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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夫x约书亚】Insincere Apologies

Summary:

Summary: 吸收阿尔蒂玛之力之后,祂制作的“缪托斯交媾用不死鸟”在梦境中频频困扰克莱夫。然而梦境竟然真的也有照进现实的一天,这一天到来时,哥哥不知何时积累的热情,似乎远超约书亚所能承受的极限。

※ 结局后if,剧透注意。没什么剧情,只是年上玫瑰田的LOVELOVEセックス♡ 因为害怕弟会疼痛而努力过了头的哥&还以为性本身就伴随着如此过量的快乐而苦苦忍耐的弟。
※ 因为是阿尔蒂玛虚构的,因此最开始的梦中,伪·约书亚的行为逻辑不会与真·约书亚一致。伪·约书亚的场合,性描写程度不会超过真·约书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哥哥,你累了吗?……累了的话就去休息吧。”

 

约书亚握着羽毛笔,颇有些欲言又止。自始源的决战过后,哥哥的精力下降得厉害。虽然与他约定好,要一起将彼此十八年来的经历与大陆的历史记录下来,作成编年史,但这项工作推进得异常缓慢,克莱夫总是叙述到一半就开始走神,面露疲色,有时候甚至心不在焉地打起了哈欠。

 

“……对不起,约书亚。”克莱夫抿紧嘴唇,脸上颇有些挂不住,“我不累,只是有些困了。 ”

 

克莱夫不似说谎,他眼下的青黑说明了一切。约书亚什么也说不出口,只缓缓叹了口气。

 

哥哥曾经也很喜欢阅读,在罗萨利斯的城堡中,他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神话故事书,而自己喜欢看各种游记,在逃开侍女和母亲的眼线后,二人会在夜晚私会,克莱夫借着约书亚悄悄燃起的小火球,将他抱在怀中,一字一句为他叙述那些遥不可及的故事。海蓝和绿松蓝的视线在泛黄的书上交叠,暖光线为他们镀上脉脉柔情的金边。

 

那时候,一人想要获得足以守护挚爱的力量,另一人想要冲出禁锢自己的房间,行经山海、踏遍大陆。在双重的心愿已经实现的当下,为什么哥哥会突然对如此重要的纪事工作感到厌倦?

 

或许是约书亚的叹息与长久的沉默令克莱夫感到更加愧疚了,他再一次开口,“……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哥哥。”约书亚摇了摇头,对克莱夫安静一笑。记录历史固然重要,但更值得在意的是克莱夫的状态,“这么频繁地感到劳累的话,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吗?”

 

约书亚眨眨眼,伸出手去想抚上克莱夫的额头。然而,对方却像受到惊吓一样急忙仰头避开了他的手。

 

似乎有一瞬间,克莱夫的眼中倒映出的约书亚表情微微僵硬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克莱夫的道歉脱口而出,但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句对不起,显然弟弟不打算买账了,用一种近乎探究的目光深深凝视着他。

 

“克莱夫哥哥…你有事瞒着我。”

 

 

 

 

克莱夫一向以弟弟的聪敏骄傲,只有这一次,这聪敏转过刃身,变成了炙烤克莱夫的刀。克莱夫的确有事瞒着约书亚,并且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对约书亚说出口,他已经错失了向弟弟倾诉的时机。

 

从始源返回后,最开始的几天风平浪静,他在塔雅的看护下调理左手的石化病,日夜守候在尚且昏迷不醒的约书亚身边。约书亚终于醒来的那天,他欣喜若狂,像要将他揉入自己身体那样死死抱着他,直到约书亚喘不上气来,轻轻在他怀中说“疼”。

 

当夜,藏身处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克莱夫喝多了麦酒,回到房间就一头栽倒。

 

明明刚才还在门口拥抱过一回,他却又一次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他对他的感情萌芽于他出生之前,自二十八年前他的降临,克莱夫没有一天不想着他、爱着他。或许正因如此,即使在梦中,他的模样半分没有模糊,甚至称得上纤毫毕现,连他鼻尖的绒毛和纤细的下眼睫都和平日一模一样。

 

与平日不同的是,金棕色头发的青年赤裸着身体,对他绽放出含情脉脉的微笑,慢慢贴近,坐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靠在他的右肩上,另一只手缓慢攀上克莱夫的脸,令他偏过头,而后吻上了克莱夫总是紧抿的双唇。

 

“!喂,约书……”

 

克莱夫略显急躁的惊呼给了对方趁虚而入的机会。青年的软舌探入了他的口腔,不紧不慢地索取他的津液,娴熟而自然。他的双手已经由肩膀上移,揽住了克莱夫的脖颈,在他脑后交叉,如同深深眷爱他的情人一般,无视他的僵硬,用唇舌爱抚着克莱夫的口齿。

 

克莱夫不知道应不应该推开他,又或者他过长的犹豫本身就说明了答案。青年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唇齿交缠,指尖如羽毛般轻柔抚动,顺着克莱夫的锁骨划向胸肌,渐渐停在了小腹处。克莱夫立刻发现两件难堪的事:他自己同样一丝不挂,并且……已经勃起了。

 

究竟是因为他的吻,还是因为他的指尖,亦或者是他对他流露出的爱意才变成这样,克莱夫已经分不清了。自己身下的肉棒怒张勃发着,马眼开合着吐出清液,怎么看都是情动已极的模样。克莱夫看着自己这幅下流的情态,神经宛如被猛得鞭打,汹涌而上的罪恶感淹没了他。他想要转过去隐藏起自己的下身,甚至想抽自己两巴掌,以此断绝他刚刚才察觉到的对约书亚的情欲。可是青年似乎不肯放过他,滑到小腹的手继续挪移,克莱夫的肉茎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包裹住了。

 

“你、不是……约书亚……”

 

克莱夫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显得无力。青年显然不是真正的约书亚,然而他的确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甚至那双不常持剑的手也被完美复制。真正的约书亚早已长大了,他不像小时候一般喜欢牵住克莱夫,他也和哥哥一样带着手套,将右手按在自己的剑柄上。实际上自从重逢,二人几乎没有双手交握过。

 

克莱夫曾经以为自己忘记了约书亚的手的触感,但他的大脑显然残留着相关的记忆,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包裹在自己粗黑深红的肉棒上,带来柔软到令人麻痹的快感。他的爱抚对克莱夫来说天然的刺激太过,哪怕没有技巧,光是想着约书亚,克莱夫就已经要射精了,更别说青年似乎很擅长做这种事。很快,克莱夫就见证了自己喘着粗气,用龟头一点点将弟弟的手染得满指淫液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操弟弟的手?克莱夫似乎这样骂过自己,然而不知为何,这念头让他小腹绷得更紧了。青年的动作缓慢,渐渐令人不知足起来,克莱夫自暴自弃地握住对方的手指,按自己喜欢的节奏快速晃动腰部,侵犯青年温暖的手心。漆黑的梦境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手中的前液被反复摩擦出的猥亵水声,青年始终一言不发,忍受着克莱夫的暴行,从旁以无波的视线盯着克莱夫。

 

“操……”前液已经开始见白,克莱夫感觉到高潮迫近,腰挺得更快了。他用余光看了一眼“约书亚”,他不敢正面看他,但他现在非常想吻他。

 

没能如愿射出来。青年趁克莱夫不备,忽然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指,克莱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间将对方的手按得那么重,都将他的手背攥红了。

 

“……对不起。”

 

即使明知是虚构的约书亚,克莱夫还是感到抱歉。青年摇了摇头,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沉静而柔和,只有这一瞬间,克莱夫几乎分不清真实与虚拟的差别。但他很快就分清了——青年从他身侧站起,走到面前去俯下身,用湿漉漉的唇环住了他的肉棒。

 

“约书亚!!”克莱夫又苦闷地摇头,“……不,你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他!”他猛地坐起身,想要推开他——然而青年顶着与约书亚相同的脸,随着克莱夫胯骨的角度移转而被迫仰起头,这副顺从的模样大大超过了克莱夫的忍耐极限。只是一秒钟的犹豫,青年就抓住了机会,将他整根胀痛肉茎牢牢包裹在了唇舌中。克莱夫的阴茎分量不轻,他湿热而紧致的口腔艰难承受着它,过了一会,青年似乎习惯了,埋着头认真舔弄起来,只露出毛茸茸的发心。克莱夫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舌面抵着摩擦,吞吃之间连系带都被他的舌尖搔到,缠裹自己的双唇热得不像话,剧烈的快感违背他的意愿自下身传来,直往克莱夫脑子里钻。

 

即使是自己也不行,约书亚天生高贵,绝对不能这样侍奉男人。克莱夫本可以随意挣开,可就因为他那张脸,他不忍心踢开他,没办法下手扯他的头发,甚至都舍不得推他的额头,他怕手劲控制不好,又在对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最后,他只是将手按在对方肩膀上,缓缓向外使劲。他不成决心的抗拒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当然更不可能停止淫欲的人偶,青年看也不看他一眼,双手捧着他的肉棒,揉弄囊袋的同时,小口小口将咸湿的龟头没入自己柔软的唇舌。克莱夫本就濒临极限,自前端流出的淫液更是多到青年的嘴已经承不住,随着他殷勤的动作,腥膻的清液、苦涩的白浊和青年自身分泌的口水一道,沾得他下巴亮晶晶的。

 

“快放开我……呃!”

