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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18
Completed:
2023-08-02
Words:
33,373
Chapters:
6/6
Comments:
40
Kudos:
159
Bookmarks:
13
Hits:
3,640

和好朋友一起被雨淋湿的梦

Summary:

* 赛提

因为你想做梦,所以梦依旧是梦。

Notes:

本文好像跟标题和文案没什么关系……要说是什么内容,只能说是作者兴趣全开的,就是不进本番的黄文……
【8.3追记:写完了,真的是一篇没有本番的黄文,介意慎入,谢谢谢谢】

Chapter 1

Notes:

*预警:有一点点 呕吐 相关的描写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赛诺猛地睁开眼睛。

  意识虽然清醒了,但充斥在身体每一个角落的乏力感让他还无法自如地控制自己。

  他努力地侧过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正低着头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赛诺这才回忆起,他在提纳里房间里那张窄小的床上睡着了。

  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我睡了多久?”

  “醒了?”提纳里头也不抬,“不久,就……十分钟吧,大概。”

  “哦。”

  赛诺应了一声,刚要坐起身,就被探出身子的提纳里按住了肩膀。

  “你要是累的话就睡一会儿吧。我检查完了。”

  “没什么问题吧?”

  提纳里翻了翻被当作诊疗记录的笔记本的前几页,没好气地看了赛诺一眼,“确实没什么问题……虽然没问题是好事,但你那得意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这次没让你生气,应该值得我得意一下吧。”

  毕竟是这个世界上少数真心在意自己的人之一,赛诺也不想让他最信赖的挚友每次看到他都大动肝火。前几次的定期检查提纳里总是能发现赛诺或有意或无意隐瞒的伤口,把他气的够呛。

  但这次的检查结果还真就是一个“完好无损”。不过提纳里是不会因为仅仅一次的合格而放下心来的,这种毫发无伤的状态对于赛诺来说才是“异常”。说到底,这种定期全身健康检查,一开始本就是因为赛诺隐瞒伤势强行继续任务,最后情况恶化被人抬到提纳里这里之后才开始的。

  提纳里的原话是,既然你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那就交给我管理吧。

  把这次检测出来的各项身体数据和之前的伤势恢复情况在诊疗记录里工工整整记好,提纳里把笔记本合上,“我要纠正一下,你应该得意的是执行了危险的任务依旧毫发无伤,而不是我这次没生气。”

  “提纳里没生气这件事更值得庆祝一点。”

  “哈……”提纳里夸张地叹了口气,长长的耳朵抖了抖,“不说了,你再睡会儿吧。”

  赛诺的视线移回小木屋曲线形状的天花板,再努力回忆起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好像是提纳里让自己躺在床上接受某种家用小型健康仪器的检查,结果自己脑袋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可能真的是累到了,毕竟是出完任务就直接跑来了化城郭。也有可能是这里太令人安心了。

  “不过……”提纳里的声音慢悠悠地从身旁传来,“从健康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建议你处理一下再睡。”

  “……处理?”

  “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赛诺有些不明所以,“记不清了,可能吧。”

  “是吗?可以猜到是什么类型的梦。”

  提纳里瞥了一眼赛诺的下半身,像是没忍住一样又转回了头,肩膀耸了耸似乎是在憋笑。赛诺有些茫然地跟随着提纳里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像是以搞笑风格描绘的色情漫画一样,盖在身上的薄被被顶出了一个包。

  “……”

  “没事,自然现象。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是很容易发生不受控制的勃起现象的。”提纳里说的话很正经,但总感觉他在笑。

  “……等会儿就会消退下去的。”

  “那怎么行?刚刚也说了,从健康的角度来说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提纳里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像是给病人传达医嘱的医生一样,转起了笔,“堵不如疏,很简单的道理。憋太久对身体不好……呃,你是不是很久没自己解决过了?”

  “……”赛诺没想到要在这里被他的好友询问自慰情况,但又碍于半吊子的医患关系不好不说,回答的语气格外僵硬,“这段时间很忙,而且一直是露宿野外……”

  “哦,没时间也没机会?”

  “确实如此。”

  “那还是赶紧处理一下再好好睡一觉吧。”

  “……”

  “要不然我怕你睡醒之后直接在我床单上画地图。”

  赛诺有些憋屈,“真要弄脏你床单了我会负责洗干净的。”

  “那提前断绝因为长期没有释放而梦遗的可能性不好吗?”

