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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在收拾出任务的装备。
好不容易赶上两人共同的假期,面麻本来是可以不用去那个任务的,但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带土一拍桌子,满意道,这是个很适合面麻去锻炼的机会。任务内容是去一个不远也不近的木叶盟国,秘密调查并揪出政治间谍,正好是面麻擅长的情报搜集,而且面麻也不可能像之前的某个任务一样,使用超大型aoe技能大螺旋轮虞直接一击解决。虽然任务是大获成功了,但可谓损失惨重,面麻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给带土气坏了。好在同出任务的同伴们都被面麻使用飞雷神提前转移了,没有受到大螺旋轮虞的波及所以所有人毫发无损,带土也就没有再计较。面对这位恩师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侄子的男朋友,带土一向宽宏大量。
佐助侧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看着刚刚洗完澡的面麻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只是下半身裹了一块浴巾。他一边等头发干,一边走进书房拿任务卷轴和辅助忍具,又径直走向厨房,备好兵粮丸和补血丸后从橱柜里抽出几包泡面,封印在他的行李卷轴里。
最后他走后卧室,拿着换洗衣服走出来,在客厅当着佐助的面把行李卷轴摊开在地上,将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最后他手里还剩马上就要穿的一套衣服。
面麻随意地坐在佐助旁边的沙发上,他的头发还没有干,水滴顺着长过下巴的鬓角滑落,滴到胸口,划过他浅棕红的乳头边,最后和小腹上另一道水痕汇合,沿着面麻的腹肌流进面麻被浴巾遮盖的部位,流向两根人鱼线共同指向的终点。
从刚才面麻几乎什么都没穿在家里走来走去起,佐助就一直不自禁被他吸引着注意力。面麻是不是压根不知道自己有多色情,佐助咬着下唇想,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面麻解开浴巾,那颗水珠聚在面麻凹陷的鼠蹊部,微微被浴巾抹匀,皮肤在早晨明媚的阳光下波光粼粼。
佐助强行移开视线,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他不想显得太粘人,又不是离不开主人的小狗。而且——他忍不住抬眼瞄了一眼面麻,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会被面麻嫌弃的,庸俗的情话他可以对着任何一个女孩讲,但这个人唯独绝不能是面麻。
因为面麻就是面麻,填满他内心,无法用任何东西任何人替代的面麻。
佐助舔舔嘴唇,死命盯着游戏瞧,但目光却像磁铁一样被面麻狠狠吸引着。如果不是深知面麻品性,他都要怀疑面麻是在刻意勾引他了。
面麻此刻已经套上了平时穿的黑色裤子,戴上黑色的露指手套后正耐心地缠手臂上黑色的束缚带。他还没有穿上衣,仍然赤条条的上半身只有束缚带漆黑的扎眼。
美味。佐助冒出这个想法。
而面麻的脸上被晨曦阳光映出一片不知是汗水还是未干水渍的光,如同粼粼湖面,他蓝色的眼睛未褪浴室带出的雾气,水光潋滟。面麻专注地盯着束缚带,勾勒出完美的小臂肌肉线条,连同肩膀饱满的三角肌与二头肌。
咬下去一定汁水四溢,爆浆满满。佐助冒出这个想法。
佐助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万花筒,用游戏机欲盖弥彰自己通红的面颊和紧盯面麻不放的如炬目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视佐助于无物的面麻,突然转过脸含情地看了他一眼。佐助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脏剧烈的跳动,甚至能听到咚咚的声响。得益于写轮眼的绝佳视力,他发现面麻虽然面色如常,可是耳朵尖却一片绯红,藏在他长长的鬓角后面只露出通红的一小块。
面麻收回目光站起身来,径直从佐助身边走过,佐助想也没想就被本能引导着从面麻身后抱住面麻,把他带倒在自己身上,游戏机被随意扔到一边。
面麻是个训练有素的超一流忍者,自然不会被佐助的这一下吓到,他回过头,手抵上佐助的胸膛,轻轻推着,叹了口气。
“佐助,我要出任务,快没时间了。”
出任务出任务,你光着身子勾引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要出任务吗?而且你到现在都没有穿上衣还走到我面前,到嘴的鸭子不让吃,我委屈死了。佐助紧紧抱着面麻不放,用沉默表达抗争。
面麻没有对上佐助的眼神,反而双目放空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佐助见用目光乞求行不通,转而开口。
“就做一次。”抛出诱饵,“否则我就向你剧透那本自来也老师写的很虐的小说的结局。”
“你不知道吧,我早就看完了。”面麻反将一军。
“?你看完了居然没有发疯吗?”
