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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阵雨总是来得突然而又猛烈。
Don带着仍未散尽的凛冽杀气走到目的地门口,西服的下摆上不断有水滴落下,在原地汇聚成一个小水坑。在观察身后没有跟踪过来的臭虫后,他收起了一直握在手上的爱枪。
透过黯淡月光,门牌上崭新的松野两字彰显着存在感。凝视许久后,他紧捏帽檐又松开,脚步转向外侧身准备离开。也许是铺天的雨幕,也许是猛烈跳动的心脏,只要有了任何一个理由,停下脚步就不算困难。他虽是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界的人,但仍有私心。
回到房门口,从西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公寓的钥匙,上面还有空松送他的超能猫挂件,不到硬币大的可爱挂件与他全身的气质截然相反,但他一直小心地贴身保管着。Don慢慢举起钥匙,对准钥匙孔,缓慢旋转三四次,他专心地看向钥匙尾端转动的轨迹。
轻声推开门,屋内一篇漆黑。刚要往里走两步,Don就被地上的东西浅绊了一下,是空松常穿的那件深色工作西装,正狼狈地铺在地上,外翻着袖子,口袋里还露出了工牌的一角。毫不意外地,在绕过西装后他还在地上看到了衬衣,裤子,领带,袜子以及...令人失望的是,一场跨越时空的脱衣秀停在了最关键的地方。一居室就这样走到了尽头,脱衣秀的主演正像鸵鸟般蜷在被子里,适应了黑暗的浅紫色眼珠靠捕捉到的唯一露在外面的一撮呆毛确认了主角的身份——他的恋人空松。
根据屋内的惨状——满地的衣服,桌上吃完的能量果冻包装,屋内许久未透风而干闷的空气等等,Don可以轻易地得出结论,在他不在的时间里他的小职员又被公司狠狠压榨了几周。这样的公司怎么还没被举报倒闭?这位血统纯正的意大利人想不明白。
他在餐桌上找到遥控器,熟练地打开暖气,随后快速摘下帽子,脱去外衣,将身体压上了这张面积不大的床铺。手臂先行探进被子里,拥住熟睡的恋人,在冬日夜晚里行走过的躯体贴近上前,怀里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寒冷刺激到,发出了轻微的闷哼。
相较于Don来说显得骨瘦嶙峋的身体是他最怀念的手感,把鼻子埋在对方脖颈间享受着,涌进鼻腔里的恋人的汗味是最佳的催情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想要更多地触摸空松,感受他浅薄光滑的皮肤,只需稍稍用力便可留下痕迹,触及内里的骨头。他眯起眼睛,手掌从柔软的颈部向下抚摸,划过空松胸部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很硬,像是乌龟的壳,而他要做的,便是撬出这只瘦弱乌龟的心。
Don轻咬着空松的耳垂,右手揉捏着并不丰满的乳肉,另一只手从空松的腰间入侵,逐渐向下,扯下碍事的棉质内裤,轻握住软绵的阴茎开始熟练地动作起来。空松在梦中眉间微动,难耐地弓起腰,想逃离这种勾人的戏弄,然而事与愿违,Don只是稍加用力便将他拽回了怀里。
“空松...”Don一边帮人做着手淫,一边轻念着他的名字,自身坚硬起来的勃起贴在稍显丰满的股间摩擦着。屋内逐渐变得闷热起来,空松虽然轻微地哼哼了两声,但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而他的阴茎在Don的百般挑弄下也没有硬起。
“啧。”原来‘偶尔’路过听到手下谈论的长久加班的男人会阳痿并不是空穴来风。算了,反正他也用不上这里。Don放弃了抚慰前面,转而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穴口。许久未被他侵入的地方紧闭着,变得干涩,不再是他离开时因长久地摩擦而丰盈柔软的模样。
他起身,循着记忆翻开身旁的床头柜,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上次用剩下的润滑剂。很好,这瓶里剩余的量没有变过。
因为大量的床上运动需求,他们经常会去超市采购,这种能脱下西装,套上普通的连帽衫出门的时间行走在对于他们向来都是宝贵的。普通地,和恋人牵手行走在铺满阳光的街道,手上拎着食材与避孕套,需要思考的只有晚上要做的菜和做爱的姿势。平凡的日常就是Don所追求的幸福,但对于他来说,这种幸福可望而不可及,他能做到的,就是紧紧抓住其中的一缕直至死亡。
