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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议室内,罗扎利亚公国上上下下所有重臣均已到场,所有人都屏息而坐,安静注视着石桌尽头一坐一立的年轻人。那被无数智者勇士敬仰的是罗扎利亚公国年轻的大公,约书亚·罗兹菲尔德,而站在他身旁的黑发男人则是他的兄长,也是统领罗扎利亚骑士团的将军克莱夫·罗兹菲尔德。
“东部边境的冲突基本已经镇压,铁王国在罗扎利亚境内残留的势力已经彻底歼灭,已经无力再与我国争夺母水晶的统治权。”一番漫长的报告后,克莱夫放下手中的稿纸,他倾身看向自己的弟弟,往日的威严面容在此刻如水一般温和,“之后应该可以度过一段和平的岁月了。”
约书亚正在阅读另一份文件,稍长束成细辫的金发垂在胸前,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辛苦哥……不,辛苦将军了,那接下来就让军队好好休养生息吧。”
不知为何,席间飘出几声轻笑,克莱夫则用咳嗽遮掩尴尬,开始报告国内粮食的运输问题。罗扎利亚的大公和将军是一对关系紧密的亲兄弟之事早已人尽皆知,两人私下相处虽没有君臣之别,但在商议国事的场合依旧会保持矜持。
大公偶尔措辞失误,在多数人眼中是兄弟交好的象征,却总有几个多事的老古董嚼舌根。认为兄弟二人实在过于亲近,对彼此毫不设防,若是未来兄长先诞下子嗣扩大影响,或者和外来敌人勾结,怕是会动摇现任大公的政权。再者说,他们同为男性,如此亲昵到没有分寸,实在有失体面。
等到军事和商贸内容讨论完毕后,约书亚逡巡众臣,鼓励大家积极谏言。那位全程对兄弟二人没有好脸色的老古董站出来,以一种谦卑又充满长辈高高在上感觉的语气慢悠悠道:“陛下,如果老臣没有记错的,您今年已经28岁了,早已到了成家的年纪。正巧老臣前几日听闻罗兹菲尔德家旁系血脉中有一位姑娘刚年满20,生得貌美贤淑,您是否愿意考虑会见一下?”
说完,老臣一脸自满地看着约书亚。作为从前代退位前就在宫中辅佐的老臣,他对自己的提议都充满自信,甚至自负,尤其在年轻一代统领前颇有种把自己当长辈的傲慢。所以,当他看到继位没几年的年轻大公摇头回绝时,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度。
“不必,我没有婚娶的准备。”约书亚边说,边用桌下的手碰碰克莱夫的小臂,随后轻轻拉住,指腹摩拭着将军的掌心,“这次会议与我个人无关,还希望多提些为公国有益的建议。”
“恕臣失礼,您的婚娶就是公国大事!罗斯菲尔德家族的血脉关系到不死鸟火焰的延续,您为了罗扎利亚着想也该尽快成家!”老古董的脸逐渐扭曲,顾不上脸面提高音量:“臣不明白,您为何如此执着于单身!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缘故吗?”
面对臣民尖锐到僭越的诘问,约书亚气定神闲,连反驳都面带微笑:“您怎知我不婚娶不是为了公国着想?”