佐助感到不可思议,故事的两位主人公随着剧情发展出了极其紧密的羁绊,感情至深至切,一个可以为其死,而另一个可以为其活。可是结局竟令人大跌眼镜,两人竟是兄妹,于是这对爱侣被迫分开,即使二人后来各自成婚身有归属,心却仍然颠沛。
“不论如何,那只是个故事。”面麻眨眨自己的蓝眼睛,目光和佐助交汇在一起,金发在晨曦阳光直射下亮的晃眼。
“好绝情哇面麻……”佐助嘟囔着把面麻搂紧,脸埋到面麻的肩膀上,面麻感到肩膀上传来湿润的触感。
哭了啊,不至于吧我说,小说有这么虐吗。面麻面露惊奇。
事实是佐助轻轻啮咬面麻的肩头,一边咬一边温柔舔吻,舌尖细细感受牙印的轻微凹陷。啊,果然不是哭了,面麻感到一阵无语,明明难得担心他。
不过还有更糟糕的,面麻被佐助搂在怀里,半坐在他的大腿上,于是面麻现在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佐助硬了。
看来今天难逃一劫。面麻无奈地想。
果不其然,佐助抬脸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于是面麻决定也抛出自己的诱饵。
“不做,我现在给你口交一次。”
佐助只听见自己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面麻的穴又紧致又柔软,总是吸的佐助只想这辈子都不出来,插进结肠后更是真空感满满,紧紧裹住鸡巴不肯松口,爽的人五感尽失浑身上下只剩下性快感。可是面麻勉强愿意口交的次数比佐助主动给面麻口交的次数都少得多,这难得的机会佐助怎么能放过。
再磨蹭就真没时间了,佐助心一横,对面麻投去了一个交易成功的眼神。接收到讯息的面麻立刻翻身下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摸向佐助的大腿,两眼的眼珠上移看向佐助。
绝绝绝绝景。佐助被这一眼看的觉得自己能直接射出来,当然这只是个形容,实际上佐助的性器仍然精神抖擞的挺立着,裤子紧的难受,等待着面麻温热细腻的口腔。
面麻还戴着束缚带和露指手套的双手解开裤子的扣子,将佐助硬的滴水的性器解放出来,呈到自己的眼前嘴边。无论见了多少次,面麻还是会感叹,佐助的鸡巴微微上翘,分量十足,又长又粗的一根让面麻根本无从下口,甚至怀疑这东西每次是怎么插进自己身后那个小小肉洞的。面麻自己的性器也不小,但和佐助比还是略有逊色,可即使佐助的尺寸如此夸张,性器长相却丝毫不粗鲁,甚至能看出一丝清秀来。面麻在心里轻嗤,自己竟然用清秀来形容一根鸡巴。可事实如此,不管做过多少次,佐助的性器仍然像他本人的肤色一样雪白,下腹、龟头和两颗睾丸泛着显眼的肉粉色,比起性器倒像是什么甜品。