 

克莱夫明显感觉到自己要射了,终于顾不得那么多,下手去用力推开青年,然而对方却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低下头敞开唇舌,一口气将克莱夫整根肉茎都吞进了喉中。他的嘴唇箍到肉棒根部,舌头那样绵软而潮热,喉咙深处更仿佛有生命一般有节奏地挤压龟头,爽得克莱夫立刻就射精了。

 

——不能让自己的精液玷污这个人的深处!克莱夫强撑着拔出,却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了:肉棒还在跳动射精,就这样被他牵动,猛不丁退出青年的口腔,自然喷得对方满脸都是。大股精液从自己的马眼射到他额头上,从眼睫流到脸颊,到被操肿的嫣红的双唇,渐渐汇聚到仍湿润的下巴……最后滴滴答答地,在他优美的锁骨处汇聚成一滩。克莱夫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越是想撇眼不看,越是睚眦欲裂。他内心的痛苦难以忍受,然而,胯下那根东西却又搏动着射出一大股,这次染脏了青年亚麻色的金发。

 

“……怎么会……!对不起……约书亚…………”

 

克莱夫头脑发涨,嘴唇颤抖,扑过去想给他擦干净这些白浊。约书亚是他心中唯一的圭臬,绝对不能被自己作弄成这样。然而克莱夫扑了个空,青年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不!”他顿时陷入恐慌,心跳病态搏动,只能徒劳地念着那个名字祈求一丝安慰,“约书亚……约书亚……!”

 

他曾经不止一次失去过最爱的弟弟,为此,他直到现在都很害怕看见约书亚入睡的样子,更别提像这样看着他他活生生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熟悉的黑暗喷薄而出,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视线。即使在自己的梦中,他都留不住约书亚,他丑恶的一面显露出来,将曾因为他的温柔才眷恋他的雏鸟吓坏了。作为骑士,他未能尽到保护责任时尚且痛不欲生,现在他隐晦的欲望被无情揭发,变成了对约书亚潜在的威胁,接下来,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

 

远处,荧光一闪,某个熟悉的诡异身影缓缓显现。

 

克莱夫瞬间找回了神智,甚至有那么一秒钟,他几乎庆幸于宿敌的出现。只要还有敌人的存在,自己就不能算是对约书亚最危险的人。

 

他皱起眉,身边没有剑,但他还是摆足了进攻的姿态,“阿尔蒂玛!还没消散吗!?”

 

“缪托斯,刚才的一切,你享受吗?”无机质的声音配合无机质的空洞眼神,无论面对他多少次,克莱夫都只感到冰冷漫上心头,“人类漫长岁月中之交配行为,妻子、情人、男娼之形象,混合……缪托斯自我中的不死鸟之像,做出的、缪托斯交媾用不死鸟,享受吗?”

 

“你他妈的,竟敢把那家伙的脸组合在男娼上!!”

 

克莱夫怒不可遏,燃烧着火焰的右拳旋转打出,瞬间击穿了阿尔蒂玛的身体,在阿尔蒂玛的腹部留下一个不详的空洞,蓝血溅了他一脸。满足破坏欲后,快慰袭来。

 

自那腹部的空洞中,又一个阿尔蒂玛扭曲着生成肢体攀出,比刚才更高。克莱夫仰头直视,在对方眸中看见了一只因鲜血而兴奋的修罗。

 

“原来如此。男娼的形象、删除。妻子和情人的形象、保留。”

 

“……约书亚不是谁的妻子或者情人,阿尔蒂玛,你作为人类的手下败将,竟然连击溃你的人类都不了解吗?”克莱夫开始觉得可笑,他躁动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如果不是因为祂利用了约书亚的脸,克莱夫根本不会在这跟外星人理论,“他是我的弟弟,是和我一起击败了你的英雄。我以我的剑起誓,终身侍奉在他身侧。”

 

“人类一般不和‘弟弟’交配。保留妻子或情人的形象、对于交配是必要的。”阿尔蒂玛继续阐述着他看似毫无破绽的逻辑,“引入、弟弟的形象,保留、妻子的形象、增加、缪托斯自我中的不死鸟形象。”

 

“……什么?”

 

克莱夫的尾音还未消失,阿尔蒂玛就再次隐入黑暗,无论如何寻找都不可得了。

 

“他到底打算拿约书亚的脸做些什么啊……可恶……”

 

 

 

 

阿尔蒂玛的计划成迷,但祂至少做对了一件事,正因为事关约书亚,并且一开始就发生了如此无可挽回的淫行,因此克莱夫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找约书亚商议。不仅如此,在夜晚的事发生过后,克莱夫几乎无法跟约书亚独处——他攥着羽毛笔的白皙手指、他稍微有些贫血的嘴唇、他美丽的亚麻色头发,甚至是那双总是安静而温柔地看着他的绿松蓝眼眸,在克莱夫眼中都不再和以前一样了。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曾经约书亚的触碰带给他的永远是心软和温馨,偶尔会有浅浅的心悸。如今那些触碰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唤醒他的情欲,弟弟与他对坐着认真撰写文稿,偶尔将他碍事的手从面前的纸上拨开,仅仅那一瞬间手指的交错,就有一阵酥麻的电流自指尖钻进小腹。

 

克莱夫觉得懊丧,自己的确性欲旺盛,但这曾经也仅仅止于比常人频繁些许的自慰,他从来没有这样满脑子淫欲过。这或许的确是阿尔蒂玛的错,但他心底深处明白,是他对约书亚的不满足在煽风点火。

 

他曾经是、现在也仍是他的哥哥与骑士,但他停留在这一层已经三十多年了,他们甚至融为一体打败了造物主,并且中间有足足十八年他都没能抱着约书亚哪怕一次……好吧,这跟他想再靠近约书亚一步没有必然联系,他只是在不断堆砌理由,为自身种种不正常的狂热开脱。他渴望约书亚,他想将他勒在自己怀里,吻到他半窒息,将自身过激的爱涂抹上他的全身。这完全是疯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起了如此不当的念头,但他确信一点——这种燥热在彻底占有对方之前是无法抵消的。

 

克莱夫陷入了圈套,他的情欲反哺到了阿尔蒂玛为他制作的“约书亚”身上。白天,他因为自身不道德的行为备受煎熬,只能低着头躲着约书亚走。但每到夜晚,“约书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无论如何都无法使其消散,亦或者克莱夫根本没有做出足够的努力去驱逐他。

 

第一天青年吻了浑身紧绷的他,他反扑回去,一直蹂躏对方的唇舌直到他消失;第二天他放任青年爱抚他的身体,在对方夹紧的腿间射出;第三天他操了“约书亚”;第四天他就开始让“约书亚”的每个洞里都往外溢出自己的精液了。他堕落的速度快得惊人,或许如果阿尔蒂玛再聪明一些,早些使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诱惑克莱夫,世界本不必归属于人类。

 

阿尔蒂玛或许有什么方式可以看出克莱夫的情动值,他按照那套配方调配出的“约书亚”越来越像真实的约书亚了,但因为克莱夫自始至终不曾跟弟弟发生过关系,阿尔蒂玛始终不能制作出百分百以克莱夫自我中的约书亚为基准的他,因此青年的形象停留在一个恰好到处的位置:他很像约书亚,所以克莱夫在梦中轻而易举地一而再再而三勃起,从不应期缓和的速度快得仿佛青春期的小伙子。他又不是约书亚,这样克莱夫才可以毫无顾忌地与他做爱,把他弄得浑身脏污。

 

有时候克莱夫会哭着抱住“约书亚”,一遍遍对他说对不起,对他倾诉自己的罪孽,他祈求他的原谅,通过青年与本尊同样湛蓝的瞳孔获得安慰。青年从不曾流露出厌恶的神色,也不曾发话责难骑士的僭越,这给了克莱夫莫大的慰藉,即使这是因为他本就不会开口说话。又有时,克莱夫想戒了这不正常的关系,他入梦前垒砌起高高的内心壁障,他确信自己今夜绝不会再侵犯他。然后他就看见了Ultima所创造的约书亚——看上去十六七岁的约书亚——坐在桌前看书。

 

“约书……亚?”克莱夫不太确定,但他的心脏已经告诉他答案。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不需要显化者之间的感应力,毕竟这世界上能让他的心如此自相矛盾的人只有一个:它叫嚣着狂躁不安,几乎要冲出胸腔,可又宛如被手攥住一般,只能按捺着激情小心翼翼地跳动。连攥住心脏的手都是他自己伸出的,他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吵闹,将脆弱的蝴蝶惊走了。

 

