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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已平,百姓安居,你近日无事可做,突发奇想,虽然从小女扮男装,平时都以男性身份示人,但你终究是个女王爷,于是想亲身感受一下真正的男子身体构造与女子有何不同,在你的软磨硬泡下,左慈给你胯下变了个那玩意出来,你看着自己平坦的胸部,和平时区别不大,胯下那团鼓包耷拉着,孙策傅融他们的见多了,此物在自己身上好像也不是那么新奇,但身体有一股冲动,于是你试着打了一发,贤者时间过后,你对这具新身体接受得很快,不再觉得特别,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既然今天无事可做,你打算去找阿蝉,要是能一起出任务,也算是一种消遣。
但走到庭前,闻到一股饭香,你叩门询问“阿蝉在吗”,得到的却是张辽的回应,“她出去了,什么事?进来说吧。”自从知晓你的女性身份,张辽对你的态度进行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每次从西域回来,都会多带一份点心,你和阿蝉一人一份,俨然把你当成了他的第二个义女。你推门而入,张辽正系着围裙在灶前烹煮着什么,羊肉的香气四溢在厨房,张辽用发绳绑着的高马尾垂在后背,围裙的系带刚好悬在那件镂空衣服的腰间,白皙的侧腰若隐若现,听见你的脚步声,张辽一拧旋钮关了火,转头看向你,“你找阿蝉做什么?”张辽身上有种吸引力,说话都语气淡淡冷冷的,但穿着却又火辣,让你移不开眼,直勾勾地盯着遮住他半面刺青的银饰,张辽每朝你走来一步,那挂饰便琳琅作响,直到他落席,那流苏还在颤颤地晃动。张辽犀利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你骤然回神,言语间带了点结巴,“呃,没什么,无事可做来找阿蝉……”气氛尴尬之间你注意到食案上有粒眼熟的丸子,这不是左慈用来给你变出男子器物的那颗糖丸吗?怎么会在这?为了岔开现在的话题,转移你文远叔叔的注意力,你故作惊讶问张辽这颗丸子是哪来的,提起这个,张辽脸上浮现出无奈的模样,扶额答道,“这是你史妈妈拿来的,说是自制的糖丸,可以让孩子身强体壮,提高免疫力,但是阿蝉不吃,还说史君送来的吃食最好不要收,这是长大了开始嫌弃我了吗?这死孩子……今天也早早出门了,真是越来越不亲近我了。”你在心里默默认同,史君的点心大概率是从丹炉里拿出来的,可食用性几乎为零,更别说风味如何了,眼前这粒糖丸,很有可能是史子眇记混了零食存放处而从左君那儿错拿的,你默默叹了口气。“要吃吗?”张辽拿起那粒丸,想喂给你,“呃,不用了不用了”你连连摆手拒绝了张辽,“啧,我洗过手了”似乎是觉得你嫌弃他,张辽不满地解释,看你还是一无所动的样子,张辽皱起了眉,把糖丸送进嘴里,“死孩子,你不吃我吃。唔…味道不是还可以吗?”你紧紧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观察张辽的脸色,貌似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呼……正当你松了一口气时,张辽的脸色不对劲起来,“怎么了!”你立马站了起来去扶住张辽的肩,“是不是糕点里面混入水银了?!”