  赛诺说不过了,“……那我去一下厕所。”

  “干嘛?化城郭可是公共厕所,现在是下午,人最多的时候,你还想现场直播?”

  “那……”

  “我这里不会有人不经允许进来的。哦,除你之外。”提纳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桌面上拿过卷纸,“给你。”

  赛诺接过卷纸,空气沉默了两秒。他忍不住问:“提纳里……你就这么坐在这里吗?”

  “怎么了,”提纳里觉得有些奇怪,“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什么没见过的事。”

  “那也不能……”

  “而且我说过会负起责任管理好你的健康状况的,这也算是其中一环吧。”

  “这部分的功能没问题的。”

  “真的?”提纳里看着赛诺有些局促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那我回避一下总行了吧?”

  原来是在逗我。赛诺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确实,反正以他们俩的交情,早就互相知根知底了,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身为同性也没什么需要避嫌的地方。难道要把提纳里叫回来?那……那还是算了吧。

  赛诺目送着提纳里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离开房间的身影,又低头看向自己不争气又格外“争气”的小兄弟。

  话说回来……真的是因为做了奇怪的梦才变成这样的吗?

  小草神回归,也归还了须弥子民做梦的权利。从那之后赛诺也做过各种各样的梦了,但是春梦好像还真没有,也许是自己不记得了。

  提纳里说自己刚刚就睡了十分钟,十分钟够做什么激情到不能自己的梦吗?

  ……在提纳里的床上,还是在接受身体检查的时候做了个春梦,说起来也够奇怪了。赛诺还宁愿相信是提纳里刚刚说过的那样,身体在极度疲劳状态下产生了不受控制勃起的生理现象。

  赛诺把薄薄的被子从身上掀开,又坐直了身体,怕自己又不小心睡着了。接受检查前本来就脱掉了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也没有让下体的“热意”消退分毫。

  靠在床头,赛诺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伸出手在自己坚硬的性器上摩擦了两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手指裹在自己的性器上习惯性地滑动着。可是总感觉……不太得劲。快感延迟了一会儿才从下身传到疲惫的身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闷热感。

  视线不知道往哪儿放,在挚友的房间里做这种事总让他觉得有些别扭。他留宿化城郭不知道多少次,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而且……他也从没看过提纳里自慰的模样,刚刚还劝告自己“不要憋着”,难道他会定期处理这种生理需求吗……在意这种事情干什么……不对,说实话还是有点好奇,因为提纳里总是一副淡定又冷静的模样,相处这么多年也从没从他身上感受过丁点欲念——那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该好奇的。

  赛诺干脆闭上了眼睛,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随之颤抖着。闭上眼睛之后,房间里残留的香味,提纳里身上特有的那股来自雨林的清新香气萦绕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越发明晰,好像他还留在房间内,正在看着赛诺的动作。

  “呼……”

  身体比刚刚变热了一些,但体内的炙热离喷吐的那个瞬间似乎还是很远。赛诺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褪下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指尖摩擦着内侧的系带,赤红的肉块怒张着,顶端淌出些许透明的清液,再顺着手部的动作带出些许粘腻的水声。

  可是不论怎样都到达不了顶峰。身体擅自产生了欲望又要违背释放的意志。他觉得自己有些混乱。

  难不成是过于疲劳的身体已经丧失射精的功能了。赛诺猛地抬起头喘出一口浊气,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

  吐出一口气之后,又慢慢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填满淡雅的香味。

  ……反而更想睡觉了。赛诺甚至觉得自己刚刚拼命想要射精的动作有点好笑。

  抬头望着天花板,赛诺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啪嚓”一声,接着就是提纳里略带慌乱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睡了……还没好啊?”

  “……”

  赛诺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滑下,看向站在门边的提纳里。而接触到赛诺的视线,提纳里的耳朵倏地竖直了。

  “我自己每次十分钟就完事了,还特意给你多留了点时间……我都在外面晃了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没……”提纳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语。

  有这么久吗?赛诺没什么自觉。

  本来以为提纳里会再次转身离开房间,没想到他抱着双臂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大步走到了床前。赛诺这才注意起自己现在的姿态有点不太雅观,赶紧把手放开了。

  提纳里就这么坐在了床沿,接着转身爬上了床。

  “我帮你吧。”

  “……你帮我?”

  赛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他看到提纳里点了点头。

  “要不然你一个人搞到猴年马月去。而且我也不想再在外面罚站了。”

  “……抱歉。”

  “不要道歉。”提纳里在赛诺跟前盘腿坐好,“而且我也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什么问题?”