“约书亚”没听见他的话。他穿着白丝绸衬衫,颈部缠绕的丝带上缀着海蓝宝石,脸上还残留着十岁那时的稚嫩。但他显然已经不是儿时的他了,他抽条成了纤细的柳枝,散发着清新的香气,令每个和他接触的人如沐春风。像他这样完美的金发男孩早就开始有自己的爱慕者了,他们藏在不死鸟教团里,藏在和他来往信件的协助者中,藏在得到他惊鸿一瞥的过往行人里。那些爱慕者见证过他一生仅有一次的青春期,而克莱夫这个纯血的亲生兄弟,为他而生的不死鸟骑士,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着他的狂信徒却没能见过少年约书亚哪怕一眼。

 

克莱夫怔怔地看着少年,没有走过去打扰他的天使,就这样静静呆了一整晚,只是看着“约书亚”噙着微笑在暖融融的灯下写信。这是他近期第一次没有性的梦。Ultima想必是提取了悠蒂等人印象中的少年约书亚吧,亦或者他太熟悉人类的发育过程,单凭他心中的约书亚就能模拟出青春期的他。不论如何,能像这样在似假还真的梦中补足他们分开后的遗憾,克莱夫感谢他。

 

 

 

 

而后事情继续恶化。每当克莱夫想从春梦中逃离,Ultima就会给他播放一段他从未见过的约书亚。作为一个有分离焦虑症的哥哥,要抗拒这种诱惑对克莱夫来说太难了。当他继续随波逐流,“约书亚”又会出现,再次把他带入快感的深渊。

 

每次醒来,他的内裤总是浸湿的,阴茎被自己的精液泡得发白,有时候他射得床单都脏了。天不亮,他就去处理罪证,藏身处附近就有水,他熟练地洗干净衣物,用火魔法烤干。自从阿尔蒂玛再次出现,克莱夫就发现自己成为了世界上最后一个可以使用魔法的人,他本打算将一切烂在肚子里,像普通人一样活下去,却没想到会在这种小事上破戒。但他不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天天晾晒被子和内裤,他没勇气面对众人调侃的视线。

 

即使这段时间如此小心翼翼,但他还是搞砸了——约书亚正用严肃的目光探究他的表情,显然不打算留给他退路。

 

“克莱夫哥哥,你有事瞒着我,”约书亚使用的甚至是陈述句,他太了解哥哥了,更别说克莱夫就像透明人一样容易看穿,“为什么躲开我的手,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克莱夫急切地否认。

 

“我想也是。”约书亚并不意外,美丽的半透明蓝瞳在克莱夫脸上巡视。被美人盯着看脸,对于战士来说或许是一种褒美,然而在心有愧疚的情况下被弟弟仔细打量,那种褒美自然变成了甜蜜的煎熬,“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说实话?”

 

“……”不开口的话,约书亚会一直这样看着自己吗?克莱夫忽然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回答,但他最终还是顶不住视线的压力,“对不起,现在不是时候。”

 

约书亚的目光还停留在他身上,眉头微蹙,似乎正在思考对策。他的哥哥从来不曾这样隐瞒过他什么,尤其是在他已经直截了当地询问过后。约书亚恬静的视线不仅没有移开,甚至认真中还掺入了一些为难,那份摇曳不定、似乎不知该将自己如何是好的神态,令克莱夫的舌根再次感到微微甘甜。

 

约书亚整天都在思考世界的谜题,这段时间,从未见过他因为阿尔蒂玛以外的事感到为难,如今世界的谜题消散,填满约书亚思维的变成了自己……克莱夫早已知道自己是弟弟最爱的人,但“占据约书亚的大脑”听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刚想宽慰弟弟几句,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古兹来通知他们奥拓有话要说,兄弟二人自然立刻收拾情绪去见这位总理事。

 

奥拓表达的意思简洁明了:可能是受到水晶瓦解的影响,玛莎旅社附近的湿地出现了从未见过的魔物,急需讨伐。一听说距离城镇如此近的湿地上有异动,约书亚自然当仁不让,立刻表示要参战,“保护居民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可以立刻出发。”

 

他提出要去,克莱夫没有不跟着去的道理,“作为约书亚的骑士,我也要去。”

 

约书亚给了克莱夫一个欣慰的微笑,似乎是肯定他们之间的默契。再者说,克莱夫终于停止了最近的回避态度,这也让约书亚感到事情有了破壳的转机。

 

“你们两个人去吗?那附近有……算了,也没什么不好,”不知为何,奥拓是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出口的,“以你们的战斗力,大约也很难出事吧。”

 

于是计划定下,由兄弟二人处理此事,剩余人员探查风暴大陆的其余各处,查看有无类似情况。

 

 

 

 

因为目的地附近就有旅馆,二人轻装上阵,身上只带了一些恢复药和约书亚的补药。决战后克莱夫治愈了约书亚,那时候他身上大半的陈年旧伤都已经被治好,阿尔蒂玛所留下的伤痕也已经瞬间痊愈。但弟弟仍是柔弱的,不死鸟之力虽然可以修复后天的创伤,却没办法弥补约书亚的先天不足。有时,他仍会咳嗽,也很容易风寒感冒,但他偏偏要强,流露出太多痛楚的关心只会让约书亚不自在,反过来笑着安慰他。

 

连心疼都得是沉默的,这是做约书亚的哥哥唯一的弊端。

 

“——哥哥,注意前方。”约书亚的声音把克莱夫从沉思中惊起,“要上了!”

 

美丽的尾羽螺旋上升,以绚丽的姿态扎进一群死灵之中。这种新生的魔物宛如旧时代的冤魂,最近正大面积出现在居民区附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然而,不死鸟灼热的火光迅速隔绝了死亡的寒意,约书亚战斗的姿态英勇而美丽,克莱夫却来不及多看,迅速投入了实战。

 

战斗效率瞬间提高,两人一路杀到了溪边,确认从玛莎旅店到连接东池村的栈桥都没有魔物后,约书亚才回过头利落一笑。就在那时,意外发生了——一株可疑的植物从水边的草荡中猛得钻出,趁二人不备,袭向约书亚的下肢。

 

“妈的,约书亚!”克莱夫抽剑断掉植物伸长的根茎,但已经来不及了,植株顶部的软刺已经嵌入约书亚的大腿内,引得弟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痛呼。

 

克莱夫一脚踢开这令人厌恶的东西,快步在约书亚身前半跪下来,仔细查看他的伤口。这植物的顶部构造类似捕虫草,只不过开合的口是圆形的,软刺更加锋利,如今已经大半扎进约书亚肉里。克莱夫强忍着心疼,一点点让它残存的断肢松口,终于解开了这缠着约书亚的枝条。

 

伤口出在大腿内侧,拔除植物的口器之后就变得微不可察,也没有流什么血,看样子应该不太疼。克莱夫轻轻触碰了一下软肉,头上的约书亚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小时候,约书亚有时会偷偷溜上克莱夫的床,在陷进哥哥怀抱时,他会闭上眼,微笑的唇边溢出心满意足的喟叹。此时,这声鼻音和那一声逐渐重合。

 

下意识地,克莱夫用左手指尖再次滑过他的伤口,约书亚的呻吟重复了一次,听起来和刚才不再一样了,声音拂过克莱夫的耳畔,带来令人酥麻的焦灼,“嗯……”

 

“还能继续走吗?”克莱夫问他。

 

约书亚蹙眉,评估了一下下肢的状况,“似乎不行,肉里面有倒刺嵌进去了。”

 

“过来,约书亚。”克莱夫看附近有个草丛,绕到阴面,解开行囊铺在地上,做出临时的歇脚处。

 

约书亚蹭过去时已经感觉到了自身的不对劲,自伤口处蔓延开的血液,将全身的肌肤带得异常敏感,似乎连与衣物的摩擦热都被放大,亦或者是他自身太烫了……他试图理解这一切,但仍对此感到困惑。

 

“能自己解开裤子吗?”

 

“哥哥什么时候能不把我当孩子看?”

