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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26
Words:
10,16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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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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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9

【凛绪】有迹可循

Summary:

道具要素有,ooc有

Work Text:

衣更真绪最近一次见到朔间凛月是在市中心附近的投屏上。准确地说那是「Knights」的团体照,一向主打骑士概念的组合引入了暴力强权的部分作为装饰要素。「武器」曾被或多或少地装配在古时的骑士身上,不久前其概念则被抽象出来与现代人口味结合,出现在了「Knights」成员的手里。朔间凛月平日是一副乖顺的样子,营业时却带了点所谓的邪魅要素,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也与他偶尔展现出的特质有些相通之处。他手里的武器是鞭子,想必是策马用的——衣更真绪猜测道,想象了一下凛月被马背的颠簸吓醒的样子。朔间凛月确实有能力和马和平共处,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幼驯染为这种凭空虚构的场景乐上一会儿。

衣更真绪平静下来后低头继续走路,没走几步却忍不住再仰起脸来看一眼宣传照。这次凛月的神态一如既往地慵懒,却与手里的鞭子形成了微妙的化学反应——嘴微微张开,尽管屏幕的分辨率有限,真绪却几乎坚信自己看到了对方的犬齿。下垂的眼型本来缺乏攻击性,在犬齿和鞭子同时出现的前提下却有了别样的侵略意味,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抓住衣更真绪。但朔间凛月无论何时都是朔间凛月,在这种前提下仍然保持着一种松弛感,溶解在侵略的张力中反而为其平添了一分游刃有余。

是自己的脑子交往后坏掉了吗?衣更真绪摇摇头。夏天太热,他不应在路上停留太久。手机也似乎很合时宜地振动了一次,他赶忙掏出来阅读讯息,发件人是学生会的同学。衣更真绪回信回得有些心不在焉,意识到自己在期待的发件人的身份后苦笑了一下。要给凛月发短信吗?

很可惜,凛月已经一段时间没有给他发消息了。

 

「出门在外都不怎么能自己烹饪,好麻烦。」

「甜点等到回来再做也不迟吧?到时候我会闭上眼睛吃的。」

ま〜くん闭上眼睛的样子好好笑,虽然也算可爱。」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啊?!」

「保——密。」

“衣更会长,麻烦你确认一下这些文件!”桃李在他一边微笑一边回消息的时候走进学生会室,拿着印了黑体字的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衣更真绪拿着手机慌张了片刻,最后决定稍微委屈一下与自己更为熟悉的幼驯染。匆匆扫了文件几眼,签字、盖章,之后又突然有个紧急会议,衣更真绪转眼间忙得焦头烂额,在几十秒的空隙内没看消息就紧急打下一句话:

「抱歉啦,学生会现在有事,我等等再回你。」

「最近好累噢。」

按下发送键就放下手机的衣更真绪没看到两分钟前弹出的聊天气泡,也就错过了对面的两条消息;朔间凛月看到对面的抱歉后抿了抿嘴,把打下的一大串字删掉了。凛月的手指天生灵活,无论是弹钢琴还是打字都能轻快地完成。

放学后真绪终于有机会再打开聊天软件,看到消息后急忙询问对方,然而对面自从几小时前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后再没有上线:

「我知道了,ま~くん去忙吧。」

他尝试拨打对方的电话,听到的却只有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提示音。今年凛月的电话还是这样难以打通吗?但他没有选择再问。

真绪太过熟悉被对方打扰的场合,也以此习以为常。然而到了犹豫自己是否打扰到了对方的场合,他却无法作出有效的判断,直到凛月的组合 进行校外工作的申请出现在了文件堆里 ,与近期的活动汇报一起

「Knights」最近在外地解决了一些发展上的问题,要回来一边休整一边调整接下来的战略,说白了这将是成员相对空闲的一段时间。 眼前的字迹娟秀而熟悉,虽然这种申请只是例行的形式主义,真绪在盖章前还是多看了两眼,不出意料地在参与人员一 看到了凛月的名字。文件的提交日期是一周前,工作的日期则是昨天。也就是说,凛月已经回来了至少一周。他一瞬间感到些有恍惚,自己和凛月的联系到底断了多长时间呢?

