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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安欣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右手只曲起食指和中指指节,就轻巧地分开李响的大腿根。平时他们上床哪有这么容易?
李响变小了,如同一只掌心大小的棉花娃娃,躺在安欣的右手上蜷缩着身体,下肢被轻车熟路地打开。他的衣服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和一边肩膀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没有……放开。”李响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夹紧双腿。然而正常男人的体型对他来说就跟巨人似的,安欣的脸比他整个人都要大,他在安欣手心里,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如同蚂蚁撼树。
安欣终于把李响的衣服褪下来,那具姣好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面前。安欣眨了眨眼,拇指指腹按在李响饱满有弹性的胸肌上,沿着胸前两颗红晕慢慢画圆。
很快,迷你版的李响就在他手中弓起后背,抑制不住地低喘,发红的眼尾梨花带雨般盯着他,“安欣!你干嘛!这可是在办公室……”
没错,门窗锁得严严实实的支队长办公室。午休时间,安欣接到李响的求救电话,一打开门就发现李响的手机掉在办公椅缝隙里,旁边窝着个小人,眼神极度无奈地瞪着安欣,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他把李响抓起来,小人儿只有一瓶水那么重。于是他把李响放到左手上,手指慢慢摩挲着李响的身体,反复确认这个棉花一样柔软的小人儿真的是他的李响。
李响很快涨红了脸,一言不发地盯着安欣。于是安欣索性在李响的办公椅上坐下,开始研究,或者说摆弄李响。
此刻,安欣把不着寸缕的李响捧到自己眼前。他的右手还攥着一根从医药箱里搜刮出来的棉签,棉签上沾了一点凡士林,这样进去的话李响不会那么难受。
李响看见棉签,呼吸陡然加重。安欣鼓励般按揉着李响柔软的小腹和腿根,面不改色地用棉签触碰李响下身那个小小的凹陷,李响骤然抱紧了他的手指,绞得他有些发疼。
“安欣,你别乱来……”李响无力地摇头,脑袋在安欣掌心里乱蹭,睫毛很快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太粗了,他怎么可能吃得进去?
安欣深呼吸,左手握住李响的身体,右手出奇地平稳,捏着棉签在被凡士林沾湿的穴口轻触,小口很快湿漉漉一片。安欣轻轻使力,只见穴口破开一道棕粉色的线,有吸力一般浅浅地吸附着棉签头。
随着安欣推进的动作,棉签遇到一股阻力,安欣无视阻力,慢慢地破开层层软肉,往那条棕粉色的小缝里捅得更深。令他惊讶的是,先是半个棉签头,然后是整个都被吃进去了,好像有什么在吮吸着它。
安欣捏着棉签的指尖感受到从木杆上传来的微微颤动,似乎那甬道吸附的不是棉签,而是他的手指,滚烫的温度似乎顺着棉签爬上安欣的指尖,安欣感觉脑子也跟着被烧坏了。
他这才猛然想起李响,去察看他的反应。
李响双腿大张,浑身发着抖,身前那根变小的性器不知何时早已高高翘起,结实挺拔的肉体在安欣手心里紧崩得犹如一张弓。他抱着安欣按揉他胸口的手指,汗水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全蹭在安欣指甲边缘。
安欣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在床上也会变着花样折腾李响。李响咬着牙,瘦削的咬肌因为暗自用力而颤抖,一声不发地承受着棉签缓慢艰难的推进。
那被乳液浸润得湿透的棉签比起手指或肉棒的触感有所不同,进去之后似乎胀大了一圈,就这么一直不动杵在穴里,李响感到后穴酸涨无比,那东西就这么隔着肠壁,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前列腺,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喷洒在安欣指间。
安欣看向李响的眼睛,指腹擦掉李响的眼泪,那细细的水痕迅速消弭在他的指纹里。
“痛吗?”
