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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树林里找到湖并不容易。
对于陆生动物来说，它们得先找湖的朋友，一些沙柳或者马莲，其中嗅觉灵敏的动物能够闻到水草的潮湿气息。在生命最初的几年，它们会把鼻子贴在地上以辨别水的方向。但桐生更习惯于嗅闻水中生物的味道。
锦正趴在野水湖边打瞌睡。
桐生来到湖边，没有看见锦，他疑惑地向空气里嗅了嗅，忽然在草丛掩映的湖水中看到半条摇曳的尾巴。一定是锦这家伙又想吓人，但是一不小心把尾巴露出来了！说不定他正躲在草丛里偷偷地笑，这样的话可以从侧面逮住他。桐生放轻脚步往草丛的另一面走。猛地拨开草丛，却发现锦大半个身子泡在湖里，头枕着岸上的手臂，趴在湖边的水草间睡着了。
什么嘛，约了别人出来玩，却自己一个人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桐生推了推锦山，看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别在这里睡啊。”
“......桐生？”
“在湖边这样睡会掉下去，”桐生严肃地说，“我最近在杂志上看到鱼也会淹死。”
......这家伙最近在看些什么不知所谓的杂志！
“又被骗了啊，桐生！”真是的，这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这样什么没品的媒体都可以操控桐生吧。说实话，得找个时间跟桐生解释一下“媒体”是什么。
“没有被骗！上面说【重力】什么的。”
“果然被骗了吧。所谓【重力】，不是只会在陆地上有吗?”锦山这时一点困意也没有了，反而滔滔不绝起来，“在水里是没有重力的吧，把苹果和牛顿都放在水里，两个东西会一起漂起来不是吗？完全不会砸到那家伙的头嘛！”
“是这样吗......！锦，懂得真多。”
“嘿嘿，那当然了，我可是鱼嘛。鱼的事情干嘛还看杂志啊。”
原来如此啊。桐生钦佩地点着头。那样的话锦就不用担心淹死了，当鱼，真不错啊。
“嘿嘿，桐生，不过以后可能就不是鱼了喔。”
“？”
“看这个看这个。”锦“哗啦”一声从水里出来坐到岸上，手肘靠着地面侧倚在一边。桐生认真地看了一下他，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锦上次做了很贵的头发，没看出来就生了气，这次更认真地看一下吧。
“不是头啦笨蛋，腰上，在腰上啦。”
喔！果然有金色！太好了。这一个，比头发简单多了啊。
“金色的......鳞片？”
“嘿嘿嘿......”
“要换鳞了吗？又要抬水啊......唔！”
头被锦狠狠地打了！
“笨蛋！这是龙鳞，我说龙鳞啊可恶！在鲤鱼里，最有出息的那些会变成龙吧！桐生，要是以后变成龙的话，就可以不用经常泡水，还可以带着你在天上飞哦。”
和锦......在天上飞！像老爹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用三天两头灰头土脸地回来泡水，飞起来有风，那不是太棒了吗。自己也得好好努力啊。
“锦......好厉害！”
“嘿嘿嘿......要摸一下吗桐生，可以让你摸一下哦。”
“噢！”
上手摸了锦腰上的金色鳞片。
好软啊......还没有长成，但是很厚实，确实可以看到所谓的“龙纹”，想必长成刀枪不入的岩石般的金色鳞片也只是时间问题吧。金色的龙，在天空中像鱼一样的舞动，真是惊人的美景。但是锦现在的黑色和红色鳞片也很华丽，要掉落了有点可惜啊。这样想着，桐生忍不住摸着旁边红色的半透明鳞片，因为在腰上，比其他部位的鳞片柔软一点，手感很好，把鳞片稍微掀起来摸内部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锦的温度和体液，最近锦好像老有点湿漉漉的。再摸一......
砰！
桐生被一头撞翻在了草地上，桐生生气地爬起来，发现锦“哗啦”一声又跳进了水里。
“干嘛，你这家伙！”
“你这家伙才是啊，究竟想干嘛！”
锦这家伙，忽然好小气啊！只是多摸了几下而已，说起来上次的头发也只是让自己摸了一下就神气活现地出门了，真是小气鬼锦。刚这样想着，“砰”得一声，肚子又被锦用头撞了。刚想和锦打起来的桐生，忽然想到了杂志上说的鱼类知识。就像猫咪摇尾巴和狗摇尾巴是不同的意思一样，鲤鱼用头撞人家表明他在寻找配偶......所以锦是在求偶吗！鳞片在最近确实也变得更漂亮了，喜欢做头发，还经常和自己吵架，难道这些都是爱的表现吗？不不，刚才锦已经说过那杂志是瞎编的了吧，所以锦应该只是单纯地想要打架。
单纯地想要打架啊......