刚好今天是星期六,刚好他要回家取放一些东西,刚好他回家路上经过那片商业区,他刚在学生会室下定决心明天下午去找他,朔间凛月就提前出现在了电子屏上。或许是造成了某种冲击力,也或许是他不擅长与对方保持真绪竟然一瞬间忘了现在两人之间微妙的冷战关系。炎热的天气本就搅得他心神不宁,过了那条街后意识像是消散了一半,走到朔间凛月家附近才意识到自己目前的位置。

他踌躇了一会。最后,真绪抱着凛月几乎不可能在家的想法按下了门铃。

“干嘛专门按一下,进来啊?”

像往常一样地推开门,真绪试探着走进玄关。凛月睡眼惺忪地抱怨着“装模作样地按什么门铃”走过来,睡衣歪歪斜斜,裤脚拖在地上,看清眼前的人后顿住了。

 

“我以为真绪会在学生会忙。”

朔间凛月不算一个社交苦手的人。他不那么喜欢和人互动,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僵在原地,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然而自诩更擅社交的衣更真绪没有立场笑他,因为他甚至没能开口说半个字。

“——是很忙,不过最近刚好比较空闲。”

“那真是凑巧,我们组合的日程这几天也蛮轻松的。”凛月一面说着话,一面往楼上走。真绪迟疑片刻,也挪动了脚步,一直走进他的房间。试探着坐在凛月的床上,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一些。

“所以真绪来我家只是为了聊最近的日程安排吗?”

“……不是。”他深吸一口气,“前段时间漏看了你的消息。真的很抱歉,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没能察觉到……你现在还难过吗?”

“在这之前, ま〜くん真的没有在勉强自己来见我吗?”

“没有。”

“也是,现在确实是淡季。”凛月随手捡起放在一边的什么东西,拿在手里把玩着。

“之前给你打电话没打通,我以为你生气了……”他顿了顿,“所以不太想理我……之类的。”

“虽然还是有些受伤,不过也不至于不可原谅啦。”

“所以——”

“先不说这个,你在看什么?”

真绪愣住了。

“不要否认喔?也不用担心,只是因为我在认真地看着ま〜くん才会发现的。“凛月这才抬头与他平视,“是因为这个吗?”

“……”

“这是上次拍摄赠送的。”朔间凛月挥了挥手里的马鞭,连接着手柄的细棍另一端是扁平的鞭头,敲在床上轻轻响了几下;“小~鸣对这次的服装很满意,品牌方就硬把服装送给我们了。”他摇摇头,“所以我只能先把这些东西放家里,还没来得及收拾。无论是奇怪的委托人还是忙碌的真绪都很麻烦呢。“

“你自己也要收拾东西啊。”

“我也是刚才注意到你在盯着它才拿起来的。”纤细的手指顺着细棍抚摸着,“ ま〜くん小时候也这样子,一边抱怨我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看到奇怪的东西又忍不住停下看两眼。”

“最后不也是我收拾的吗?”

“是噢,我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好奇心就说 ま〜くん是坏孩子。”凛月将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只是你这里的状况,对于现在这个场合未免太失礼了。”

衣更真绪想要退后使双腿微微曲起从而遮住腿间,这样他就可以否认对方的指控;然而现在要说违心话实在过于困难,一直没能消失的下流想法无法被否认,并为随着朔间凛月的靠近不断膨胀;真绪本能地闭上眼,嘴唇颤抖着,过了一会却疑惑地睁开眼,只见凛月从床下翻了些什么出来。

“ま〜くん不会介意稍微多等一会吧?”

 

真绪在喘息着,很轻易地就能辨别出那是叫声被压抑后的气音。凛月翻出绳子和手铐后有些无聊,撑着脸看着真绪被后穴的跳蛋振得说不出话。自己的眼罩现在蒙在真绪眼前,尽管他曾因眼罩而惩罚过对方。衣更真绪被他半强迫着跪趴在床上,眼罩可能会因此被蹭掉,不过可以理解;相反,如果眼罩没有被眼泪浸透,他反而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快要去了吗?”

他一面顺着真绪弓起来的脊梁骨轻抚,一面问道。

“我……我不知道……呜呃!”

