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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20
Words:
6,1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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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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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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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美夢?噩夢?

Notes:

⚠️r内容有,椿药梗有,道具play也有

 

是護理剛開播沒幾個月的時候寫的

 

ooc有,注意避雷!

 

祝阅读愉快!

Work Text:

—————————————————

 

吾妻道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禁锢在一张大床上,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的。他光滑的脊背可以感知到身下的酒红色丝绸被单确实价值不菲。而他的手则被某个人用手铐靠在了床头,冰凉冷硬的触感让他感到很不适。吾妻道长用力挣扎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效果,反倒是手腕被划出了几道血痕,看上去极为显眼。

 

再转头看向床边,离床不远处的那个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背靠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微笑着看向吾妻道长赤身裸体地在那张大床上挣扎着,仿佛在欣赏一出色情的戏剧那般。吾妻愤怒地瞪向那男人,也不顾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形象了。因为就算不说,他也知道,这个看上去假模假样的男人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喂,geats。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不赶紧把这东西解开的话我就杀了你。”吾妻咬牙说着,那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要把浮世给千刀万剐了。

 

“那如果我说拒绝呢?”

 

很显然,浮世将对方快要溢满出来的杀意全都无视掉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又一步一步地走到吾妻面前。木质地板与他皮鞋底碰撞时产生的声音很清脆。一下,两下,三下,他慢慢靠近,就好像一位俊美的死神正准备审判吾妻道长的死期,既庄重又严肃。吾妻无意识间将呼吸摒住了,满是戒备地看着浮世缓缓向自己拉近距离,仿佛那响声是从他心底叩响的一般。

 

浮世站在床头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吾妻一会,随后又在床沿坐下了,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在吾妻紧绷着的脸上划了一下。

 

“放松一点嘛,这么紧张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吾妻道长拼命挣着那个手铐,将床头弄得哗哗响,也不顾手腕上的伤口变得越来越深了,“我一定要杀了你,geats。”

 

“那你还是把手铐打开了再说这种话吧。”浮世英寿看上去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不过,buffa你看上去精力很旺盛的样子,要来玩个游戏吗?”

 

“不需要。”吾妻道长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知道面前的这家伙肚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快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了。”浮世俯下身吻了吻对方的唇瓣,接着又打开床头柜,从其中拿出来一个口球给吾妻道长戴上,暧昧地对他低声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把你的这张嘴封上。”

 

吾妻挣扎着,偏过脸去不让浮世英寿把那个造型诡异的器物戴到自己嘴上,甚至抬脚想要超浮世英寿的腹部踹去,但对方却抓住了他的脚踝,随后又单腿跪在床上,用膝盖压住他那两条不安分的腿。随后,浮世再俯下身,伸手托住吾妻的后脑,用手指强势地扳开他的口腔,将那个口球戴了上去。吾妻低吼着,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来。不仅完全起不到什么威慑作用,反而看上去莫名可怜又好笑。

 

“我现在还是建议你不要这么激动为好,不然一会就把体力用完会很头疼的。”浮世英寿站起身来,将床头柜上的那个深色玻璃瓶上的软木塞打开了。他掂着那个瓶子,稍稍晃了下,随后便是一股诡异的香气飘了出来,没过多久便把这面积并不大的房间填满了,又侵入吾妻的鼻腔中,刺激着他的嗅觉。

 

这股陌生的气味莫名让吾妻道长感到了一丝恐慌。

 

吾妻道长看着浮世将那个棕色玻璃瓶中的液体倒入手中的高脚杯里,他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他几乎一直都无法将浮世英寿这人读懂,读透,看不明晰,无法知道浮世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不论是浮世的什么举动都无法预判。这让他想起来以前不知道到底在哪里看见的一句话——“人对于未知的事物通常都持有一种恐惧的态度。” 虽然浮世英寿确确实实是个人类,也说不上是什么新物种,但他所做出的行为也的确会让吾妻道长变得慌乱与兴奋起来。

 