“什……”
“并没有证据说召唤兽必定跟血脉一起传承,罗斯菲尔德家族碰巧几次获得了力量继任职位,为此甚至不惜近亲结合,依旧不能保证下一代还会有显化者诞生。再者说,罗扎利亚本是一众羸弱小国集结而成的公国,人民皆有统治的权利,然而现在罗斯菲尔德家族独占大公之席多年,其他有能之才逐渐失去话语权,公国阶级固化,反而不利于公国发展。作为最了解公国的人之一,您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老臣支支吾吾,额头溢出汗水:“您、您说得有道理……”
“所以我认为,如果我做出不再扩大血脉的表示,对现在的罗扎利亚而言反而是有益的。”
在其余众人钦佩的目光中,约书亚的话语平静而有力量,尽管年龄尚轻,威严绝不输给任何一位君主。老臣确实也觉得大公言之有理,唯唯诺诺地点头,坐下不再说话了。
会议结束,众人依次离开,方才还拥挤的会议室顿时冷清下来。唯独身为将军和约书亚私人骑士的克莱夫纹丝未动,依旧守在约书亚身边,在桌下回握着他纤细的五指。
“哥哥,会议已经结束了,你不用继续站这么直也没关系的。”说完,约书亚站起身,手勾住克莱夫的小臂,把哥哥拉入怀中抱住,“近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四处征战都没有休息。”
“这是罗扎利亚的将军应该做的事情。”克莱夫靠在约书亚肩上,弟弟的体温让他安心,长久战争的疲惫也得到缓解。
“作为将军,哥哥你无异是称职的,但是作为我的骑士,我最爱的哥哥,可有些不太称职”约书亚边说,围住克莱夫腰际的手边逐渐向上游移,落在蝴蝶骨处,朝着隐藏在软甲下的刀伤轻轻摁下去,“这么浓的血腥味,难道你以为我会闻不到吗?”
伤口尚未处理,随着约书亚的小动作,克莱夫吃疼地哽咽一声。气音很轻,若不是约书亚与他耳鬓厮磨恐怕很难觅到。不过克莱夫很快恢复方才开会时那副轻松的样子,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平静注视着面色凝重的弟弟,手臂则试图将二人分出一些距离:“约书亚,我刚从战场回来,都还没来得及梳洗,挨太近气味会粘到你身上。”
“哥哥,你又这样!”约书亚不满地蹙眉,煞有气魄地擒住克莱夫的手腕,“我都和你说了,受伤后要告诉我,我来为你治疗!”
“一点小伤,无须动用不死鸟的力量。”
“你是我的骑士,更是我的哥哥,如果不能保证你无伤无恙,我需要你的时候怎么办?”
“约书亚……”
克莱夫一向是拗不过约书亚的,从小到大一直如此,用无限的爱包容保护着他。堪堪几句克莱夫就败下阵,乖乖转过身脱掉软甲,露出背后那条仍在渗血的伤口。
克莱夫的后背肌肉结实健美,充满雄性和血汗气息,新伤旧伤相互交叠,全是他保护国家和约书亚留下的血色勋章。约书亚看着那条伤口轻咬嘴唇,皱起的眉眼中满是疼惜,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克莱夫受伤时为他提供最好的治疗,至少缓解哥哥身体上的痛苦。
手掌落在哥哥背后轻抚,不死鸟温热的治愈之火在指尖闪烁,拂过伤口,血立刻就止住了。“伤得这么重你还来参加例会……”
“看着严重而已,没有伤到筋骨,很快就会好转。”克莱夫轻松道,偏头看着约书亚,“而且有你在场,我怎么会不来?”
约书亚不置可否地笑笑,开始专心为克莱夫疗伤。
伤口愈合本就带有一种抓心的痒,克莱夫耐不住痒,背肌随着约书亚的抚摸抽搐,呼吸撞击石墙,荡漾着细微的声纹:“约书亚,我等下去找医生处理,不需要你亲自代劳,唔……”
“不行,必须好好治疗。”约书亚态度坚决,手掌继续抚摸着克莱夫汗湿且精壮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体的秘密,包裹引起欢愉的方法。他的哥哥习惯了疼痛,反而抵不住轻微的触摸,不论是爱抚还是揉捏,很容易就会兴奋勃起。
果不其然,克莱夫喉口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喉结上下滑动,藏在黑发后的耳廓泛起一丝浅红:“约书亚,可、可以了……好痒……”
血早已止住,伤口上结了一层浅粉嫩肉,但约书亚并没有停下爱抚。他的手沿着脊背向下摸,再探到身前,隔着鼓起的裆部轻点:“哥哥,你已经有反应了,对吗?”