张辽摇摇头,艰涩地开口,“感觉…涨涨的……”你不明所以,顺着张辽的锁骨低头一看,发现他的胸膛那里居然隆起了馒头大小的形状,而且还在缓慢地变大,镂空的紧身衣向外撑,就快要撑破了,你在心里暗道不好,肯定是史君把左慈用来给你变回性别的另一颗糖丸拿来了!这下张辽阴沉着脸坐在席上,一言不发。交错的布条已经崩破,遮掩着乳头,张辽的胸乳很大很饱满,两个乳房还束缚在紧身衣里,挤压出一条深沟,张辽一动不动,半脸被流苏遮掩,神色不明,屋子陷入一阵尴尬的死寂,也许是被张辽转变后依旧火辣的身材吸引,这时你的鸡儿不自觉地抬起了头,真是不合时宜啊……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你决心做那个打破僵局的人,主动坐了过去,想安慰张辽不要因为此事烦恼,左慈应该能有办法变回去,张口却是,“文远叔,你的胸好鼓,我能摸摸吗?”该死,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视线紧紧锁定在胸口,下意识就问出心里想的话了,本以为你文远叔叔会冷下脸骂你一顿,没成想他却默许你的靠近,你顺手推舟,“真的可以吗?”“死孩子……要摸就摸,那么多废话。”在你伸出手的间隙,张辽自暴自弃地扭过头,手指触摸到柔软的圆球,你感受到张辽身体的阵阵颤栗,转头看见张辽面色不正常的潮红,大腿不自觉夹紧,身体陷在沙发里,当时服下糖丸你似乎也有这种症状,但并没有过于在意,所以只是草草打了一发解决,但张辽现在的情况似乎比你当时严重,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帮文远叔解决一下时,张辽已经撩开衣服下摆,试图连带皮手套把手塞进下面那张小嘴儿里,无奈他的衣饰繁琐,赤色衣带和腰上的银饰缠绕在一起打成结,阻碍手的进一步动作,而张辽显然在高热的情潮中失了力气,也没耐心解开缠成一团的衣饰,转而用大腿相互摩擦,交缠在一起的双腿被皮裤勒出平日里被布料保护着的嫩肉来,张辽一声声喘着气,动作幅度越来越小,
啧,张辽此刻磨磨蹭蹭的样子可不是他平时豪放的性格,你在一旁看得邦硬,见张辽没了动作,想把自己硬挺的肉棒往里送,刚用手扶着阳根,张辽就飞来一记眼刀,虽然浑身无力,但你辽叔的眼神还是让你手上动作犹豫了起来,但性器涨得厉害,张辽火辣的身材对你又是致命的诱惑,如果得不到疏解很难收场,于是你用手捧住张辽胸前的两个丰满的圆球,下巴抵在上面撒娇,“文远叔,你就帮帮我,替我弄出来嘛~我知道你最心善了~”另一边先斩后奏,手掌拢起一边的奶子往边上分开,张辽向来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是女子身后,又是待你如阿蝉一般疼爱,所以手推在你胸前却没有施几分力,显然是默许了你过分的下一步。你小心翼翼地扶着阳根,塞在胸乳之间开始上下摩擦,两只手罩在奶子两边夹紧了肉棒,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人欲仙欲死,张辽被你磨着羞得受不了,向后偏过头不看你,而你却不打算放过他,还抓起他的手腕,把他手代替你的,让他自己托住那不断上下颤动的胸乳,自己则用手指在乳晕周围打圈,揪起奶头拉扯又松开,注视着张辽迷离的双眼,顶弄得久了你渐渐感觉快感堆积,但是张辽浑身无力,手也开始拢不住乳房,你于是紧扣张辽的肩,阴茎在那对胸脯之间加速抽插,乳白色的污浊先是射在张辽的脸上,然后顺着奶子流下,张辽的表情又羞又恼,画面格外色情,你索性一手抓住张辽的手腕沾了点精液抹在他的穴口,另一只手屈起两根手指塞进张辽的阴阜,和张辽的皮手套并在里面搅动,手指在穴肉里挤压着,发出噗叽咕叽的水声,“下面也湿得好厉害啊,文远叔。”“死小孩,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挑衅我?唔……!”张辽眉头一蹙,本想教训你,殊不知自己现在的境地,局面明明是被你掌控着的,被你手指用力向上一顶,闷哼一声不再多话,房间顿时静了下来,只有手指在女穴里抽插的暧昧水声,让人面红耳赤。
