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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从来没有想过角名会逃跑。
第一次遇见角名的时候,他瘦的连肋骨的形状都很明显,一个挑食到自从成年还从来没正经‘吃’上过一顿的魅魔。对方没看出他猎魔人的身份,直到做上之后才惊觉不对劲,可惜已经晚了。
即便魅魔并不真正需要吃人类的食物来填饱胃袋,宫治依旧尽心尽力把角名上下都喂得饱饱的,他不再那么瘦、身上也变得有肉了。
然后角名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了,再也没回来过。
侑说,那可是魅魔,你能指望魅魔有真心吗?他的好弟弟就是太蠢了,把人上了之后就忍不住好好对待。
宫治生气吗?
当然,然而一只想要故意躲起来的魅魔可不那么好找,尤其是他也经常走不开。
三周之后,某天下午宫侑突然敲开了治的房间,摸着后脖子有点尴尬地说:“你的……额,那个什么……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表情有些胆怯的角名伦太郎。
“咳,我出门一趟……你俩先聊。”宫侑马上脚底抹油溜走了,治特别生气的时候还是不要触霉头比较好。
侑离开之后,宫治挑眉看着角名:“怎么突然回来了?”他上下打量他,发现角名有点变瘦了,讽刺道:“外面没吃好?没找到你满意的下家?”
“我没有和别人做……”角名解释道,他现在饿得头晕眼花,即使吃过人类食物也依旧没有任何饱腹感,他连飞都飞不起来了,“你的血统好像已经改造了我,我不能再触碰其他人了。”
他本来以为向宫治坦白他没有真的和其他人做过(虽然他动了这个心思),治就会高兴点儿,但没想到他看起来更生气了。
“因为不能和别人做了,所以才回来找我,是吧?”治冷着脸说。
“别这样,阿治……”角名去拉他的袖子,但是被宫治躲开了,换做平时角名一定就此退缩,但现在他真的饿疯了,“我好饿,你想怎么做都可以,能不能先给我一次。”
可能他真的被宫治下了什么蛊,光是看到他,之前那些他尽力想要忘掉的记忆就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大脑,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烫,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半硬了、小腹里面开始汇聚热度。
他主动在宫治面前跪了下来,充满暗示地抚摸治的大腿,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驯服。
宫治扫了一眼角名背后耷拉下去的一对儿小翅膀,还有他更加尖瘦的下巴,没什么表情地转身,就在角名以为今天宫治是铁了心不会和他做时,治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自己爬过来。”
角名顾不得其它,他已经自动开始分泌口水,除了想吃治的那根东西以外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四肢着地膝行爬了过去——之前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翻来覆去被宫治操过不知道多少遍了,硬生生让他没了大半羞耻心。
他迫不及待地去扒治的裤子,可治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反应,让角名有点感到挫败,他好歹也是个魅魔,虽然最近是瘦了点儿,但就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但如今他可挑剔不得,角名闭上眼睛把治的性器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舔弄。闻到熟悉的、属于宫治的男性气味儿,他好像本能地发情了一样迫不及待,早就被治调教过的身体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他舔肉柱上的青筋、舔一切自己记得治喜欢的地方,没过多久,熟悉的热度、硬度和重量就撑满了他的嘴巴。角名趴在宫治胯间摆动头颅,唇舌卖力地服务着,想要尽快榨出他今天的第一餐来。
但宫治哪里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吃到,从前是他心疼角名太瘦从来没吃饱过,尤其这次还在气头上。角名下巴发酸,嘴角处磨得有点疼,他已经用上了自己知道的全部技巧,然而治还是一点都没有要射的迹象。
……不是说很久没做的男人第一次时间都不长吗?为什么到宫治这儿就讲不通了?
还是说……在他离开的时候,宫治也和别人做过了?
这个念头让角名惊讶地发现,他自己居然在……嫉妒,莫名其妙地发酸,只是这个念头就让他心里不好受起来,难道宫治对待别人也会像对他那样照顾、特意给他们做饭吗?
“专心点。”宫治拍拍角名的脸颊,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走神?看来他真的没必要怜惜他。
角名下巴实在酸的发痛,狼狈地吐出肉棒,低下头去舔囊袋,把鼓胀的卵囊含进嘴里用舌尖逗弄、轻轻吸吮,治的阴茎就搭在他的脸上,角名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宫治终于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现在的样子倒是乖巧,但实际这可是个没有良心的魅魔。
角名舔完了左边换到右边,自己裤子里被束缚着已经彻底硬了的性器被压得难受,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来,然而在右手握住自己的东西想要撸动着缓解欲望时,宫治却用鞋尖踢了踢他跪着的膝盖内侧。
“让你碰自己了么?”