许久未见,更没有时间肌肤相亲,让克莱夫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裤裆里的器官胀到发疼。约书亚的手依旧在动作,指尖抓住裤腰,正要扯下时克莱夫浑身一激,翻身抓住弟弟的手腕,脸上除了绯色,还有一丝慌乱:“约书亚,不可以!”
“哥哥?”约书亚不解地歪头,视线还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你别担心,门已经关好,不会有人进来的。而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做。”
“不是这个问题……”克莱夫叹了口气,慢慢道,“刚才大臣在会议上说的话,我认为有些道理。虽然你是为了国家着想,但也确实已经到娶妻的年纪了,所以……”
约书亚挑起眉,一向平和的面容上出现些许不悦:“所以你希望我们不要再继续了吗?”
克莱夫艰难地点头:“我知道你的想法是无私的,但在自己的事情上稍微自私一些也未尝不可。”
“我在会议上那番话,确实有一半是出于对罗扎利亚的考量,另一半则是为自己考量。”
“可是我们的关系不会为罗扎利亚带来任何益处。”
“哥哥,你错了。大公和将军关系稳定,公国的政治和军事便会平衡和睦,大大降低内乱的风险。”说罢,约书亚向前迈出一步,手臂圈住克莱夫的腰,膝盖顶在股间,顶在那根挺硬的器官上,“哥哥希望我能多为自己考虑,我已经做到了,哥哥是否也可以多为自己着想一些呢?”
约书亚动作上气势十足,声音却是柔软的,声音在克莱夫耳畔绽放,宛如枕边蜜语,“我从小便一直爱着你。我不需要其他人,有你在就足够了。”
“克莱夫,哥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约书亚的吻融化了克莱夫的一切顾虑,他在深吻中逐渐合上眼,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克莱夫自然也是爱着约书亚的,两人超越血缘的爱恋一度让他迷茫,但他很快就接受了。毕竟对克莱夫而言,约书亚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世俗和理解。
作为兄长,哥哥天经地义疼爱弟弟。作为骑士和将军,他尊敬爱戴着罗扎利亚的大公。作为爱人,克莱夫毫无疑问深深爱着约书亚。
三倍的爱让克莱夫根本无法拒绝约书亚,无论他们的关系是否正确,是否被谴责唾弃,他依旧义无反顾牵住弟弟的手,回吻他的唇。
唇齿交错间,约书亚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止,他钻进克莱夫的裤腰中,一边拉扯碍事的布料一边揉捏着他的臀肉。蜜臀在他手中像水一样柔软变形,裤子被拽到膝盖,勃起的阴茎在腿间轻微摆动,有种让人蹂躏欺辱一番的脆弱和可怜。
约书亚当然不会粗暴对待自己的哥哥,他在床上一向体贴,他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在克莱夫的后穴周围出入试探,中指稍微用力顶在肉壁上摩拭,直到紧涩的肉穴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才让他转过身去趴在桌上,双手支撑着身体翘起后臀,摆出一个适合被从后进入的色情姿势。
毕竟不在私密的寝室,插入的瞬间克莱夫还是略显紧张,不过为了弟弟他还是照做了。窗外的树影透过玻璃窗,在克莱夫的背肌上落下斑驳纹路,水波似的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荡漾。约书亚浅浅抽插了几下让克莱夫习惯身体里的器物,等他开始主动吮吸自己时才稍微加力向深处捣,让茎头压在哥哥敏感的深处摩擦,长过肩的金发羽毛似的扫过克莱夫的后背。
“约、约书亚,啊……”
“哥哥,哥哥……”