  “就是那方面啊,要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射不出来?我之前说过,你的健康都交给我负责。现在想来,男性功能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之前的检查完全漏掉这部分了。”

  直白的语言让赛诺终于反应过来提纳里在说哪方面,“咳咳,别担心这个,那方面没有问题。只是……可能确实是太累了,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提纳里有些惊讶,“这跟脑子转不转得动有什么关系?”

  赛诺看着提纳里惊讶的表情更加惊讶,“你平常……就是,自慰的时候,脑子里不会想些什么?”

  提纳里歪了歪头,“有什么可想的?”

  “就是……嗯……”赛诺努力动用自己仅剩的思考回路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思,“做这种事,至少需要一些性的兴奋吧,这样才能射得出来。所以就靠一些幻想……”

  ……跟好友解释自己的“施法材料”总觉得很羞耻,虽然现在这个状况就够羞耻了。赛诺想,可能失去羞耻感也是疲劳的一环,下次不能再这么劳累了。

  “为什么?”提纳里像是真的没听懂赛诺的话一般睁大了眼睛,“只要不是阳痿,用手持续刺激阴茎怎么可能射不出来。”

  “……”

  提纳里的话好像挑不出什么毛病,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赛诺放弃了。

  “可能还是太累了的原因。所以我来帮你吧,你躺着就好。”

  “我还是坐着吧。”

  “随便你。”提纳里说着,又靠近了赛诺一点,左手拇指卡在右手的手套边缘,动作利落地脱下了手套。

  ……突然有点不困了。赛诺看着提纳里露出的半截白皙的手腕,又看到他纤长的手指就这么缠在了自己性器上,瞬时觉得腰眼一麻。

  提纳里的掌心很热,但是不同于刚刚自己动作时产生的闷热感,而像是一把火对着敏感的部位烫了一下那般,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柱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留下的前液,上下撸动的动作还算顺畅。明明比自己的手法温柔,不知为何却给予了更强烈的刺激。这让赛诺也有些困惑。

  提纳里的动作很认真,认真到……说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像是做动物配种实验的时候帮雄性实验体取精一样,而自己就好像那头种马。赛诺一边在脑内为自己竟然还有精力想到如此逗乐的比喻而感叹,一边又感到自己的呼吸声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了。

  提纳里的手活平心而论比较一般,赛诺却觉得自己逐渐做不到平心而论了。特别是当看到他抬起那双翠色的眼睛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的时候。

  “还不想射?”

  “嗯……”

  “也太持久了。”提纳里呼吸的节奏和赛诺凌乱的喘息融合了一拍,睫毛随着抬起的双眼颤抖着,“想射了跟我说一声。”

  “啊……?”

  “我要拿纸给你接着啊,要不然会弄脏床单的。”

  “……”

  “不好意思说?”

  “到时候我自己来……”

  “那快射了扯一下我的耳朵?这总行了吧。”

  “……”

  提纳里的右手关节处有因为拉弓而留下的茧,摩擦到顶端下方的冠状沟的时候,别样的触感像是给赛诺的身体里放了一串乱窜的电流。

  ……提纳里今天是不是对自己有些纵容?难道是因为这次没受伤让他心情很好?

  两个人的身体比刚刚更靠近了一些,提纳里的耳朵正好立在赛诺的眼前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赛诺抬起手,迟疑了片刻又放下了。

  “还没到吗?”

  提纳里语气正经的催促听上去突然变得有些色情,像是情人间的狎亵。这肯定也是太过疲劳产生的错觉,赛诺却想暂时沉浸在这份诱人的错觉里。连带着提纳里手上每一次的套弄都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别催。”

  敏感的龟头被柔软的掌心包覆住旋转,手指向下搔弄着柱身上暴出的血管,刚刚还竖直的长耳朵不知为何搭在了赛诺的额头上。赛诺低喘一声,感觉有东西自下而上地想要涌出来。

  “……提纳里。唔……”

  最终还是没下手抓住那只耳朵,只是高潮的时候嘴里不知为何叫出了面前好友的名字。赛诺忍不住挺了挺腰,把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喷吐在纸巾里。

  “啊……也太多了。”

  提纳里小声的抱怨着。几股有力的激流冲出之后赛诺的身体还在颤抖着,吐出了更多精液。冲破了薄薄的纸巾,白浊的浓稠液体就这么淌了出来,提纳里只能用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精液在掌心汇聚成了小小的水洼。

