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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两位穿着粗布罩衫的女仆靠着庭院里的高大柱子躲懒,她们小声抱怨着,气温是公平的,哪怕是贵族家的花园在酷暑时也燥热难耐。
“谁说不是呢? 这样的天气,那位小先生居然还穿着绒布衬衣。”
〝有钱人家的先生哪里是我们能明白的。”
女仆们闲聊着主人家的八卦,又在院子里的大黄狗开始叫起来前急匆匆赶往厨房。
八卦的中心道枝骏佑临出门前还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厚实的黑色布料将他完全包裹,母亲走过来又在他的灰色马甲上挂上金色钟表。
“这样就完美了。”
今天是奥尔比教皇的五十岁大寿,他在中心教堂旁的城堡里设下了宴席,全城有姓名的人都会参加,道枝的父亲因为一桩货物运输纠纷两天前去了大海那边的港口,所以道枝骏佑必须代表道枝家参加这次宴会,哪怕他有些兴致缺缺。
“不要喝酒,早些回来,还有要小心。”
妈妈叮嘱道,与其他夫人不同,道枝夫人并不热衷于社交,她对阳光和人群都过敏,宁愿自己呆在家里。
道枝骏佑点点头,年轻的脸上并没有多的表情。妈妈让道枝骏佑早点回家他就会早点回家,倒并不因为他是个呆愣听话的孩子,而是他身上有一个被道枝一家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道枝骏佑是一位双性人。
他可以是男孩子也可以是女孩子,但道枝一家更希望他是男孩子,于是他便作为男孩子活了下来。
带着秘密生活很辛苦,道枝骏佑小心翼翼,将衣服裹紧,也从来不敢面对性欲,哪怕早晨的晨勃都给他带来惊恐。
因为发硬的阴茎下,花穴打湿的内裤会冰凉地贴着肉。
尽管是教皇的生日,聚会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流程,侧厅摆上了十几米的长桌,用餐时会有管弦乐队在城堡的大堂里奏乐,贵族们在这里跳舞。穿着长裙的贵族小姐们转着巨大的裙摆,这代表宴会举办得很成功。
“你不去跳舞吗?”和道枝骏佑搭话的是坐在他身边用餐的男人,两人并不熟识,道枝骏佑只知道他是城镇上颇有名望的商人,但在这种场合难免寒睻两句。
“我就不去了。”道枝骏佑起身和他一起走进大厅,打算听完一支舞曲就同教皇告别。
实在是太热了,这样的天气,哪怕宴会厅里放了好几个冰盆还是热得人心慌。
“那家伙可真幸运,这么一会儿好几位漂亮小姐都在等着和他一起跳舞。”商人在道枝骏佑身侧坐下,他们进场的时候一曲刚结束,新的音乐响起来前,那位被他感叹幸运的男人弯腰握住最先向他发出邀请的女士的手,笑着将人带到舞池中间。
他长得很高,将自己的舞伴遮挡得严实,乌黑的短发并没有特意打理过,却没人觉得他失礼,人们都会被他杂乱的生命力感染的。
道枝骏佑抬头,坐得端正,他开始同坐在自己右侧的商人搭话:“他可真不像这个国家的人。”
“哈,他本来就不是,谁都不知道那家伙从何而来,或许是从更远的东方吧,非常狡猾的一个人。”
被他抢走好几次大买卖的商人语气愤愤,不过道枝家貌美的小儿子难得愿意搭理人,他很快将这样的不忿抛到脑后,开始聊起自己的海上经历。
可接下来所有的话题都没能再触动道枝骏佑,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看舞池中央的人跳舞,原定一支舞结束后就走的打算也没能实现。
音乐一次又一次重新奏起,直到道枝骏佑回到家,大脑里依旧是那双笔直的腿,宽厚的肩膀和飞扬的发丝。
道枝骏佑躺着床上,双手向上举,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绷出他想要的肌肉形状。他的骨架并不小,只是很瘦,手臂纤细,腰和腿也细,怎么锻炼都是孱弱的样子。