狂乱隐蔽的快感让克莱夫失控地喊叫,臀部紧绷。他实在太想念约书亚,温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约书亚的阴茎,连抽出都会让他感到寂寞。身体起伏时乳头无意擦过会议桌,大理石硬冷立刻把汗涔涔的乳头刺激到挺起,坠在饱满的胸肉前,如熟透的石榴籽般娇艳。
约书亚看到那挺立的乳头,胸膛荡漾着躁动,但克莱夫胸前有块尚未痊愈的伤,他担心会让哥哥不适而迟迟没有出手。克莱夫察觉到弟弟的迟疑,心中顿生怜爱,主动抬起腰,拉着弟弟的手放在胸前:“没事,不会疼的,你尽情玩弄就好。”
“哥哥……”
得到准许后的约书亚用手指捏住克莱夫的乳粒,轻轻捏揉起来。细微的刺激让克莱夫扬起脖颈,舒适的喟叹声从唇中溢出。看克莱夫没有抵触,约书亚愈发放肆,一会揉捏胸肉,一会又用指腹抵住乳尖,在胸口摁出一个柔软的凹陷。
在体力和性欲上,克莱夫略胜一筹,相比看上去就肉欲满满的哥哥,约书亚则显得优雅疏离,有种不容侵犯的圣洁感。但只是看上去,哥哥干哑的呻吟早已触动了约书亚,把罗扎利亚神圣贤君心中那些隐秘淫秽的念想全勾了出来。他不知疲惫不断操弄着克莱夫,就像波涛拍打沙石,把他那坚韧如盾的哥哥磨得毫无棱角,比春天的湖水还要湿润。阴茎深入臀缝,时深时浅地抽插搅动,虽然能感觉到体力的流逝,却丝毫不想停下,恨不得就这样和哥哥相爱交欢到末日。
克莱夫被操得浑身发颤,依旧有余力转头观察配合自己的弟弟。发现约书亚喘息加重,他便主动摇摆臀部去撞击弟弟的阴茎,注意到他加速便腾出一只手掰开臀肉,让弟弟可以顶弄得更加顺畅。
“哥哥的身体看上去明明那么坚硬,摸上去竟是这样的软……”约书亚呢喃着,方才激烈的性爱让他气息凌乱,把脸埋在克莱夫颈窝间休息,顺便品味着哥哥的气息,眼睛不由地眯成细线。从孩提时代起,他就无比痴迷克莱夫的气味,从晚上黏在哥哥怀里睡觉,到如今把哥哥摁在身下操弄,那种只属于哥哥的炙热的气息,无论何时都能让他安下心来。
“约书亚,好痒啊。”克莱夫被呼吸弄得发笑,拍了拍约书亚抱住自己的小臂,爱怜道,“累了吗?要不要换个我主动姿势?”
“这才刚开始,我怎么会累!”
约书亚呼吸很重,明显在逞能,克莱夫深知弟弟的顽固,他不善用语言劝说约书亚,每次都是用行动表达。于是他翻身抓住约书亚的肩,半推半揽把他推到大公的位子上坐下:“你坐好,我来就行。”
“克莱夫!”
不等约书亚拒绝,克莱夫就主动坐到约书亚身上,臀肉紧贴着阴茎摩拭,把那根器物一点点挤进肉穴深处。坐下去的过程对两人而言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从深处破开的钝痛让克莱夫头晕目眩,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肉触摸约书亚的阴茎,莫名有种腹部被顶起的错觉。
而落于被动的约书亚同样难熬。他亲爱的哥哥对自己的魅力缺乏自觉,总认为自己样貌平平毫无魅力,从不知道自己多么迷人,这对从衣领露出来的饱满胸膛又是多么惹人注目。约书亚紧紧盯着克莱夫,看他一点一点吞下自己的茎身,不时低头喘息,连侧颈和胸膛都被染上情动的红。
“克莱夫……”约书亚的手掌早已攥成拳,他吞咽着唾液,声音中有些急迫的嘶哑,唇舌莫名干渴,只有克莱夫才能将其润湿,“你这样,我……”
“嘘,交给我就好。”克莱夫摸了摸约书亚的脸庞当作安慰。他并没有让折磨持续太久,很快就把阴茎全部吞下,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上下伏动腰际从约书亚身上汲取他想要的欲望。
“啊,克莱夫哥哥……”
“约书亚……”
会议室外不断有巡逻兵走过,铠甲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咔哒响声,时刻提醒这对兄弟他们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但情到深处,对周遭的感知力总是会变弱,两人动情地接吻,肉体交合的响动在屋内回荡,直到有交谈声由远及近停在会议室门外,克莱夫才警觉地绷紧全身,把约书亚护在怀里遮住,心想自己丑闻败露无所谓,但约书亚不能被人发现,作为盾的他必须守住大公的尊严和威信!