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了,你扶着涨大的性器就想插入,却被张辽握住了手臂,“太大了…不准进去。”你坏心眼地往他那冒着水的肉嘟嘟的阴穴上顶了顶,反问道,“为什么?文远叔叔,你这是怕了吗?在战场上杀伐果决一人抵十万大军的文远叔叔,也会害怕呀?”说着又用手摩挲那阴核,“放心,我一定轻轻的,绝不让我的好叔叔痛~”
“小混蛋,不是刚帮你弄过吗!”张辽显然没想到平日里在他面前乖巧的你现在说出这番无赖的荤话来,原来这丫头那些温顺乖巧都是装的,呼风唤雨的亲王怎么可能是温顺的羔羊,分明是想将自己拆吃入腹。“那哪够啊,小辈年轻气盛,文远叔让我这一回吧。”广陵王嘴里谦卑,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青筋怒张的性器甩在张辽脸上,轻轻抚着那精液都未擦干的脸,“不插进去也可以,文远叔,帮帮我,含进去好吗?”话音刚落,还未征得张辽同意便一个挺身把阴茎塞了进去,张辽的嘴被撑大,唔唔摇着头,“文远叔叔,你的嘴真热啊,爽死我了。”早就听闻广陵王风流史诸多传言,先前自己还不信,现在想来广陵王私底下估计和其他密探们也说过这些吧,张辽恨不得咬紧牙关,但终究没下得去口,只是搭在你腰间的手紧了紧,你确实是一个混蛋,在张辽嘴里加快了抽插速度,还有意往嗓眼里捅,因为那里紧,让你欲仙欲死,全然不顾张辽眼眶一红险些掉泪,几十下便射在了他嘴里,性器退出来的那一刻,张辽立马咳出了眼泪,浓精刺激着喉咙,张辽现在一幅泪汪汪的样子,你感觉下面又要支起帐篷了。
张辽不同意你插入,你也不打算操之过急,张辽若是实在不愿意,反抗起来也不是好压制住的,不像贾诩那个小瘸子,被欺负了也只能瞪着你却对你毫无办法。因此你打算让张辽自己先受不住, 你虽然情史众多但却在床事上好评如潮,与你的服务精神密不可分。你分开张辽刚才夹紧的大腿,去拨弄那个软哒哒的肉穴,阴蒂缩在两瓣阴唇里面,可怜兮兮的,你熟门熟路地揉捏着,间隙插入中指食指按压女穴探索张辽的敏感点,按到里面一个小凸起时,张辽情不自禁地哼出一声,眼神也迷离起来,你心下了然,用力反复摩擦揉按,张辽紧实的大腿夹着你的手,你在他的腿缝和逼穴里艰难抽插,不过多时张辽的身子细细地颤抖起来,你找准时机俯下头,舔弄那流水的肉逼,舌尖灵活伸入那口小逼模仿肉棒抽插的样子,临了用力一吸,张辽下面就这么喷了出来,广陵王抬起湿漉漉的脸庞,指头抹了一点脸上的汁水舔吃,“这么快就高潮啦,文远叔叔下面的水,好甜。”张辽一幅恨不得撞死的羞愤模样让你很是受用,“滚蛋。”你却置若罔闻,屈起张辽的大腿,把你的鸡巴往他腿间蹭弄,营造蹭蹭但不进去的假象,时而顶顶肉唇,时而弄弄肉缝,张辽身体升起一股痒意,忍不住吞吃蹭上前的鸡巴,下面小嘴一含一含的。虽然你鸡巴磨批磨得心痒痒,但耐心还在支撑着等到张辽求你的那一刻,继续不紧不慢地刮蹭着张辽的肉缝,偶尔探进一点点柱头,张辽感到空虚,很需要一点实在的东西填满自己,竟是自己都没意识到就说出了那句,“进来……”
终于是等到了心甘情愿的这句,你迫不及待地插入了鸡巴,退出大半部分紧接着又狠狠撞入,活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这也不怪你,毕竟是第一次尝试男儿身的性爱,你一边在张辽身上征伐,一边思忖着多让左慈做点变身糖丸方便你耍流氓,张辽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事已至此,张辽也不再掩饰,西域人本就开放,在性爱上也是一样,听着张辽放浪勾人的喘声,你感到插在里面的性器又膨大了一圈,“啊…啊啊…哈啊好爽…死小孩,你慢点……”嘴上这样求着,身下那口小嘴却一张一合紧紧绞着你,让你恨不得溺死在这温柔乡,特别是当你抽身出来,掰开他冒着水的肉逼时,“都被肏得肿了,真可怜。”张辽却催着你,“别拔出来……”闻言又是一番激烈的云雨,张辽下面那嘴都被操得唇瓣翻起水波,穴肉红滟滟的包裹着发烫的柱身,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爽意,大开大合地地操干数十下后一股白精射在穴内,你退出后精液缓缓流出,流在张辽的腿内侧,还有一部分被含在穴里,看上去被欺负惨了,可怜兮兮的。