角名垂着睫毛呜咽了一声,双手放在治的大腿上,用舌面从根部沿着柱低一直舔到最上,再重新把圆润硕大的前端含进嘴里,舌尖打着卷舔沟壑和青筋,卖力地吞吃着。
宫治抓住角名的头发把他拉开,角名还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治撇嘴说:“这样根本就不行啊。”
角名气喘吁吁的,没来得及吞下的口水从嘴角滴落,茫然地望着宫治。
“想快点吃到?”
角名这次听懂了,马上点点头。
“我要操你的喉咙。”治淡淡地说。
听到这句话之后,角名也只是在宫治的掌控下张开嘴巴,露出粉红的舌尖,等着治把性器插进他嘴里,这副驯服的模样无端令宫治更加兴奋。
他扶住角名的脑袋,缓慢但坚定地重新把阴茎塞进角名口中,压着舌根往里滑,越是进入就变得越紧。角名被噎地干呕了一下,本能地后退,但被宫治按着脑袋重新压了回来。
魅魔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做爱打造的,宫治清楚角名没有那么容易坏掉,他承受的了。
角名的鼻尖贴着宫治的下腹,只能狼狈地用鼻子呼吸,嘴巴里被塞得满满的,喉口都被撑开了。治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使用过他,然而这种强迫一样的口交却让他独属于魅魔的第二套生殖系统的雌穴不停流水,淫液堆积在穴口处,几乎完全将内裤浸透了。
角名伸平的脖子中间有一块明显的鼓起,宫治满意地抚摸着那处,紧窄的喉管挤压着性器前端,每次吞咽时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角名眼角红红的,被欺负狠了一样带着湿意,来回操进喉咙让他不可控地发出一些下流的杂音,他扒着宫治大腿的手指捏紧了,如同无法承受一样,但舌头依旧有在尽力地舔着口中的肉柱。
念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应该是真的没吃过,宫治也没有特意忍耐,按着角名的脑袋在嘴穴里操了几十下便压进更深处射了。许久没做,浓稠的精液量很多,他足足射了一分多钟,角名差点因为窒息而翻白眼。
结束之后,角名连嘴巴都闭不上,剧烈喘息着靠在治的腿上平复自己的呼吸,宫治没有着急催促他。等恢复的差不多了,角名又重新把治的前端含住,把余精也吸出来吞掉,他现在不想浪费一点能量。
这时,宫治说:“去床上躺着,自己抱着腿分开。”
角名拄着治的腿,有些摇晃地站起来,虽然刚刚吃了一餐,但这些还不太够,他依旧没吃饱,因为突然站起来而眼前发黑。他乖乖脱掉了全身的衣服躺在治的床上,按照命令摆出治想要的姿势。
被淫水完全浸透的雌穴暴露在泛着凉意的空气当中,即使已经做过无数回了,甚至宫治都吃过那里很多次,这第二套生殖系统被人毫不遮掩地打量依旧让角名脸上泛起深红色,不好意思地撇过脑袋,不敢去看治的脸。
宫治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角名双腿间,笔挺秀气的性器贴在小腹上,和寻常男性不同雌穴现在依旧是浅淡的颜色,被淫水泡的晶亮,不过他知道,等做完了之后,那里就会变成淫糜的艳红色。他褪去自己裤子俯身上前,伸手先摸了一把滑腻,他挑挑眉,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里面又热又湿,从里到外都被浸了个透。
角名发出轻轻地呻吟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即将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点打怵——这也是为什么最终他决定要逃跑。
宫家是猎魔人家族,祖上特意混了圣徒的血统,恰好把他这个魅魔克的死死的。治进入他的身体会产生过度的刺激和快感,哪怕角名只是在离开家族地盘之前理论上学习过性知识,也知道别的魅魔从来没有像他这样的——被操的连魂都飞了、爬都爬不起来。
怎么会有魅魔被自己的猎物拿捏住的呢?只可惜他识人不清,精挑细选的猎物居然是个猎魔人,为了不被操到变傻,他只好逃之夭夭。
宫治的两根手指在角名的雌穴内分开又转了一圈,发现湿的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就是长时间没做变得更紧了,不过直接进去肯定也不会受伤。他抽出手指,直接塞进角名嘴里:“舔干净。”
角名羞红着脸,闭上眼睛舔宫治修长手指上自己的淫水,这比吞掉治的东西更让他羞耻,不过他还是认真地舔舐,连指缝中间也舔的一干二净。
宫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慢慢挤进了窄小的花穴。男性魅魔的第二套生殖系统无法发育完全,比起正常女性,穴道更紧、更缺少弹性,每次想要彻底吃下他的阴茎都有点困难,小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两片花瓣也被可怜兮兮地拉长了。
角名几乎立即就呻吟起来,一种特殊的酥麻感像是把他电到了一样,无力感传到四肢百骸,这种快感让他又上瘾又害怕。等治彻底全部进来,他已经含不住他的手指了,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小声地喘叫着。
