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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氏会社的大小姐将被安排与北山组的继承人泽北荣治联姻。
初次见面被安排在北山组的地盘,酒店隐匿在歌舞伎町的尽处,这自然是下马威,而深氏会社在家主失权、内斗不断的情况下,早已江河日下,只能接受。北山组作为新兴帮派后来居上,泽北哲治是狠辣的笑面虎,他的儿子青出于蓝,早就接受了北山组不少实际事务。
陪深津赴宴的是一位年轻叔父。两人被迎接入座,泽北父子都还没到。叔父对此不满,深津面色平静地抚平和服下摆,跪坐在软垫上,兀自捧杯饮茶。
“你觉得怎么样?”哲治和荣治藏在屏风后,审视着深津。
泽北荣治笑着伸手比划深津的身形:“这可不是一位娇俏的小姐,不过胸大胯宽,适合生育。”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你能控制深氏,北山组的未来不可限量。”哲治说,“不过荣治,作为父亲,我还是更愿意看到你幸福。”
“爱情能带给我的幸福感远不及开疆扩土。”泽北荣治站起身,整理衣领,“而且深津小姐有一张让人想操哭他的脸,我有兴趣。”
泽北父子走到桌前,双方问好后再度落座。深津有传统闺秀的矜贵,言语不多,回避直视的视线,脖子、肩背、腰皆俯而不屈。
作为晚辈,虽然是宴席的主角,深津和泽北荣治只在交谈中附和,而将舞台交予长辈。联姻是事先已基本做好约定的事,会面只是个过场,忽略掉地点选择和客先至主未到的下马威,也能算宾主尽欢。
席末,泽北荣治忽然开口。
“最近这条街不太安分,我和家父都耗在这里,总算解决了问题。邀请深津小姐在此会面,实在是失礼。不知道深津小姐愿不愿意赏光,等下由我亲自护送您回去。”
深津先是道谢,又转过头去询问叔父:“我的一切事由长辈做主。”
“荣治很喜欢他的未婚妻呢。让孩子们多亲近亲近吧。”泽北哲治说。在这样的场合下,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于是泽北荣治叫人把他的911开来。
这倒不像护送。护送应当首要考虑安全,其后有惜互之情、尊重之意。看着泽北骚包的跑车,和街边放声调笑的风俗女,深津只感到泽北的调戏之意。
但深津没有拒绝,只是在泽北打开车门后俯身钻进去,轻舒一口气,躺倒在椅背上。华美的吴服、满柄羽织、圆润的乳白珍珠耳钉,和深津浪荡的姿态形成了对比。泽北俯视深津,深津脖子上西式的丝巾随风扬起,露出一点胸口的白,像是勾引。
“不上车吗?”深津问。
泽北硬了,像个毛头小子。
一脚油门,车轰然冲出,泽北问:“兜兜风吗?”