言归正传,他的儿子已经等不及了。Don趁着空松没有做出像样的抵抗,也没有特别约束他的手脚,只是把屁股左右张开,把视线投向中心,将滑腻的液体涂在穴口附近,试探着戳弄紧闭的洞口,一个月前那个松软可口,紧紧吮吸他阴茎的小穴此时仿佛翻脸不认人般将他拒之门外。没关系,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与时间。Don先用食指腹缓慢地在空松的穴口画着圈,时不时地将一个指节探入肉圈内戳弄两下,温热的穴肉逐渐适应了外来的侵入者,于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外圈的肉逐渐深入,寻找着记忆里前列腺的位置。
柔和的喘息声从空松的嘴里溢了出来,同时手指伴随着润滑剂在空松下面的嘴里进出滑动也发出了淫秽的水声。Don用没有被润滑剂沾湿的那只手抚摸着空松浓密的黑发,从上到下,一下又一下,像是抚摸着最心爱的家养猫。探弄穴肉的手正好摸索到了肠道里的一处肿块,那正是空松前列腺的位置,于是他浅笑一声,便用力按了下去。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空松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阴茎的前端流出的透明的液体蹭在被子上浸出一小片深色。Don对空松敏感的身体很满意,抚摸着头发的手逐渐变了味,控制住空松的前发将他的头拽向后方,好方便他用嘴堵住空松不自觉发出地甜美声音。Don热情地在他的口腔里舔舐,占有欲极强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纠缠着软绵的舌头共舞,享受着嘴里滑溜溜的触感,连空松的口水都有滋有味地吞了下去,欣赏着被反复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另一边的下身则用变本加厉地用修剪过的指甲在肿块处刮弄,引得空松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脚趾勾上床单,双腿越张越开,身体无自觉地追求着快感。
但就算被如此玩弄,空松依旧沉浸在睡梦中。Don不爽地啧了下,莫名的酸楚在心中萦绕,就他恋人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岂不是任人宰割,说不定是公司里职权骚扰的上级,也有可能是见色起意的便利店店员,甚至有可能是路过的不正经的乐队成员!
被自己的想象气到了的Don直接拔出手指,此时享受完指尖按摩的洞口伴随着呼吸开合着,露出内里深红色的褶皱,正蠢蠢欲动地引诱着雄性闯入其中。
他不信接下来空松还能如此安心地入睡。Don扶住自己的阴茎头部贴在入口处,厚度与长度都无可挑剔的巨物与窄小的洞口形成极强的反差,肉柱上跳动的血管十分凶恶。曾经他们第一次在情人酒店时还吓得空松当场提出分手,当然之后他一边眼里流着泪,一边屁眼里吃得津津有味,全身上下的水分都被Don榨干在床上便是后话了。
前端仅仅是摩擦着,穴口就就是期待般地一下子吸附过来。果然身体永远是诚实的。从龟头开始的入侵漫长而又折磨,赤裸的下半身终于紧贴在一起。Don从后面紧紧地搂住空松的窄腰,脸颊贴着他的背,这样毫无缝隙地贴合肌肤与粘膜的行为,让他感到十分的满足。
“哼嗯——...”空松因久违地饱胀感而喘息着,眼皮无意识地跳动着,似是即将睁眼醒来,但他在梦游般调整了脖子的角度后便又昏睡了过去。
“轰隆——!”雷声隆隆,从天边黑云中传来。下一秒,巨大的闪电划过天际,将夜空裂为两半,Don的心似乎也就此分为了两半,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就像他的下身,被他的恋人用屁眼吞噬得干干净净。那对永远淡漠的紫色眼睛,突然充满了人生经验,愤怒和火焰。他眯起眼睛来,瞳孔几乎压成了一线,看起来有些近乎阴沉的锐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如果Don的下属看到此时的Don,绝对会远远避开,而空松只觉得梦里的办公椅坐得硌屁股。