面麻捧起佐助的性器,近乎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柱身,鼻尖抵在龟头上。佐助的鸡巴味道很淡,贴到鼻子上才能闻到一些微薄的雄性气息。面麻拿在掌心掂了掂,用舌尖舔了舔尿孔里渗出的先走汁,有点咸,他一口含住龟头,舌尖抵在龟头上围着尿孔打圈,满意的听到佐助不断加重的呼吸声。带着束缚带的双手为了不让佐助的阴茎不适,只用指尖接触,乍一看倒真像吹箫。含了一会儿,面麻才继续张开嘴往里吞,灵活而宽厚的舌面舔上柱身,感受到喷张的血管的弧度。
龟头触到了小舌头,面麻本能的咽反应挤压着佐助饱满的龟头,他收紧口腔猛吸了一口。佐助一直强忍着快感,被面麻吸这一口爽的找不着北,左手忍不住按上面麻金色的脑袋,狠狠摁了下来。
“唔嗯……”
太深了,面麻的鼻尖贴上佐助的下腹,他被这一下摁的本来跪坐的屁股都抬了起来,与面麻的柔韧腰肢折出诱人弧度。面麻感到眼底有点湿润,忍不住干呕,但因为佐助的阴茎还满满塞在自己的嘴里,甚至插入了喉咙上端,咽反应只能紧紧包裹住佐助的阴茎,变成快感传到佐助身上。佐助忍不住张开嘴巴小口喘气,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松。面麻狭窄的口腔被阴茎塞满,舌头艰难挪动试图把它推出去一点,却根本不可能达成目的,只会让佐助更爽,佐助顺势抓住面麻的金发,将阴茎从嘴里抽出来些,又更狠地插进去。生理盐水从面麻眼角流出来,尽量用唇舌包裹自己的牙齿,让佐助的抽插更顺利。连续一下一下又狠又深毫不留情的抽插,甚至险些把面麻捅吐。最后一下实在插的太深了,面麻暗自庆幸自己没吃早饭,不然肯定会吐出来,那样也太破坏气氛了,他终于忍不住朝佐助抛了记眼刀。
当然,这在佐助的视角就变成了口交到流眼泪却仍在努力迎合的面麻用湿漉漉的含情蓝眸看向自己,他闷哼一声,在往外抽的过程中射了面麻满嘴浓稠的精液。
完蛋,这下真的爆浆了。
有一段时间没做了,精液又浓又多,腥腥涩涩,味道并不好。面麻憋了口气,全部咽了下去,佐助刚射完半软的性器还戳在面麻嘴边,流出余精和前列腺液。面麻没有管自己嘴巴沾上的精液,双手珍重地捧起面前的性器,舔干净上面的水痕和余精。
色疯了色疯了色疯了。面麻站起身来,佐助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色情的唇角,因口交的摩擦冲撞而过于艳红的唇上还沾着淫靡的水光,似乎是有点疼一直微张着小口吸气。
竟然就要结束了,佐助遗憾的垂下眉目,不经意扫过面麻的裆部。
“……面麻,你硬了。”佐助忍不住说出事实。
面麻心虚的移开本来在看佐助发旋的目光,刚才口交时还一本正经的脸色变得通红通红。
正当佐助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说服面麻的时候,面麻抬腿一膝盖把佐助击倒在沙发,然后轻巧地跳上来,跨过佐助的身体,跪坐在佐助的大腿根,胯部贴紧佐助刚释放过的阴茎。佐助揉揉刚才被痛击的鼻子,坏笑着抬头看着面麻。
“你不是急着执行任务吗?”
