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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挚友变暴君了怎么办

Summary:

百鬼夜行失败后夏油杰捡回一条命,在通知家人后躲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沉睡,醒来后被告知他曾经的挚友已为咒术界“暴君”。

夏油杰:?我是睡了一年不是十年!

(其实是互相滑跪的搞笑段子)

(因为作者的偏好所以杰的手接上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美美子。”夏油杰给家人打电话,声音温柔,“我回……”

“夏油大人!不要回教中——!”

夏油杰:?但我已经在盘星教大门口了呀?

夏油杰举着手机,一个轻飘飘的后跃,顺手放出咒灵拦住直抵他面门的进攻。居然有人打到盘星教大门口了?什么时候他的家人变得这么菜了啊呸……什么时候盘星教这么树大招风了?

夏油杰一脚踢飞来访者,接着一个关节技加扫腿,极具吨位的咒灵在他背后以不同于体型的灵敏躲过进攻过来的咒力再用尾巴扫走刺客。

夏油杰把十二个攻击者按在地上只花了不到十秒。

他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盘星教——很好。夏油杰讨厌猴子但他真的对咒术师好的没话说,不管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在他这儿都能得到庇护,他自己也是观赏顶端风景的人,于是盘星教成了咒术界一个超然的存在,若无变故不会出现咒术师进攻教派的事情。

“美美子吗,还有菜菜子,”夏油杰再度和手机另一头对话,“我现在在门口。”

“好的,夏油大人。”对面的声音变得欢快,“欢迎回家。”

夏油杰迈过晕过去的刺客走进盘星教,他瞥见躺在地上的人背上有他熟悉的家纹。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震撼他一辈子的“故事”。

他曾经的挚友,五条家的六眼,“神子”,现在是高专校长,咒监会会长,咒术界的无冕之王。

——暴君。

夏油杰在家人面前强颜欢笑,如果他说他现在没有丝毫不安,那他就是在骗人骗己。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涩谷事变是什么?死灭回游是什么?新宿决战是什么?

他是睡了一年不是十年!

“夏油大人,那个人……很危险,我不介意您接近他。”祢木利久低垂着眼睛,旁边的菅田真奈美和拉鲁认同的点头,“他杀死了所有拒绝臣服于他的咒术师。”

你是在描述you-know-who吗。夏油杰想。

“你们呢?”

“我们践行夏油大人的大义,护庇同为同伴的咒术师。”

夏油杰叹了口气,却又是笑了起来,“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中呀。”

“能为夏油大人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是我们的荣幸。这就是身为家人的意义。”

“悟……五条悟,现在在哪?”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东京咒术高专。”

夏油杰会去。

不需要理由。

他对如何去高专轻车熟路了如指掌。因为进攻过这儿,连如何潜入都一清二楚——他甚至知道西边围墙往小树林方向三十米处有个狗洞,这点就不用在情报上说了。

学校里没有结界,高专结界和薨星宫结界都没有,天元出什么事了吗?夏油杰后悔他应该再和家人打听一些事再过来。他刚刚走到鸟居台阶下,抬头就看到故人站在上方。

黑底白鹤浴衣的前同期男同学戴着一副不透光的墨镜,环着手,手上戴着手套,顺着台阶一步步往下走,然后——

掐住他的脖子。

夏油杰挣扎起来,手指弹动放出大片的咒灵,生死关头他不会在意敌手是谁,只求一线生机——!

“咳……咳——”夏油杰闪身远离施暴者十米远,捂着脖颈咳嗽,他的喉骨错位了,再晚一秒就会被直接捏断脖子。

“哇!”五条悟戴着手套的双手一拍,发出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介于云雀的鸣叫和急促的喘息声之间,“是真的杰诶!”

一个瞬移最强就凑到了他跟前,墨镜从鼻梁上稍稍滑下,苍蓝的眼瞳直视夏油杰困惑惊惧的脸,不要钱一样挂上鬼魅到惑人的笑,“虽然现在杀了杰也没关系。但我是杰的好挚友——曾经的!所以我允许杰先治疗自己,过后再杀掉杰!”

神经病啊!夏油杰惊的又咳了几声,无视对方手里蓄势待发的茈,把这个人推开召唤出具有反转术式的咒灵。

“……什么?”夏油杰揉了好几下脖子才找回说话的感觉。

“是说曾经的挚友吗?对的!杰现在不是我的挚友了!所以杀掉杰也没关系!——啊,等会再杀吧,决定解决掉杰的疑惑再杀!”

我没问你这个啊!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夏油杰有些崩溃。他现在懂了家人说离五条悟远点什么意思,尼玛这个人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啊!病的只比他重不比他轻啊!