李响浅浅地“嗯”了一声,又摇摇头。他流着泪,渴求安欣动一动。
“安欣……我没事的,都吃进去了,你,你动一下……”
安欣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做爱的时候,他的视线只能捕捉到李响的脸或是身体的一部分,一一拂过那泛红潮湿的眼角,蜷曲着抓紧床单的玉指,陷进他肉里的指甲……
但现在,多亏李响变小了,他的这幅欲求不满的模样,被安欣一网打尽。
他重新捏住棉签杆,没有贸然用力,而是有技巧地抽插棉签,同时拇指慢慢地搓揉着李响身前挺立的阴茎,另一根手指抚摸着李响的唇。李响半睁开被汗水糊湿的眼睛,意识到什么,红着耳朵顺从地吮吸安欣塞进他嘴里的拇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迷你李响的嘴巴太小了,含不住一整根,涎水像银丝一般滑落下来,滴落在安欣右手虎口处。棉签顺着李响柔软湿滑的通道滑进了深处,汗水、前液、化成水的乳液通通流到安欣手里,他的掌心淌出一片湿润。
安欣按捺住躁动,这一刻只觉得被李响牙齿划过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下身,他很快感到小腹像被蚂蚁咬了一样,麻痒麻痒的感觉噬上脊柱。
另一边,李响没料到变小了反而能更多地承受全方位的抚慰,安欣加快了速度,李响那双长而直的双腿就随着棉签抽插的幅度,摇晃着去勾安欣的手指,眼尾的泪也跟着颤。
神志模糊之间,李响只觉得安欣那双放大了数倍的眼睛盯着他看,没等安欣炽热的眼神将他融化,他就化在了安欣高热的手心里,体内的棉签摩擦肠壁,升腾起异常的温度。
“啊啊……好大……好烫……”好舒服,快要不行了……
安欣凭借对李响敏感点的记忆,一鼓作气把棉签插进深处,直接顶到了头。
李响无法承受地扬起脑袋,嘴唇大张,无声地喊着安欣的名字,浑身痉挛地达到了前列腺高潮。他活像条被抽了骨的鱼,瘫倒在安欣手里,不知是烫的还是绞的,在安欣指缝各处都留下红痕。
他这幅欲仙欲死的样子让安欣越看越难耐不安,只觉得下身一股邪火通过脊椎直窜大脑,烧得他浑身燥热。换做平常他早把李响的脑袋按到胯下,然后根本不用他说什么,脾气温顺的李队长就会轻轻皱眉,用牙齿咬开他的裤链,舌头捧出勃起的阴茎自己卖力舔。
然而这个李响体型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帮他手活。安欣咬咬牙,抽出棉签,把李响换到左手,拇指和食指发狠地揉捏他细长白皙的双腿和腿间那根小小的挺翘。李响还在敏感期,被安欣加大力度的摩擦弄到惊叫起来,本能地挣扎着身子,安欣便用四指死死地禁锢着他。
李响终于在他手心里尖叫出声,双腿夹住他的拇指,下身主动在虎口的皱褶处摩擦,把阴茎塞进皱褶里,企图获得一点可怜的快感。
“叫大声点,叫出来,让我听到。”安欣咬牙切齿地命令道,右手伸向自己跨间,解开拉链探进内裤里,湿热的手心包裹着蓬勃愈发的性器。
中午时分本就闷热,手心滚热的温度更是烫得他头昏脑涨,整个人瘫在李响的办公椅里,一只手捧着缩小的李响,荒谬地想起那些对着电脑黄片撸的男人。他和他们不一样,他是对着变小的、被自己指奸到高潮的爱人自渎,而且还要在他爱人的办公室里。
李响被平放在安欣的手心,端在眼前。他看不见安欣另一只手在他办公桌下自慰,然而他们太熟悉彼此了,李响只需要瞧一眼安欣通红的眼睛和眼底那种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狠劲,便知道他在干什么。
“安欣同志……能不能别在我工位上手淫!我不负责给你清理。”他皱起好看的眉,那张缩小的脸皱巴巴的,迷蒙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
“说什么清理的呀,你以为支队长这个位置很干净?”安欣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
李响索性把脸埋进安欣手掌里,咬住下唇不再吭声,任由安欣的拇指在他腿间作乱,把乱七八糟的液体抹到他的乳头和小腹上。安欣并拢拇指,虎口夹住李响的阴茎,便不再动作。
“继续吧,自己动好吗,响。”他喘着粗气说道,手正放在桌子底下忙着呢,欲火焚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实在分不出精神去侍弄李响。
“好吧。”李响唉声叹气,耳根连着脖颈滚烫一片,后背贴上安欣肉感的四指指根,慢慢地挺胯,在安欣手中扭动。
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清楚安欣和他到底谁才是上级,怎么他到了安欣手里,就一点原则都没有了?
