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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踏入质子营浴房,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荒淫之声,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在一起干什么了。
质子营里的聚集的是年龄相近的各家公子,大多在原封地就是不受欢迎不被重视的儿子。到了朝歌,原本也是人嫌狗憎,多得殷寿出言,将他们整理成一只军队,才让这么多没人要的儿子有了尽忠报国的机会。
至少姬发深信这一点。
和大部分在原封地即被遗弃的公子不同,姬发在西岐有着尊敬的父亲和深爱的哥哥,全因对殷寿的仰慕、对殷商的信仰而来。到质子营之后,他接触到的第一条规矩便是:质子不得有子。
殷寿说,大家到了朝歌,都成了他的儿子,做了他的儿子,在没得他的允许之前,绝不能因男女之情而再诞子嗣。对于生育的严格管控,使得质子营方圆百里没有一个女人,连雌性动物都少见。
这些血性男儿没有女人,因为操练雄起的男性荷尔蒙无处可去,久而久之,脑子里便只有殷寿一个,而身体上,却忍不住开始向身边人发泄。
姬发知道,崇应彪和他帐下的几个兄弟正在浴房里面干那种事。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崇应彪喊他,后者全身湿透,下身勃起,身上满是欢愉的痕迹,却毫不避忌地大方站在门票,靠在门框上问他:“姬发,不一起来?”
姬发懒得理他,崇应彪却继续说道:“人人都到这浴房里互相帮助,你却从不来。”他上下打量姬发,“是和你那个殷郊互通有无了,还是真这么蠢,想打父亲的主意?别说我不提醒你,父亲是天生的王者,他已娶妻,是不会拨出精力来操一操你这个小东西的。”
姬发本不在乎他放屁,却听他口中侮辱殷寿,不由得怒火中烧:“父亲岂能让你如此戏说!”
“说就说了。怎么,你还要杀了我?”崇应彪伸手碰他,“要不你今天就一起来,泄泄火,省得一天到晚火气这么大。”
他手还没碰上姬发,已从背后狠狠挨了一脚。殷郊把他踹翻在地,凶恶道:“崇应彪!姬发不能杀你,我能不能杀你!”
大概浴房里的人也听见了殷郊的怒声,纷纷停了下来,朝门外张望。姬发拦住殷郊拔剑的手:“算了,快走。”
扯着生气的殷郊,姬发把他拦回自己房中:“你和他生气什么?父亲说了质子营的兄弟不得手足相残,若是因口舌之争杀了他,就算是你,也免不了被父亲责罚。”
“他出言不逊!折辱父亲!”说着,看了姬发一眼,“还折辱你。”
姬发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他不过嫉妒你是父亲亲子,我又与你交好罢了。你若是与他计较,倒显得我们与他是一路人。”
他既然这么说,殷郊也就不便再发作。殷郊坐到姬发旁边,见他脸色潮红,身上满是虚汗,大概正因为如此,才会在这个时候去浴房。他关心问道:“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姬发摇摇头,殷郊却不罢休:“我早说过,那江湖术士说的话不可当真,你也真是,怎么非要在自己身上种阴根。”
他越说,姬发越是难受,紧身的衣物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殷郊见他如此,上手脱了他的上衣,只见姬发身上也是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胸缝流下来,蔓延在腹肌之上,汗湿了裤子。
“我帮你看看。”殷郊边说边拉姬发的裤子,姬发按住他的手:“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知道此事的只有我一个,我都不帮你,谁来帮你!”殷郊不容分说,扯开他的腰带,把姬发的裤子一退到底。
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只见在男性性器官和肛门之间,竟然长着一道女人才该有的肉缝。
肉缝呈粉色,从阴茎往下,取代本来该在那里的睾丸,好好地长在了双腿中间。长约食指,宽约三指,缝中向内凹陷,此刻正在流出透明的体液。
殷郊看见那道肉缝,却没有惊讶。他熟练地把手指在肉缝开口处蹭了一下,体液裹着他的手指包裹润滑,等姬发放松一点,他便把手指伸了进去。
“已经可以吞没整根手指了。”他边放进去边说,他也没有见过女人的性器,姬发下面所种之阴根,是他此生唯一见过的类雌性器官。里面湿湿软软,相当狭窄,他动了一下,姬发便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痛吗?”殷郊关切地问,“很痛就算了吧。”
“不行,那术士说了,一个月内必须开到二指,不然很难成型。”姬发咬牙道,“你继续。”
没有办法,殷郊将手指向上抬了一点,试图在那肉缝中加入第二根手指,但疼痛让姬发几乎汗湿了床单。
殷郊不忍,一手扶上姬发的阴茎,一手继续。
他不知道那江湖术士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这般强行在健壮男儿的身上种出女子的器官。但他大概知道姬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父王。