凛月拿着遥控器稍微往上拨了一下。

“你以往不会轻易这样回答呢……明明总是口是心非地否认来着,真的有感到这样抱歉吗?”

“……”

这种反应更为接近平时的衣更真绪,朔间凛月却越发不爽起来——他到底有在认真反省吗?虽然硬说的话这种不爽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坏脾气上的,但他们不应当是担任承受彼此性格扭曲之处的角色吗?

无聊感无可控制地突袭了自诩喜欢观察人类的凛月,于是他挪动双膝到真绪面前,掰开对方的下颔,说了一声“啊——”就将阴茎推了进去。

“唔唔......?!“

真绪反射性地挣扎起来,在凛月刚刚开始饶有兴趣地观察他时又转为配合着吞吐,任凭阴茎在口中进进出出。努力地配合不代表没有破绽,除了开始发红的眼眶被眼罩遮住,唾液与呻吟声都违背他意愿地溢出,就像前端不自觉地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一样。为了他的裤子不被弄脏,凛月早已好心地让真绪把裤子脱掉了。

衣更真绪本能地顺从朔间凛月,却总觉得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对方满意。凛月的手危险地抚在他的后颈,不过也只是随着动作轻按着。后穴传来的刺激逼得他想要咬紧嘴唇,真绪不得不克制着自己保持张嘴,一时无法转移的刺激便只能化为泪水流下来。

好丢人,真绪在凛月射在他喉咙口时想着,与此同时前端也终于过了临界点颤抖着射出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视野一片漆黑,眼睛那里传来的只有潮湿感。自己不是没有在凛月面前哭过,但羞耻感总是会与眼泪一同出现。他呛得、抖得好像要死掉一样,搭在他脖颈后面的那只手开始顺着那一片的曲线来回抚摸,阴茎也从他的嘴里退了出去。呼吸稍微平缓后,凛月的另一只手又威胁一样地轻捏着他的下颔,他理解着对方的意思将精液咽下去。凛月总喜欢看他的喉结因此滚动的样子,确信这点的同时,模模糊糊的困惑与不安仍没能消减。

真绪感觉自己的脖子前面被抚摸,随即柔软潮热的触感出现在那里。凛月舔了舔他的喉结,明明接触那里的只有舌头,真绪却像是被牙齿触碰一样地缩瑟着。尖端恐惧症理应已经痊愈,然而恐惧感不受控地爬上来,他闭紧了眼;出乎意料地,最后落在他脖子上的是皮革的质感。

“这样我就不会咬到真绪的脖子了。”凛月的语气轻快得不像是刚刚高潮过,“不过还会咬到哪里就说不准了。所以还是把其他地方也绑一下吧?”

“凛月。”

“欸,这时候还有能力出声吗?”

“我……我不明白,”他带着哭腔,无法抑制地,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这样就没关系了吗?我以为……”

“ま~くん,”凛月把食指抵在他双唇上,“我说过很多次了,稍微学着读一读空气吧?现在我想干什么真绪还不清楚吗?”

“但是在此之前……”

“先让我发泄一下情绪啦,冲动状态下可没办法解决问题哦?何况就当时ま~くん看点奇怪的道具就会勃起的程度,想谈也没法好好谈吧?”

“如果,”他说话夹着气音,跪趴的姿势让真绪本能地想要顺从,“如果这样能让你现在好受一些的话……对、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你怎样会满意。”

“没有人可以让我彻底满意,所以我才会积攒压力啊……不过这大概也是活在世上必不可少的事情。”

真绪的双手突然被反剪在背后,咔哒一声,手腕处传来冰冷的触感。凛月单膝压在他身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夹着舌头把玩:“所以再顺从我一些啊,我还想听听ま~くん的声音,不想用上口球。”

手铐连着一条细细的锁链,凛月一手继续玩弄着真绪的口腔,一手将链子的另一头拴到项圈后的合金环上。链子的长度不至于轻易使人窒息,但绝对可以带来足够的威胁感。

“呜!……呜嗯……唔唔!”