但羞耻心还在支配着李响的大脑,让他羞于放开动作操干。他不是第一次用安欣的手指操自己,却是第一次因为控制不住的快感和尖叫而感到羞愧难当。
安欣为了激发李响的欲火,让他再入佳境,便用手指轻轻划过李响的锁骨,腰线,脚踝,引起李响小声吸气,身体战栗起来。
他感受着李响在他手里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坚硬的肉棒被紧紧夹在他的虎口处抽插,他听着李响逐渐高亢的喘息声,闭上眼专注地打飞机,加速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
很快,安欣的腿根已经打起抖来,龟头流出来的前液沾了他满手,在阴暗的桌面下微微反光。想到这是李响的桌子,安欣绷紧的腰又软下来,双腿向外大张,膝盖贴上桌子内侧,身上蒙起一层薄汗。
他睁开眼看向李响,李响正看着他,双眼沾满情欲。安欣急促地呼吸几秒,手指拂过水面般轻轻抚弄阴茎几下,带着枪茧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处,再一次绷直双腿,揉弄起来。
“不行……嘶……还不够……”
真的太爽了,爽到安欣的眼睛眯了起来,胯间的热意蔓延到腿根,膝盖窝,到他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他想象着那是李响的手在服务他,或是他坐在这张椅子上抱操李响,话说那有什么区别吗,李响的低沉沙哑的叫喘明明就萦绕在他耳边,李响的身体在他指尖触及的范围。
片刻后,安欣猛然停下动作,双眼翻白,脑袋向后靠在李响的椅子上,炫目的白光闪过他的视网膜,像火热的骄阳。他听见李响高喊安欣,不行了,在李响好听的喘息声中他感到小腹开始痉挛,一股水流猛然从龟头喷出。
安欣和李响同时到达了巅峰,浊白的精液射在安欣手上和李响的办公桌底下。
安欣像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一样,额头一片汗湿,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他不甚清醒地甩了甩头,心想还好裤子幸免于难,他可没带多余的裤子替换。
“你有什么癖好吗你。”李响缓过神后,彻底瘫软在安欣的掌心里,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双被情欲浸满的眼睛难以理解地望向安欣,“对着小孩子打手冲……”
“对你,不是对小孩。”安欣呼吸紊乱,仍不忘义正严词地指出,“呼……你只是身体变小,不是年龄变小,不算小孩子。”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平复呼吸。他刚才用手指把李响操射了,操到尖叫着哭求他停下,再加上听着李响原本就低沉有磁性声音化为色情的叫床声,视听的双重刺激让他心理上的控制欲和身体的情欲同时得到极大满足,爽到两眼发黑,浑身发抖,颤抖的手差点捧不住李响,不得不合拢手指,把小小的李响包裹在手心,免得他掉下去。
小人儿的体力本就不如他。李响消耗了大量精力,此刻瘫在安欣温暖的手里,眼皮一沉一沉的,疲惫得像随时会晕过去。
结果都不知道是谁负责给谁清理,安欣想起刚才李响那负气的话,从鼻腔深深地呼一口气。他抽出纸巾搽干净手和身体,起身找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毛巾平铺在办公桌上,把李响放在毛巾上,拧开保温杯倒了点温水到纸巾里,慢慢沿着李响的身体为他擦拭残留的汗水和精液。
李响闷哼几声,抬起细细的手臂挡住眼睛,身体仍然沉浸在余韵里。他很少被安欣照顾到全身,事后也总是自己匆匆清理。潮湿温暖的环境让他像是置身于一个情意绵绵的梦境,在安欣隔着湿纸巾的抚摸下无意识地挺动胸脯迎合安欣的手指。
安欣惊讶之余又有点生气,平时他几乎看不到李响如此柔软、被驯服的样子,就好像李响把他在床上多情的一面全留给了另一个人。
安欣开始嫉妒这个拥有小李响的他自己了,等李响变回来,他又只能面对那个故作冷淡的支队长。
李响蜷起遍布红痕的腿,足弓不经意蹭到安欣的手腕,安欣咬住牙根,强压欲火,真恨不得李响现在马上变回来,把他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办了。
“别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
李响被一语惊醒,半睁开眼睛。安欣为他穿上小件衣服,他伸出手,环抱着安欣的手指指节,嘴唇小心地落在手背薄薄的皮肤上,脸上挂起柔软的微笑,尽力安抚他欲求不满的爱人。
“安组长,爽够了吗?”
“你说呢。”安欣嗡声道,“等你变回来再讨论,李队长。”
李响对着自己,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他是了解安欣的,安欣把工作视为那么神圣的事业,他真的是让安欣忍太久了,才会像今天这样在神圣的办工场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
不过他也没想到安欣对着变小的他都能产生性欲,安欣炽热的眼神包裹着他全身,让他羞得大脑发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了出去,什么下流的话都吐露出来了。
其实把自己交出去也不是那么可怕。
“我都等不及变回去了。”李响仰起头,神情有些为难,怕安欣笑话他要说的,“要试试真爱之吻吗?书上说这是解除诅咒的魔法。”
“你觉得是一种诅咒?”安欣的眉心纠结成一团。他反而觉得李响变小更像一种祝福,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把爱人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去感受,去珍惜。
“是啊,我受够了被拿捏的感觉。”李响笑了笑。
安欣现在觉得李响是意有所指了。
他低下头,嘴唇足以覆盖李响的半张脸,于是他吻了上去。
李响被他亲得差点窒息。
“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真爱魔法什么时候生效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