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放我出去,你这该死的垃圾!"
这里又黑又拥挤,他因为喉咙的干涩而咳嗽,同时能尝到血一点点的顺着嘴唇流下来的血腥味。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痛,满布背上和手上的撕裂般的伤痕都在叫嚣着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而脊椎上那种更深的、几乎致残的疼痛则时隐时现。Arkin可以肯定地说,这是个错误,从踏入那房子开始就是个错误。如果早知道他将会被扔进一个属于变态连环杀手的箱子,他一定会去找一个不同的方法来拯救他的家人。他会作出一个不一样的选择,他会做任何其他的事情,该死的,如果有必要,他会去杀了那些该死的追债者,只要不在这里,不被这变态的家伙困住就好。
"你听到了吗,你这个基佬?放我出去!我他妈的要杀了你!"
Arkin用受伤较轻的手猛击箱子的侧面。一次,两次,并试图把他的指甲挖进厚实的布料裹,但这只是成功地把一块指甲弄弯,造成新的痛楚将他拖回现实。他无法弄破布料,也无法从中抓出一条路,但他可以激怒这个混蛋从而让这个箱子再次被打开。如果箱子被打开了,那他就可以战斗,就可以逃跑,就可以去找Lisa。他已经看到了那个混蛋的脸,他可以去告发他!现在已经很差不多到午夜了,他需要抓紧时间,他需要把那颗红宝石卖掉!
"我他妈的要杀了你!"
忽然脑袋附近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一跳,使他撞到箱子的边上,轻微的头痛感又开始了。他蜷缩起来试图在痛苦中呼吸,这动作把喉咙裹的抽泣声挤了出去。一切都痛得很厉害,痛到他几乎想昏过去。’不!我需要保持清醒,Lisa和Cindy在等着呢!’ 他很累,但还是要强迫自己再次睁开眼睛,看向箱裹黑暗的地方。’你可以用铁丝或金属逃出去 ,用它们来刺破或打开箱子的锁。你需要......逃出去......。’
"操....." Arkin啐了一口唾沫,一遍又一遍地搜索着边缘,并发现了松散的线头、一些奇怪的小碎屑、甚至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硬块,他知道那肯定是血。箱子里连一块松动的金属都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它很结实,根本不可能把它撕开。此时,Arkin的前臂疼得厉害, 手指上沾满了汗水或血液。
Arkin的手臂耷拉着,无力地继续在箱裹摸索,他想知道如果他没有闯入那所房子会发生什么。这个男人会带走谁?从Michael的状态来看,他非常确定这个混蛋只是想折磨Chase 家的大家长,他对Michael所造成的伤害都是无法挽回的。Victoria?也许吧,直到她开始尖叫之前,那混蛋其实并没有想杀她。他曾试图把她救出来。他并不确定那混蛋是否对Jill感兴趣,但Hannah.....
这该死的变态,他是奔着那小女孩而来的,他到底有什么毛病?不过Arkin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变态没有抓到她......他至少......救了她......
Arkin的手已经静止并瘫软了下来,眼睛也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起来。每隔一会儿,他的肺就会发出喘息声。他最终还是昏了过去,他太虚弱并且受伤太重了,根本无法保持清醒,也无法继续他的逃跑尝试。当Arkin 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在箱中挣扎和尖叫时,坐在箱子上方的男人歪着头听着。一遍寂静。那男人的眼睛发出了精光,隔着面具咧开嘴笑了。
终于睡着了。
.....
