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映在玛拉神庙的穹顶,裂谷城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龙语者、屠龙的勇士、伟大的杜瓦克因、北方巨龙伊斯米尔、战友团的先驱、冬堡学院的首席法师、天际省九大城邦的男爵、最后的龙裔……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
嘶……脑袋有点疼。
房间陈设奢华,床铺挂着帏帐,身旁睡着个人背对着他,看体型是个男人,后背肌肉均匀,金棕色的头发毛茸茸的。
龙裔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昨晚发生了什么。
其实不用回想,剧情往往大同小异:某位陌生人与他意外对视,然后像被诅咒了一般疯狂扑到他的怀里,扯开自己的衣服,淫荡地乞求着龙裔大人把鸡巴插进他/她的小穴……
龙裔默默坐起了身。
他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缠裹在丝绸被褥之间,大腿和后腰微微有些酸软,最难以启齿的还是——他的小兄弟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疲惫地瘫软在腿间,隐隐作痛,本该晨勃的时间都没了反应,像是被榨干了玩坏了用废了……
这也是迟早的事。
龙裔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如果阳痿能解决这个该死的诅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叹了口气,爬下床,找出自己扔在地上乱糟糟的衣服穿好,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房间——
“你是谁?!”
龙裔裤子提到一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又滑到了地上,那根没有勃起也尺寸可观的大玩意明晃晃的吊在身前,还抖了一下。
床上的男人醒来看到这一幕,露出了难以置信又嫌弃的表情。
“是你——龙裔?咳,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看到这张脸,龙裔也完全想起来了,这位一夜情人是裂谷城莱拉领主的长子,哈拉尔德。
他年轻气盛,眼神锐利,语气咄咄逼人,嗓音却比这个年龄段的青年嘶哑许多——至于嘶哑的原因,希望他不要想起来吧。
龙裔一边捡起裤子穿好,一边诚恳地说:“阁下,是你亲自邀请我进来的。”
“邀请你?为什么?”哈拉尔德困惑地掀开被子下床,“我好像不记得——嘶!”
他腿一软,径直跪到了地上。
“当心……!”
龙裔连忙过去扶他,把满身性爱痕迹的领主长子重新搀回床上,贴心地扯过被子遮盖私处,并礼貌询问:“阁下,需要为你准备药膏吗?或者让宫廷法师调配一些药水?”
但这样的好意只激起了哈拉尔德更大的怒火。
“为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呃,好痛……你这该死的鸡奸犯!”
“我——”
龙裔很想辩解:塔洛斯在上!是你酒后犯浑强行摘下了我的头盔,是你在军营当着士兵的面扑上来舔我的老二不让我走,这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但哈拉尔德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卫兵!”
“把这个混球关进监狱!”
“……顺便让宫廷法师过来一趟!”
最后是玛雯·黑棘出面,平息了这件事,把龙裔从裂谷城的牢房里捞了出来。
“哈拉尔德承认他误会了你,莱拉领主也不会再提这件事。”
玛雯解决得很利落,还贴心地带上了他的头盔——冬堡法师特地为他研制的幻术头盔,戴上之后他可以如常视物,但其他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的眼睛。
“万分感谢。”被蒙眼大半天的龙裔松了口气。
虽然半裸着身子只戴头盔蛮怪的,但他总算能看见东西了。
玛雯的语气依旧傲慢:“不过是你的侍从请求我带来的。毕竟你可不是我理想的一夜情对象。”
龙裔赞同道:“看来我们至少有一件事能达成共识。”
年长的黑发女人冷哼一声:“行了,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立刻动身去白漫,我要蜜之酿酒庄在三天之内倒闭。”
“……遵命。”
马科里奥正在监狱门口等他。
他依旧穿着那身黄色的法师长袍,清瘦的脸上没有表情,端坐在椅子上,翻着一本书,身边鼓鼓囊囊的包裹里是龙裔的装备和武器。
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了——龙裔远远看着自己的法师队友,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快把衣服穿好,拿上你的东西。”马科里奥头也不抬,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不满,“我是个法师学徒,不是赶集的驴子。”
他生气了。
龙裔绝望地想。
某种意义上,马科里奥的怒火不算是无理取闹。因为昨晚原定的计划是,他俩单独在蜂与钩酒馆喝上两杯,然后,如果气氛刚好的话,还能再找老板开个房间,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结果……
“那个……都怪这个该死的诅咒。”
龙裔几乎用上了讨好的语气。
马科里奥低头看书,没理他。
此时,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行走在从裂谷城往白漫的大路上。
马科里奥骑的是一匹驿站租来的普通棕色母马,龙裔骑着一匹洁白的独角兽——这是他在野外遇见并驯服的,天际省独一无二的奇兽,名字叫“嘟噜”。
沉默着走了一会后,龙裔又说:“等到了白漫做完任务,我们可以……去我家里喝一杯?”