“这才对嘛,只要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好了。”

房间里除掉声带振动发出的声音,只剩下跳蛋的嗡嗡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真绪呜咽着想要通过蜷缩的姿态逃开这种程度的刺激,凛月也顺了他的意抽出手指,黏黏糊糊地把跳蛋扯出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或许只是跪得太难受——真绪的腿抖得和喘息声一样不像话,凛月却没有了耐心。

“啪”

“唔嗯?!”

真绪叫出了声音,腰迅速沉了一截。他本能地向后扭头,却因为惊慌的动作扯到了脖子。凛月着实慌了一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项圈并不算紧。他拿着鞭子顺着真绪的背缓缓拂过,颤抖顺着细杆传导到手上。

“真绪一开始就在期盼这个吧?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呢?“

“至少……哈啊……提前告诉我一下……唔!”

凛月不等他呼吸平缓,又落了几下在他身上。刚刚射精的阴茎在床单上摩擦着,然而这种程度的痛感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后穴在期待的刺激被意想之外的疼痛所替代,大脑又意料之外地将其全盘收下,像是为此产生了快感一样。明明打在大腿外侧,真绪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发胀,因此也更加敏感。他现在说不清自己本来隐隐期待的到底是什么,是通过疼痛获得快感吗?比起这个,他似乎宁可承认自己渴望凛月的侵犯。幼驯染的声音偏偏又不适宜地响起:

“这里兴奋起来了欸..….真绪原来更喜欢被打,好变态。”

“不、不是这样——”

“不信,再让我试试看。”

鞭子的脆响已经无法被处理,痛感与快感已经足够大脑忙活。对方下手恰到好处,疼痛既无法被忽视也无法盖过其他感觉,羞耻与快感则越发紧迫地逼上来。朔间凛月说想要听他的声音,然而他现在完全叫不出声来,想要掩盖痛感的本能使牙关紧紧咬在一起,唾液从齿缝渗到床单洇开。衣更真绪也顾不得去想凛月会不会抗议自己隐藏的声音,大脑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却又像一片空白一样茫然。

“又去了吗?“

真绪甚至没有意识到高潮的来临。长时间的跪趴使血液更多地集中在头部,与混杂在一起的感官刺激使他完全宕机,徒留身体颤抖着。不过大脑还有余裕产生危险的感觉,真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失灵一样地不听使唤,最后失去平衡向侧面倒去。凛月顺势把他放平后掰开腿成M字,真绪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只感觉到血液终于从脑部流走些,头皮发麻之际凛月将手指试探着刺进他的后穴:

“欸,现在夹得好紧……插入的话会比较困难吧,放松点。“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恶意地绕着敏感点碾。两次高潮后的穴壁不自觉地抽搐着,紧紧吸附着凛月的手指,被这样一按压后几乎绞得他的手指无法移动,尽管现在真绪身体里的只有他的食指。

“凛、凛月……别这样了……“

“ま〜くん不想变得奇怪吗?”

“我本来、就、不奇怪。”

真绪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他,但朔间凛月至少现在能确认自己对对方的状态了如指掌。他看着真绪在视野被蒙住的前提下仍然把头扭到一边,尽管喘息完全无法因此被掩盖。自己显然不是他需要躲避的人,这里没有什么应该躲的东西。于是他俯下身,将嘴凑到真绪耳边:

“不想变成奇怪的人吗?……那样也没关系,毕竟我也爱着ま〜くん作为「正常人」的部分。但是接纳自己奇怪的那一面也是健全的人类应该做的吧?ま〜くん这些隐藏的性癖虽然很奇怪,说是变态都不为过,不过至少对我而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你在说什么——嘶——”

嘴上这么说,凛月却明显感觉穴肉绞得没那么紧了,足以插入第二、第三根手指,不过他没有立刻这样做,反而抽离了后穴。

“这么说以后不要弄这些东西了?只想要我插进来吗?”

“りっちゃん想怎样……都可以。”

“又把选择权交给我吗?虽然我也喜欢顺从的ま〜くん,但这种场合还是稍微参考一下你的意见吧。”

说着商量一样的话,凛月的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不容置疑的命令。真绪张了张口,却发现哪个答案他都难以给出——说自己想要这些奇怪的折磨实在太难为情;要反驳的话,一种疑似色情版的寂寞的感觉让他有些别扭。选择权的背后是责任,而他平日里已经承担了太多责任,刚刚复工的大脑显然很难再处理这样左右为难的问题,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窒息感随着沉默的时间拉长,项圈的束缚好像把他勒得无法呼吸,然而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项圈与脖子之间存在相当的空隙,那么是颈动脉被压迫到了吗?