箱子的刮擦声应该是把Arkin吵醒了,夜魔知道有这个可能性,但他并不关心。如果Arkin还在睡觉,这只意味着他会少受点苦。如果Arkin醒了,那么......他最好表现得乖一点,否则怕他也会醒不了多久。夜魔继续拖着箱子,当他一想到这个入侵者躺在他身下,而他把牙齿咬进这个入侵者的皮肤时,会得到的挣扎、扭动、咆哮,乞求,他就不禁感到一阵颤栗爬上了他的脊背。
夜魔停顿了一会儿,粗喘了几口气,用一只手摩擦着裤子裹半硬的勃起。’天啊,这个男人尝起来一定很美味,’ 他舔了舔嘴唇,调整了裤子的边缘。’很快 ’,他对自己说,’很快 ’。首先,他会教教这小婊子怎么哭出来,让他听话。然后,他将品尝他。但如果他没有学懂这些,那么,他将会惩罚这个小婊子。哦,他迫不及待了,他要好好地操他。
夜魔再次往下伸手,箱子在他的拉动下继续刮擦着地面。他太兴奋了,在这做这些之前他还有一段路要走。现在,他可以享受这种挣扎、斗争、呜咽,挑衅的目光以及这一切的力量。他在空了一大半的大楼裹花了几分钟,但这能让他以最小的困难并且在没有触发任何陷阱的情况下到达房间。好极了,他现在需要增加额外的陷阱了,因为Arkin不会是他最后的 "藏品"。他推开门打开灯,一墙又一墙的古怪罐子展现了出来,每个罐子裹都有一个悬浮在甲醛中的器官或动物尸体。这个房间相对干净,所有的柜台和地板几乎都在闪闪发光。唯一的例外是房间中央的一张脏兮兮的桌子,桌腿被用螺栓固定在地上。
看到这张桌子,夜魔的鼻子皱了起来,一丝恼怒减弱了他的兴奋。他可不能把他的小入侵者放在这上面!他为什么要就这样的把这张脏兮兮的桌子留在这里?这可能会让他被抓到! 他松开箱子,愤怒地从附近的柜子里拿起抗菌湿巾。他的地板、柜台和天花板都保持得很干净,他也把罐子保持得很干净,明明他有大量的清洁用品,为何他会变得如此懒惰?!他有他的杰作,他的’白鲸’! 他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个可能性呢!他愤怒地冷笑着,猛烈地擦洗着肮脏的金属桌子。干涸了的血迹清洗起来很麻烦,他下次要立即清洗!他的怒火越烧越旺了。
然后,随着他的怒气越来越大,桌面也变得越来越干净,就在此时他听到了轻微的声音。那是一个很微弱的呻吟声,一声轻微的嘎吱声。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目光锁定在箱子上,他的怒火翻滚着,混合著兴奋和绝望。这都是你的错! 我不在乎这些废话,我会现在就把你按倒在这张桌子上,等我摧毁你后,再看看我们谁会笑到最后!
…..
Arkin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的,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刻。明亮的白光刺得他什么都看不见,而当他转过头时,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并无情地把他拖了起来。还没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的时候,他已经把腿踢了出去同时挥出一只昏昏沉沉的手臂来保护他的脸同时把脸转开。"什--" Arkin像是醉了般的口齿不清,在他认为应该是一条皮带的物体打在他的手臂并打中了他部分脸颊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惨叫声。
Arkin蜷缩着,大脑一片混乱。发生了什么?他的全身都很痛,而且他非常疲惫。"嘶...... "他开口并尝试抬起另一只手臂。而当他的前臂被抓住时,他喘息着,因左臂传来的疼痛而尖声喊叫了出来 。
"放开我! 他妈的离我远点!" 他试图踢开,拉开距离,在地面上站稳脚跟,但他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而在他眨眼之间的一瞬间,他迷迷糊糊地捕捉到一个装满罐子的房间,把他从红色的东西中拉出来的戴着面具的人,一张充满血的桌子。那蒙面人就站在他的脸前。那个戴面具的人。过去几个小时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所受过的痛苦全部也随之而来。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恐惧以每分钟一英里的速度席卷他的胃和胸膛,他终于暂时站稳了脚跟,用他空出来的一只手臂向后挥出了一拳--
啪!