宫治握着角名的大腿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准记忆中那一点就碾了过去,抽插了两下确认很顺滑不会撕裂之后,他就大开大合地进出,只集中攻击最能逼出角名的惊喘的那块软肉。
“治,不要一上来就——”
不要一上来就干他那里,角名想说,可后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发出一阵拖长的呻吟、连碰都没碰就直接被干到射了,性器抖动两下,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他一个月没正经吃过‘饭’,现在能射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敏感。”宫治垂眸说,伸手拨弄了一下角名比他小一号的性器,他射的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胸腹处零零星星都是白点,他用手指刮下来几滴,全都送回了角名自己嘴里,角名什么也没有抱怨,全都乖乖舔掉了。
和他做的时候,角名总是很容易——过于容易高潮,但今天他才动了两下。
角名含着治两根指节,‘呜呜’着像是在抱怨什么,腿也抱不住了,并拢想要合上。宫治眼疾手快地将它们分得更开,膝盖按在床单上,他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一直操雌穴里的那点,他就会一直悬停在高潮上下不来。
但那正是他想要的。
“现在是你有求于人,伦。”宫治俯身在他耳边说,“所以,乖一点,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掐住角名的膝窝,摆动有力的腰臀一次次连根送入,胯部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过于清晰的水声听了让人面红耳赤。雌穴中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吸吮他的性器,异常欢迎并怀念这个许久不见的大家伙,违背主人意愿讨好一般地绞紧,退出去时不舍地挽留他。
角名无助地摇头,却怎么也无法拒绝过度的刺激和快感,悲惨地一次次被送上绝顶,而治有意延长他的每一次高潮,故意让他下不来,角名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
他记不清自己前面射了几次,但总之每次量都很少,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角名向后仰着头,被快感逼的上不来气。他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一直张着嘴呻吟也来不及吞咽口水,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出去,角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脸上糊满了他的生理泪水和涎液。
“咳、咳咳——”角名突然挣扎着咳嗽起来,脸颊爆红——怎么会有魅魔被做到让自己的口水呛到呢?
宫治一把握住他的下半张脸,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觉得这样不行,伸手托起角名的后脑,皱眉说:“呼吸。”
“阿治……”角名喃喃着,侧过脸颊蹭他的小臂,拉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摸摸我这里……”
宫治没收敛力气,拧了两把两边挺立的乳尖,很疼,但是角名又爽到了,前端疲软的性器又挤出来几滴白浊。
见他不再咳嗽,宫治稍微退出来一些,低头用拇指掰开两片花瓣,放慢速度极为缓慢地进出,欣赏着那已经变得艳红的肉洞一次次把他吃进去,抽出来时还有软肉不舍地被带出一些的绝景,阴蒂颤颤巍巍地露出一个头,又红又肿如粒珍珠般大小。
“阿治,别玩了……”角名去拉宫治的手腕,软下语气哀求道,“射在我里面……”
他以为治会接着难为他,没想到在闷声不响干了几十下之后,治竟然真的射在了他的雌穴里。
这样今天应该能‘填饱肚子’了。
谁知道,宫治在退出去之后,就着之前滴落在股缝里的淫水,去摸后面那个穴。
角名惊喘了一声,犹豫着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挣扎,他就猜到阿治肯定还要操他的屁股,可是现在他都硬不起来了。
宫治拉着角名的肩膀把他翻了个面,拍拍他的屁股:“抬起来一点。”
角名颤颤巍巍地回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治按着脑袋、脸颊压在了床单上,根据他感受到的力度,角名决定还是闭上嘴巴什么也不说,有点委屈地缩了缩身子、撅高屁股。
但至少这次治没有像操前面那样迫不及待地进来,而是耐着性子做前戏,一点点开发紧致的后穴,这里比雌穴更加脆弱,如果强行进来的话一定会撕裂出血的。