浮世将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浇到自己手指上,等到手指被浸湿后,便摸上吾妻的喉结,轻轻按压一下,便又顺着向下摸去,到胸部,腹部,再到那根没有任何布料衣物遮挡的阴茎。他把手上的液体蹭了上去。很快,吾妻便觉得自己身上被浮世那诡异液体接触过的地方就如同被放了一把火在烧,温度高得有如发了高烧那样,原本垂在腿间的那根性器也缓缓挺立起来了。

 

“你手上那瓶到底是什么东西?”——吾妻道长本来是想这么问的,却因为嘴里的那个口球没办法说出任何话,肚子里成型的疑问与脏话到了口边又只好硬生生咽回去。他挣扎的更剧烈了,看上去是想要把包裹住全身的不适感全都摆脱掉。

 

“别心急,现在还没开始哦,我亲爱的buffa。”浮世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吾妻的性器顶端,那里本来就因为药物而变得敏感到不行,再被浮世刺激一番,便又颤颤巍巍地向外吐出白色浊液来。他往指尖上蹭了一点吾妻性器上分泌出的液体,随后又抹在吾妻的其中一边乳尖上,那表情就像是随意找了块抹布擦手一样。吾妻道长喘息着,手腕上的疼痛也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由于嘴里那个被咬着的口球,他无法将嘴闭合,于是透明的唾液又顺着他殷红的唇角向下流去,延伸到脖颈处,看上去尤为情色。浮世英寿站在原地,对这幅景象欣赏了一番,脸上的微笑似乎预示了他的下一步举动。他将手边的一根紫色丝带拿了来,松松垮垮地在吾妻性器根部系了一根蝴蝶结。

 

吾妻道长死死地盯着浮世英寿的脸,他实在是恨透了面前这男人的恶趣味。虽然总是搞不懂浮世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但吾妻所能肯定的是,这个丝带的颜色绝对是按照自己变身后的形态来挑的。

 

“只要不是太蠢,你现在肯定知道瓶子里的是什么了吧?”

 

像是读懂了吾妻道长刚才没机会问出的问题,浮世英寿在把蝴蝶结打好后便开口说着,语气中带了几分愉悦。而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像是问句,浮世却完全不打算让他回复。随后,他又从那装满了情趣用品的床头柜中,拿出了一支被拔掉针头的针管,从玻璃瓶中抽取了一整管的透明液体。吾妻道长看着他的动作,由于药物作用,再加上已经拼命挣扎了许久,吾妻已经没有力气再用肢体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了,于是只能像一只负了伤的困兽一般,无力地将手铐再象征性地挣了几下,便又垂下手来。

 

“你现在看上去像是想要把我杀了。”浮世英寿将吾妻道长的两条腿分开了,将针管的顶端塞进他还未被开拓的后穴中,一边说着,又一边把底部的橡胶塞缓缓向前推进,“噢,从你刚见到我的那一刻你就想杀我,对吗?我看得出来的。”

 

吾妻道长点了点头,但又因为浮世这幅好像知道自己所有想法的样子而变得有些火大,虽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他无法辩驳,那份没由来的愤怒却深刻得能够渗透进骨髓中。

 

液体随着浮世的动作灌进了吾妻的后穴里。他起初是觉得体内有种轻微的撕裂感。有点疼,但随即又被一股诡异的酸胀感代替。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总觉得肚子似乎因液体的增加而鼓胀起来了。没有形状的药液不断轻抚着吾妻的后穴内壁,轻柔得仿若没什么触感,可那存在感却是强烈得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的,每分每秒都在提醒着吾妻,告诉他,他的穴肉正在被一滩诡异的药液扩张。没过几分钟,吾妻就能感知到后穴的一阵瘙痒感传来。他知道是药效发作了,却很悲哀地无计可施,只好庆幸自己戴着的口球能防止浮世听见自己的呻吟声。

 

等浮世英寿玩够了就一定要杀了他,吾妻道长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

 

