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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仙】难寐

Summary:

赶赴美国的泽北荣治和在日读大学的仙道彰,本该隔着一片太平洋,却意外地在同一个房间中相遇,房间中的卡片上面写着:这是如果不做爱就不可以出去的房间。

Notes:

Warning:很喜欢泽北恶童感的一面所以有放大这一特质,不能接受勿入,如果读到让你感到不适的部分就stop,对你对我都好,谢谢!
总之就是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果能接受请吃流水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仙道和泽北面对面站着,一个脸上挂着莫名的笑,一个皱着眉表情不算友善。只打过一场球的两人并不算熟悉,突然在一个不算特别大的房间中相处,实在不是一件特别和谐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房间,双方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仙道刚钓完鱼正准备往家里走,而在美的泽北刚起床正准备出门训练,大概就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下一秒就进入了这个房间,看到了对方的脸。
“啊……你是……我去美国之前好像两年没有打进全国大赛吧。”泽北看着仙道标志性的的直立发型,回忆起流川和自己说的这个家伙记错自己名字的事情,因为这件事他还被樱木和宫城故意逗弄叫成北泽好几次,于是怒气涌上心头,先行开口道,“差点忘了你的名字了仙道。“
仙道脸上的微笑连弧度都没有变:“是啊,北泽君,第二年我们就差临门一脚啦,可惜我们和山王一样输给湘北了。”
说起来这件事就很让泽北难过,像是直接在他心头扎了一下一样,虽然赐给了他必要的经验,但是他还是忘不了输了比赛之后所有队友的表情,于是他的气焰一下瘪了下去。

“还是来看看这鬼地方怎么回事吧。”急需跳到下一个话题的泽北说完话没等仙道回应,就开始环视整个房间,并且准确定位到了放在房间中央地板上的白色硬质卡片。
他三两步迈过去,捡起卡片,仙道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这是如果……”泽北读出前面几个字,在看到下面的字眼之后,眼皮轻微跳动了一下,耳尖泛上了一点红色。
“不做爱就不可以出去的房间……“仙道顺着他的读下去,泽北猛地转过头看着他,只得到仙道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你怎么能那么顺畅地读下去啊!怎么能……这样就说出口?”泽北瞪大了眼睛,看上去有点可爱,他震惊地看着仙道,一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
关注点……怎么在这里啊……仙道觉得泽北这个反应很有趣,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与其在意这个,不如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泽北别过脸,小声嘟囔着。

房间很空旷,地板是木纹的,但似乎并不是木质地板的,而是用某种他们认不出材料仿造了木头的花纹铺制而成的,证据就是踩起来有些柔软且整块地面没有一丝缝隙,墙壁也有墙纸一样的花纹,但和地板使用的材质类似。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张大床和一个柜子,不怎么明亮的灯光打在他们的头上,却看不出光源在哪里,似乎只是为了给他们使用视力的必需品。
一看到那张床,就连仙道的心中也生出一丝尴尬来,毕竟刚刚才看过那张卡片,床存在的目的不言而喻。
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那张床所在的位置,连眼神都不太往那边瞟。

仙道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也很少,第一个抽屉零散地放着几个避孕套,仙道只在超市的货品架上见过,此刻看到了也只在心中感慨一句这房间里的东西真是一切为了性爱。他往下翻了翻,看到一个未开封的小瓶子,上面全是英文,但他直觉肯定也与性爱有关。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仙道头疼地抚了抚额角。
泽北看到他拿着瓶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在美国这么些年,对于英文,他好歹懂得比仙道多些。
“……是润滑。”他干巴巴地说。
“……润滑是什么?”仙道问。
“我怎么知道!”泽北随手把那东西往地上一丢,然后气势汹汹地跑开了。