宫治找到地方,象征性按了两下前列腺,又刺激的角名哼叫几声,另一只手把玩着魅魔的尾巴根,连接皮肤的地方最敏感,角名的尾巴缠着宫治的手臂、又松开,不由自主地晃着屁股往治的手指上送。
他讨厌自己的身体这么容易就屈服于欲望。
等扩张的差不多了,宫治又把角名翻回了正面,角名没有力气再抱着自己的腿、更没有力气把腿环在治的腰上,只能瘫软地分开在床上。治抵住后穴入口缓缓送入,可前面的花穴却蠕动两下,挤出一缕白色的精液。
宫治耐心地用手指把那些白浊抹回穴内,谁知动了几下之后,雌穴却接连吐出来几团精液,治意味不明地说:“都流出来了诶。”
角名强撑着上半身支起来看,发现真的没夹住之后心疼的不行,这是他的饭啊!以前被按着灌多了不觉得怎样,现在将近一个月没吃,肚子饱饱的滋味想念得他头晕,可是刚刚治做了太久,雌穴一时间都合不上了……
他撑着要起来:“对不起……我这就吃掉……”
“算了,”宫治把他重新按了回去,“都渗进床单里了,你还怎么吃,一会儿再射给你就是了。”
治的两句话顿时让角名之前的委屈烟消云散了。
他撒娇一样抱着宫治的脖子:“慢一点做好不好?”
现在他没有那么晕了,但他害怕如果还像刚刚那样不停高潮,他真的会承受不住。
但治说:“不好。”
角名哀求道:“我真的射不出来了。”
宫治拍了拍他的雌穴:“不是还有这里么?”
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角名抖了抖,穴里挤出更多精液,他小小地尖叫一声:“阿治、别碰那里——”
“为什么?”宫治明知故问。
角名无助地摇头,想说话解释,但宫治坏心地就在这个时候操干起后穴来,突然骤增的快感让角名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宫治用拇指揉了揉雌穴上方红艳艳的花蒂,角名的腰抬高颤抖着,紧张地喘息起来。宫治捏住阴蒂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角名尖叫起来,过度的快感好像在他脑子里炸开烟花一样,他眼前一片空白,浑身哆嗦着攀上一次又急又快的高潮,雌穴里突然喷出来一大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稀薄白浊。
他居然潮吹了。
而且还把之前射进去的全都喷了个一干二净。
宫治眼里染上一点笑意:“这不是还能用这里高潮么?都爽成这样了。”
他并拢三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角名的花穴里,按在那块软肉上重重地捣着,连带着性器开始抵在前列腺上顶弄,角名像是被按到了什么特殊开关一样猛地一弹,高声哭叫起来:“不要!阿治,不要两边都——”
角名的身体僵住一瞬,然后下体开始痉挛着高潮,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滚,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快忘记了,搂着宫治不知道是想要把他抱得更紧、还是要把他推开。
宫治没有理会角名口是心非的哭喊,他无意识地再次潮吹了,喷了他一手都是,掌心处很快汇聚了一滩透明的淫液。两个穴都把他绞得很近紧,贪吃地不肯松口,后穴中的性器连进出都开始有些困难。
“放松一点。”治说。
但是角名根本就做不到,双穴高潮的刺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宫治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程度,以前他确实连着干过他两个穴、甚至过分地轮流进入不同的洞玩弄他,但从来没有过这样……太超过了。
身体里流窜的酥麻感让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下身如同触电一样哆嗦着,宫治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依旧在不停刺激着那两点,甚至拇指再次按上了他的阴蒂,角名害怕到有些发抖。
这就是为什么他左思右想之后逃跑了,因为他总是被阿治做成这种样子,又淫乱又下流,被欲望紧紧掌控着,脑子里只知道高潮,即便精神上已经无法承受了,穴内还是恬不知耻地一次次挽留治的阴茎。
“阿治、治……”角名扒着宫治的肩膀说着好话,哭求着“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怎么会坏掉?”宫治故作惊讶道,拇指又用了点力气打着转揉他硬成石榴籽一般的肉蒂,看着角名在他身下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露出崩溃的失态表情,双眼微微翻白,“你是魅魔,伦,你顶多爽晕过去了。”