张辽的脚趾蜷缩着,修剪完好的脚趾头圆滑带一点薄茧,长期不见光,经历过激烈的性事浑身血液流动,脚心白里透红,你看着心痒痒,用肉头蹭了蹭那足,马眼流出的水也沾在上面,整具身体都散发着淫靡色情的气息,张辽的身体起伏着,胸肉也随着呼吸抖着,你欺身上前叼住了半边茱萸,牙齿轻轻磨着奶头,满足地吮吸白花花胸肉,“文远叔,你说你现在这幅女人身子,我吸了会不会流出奶汁来呢?”你一手在奶子上打圈揉捏,还有闲暇调戏张辽,“那是孕中女子才有的,何况我不是女人。”张辽平静地抚摸你的黑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虽然平日里调侃他像阿蝉的辣妈养母而不是养父,但你还从未见过他在床上柔情蜜意的神情,心下一动,把张辽扶起来坐在你身上,“那我便让文远叔怀孕,生一个我的孩子,你说好不好?”……真是没救了,张辽无奈一笑,虽是女子身,但身高没变,重量也没减轻半分,沉甸甸地跨坐在广陵王身上,也是不小的分量,幸亏这几日跟着孙策锻炼力量毫无懈怠,否则还真不能受得住张辽一压,你扶着张辽的腰,鸡巴对准湿淋淋的肉穴,张辽慢慢地坐下,届时两人都发出爽利的喘息,这个位置进的深,张辽感觉下面被填得满满的,想要进一步的动作,你却耍着无赖,“我没力气了,文远叔自己加把劲吧。”就是想看张辽自己在你身上起伏荡漾,张辽心下了然,也没多说,手按着你小腹借力,自己上下起伏,肉逼吞吃着你的阳物,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张辽面上的抹额流苏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撩开那面帘去看那被遮掩的刺青,沉溺在性爱里的张辽神色让人看着血脉喷张,看到他自主在你身上沉浮你已是难以压抑性欲,他那情难自禁的红晕和张着口的声声喘息更是让你恨不得狠狠顶进他的骚逼,让他哭看他抖动的胸乳听他交叠的喘息,你站起身来,张辽的那双长腿自觉地夹紧你的腰,手臂也环上你的脖子让自己不要掉下去,广陵王走到门口,故意挑了一段台阶走,下楼的过程中肉棒在穴里一跳一跳的,坏心眼顶着张辽最受不了的敏感点操弄,广陵王手掐着张辽的臀肉,鸡巴用力往里顶,食髓知味,张辽真是太好操也太耐操了,潮吹了数余次还有精力跟你厮混,下到最后一节台阶时,广陵王终于忍受不住,就近把张辽压在墙上,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侵犯亵玩,压着声音逼问,“我的鸡巴这么好吃吗?干得你的小逼爽不爽?嗯?流这么多水,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都被我操这么熟了还紧紧吸着不放呢?文远叔叔,你说你是不是太骚了?”张辽还敢冷哼一声,“对,你狠狠操我,不然你没使劲可不能满足我这么骚的身体,小毛孩,才多长时间,你累了吗?”说着你又是一股浓精射在他穴里,“好,那文远叔好好含着我的东西,早点生个我的孩子,别对着军营里的部下发骚。”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还叼着奶肉吮吸,“怎么还没出奶呢?肯定是吃得不够多。”上面色情地舔弄着乳肉,不疾不徐地含在火热的口腔,下面激烈耸动,发了狠地往里面捅插,张辽双腿无力地大开,夹不住你的腰,下面密密实实地用力顶干着,“慢点,要射了……”“文远叔叔说什么昏话,现在你只有一个发骚的小逼,你只能喷水,是我射。”