要是我也有那样的躯体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像是正午盘旋在天空的太阳,强烈得无法忽视,道枝骏佑闭上眼睛,逐渐眩晕,在想象里,穿上绿色长裙的人慢慢变成了他,被男人搂着腰,一圈一圈旋转。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母亲早早睡下,道枝骏佑喘着气走到洗漱间洗脸,冰冷的水让他稍微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带着红痕的脸,道枝骏佑又忍不住回想穿着裙子的自己和那个被人称呼为目黑先生的男人。
蓝色的裙子,他真的有一条的,是因为太大被母亲闲置下来的裙子,被他偷偷收在了衣柜。或许道枝夫人发现了这条被他偷藏的裙子,却温柔又怜爱地选择了默许。
把自己套进不太合身的裙子,道枝骏佑第一次在深夜出了门。深夜铁门的露珠蹭在裙摆,道枝骏佑步履匆匆往港口走。
城里最东边有很多小旅馆,天黑了才是这里正式热闹起来的时刻,在海上来来往往的商人大多会借住在这样的小旅馆里,道枝骏佑猜在他梦里跳舞的男人也在。
窘迫总是后知后觉袭来的,道枝骏佑不自在地低头,用扇子微微遮挡住脸,用力忽视站在街口揽客的男男女女,猛地扎进这条淫乱的街道。
“请问,莲先生住在这里吗?”道枝骏佑选择了一家看上去并不算太出格的旅馆进去询问,楼下是酒楼,男人们喝着酒,大多数怀里还揽着一位衣衫不整的伴侣。
或许是运气好,竟然第一次就问出了男人的下落。
“您是说目黑莲?就在楼上,右转第二个房间。”老板看上去也喝醉了,斜睨着道枝骏佑宽大衣袖下的手臂:“小姐别白费力气了,我猜您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姐吧,看您的样子可不像是妓女,那位异乡人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不会和您做这些事的。”
道枝骏佑得到了想到的答案就不再同老板攀谈,他既不是装成妓女寻求欢爱的荡妇也不是破落的贵族,他只是,想和那位叫目黑莲的人跳一支舞。
他提起裙摆上楼,临到要敲门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荒谬可笑。
如果只是一支舞的话,我想只要莲先生是位好人,应当会同意我这个要求的,道枝骏佑想,谨慎地敲响木门,他后知后觉刚刚出门出得匆忙,并没来得及做除了穿好裙子外的其他装扮,甚至就连裙子都是不合身的。
门应声打开,男人似乎习惯了应付这样的场面,他看向慌乱用扇子遮住脸的道枝骏佑,声音温柔有礼:“抱歉,我并不需要特殊服务。”
“不是这样的,”道枝骏佑没有掐着嗓子说话,旁人一听就知道他是还未成年的小男孩:“目黑先生,我只是想邀请您跳一支舞。”
走廊的灯很亮,道枝骏佑光是盯着墙纸上的花纹都紧张,他声音逐渐发抖,遮住脸的扇子也抖个不停。
这个要求在这个场合显得格外奇怪,这里只是一个会额外提供卖淫服务的小旅馆。
目黑莲没有着急说话,他犹豫的这半分钟,隔壁传来的嘤咛便格外刺耳,于是他笑了,指指隔壁后说:“您确定要在这里跳舞吗?”
“是的,”道枝骏佑抬头,他终于不再发抖了,点点头,圆圆的眼睛看向目黑莲:“想和您跳一支舞。”
屋内只点了一盏煤油灯,火光一闪一闪,目黑莲的影子也一闪一闪,终于他让开身体,对道枝骏佑说:“进来吧。”
道枝骏佑深吸一口气,他没有高跟鞋,撩开裙子就能看见他棕黑的皮鞋,所以走得很慢,一点点往房间里挪。
“今天在教皇宴会上,最后那支。”道枝骏佑放下手里的黑纱骨扇,说完补充道:“可以吗?”