  过了好一会儿,提纳里才起身,扯了一堆纸巾把手上的浊液吸掉,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又在书桌的抽屉里找了半天,拿着一盒东西回到了床上。

  赛诺终于从高潮的失神状态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还在犹豫这里是不是应该对提纳里道谢,看到他拿在手中的东西,不禁有些诧异。

  “……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提纳里也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那是一盒避孕套,“这个啊,是之前去安全性行为知识宣传讲座帮忙的时候拿到的,好像是那个讲座的赞助商。”

  “你什么时候还开了这种讲座?”赛诺震惊,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不是我开的啊,我只是被人拜托去讲其中一部分的内容。”提纳里边说边拆起外包装,“而且那是面向青少年的性知识讲座,你多大了还想来凑热闹?”

  当然不是想去听讲座的。只是有些好奇,连帮人手淫都能弄成跟帮动物取精差不多感觉的提纳里,宣讲安全性行为的重要性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等下,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赛诺抓住提纳里的手腕,“……你想做什么?”

  提纳里拈着一个拆开包装的避孕套,“继续啊?”

  “继续?”

  “你没发现你根本没软下去?”

  赛诺这才看向自己的下体,坚挺得跟释放前没什么区别。

  “……”

  “你这是憋了多久啊?刚刚射了那么多竟然还这么硬。”提纳里不禁有些感慨,“刚刚是我误解了,就男性功能来说你应该称得上优良了。”

  怎么会有如此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夸奖?赛诺松开提纳里的手腕,“……不用了,射过一次应该没问题了,就等它自己软下去吧。”

  “这怎么行?这样对健康不好。”提纳里唠叨了起来,“你啊,每次有点什么就喜欢像这样忍着,哪有那么能熬啊?反正交给我就好了,你又不要操心什么。”

  就是每次都要依靠提纳里,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提纳里为自己操心——

  打断了赛诺从胸中涌出的复杂情绪的是提纳里干净利落的戴避孕套的动作。动作这么标准,他不会还为那什么讲座练习过吧?难不成在讲座上还展示了避孕套的正确戴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谁在须弥城办讲座不通知大风纪官?

  再次打断了赛诺的思绪的是提纳里接下来的动作。避孕套戴好之后,他俯下了身,左手把落在颊边的鬓发挽了起来。

  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饱胀的龟头。

  “……提纳里、唔……你……”

  本来还以为是因为刚刚射到了提纳里的手上让他有些嫌弃,所以这次先戴上避孕套,防止精液乱流。

  提纳里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膜在勃起的肉棒上舔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这避孕套外面自带的润滑液,一股香精味。”

  “那就……呃、不要做这……”

  “那万一等下又没射干净怎么办?要是再来一次我也会累的。”

  “我觉得大概不会有第三次了……”赛诺喃喃地说。

  “听说这样刺激更强烈一些,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提纳里抬起眼睛仰视着赛诺,张合的嘴唇里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尖尖的虎牙和粉嫩的软舌,“这次可要全都射出来啊?”

  赛诺觉得有些眩晕。明明提纳里还停在那里没有动作,身体却涌出了难以自持的欲望。明明刚才一直对自己的勃起没有丝毫反应,两次都要靠提纳里提醒才发现自己下体的状况,现在却格外清晰地感觉到了从身下传来的热度——硬得快要炸了,想要狠狠地释放出来。

  提纳里的舌头沿着阴茎系带向上,柔软的舌面嵌进了龟头底部的沟槽摩擦着,又顺着尿道口下的凹陷一直舔舐到翕张的铃口。

  提纳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又吐了吐舌头,好像真的很不喜欢避孕套上的香精味,但是……总比自己的体液要好吧。赛诺这么想着,看到提纳里皱着眉头又埋下头把唇瓣贴在自己的性器上的模样,只觉得后腰一紧。

  这次没有伸出舌头,而是用唇瓣贴在肉棒上,隔着一层阻碍也能感受到的柔软,发出了“啾”的一声,吮吸了一口根部裹着的皮,用手指完全做不到这样的动作,像是在跟硬挺的阴茎接吻,不仅是感觉,对视觉和听觉都是莫大的刺激,陌生的快感跟之前相比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提、提纳里……”

  “嗯?”

  “……”

  说不出让他在这里停下的话。

  提纳里好像是误解了赛诺的意思,抬起头,用手抓着性器的根部,张开嘴,舌头贴在肉棒的外侧,把整个头部含进了嘴里。

  舌头抵在下方似乎是想把插进嘴里的肉刃抬起来一点,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彻底勃起的雄性象征的分量,口腔里被侵入得满满的,所有的尝试都像是用湿热的软肉讨好口中的巨物。

  “抱歉……很难受吗?”