“这样很容易会有生命危险吧?“

凛月手指卡进项圈,在人体最危险的那一处轻轻按压。手指下血管的跳动终于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安心,温暖也随之传来。吸血鬼慢慢俯下身把项圈拨出一个空隙,牙齿轻磨着致命的血管。真绪颤抖得更为剧烈,然而他即使这样也没有说出抗议。

“真绪这样很不让人放心啊……真的不会有一天因此遇险吗?”他叼起一小块皮肤,“但是这样让人放心不下的ま〜くん,我也不想离开……好奇妙,除了我以外再想必没有人这样莫名其妙了。“

“我想也是……啊——!”

阴茎抵在穴口,真绪尚未没来得及辨别,凛月便挺身插了进去。明明不是第一次做,真绪还是猛地紧绷身体。意识几乎被冲垮,他险些在插入的瞬间高潮,腿好像抽筋一样颤动起来。本想为此开口抱怨,他却因为被拖延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被以预期中的方式满足,只能发出不成形的声音。

“呜……哈啊……“

“正常情况下可以让真绪自己动呢——呜哇,好辛苦。”

“那你倒是、给我解开——唔!”

“ま〜くん真是过分,呼啊……不感谢りっちゃん的付出还要责怪我。”

凛月这么说着,腰胯却更加用力,顶得真绪一时说不出话来。喘息声终于让空气热了起来,空调工作的声音也与其交织在一起,辛苦地维持着较低的温度。房间里当然还有链子发出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又点起不知名的火苗。总算被填满的感觉让真绪又开始流泪,在已经乱七八糟的脸上划出新的水痕。想必他也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有多么不堪,真绪却没有把脸藏起来,任由自己半张着嘴溢出唾液,将布满液体痕迹的脸彻底暴露在凛月面前。敏感点被重重碾过时,他不自觉地仰起头叫出声来;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凛月却节制地只是吻在上面,而真绪的身体已经晃动到无法分辨由此产生的额外的颤抖。好痒,凛月的头发垂了一部分在他脖颈附近。他努力想要忍着,眼泪因为强烈的痒意又多流了些。

“り……りっちゃん……”

“不要怕哦。”

凛月最后还是没有咬破他的皮肤,只在那里舔了舔留下一点潮湿的触感,便转移到了胸部。束缚在身后的双手迫使真绪挺着胸,身上仅有的校服短袖是敞开的;而后其中一边被凛月含住,朔间家一贯比外面稍冷一点的空气迫使空闲的乳尖的存在感被凸显,同样饱胀起来。

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明明应该是逃避被吸吮的地方,胸部却不自觉地往对方那里送,耳朵则因为更为色情的水声红成一片。凛月做爱时总是像没有顺利度过口欲期一样在他身上舔咬,在可以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随意地种下咬痕与吻痕,同时会无故由此带来快感。为什么有人会对男人的胸部产生兴趣?为什么自己现在可以因此产生快感?莫名其妙,但凛月莫名其妙的特质也是他离不开的,包括那些奇怪的要求在内。这么一说,为对方变得奇怪好像不是不可以了。他这样胡思乱想着,身体反而稍微放松下来一些。

“嗯……这里涨吗?”

“还、还好。”

“听起来好心虚噢。”朔间凛月用犬齿在上面咬了一下,“如果真绪的胸部哪一天被我玩得出了乳汁,我会好好负责的。”

“才不会那样——“

然而快感的累积不会因此停止。凉凉滑滑的舌头灵巧地挑动着,乳头越发硬化起来,好像真的要流出什么东西一样。被缚在后面的手越发用力地攥紧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肩胛无法控制地向后弯曲,哪怕勒到了脖子也没能停下。好危险,大脑越发模糊,他几乎意识不到自己马上就要因为胸部高潮了。