 

约书亚无奈地笑了,坐到干净的布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着他的手拽着布料一点点下滑,白皙的肉色流进克莱夫的双眼。他的大腿太纤细了,跟小腿一般细,那根绑在大腿处的松紧带总是一副要坠下来的模样,成年男人的大腿很少会这样。然而,他又确实长大了,小时候一双靴子就能包住的小腿,如今已经变得如此修长。

 

布料已经被褪到脚踝。

 

克莱夫轻轻打开他的双腿,俯下身看他的伤口。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红了,有一排小小的针孔状洞眼印在嫩肉上。哥哥的双唇蓦然靠近,在那块肉上轻轻舔舐、缓慢吮吸。这是在为他吸出毒刺,约书亚的聪慧可以理解这一点,然而,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他噬咬的中心爬上尾椎骨,袭击了约书亚的脑回路,在他还没来得及咬住唇时,操控着他溢出了一声潮湿的叹息。

 

“嗯…………”

 

所谓性快感就是这样,当不被触发时,约书亚几乎从没意识到性的存在,但当这堕落的快乐找上门来时,又立刻感到羞涩与回避。然而,想要回避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立刻被约书亚自身按熄了。哥哥仍然在为他努力着,匍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按住他无意识挣扎的双膝,在替他吮吸着——污血、毒针、性液?哥哥到底在探求些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但在身体已经出现了奇异症状的情况下,每一次克莱夫啄吻伤口的细密触感,每一次胡茬戳弄自己大腿嫩肉带来的酥麻,每一次他的蓬松乱发擦过性器的快感,都让约书亚本就灼热的身体更烫了。不仅仅是烫那么简单,全身上下的皮肤,尤其是乳尖和下身处肿胀不安,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是妖狼桃……”

 

克莱夫将吸出的毒刺吐在手心里,拿给约书亚看。桃红色的几根小刺透露出邪恶的光泽,约书亚很少露宿,不熟悉这种植物,克莱夫却通过毒针一眼就认出了它。

 

“有催情效果。”

 

克莱夫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他不太敢看约书亚的神色。从刚才开始,约书亚的喘息就逐渐变得不似痛苦,反倒有像是极力隐忍的妖艳感,他多少已经意识到不妙。如果是平时,他不会犹豫这么久才告诉约书亚,但当现实变成了另一个诡异的幻梦,克莱夫只感到一阵叫人头晕目眩的宿命感,这也是阿尔蒂玛的杰作吗?

 

“……原来是这样。”约书亚的鼻尖透出粉色,轻声叹息,“症状是…浑身发热,感官触觉放大,伴随着性冲动,对吗?”

 

克莱夫不知该如何回答。即使是在真的少年期,约书亚也从来没有做小孩子的资格,克莱夫尊重他,但同时又抓紧一切机会将他像孩子一样溺爱着,尽管这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一厢情愿。然而今天他才发现,这或许不完全是一厢情愿,约书亚对于性的认知太浅薄了,不死鸟教团把他保护得太好,他或许知道性,但不懂性爱 究竟 是什么,更不懂他所描述的性冲动……究竟能把人带去何等超出想象的官能地狱。

 

“那就……必须要性交了吧?”约书亚看懂他的默认,继续喃喃自语,“哥哥如果现在启程去通知教团的人,应该还……哥哥?”

 

不知何时开始,克莱夫的脸也同样红得发烫。约书亚的视线向下掠过时,似乎看见了哥哥半跪的双腿间,有一团已经明显膨胀起来。约书亚稍加思考就猜到了原因,“刚刚从我身上吸出来的血,哥哥难道是喝下去了?”

 

“……”

 

“哥哥……呼……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约书亚吐出一团灼热的呼吸,在滚烫的间隙中浅浅一笑。

 

是错误吗?也可能是太心急想快些吸出刺,也可能是想惩罚失职的自己,也可能是“梦”还没醒。总之,克莱夫的确咽下了好几口污血,现在同样燥热着发起情来。

 

“这样反倒更简单了。”约书亚的笑容和平时一样美丽,然而吐出的话却是不容于世间的,“我跟哥哥自己就可以解决了,来吧。”

 

这不是梦,阿尔蒂玛根本造不出这样的约书亚。妖狼桃的毒素令约书亚浑身散发着性的媚香,但他的眼神仍然保持着清明,尽管略带羞涩,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坚决,将内裤也拽到脚踝,将自己淌着淫液的性器和被沾湿的肉洞袒露给哥哥看。做到这一步,约书亚脸上反而显出一丝朦胧的迷茫。性交当然要用到性器,但“性器相连”已经是他理论知识的极限了,具体要如何操作,一心只有阿尔蒂玛和哥哥的约书亚从没研究过。但他毫不慌张,自然地对克莱夫伸出手,他知道哥哥无论何时都可以填补自己的不足。

 

克莱夫的话,一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这就是约书亚纯粹的信赖。

 

将这样的约书亚留下,他就会被即将失去理智的自己袭击,经过阿尔蒂玛煽动的自己,会将弟弟侵犯成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可是,难道要放他去依靠玛莎旅馆附近的陌生人,或者被教团的那些人侍奉吗?

 

约书亚不应该被任何人得到,一只倔强的文鸟,就这样一直自由自在地做他自己就好。然而,如果一定要有人在今天得到他,被约书亚深深眷恋的自己,难道比陌生人和教团的使徒更不配?

 

克莱夫的双手握住约书亚的肩膀,指尖按得发白,眼睛也重新聚焦起来,蓝到漆黑,平静得让弟弟感到了一丝奇异的紧张。

 

“约书亚,不要被欲望左右。再思考一次,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明白这是……严重的错误吗?”

 

约书亚愣住了,旋即噗嗤一声,掩着唇笑得肩头耸动。

 

“呵呵,连死亡都不害怕的‘大罪人希德’居然在意这种事。”

 

“……”

 

克莱夫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读懂了约书亚的弦外之音,被 许可 的念头一旦从心底浮现,他就立刻感到被强加于毁灭之焰之上的枷锁被自己哐当解开,而约书亚甚至随手往里添了一把柴。

 

“……对不起。”

 

这不是在为自身的犹豫道歉,而是在提前为自己要做的事悔罪。约书亚再次朝哥哥伸出手,想干脆利落地凑近他时,两双同样沾染着欲望的眼瞳对视了,黑发下海蓝色的瞳孔中忽然暴涨起火焰。约书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克莱夫猛地压到了地上。

 

 

 

 

约书亚从未预料到“吻”是这样的一回事,但克莱夫的确这么言传身教了——他被哥哥双手死死捧着面颊激烈地索取,被火热的唇舌以近乎侵犯的态度深入口腔,被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搅乱,被舔舐敏感的上颚。那边每次被克莱夫的舌尖搔到,都有强烈的快感汇聚向小腹,将他下身弄得更湿,阴茎一跳一跳地搏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样,而那些爱液因二人紧紧相贴的姿态,全部由约书亚的前段抹到了克莱夫的胯部的布料上。隔着那层布,克莱夫的肉茎传来的远比约书亚更加凶猛的热度令人心神不宁。不知是谁先扭动了胯部,罗兹菲尔德兄弟开始以隐晦而淫荡的方式互相摩擦。

 

“不行。”趁克莱夫好不容易松懈的空当,约书亚艰难地推开了他,气喘吁吁,“再这样下去,还没有等到‘性交’我就……”

 

对不起。克莱夫在心中默念,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压倒他吻上去。他曾经有过理智,但在双唇接触的刹那,那理智已被他拱手相让,交给了妖狼桃,交给了阿尔蒂玛,交给了日夜折磨自己的约书亚。约书亚的唇甘美得不可思议,柔软、湿润、温顺。考虑到他现在正被哥哥钉在地上暴烈地深吻,这份温顺颇有些别无选择。他们过度分泌的口水已经淌到约书亚耳边,克莱夫没空咽干净二人的唾液,他在忙着让约书亚更湿,或者干脆让约书亚就这样磨蹭着哥哥的身体,在意外中被吻到高潮。

 

抵死缠绵了有一会,差不多是当克莱夫积累已久的干渴终于得到了些许滋润的时候,约书亚终于开始习惯这样的进犯,试探着用舌头回应哥哥。这无益于缓解克莱夫暴涨的情欲,事实上这让一切更糟了,约书亚每次试探着回吻,克莱夫就发出急躁的喘息,更深入地蹂躏他的唇,力度大到约书亚不得不仰起头来的地步。如此往复数次,约书亚的脖颈渐渐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鼻尖也发出微弱的气音,“……呜……”

 

克莱夫悬崖勒马,终于放开约书亚的时候,约书亚看上去已经比梦里更糟,他被哥哥注入了过量的爱欲,整个人凌乱而涨红,嘴角到下巴晶亮水润。两人之间一时间静谧无话,约书亚的视线因为愣神而落在克莱夫脸上,双颊的粉红不完全是因为催情素。他已经不如刚才从容了。这不太是约书亚预想的展开,他不知道是自己对“吻”的认知有偏差,还是对哥哥的认知出了问题。但有一点是可以推断的,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性”,会比这个吻更加狂暴,这是承受伊弗利特的欲望之火应当受到的快感的灼烧。约书亚不确定自己能否经受,但出于好奇,他想试试看。

 

约书亚携着甜蜜的馥郁香味凑近,像鹿舔盐那样用舌头小心翼翼而又大胆地舔舐了克莱夫的唇。

 

“约书亚……”克莱夫的热度刚才好不容易退烧了半寸,如今又不可避免地被约书亚煽风点火烧得更烈。他皱起眉,一只手抵在约书亚肩上,胸腔剧烈起伏,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苦,“别再折磨我了!”