浮世满意地看着吾妻道长这个反应,这正是他预料中的。但吾妻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眶,以及他因缺氧而拼命夺取着氧气而大幅度喘息,胸部的一起一伏,色情程度却完全超出了浮世英寿的预料。他明白,面前这副身体总是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浮世英寿将那个注射器从吾妻的后穴中拔了出来。在针管顶端被拔出时,还发出了点暧昧的水声。

 

“要夹好了哦,注意别流出来了。”浮世微笑着警告他。

 

有那么一瞬间,吾妻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人莫名变得陌生了起来。

 

要是放在平时,浮世英寿说话从来不会轻浮到这种程度。就算是挑衅,也完全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反而是顺着吾妻那不带什么好意的话语进行反击,就如同在背后藏了把刀那般,又故意让吾妻看见刀刃所反射出的寒光。两人之间的氛围仿若是战争前虚假的平静,不耗任何力气便可以将那层将他们二人之间刀枪剑戟所隔开的纱布捅破。即使只有那寥寥几句对话,也能让人闻见浓重的硝烟味。

 

而显而易见的是,眼下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了。现在是浮世英寿先出手,将纱挑开,再直直用手上的枪支抵住了吾妻的太阳穴,将从前从未透露过的汹涌欲望全都上膛,再扣动扳机。而吾妻的下场,则是自己倒下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躯体,以及流了满地的鲜血。现在的浮世英寿不像是善于与敌人对峙的,狡猾的狐狸,反而更加像是一头狮子,看上去是那么聪明、残忍、又优雅。他是支配者,而吾妻就是被他叼在口中的那猎物。

 

不知道是不是后穴内的药效越来越大了,吾妻道长听着浮世英寿命令式的语气,将腿根夹紧了些。

 

浮世英寿将注射器放在了床头柜上,将一旁花瓶中的其中一枝花抽了出来。那枝花的枝干很细,顶部的花也是小小一朵,看上去却开得很盛,小小的花瓣在纯白的底色中泛了点黄。随后,他又轻轻地掂着枝干的上端,扶着吾妻被打上了紫色蝴蝶结的性器,慢慢将其从马眼处插进去。

 

剧烈的疼痛从性器前端传来。那枝花并不长,只有七八厘米,枝干正好可以完全沒进去。吾妻道长呻吟着,将头仰起,从口边溢出来的透明津液顺着滑到脸颊边,打湿了他耳边凌乱的碎发。这种位置的感觉让吾妻既感到痛苦又有些兴奋,但却又怕自己贸然挣扎会引起更剧烈的疼痛,便只好咬牙,看着浮世英寿随心所欲地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不要担心,已经消过毒了。”浮世英寿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着。但吾妻道长却别过了脸,故意不去看浮世英寿的表情。

 

这完全不是消没消毒的问题好吗。

 

吾妻道长简直想扯着浮世的衣领大吼。但事实却没能如他的意,他只好勉强将那些疼痛尽数承受下来。

 

等到浮世英寿将那枝花的茎干完全顺着吾妻道长性器前端的马眼没入后,还轻轻拨弄了下那朵花的花瓣。吾妻的身体随着浮世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我感觉你很喜欢这个。”浮世英寿轻轻笑出了声,“很适合你噢。”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向吾妻道长袭来。他看着浮世的脸,觉得自己眼前好像是一片漆黑,听着浮世英寿吐露出的挑衅的话语,却似乎又什么也听不见,脑袋迟钝得已经没办法敏捷地对外界传来的信息作出反应了,只剩下后穴内无可忽视的瘙痒感,与性器前端尖锐疼痛所带来的那一点快感。

 

浮世英寿把吾妻道长的口球卸下来了,扔到一旁去。然后又将口袋里的手帕抽出来,细细地将吾妻嘴边沾着的唾液擦干净了,白色手绢上便出现了被濡湿的痕迹。

 

“你想说什么?现在尽管说吧。”

 

看出吾妻道长此时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浮世料到他已经没办法说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语言了,便装出一副让步的样子,看上去是任由对方打骂一般。但可惜的是,吾妻就算是想,也无法再抬起任何一根手指了。下巴也因为刚才戴着的口球而酸得不行,只好勉强着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脏话来。