  “嗯呜……”

  提纳里摇了摇头,结果性器前端在左边脸颊内侧戳出了一个鼓包。试图摆正位置,吐出半截肉棒就感到自己嘴里的唾液要溢出来,下意识地吮吸发出了“滋溜溜”的下品的水声。

  “提纳里?”

  “嗯……?”

  “还能……再吞进去一点吗?”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赛诺感觉自己好像被欲望挟持了。

  提纳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不知道在说什么。而后干脆的把嘴里的硬物彻底拉出来,“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再深一点。”

  “嗯……”

  “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提纳里不置可否地应着,拿起一旁的纸巾把脸上嘴边糊着的鼻水和唾液擦干净,又重新低下头把赛诺的性器含进去,试图往下吞咽,头部戳到了小舌头让他反射性地想吐,喉咙口一圈富有弹性的嫩肉裹在侵入到这里的不速之客上蠕动着,又被残忍地挤开,粗长的性器继续深入。

  终于含到了底部,提纳里的两只长耳朵贴在赛诺胸前往下垂着,耳朵尖发着抖。深入的动作停止了,口腔和喉咙里的嫩肉像是痉挛一样主动在肉棒上的每一寸按摩。提纳里突然抓住了赛诺的手腕,然后猛地把嘴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哈……呼……咳咳……”

  提纳里用手捂着脸颊下半似乎想遮掩住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的情况,他剧烈地咳了两声又吸了吸鼻子,“……还……还不行?”

  赛诺想,提纳里的呼吸终于乱掉了。难道是想看提纳里的这幅模样才请求他为自己做这种“出格”的事?但是被欲望攫获的意识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刻意还是无意了。

  “快了。再来一次……应该就可以了。”

  “哈……”

  提纳里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俯下身重新把赛诺的性器迎到嘴里,又深喉了一次。这次明显比刚刚习惯了一些,赛诺还可以从阴茎根部感受到对方略显凌乱的吐息。

  赛诺抬起有些无法自如控制的手,轻轻碰了碰搭在自己身上的长耳朵的耳朵尖,顺着柔软的细毛往下,手指圈住耳根再收紧。

  刚刚说过的,要射的时候可以扯一下他的耳朵……应该还算数吧?

  喷洒出来的精液明显被裹在了一层薄膜中,提纳里的身体却还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可是被赛诺抓住了耳朵,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阴茎在狭窄的喉管里因为射精而剧烈的抽动。埋在赛诺下身的头颅处发出了有些可怜兮兮的“呜呜”声。一直持续到了漫长的射精过程结束,赛诺才赶紧把已经有些发晕的提纳里拉起来。

  “提纳里?对不起,我……”

  “呜……!等……呃……”

  提纳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赛诺,像是要摔倒一样下了床,趴在了床边的垃圾桶旁,伴随着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吐出了一些浅色的液体。

  “呕……咳咳……幸好今天没吃什么……”

  “提纳里……真的很抱歉,刚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是我做得太过分了。”

  提纳里擦了擦嘴,对着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的赛诺笑了笑,“嗯,看在你这次射得很干净的份上,原谅你了。”

  赛诺其实已经做好提纳里生气的心理准备了。看到提纳里的笑容一下就愣了神。那张总是摆出一副冷静又淡然的表情的脸,嘴唇红肿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鼻翼边糊着亮晶晶的涎水,翠绿鬓发的尾端弯弯绕绕黏在嘴角,下眼睑还残留着泪痕。不是适合生气的状态。但像这样笑着说话似乎也不太合适,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合适。

  “好了,这下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提纳里弹了弹摘下来的避孕套,那里面满满的精液也在透明薄膜里晃了晃,“清爽很多了吧?”

  这话说的,像是结束了治疗的医生一样。

  “……要一起睡吗?”

  提纳里把那个避孕套丢进垃圾桶,拨了拨黏在嘴角的头发,吐了吐舌头,“我先去漱个口,受不了这香精味了。”

  “我带了枣椰蜜糖。”

  “睡前吃糖也不太对吧!?”

  

Notes:

这篇的大纲和草稿写完之后拖了太久了……就是提不起劲写出来,天气太热了热得我每一天都只想躺下摆烂。只能把写了的部分先发出来自绝后路以督促我赶紧写完。目标是4.0之前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