 

明明是他自己不能直视被他弄成这样的约书亚,到头来,又是他颤抖着祈求约书亚闭上眼,不要再看他的样子。天使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默认了使徒的请求,只留下濡湿的浓睫和鲜红的唇瓣去见证对方再一次成为淫欲之兽。克莱夫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他,他就是没办法将唇从沾湿的蜜糖上挪开。但他不再捧着约书亚的脸了,他的手在忙着别的事——他得开始让约书亚的身体习惯自己。一只手拥着约书亚纤细的腰,爱抚他敏感的腰侧,另一只手自下而上钻入黑衬衫,找到了约书亚红肿的乳尖。情毒让他的乳尖从刚才开始就胀痛严重,摩擦布料时又麻又痒,一得到哥哥带着剑茧的手指,就有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滑落。

 

原来是这样,原来饥渴的皮肤所贪求的是手指的亵玩。约书亚认识到了这一点后,保持着无知无觉的闭目姿势,空出一只手撩起自己胸前的布料,模仿着克莱夫的动作玩弄自己另一边的乳头。这果然有效,淫靡的快乐变得更加强烈,约书亚无意识的呻吟突破了他矜持的底线,在空无一人的水边蔓延开来。

 

“哥哥………”金发的青年缓缓半睁开眼,微张着唇,另一只手还搭在克莱夫肩膀上。没有人对他说过,他的嘴唇恰到好处的柔嫩厚度和红润色泽,在缠绵中显得尤为性感,“嗯……”

 

克莱夫早已涨得发痛,约书亚这幅耽于情欲的样子熔断了他的那条线,他从皮裤中掏出肉棒,肉红吐水的阴茎翘起弹出,龟头散发着热气腾腾的强烈的男性气息。

 

“约书亚……夹紧腿。”

 

他虽然嘴上如此指示,实则直接拎起了弟弟两条光裸的腿并拢。约书亚的脚踝处还挂着他自己的亵裤,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克莱夫将肉棒挨着弟弟同样勃起的阴茎,一口气操进了约书亚的腿缝。克莱夫已经被情毒折磨了太久,几乎没有给约书亚反应的时间就开始快速挺腰,龟头一次次破开腿穴,将更多腥膻的淫液沾上约书亚秀气的阴茎和平坦的小腹。约书亚用大腿内侧滚烫敏感的软肉承受着他的激情,阴茎贴在自己腹部,被哥哥的阳具抵着摩擦系带,囊袋也一阵阵被克莱夫来回撞击。明明被使用的是腿,但恍惚之间,又有种连阴茎都被哥哥操弄的奇异感觉。不知是谁的前液湿成一片,没过多久,约书亚的腿间就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下流的声音…”

 

不只一个罗兹菲尔德这样想着红了耳朵,然而,偶尔的羞耻只是让欲望燃烧更盛。克莱夫干脆将约书亚的双腿抗在左肩,一口气俯下身,一边摆腰一边与弟弟继续痴缠着接吻,将他上衣也褪去,剥得一丝不挂。约书亚更湿了,脚踝被自己的内裤所束缚无法挣脱,被克莱夫侵犯的地方又不止一处,会牵出银丝的地方也不止一处,会流出爱液的地方同样不止一处,会发出下流水声的地方更不止一处。情到浓时,约书亚感到自己的臀部正被一种极为色情的手法揉弄着,指尖时不时擦过自己的穴口,酥麻的快感顺着对方揉捏自己臀肉的动作侵袭脊背。克莱夫原本是担心约书亚无法从腿交中获得快感,太想疼爱他、太想向他证明性爱的美妙、太想在约书亚面前显得有年长者的游刃有余,然而,这种多重的快乐对于一个处子来说似乎太刺激了,更何况克莱夫不懂得停止,只懂得让自己被臀肉紧紧吸附的手指和胯骨发挥作用,一味将约书亚逼上快感的巅峰。被他又摸又操又湿吻,约书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泛起高潮前的粉色,在被克莱夫压住操了五分钟腿之后,他突然扭腰挣扎了两下。

 

“……不、哥哥……!”

 

约书亚一张开嘴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令人脸红的鼻音,声音高亢而脆弱,他急促地呼唤了一声克莱夫,头脑空白,一挺腰,被哥哥压在肚皮上操了半天的阴茎喷出大量精液,落在二人的腹间。

 

他被克莱夫摩擦射了,眼神涣散着剧烈喘息,汗湿的额发黏在头上。克莱夫意外,立刻放开了他的唇,看向二人的下身,刚好目睹了弟弟高潮的尾声。约书亚的阴茎又射出一股,精液如珍珠般撒在他的胸腹部,像贵妇的项链断了线。

 

“约书亚……”

 

“呼……”

 

约书亚汗津津的脸上满是爱欲的潮红,他又缓了好一会儿,渐渐从快感中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原来同性之间的性交是如此美妙,所谓的‘性器相连’,的确能给人莫大的刺激。

 

他看向克莱夫的目光还带着缱绻的余韵,“哥哥…………这样……很舒服哦……”

 

本是想不假思索地赞美克莱夫,可临到嘴边,这句话不知为何令约书亚很难开口。知晓了性爱的甜美,就再也做不到不害羞了,亦或者性本身就是快乐到令人羞耻的一件事。

 

如果是平时,能带给约书亚快乐,克莱夫一定高兴得要再吻他千百次。然而,约书亚这种餍足而释然的神态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用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提醒他,“……约书亚,还没结束。”

 

约书亚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嗯,哥哥还没有射。”

 

……并不仅是这样,约书亚,我们甚至还没有开始。克莱夫开不了口,他不是一个善于言传的导师。他将自己的阴茎从约书亚的腿间挪开,爬下去含住他。

 

“!!克莱夫……!”剧烈的快感如闪电般袭来,约书亚的声音从未如此颤抖,“啊啊………!呜……”

 

这是最容易重新唤起约书亚性欲的方法,克莱夫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它。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敏感到难以想象,这时被突然舔弄会引起灭顶的快感。这一点,克莱夫是被“约书亚”教会的。因此,对于约书亚现在被施与的狂乱快感,他感同身受。然而,这对于初次接触性爱的约书亚来说过于刺激了,只可惜克莱夫从未考虑过这件事。他满脑子思考的只有一点,“必须要让约书亚的欲望持续燃烧下去,不然……”

 

不然,他就会从荒诞的梦中醒来。

 

约书亚甚至没有力气推开克莱夫,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深喉,吸出了最后一滴。这种不得不毫无保留交出一切的感觉,令约书亚隐约有种被剥夺感。哥哥是无意的,然而,这种剥夺感有一瞬令他感到熟悉。他不是第一次被哥哥压在地上,更不是第一次被他剥夺。那时候,失控的克莱夫粗暴地咬了他的鸟喙……那时心脏狂跳的感觉,逐渐与眼下失控的快感重合。

 

“啊……哈……”约书亚的呻吟凌乱而含糊,“哥哥……”

 

克莱夫能从自己分开他双腿的指尖感觉到,弟弟此时正抽搐着颤抖,腿窝处全是情热的汗水,声音在发抖,而且鼻音湿漉漉的。难道说约书亚……哭了吗?克莱夫抬头一看,就捕捉到了约书亚殷红眼角处湿润的一抹痕迹。弟弟正皱着眉,以极为混乱的表情看着他,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苦苦忍耐中无意识溢出了泪水。一旦更细腻地用舌头刺激他的前端,就能马上看见约书亚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着他身下的布料,莹白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的模样。在克莱夫执着而有技巧的刺激之下,约书亚果然很快再一次颤巍巍地勃起,妖狼桃的媚毒也再次推波助澜,令他无意识地开始揉搓自己的胸部。

 

那样满面春情又努力保持清醒的纯洁模样,令人还想吻他。可是,自己刚刚才为约书亚口交过,因此克莱夫刻意忍住了冲动,转而去摸索约书亚的蜜洞。出乎意料,那里已经湿滑柔软,渗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垫布,几乎不需努力就推进了两根手指。克莱夫不愿这么描述,但约书亚的肉穴黏糊滚烫,含着他被淫液打湿的手指直缠裹,比梦中还下流了百倍不止,仅仅是摸着,就足够令他下腹紧缩。他想操他,他的确想,这个念头令他羞愧难当,但他的羞愧就快要不能阻挡他的欲望了。在那之前,要让约书亚准备好。按照梦中的记忆,克莱夫单刀直入以指腹揉弄某个点时,果然听见了约书亚难以控制的声音——最开始只是绷紧了小穴咬着牙发出粘稠的“嗯嗯”,为了确认而反复折磨那一点,叫声就逐渐变得淫靡起来。

 

“呜………那边、那边!”声音逐渐变得尖锐。

 

约书亚的臀部异常敏感,刚才光是被克莱夫擦过穴口,都已经体会到难以置信的快乐,如今被哥哥突然用粗粝的手指操弄,还是直截了当地戳弄痒处,他只觉得不得体的快感尖啸着袭向自己,这样下去,恐怕又要被哥哥用手揉高潮了,然而,哥哥分明连一次都还没射。约书亚死死忍耐住的同时,艰难地转动大脑,却想不出该说什么。比起请求克莱夫不要继续揉那一点,他更想干脆对克莱夫坦白“那边真的好舒服”。但是,这样说的话,哥哥想必会一直做到让自己又喷出来不可。约书亚深知自己的体力有限,想到这里,焦虑感令他抓住了克莱夫的手腕。

 

“哥哥……啊!……快点……”克莱夫一听见这话,眉眼一垂,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力度,空着的左手还抚弄起弟弟的前端,惹得约书亚每喘一口气都按捺不住自己泄出的淫声,苦闷地摇着头,“不是!快点下一个……下一个是什么?”