悟你是有病吗!夏油杰想这么问,一开口语调就扭曲到他没想要的地方,“悟看上去好累。”

夏油杰说完自己愣了愣,为什么换上不透光的墨镜,为什么戴手套,他有想问的,但不是现在。

他也没觉得自己有资格问。

夏油杰决定假装自己没说过上一句话。

“悟你是有病吗。”这才是夏油杰想说的话。

高空天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对面的人说出的话比呼吸还要轻,“等会就杀了杰。”

请把这句话说的更具说服力些。夏油杰听得到,他只是无奈。

被抓着手臂,夏油杰发现自己变了位置,他现在在教室,好巧不巧,就是他曾经上课的那间,黑板抬头上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还挂在上面。

手指划过桌面,没有灰尘,夏油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悟坐在桌子上,就在他的对面,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我要让咒术界按我的想法前进。”白发的‘暴君’主动开口,歪着脑袋像个求表扬的孩子,如果不是夏油杰在出门前被家人扒着袈裟检举这个人是如何在数日之内让咒术界血流成河他就信了。

“那悟的梦想呢?”夏油杰皱起眉头,他知道悟的梦想——通过教学育人改变咒术界。

悟的眼睛遮挡在墨镜之下,“啊,可惜学生全没了,没办法了呢。”

夏油杰安静了几秒,然后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禅院家的呢?乙骨忧太?熊猫?狗卷同学?”他列出入侵高专时遇到的学生。

“杰果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悟的声音绝无赞叹,而是一种嘲讽,“这一年呢,发生了一些事,简单概括就是,师兄杀师弟,姐姐杀妹妹,弟弟杀哥哥,长辈杀侄子,女儿杀父亲,父亲杀儿子,老师杀老师,老师杀学生,大家都变的乱糟糟的呢!”

空气又陷入了沉默,唯一的声音是远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不知来处的鬼魂发出的叹息。

悟的梦想……夏油杰感到头昏脑涨。悟的梦想……破碎了。

“谁干的。”夏油杰的声音尖刻到可以在墙壁上留下痕迹。

“都死了。”悟开口,声音变得寡淡,“一个不留。”

夏油杰没法说话,他甚至无法做出表情。

“但外面应该还有吧。”悟似乎在思考,“还有一些叛徒和逆党没有杀净。”

“悟想做的话,就去做吧。”夏油杰平静的说。

悟盯着他,半晌后笑了起来,笑声中掺杂着愤怒,“杰不是应该阻止我吗?”

夏油杰也陷入了思考,组织着语言来论述他的道理,“我只是希望悟快乐。如果悟觉得这样做能让自己轻松一些,那就去做吧。”担心不够,他又添了一句,“如果悟不方便,就由我来动手。”

不过夏油杰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轻松多了,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任何事物,“你希望我做什么?骂你吗?说你做的是错的?让你感受痛苦和自责?”夏油杰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这些由我来做就够了。”

我不差多担一份罪孽。债多不愁嘛。

“杰阻止过我杀盘星教众。”

夏油杰回想了一下才知道悟说的不是几个小时前的事,而是十年多前的事,他动了动嘴唇,“是你想让我阻止你。而这次你不想让我阻止你。”

太愤怒了,太悲伤了,太绝望了。通往梦想的道路已经断了,即使是悟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只能把整个世界拖进地狱。

如果悟要下地狱,我肯定是陪他一起的。夏油杰漫不经心的想。

只是有些难过。

悟应该有更好的去处。

都是狗屎一般的咒术界的错。

“杰在我面前被杀死了哦。”悟突然说。

“啊——啊?”夏油杰眨眨眼。他不是好好坐在这儿吗?

“两面宿傩知道吧,就课本里那个,”悟欢快的摊开手,“他的领域是斩击,杰就在我面前,咻咻,被分尸了,是特意演给我看的吧,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假货呢。”

夏油杰感觉自己遇到了今天第二次震惊,然后是冲天的愤怒,他一把抓住面前的手,声音从打颤的牙齿里挤出,“——宿傩吗!”

“从狱门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宿傩杀掉,真是太可恶了,伤害那么多学生,还玩弄杰的存在,即使是冒牌货也不可以。”

夏油杰注意到悟带着的手套。

“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接冒牌货,沾了好多血,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手变脏了,就一直带手套了。”

夏油杰虚虚握住悟的手腕,那双手乖从的没有动弹,任由他把手套摘下,和记忆中又好看又白的手,不说血迹,因为无下限一点尘埃也不会染上。

“我受伤后,因为怕连累家人,一个人躲起来疗伤,一直在睡觉,刚醒不久。”夏油杰放开手,轻声说道。

“看到杰的时候就知道了。”

夏油杰环视了一圈教室,虽然悟说了很多,但——还是挂了校长的名,又呆在了高专。

“菜菜子和美美子如果过来的话,不能杀的。”夏油杰申明。

“是杰的女儿吧,知道了。”悟耸耸肩,悠闲的开始晃腿,不想被踢到衣服的夏油杰只能把快三十岁的男人的膝盖按住。

“还有我的家人,我爱他们。”

“好的好的。”

“只要不进攻高专,说闲话的咒术师放了就放了吧。不会有人敢进攻高专吧,不会吧不会吧,我也在高专诶。”

“我和杰可是最强!”

“我来之前听说东京高专和京都高专合并了?下一届学生有名单吗?”

“还没有呢。”

“各个家族这次受损严重吧,把家系出生的孩子都招进来吧,外面太危险了。”

“都听杰的~”

[年少相识,引为知己,论心侣。

何必道同,不相为谋,相思不能已。

经年再遇,无谓大义。]

[END]

Notes:

最后一段是现编的,不要太过指望作者的古典文学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