“可惜这里没有篮球。”泽北把房间内几乎翻了个遍,他甚至还尝试掀开地板和墙壁,还跳起想够到天花板,但一切都是无用功,“否则我可以再打败你一次。”
“呀,好可惜,不能见证一下前日本第一高中生的风采。”仙道莫名把“前”字咬得重了些。
泽北短暂地消化了一下才确定仙道不是真的在肯定自己,而是在阴阳,气得他有些跳脚:“不需要强调那个‘前’字,我现在也是最强的日本高中生!”
“啊,抱歉。”仙道从善如流地道歉,“但是泽北君已经去美国了,不在国内,那应该就是前日本第一高中生了吧?”
泽北被仙道的反问问住了,他也不知道应该从哪个角度去反驳,他皱了皱鼻子,发达的泪腺似乎想要分泌生理泪水,但是一想到现在流出眼泪实在是太没气势了,于是还是强忍了回去。
可恶,这个家伙说话好讨厌啊!

没有收获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看起来都有些头疼,泽北一屁股坐在了房间的角落,两只手在自己的和尚头上面来回呼噜了两把——他到了美国似乎还是没有换发型。仙道浅浅皱起了眉,脸上挂着的笑更多变成了无奈,他顺势在柜子边隔了几步的位置也跟着坐了下来,表情有些放空。
鱼竿没有和自己一起过来啊,如果自己突然消失,鱼竿丢在路上会不会被人捡走啊。仙道有些苦恼。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竟然消失了,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仙道瞪大了眼睛试图将更多的光摄入瞳孔,让他能够判断室内物品的大体位置,但似乎只是徒劳,人类的视野取决于光的反射,在一片黑暗中,人类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撑着地面,慢慢向后移动,试图寻找到墙壁,让自己到后背有一定的支撑。
房间另一边的呼吸声在变小,听起来像是泽北屏住了呼吸。忽然,仙道听见了轻微的窸窣声,黑暗带来的未知感让他下意识感到了轻微的惊惧,哪怕他知道房间中大概只有自己和泽北,于是他也放缓了后移的动作,将自己发出的声音降到了最低。
另一边的声音也消失了,对方似乎在辨别着什么,仙道谨慎地后退,忽然,他的胳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倒了,发出噔的一声,还在地面上咯吱摇晃了两下,消失的声音随即也出现,甚至比刚才更急更快,向着仙道所在的方向靠近。

是泽北。
仙道判断着。
果然,下一秒,另一人的手碰到了仙道的肩膀,然后向上摸到了仙道的脸,似乎是在判断自己碰到了什么位置。
仙道刚想开口叫泽北的名字,就被对方下一刻的动作打断。
泽北扣住了仙道的脖子,随着自己前进的惯性,将仙道压在了地板上,被压住的一方下意识地抬肘回击,虽然力道是有,但是仙道应该没怎么打过架,给出的角度过分直白,被泽北轻松接下,痛意和酸麻感从手臂与手掌的撞击部位荡开,仙道轻嘶了一声,接着发现自己的腿也被泽北用膝盖死死压住了。
在美练习的泽北明显力气比不是专职运动员的仙道大了很多,对方似乎为了成为职业球员而进行了营养的补充和训练,身高和肌肉量都有增长。
“与其在这里无止境地待下去,不如我们还是做吧。早做早完事。”泽北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顺便说一句,我不当下位。”
这句话听起来可不太妙,仙道既没有操人的兴趣更没有被操的兴趣,但他把当前的情况仔细考虑了一番,也似乎只能按照这个奇怪房间的指示来进行。
“可以好好商量嘛。”于是仙道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嘶……真的很痛。”