Arkin在那他认为是皮带的物体,他现在很确定那就是条皮带,划过他的胸口时,一阵白热化的痛苦穿过了他的腹部 ,令他踉跄着扭向一边, "哇啊...... "他又试了一次,差点在腹部受到的第二次打击时翻了个身。他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就在他的双腿发软时,他抓住了桌子。夜魔仍然握着他的另一只前臂,并用他空出来的手将他的肩膀猛烈地住后一摔。
Arkin的视线开始变得斑驳而暗淡,他试图眨眼将其驱散,并试图迫使空气自然地进出他的肺部。他慌忙后退,脚步蹒跚,虚弱得快要无力支撑自己的体重。夜魔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皮带再一次消失。它去哪里了?夜魔用另一只手抓住了Arkin的手臂,迫使他回到桌子上,Arkin的头撞到了金属上,他的视线闪烁了一下,之后他就一动也不动,痛苦地闭起眼睛。然后,他的屁股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了,迫使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凝视着对方的面具。"放开我!" Arkin喊道,新一轮的恐惧让他在对方身下挣扎,四处逃窜,试图用手肘肘击抓着他的人。
当他的右手被强行压在夜魔的膝盖下时,他叫喊了出来,试图用没被抓住的手打他。那男人在他出拳中途抓住了他的手并把它压在另一个膝盖下,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Arkin踢着腿,咒骂着,尖叫着求救。突然,他僵住了,唯一的声音是他嘴里逸出的喘息声。在明亮的房间里,那个戴面具的人把手伸到身后,掏出一把至少有六英寸闪亮的刀。Arkin的目光追随着刀刃,在它和另一个人之间扫视着。夜魔正盯着他看,目光如激光般锐利而他把刀子越来越靠近那个被殴打的人的喉咙。Arkin咬紧下巴,用鼻子深呼吸,当刀子碰到了他喉咙上的皮肤并从薄薄的表层陷了进去时,他试图把头移得更远。面具人几乎是带着好奇地看着一滴滴薄薄的血珠涌出,他的皮肤裂开了,粘稠的肉随着血迹的沾染而变红。
Arkin用鼻子喘着粗气,胸口零星地起伏着,眼睛搜索着房间、天花板,任何东西。我需要出去,我需要逃跑,我不能死,我不会死,我不想死---
刀子从他的脖子上移开了,他松了口气,但当看着刀子垂向他的胸口时,他的身体更加僵硬了。蒙面人紧握着他的衬衫,把脏兮兮的布料往上拖离他的皮肤,露出他的锁骨,下颈部和上肩部的小伤痕。"伙计,别---"
"嘘!"夜魔制止了他的抗议,把刀子放在衬衫的边缘,刺破了布料并顺着它切开,把肮脏了的布料切开到他的膝盖周围。Arkin闭上眼睛并转过身去,准备迎接刀子砍在他躯体上的痛楚。但刀子并没有和像他想的那样,带着痛楚降临到他身上。
他睁开眼睛,与蒙面人对视,看着那把刀在他上方约一英尺处盘旋。然后,夜魔慢慢地把刀移开,放回他身后,那刀子离开了Arkin的视线。一遍寂静。在看着那闪亮的金属消失了后,Arkin的目光又瞟回了夜魔身上。这算什么?那个男人带着饥渴的眼神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他妈的是要吃了我吗?
当他们互相凝视的时候,Arkin移动了一只脚,他的鞋底找到了桌子的边缘。我不会死在这里的,你这个混蛋。我会杀了你。然后夜魔慢慢地把手抽回来,手是空的,并缓慢地朝Arkin的衬衫移动。只要再靠近一点,他就可以出手了。只要再近一点儿。然后,就在那只手到达衬衫缝隙上方时,它停了了动作,就停留在那上方,那男人锁定了他的眼睛与他对视着。那人知道他的意图了!
Arkin挥脚,使那蒙面人失去了平衡并向前伸手扶住了桌子边缘。然后,他把自己的双手解放了出来,狠狠地挥拳迅速击中了那人的腹部从而将那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蒙面人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两人一起摔到地上,四肢缠成一团,Arkin腾出一只手,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近乎以半躺在地上的姿势急忙地朝门口爬去,试图让自己的双脚找回力量。他是如此的接近,近在咫尺了,只要再走两步 --
他滑倒了,胸部着地,只能勉强地护住了自己的鼻子免得受到粉碎性撞击。然后,就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人被拖着向后,他试图伸手去抓东西,任何东西也好,甚至试图把他的指甲挖到坚硬的油毡上,但这只成功地弄断了他的一片指甲,甲床裂开了并沿着地板留下一串血迹。"啊啊啊啊!"Arkin尖叫起来,当那个人爬到他的背上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有没有人,任何人--
被一拳打在背上令他喘不过气来,他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睛失去了焦点。又是一拳。他的背部现在已经麻木了,呼吸困难。"不--"
再一拳。像是有白热的火焰沿着他的背部燃烧。"求…求你… "他呜咽着说。他的视野变黑了,他感到很冷。我要死了吗?我很抱歉,Cindy,Lisa。爸爸回不了家了...
在最后一拳落下前,Arkin已经失去了知觉。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