 

下一个?克莱夫想,再往下……就到了真正的做爱。他是多么自私的人,明知道约书亚还没真正准备好,但听见他这样要求,便也就放纵自己将还硬着的深红色龟头抵住约书亚的臀缝开始摩擦。约书亚夹紧了他,又拽拽他的披风,暗示他降下来,睫毛忽闪着要凑近他的唇,于是他又抛弃了自己所谓不能用脏掉的嘴去污染约书亚的底线。他清楚地明白以约书亚的性格会更喜欢温柔的浅啄,却还是选择用一只手托着弟弟的后脑勺,以饥饿的姿态拼命吮吸他的舌头,把嘴中残留的精液味道渡给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去勾弟弟的穴口,用自己腥臊的淫液去涂抹他的嫩肉。这样的哥哥,很过分吧。可是比起这样贪婪的自己,不断纵容自己、勾出自己破坏本性的约书亚更让人感到痛苦。在爱怜和自责的煎熬中,克莱夫一次又一次将龟头前端滑进蜜穴又退出,肉茎中溢出的前液和约书亚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让约书亚的臀缝间全被龟头带出的淫水涂满。不知是第几次,或许是被约书亚主动缠吻的那一次,或许是约书亚开始晃着腰追逐起克莱夫的阴茎的那一次,或许是克莱夫发现有一双腿本能地缠住了自己的腰的那一次,他没有再退出。

 

他将肉棒埋进渴望已久的淫洞里,在媚肉的缠裹中越进越深,最后胯骨撞上约书亚的臀,一把操透了他,夺取了弟弟的処女。约书亚只觉得肉穴一寸寸被哥哥的鸡巴熨开,原本因为妖狼桃而麻痒流水的内壁好不容易被摩擦到,爽得差点直接泄身,忍不住抱紧了克莱夫。

 

“哥哥……!”那声音虽然紧张,却甜蜜得不像话。

 

“操,你紧得要命。”克莱夫的声音沙哑,同样托紧了他的臀。

 

约书亚无法分辨这算是赞美还是不满,哥哥很少以这种不加掩饰的方式对他说话,可身体却本能地对克莱夫焦躁的喘息做出了回应。他更紧了,肉穴黏糊软烂,像一团窒息的吻一样吸住克莱夫的肉棒。克莱夫下意识想一挺腰就这样操开他,让他不能再夹紧,不能再拒绝,以完全的姿态敞开身体接受自己。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对于一个同样早已被催情的人来说,克莱夫的忍耐力已经是翘楚,然而,一切的忍耐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决堤。他不顾身下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弟弟,粗暴地用全身将他钉在地上,用鸡巴狠狠鞭挞起他的肉洞。随着精壮的腰身快速挺动,沉甸甸的睾丸一次次拍打在穴口,清亮的爱液沾得他的阴毛濡湿不堪。龟头梭子凶暴地在肉穴里反复刮过敏感点,带出积攒已久的淫水,将蜜洞搅出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可即便如此,二人的下体还是越来越湿。黏糊糊的吻也还在继续,约书亚像梦中那样,宛如甜蜜的爱侣一般勾住他的脖子,方便自己承受哥哥的索取,再用热情的回吻与他交换津液。约书亚没有感到痛苦,相反,他被克莱夫操得同样深陷情欲,他凌乱的发丝、湿热的汗水、光滑的脊背、紧紧勾住哥哥腰身的修长小腿都说明了这一点。他们俩是天生的榫和卯,一对激烈相爱的兄弟,一对天生该交媾的淫物。

 

“哥哥……啊……”

 

克莱夫有时会稍微让舌头退出口腔,好听清约书亚的呼唤,无论多少次,只要一听见这两个字,胸口就有奇异的满足感涌来,更不要说约书亚忍耐快感的表情色情得叫人心悸,那湿漉漉的鼻音异常娇媚,和平时不同的染上情欲的声音,让克莱夫更加激烈地晃动起腰部,想榨出更多。约书亚被他操得在垫布上一上一下地晃动,哥哥在性爱中费洛蒙气息强烈,男性的汗味顺着呼吸钻入约书亚的小腹,似乎都要把他纤薄的肉体催熟。更不要说正在将性液涂抹进自己体内每一寸的那根肉茎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哥哥的马眼正抵着自己的肉壁喷出热气来。

 

“嗯……好棒……”金发的青年无意识发出感叹,“哥哥……这样……好舒服……”

 

约书亚夸奖了自己。约书亚喜欢和自己做爱。克莱夫不知如何发泄这种兴奋,他的目光快速地在弟弟的身体上扫过。平时纤细得叫人担心的白皙肉体,如今被性爱染得浑身粉红,正散发着淫乱的媚香。他胸中鼓动的冲动令他想要揉碎他、噬咬他、吞没他,然而,最后的最后,他只是狠狠地在他在意已久的地方留下了一枚鲜红的牙印。约书亚的锁骨处一阵疼痛,可当他抚上哥哥留下的印记时,还没抬起头的克莱夫直接将他吃痛的那一小块皮肤连带他的手指全部含吮到了嘴里。被吞没的感觉令他联想到了克莱夫插入前给自己的口交,而性的快感是共通的,于是肌肤也好、手指也好,全部被情毒转化成了新的性器,在克莱夫的唇舌之间向约书亚的大脑传递新的快感。

 

克莱夫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约书亚再次恍惚,只觉得龟头被一阵淫水喷射淋湿。马眼被淋到的快感爽得他快要爆发,他不再将阴茎退出太多,而是将全部的体重压在约书亚身上,用自身结实的肌肉完全笼罩住约书亚的身体,抓住弟弟单薄的腰身,全根没入地顶着约书亚的穴心,快速挺着腰肏他。克莱夫的鸡巴本就粗壮得下流,龟头还微微上翘,如今只管勾着弟弟的敏感点淫辱,轻而易举就将约书亚逼到了高潮边缘。

 

“哥哥…啊………这样、这样有些太……!”

 

约书亚快感的泪水已经沾湿双睫,阴茎渗出发白的淫液,他又要去了,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他不想这么快去,他想要多陪克莱夫一会儿。尽管精神上甚至感到了久违的慌乱,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为了配合克莱夫,约书亚能做到的只有尽量张开双腿,拼命吞咽口水,迎合哥哥粗暴的侵犯和吻。汗液和口水糊得他满脸都是,透过那些热气蒸腾,他看见克莱夫的皮衣甚至没能兜住汗水,一滴汗溢出来,从克莱夫的饱满的胸膛上淌下,路过绷紧的小腹,流向了克莱夫前后晃动的耻骨,滑入了已经被淫水打湿成一片的阴毛。那场面色情得令人头晕目眩。就在那一瞬间,克莱夫将他再次拽进胯下。灭顶的快感鞭打了他的神经,约书亚再也忍耐不住,露出朦胧的表情,又被克莱夫操喷了。

 

他高潮时快乐的泣音被克莱夫的舌头堵在嘴中。哥哥太忙着肏他,甚至都没发现他已经射了,滚烫的鸡巴残忍地熨开高潮中的肉穴,缠绵的唇舌情色而性急地对他诉说爱意。约书亚,你太棒了。约书亚,我爱你。约书亚,原谅我。克莱夫牢牢压住约书亚吻着,腰部开始剧烈蜂震,呻吟也越发焦躁,这是伊弗利特为菲尼克斯打种灌精的前兆。龟头瞄准的仍是约书亚体内骚动的痒处,可是已经他高潮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克莱夫这样高频率的操弄,更别说是给予如此直接露骨的快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向下腹,约书亚不由得挣扎了起来,可正到紧要关头的克莱夫却被他的挣扎触发了下意识的反应。

 

“不…约书亚……别走……!”

 

害怕失去的狂躁感和过激的爱情占据上风,克莱夫死死抱着约书亚,狂乱地吻着他的脸和脖颈、在他的锁骨和乳尖上留下更多咬痕,在他的腰臀上印上自己鲜红的指印,囊袋都快被撞进约书亚体内。终于,快感奴隶了克莱夫的大脑,他狠狠肏上约书亚的穴心,就抵着那处开始射精。强劲的精流打在脆弱的肉壁上,约书亚喘息渐弱,没来得及说什么,只感觉什么东西失去了禁制,从自己的前端溢出。

 

……

 

露草边,兽态的交尾仍在继续,红黑的身躯紧紧压制着皙白的身体,性急地在处子身上发泄爱欲。随便路过任何一个旅者都能看见二人鸳鸯合抱,在自以为没有人的水边淫得放声呻吟。

 

“约书亚……约书亚……”

 

一声又一声带着强烈雄性气息却令人安心的吐息,喷在耳边。

 

约书亚的意识仿佛在海中漂游。有时他醒来,看见的是被磨破了的垫布。克莱夫将他翻过身四肢着地,然而失去了力气的约书亚不能好好撑住自己,因此哥哥从后面拽起他的腰,大开大合地肏他。约书亚浑身上下的几两肉都长在臀上,随着克莱夫的操弄发出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啪啪作响。与此同时,一个又一个吻滚落在他的后背,他的淫液和哥哥的精水顺着纤弱的大腿内侧淌下。有时他醒来,身体虽然是仰躺着,却从腰部开始悬空,脚踝被哥哥握在手里提起,全身被撞得晃晃悠悠,囊袋沉重地打在他穴口,将前次的精液搅打成胶状,颤巍巍地滴进约书亚的后腰。有时候他醒来,自己正将下巴靠着克莱夫的肩膀,瘫软在他的腹肌上,克莱夫把控住他的腰,下腹一次次绷紧发力,腰身带动肉茎向上顶起,将他的小腹戳出龟头的形状。

 

“呜……哥、哥……啊啊!!”