泽北嘁了一声,像是不信任仙道的话,他没再继续对话,而是直接开始了动作。他一只手扣住仙道的脖子,阻挡仙道肘击的那只手探进对方的裤子,仙道因为外出钓鱼穿着宽松的裤子和T恤,此刻倒是方便了泽北的动作。
最脆弱的两个位置被把控而产生生物警觉让仙道感到一阵战栗,泽北的手快速摩擦着他的茎身,手指划过冠状沟,时不时触碰最顶端的小口,他的脖子感受到泽北轻微的挤压,阴茎在慢慢抬头,前端翕张,开始分泌前液。
在仙道微微弓起腰,轻喘着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帮他做手活儿的泽北轻轻掐了一下他的阴茎,然后将他的出口堵住,这番动作使得仙道大幅度地颤抖起来,双手抓住泽北的大臂,脑袋发狠一般砸在对方的肩膀上。
“混蛋吧你。”因疼痛而被硬生生止住高潮的感觉非常难受,仙道没忍住皱着眉骂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泽北的一阵大笑,泽北没关注自己肩膀上的疼痛,他的脸试探着靠近,黑暗中辨别不出仙道嘴唇的具体位置,于是探索着,先亲吻在鼻尖,然后下移,舔吻着对方的嘴唇,然后用虎牙轻轻咬了一下:
“我以为你不会有别的情绪呢。你看,这不也是会跳脚的嘛。”

仙道没给回应,只是推拒了泽北的亲吻,任谁被这样对待一下还能平和地接收对方的缠绵,泽北反倒被他的推拒激起了某种玩心,非要贴过来亲,在推搡几次无果后,仙道无奈地接受了泽北的深吻。
这是个绵长的吻,只能说幸好平日里锻炼得当肺活量还算过关,否则仙道会有种自己已经被憋死的错觉,他不知道泽北为什么这样喜欢亲吻,哪怕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下,泽北也在乐此不疲地同他接吻。
在一吻结束之后,仙道还没喘口气,泽北的嘴唇又贴了过来,不得不说泽北的吻技确实很好,仙道被迫张开嘴承受对方的侵略,他刚刚抬手抚摸着泽北的后颈,这似乎鼓励了对方,下一秒泽北又得意洋洋地亲了过来。

在被亲吻中,仙道察觉到泽北在伸手寻找着什么,俯身在他上方的那位突然压低了身体,一只手在地面上摸索,有几次擦过仙道的耳边,仙道想了想,回忆起刚刚自己碰到的东西,于是遵照记忆去发出声音的地方摸,尝试了几次,果然让他摸到了,于是仙道把东西递到了到处乱找的泽北手里。
“在找这个吗?”仙道问,他被泽北不要命的吻法搞得有些喘,他心想,如果现在能看见,自己的脸一定通红——因为喘不过气。
手里被塞进东西的泽北终于放弃了对于仙道的窒息谋杀,他抬起身,用手摸着瓶身判断是否是之前看过的那瓶润滑。
“哇!是的!”泽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兴,“你竟然会帮我找到这个。”
“我不是说了,我们都是同一个目的,就是想出去嘛。”仙道解释道,他的语气和最开始比起来,不算太好,“我对这种事情完全没兴趣,那既然你提出了固定位置,我只能配合你。“
黑暗中,泽北歪着头盯着身下的人,可看不到仙道的反应,于是笑了笑说:“那把你的裤子脱掉嘛,这样会方便很多。”
身下的人沉默了一下,泽北猜测对方可能在腹诽自己的得寸进尺,但泽北觉得这是应该的,果然,仙道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试探性地抬了抬腿,泽北将自己的体重从对方身上移开,然后他察觉到仙道确实伸手将穿着的裤子褪了下去。