面麻张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回应佐助,佐助捉住他想解开束缚带摘下手套的手,拉着它转去了面麻的下半身,摸上面麻鼓起的裤裆。
“只是给我口交就硬了?”佐助调笑。
这令人不适的戏谑口吻,但事实确实如他所说,面麻倍感羞耻,却不得不承认。
不说话就是默认,佐助虚虚拢住他的手,面麻的裤子在两人的协力中被褪下。现在面麻已然一丝不挂,只有手上的束缚带和露指手套还黑的扎眼。
佐助把手抚上面麻的性器,随意撸了几下,面麻咬紧下唇不让喘息溢出。佐助常年握剑的双手指腹掌心上全都是粗糙的茧子,手指却仍然白皙、纤细有力,摩擦阴茎时仿佛过电一般,快感迅速涌上面麻的脑海。
欲求不满,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偏偏佐助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手指依然只是敷衍地松松抚摸他的性器。好想要,想要立刻进行下一步,好想要他的…插进来。放在平时,面麻绝不是这么急于求成的人,他心思缜密,想办成的事、想达成的目标、想捕获的猎物,他都有无限的耐心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发入魂。
只要他在乎。
可佐助不一样,与佐助的相处总使他无比焦躁,他总是欲求不满。一步一步,抛出诱饵,猎物咬钩,只是如此,还不够。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面麻像刚才的佐助那样,用右手牵住对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胯上。
“别玩了我说。”
面麻自认为冷静实则颤抖的口癖已经暴露了他的欲求不满。佐助勾起唇角,反握住面麻的手,引着他前往自己后面的幽静深穴。
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在穴外打转,片刻后无名指陷入一个指尖,柔软潮湿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佐助的心头。
面麻刚才自己弄过?佐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和面麻的性器挨在一起的鸡巴也狠狠抽动了一下。洗澡的时候吗?为什么?他不是本打算要出任务吗?
面麻的头几乎要低到地上去,佐助能看见对方氤氲水光的蓝色双眸,面颊红的滴血,下唇也被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
于是佐助心中有了一个隐隐猜测,他没有点破,就着穴内的湿热松软直接送进两指,抽插几下后,握住面麻的手,按下食指和小指,将面麻的无名指和中指一并插进穴内。
面麻的前列腺并不深,只凭手指就能碰到。插到前列腺的瞬间,骑在佐助身上的面麻激灵了好大一下,随即拼命抑制自己止不住的颤抖。因为过激快感而造成的颤栗尚可以忍耐,可是后穴的生理反应却无法阻止,肠道内慢慢渗出汁液。刚才只是潮湿温暖,而现在的水已经顺着手指流出来了,佐助感到与自己一齐塞进穴里的面麻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
拔出这四根手指的瞬间,面麻不禁抬头看了眼佐助,因为性快感而微微眯起的蓝眼睛满是水雾,嘴唇紧紧抿起,一看就是一副爽过头的表情。佐助不再浪费时间,托起面麻的臀,将阴茎送入早已被身体主人扩张好的穴内。插到底的瞬间,佐助发出满足的叹谓。然而面麻就没有那么好受了,阴茎操进乙形结肠里,大脑疯狂叫嚣“要死了要死了”,密密麻麻的恐怖快感堆满面麻的脑海,他紧紧咬死牙齿却无济于事,不知何时无法控制地大张嘴巴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强烈,高高上扬的下颌与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喉结因口水吞咽而滚动。
“啊……”面麻从喉咙里发出喘息。
面麻好色、真的好爽。佐助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想法。他用一只手抚上面麻的腰,另一只手揉捏面麻的乳头,刚刚适应恐怖快感的面麻又被攻击敏感的乳头,抿紧唇鼓着嘴,喉咙却不自觉发出“嗯…嗯…”的呻吟。
佐助咽了一下口水,不再动作,只是双手大力揉捏两颗红樱似的乳头,修剪圆润的指尖轻扣面麻的乳孔,仿佛里面能有乳汁涌出来一般。
不行,得动一下,太舒服了,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的。面麻脑袋里混混沌沌的,没意识到佐助的手已经在认真揉捏他的乳头了,满脑子充斥着必须动一下的想法。他微微伏下身,双手撑在佐助脸边的沙发上,开始自顾自的摆腰。