“喂喂，桐生，怎么那种表情啊，”锦山慌慌张张地游过来，“就那么想摸吗，以后长更多可以送你几片啦，真是幼稚，来来，给你摸吧。”
“锦......”
“嗯？”
“锦......在求偶吗？”
“？”
和锦打起来了！
一边大怒地喊着“我又不是养殖鱼”一边狠狠打桐生的锦果然让人很火大！所以果然只是单纯的小气吗！所以大声地反驳“那我摸摸又怎么了！”并反脚踹鱼尾巴也是无可厚非的吧。锦的尾巴抽人越来越疼了，一条尾巴就这么疼，两条腿还得了吗？怪不得上次街上的瘪三被锦变出来的腿踹了一脚就哀嚎着倒下了。但是锦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大方的倾向，反而暴怒地喊着“那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啊！”从而把桐生的衬衫一把从裤子里拉了出来。
......没什么感觉。
被锦的手毫不留情地捏着腰那里，只能感觉到锦的恼羞成怒啊。被锦用尾巴卷住压在湖里的岸壁上，桐生有点不屑地伸手去摸锦腰上的鳞片，是因为刚长出来被自己摸痛了吗，那么轻一点抚摸会好很多吧。手指随着刚才的记忆轻轻抚摸着锦的腰部，鳞片紧贴着皮肤的那面也检查过了，一点也没有受伤，水流过去变得一张一合的，锦的手渐渐停下来，把桐生的手往外扯。
“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锦的脸变红了，桐生看着他的脸，手往下摸了摸，果不其然，那里从鳞片里探出来了。
“这样啊......”
“知道了还不快放开！”
“不要。”
“......？”
“上次不是也摸了我的吗？”
“上次......上次是和你开玩笑啦！是玩笑啊！”
“那这次我也要和锦开玩笑。”
锦的鳞片内部是弱点啊。
距离非常近地看着锦被抚摸的表情，还是非常新鲜的感觉。手里的东西热乎乎的，手指带着有点温度的春日湖水，也让锦有点颤抖，感觉锦的尾巴有点卷不住了。
“别让我沉下去啊。”
“又......又不是很深！”
锦红红的脸，说出这句话很可爱，卷住桐生的尾巴收紧了一点。手指抚摸着锦性器附近的鳞片，已经全部张开了，即使在水里也能感觉到湿滑的地方，性器探出来后，原本放置性器的鳞片内就是空的吗，既然已经被允许摸了，轻轻摸摸里面不会痛吧，想到这里，桐生用手指试探地抚摸了一下内部。
“嗯！”
啊，锦一下子就把嘴捂住了。
还想继续往里面抚摸一下，被锦一把推上了湖岸，害怕锦就这样逃掉，桐生也把锦的半个身体拽了上来，锦靠在地上，特别难忍似地撸动着自己，咬着食指指节，尾巴激动地搅着湖水，什么啊......这家伙，好色到这个程度吗，简直像沉迷在色欲里一样，性器的头部和锦的手里慢慢溢出黏液，桐生咽了一口口水，这家伙的手，真的很厉害啊......
再想就要出来了。桐生把自己湿漉漉的裤子蹬下来，一下子把锦推倒在岸边的水草上。随便摸了别人又不认账，小气又好色的锦，绝对不可以轻易地放过他。把锦的腰稍微捞起一点，感觉到锦慌慌张张地拍了他一下。
“喂......桐生，你不会要......”
“可以进去吗，锦？”
“现在说不行也停不下来了吧！”锦山悲愤地看着自己被桐生一直乱摸，淫乱地涌出黏液的泄殖腔。不是没有想过和桐生更进一步，骚扰桐生也感到很开心，但真的没想到这家伙连塞哪里都想好了啊！但是那里平常都放着自己没有勃起的阴茎，太大的东西一塞进来，会死的吧。但是被桐生摸的感觉也很舒服，只要好好扩张，撑得满一点也是没关系的吧，反正那里不就是那样用的吗！这样想着，锦山试探地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好黏！
锦山呆呆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滴下来的黏液，这是怎么回事，平常都不会这样的啊，难道这里是专门用来做爱的吗？生理课上有讲过吗，好像和桐生一起逃掉了。难道今天桐生真的可以捡到大便宜吗......
“桐生.......”
“？”
“好后悔逃掉了生理课啊......”