 

然而这效果甚微,因为不论是怎样尖锐的话语,由现在的吾妻说出来便会显得像是喃喃自语那般。

 

浮世英寿将耳朵贴在吾妻翁动着的唇瓣上,听着他无力的低语。

 

可下一秒,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耳垂处有一阵刺痛传来。

 

“我恨你,geats。”

 

伴随着疼痛的,是吾妻道长红着眼眶说出的一句简短的话语。

 

“那你就恨吧,我不会介意的。”

 

浮世英寿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睑,又吻了吻他的唇瓣,微笑着对他说道。

 

吾妻道长的唇瓣现在是红肿湿润的,微微张开着,看上去就像是在索吻一样。浮世用手揉捏着他的乳头,再次咬上了他的唇瓣,一个深吻便在二人并不那么平稳的呼吸中开始了。浮世的舌尖扫过吾妻整个口腔。吾妻先是极不情愿地推拒,但慢慢地,他又学会了如何在这个令人缺氧的吻中汲取空气,也与浮世交缠着,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困兽已经放弃了挣扎,敛去尖牙利爪后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来迎接属于他的死神。

 

浮世英寿拿了个淡粉色的跳蛋出来,他将长方形的遥控器在手上转了转。吾妻扭头看去,觉得就连这种情趣玩具的颜色都是如此恶趣味。但他又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来,后穴还在不断地向外一点一点吐着淫液,正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将他填满。浮世将那个跳蛋塞进了他的穴里,再拨动开关,调到最高频率。

 

“啊……”吾妻道长不受控制地呻吟了出来,把之前努力建立起的那点防备全都摧毁了。他试图咬着嘴唇将呻吟声全都憋回去,但磨着自己穴肉的玩具却又将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夺走,只剩下了已经满溢出来的情欲。吾妻喘息着,光滑赤裸的脊背蹭着床单,使得本该冰凉的丝绸已经不再剩下任何凉意,全都沾染上了由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温度。那个透明药剂的味道已经被融化在了他们二人的呼吸中,将吾妻的思维与感官尽数占据。

 

床头的手铐又无意识地被吾妻道长因快感而收缩的小臂弄响了。浮世英寿用钥匙把手铐解开,再将它扔下床头去。金属与地板碰撞时发出的声响很刺耳,但浮世却充耳不闻,将吾妻的手腕拽到面前来,再低下头,吻着他被手铐划出的伤口,将几颗渗出来的血珠舔掉了,一股铁锈味开始在口腔里蔓延。随后,浮世又将这个吻顺着手腕向上延伸,在吾妻的手臂内侧留下了一个牙印。那印子不深,却十分惹眼。

 

突然间,吾妻道长破碎的呻吟声与喘息声加深了,他在模糊的意识中,本能地用腿勾住了浮世的腰,眼神中一片混沌,浑然是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浮世用手指抚弄着他涨得不行的性器,由于前端有异物堵着,吾妻的后穴内便喷涌出更多淫液,将腿根打湿了,看上去极为淫靡。浮世英寿又将指尖塞进了吾妻的后穴内,将跳蛋的频率调小了,稍稍将它向穴中推得更深了些,刺激着吾妻的敏感点。虽说玩具的频率没有起初那么高了,他却能清楚地感知到跳蛋是如何被浮世的指尖向内推,再磨着自己的前列腺的。刚刚经过高潮的后穴还十分敏感,浮世却将他的穴口撑开了,任由冷空气灌进去。

 

吾妻道长皱着眉,用手抓着浮世的衣领。那原本整整齐齐的黑色西装被他扯得有些乱了,浮世倒也不在意,只是用手指搅弄着他的后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即使性器上插着的异物没能让吾妻在高潮时射精,但终究是将先前堆积起来的快感释放过一遍了,那催情药的药效本就只是势头猛,持续时间也并不是那么长。于是他长时间处于浆糊一般混沌状态的脑袋终于变得清醒了些。