“这么看ま〜くん好像被我饲养了一样呢,”凛月才从他胸前抬起来,手绕到他脖子后面,细细地捻着链子,“真是灵巧……在大家面前那样可靠,在りっちゃん面前却淫荡成这样子,ま〜くん的潜力说不定很大喔?”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有什么东西抵在马眼上。冰凉的、集中在一点的触感让真绪稍微冷静了些的同时又开始缩瑟。按着玻璃棒的手已经在微微用力使得底端开始刺进去一点,从未经历过的异物感激得他一身冷汗,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然而在他腿中间的凛月使得它们无法并拢,只能徒劳地把床单蹬得乱七八糟。

“试试这个好吗?为了让眼睛被蒙上的ま〜くん理解,所以稍微推进去了一些。”

然而凛月并没有真正在征求意见。手上往进推的动作继续着,真绪发出越来越不像样的声音,从“不行”到“求求你”之间不过几秒,而这样的时间间隔足以让他把玻璃棒一口气推进去。真绪彻底崩溃一般地瞬间绷紧全身,叫喊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喉结在颤抖着滚动,嘴却张着失了声;阴茎也被紧张的身体猛地夹紧,而后不断被后穴的收缩刺激着,凛月忍不住拧了拧眉头——好辛苦,但是好舒服。

真绪胸膛的起伏变得紊乱。凛月把手放在上面,心脏鲜活的跳动从里面传出来,还算规律——虽然急促了些,但是非常有力。他闭上眼,那股生命力好像也被一并带到自己的身体里。依然可以从幼驯染那里汲取能量的事实让他欣喜,尽管方式和手段显然比以往过激很多——即使是给真绪留下心理阴影的那次,对方也没有像这样呼吸急促地哭泣与颤抖。尖端恐惧症固然是一种印记,然而那种恐惧终归是会将人推开的事物;现在自己已经有所成长,真绪经过短暂的恐惧,应该能让自己再种下一些独有的印记——ま〜くん的坚韧性是他所熟知的。倒不如说,这才是能引起他施虐欲的直接原因。

预料之中地,真绪已经平静了一些,只是双腿还在不安分地、小幅度地蹬着床单。与对方连接的会阴处传来的是热——即使是在人人体温都高的夏天,自己的温度也一直偏低。然而或许是冷气开得太低,他反而有些渴求这份热,顶撞的频率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真绪被堵塞住出精口的肉棒被撞得不停晃动,颜色肉眼可见地变红泛紫,刚刚有些麻痹的前端又被残忍地唤回了知觉。神智甚至顾不上一直被撞击的后穴,真绪脑子里剩下的只有想要射出来的欲望。再不开口请求前面大概就要真的坏掉了,但具体怎么坏掉他也说不明白,只觉得恐惧与紧迫。

“凛……凛月……”

后穴一阵一阵地绞紧,力道愈发过分,凛月的冷汗差点因此流出。然而阴茎不会为此软下去,不顾真绪又开始发出的哭喘,肉穴被一次次勉强撞开,直到微凉的精液注在里面。

“呼——唔。”

“......”

“好——按照约定。”

“等、等一下!”

“既然约好了就一定会实现哦。”

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后, 凛月 就拔出了插棒。真绪抗议的话还没说完,提前润滑过的插棒已经离开了马眼。本就被剥夺的视线一瞬间像是完全失去了功能,被封装的高潮一经打开就不可控制,他哭叫着射出来,双腿因为蹬疼了凛月被握在对方手里抽搐着。精液流向了哪里无从得知,阴茎一抽一抽地往外吐出液体,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都流光一样。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双腿大敞在凛月面前。真绪仰起头大口喘气,呼吸又好像因此变得紊乱,氧气似乎无论如何也吸不够,仿佛一段时间后就会窒息而亡。

“呜哇……真够多的。”

真绪的腿被放下,然后凛月在他大腿外侧涂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ま〜くん比我多去了一次,本来是想这样扯平的……下次干脆画正字计数好了。”

凛月用指甲沾着真绪的精液轻轻在那里划着一字,开始思考应该交给谁来画。不过真绪一定不乐意吧?毕竟油性笔之类的很难洗掉。他等着对方给出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可惜这次的预测落空了——真绪还没缓过劲来,回答他的只有喘息。

“ま——くん——”

“呼啊……呼啊……”

“过呼吸了吗?”