角名被抛在云端下不来,下身已经爽到要麻木了,他哭得直打嗝,却对那种霸道的快感毫无办法。治插在他雌穴里的手恨不得把半个手掌都塞进去,重重地捣着那块备受蹂躏的软肉,与此同时前列腺也被毫不客气地操干,他爽到生不如死,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哽住了、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彻底瘫软在床上,失去焦距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要我射在哪里?”宫治拍拍他的脸颊。
角名几乎用气音回答:“射、射在子宫里……不会流出来……”
“这是你自己说的。”宫治抽身出来,也抽出手指,阴茎猛地顶回了雌穴里,硕大的前端直接破开了那个紧窄的小口,进入了隐秘的花壶里。
角名已经完全被操懵了,疲软在前的性器毫无动静,而属于男性魅魔的第二套系统的尿道口肌肉松开,喷出淡色的水柱。可是他对此完全没什么反应了,只能喃喃着一遍遍道歉,他不是第一次被阿治干到失禁……
宫治不再大开大合地进出,而是小幅度地抽插,子宫口的肉环裹着他的前端套弄,角名依旧在他剩下微微痉挛,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几声呻吟,随着抽插还在淅淅沥沥地不停漏尿,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阴茎上。宫治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做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两只手钳制住角名的腰,又多操了几十下,终于抵在雌穴子宫里射给了角名。
重新注入新的能量让角名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缓慢地眨眼回过神,但心跳的速度依旧很快。宫治埋在他颈间,喘息时滚烫的呼吸烫的他又哆嗦几下,小小的子宫很快就被射满了,但唯一的出口被堵上,胀到小腹被射得鼓起来一个弧度。
直到宫治抽身出来,角名依旧在微微发抖,治挥了挥手、床单顿时变得一干二净,他翻身躺在角名旁边,也恢复着自己的气息。
角名自己缓了一会儿,变成浆糊的脑袋好不容易能思考了,才发现宫治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事后抱着他又亲又摸,以前他嫌弃他身上太热了、总是想把他推开(显然没有任何一次成功过),但今天突然没有了,治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旁边,让角名心里再一次莫名发酸。
甚至整个做的过程当中,阿治一次都没亲过他。
明明每次做完他的嘴唇都又红又肿,被治叼着、含着、吸着咬来咬去。
角名艰难地半翻身,抱住了宫治的胳膊,治只是从眼角扫了他一眼。
即使身体还没什么力气,角名还是凑了过去,趴在宫治的胸膛上:“阿治亲亲我。”
宫治没有反应。
角名不肯气馁地扒着治的肩膀又往上爬了一点,主动低下头去找治的唇,学着以前治亲他那样,先是伸出舌尖舔他的唇瓣,然后含住轻轻吸吮,最后想要撬开他的牙齿。
治倒是从善如流地让他进来了,但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允许他这样吻他。
角名亲了一会儿,意识到治是真的不打算理他,分开抬起头望着那双灰色的眸子:“阿治……”
他突然问:“是不是如果不是你已经不能找别人做,你就再也不会回来找我,伦?”
角名一阵心虚,不过实际上他虽然一直都在狩猎下一个对象,然而迟迟找不到能达到他标准的。尤其是在短暂地拥有过治之后,他根本看不上别人,可是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他勉强找到一个能捏着鼻子下嘴的,结果却过敏到皮肤又红又痒。
他讨好地把尾巴缠在治的手臂上,翅膀也老老实实地贴服在后背上,像一只飞机耳的小猫:“没有。”
他只是太害怕了,混着圣徒血统的猎魔人总是把他干到忘了自己叫什么,只知道喊着阿治的名字一遍遍高潮。
从来没有魅魔混成他这么衰的。
宫治突然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他脸颊往外扯:“让我烙印,不然就把你送到佐久早那儿用圣水融了。”
角名知道阿治肯定舍不得,而且这不是治第一次用那个纯血圣徒的名字来吓唬他了,但是他从来没有真的让佐久早靠近过他。
烙印会永远把他和宫治绑定在一起。
但反正现在他已经无法离开宫治,也无处可逃了。
他凑过去吻了宫治的鼻尖:“好。”
*
……
……
例行迫害小舅时间:
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悠了三个小时之后,宫侑回来小心翼翼地靠近房子,然而还没等到大门口就听见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怎么还没完事啊!我饿啊阿治你出来给我做晚饭啊饿死了!”
一个浑身黑袍的黑漆漆的男人从后面拎住他的领子:“去我家吃。”
“诶……?”宫侑抽抽嘴角,一滴冷汗流下,“但是你们圣徒的房子……”
“没关系,我会从里到外给你做一次洗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