桐生看着锦山手上的黏液也愣住了。
“......好湿！”
被桐生看得很害羞，锦山恨恨地把手一甩。
“啊不管了桐生！像个男人一样，干脆点进来算了。”
好后悔啊。锦山只有理智这样想。
没有办法思考。比起人鱼来说，人类的体温也太高了吧，温度殊异的异物进入身体，有着惊人的存在感。做爱真的是两个人融为一体吗，那种东西，就算分泌出体量惊人的黏液来降温，也几乎没办法接受。亮晶晶的体液已经顺着鳞片流下来了，随着桐生的动作发出“咕唧咕唧”的色情声音。
“......锦！身上好凉。”
被桐生紧紧拥抱了，感觉到他想要变得一起温暖的心意，但鱼类的体温并不是越高越好吧！内部无法控制地抽搐，也一定一团糟了。
“走开！”
狠狠把桐生推开了，锦山像得救的鱼一样拼命滚到凉快的地方。手指塞进泄殖腔里难过地抚摸着，好想塞点凉凉的东西进去啊，里面果不其然变得失态又糟糕，被桐生毫不客气地使用过，里面被烫得颤抖着软得不像话，抽搐着裹住有点凉的手指，简直......简直就像不温感的飞机杯一样！但还没有来得及发火，就又被桐生生气地撞倒了。
......生气是难免的吧，毕竟最近经常无理地拒绝这家伙的好意。虽然里面已经敏感得很难过了，但是桐生不整个人都搂上来的话还勉强可以忍受。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既然决定要做色色的事，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别搂着我啊，桐生。你身上很热。”
但不知道为什么桐生看起来更生气了！
“不过下面可以尽情进来，怎么样，桐生。还算很够意思吧。”锦山立即说。这下桐生就没什么好说的吧，毕竟里面摸起来那么舒服，连锦山自己也忍不住遐想一下，对桐生这种处男子，绝对可以算是五星级招待。但在内部的手指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来，就被桐生整条鱼压在了草地上。
桐生忽然变得不听话了，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了这家伙不允许凑上来吗！别太小看鱼的力气啊。看表情似乎在发什么倔劲，不过这家伙又在心里擅自决定了什么！挣扎了半天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锦山气喘吁吁地揪着岸边的几根水草。
“锦......对我究竟是怎么看待的。”
什么怎么看待，当然是兄弟啊！但是忽然问这话，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的答案。在做爱上头的期间问出这个，难道是想让自己说喜欢吗？但是他们又不是什么纯情高中生这种话有什么好说的！喜欢不喜欢的不是都要一起吗，真是幼稚的笨蛋。
“......笨蛋啊你，以为自己是女高中生吗？”
“！”
怎么提裤子要走人啊！
锦山吓得一把揪住了桐生的裤腰。
“干嘛！”
“锦......对我始乱终弃！”
......在说什么屁话！
被桐生说出的富有文化的词语惊呆了，这绝对是从杂志的花边新闻上看到的吧。还有自己并不是那种男人！什么时候说要抛弃桐生了，想都没想过这回事。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轻松地把自己代入了被欺骗的女孩子的地位，被压的明明是自己啊。桐生还在气势汹汹地拽着自己的裤腰，为什么现在的表情是一副抵死不从的表情，刚刚明明舒服得都差点在里面出来了不是吗！
“笨蛋快把裤子脱下来！”
“锦自己解决！我要回去了！”
有桐生玩谁还想要自己解决！还有这家伙就这样回去不是很明显吗，走在路上绝对会被人当成变态！早知道桐生这么纯情就说一句喜欢他了，又不会掉一块鱼肉的事现在搞成这样！
“喜欢桐生，喜欢你啦！”拽着桐生裤腰的自己好像一个痴汉，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和这家伙接吻是首要的。锦山这才意识到告白成功后接吻的必要性，绝对是就此防止对方再说出什么屁话，干脆直接开始色色好了。被亲吻的桐生看起来更笨蛋了，张着嘴一无所知的样子，被锦山毫无难度地攻城掠地。什么啊这样就不行了吗，锦山忍不住又得意起来，用鱼尾巴随便在湖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也，我也喜欢锦。”微微分开的桐生只说了这句话，就又追逐了上来。真是热情的回应啊，桐生这么喜欢自己吗？锦飘飘然地想，但是也只有自己才能对桐生最好吧，其他人脑子很聪明的那些品格很差，品格不错的那些脑子又很笨，脑子也聪明品格也好的人怎么会喜欢上桐生这种家伙！不管想象任何人和桐生交往，都觉得浑身不爽。果然桐生眼光还是不错的，如果要听甜言蜜语，也只好说给这家伙听了。