起身换了个姿势,Don用发烫的手掌紧紧抓住空松无力的双腿,将它们夹上肩头,挺腰将阴茎用力插入穴内,炙热隐没在嫣红的穴口又抽离,甬道内的嫩肉紧咬着他。即使Don恶意用龟头在空松的敏感处研磨,他也只是胸腔剧烈起伏,身体颤抖着,穴口的褶皱被摩擦得松软。屋子里满是浓郁的麝香味,每次抽插时润滑液都会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部流到床单上。
可惜本应是香艳的久别重逢夜,结果变成了一人的活塞运动。
Don将自己浸湿的刘海拨向后方,手臂发力将空松的腰向上提的同时阴茎抵着合不拢的穴口直直干入,松软的肠道来者不拒,使得他这次能够全根没入,插得极深,直到前端顶到了尽头的一处缝隙,那是空松的结肠。
“这里,为我打开吧。”Don凑近空松耳边低语。他用手指在空松的腹部丈量着位置,最终停在松肚脐眼下方两指处来回抚摸。热气使得空松的耳朵发痒,他扭动着转过头去,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该醒来了,空松。”Don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隐约露出的利牙令人不寒而栗。
眼见凶恶的阴茎一寸寸没进空松的身体,尖端在缝隙处来回轻顶,随后Don猛地用力,将龟头顶进缝隙了的深处。首先听到的是空松腹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其次是其主人的和声尖叫,盖过了窗外连绵的雨声。
“哈啊——!...唔、怎么......”沉闷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快感像涨潮一般涌上空松的大脑,一时间难以理解现状,他连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呼吸困难。背部条件反射地想蜷缩起来,却被腰间的双手死死按住,反直觉地动作让空松的手指难耐地抓住眼前人的脊背,许久未剪的指甲留下了几道爪印。
“Giovane agricoltore”(早安,小猫咪)Don调笑着开口,腰间的手逐渐向上,用手掌包裹住空松的脸颊,拇指抵住他的牙齿好让他能顺利呼吸。
身体的防御机制使得空松紧紧地收缩着内里,Don被他夹得发出了嘶声,他习惯性地伸手向前去捞空松的阴茎,却摸了一手湿润,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手上的液体有别于黏腻的精液......这家伙,那么轻易就潮吹了吗。
“等,等等...一松!!”空松这才回过神,他的脸涨得通红,试图将Don从身上推开,但刚醒来的身体还没什么力气,反而被Don顺势握着手从床上拉了起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突然换成的骑乘的姿势使得他一下子将体内的阴茎整根吞没,肚子沉甸甸的,穴口周围被Don的阴毛蹭得发痒,燃烧的性欲通过脊髓到达大脑,连口水流到下巴上都没有发现。
“哈啊...太、太大了...唔...不行...”空松的声音就像糖浆一样黏腻,尾调上扬。Don吞了一口口水,以控制猎物一样的力气握住他的腰,每次快速进出的阴茎都重重顶到了结肠的深处,阴囊打在空松屁股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配合着空松毫不掩饰的喊声,估计他们明天就会被邻居上门警告了。
“好舒服...”Don慢慢地拔出阴茎,再猛地向上顶,凹凸不平的血管猛烈地摩擦肠内的淫肉,由下至上的压迫感和腹部似乎都要被男人捅穿的恐惧感引得空松无意识地流泪。看到空松眼角的泪水,Don兴奋得全身的血都仿佛沸腾起来,真想把这个男人一口吞下去。
“几周不见你的身体怎么变得那么迟钝了,难道在外面背着我偷吃吗?”Don凑上前,用利齿碾磨着恋人敏感的耳朵。Don虽深知空松没有那个胆量,但他之前那副对任何人都毫无防备的样子真得很让他恼火,“如果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话,是没办法抱女人的吧。”他摸向空松的阴茎,小家伙只比刚才好上一点,颤颤巍巍地立着,顶端往外随着顶弄的节奏往外吐着精液,饥渴的穴肉正在和身体里的入侵者如胶似漆地缠绵着。
“没,没有...唔...啊!一松...”