好像比刚才还不妙,面麻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烧起来了,整张脸都在发烫,眼神涣散,几乎看不清佐助的脸。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还在一下一下用力凿自己的结肠口,抽出又操入时攻击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点。
“不行……嗯……要……”到了。话还没说完,面麻大脑一瞬间炸开白光,眼珠禁不住上翻,满嘴只剩“哈啊哈啊”的大口喘气。他射了,和佐助一样射的很多,落在两人的小腹上。
还没等不应期结束,佐助就扶起面麻的腰,让他重新立起来,上半身的重量基本都压在佐助腿上,可怜的后穴承受大部分重量。再一次破开结肠口操进结肠里,两人都能听见明显的水声。穴里温热湿软,会吸会咬如同一张小嘴,但结肠里更特殊,是一种很难描述清楚的真空感,紧紧咬住龟头不放,让佐助想死在里面。
进入结肠内的一瞬间,还没有摆脱不应期的面麻再次浑身剧烈震颤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佐助,却一声不吭。已经与面麻做过无数次的佐助并不担心面麻此刻的状况,他知道,面麻干性高潮了,大股淫液浇在佐助鸡巴上,粗长的性器堵不住它们争先恐后渗出,流到佐助腿上,又滑下来打湿沙发。佐助垂下双手,快速呼呼地小口喘着气,安静的享受龟头插在结肠里的感觉,目光移到面麻的小腹上。面麻肌肉紧实的小腹被佐助的阴茎顶的微微凸起,佐助伸手去摸,用手指一寸一寸从底按到顶,最终停在肚脐上下。
“嗯……别按……”面麻终于喘过气来可以发出声音了,汗水把刚刚才干的差不多的头发再次打湿,粘到后颈上。主人受到激烈刺激才会出现的八卦封印纹路微微发光后呈现黑色的漩涡状在面麻的腹部清晰可见,佐助抬高眉毛,不顾面麻刚才的话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封印纹路。
“哈啊……都跟你说了别摁……”面麻抬起眼皮,眼里满是爽过头的疲惫。佐助鼓鼓嘴,回给面麻一个毫无诚意的歉意眼神。
算了,今天就由着佐助做到满意为止吧,毕竟……佐助的动作打断了面麻的思路。他扶住面麻的胯部坐了起来,面麻就被他抱了个满怀。因为佐助本身就比面麻要高两厘米,所以即使被抱在怀里,面麻也没比佐助高出太多,还是基本平视。现在佐助的手也用力压着面麻胯上,比刚才进的还要更深一点,阴茎和后穴都发烫,让面麻产生里面就要化掉了、两个人将会永远融在一起的错觉。
打住,面麻甩甩头,他可不想因为这种诡异原因去找纲手,而且还得保持这个姿势。估计还要被抱起来一边走一边被……面麻的脸再次红的滴血,埋进佐助脖子里。好在佐助看不见他的脸,面麻继续想,可是他没意识到佐助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看得见他的耳尖。
面麻的耳朵远比他本人诚实,佐助满意的微笑。他感受着面麻害羞地搂紧自己的腰,双手再次托起面麻的臀,慢慢抽出,又一点一点结实的操入至结肠口。几回合之后,佐助加快速度,提高振幅,突破结肠口的时候听见啵的轻响,混杂着淫液被搅动的水声,面麻已经无暇顾及这声音有多羞耻,只能睁大眼睛再次迎来干性高潮。
加速操干几十次,佐助终于射在面麻体内。他拍拍面麻的臀示意面麻,面麻却没有理会,瘫软的紧紧靠在佐助身上,高潮带来的颤抖仍然没有停止。
还好,面麻心有余悸,这次又差点昏过去。
然而这个想法迅速就被佐助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趁着面麻还脱力靠在自己身上喘,佐助再次托起面麻的臀腿,从沙发上站起身。面麻没有想到佐助会突然抱着他站起来,双手下意识搂紧佐助的脖子,缠在佐助腰上的大腿也即刻收紧,两条小腿交叉在一起。
“接下来去卧室,可以吗?”佐助的语气是问句,却没等到面麻的回答就往卧室的方向走,不知何时早就被佐助蹬掉的裤子和面麻的衣服一起随意丢弃在沙发上,游戏机在衣服下面露出个小角。
佐助的阴茎还深深插在面麻体内,所以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佐助的阴茎再次硬了,狭窄的穴内很快渐渐被填满。重力作用下,穴肉里的感觉更加明显,面麻不得不死死搂住佐助的肩颈扒住佐助的腰,防止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佐助的阴茎上,两个人的肉体紧密贴在一起。
面麻刚才的可怕幻想成真了,佐助走到卧室门口前临时改变了主意,开始在客厅里遛起圈来,走一步操一下,汁水淋漓,面麻自身的淫水混着佐助射在体内的精液一齐流下来,滴滴答答流了一路,走到哪里都留下一串水珠。
“你怎么不进卧室……?”从佐助起身时,面麻的大脑就无暇思考任何东西,满脑子每个细胞都只剩下性快感。好不容易才从致命的性快感中抽出神智,面麻挤出一丝力气询问。
佐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双手却紧紧握住面麻的臀腿确保他不会掉下去。对于忍者而言,面麻的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
“嗯哼~”佐助嗤笑一下,“面麻来猜猜看呢?”