质子营的人大多信仰和爱慕他的父亲,他自己也将伟大的父亲当作神一样崇拜。但信仰和信仰之间有差异,爱慕和爱慕之间也有差别。对于殷郊而言,这份信仰的终点是继承父亲的大业。对于苏全孝那种爹不亲娘不爱的次子而言,这份信仰的终点是为父亲而死。对于崇应彪那种人而言,这份信仰是得到父亲的认可。
而姬发。
子爱父,父却爱女人。姬发想得到父王的允许,为殷寿生下孩子。
生育管控使人扭曲,姬发的思想里,只有繁衍出殷寿的血脉,才是完成了最终的信仰。
这信仰可笑至极,但殷郊并非不能理解,只是从未想过能够实现。直到他们因为训练误入山林,偶遇一术士,那术士说,可以为姬发种阴根。
两腿之间种下阴根,每夜滋养。一个月之内开出两指,三个月之内容纳男人之器,半年之内熟练于性器,一年之后,阴根长成,自腹中另生胎元,在全月之夜与人交合,可怀其胎。
姬发种了。
不但种了,而且生怕被人发现,这一个月来,都是殷郊在帮他开指。因为睾丸退化,姬发的阴茎下几乎不生毛发,阴茎和殷郊的也有所不同,不但没有青筋血管横立,也没有那种强烈的男根气味。
殷郊已有经验,他一边上下套弄着姬发的男根,一边用手指在肉缝里拨弄着,狭窄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手指,在进出之间容出一条小小的缝隙,他使劲挤进去第二根指头。
还没动,姬发便怪叫一声,射了出来。
体液粘了殷郊一手。殷郊看了看,那体液越来越透明了。
一个月前,他第一次帮姬发,那时候为了止痛,他就开始给姬发泄火。姬发初时射出来的分明是普通的男人精液,浓稠的白浆,和殷郊的差不多。越到后来,却由浓变滑,由白变透。
他怀疑,姬发射出来的东西已经不能算是精液了。
“别停。”姬发抓了他的手求他,“好不容易进去了,别停。”
殷郊微微蹙眉,他抱起姬发,换到他身后。
他和姬发未曾接过吻,毕竟两人从来也只对对方以兄弟相称。但其他能做的事,早已做了数十遍。他清楚姬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他右耳的耳根、左边的乳头,他脖子后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全是经不起拨弄的地方。殷郊舔了舔姬发的耳朵,有汗水的味道,姬发在他怀里颤抖着,因为阴根的影响而变得虚弱。
一只手继续在肉缝里勉强活动,另一只裹了姬发精液的手却寻到姬发的后穴,插了进去。
和前面那个强行种下的阴根不同,后面这个穴口早就已经习惯于人事。殷郊在种下阴根后的第五天就开发了这里。
都是要容男人之器,后面也算给前面做个预习。
轻松就将三根手指塞进了后穴,随意搅动几下,就找到了肠道内阴根的尾点。这是一块小小的凸起的肉块,仔细摸,还能感觉到它在蠕动。
殷郊碰了一下,姬发便浑身颤抖,下身又勃起了。
爱欲果然能止痛,前面的肉缝也跟着流出液体,感觉手指松动了一些。殷郊扯开自己的裤子,抬起姬发的屁股,让他以坐姿用后穴吞没了自己的阴茎。
后穴熟练地吞没了他的男根,插进去的时候姬发颤抖得更厉害了。不知道到底是阴根的影响,还是他逐渐爱上了性事,殷郊还没动,他自己变动了起来。
紧实的臀部上下运动,从一开始的慢慢吞食,到逐渐加快速度。托了后穴的福,前面的两根指头似乎也不再难受,被撑开的疼痛被逐渐依赖的快感所取代。姬发忍不住发出片段的呻吟声。
怕被人听见,殷郊不得以捂住他的嘴,手上混淆的粘液也一便抹到了他的脸上。姬发却也管不了这许多,只管动着,让身体里的东西进得更加深。
被捂住的呻吟声变成了喉咙里暧昧不明的声音,他动得太剧烈,屁股和殷郊的身体碰撞,发出肉体击打的声音。那本来只有疼痛的肉缝里似乎也有一点点轻微的快感,说不清楚,但后穴被殷郊穿刺抽插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刺激和愉悦。
他想喊谁的名字,但是也一并被吞没在喉咙里,只剩下身体发出的淫靡之声。殷郊似乎也到极限,忍不住松开捂住他的手,按住他的腰身,重重地往下压。
最深处被男根顶入,几乎只一下就让姬发丢甲,他能感受到殷郊射在了他身体里,带着少年人不可抑制的炙热,而他也被弄得再一次射了出来。
两根手指在他的肉缝里已能搅动,虽然还是很痛,动起来也有些勉强,但确实能够进出。殷郊将手指抽动了几下,感觉里头的肉紧紧包裹着自己,但也不算太过狭窄。他抽出手指,粘液几乎裹满了他的手,更别提他们身下的床单了。
姬发没了力气,几乎只能瘫在他身上。他将姬发缓缓抱起,抽出自己的男根。他还是硬的,还能再来两次,但姬发已经不行了。肉缝变得通红,后穴也因为撞击充血。
他看见姬发喘着大气躺在床上,不由得帮他擦了擦汗,亲了亲他的脸颊。
“累吗?”他不由得问。
姬发摇摇头:“还好。”
“你先躺着。”殷郊安抚道,“我待会去浴房守着,等没人了我再带你去洗澡。”
姬发点点头,累得谁过去。
殷郊扯起裤子,看着自己这唯一好友,不由想到,三个月内,姬发的阴根里,就应该要插入男人之器了。
到时候…也会是他吗?
被肌肉和父亲占据的大脑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殷郊帮姬发抚了抚乱发,那些说不明白的情绪,已被他抛诸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