“呵。又或者你发现自己已经抱不了女人,转而投送了别的男人的怀抱,那些野男人能喂得饱你吗?”边说着,Don对着空松脆弱的阴茎稍加施力,疼痛使得空松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好好看着我。”Don抓住空松的头发,半强迫地与空松对视。空松被对方投来的眼神吓得脊背直打哆嗦,那是一双捕食者的眼睛,那双危险的眼睛似乎要将他吸入骨髓。在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连大脑都要被吞噬干净的情况下,还能从中找到快感的自己也许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空松扶住Don的肩膀,在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情况下勉强解释,几乎在乞求饶命,“呼...没、没有出轨...啊...我喜欢的只有你...好困...嗯...”
“等,等下,肚子里面...!好烫...”空松的尾骨被一阵一阵地抚摸着,被淫液濡湿而滑溜溜的肉棒快速地进出着下流肉穴,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扯地鲜红,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怒张的肉柱。比平时更下垂的粗眉,稍稍湿润的眼睛,红润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这一切都让人爱不释手。Don忍不住凑上前含住空松伸出嘴的舌尖,随后舌头以与下身同步的节奏入侵着空松的嘴唇。
上下的洞都被填满的快感使得空松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呼吸越来越用力,他又快高潮了。
“哈啊,一松...啊——!!”猛然贯穿的一刹那,空松被顶得干呕,指甲扣进了Don的背部,留下了渗着血丝的抓痕,对于一个黑手党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奶猫的瘙痒。
即使因为高潮而大腿痉挛,这次空松的阴茎也没有射出精液,只流出了一些像是潮水的体液。
“你已经完全成为女人了呢。”Don笑着摸向空松的阴茎,稍施了点力揉搓着龟头,但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只是脚尖紧绷,无暇顾及身上到处流出的水,白眼几乎要翻到后面,嘴里哼哼唧唧的。
“唔。”高潮时空松一抽一抽跳动的肠壁,使得Don也忍不住闷哼出声,停下逗弄的心思认真抽插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规律的拍击声。在几下全力冲刺后,将怒张的阴茎捅到结肠的最深处,在恋人的体内射出精液,抽出前还把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肠壁上,像野兽般打上标记与气味。虽然这可能会造成第二天腹痛的空松将他一脚踢出房门,但内心的不安让他无法停下。
等Don从空松身上起来后,才发现他已经又昏了过去,敞开着腿,刚刚还在吃着巨物的小穴一时半会无法合拢,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深入体内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光是这副色情的场面就让Don又硬了起来。但考虑到空松的体力不支,他决定还是靠冷水澡将欲望压下。
雨声渐小,室内又重回平静。Don从地上的白色西装里抽出烟盒准备去室外抽烟,眼角余光瞥到又在床上缩成一团的空松,于是他选择放下烟盒,回到床上,回到恋人的身边。他抹去空松眼角的泪水,然后从浴室里拿来毛巾,简单地将空松身上的各种体液擦去,搂着人将穴里的精液都挖出来。结果,他还是不舍得让空松难受。
在夜晚的最后,他给了他一个吻。
"Buona notte"(晚安)
雨还未停。
后记:
结果第二天周日他们果然被上了年纪的主妇邻居敲了门,空松急急忙忙忍着腰痛套错了一松的湿衣服就去开门,被心情不好的邻居说教了十多分钟。等空松好不容易道完歉逃回来就看到家里一片狼藉,除了他自己乱扔的东西,地上还多了脏污的水渍,被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枪,一团乱的被子和一个大型危险人类。想到昨晚自己被人抓起来乱草一顿没睡成好觉,就怒上心头把一松从床上赶了下来一起收拾房间。
最后大概就是一松直接把空松的公司买下来了,一劳永逸,从日企变外企(?),假期还送意大利免费旅游(空松限定)
总结:救救社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