“说起来,大公哪去了?”门外一位士兵问。
“估计还在忙吧。散会时我看到他和将军留下了,一定有不方便旁听的要事商讨。”另一位士兵答。
“真是称职的好大公和好将军,有他们在,罗扎利亚公国未来可期!”
“是啊,能生在罗扎利亚真是我等幸运!”
巡逻兵的脚步声,会议室再次回归静谧,克莱夫笃定安全后才终于放松下来:“下次我们还是在房间里做吧。”
约书亚似乎毫不担心,他用嘴衔住克莱夫的乳粒,用舌头舔舐吮吸:“我早已在门上施下魔法,若是有人试图进来,我肯定会发现的。”
“你啊,不要在这种地方使用不死鸟的力量啊……”
“这有什么?为了哥哥,稍微动用些力量又何妨?”
克莱夫无奈地摇头,放下担忧享受和约书亚的亲密时光,他两条腿缠住约书亚的腰,主动把胸肉往弟弟嘴里送一样。身体随着耸动摇晃,蓝色的眼睛逐渐潮湿,骨头都快要被操散架了。
“约书亚,约书亚……”
克莱夫反复呼唤着弟弟的名字,而约书亚则更加努力鞭挞哥哥的穴道,搅打出黏稠的泡沫,牙齿也已经在他乳晕四周印下一圈圈牙印,让本就饱满的胸膛更加肿胀起来。
“哥哥今天好兴奋,这么喜欢在外面做吗?”
“说什么胡话,先上手的可是你啊……”
“没办法,我们太久不见,我真的等不及和你拥抱了……”
说完,约书亚露出委屈的表情,脸趴在克莱夫胸前撒娇,下半身则一点停下的迹象都没有。克莱夫被操得浑身战栗发麻,濒临射精时涎水和求饶声不受控地淌出来,穴肉内侧的肌肉却用力绞紧,贪婪榨取着约书亚的精液,好像还不满足一样。
高潮同时到来,亲密无间的兄弟两人拥抱着彼此,喘息,爱抚,接吻,分享着生命最绚烂的瞬间。血脉将他们连接,爱情让他们结合,这世上已再无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
连死亡都不能。
等情热散去,窗外已是一片金红黄昏。克莱夫穿戴整齐时,约书亚还在束发,露出一道天鹅般温婉的白色脖颈。克莱夫看得有些呆滞,不受控地走到弟弟身边,亲吻他细腻的侧颈。
“哥哥?”
克莱夫愣了一瞬,顿时羞红脸庞,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对、对不起,我……”
“如果想继续,我们可以换去房间里。还是这里更好?”
“不、不是……”克莱夫吞咽唾液,他感觉到刚射精过的下体又有勃起的迹象。但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占用大公的时间,立刻转过身,不敢再看弟弟纯真甜美的脸庞,“没事,我已经够了,不用再继续也可以的……”
不顾弟弟的挽留,克莱夫夺门而出,约书亚不满地撇嘴,他踱到窗边,看到克莱夫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态,身形在黄昏中发光模糊,又忍不住微笑起来。
“算了,既然哥哥这样,就只好由做弟弟的我来任性了。”
天色还早,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