 

灭顶的快感一次次袭来,约书亚前端吐出精液,在昏迷中失禁,最后只能挺着腰干性高潮。他大口呼吸,拽着克莱夫的披风将头埋在哥哥的胸口无意识哭泣,甚至在意识模糊时都在流泪,但无论被灌入了多少精液,都始终不曾松开过紧紧缠住克莱夫精壮窄腰的修长双腿,被操射了的时候反而缠得更紧,双手死死扯着披风,脚趾在克莱夫的腰后蜷缩,用滑溜溜的蜜穴裹住哥哥的肉棒,挤压龟头,从克莱夫的体内榨取出更多,爽得克莱夫头皮发麻,无法停止自身的情热,很快再一次勃起,将更多爱欲注射进约书亚的体内。

 

约书亚凄惨的模样让克莱夫心疼,却不能让他停下来。停下来之后,就会招来清醒和厌恶。到最后,克莱夫只是用更加爱怜的姿态啜吻他的嘴唇,任由他撕扯已经被拽烂的披风,时不时用不死鸟之力恢复他的体力,令他始终半清醒着感受着自己的欲望,无法彻底堕入黑甜的梦境。

 

“约书亚……对不起,再陪我一会吧。”

 

癫狂的快感太多了,逐渐令人觉得苦闷煎熬,两个人都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在思考,浑身上下毛孔打开,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接吻、爱抚、交尾,在淫水的咕啾咕啾中兽态地重复着呻吟和射精两个动作。到底要撑到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种连骨头都仿佛要被熬酥了的快感当中解脱呢?到了自己的肌肤和骨骼都被桃色的蜜液渗透的时候,到了浑身都被克莱夫性爱的汗水和粗重的喘息包围的时候,到了头脑融化在黏黏糊糊的爱欲中、已经无法再思考除克莱夫之外的一切的时候,哥哥就会满足了吗?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那时,克莱夫正将扶着自己的鸡巴退出约书亚的体内。被肏了太久,穴口残留着克莱夫的形状而无法合拢,能够通过迫不及待一股股流出的浓精看见些许鲜红的媚肉。克莱夫真希望约书亚能再晚一些恢复意识,但他一向就是这样,即便晕过去都能在最恰当的时机醒来,不会错过哥哥的关键性瞬间。

 

在约书亚还有些恍惚的视线中,克莱夫到处找布,想为约书亚清理一下。他身上所有的衣料都是皮质的,而作为垫布的包裹皮早就已经被过激的淫行磨碎了,就连下面的草地都在他操约书亚的时候被磨成了汁水。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克莱夫都尽量让约书亚靠着自己的身体,而不是直接接触泥土……当然,克莱夫也明白,这些细枝末节的体贴不如少在弟弟身上打两次桩。

 

克莱夫颓丧地回到水边,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布可以擦。到最后,只能垂着头回来约书亚身边。约书亚的模样更进一步地提醒了他的过分。弟弟身上被二人合力剥得一丝不挂,除去肉穴里汩汩流精之外,身上也全是兄弟二人的白浊。反观自己,因为太性急了,竟然一掏出肉棒就压着他做到现在,衣服一件也没脱掉。怪不得他只能拽着自己肩部的披风,克莱夫都没有露出后背让他可以抓挠。要好好反省……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不过,恐怕也没有所谓下次了吧。

 

“哥哥,你在找擦身体用的布吗?”约书亚一开口,嗓音哑得自己都有些吃惊,无奈地笑了笑,“用我的吧。”

 

约书亚平时腰侧拴着的那块白布刚好派上用场。克莱夫用湖水浸湿它,一点点开始给约书亚清理身体。如果是平时,约书亚大概是不会让自己抱着照顾他的吧,他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弱者。然而今天,究竟是约书亚已经累得抬不起手来了呢,还是体贴的约书亚感受到了哥哥想要弥补的心意呢,总之,美貌的青年只是安静地靠在哥哥怀里,只是在清理身体内部时,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到媚肉,会发出轻微难耐的鼻音。

 

“对不起,约书亚。”克莱夫耳朵好热,“明明旁边就是水,却没办法带你洗……”

 

如果下水,必须马上擦干身体,然而这么小的一块布恐怕是做不到快速擦干全身的,而如果在寒风中吹久了,约书亚的体质一定会又感冒的吧。克莱夫不能冒这个风险,因此,只对他做最基本的擦拭清理,剩余的留到藏身处再说。

 

“没关系。”约书亚还是那么温柔,对沉默时起来看上去有些阴沉的哥哥露出微笑,“其实……哥哥很擅长做这个呢。”

 

这个指的是什么?清理还是……更早一点发生的事呢?

 

约书亚又问,“为什么会如此擅长呢?有谁教会哥哥这些吗?”

 

约书亚夸奖他……擅长做爱吗?也就是说,刚才并不是克莱夫在自我满足。约书亚被自己抱的时候,虽然很辛苦,但果然还是喜欢的…?然而,这个念头带来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约书亚敏锐的第二个疑问覆盖了。克莱夫想对他说实话,不想让约书亚多心,然而,真相实在是难以启齿。

 

“抱歉,哥哥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约书亚摇摇头。

 

“不、我…是从‘约书亚’、从你身上学到了这些。”比起被迫剖白的痛苦,还是看着约书亚得不到回答而一瞬失落的表情更让克莱夫难过。

 

“我?”约书亚眨眨眼,完全没能理解。

 

从出生开始就对约书亚弱防的克莱夫,为了不让兄弟二人产生任何不信任隔阂,即使约书亚完全没有要逼问他的意思,还是一五一十把阿尔蒂玛创造的梦境告诉了他。说实话,约书亚性格宽容,问话不过是一句好奇而已,即使克莱夫说是从之前的性对象或者妓女身上学会的,他也不会感到不舒服。可是,“阿尔蒂玛创造的交媾用自己”这种说法,还是让他感到了小小的吃惊。

 

“这样说的话……这段时间哥哥一直精神不好,是我害的吗?”

 

“啊、嗯……算是吧。”

 

约书亚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了,眼前的克莱夫已经涨红了脸,虽然在蓬松的头发和胡子之间不是非常明显就是了。

 

但是俗话说好奇心害死鸟,约书亚总觉得自己必须弄清楚这一点,“哥哥,在梦里的那个我,大概是什么样的?”

 

“……………………………………………………”

 

克莱夫…难以启齿,但约书亚纯洁的眼睛还注视着自己,那种认真劲,即使想敷衍过去也会被看出来的吧。

 

“……约书亚,你……很主动。”

 

“这样啊。”约书亚得到了回答,点点头,“我还以为会很温柔呢。阿尔蒂玛给我做的哥哥就很温柔。”

 

在克莱夫不解的目光中,约书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祂在这里的那五年,也帮我做了‘不死鸟陪伴用伊弗利特’。”

 

在约书亚迷茫困惑,对人类的未来感到渺茫的时候,梦境中的哥哥会坚定地鼓励他,会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吻他的额头,一直陪着他直到早晨。大多数时候,约书亚只是抱着‘哥哥’,缓解自己的思念和爱。‘克莱夫’连吻都不曾吻过他,更不要说那之上的事了。在约书亚的叙述中,梦中的克莱夫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人。

 

听着坐在怀中的约书亚的絮语,克莱夫宛如被所谓的‘自己’打了一巴掌,顿时无地自容。约书亚侧过脸,注意到他逐渐咬紧的牙,忍不住掩唇一笑,将哥哥轻柔地抱住。不死鸟温暖而纤弱的羽翼拢住了伊弗利特,温暖、柔和,将他从虚幻的罪恶中解脱。

 

克莱夫永远不会舍得让约书亚单方面抱着他,于是他也将手臂环绕住秀丽的青年,想让约书亚尽可能从自己身上汲取温暖。约书亚已经不是雏鸟了,但抱着赤裸的他,克莱夫还是忍不住会想,约书亚是这样纤细,这样瘦弱,这样令人担心。然而,他身体中蕴含的能量又那样难以估量。这团自己苦寻已久的火焰,有着足以承受自己地狱欲火的坚韧。如今他回到了他的怀中,再次染红他苍白的灵魂——染成和他同样,美丽而华贵的赤红。