泽北将润滑挤出一大股,他也看不清,只确保了自己的手指上沾取到了,然后摸索到了仙道的胯骨,手指向后移,在敏感地带探寻式的抚摸让仙道有点难过,略微带起一些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如何定义的触感,好像有股热度随着泽北移动的路径在燃烧,仙道想起新闻中报道的和某些无意看到的颜色作品中所描述的对于女子使用的下流物品,他的思绪浅浅飘远心想润滑是不是就是指那种东西。
还是自己递到对方手里的,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嗯……据说能够让下位的感受到愉悦,应该对我来说还算好事吧?
很快他就不能去想东想西了,泽北的手指到达了它们的目的地,涂上了润滑的手指先浅浅地刺入一些就遭到了穴口的阻拦,仙道的上半身差点直接弹了起来,泽北想着这个时候的仙道是不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也许还会看向自己。
真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
他将手指指节探入,不顾穴肉的阻挡,坚定地向内深入,仙道抓住了他的手臂试图阻止。
“不是说好要配合我吗?”泽北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但是还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但我不知道……会这么奇怪。”仙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隐忍。
泽北俯下身又亲了亲仙道的脸,他没有理会仙道的阻拦,更何况对方给予自己的阻拦力度看起来也不是真的想停止,于是他用手指来回抽插了几下之后,又将第二根沾取了润滑的手指送入。
仙道仰躺在地面上,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的,但是地面格外光滑,他什么也无法抓住,于是只能向身上人探求,他的一条腿被泽北抬起,屈膝踩在地面上,方便对方的动作,于是他只能用另一边的手抓住泽北的臂膀,作为自己的慰藉。
黑暗发放大了其他的观感,手指在润滑和肠液的帮助下摩擦穴肉发出的咕叽声似乎格外大,当泽北戳碰到某个点的时候,仙道察觉自己有了性兴奋,他的身体也很诚实地给予了颤抖作为回应,这些反应被泽北很快抓住。
感觉有些不妙。仙道心想。
他的预感成真,泽北的手指开始疯狂地向那个点进攻,仙道抓住泽北手臂的力度变大,然后开始抑制不住地喘息,阴茎也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慢慢挺立,于是泽北将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在用三根手指来回抽插几次后,泽北退出了手指,突然的空隙让仙道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泽北很满意自己听到的,他将手指上润滑和仙道体液混杂的液体抹在了仙道的脸上,然后抬起仙道的腿,将自己的阴茎缓缓送入仙道体内。
好谄媚的身体。
肠肉吸附上入侵者,被很好扩张的后穴湿润也不失紧致,仙道本人似乎没有什么太羞耻的意思,伴随着泽北的动作吐出呻吟和鼻音,没有故意,但很直白。
过热的吐息在两人之间蔓延,他们在一片漆黑中相互靠近,交换了一个亲吻。

泽北的玩法很多,他的攻击都是伴随着他的意愿,在他想要仙道快感堆叠的时候,他就会专注朝着敏感点那一处冲撞,仙道抓住他的胳膊或者脊背,像是在暴风雨中无依托的小船,连呻吟都破碎,一声轻喘被泽北的冲击硬生生撞回发声处,勃起的阴茎在两人中间摇晃。快感来得有些迅猛,仙道很快感受到了登顶的快感,阴茎吐出浊液,湿漉漉地洒在两人的小腹上,但泽北没有给他感受快感的空荡就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

射完之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但泽北选择了另一种玩法。他这次开始狠狠地闯入,却缓慢地退出,仙道的呻吟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有规律,他抓住仙道的手,引导他触摸他们的连接点,感受自己的进入和退出。
“有什么……感想吗?仙道君?”泽北甚至好好用了敬词。
“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仙道的眼中蒙上一层泪光,他的喘息很色情,如果有外人一听,就能知道他在遭遇什么,但他回答得格外冷静,“嗯……早点做完吧荣治……我们都还需要早点回到现实世界呢……唔!“
泽北不是很满意仙道的回答,甚至可以说这种回答让他有些不爽。于是他有恢复了第一次的冲击力,但他选择故意绕开敏感点进行冲刺。
虽然看不见,但是仙道几乎能够想象到泽北亮晶晶的眼睛,闪烁着属于某种捕食者的野性的光,他察觉到泽北的视线死死地定在自己的脸上,也许对方也在想要看到他的表情。
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但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恶劣的小孩子一样……仙道心想。
“别玩了……泽北……唔……哈……别玩了……”仙道难耐地道,他甚至感受到有大颗的生理泪水从眼角划过,他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点泣音。
泽北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他奖励似的亲吻着仙道,终于放弃了他的游戏,在对准了仙道的敏感点几十次顶撞之后,两人一起到达了顶点。

处于贤者时间的两人都有些沉默。
或者说,还是确实有些尴尬吧。
最后还是缓过神的仙道先开了口:
“荣治君,遇到了很温暖的人了吧。”
这句话其实没头没尾,甚至在刚刚做完这种事后说出,是让人觉得奇怪的。
泽北也没有反应过来,仙道究竟是在指什么,于是简单地吐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哈?”