广陵王最后用力小幅捅了两下,插得极深,硕大饱张的龟头就抵着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白浆全都浇打在张辽体内,同时张辽也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逼水,浑身酥麻至极,广陵王抠挖出一点精液,混合着骚水按在张辽舌尖,“好好吃下去”,张辽鲜妍的五官和泛着血色的唇瓣配上那点白精,色情狂的作品。张辽已经没有气力与你纠缠,但你却仿佛不知累,兴许是对张辽的身体着迷过度,跟才吃了点开胃小菜似的不过瘾,不多时埋在肉蚌里的阴茎又膨大起来,你似乎有点良知,张辽下面的逼已经被操肿了,你退出他的身体让张辽帮你撸,张辽浑身乏力,虚握着你的柱身,像挠痒痒般上下蹭动,你摸着他后面那个洞,手指试探,“不用小逼了,太可怜都肿了,插插后面这个如何?”张辽闻言也震惊你的不要脸程度,“小混蛋,让你文远叔叔歇歇吧。”
“听说这后面也能很爽,我们试试可好?”你不依不饶,兴许是对先前张辽挑衅你不能满足他,势必要折腾他里里外外,“文远叔叔困了那便睡吧,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不由分说便用淫水做润滑,指头挤着入里,张辽推着你的肩头想要阻止,但你却一意孤行塞到底,三根手指能通行之后便换成勃发的肉棒,“嘶…痛啊啊啊……滚出去!”即使有润滑里面还是太紧,张辽在你身下用力挣扎起来,床上的广陵王没有半点情分可商量,用力一扇张辽的臀瓣,肉波抖动,“宝贝,别动。”张辽安静了,但还是愤愤地瞪你,你置若罔闻,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广陵王挺身抽插,又狠又重地操干着,有力地碾过内里的肠肉,压着张辽肏了数十下,渐渐也有肠液做润滑,穴口湿哒哒 ,张辽也得了趣,在你身下喘了起来,“宝贝,我说你是骚吧?操屁眼把你也爽成这样,你军营里的部下知道你这么饥渴吗?被我操得腿都合不拢了,还流个不停呢,等你怀孕了再操你,是不是奶水也一起流啊?”张辽不说话,摇晃着屁股迎接着被大肉棒操干,只是肉穴反而咬得更紧了,广陵王差点被夹射出来,用力地掌掴了张辽浑圆的屁股,臀肉泛着红,带着色情的痕迹,你顶得张辽不住向前耸动,膝盖跪在地上都磨红了,张辽不堪忍受,往前爬去,鸡巴从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你任由张辽爬到一面镜子前,又抓住他的一条腿往后拖,鸡巴重新插入“噗呲”一声,张辽被按在镜子面前,“文远叔叔也想看自己的样子吗,好美啊。”你掐着他的腰激烈抽插,不让他有片刻喘息时间,张辽浑身上下未着丝缕,身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你的衣着却只是有些凌乱,下身契合着张辽被挡住,“还不能满足你吗,文远叔?”你留了几分力掐住张辽的脖子自上而下质问他,“阿蝉可能要回来了,推开门她会看见这幅场景吗?”“不要……”张辽无力地垂着头,被你小幅度地抽插着,“那就说点好话求求我吧,早点结束。”
良久的沉默,久到你快不耐烦要继续动作时,张辽妥协般说出了口,“求你,快点射在里面。”“好,文远叔喜欢我被我操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咬着张辽的耳垂耳语,“喜欢…”穴口在大鸡巴持续不断的插入抽出下,翻出了一圈殷红的淫肉,淫水被操将出来,到处都是淫靡的气息,还有精液的腥膻味。事已毕,在床上也要争一番输赢的你抱起疲惫不已的张辽,给他清理出穴里的精液简单冲洗过后穿上柔软的棉质睡衣把他抱到床上和衣而眠。
其实阿婵出城到下邳去调查情报,要两三日才得回来,你来找阿婵不过是个幌子,找机会把你文远叔叔吃透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