“你还没骑过嘟噜吧,想不想试一试?放心,它很温顺的,嗯,至少大多数时候……”
“你这身法袍有点旧了,我在晨星的庄园有一套冬堡首席法师的长袍……”
“这个巫师指环用得还顺手吗?我好像有一个能增加电系法术强度的,让我找找……”
马科里奥“啪”一下合上了书。
“够了!”他有些恼火,“收起这些没用的油嘴滑舌吧,我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龙裔骑着独角兽靠近他,语气小心翼翼的,“Marco,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让你生气了,请给我一个取得你原谅的机会。”
马科里奥轻轻哼了一声,将书收进了背包:“既然你这么说了……把这个丑八怪头盔摘掉。”
“啊……?”
身经百战的龙裔当然明白这话的言外之意,但是……大白天的,在这个随时有强盗野兽出没的荒郊野岭,骑在马背上做爱?
龙裔十分犹豫:“这个……”
“算了。”
马科里奥重新别过头,甩了几下缰绳,马匹往前快跑了几步,顿时把独角兽和它的主人甩开了数十尺远。
龙裔认命般叹了口气。
他踢了踢嘟噜的侧腹,让独角兽也加快速度紧紧追上去,然后伸手抓住了马科里奥的衣服。
“你做什——放开!”
龙裔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一把搂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拽到独角兽背上,趁着他还惊魂未定,随手扯下一块布料,将他的双手紧紧反缚在身后,然后摘掉了头盔,露出那双被不知哪位巫婆诅咒过的蓝眼睛,与比他矮一头的法师学徒直直对视。
马科里奥:“……啊。”
一炮打完,龙裔觉得自己没了半条命,腰酸腿软,睾丸射空了,过度使用的阴茎泛着森森的刺痛。
——他绝不会承认刚才做到一半,趁人不注意偷偷喝了一瓶精力药水。
从好处想,至少马科里奥不生气了。
眉目俊秀的法师倚靠在龙裔怀里,把松散下来的红棕色长发扎紧,随便整理了一下被扯得稀烂沾满体液的长袍,揉了揉绑了半天的手腕,语气慵懒道:“你也太粗暴了。”
刚才是你哭着说要我用力一点,还非要我射在里面的吧?
龙裔心中暗暗腹诽,当然嘴上不敢这样说,反而讪讪一笑,伸手擦干他侧脸上的泪痕,在他咬得渗血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马科里奥非常受用,几乎是温顺地眯起了眼。
还好这个诅咒是有冷却时间的,至少他们打完这一炮,今天之内,马科里奥都不会因为对视而发情了。
温存结束,龙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送你的。”
马科里奥来回端详,有些惊喜:“强电魔戒?这可是好东西,你从哪找来的?”
龙裔想了想:“捡的。”
“从哪——算了,我应该不想知道。”马科里奥戴上戒指,活动了一下双手,微笑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杀几个强盗试试了。”
龙裔看着他指尖冒出的细微电流,谨慎道:“尽量不要杀人,我们现在在和盗贼工会合作,行事应保持低调……”
话音未落,山坡上突然传来一声声粗狂的嘶吼——
“抓住他们!”“抢光他们的钱!”“把那匹白色小马的皮扒下来!”