他突然睁大眼睛,后知后觉地想起,第一次自己和仙道见面是什么样的情形。
彼时自己的个性在等级森严论资排辈风气严重的体育部格外突兀,骄傲尖锐的绝对王牌遇到不服后辈的抱团前辈,导致的后果可想而知。
在和东京的一个球队打完比赛后,拿下全场MVP的泽北又被堵在了墙角,在球场上驰骋的ACE在场下似乎没有那么擅长打架,努力突刺和防卫之后身上还是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好狼狈。
被刚刚输给自己的人看到了,更狼狈了。
泽北的眼神变得凶狠,他昂起头,让自己看起来还是胜利者,他已经准备好接受对方的嘲讽,甚至在心中开始演练如何反击。
手下败将而已,只能从篮球场以外的地方找到优越感。全都是我泽北荣治的手下败将。
对面那个恰好路过准备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的东京少年只是惊讶地看着他,然后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很让人讨厌的温和的笑:
“好像你遇到了糟糕的人呢。”
彼时的仙道似乎也在他们的学校很有名气,看台上欢呼他名字的人很多,那个时候的仙道还没有如今这样炸眼的发型,留着国中男生常见的短发,但因为发质偏硬的原因,头发在不服帖地乱翘。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带着香皂味道的手帕,然后递给了泽北。
“打篮球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是吧?”仙道说,“要继续快乐地打篮球啊。”
可恶,好可恶的笑容,好可恶的态度,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形让泽北不知道如何应对。
眼泪的阀门决堤,他没接仙道的手帕,而是绕开对方飞快地跑开。
不知道跑了多久,泽北才停下,眼泪流了满面,他用手背在脸上乱揩,心想,要是把那个人的手帕接过来就好了。

泽北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件事早就已经被自己忘记了,现在回忆起来,竟然能记得当时的一些微妙想法,也没想到,仙道也记得。
所以为什么能把自己的名字给忘记了啊!
这一下,他的心情又变得有些糟糕,果然这个家伙好可恶啊!

黑暗中,泽北察觉到房间似乎在消融,他不清楚这个东西的机制,但是他们应该马上就能出去了,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最后的相处时刻,还是至少得给之前对自己友善过的家伙一点礼貌,更何况在谈论他最喜欢的人们,于是还是好好回答了:“嗯,遇到了很好的最适合我的学长们。”
“真好啊,我也前往了最适合我的学校。”仙道接着说道。
泽北意识到,这似乎是仙道对于之前自己对于他们没有打入全国大赛的变相回应,他心想这个家伙软钉子碰自己,然后现在还要拐着弯来解释,看起来还是有点在意,他想再回几句嘴,但马上要从这个该死的房间里出去了,泽北的心情相当不错,于是只应了一句:
“嗯,那就很好。”

 

“不过还是很不爽……那个家伙怎么一直都是那种样子,被操了也他妈还是那种态度。好可恶。”泽北从北美的公寓中翻身跳起,握拳嘟哝着,看到熟悉的家具才回过神来。
啊……回来了……
时间停留在进入房间前的那一天,进入那个房间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他看着胳膊上的抓痕,才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
泽北呆了一小会儿,然后看了看时间,开始洗漱和准备早餐。
该去训练了。他想。

Notes: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
我流泽仙就是:抱一丝不熟但do了!

突然就是想看姐被恶童感的泽试探性玩弄了一下!于是就写了!总之深夜写完感觉涩涩能量储备不足,很遗憾只能产出柴柴肉。泽仙真的很香啊(喊)!!我怎么写不出来这种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