 

在克莱夫因不知如何爱他才好的苦闷叹息中,约书亚迎上了哥哥犹豫着凑近的双唇。克莱夫直到不久之前都在单方面压制着约书亚,将他暴烈地吻得满下巴津液,可到了这时候,他反而被自己的懊恼击溃到不敢动作。

 

“没关系……”

 

金发的青年抚摸他的脸,在朦胧中这样诉说。

 

他道歉太多,因此不知道约书亚究竟是原谅了他的什么。他作为哥哥过激的爱情,作为骑士过于爱重约书亚而总是原地徘徊的郁结,还是作为伊弗利特永远躁动的破坏欲?他只感觉到约书亚的唇柔暖而甘美,只在他的唇齿附近徘徊,和他捧着自己脸颊的白皙双手一起,带来清新而甜蜜的情愫,与自己总是不经意间变得满含情欲的蹂躏之吻截然不同。这让他想到了自己被赐予的菲尼克斯:同样不灭的火焰,在克莱夫身上狂野而激情,在约书亚手上却优雅而柔情。

 

“约书、亚……”

 

不想破坏这个纯情的吻,不想让约书亚又勉强自己来接纳哥哥,因此,克莱夫自始至终只是苦苦忍耐着,只是双臂缠绕得更紧。

 

过了不知多久,约书亚突然停止了这个吻,“……哥哥,好疼。”

 

克莱夫错愕,这才发现自己再一次抱得太紧让约书亚喘不上气了,下意识放开了勒住弟弟胸背的手臂。金发青年又笑得微微颤抖,又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才带着些许困意说,“我们回家吧,我有些累了。”

 

约书亚没有接克莱夫的手,努力自己站起,却发现腿已经软到晃晃悠悠。衣服…还可以穿,但底裤却不知在欢爱中去了哪里。约书亚勉强穿戴整齐,看向克莱夫。

 

“像小时候一样,我背你。”克莱夫在约书亚即将说出“我没事”的谎话之前出声了,“…… 我想 背着你。”

 

约书亚眨了眨眼睛,很是意外。克莱夫的确很少用“我想”为开头说话,但既然哥哥想要这么做,约书亚就不可能拒绝他。罗兹菲尔德兄弟绝不会拒绝对方的“我想”。

 

“好的。”

 

在攀上哥哥坚实的背时,仿佛听见他说了这一句话。

 

“你长高了,约书亚,但是根本没重多少。”

 

这句话不知为何令约书亚感到了一丝难为情,他的脸稍微热了起来,“是哥哥一直很强壮,所以才……”

 

克莱夫不再回答他。天边已经开始出现星与胧月,在朝暮的分界线,有两团融为一体的玫瑰色火焰,在错过了十八个春秋的彼此之后,即将回归他们朝朝暮暮的家。

 

 

 

 

 

约书亚在克莱夫的背上熟睡着回到藏身处,自然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克莱夫表示这是因为“力量耗尽”,然而被问到约书亚究竟遭遇了何种强敌,他却一时半会编造不出来。塔雅怀疑地看着他,坚持要为约书亚检查。

 

不、不能翻开他的衣服,更不能脱裤子,克莱夫神经兮兮地强调,一步也不离开医务室。然而塔雅毕竟是塔雅,手往约书亚脉搏一搭,精血虚浮,体力透支,答案自然见分晓。她严厉地瞪了一眼克莱夫。

 

“对不起。”大罪人希德诚恳道歉。

 

这句话应该对小少爷说吧?不对,小少爷绝对会立刻就笑着说“哥哥哥哥没关系”。塔雅无奈地将他赶走,表示要给约书亚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克莱夫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回到房间。

 

那天晚上克莱夫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他不是第一次想着约书亚失眠了,但曾经他要么在悲愤与仇恨中回想他的死亡、要么在担忧中害怕他的死亡。他是那么害怕失去约书亚,即使他已经两次失去过他。正因如此,这种只有生的希望,充斥着青春期躁动般甜蜜的夜不能寐,对克莱夫来说陌生得惊人。

 

在美狄亚渐渐消失在晨光中时,他才堪堪坠入梦乡。‘约书亚’再次造访了他的梦,以少年期的形象。端坐在灯下写信的美丽少年,无论多少次都不可能看腻。

 

可是,再沉溺于这份过去,就是对约书亚的背叛。克莱夫轻声道别。

 

“不会再见了……‘约书亚’。”

 

一阵风吹起,将少年面前的信纸吹得布满了整个幻境。他浑然不觉,还保持微笑的模样,继续在纸上簌簌写作。又一张信飞舞略过,克莱夫伸出手,宛如五年前那样,洁白的信纸代替了美丽的不死鸟尾羽,悠悠停留在他手心。

 

克莱夫低头,看见一行秀气的花体字。

 

“亲爱的 哥哥:

见信好……如果你能见到该有多好。”

 

再捡起一封。

 

“亲爱的 哥哥”

“亲爱的 哥哥”

“亲爱的 克莱夫哥哥”

 

……

 

“……约书亚!!”

 

克莱夫抛下信纸,向灯下跑去。

 

然而,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克莱夫的脚步渐渐放慢,最后,在他曾经留下信件的桌前停了下来。难得有这么一次,约书亚的消失没有让克莱夫立刻陷入恐慌和崩溃。他明白,他真正要守护的人不在这里。

 

那个人是被说书人承认的、聪慧甚至胜过历史学家摩斯的叙述者。等他醒来,只要克莱夫提起话头,无论多么久远的记忆残片,他都会同克莱夫绘声绘色地描述。更不用说他们还携手构筑了荡气回肠的救世传奇,这段新的记忆,连同将来无数个共同经历的新鲜奇异、温柔缱绻、热血激昂的故事,将会弥补罗兹菲尔德们的一切遗憾,编织成新的火之乐章,为二人奏响,直到生命的尽头。

 

 

 

【番外……?】

 

编年史的编纂工作重开,克莱夫回到状态,工作推进速度与昔日不能相比。很多时候,二人还要集结教团与藏身处伙伴的力量,行经大陆采风,汇成更广阔的视图。

 

每到这个时候,克莱夫就会深刻感受到,自己作为哥哥,需要向约书亚学习的方面还有很多。约书亚甜美的容貌、优雅的礼仪、温和的谈吐,在与人交涉时往往占据优势。而经常被他笑着介绍为“我的哥哥”的克莱夫,不仅不太擅长交流,并且长相和身材颇有震慑力。最后的结果是,经常被拜托做体力活。

 

“哥哥本来就是严肃的人啦,”约书亚笑着摸了摸克莱夫的脸,“即使在我面前,你也很少笑。”

 

是这样吗。自己从来没发觉,这样难道不会让约书亚感到很有压力吗?罗莎莉亚时期,明明还可以自然地流露笑容的,现在却会对微笑感到难为情,“对不起……”

 

约书亚摇摇头,“我 想要 哥哥不说这三个字。”

 

连道歉都不行的话,就只能不用言语表达。克莱夫的脸一凑近,约书亚就自然而然闭上双眼,颤动长长的眼睫,脸颊涌起情爱的玫瑰色。

 

自那天以后,不知不觉之间就发展成了这样。如果说第一次性爱,是两个渴极了的人喝到第一口甘泉。那么第二次性爱,就是好奇的文鸟敲开了隐忍的狼犬的房门。而第三次性爱,是双向的食髓知味。第四次、第五次……

 

“约书亚……这样…会疼吗?”

 

“嗯……原来哥哥喜欢我这样……”

 

身体好不容易再次冷却下来时,约书亚已经在怀中睡着了,头发汗成一绺绺的,脸上残存着性爱的潮红,靠在克莱夫肩上。克莱夫借着月光,用眼神描摹他美丽的肩颈线条。看看月亮的方位,发现二人再一次闹到了这个点,克莱夫心生愧疚。

 

约书亚的智慧和探索欲令克莱夫印象深刻。他学习的速度很快,记忆力十分优秀……因为后半段总会体力不支,因此把学会的、能提前削弱克莱夫体力的技能布置在前半段,可谓运用策略到了极致。种种努力,都是为了多陪克莱夫一段时间,但这样的情意反倒让哥哥更加难以满足,无法轻易放开他。

 

为什么明知道约书亚第二天会疲惫,还是每次都没办法早点结束呢?下意识想要对着安眠中的约书亚道歉。然而,弟弟的话在脑内回响起来。约书亚希望自己没有负担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希望就这样任由心满意足的甜蜜将二人宠坏。虽然克莱夫已经单方面决定,背负这份罪恶感,是被美丽的菲尼克斯所眷恋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但如果所谓的罪恶感是约书亚所不需要的话……

 

如果作为哥哥的克莱夫获得没有代价的幸福,是他所希望的话。

 

克莱夫抱紧了约书亚,在他颤动的睫毛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将晚安前的“对不起”,换成了会让约书亚在睡梦中微笑的另外三个字。

 

【END】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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