“去海边吧,比较安静。”深津答。
泽北想,第一次在沙滩上也不错。
“怎么会叫一成呢?像个男性的名字。”泽北递烟给深津,深津接过,泽北自己嘴边也叼着一支,两只烟头靠在一起,泽北擦亮打火机,两人同步呼吸,烟头一起亮起橘色的光。
“母亲希望是个男孩,能够继承深津和清水两边的家业。”然后深津的父亲是个懦弱的家主,深津的母亲是清水家的独女,嫁入深津家后,清水很快被瓜分蚕食,母亲也在生产深津时难产离世,“但以我父母的能力,是无法在帮派内抚养一个男孩的。”
泽北笑了:“深氏会社在走清水的老路呢。”
“我只想安分地嫁人,让父亲能安享晚年,深氏的荣衰与我一向是无关的。”深津说。
泽北去牵深津的手,也许是因为深津本身就个子高大,手也比女性宽大,手指修长,骨节突出,手上有粗糙的茧。
“不像一位大小姐的手呢。”泽北抚摸着深津的手,玩笑般道。
“母亲早逝,家中很多事都要我来做。我还算能干,以后也能照顾好荣治的生活。”深津直呼荣治。泽北从前有过不少女伴,因为他外热内冷的性格,因为他的身份,并没有人敢叫他的名字。但深津这么称呼,泽北不觉得违和。
深津是他的未婚妻。
这想法让泽北的心热起来。
“说实话吧,深津小姐,”泽北说,“我想和你做爱。”
深津侧过头看着泽北,他并没有被冒犯的窘迫,而是在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
“我没有考虑过在婚前做这件事。”
“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泽北荣治担保。
“这不符合我守贞的信念。”
这是完完全全的拒绝了。泽北感到失落。
“不过或许你可以用我的后穴。”
“什么?”泽北大吃一惊。他不是没有走过后门,只是深津前半句如此淑女,后半句如此开放,这其中的割裂感让他一时难以应对。
“不愿意吗?”深津对泽北笑了。
“不……这……也是个办法。”泽北说。
深津点点头:“去我那里吧,我要准备一下。”
泽北径直走向跑车。泽北急不可耐,泽北刻不容缓,泽北想这真是太危险,如果我死在深津手上,我死不足惜。
泽北的车径直开进了深津的宅邸。深津与其父亲住在城区一栋洋房内,而不在深氏祖宅。洋房共三层,深津一成一个人住在三楼。泽北跟着深津进入电梯,整栋楼十分安静,泽北问要不要问候一下伯父,深津微笑着摇头。
“他不在家,何况你要说什么?伯父,我来和您的女儿做爱?”
泽北尴尬地红了脸,愠怒地捏了一把深津的臀部。
“等下干死你。”
深津既没有娇羞地倒入泽北的怀中说讨厌,也没有害羞躲闪,泽北看见深津的眼睛如古井深渊,漆黑里幽藏着不比自己浅的欲火。
“我很期待,荣治。”
泽北的双手被深津绑在身前,相比穿戴整齐的深津,泽北浑身赤裸,他张着腿,露出自己挺翘粗长的阴茎,颇为得意。
“想不到深津小姐是如此狂野的类型。”
深津将一把手枪放在泽北手中,拉开保险栓,他的双手握住泽北的手,食指搭在泽北的食指上,对着窗户开了一枪。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弹印,后坐力让两人手腕微震。深津用黑布蒙住泽北对眼睛,他丰满的唇贴着泽北的耳朵,声音低哑:“泽北先生,这是我的诚意。如果您感到任何危险,向我开枪。”
泽北什么都看不见。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深津在吮吸,深津在舔舐,深津在做深喉,深津要把他吃掉了。
眼睛被蒙上,身体便会变得更加敏感,泽北感受到深津的臀部摩擦着自己的阴茎。深津的手凉凉的,握住了泽北的阴茎,对准洞口,深津缓缓坐下去。深津是背对泽北的,他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泽北能感受到那是一双有力的腿,有丰富的肌肉。深津的臀肉在上下骑乘的动作中反复击打着泽北的小腹,让泽北欲望蓬勃。
泽北忍不住挺腰,他越是用力,深津越是疯狂地回应他。泽北从未在单纯的抽插中获得过如此充足的快感。他失去了自我,只用一根鸡巴感受整个世界,他想那么快节奏的起伏,该是多么有力的腰腹。深津的汗水落在泽北身上,与泽北自己的汗水交织,泽北坐起身,贴紧深津的后背,柔软的丝质衣服像第二层皮肤,泽北忍不住想象深津在车上露出的那一点点胸口的皮肤。深津的皮肤应该是丝绸一样柔软,锦缎一样光滑,紧紧依附在坚实的肌肉上,那么紧致,有种充满力量感的性感。
泽北丢掉手枪,拽着深津的肩膀冲刺,他的手指用力掐紧衣服,于是衣服被扯破,泽北得偿所愿,触摸到了他肖想已久的那层真切的皮肤,他却觉得不够。
他用力地掐住深津的肩膀,感到深津的皮肤被刺破,血液润湿他的指尖,深津应该疼痛,应该脱力,应该在他的操干下求饶流泪,应该倒在他的怀里……
但深津没有,深津只是更加快速地抬起自己的臀部再落下,像是在用臀部强奸泽北。
泽北完完全全射在深津的后穴内。一边射精,他一边亲吻着深津的脖子,留下红痕。
这是我的人,早晚一天,我会完完全全地占有深津小姐。
深津微微喘息,平复了一会儿,他坐起身,让泽北软掉的阴茎从体内滑出,便迅速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深津已经穿戴整齐,泽北摘掉了蒙住眼睛的黑布,冲深津扬起被绑缚的双手。
“抱歉。”深津帮泽北解开绳子。
泽北环住了深津的腰:“深津小姐肌肉很发达,喜欢运动吗?”