“桐生，拜托你快进来吧🎵。”
嘿嘿，果然脸红了。
锦的腹部很淫乱。
被喷溅上了各种各样的液体，因为是人鱼因而腰部很有力，不能忍受地扭动起来的方式也真的很色情。被用力往里顶着的锦连尾巴都绷直了，全身湿漉漉地发出哀叫声。平常很熟悉的声音这时又发抖又沙哑，听到的人绝对会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好事。但是问到锦是不是难受的时候，又会得到拼命的摇头。
摸上锦的那里，被锦抓着手移开了。因为刚射过，所以还敏感得没办法触碰。桐生安慰地揉了揉锦的小腹，意外听到了锦猛然尖利的哭喊声。
啊......好像摸到自己了。
知道自己擅自挤压了锦的内部，桐生抱歉地抚摸着锦，真是不像话啊，稍微摸一下锦的脸会更好吧，脸上看起来乱糟糟的，刚刚还蹭到了地上的土，好像一只花猫，自己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但是太舒服了没有办法，让锦发现脸上的土肯定会生气。正在忙着用手擦锦的脸，忽然被锦山吻了。
“......桐生！有......有人来了！”
哪里有人啊，桐生竖起耳朵，确实听到草叶轻轻晃动的声音。锦这样子没办法带自己下水，只有躲在旁边的野草丛里了。桐生抱住锦滚到草丛里，被锦死死捂住了嘴。
这家伙......忽然夹那么紧。
感觉到草叶的响动越来越近，桐生也感到很紧张，和锦山紧紧依偎在一起，闻着他身上微微的腥味。和成形的野生物厮混在一起，是群居的良好人类不会有的体验，但是和锦一样，桐生也没有自己的家，锦山至少还有妹妹，比起野生物，反而是自己更像“野人”。这样人类不会喜爱的味道，是桐生感觉到陪伴的味道，这种气味有时会让桐生找到水。
想到这里，桐生忍不住舔了一口锦。好像在吃生鱼片，味道很可爱。感觉到锦气急败坏地揪着水草，可能等一会要被锦打。感觉草丛轻轻晃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忽然，一只青蛙“呱”地一声跳了出来。锦一定也看到了，喘息着的骂声停都停不住。不想再忍耐了，锦看起来恢复了力气。既然都说了下面可以尽情进去，那么狠狠玩弄一下，锦能承受的吧。完全进去又完全出来的动作，让锦叫出来了，按到小腹的时候，锦说着“不行了”“喜欢”之类的话，无论是裹着桐生的地方还是阴茎，都流着黏糊糊的体液，沿着细细的金色鳞片流下来，脸上花着泪水，汗水和奇怪液体的表情，激发了桐生怜惜和阴暗的欲望。锦一向非常强，既然追求着强大和体面，那么再多露出一点这样的表情，锦也是不会小气的......吧？
等到两个人灰头土脸地回到向日葵，天色已经全黑了。因为做了坏事，只好翻墙回去，锦山还想抽根烟，但是桐生的烟也已经全都泡湿了。提心吊胆地背着园长冲完凉，把衣服洗好，锦山才觉得有点放下心来。最近可以变出腿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虽然还是喜欢水，但也不可以一辈子赖在小湖里。忽然感觉到身上一凉，桐生这家伙居然毫不客气地钻进了自己的被子。
“干什么啊！”
“不是说回来可以给我抱着吗？”
可恶，好像在不能拥抱的时候确实饥渴地说了这种话。但是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也能相信吗！桐生，真是长不大的小鬼啊。接吻的技术也差，摸起来的手法也很土，一碰到敏感点就抓着不放还要撒娇的笨蛋，除了自己真的会有人想要吗？窗外的月亮圆圆的，好像一个大饼，照着桐生呼呼大睡的脸。笨蛋，居然已经睡着了，今天不但没有给桐生好好炫耀自己的龙鳞，还被桐生推倒了，怎么想都觉得亏死了。本来和桐生的第一次，还想等到混好了，去最棒的love hotel，现在也全部泡汤了。在电视上看到的城市的焰火树，好像一团似有非无的渴望和不安，缠绕着向日葵的湖水。焰火也会降临在野水湖吗？每一个向日葵的孩子，都做过关于城市的奇幻之梦吧。从湖里升起的鲤鱼，希望也能化成一团焰火，像在夜空中的龙尽情地飞舞，直到任何人再也不能装作平静的样子。宁静的，湖水摇晃的夜晚，想这些感觉不适宜睡眠，那么这样的美好愿景，就传达到兄弟二人深深的梦和未来中去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