强盗们冲了下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一位穿着诺德重甲的强盗头子扛着巨锤,凶神恶煞地冲锋在最前面,声音如惊雷般震得地面颤动:“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的身材格外高大,两米多高,膀阔腰圆,一脸浓密的黑色胡茬,嗜血的小眼睛流出杀戮的气息,远远看去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巨熊。
“巨熊”恶狠狠地看向骑在独角兽背上的龙裔,不免心生嘲讽:
呵,一个穿着旧袍子的瘦弱法师,还有个着轻甲的年轻诺德战士,长着人畜无害的脸和一双引人注目的蓝眼睛——
强盗头子的动作一顿,手中的巨锤“砰”一声掉在地上。
龙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后背一寒。
两米高的诺德壮汉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摘下头盔,那双小眼睛深情地看向龙裔,舔了舔嘴唇,嗓音粗粝而语气动情地说:“亲爱的,我想——”
“Marco,杀了他!”
面对巨龙和魔神都岿然不动的龙裔,第一次因为恐惧而破音了。
不管怎么说,历经波折,他们还是及时来到了白漫。
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下,蜜之酿酒庄被揭发了严重的食品卫生问题,老板撒布乔恩锒铛入狱。
盗贼工会的任务顺利完成。
“要不要去喝一杯?”龙裔指了指白漫城的方向。
马科里奥挑眉,调侃道:“诺德蜜酒还是黑棘蜜酒?”
“呃……还是都算了吧。”龙裔失笑,“战友团有一种特殊的精酿,只供给内部成员,你真该来尝尝。”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马科里奥直言,“我可不想和你那群狼人小情人开淫乱派对。”
龙裔反驳:“嘿!我们从来没有开过淫乱派对!”
“所以你不否认小情人?那对英俊的黑发双胞胎……”
“才没有!睡双胞胎也太过分了……就威尔卡斯一个!”
“哦?那位英姿飒爽的艾拉小姐……”
“她……只有他们俩!”
“只有。”
龙裔心虚地嘟囔道:“算不上情人,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不小心睡过几次……今天绝对不会了!”他说着又把幻术头盔戴得牢了些,坚定道,“这玩意我三天都不会摘下来!”
马科里奥嗤之以鼻:“好丑。”
“好丑。”艾拉醉醺醺地端着酒杯坐在龙裔身边,忍不住大笑:“你能把头盔摘了吗,宝贝?它挡住了全天际最英俊的脸蛋。”
错了,它保护了全天际最辛苦的老二。龙裔闷闷地想。
“艾拉,你喝醉了。”威尔卡斯走过来,试图拿走她的酒杯,“你不该这么和先驱说话。”
“我没醉!瞧你那副不解风情的样子,威尔,当时你可是叫得最浪的一个……”艾拉暧昧地拍了拍他的小腹,“怎么,之前不是还说,想让他操狼人形态的你?”
龙裔一口酒喷了出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咳……咳咳!”
马科里奥忍不住吹了口口哨:“哇哦,我就说你们开过淫乱派对吧?”
“咳……真的没有……咳!”龙裔涨红了脸,讪讪看向威尔卡斯,“艾拉喝的有点多,她乱说的话我不会当真……”
“她没有撒谎。”
威尔卡斯说着在龙裔身边半跪下,握紧了他的手,那双属于狼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此时却更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狗狗:“先驱,我们都想你了。”
龙裔几乎是瞬间心软了。
“威尔……”
艾拉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喝多了的女猎手总是这样行事恣肆。
“先驱,你今晚会留下的吧?”艾拉纤长漂亮的手指覆上他的头盔,在本该露出眼睛的位置来回抚弄,“看看我好吗,让我们再体验一次……那种被你灼烧的感觉……”
龙裔艰难地偏过脸:“那是个诅咒……你们不该沉迷于此……”他看向马科里奥,“Marco,帮帮我……”
法师学徒意味不明地笑了。
他放下酒杯,捧起艾拉的另一只手,献上亲吻,用上他和姑娘们调情时特有的语调:“亲爱的艾拉,今晚的盛宴还有我的位置吗?”