“当然。”目黑莲颇为绅士地弯腰,他没有穿鞋也没有穿外套,手臂线条在亚麻上衣里若隐若现,笑着握住道枝骏佑的手:“如您所愿。”
小旅馆房间并不大,两个人连最简单的转圈都做得艰难。
道枝骏佑简直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了,他闭着眼睛,不怎么费力就闻到了目黑莲身上的味道,被男人托住的腰开始发软,他努力站直不让自己软塌塌趴在目黑莲身上。
没有音乐也并不是适合跳舞的场合,两人心照不宣地去掉了需要大开大合的动作,基本上只是紧贴在一起。
道枝骏佑没有学过女步,跳起来也有些磕绊,只是尽力不让自己踩到目黑莲的脚。
目黑莲显得游刃有余得多,他拉着道枝骏佑的手示意他转圈,笑着打趣:“看起来您倒不像是来找我跳舞的。”
“不,是的。”道枝骏佑的回答声音并不大,带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心虚。
目黑莲不置可否,舞还没跳完,拉着道枝骏佑倒向一旁的软床。
“道枝先生,您穿裙子很好看,”目黑莲躺在床上,偏头盯着眼里写满惊讶的道枝骏佑:“可您下午穿的黑的衬衣也相当好看。”
这一刹那而变得轰鸣几乎要淹没道枝骏佑了,他颤抖着手,企图从床上爬起来,他是抱着不会被人认出来的确信跑来找目黑莲的,因为不会被发现,所以自尊和恐惧才不值得一提。但现在,目黑莲轻易就扯掉了他的遮羞布。
“您,您怎么知道……”
“想不注意到您都难,坐在最角落不动声色盯着我看了一个下午,不是吗?”目黑莲按住道枝骏佑想要撑起身子的手臂,强势地让道枝骏佑也保持躺下的姿势。
目黑莲巧妙地隐瞒了自己向同行商人打听道枝骏佑姓名和住址的事,所幸道枝骏佑紧张得无法思考到这样的细节,他不再挣扎,小声向目黑莲道歉。
“没关系,道枝先生,所以我再问一次,您今晚只是来找我跳舞的吗?”
目黑莲靠得越来越近,道枝骏佑的脸也越来越红,他无措地闭上眼睛,终于认命般摇头:“不是的,不只是跳舞。”
“还为了什么呢?”目黑莲突然起身压住道枝骏佑,尾音上扬:“道枝先生是为了来找我做爱,对不对?”
道枝骏佑没有回答,他第一次同一个陌生男人靠得如此近,羞涩让他只是发出声音都格外艰难,少年双手抵在胸口一副完全被强迫的模样,在目黑莲吻过来时又顺从地张开了嘴。
目黑莲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强势,明明是第一次接吻却对如何掠夺道枝骏佑口腔里的津液得心应手,他勾起道枝骏佑柔软的舌头,慢慢从舌尖舔弄至喉口。喉口格外敏感,只是略微碰到就让道枝骏佑绷直了身体疯狂推他。被道枝骏佑的反应取悦,目黑莲从善如流地放开道枝骏佑,亲亲他湿漉漉的嘴角:“第一次被亲到这里?”
道枝骏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次和人接吻,胡乱点头,这一切发生得比他想象中快太多了,他才刚从缺氧中回过神来,目黑莲就已经把自己的上衣了拽下来。道枝骏佑看着他精壮实的上半身,微微夹腿,捏着裙子问:“您和女人上过床吗?”
“您上床前都需要调查一下吗?”目黑莲笑着打趣,替道枝骏佑脱掉鞋后,握住他的小腿往两边拉开,:“说实话,没有。”
道枝骏佑想起自己多出来的性器官,与其做到一半被男人赶走还不如现在自己就回家,用力合上被拉开的腿,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他说:“我想我得回家了。”
目黑莲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他从来就不喜欢妥协,干脆俯身,掰开道枝骏佑的膝盖,居高临下望着他:“难道没和女人上过床就不能和您上床吗?”