 

“geats……”吾妻道长开了口,用脚抵住浮世的肩膀,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还夹杂着喘息声,“你……你到底……目的是什么……唔。”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一遍了,我不知道这个药还有能让你脑子变蠢的副作用。”

 

浮世英寿的一只手撑在吾妻道长的腰一侧,他俯下身去,用鼻尖轻轻蹭着吾妻道长的脖颈。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五七道场的皮肤上,他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又变得高了些。接着,浮世又慢慢向上蹭去,蹭到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再到通红的耳朵一旁,吹了一口气,用唇瓣含住吾妻饱满圆润的耳垂,舔吻着,将其濡湿。

 

“看来药的剂量还不够呢。”浮世的呼吸离开吾妻耳畔前,他还轻吻了下吾妻的侧脸,举止亲昵得像是恋人一般。随后,又将床头柜那个装着药剂的透明高脚杯拿起,宛如品酒那样抿了一大口,又扳开吾妻的口腔,以接吻的方式将药剂渡到他口中。

 

那个药液的味道并不好,甜到发腻,和它散发出的浓郁香水味一样令吾妻道长作呕。他发狠地咬着浮世英寿的唇瓣,血珠从伤口中冒出来,和药液混合在一起。但很显然的是,不论如何做无谓的挣扎,他都不可避免地吞下了那药液。其余的则是从嘴角边漏出,将本就沾着水渍的床单浸得更湿了。

 

吾妻道长无力地抬眼看着浮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意扔在床底,再把裤腰带解开了。可以看得出来,浮世英寿的裤子前端已经鼓胀起来了一块。他拉下西装裤拉链,将已经兴奋起来的性器暴露在吾妻的眼前,蹭着他湿润的腿根,又在他穴口浅浅摩擦着,向内顶去,撑开了一点穴肉,再向外抽出来,将这动作重复了好几遍,与那个在穴内未拿出来的,正在振动的跳蛋一块,刺激得吾妻道长就连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啊……嗯……快点……”无意识间,吾妻道长催促着浮世,想让他将那根粗大的性器顶入自己的更深处。但听见了他的话后,浮世却停止了先前的动作,将浅浅没入吾妻穴肉中的性器抽出来了。

 

“你在恳求我吗?buffa?”浮世开口说着,“原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啊……”

 

“你废话真多。”吾妻道长咬着牙,眼眶看上去更红了,随后又勉强地将自己手指伸入穴内,将深处的那颗跳蛋拿出来了。其间浮世还故意将遥控器摸来,将它调大了一档,刺激得吾妻忍不住颤抖起来,连手臂都是哆嗦着的。

 

他用几根手指掂着那小玩具,指尖沾上了自己穴内流出来的淫水。随后,他又像是用尽力气一般向旁边一丢,“啪嗒”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也不知道到底摔坏了没有。

 

浮世英寿最喜欢看吾妻道长这幅既无法做出反击却又处于极度恼火的状态下的表情。

 

“没事,”他抓起吾妻的手腕,輕輕吻了下,“这种玩具我这里还有很多哦,摔坏了也没关系的。”

 

吾妻道长瞪着他那张脸,他的性器却突然顶进了吾妻的体内,毫无章法地冲撞着,像是在单纯地泄欲,又像是一股脑将那张笑脸下的全部感情融进了激烈的性事中。吾妻道长半张着唇瓣,细密的呻吟声被那根性器的捣弄撞得更加支离破碎了。他勉强将手抬了起来,掩住浮世的眼睛,又将头扭到一旁去,似乎这样对方就看不见自己做爱时露出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情绪了。

“别,别看……”吾妻道长断断续续地说着。抑制不住的喘息使得这句话就如同恳求一般,看上去是如此可怜。但浮世却无视了他的命令,抓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将他掩住自己眼睛的手慢慢移开了,再压过头顶。

屋内被淫靡的水声,以及呻吟、喘息声填满了。而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