伸出舌头品尝它们,这举动为泽北的爱欲增温,没想到他持续着高热的身体还能变得更加滚烫。

泽北被烧的几乎失去形体,像一团明晃晃的火焰,他把同样滚烫的性器挤进深津体内,一下一下对着柔软的肠壁施以极刑。前所未有的高热入侵,连深津都吃了一惊。他眯起眼睛,瞳孔中一片迷茫错愕。是泽北体液的熏染还是那些残留血迹的影响,亦或吞噬的新娘体内的药物延迟发作,深津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泽北的声音从天际流淌而下,恍惚而遥远。

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渗入其中,副作用猛烈迅疾,完全超出了预期。脱力感从心脏蔓延,直至四肢百骸,深津无法维持跪坐拥抱的姿势,原本支撑着泽北的身体失去平衡,地板向他们倾泻而来。理智溃堤,脑浆崩裂,彩色弹珠滚落,劈啪作响。

即使下一秒猎人们闯进来用银质子弹对准深津的额头,也不能阻止此刻他们相拥,一同融化成泛着春情的一滩水流,欲望蒸腾,填满地毯之下的每一处缝隙。

深津舒展身体舒服的眯起眼睛,泽北的性器在肉穴里研磨,他被一层层打开,目眩神迷。醉意熏然间,深津勉强撑起身体,不顾泽北的不满强迫他从体内滑出去。性器抽离,深津短暂的找回几片理智,嗅到危险与残酷在月下隐约,此刻忘我欢爱无疑通向地狱,但他已厌倦与孤独共眠。 泽北适时拉住他的手臂,几乎没费什么气力,深津便再度坠向欲海。渴望接合,渴望被填满,在找回逃窜的理智前只能臣服于本能。深津摇摇晃晃的跨坐到泽北身上,饱满的胸部起伏,满目情潮,丰润的双唇吞吐热浪与爱意,显得柔美而色情。

理性疏离,欲望鼓胀,泽北的性器挺动,呈现漂亮的轮廓,是通往极乐的钥匙,而深津只需打开甬道承接欢愉。可手指已化作软泥不受控制,他不仅没能把性器插进自己下体反而从恋人平坦的腹部滑了下去。泽北的眼中盈满笑意,用有力的双臂捞起深津,迎接他饮酒过量变得放荡可爱的新娘。

“深桑,你这样真性感。”他用舌头舔过深津的手指,舌尖在指根画圈,该在这里留下一枚婚戒,泽北先用浅浅的齿痕替代。接着他的双手掐住深津的腰身,把新娘压向自己,至性器没入后穴,接合处水声渍渍。在药效被代谢前,快感无限放大,深津的瞳孔扩张,眼角泛红,随泽北的律动摇摆腰身。爱侣们的灵魂在体内欢唱,快感累积,呻吟婉转动情。

意识不清的深津腹部被泽北顶出形状,满溢的欲望无处安放,只能在线条漂亮的脊背上顺着脊椎剖出形状。肉体被欲望撑破,深津逐渐进入半进食的状态。泽北双手拖住他的新娘,虔诚仰视着因情热而失神的深津。即使在情潮欢爱下他依然被月光偏爱,双唇翕动,淫荡却圣洁,肩胛上逐渐绽开幽蓝色的花。
海风幽然,月色迷离,整个房间沉入海底,海葵随之绽放,鱼群游曳其间。深津维持着半进食的姿态,失神的随着泽北的顶弄起起伏伏,沉不见底的瞳孔映出深海的颜色,背后羽翼随水流飘散。

泽北发出痴迷的喟叹,精斑落在蓝色的羽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