这样的语气已经称得上是冷硬了,道枝骏佑被吓一跳,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话语在嘴边转了几圈也才说出:“不是的。”
“不是的那就做爱吧。”目黑莲不想多问为什么,问为什么是最没效率的事,作为商人,找准时机是他最擅长的事。男人掀起道枝骏佑的裙摆,忽视掉道枝骏佑微微发抖的腿,强硬拉开。
道枝骏佑没穿内裤,那被他遮掩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这样狼狈地暴露在空气里,甚至因为亲吻时的情动,下身看上去一片狼藉。
“求您了,别看。”
道枝骏佑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慌乱去拉被目黑莲掀到肚子上的裙子,苦苦哀求目黑莲,与其说是让他别看他,更多是在乞求他别抛弃他。
“因为这个才想要回家的吗?”商人的关注点落在了奇怪的地方,他被道枝骏佑青涩的下意识动作而打动,喉咙就像被羽毛搔过,痒得声音都变得低哑。
道枝骏佑偏过头,终于不再发抖了,只是声音听上去更加委屈:“求您,不要赶我回家。”
目黑莲没有安抚他,只是再一次掀开裙子,用手掌按住道枝骏佑的大腿根部,大拇指扒开紧闭的阴唇。
他手掌的温度和触碰对道枝骏佑来说都太过刺激,下意识合拢大腿,却只夹住了跪在他腿间的目黑莲。
“不要着急。”目黑莲的拇指慢慢揉开阴道,沾满淫水后不紧不慢抠弄他薄薄的穴口,他口干舌燥,实在等不及等到道枝骏佑穴口再次吐出清液,没怎么犹豫,低头含住。
“不!别这样!”道枝骏佑急忙按住他的头,想要推开却发现手脚无力,目黑莲的舌头早已经破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穴口,用力地舔弄湿热的内壁。
“求求,求求您了,不要这样。”
道枝骏佑仰着头呻吟,推拒的手倒更像是迎合,目黑莲能读懂他的欲拒还迎,一只手握住早已挺立的阴茎缓慢撸动,另一只手胡乱揉弄他最敏感的阴蒂。
这样的快感打得道枝骏佑脑子发白,他的腿夹紧了目黑莲的脑袋,连脚趾尖都在用力,第一次体验到的酥麻感从阴道传到了四肢,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最后在不停地求饶中引来了人生中第一个高潮。
目黑莲被喷了满脸水也不生气,托着道枝骏佑腰部的手往下拉,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才舔掉嘴角的清液,笑着逗头脑还在发晕的道枝骏佑。
“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道枝骏佑觉得他简直性感得要命,攀住目黑莲的脖颈,顺从的舔他脸上的淫水。才舔了两下就被目黑莲含住了舌头,他死死抱住道枝骏佑的身体,牙齿嚼弄他的软舌,把他咬得要往后退时又轻轻用自己的舌头安抚。
道枝骏佑很快就沉沦在这样的温柔,伸着舌头往前舔。
目黑莲硬的发疼,他收回舌头,低头看向道枝骏佑像个突然被抢走糖果的孩子一般,迷茫睁眼,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嘴里,香艳又淫乱。
“好孩子,把衣服脱掉好不好?”这样的语气可以称得上是诱哄了,道枝骏佑配合地让目黑莲剥掉自己的裙子,整个人像是一块蚌肉一般,被打开了壳,等待食客品尝。
目黑莲早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阴茎硬得吓人,龟头抵在逼肉上从阴蒂缓慢又用力地磨到逼口。“等,等一下,别蹭哪里!”道枝骏佑突然尖叫,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肉穴红得发亮,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没一会儿就打湿了目黑莲的阴茎,连带着整个腿间都湿乎乎的。