艾拉嘿嘿笑着,捏着他的下巴与他接了个酒气弥漫的吻:“当然了,帅哥,我们的屠龙英雄可是有无穷无尽的体力……”
不,我没有,我会死的。
龙裔在心里呐喊。
威尔卡斯将龙裔的手贴在他温热的脸上,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动听:“先驱,请陪在我们身边……”
在短暂的思想挣扎下,龙裔还是妥协了。
“好吧好吧,就今晚……而且谁都不许变狼人!”
龙裔在艾拉的欢呼声中摘下头盔,顺手往衣服里藏了三瓶精力药水,强效的那种。
他一抬头,对上了大厅对另一边,“威尔卡斯”疲惫不解的表情。
等等……
威尔不是在他身边吗,所以对面穿着睡衣的这个——
艾拉惊讶:“……法卡斯?”
威尔卡斯关心:“我们吵醒你了吗?”
龙裔:“……”
完了。
“威尔?艾拉?还有……先驱?你们这是……”法卡斯迷茫地看着他们,短暂的对视后,突然脚步一陡,眼神一暗,直勾勾地看着龙裔,“先驱,我为什么……突然很热……”
龙裔沉默片刻,拿起了第四瓶强效精力药水。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龙裔醒来时,夜里挤满人的大床早就空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床被间,光着身子,四肢酸麻,每动一下都格外疲惫。
昨晚……
他心念一动,难以自持的想到那些肉欲横流的场景……威尔结实的胸肌蹭在他的脸上,仰着头去舔舐艾拉的私处,女猎手甜美的汁水滴落在他的嘴角……法卡斯一边谴责龙裔长久的欺瞒,一边粗暴又饥渴地骑着他的鸡巴,差点失控到变成狼人……还有Marco,几乎是从头哭到尾,当他和艾拉的手指一起伸进去时,敏感的法师学徒险些当场高潮……
想着想着,腿间那根一晚上不知射了多少次的老二又半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
“咚、咚——”
敲门的是威尔卡斯。
他没有推门,只是往里喊话,说是在门口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拿来了那顶幻术头盔,还有一份厨房精心制作的早餐。
最后他说:“艾拉让我向你致歉,她说她昨晚喝多了,对你做了一些……出格的骚扰。”
龙裔叹气,无所谓道:“没事的,我不会生她的气。”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
“直接进来就好了!”龙裔有些烦躁,“你们几个暂时是安全的!”
那人迟疑一瞬,推门而入。
“直接进来就对了嘛……呃,莱迪亚?”
龙裔的表情僵住了。
她……她怎么在这里?
黑发女侍卫沉默着与他对视,转身在桌上摆好早餐,将贴身衣物递给龙裔,然后……她眯起眼,单膝跪上床沿,布满薄茧的手抚向他腿间那根精神勃发的玩意。
“男爵大人……”她动情的声音依旧充满磁性,“需要我为你处理这个吗?”
龙裔心里是想拒绝的,但他还没回答,半勃的阴茎就在莱迪亚指间蠢蠢欲动起来,硬得发胀,换来女侍卫一声轻笑。
蠢货,这样下去总有你精尽而亡的一天。
龙裔狠狠谴责自己,然后闭上了眼,在莱迪亚温柔又技巧高明的侍奉中射了出来。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龙裔扶着又酸又疼的腰,艰难地骑上嘟噜,被挤压着的卵蛋和阴茎隐隐作痛——也有一部分是过度使用的原因——令人格外不适。
“我决定现在开始终身禁欲,谁也别想让我摘下这个头盔。”
马科里奥轻嗤一声:“最多半天。”
“起码三天!”
“动动脑子,咱们这是在去独孤城的路上。”
龙裔瞪大了眼:“……不,我拒绝。”
“你没法拒绝。”马科里奥无情地说,“趁现在好好休息吧,难道你想让‘那位大人’失望?”
龙裔:“……杀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