我怎么会猜到啊,这根本就是你下流的恶趣味!
猜到面麻的羞耻度已经爆表了,佐助哧哧地笑起来。“面麻只是不想在假期里还要出额外的麻烦任务就来勾引我嘛,所以当然要给面麻一些惩罚啦~”他眨眨双眼,面露无辜。
思路像一条清晰的线在佐助的脑海里串起来,沿途穿过诸多线索。譬如明明昨晚洗过澡面麻还要坚持在早上再洗一次原来是为了给自己扩张,然后又故意不穿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接着佐助想起面麻解开浴巾后回头瞥向自己时的含情双眸,最后是他的欲拒还迎,以口交作为优秀猎手的最终诱饵。
这些行为在复盘的佐助心里赤裸裸地写上“勾引”两个大字。
真不愧是面麻,精密计划滴水不漏。佐助无奈的想。差一点点就要被玩弄在面麻的股掌间。
暴露了。面麻的大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他是刚才想到,还是早已察觉?圈套复圈套,一环扣一环,意图被佐助毫不掩饰表现出来,在面麻认为自己大获胜利之时逆风翻盘。
两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面麻意识到自己的心脏不知何时因谎言被戳穿而扑通直跳,圈在佐助脖颈的手上也适时传来佐助的脉搏。两人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究竟是被点破谎言的心虚,亦或者是棋逢对手般的心动。面麻勾起唇角。
真正优秀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在对方面前。
见雀张罗,紧锣密鼓,步步为营,落入陷阱。
而面麻和佐助,究竟谁才是猎手,谁才是猎物。
他吻上佐助,唇舌相交,一点一点啮咬对方的唇瓣,舔吻对方的口腔。佐助含住面麻的舌头轻吸,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双唇分开后,面麻亲亲佐助沾着口水痕的下巴,转去用嘴唇轻触佐助的耳朵。
“去床上吧,这样太深了,很难受。”
面麻暧昧的气音贴在佐助的耳边响起。
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佐助暂时把性器拔了出来,已经闭上眼准备迎接的面麻困惑的睁开双眼看向佐助,然而下一秒就被佐助托起腰翻了个身。
“唔嗯……”抱着腰胯从后面突然地狠狠插入,面麻还没趴好就被顶出一小段距离,脸戳在床上。佐助那一下正好操在前列腺上,面麻禁不住翻起白眼,面颊绯红,嘴里无意识发出受不住的呜咽。
“好舒服……”里面被填的好满,心也好满,浑身上下都好满好满。
佐助被面麻夹的眯起眼睛,他知道面麻又要高潮了,随着面麻穴内的一阵痉挛,水浇在佐助阴茎上,他射在面麻体内。刚射完还没有来得及软下去的性器缓缓拔出面麻体内,大量精液和淫水被一并带出。面麻原本颜色浅淡的穴口被操的泛着鲜红,略略有点肿,他有点脱力,缓缓放下跪着的双腿,翻过身来。
面麻也射过了,性器软下去,喘息还没有停止,满足的平躺着回味刚才的快感。佐助抿抿唇,眼睛眯起来,趴下去抱住面麻,脸埋在他的肩颈深处。
两人肌肤紧贴,左右两边传来的咚咚心跳都可以被清晰感受到,在亲密中频率重合。
爱,所以甘愿陷入对方的陷阱,成为对方的猎物。
今天的恋爱头脑战,胜负未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