凛月又开始叹气,俯下身径直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呼吸被打断的真绪甚至想不起来挣扎,于是只有等待呼吸系统暂时的怠工过去;项圈没有在勒着脖子,眼睛却几乎要上翻。一阵窒息后,他勉强小幅度地吸起对方渡来的空气,呼吸频率像是被重置过一样恢复了。

“唔…… ま〜くん没有我连呼吸都……做不好,”凛月改为黏黏糊糊地啄着他的嘴唇,“好可爱……但是好让人担心……但是好可爱。”

“这算什么——唔……夸法啊?”

凛月没说话,而是抱住了他。即使对方现在没办法回抱,真绪独有的触感带来的安心与熟悉也是可以被轻易分辨的。上一次拥抱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然而触碰到真绪的一瞬间又让他觉得彼此从未分别过一样。那种从内到外却不会将夺取他精力的温暖似乎被夏天翻了倍,即使冷气开到了能让他在被窝里安生待着的程度,他还是一瞬间因为情热过载了。

“咔哒”

真绪手上的金属束缚动了一下。

“抱住我。”

凛月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把手铐解开了。双手因为长时间被压在身下麻得有些失去知觉,金属将手腕在不断的摩擦中勒出了红痕。凛月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呼吸牵动的身体的起伏,完全确信他会服从自己。真绪自然无法产生反抗的想法,然而在他将手臂搭上对方的脊背前,真绪掀开了已经开始逐渐变干的眼罩。房间里很暗,日落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眼睛因此没费多大劲适应了光线。肩膀传来的潮湿触感让他本能地想弄清来源,真绪低头,正好瞥到不规则的液体表面隐隐泛着的弱光。

“凛月……?”

对方动了动,以略带不悦的眼神透过泪液盯着他。

“ま〜くん这样的话,我以后都要把你绑得死死的,死也不要解开。”

凛月手上用力,真绪的躯体被压在重力与对方的手臂之间,肩膀处的布料完全被泪水浸湿,就像几分钟前的眼罩一样。这不公平,真绪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明明是对方不加解释地将他推倒,现在反而自己起了愧疚与怜爱之心。但他此时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举动也是顺着凛月轻抚他的后背,于是真绪只能照做。

“……ま〜くん。”

“嗯?”

“好累喔。”

“那一开始就不要那么折腾啦。”

“我们好像很久没联系了。”

“你出差也就一个多月吧?这样不成熟可不行。”

“ま〜くん?”

“……”

“不要说这种我一眼就能看出破绽的话啦。”

“所以你要习惯啊……虽然说我也是。”

“以后必须每天发消息。”

“好好。”

“出差回来、临走前必须见面。”

“嗯。”

“ま〜くん。”

“到底怎么了?”

“我努力了好久,不应该奖励我一下吗?”

如果是以前在床下真绪尚可做出一副不明白的姿态;此时凛月已经双手扶上他的腰,重新变得暧昧狡黠的红瞳无法被夜晚阻挡,已经对幼驯染的各种暗示了如指掌的真绪不可能领会不到其中的意思。他知道照做就等于纵容对方,而他已经娇惯了他太久,然而真绪不愿也无法与这种本能抗衡。即使还是忍不住担心会惯坏凛月,他仍然用才恢复知觉的手撑起身子。凛月顺势躺下,阴茎因此滑了出来;真绪跨坐在他身上,手在空中僵了僵,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啊……啊啊……”

真绪坐起来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腿软,再加上本就已经湿软的后穴,阴茎几乎是瞬间全部进入,好像要把阴囊也吸进去一样;敏感点被重重碾过,他不得不双手支撑着才能稳住迅速软掉的腰。本就不清晰的视线更是因此陷入了完全的混沌,脑袋发晕,无暇顾及自己此时的姿态多么淫荡。尽管刚才后穴受到的刺激过于突然,对快感逐渐上瘾的真绪没休息多久就扭动起腰来,尚未取下的链子碰撞发出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听见。膝盖好像被什么东西硌到,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任凭那块皮肤变得青紫的可能性存在。