“喜欢篮球。”
“难怪。”泽北说,“我也很喜欢篮球。”
泽北想起上学时曾在野球场遇到一个年级差不多大的人,那人应该是体育生,剃着和尚头,总是面无表情地打球。泽北虽然实力强进劲,但其实他很怕疼痛。野球场的人打球不干净,喜欢无意义的冲撞,泽北从来以牙还牙,势必三倍奉还,球打到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打斗。泽北想,我从小在极道混大,要让这群人看看我的厉害,面无表情的人却挺身而出,一脚踹在向泽北出拳的人的裆部,在人倒下后,泽北看到那只被球鞋白袜包裹的宽大的脚狠狠踩住了他的阴茎。
有人废了,有人硬了。
硬了的人是泽北。
“要么好好打球,要么滚pyon。”
真是奇怪的口癖,但满球场无人感质疑。
然而时间太久了,久到泽北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的脸,泽北记得那人的充满统治力和控制欲的球风,记得那个人的压迫感,就好像深津小姐。
太好了,深津小姐也喜欢篮球。
泽北抚摸着深津的腿,说:“深津小姐,下次做你可以踩我。”
深津疑惑地看着泽北:“泽北先生,您是在哪些人身上培养出的这些性癖?”
“你呢?把人绑起来做之类的。”泽北反问。
“我只是看到荣治就觉得很适合。”深津说,“在您之前,我从未和任何人上过床,请相信我的贞洁。”
泽北感觉自己又硬了。
然而那一夜之后,泽北再也没有得到和深津小姐共度良宵的机会。深氏会社的内部纷争愈发激烈,暗斗渐渐转化为明争,借着婚礼的名义,不同的父执辈与北山家暗通款曲,试图争取支持,但他们无一例外都不希望在婚仪前深津一成和泽北荣治关系太近。
在嫁出去之前,深津一成不能被泽北荣治扶植成能够统治深氏会社的势力。
深津的父亲被软禁在祖宅,直到订婚仪式当天,相比起北山只有泽北荣治的父母出席,深氏会社的各股势力头目都出现在了会场。
泽北哲治安排了人手潜藏在会场各处,他并不准备真的插手深氏会社的内部斗争,只是静观其变。
谁也没想到先开枪的是一向听话端庄的深津小姐。她出手很快,不顾忌势力划分的抵角纠缠,无差别地将子弹塞进每一个父执辈和若头的脑袋里,等到深氏会社底下的人冲进来,和北山组的人一起将枪口对准他时,他缓缓放下手。
“深津小姐,这是你送给我的嫁妆吗?”泽北问。
“嫁给你?开什么玩笑。”深津脱掉和服,扯下发套,“我是个男人,我是来继承深氏会社的。”
他走向泽北,不顾及任何指向他的枪口。
他把枪递给泽北,握着泽北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
“泽北荣治,不如我们现在来聊聊深氏会社和北山组真正的‘联姻’。”
泽北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深津一成和当年野球场上面无表情的男人重合,一起冲撞进他的心里。
他丢下枪,低头亲吻深津一成的唇,发狠地撕咬,索取深津一成全部的爱与热情。
“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深津一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