快感一点点堆积,小穴根本兜不住这样多的水,道枝骏佑难受极了,无比迫切地想要从这样的快感里逃走,扭着身体让目黑莲不要再磨了。
目黑莲也不好受,他之前听人说过做爱要润滑好不然会很痛,他舍不得道枝骏佑痛,却也不知道润滑应该做到哪种程度,他的身体都冒着热气,附在道枝骏佑身上,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插进像泉眼一样流水的小逼里。
穴眼已经被磨的软烂,刚刚射过的阴茎也再次硬了,道枝骏佑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快感,挺着腰迎合,嘴里哼哼唧唧,一会儿求着目黑莲用力一点磨,一会儿又嫌太刺激了让慢一点。
目黑莲都气笑了,干脆不磨了,跪直在道枝骏佑腿间,泄愤般弹了一下道枝骏佑的阴蒂,又引来少年一阵颤抖。
“目黑先生,不行的,继续,继续呀。”
道枝骏佑声音又软又娇,目黑莲龟头抵在穴口,没给人反应时间,挺身就操了进去。
道枝骏佑被突如其来的插入震得说不出话,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更多的是涨,涨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地掉落,他的手胡乱想要抓住什么,然后被目黑莲揽进怀里。他被迫抬头同目黑莲接吻,呼吸和声音全被目黑莲吞进了肚子里,舌头也被目黑莲用力舔弄,恍惚间道枝骏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整个人的痛苦和欢愉都被目黑莲牢牢掌控着。
目黑莲也难受,湿热的逼肉太紧了,夹得他有些疼,未经人事的逼还没有被操开,目黑莲还有一截阴茎没能插进去,但怕道枝骏佑疼,硬生生忍着没有动。
软肉包裹着他的阴茎吮吸,目黑莲忍得额头青筋凸起,更加用力地亲吻道枝骏佑,舌头滑过道枝骏佑的嘴角,耳垂,甚至模仿性交在耳洞抽插。
道枝骏佑只听到了满耳水声,黏糊糊地传到大脑,他闭着眼睛,甚至能感受到目黑莲阴茎上的青筋贴着自己的逼肉,两个人紧紧交合,圆满得他小腹发酸。
“动一动吧,目黑先生,好酸……”
这一句请求没能说完,目黑莲抽出阴茎,知道道枝骏佑不再疼后就没有了半点怜惜,手撑着床,挺腰抽动。露在外面的一截被他一点点往里塞,道枝骏佑被越来越深的阴茎干得几乎快要崩溃,仰着头无声尖叫,直到完全进入,目黑莲才停下来。
他的阴毛结结实实抵在道枝骏佑的嫩逼上,道枝骏佑腰眼酸得厉害,挺立的阴蒂被阴毛细密地刮蹭,终于挺着腰,抓着被单崩溃地高潮了。
目黑莲的阴茎还插在里面,水根本没法流出来,涨在逼里,随着目黑莲的抽插,一股股淫水被带出来,屁股底下的裙子被主人浇得湿了个透。
目黑莲像是得了趣,不停地抽插,带出更多水,他恶趣味地扒开道枝骏佑的小逼,他的淫水再也无法被兜住,淅淅沥沥往外流打湿目黑莲的阴毛,道枝骏佑爽得头皮发麻,想拿开目黑莲的手。
“这样好难受,阴毛太扎了,目黑先生不要扒开,好难受。”
目黑莲被他的话勾得双眼发红,两手将道枝骏佑的双腿挂在肩膀,用力往里操,才刚高潮的阴道可怜兮兮地收缩着软肉,被操得再也回不到当初纯洁的样子。
“莲,我叫目黑莲,叫我莲。”
最后道枝骏佑直接被操晕了过去,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躺在家里了,衣服也换成了平日里的睡衣,他恍惚觉得这是个梦,可腿间的刺痛格外清晰。
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上拖鞋往外跑,却发现昨晚操着自己的目黑莲在家里的会客厅坐得端正,把母亲逗得咯咯直笑。
他听见目黑莲说:“嗯,我非常想和道枝家合作,下次出海,我会来和道枝先生详谈要不要一起启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