“呼……这段时间我都在艰难地一个人舔舐伤口呢……我还以为ま〜くん又要我手把手地教怎么做爱了,没忘记真是太好了。”

“这种事……怎么能……“

”怎么能怎样?“凛月勾起链子把玩,”难道ま〜くん要说忘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真的是这样吗?那就再好不过了。”

项圈被转了一百八十度,随即链子被猛地拽紧,迫使两人唇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朔间凛月盯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血红的眸子却更加晦暗不明。

“不许忘哦,那样我还得想办法让ま〜くん想起来并且永生难忘呢。”

“咳……咳咳……”

“不许忘哦?”

“……嗯。”

真绪还没有从突然的窒息恢复过来。他断断续续地继续咳喘着,眼眶又开始泛泪,将绿色的瞳仁藏得不清不楚。链子被突然放开,凛月轻轻将泪水刮去,在他嘴上啄了几下。真绪反而像是不好意思一般支起身体,继续上下动着臀部。后穴前一次被射进去的液体使得抽插更为方便,但不久前才经过巨大刺激的前面又因为本能反应抬头,阴茎陷入了舒服与涨得难受的矛盾。酥麻的感觉不知不觉地向全身扩散。好想动前面,然而即使现在双手并未被束缚、前面也没有被奇怪的东西限制,真绪也一时半会顾不上去安慰阴茎。凛月这时倒是好心地读出他的欲望,腾出一只手顺着柱身抚慰,指腹时不时擦过冠头处。

“等、等一下!”

“欸,我想帮ま〜くん减轻负担来着。”朔间凛月的语气似乎真的很委屈,“难道想仅凭着后面就去吗?这样也好,真的变成离不开りっちゃん的身体了

“不是的……唔嗯……”

真绪要哽咽一样地低下头,凛月则预料到对方因此变缓的动作,一边继续挑逗着阴茎一边往上用力顶了几下。而又预料之内地,真绪发出几声极限边缘的哽咽和呻吟祈求他停下,后穴却违心地更加用力地绞着他。

“那么ま〜くん想要我停下哪里的动作?”

“哪里……都一样……”这几个字听起来已经神志模糊,“求求你……り、りっちゃん!”

“啊……那就自己动吧。”

凛月确实放开了他,但也许是因为他询问对方意见时并没有停下动作,话音刚落真绪就哭着射了出来。

“ま〜くん?”

“哈啊……哈啊……”

“帮我弄出来啦,说好的要给我奖励。”

“好……你等我一下——”

“干嘛拔出来?”

“那里已经不行了……所以……”

“ま——くん——?!”

凛月将他重重地按回去。刚刚高潮过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真绪全身一瞬间绷紧颤抖着,凛月却在刚才单方面签订的协议继续追加条款:

“真是的……ま〜くん平时读空气的聪明才智都去哪了?继续用这里啊!ま〜くん的这里最温暖了!”

“不……真的……不行了……”

高潮的余韵之时每被刺激一下都是过量的快感。他大口呼吸着,大脑早已无力对幼驯染作出批判,只能机械地勉强撑起来再坐下;强烈的刺激迫使他仰起头向后躲,身下的连接处却使他无路可逃。链子在乳尖之间相互来回碰撞,腰已经向后弯到了一个放荡的姿势, 展现出身体主人的心口不一。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凛月终于露出愉悦而满足的表情,再一次射进了真绪里面。

“好舒服……虽然拖沓了点。”他眯起眼睛,随即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真绪倒在他身上,几乎是筋挛着;阴茎则可怜地往外渗着少数透明液体,似乎是因为高潮的间隔太短而无法产生新的精液。明明只被中出了两次,真绪却像是被灌满一样昏了过去。

凛月有些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脸颊,不过高潮的余韵已经令他心满意足;在把真绪乱七八糟的身体轻轻放倒后,有什么东西顺势被带到了他的腿边。将真绪腿上硌出淤青的罪魁祸首被拿起,凛月盯着它看了一会,用鞭头轻轻在真绪身上游走一周,最后又在真绪脸上挠了挠:

“我原谅你了哦。”

虽然自己也不是没有过分的地方,但相应地,凛月清楚真绪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