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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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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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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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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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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三】白色流淌一地

Summary:

双性咪
就是铁三疯狂做爱

Work Text:

三井生气了,报复的方法就是在床上夹着铁男的鸡巴希望他快点射。明明一双眼睛被操到肿得像两颗烂桃子,眨一眨就能挤出两汪水,不甜,是被雨打了的桃子,有过度熟成的酸味。意识到这样不行,没什么攻击力,他又将头拱进枕头里,一言不发地挨操,连点回应都不给,搞得铁男像在奸尸。

真是越惯脾气越大。铁男这次没打算和解,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当初复合前就聊过,这是铁律,权威不容试探。他扇了两巴掌三井粉嫩透红的屁股,上面交错着被他掐出指痕,还有掌印,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每挨一次扇就抖出一层层淫荡的肉波,丰腴得不像个运动员的屁股。倒像个闹脾气的小婊子的。

“喘气。”

铁男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枕头里揪出来,免得他学什么玩摇滚的嬉皮士,被动玩性窒息把自己玩儿死。

三井被操得快傻了,还是骨子里闷着一股楞劲儿,打死不出声,喉咙里吱吱格格传来动物濒死才有的哽咽,铁男这回真的没惯他,下腹一用力,像捅烂一粒熟黄杏一样,满满登登地把硕大的龟头楔进三井比果子还小的子宫里。

逼里的骚肉层层吮着铁男的鸡巴,这里太熟悉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根狰狞的血管还有虬结的青筋,是八年来日日交媾的奸夫淫妇,更甚者,子宫都要被铁男倒模出自己龟头的形状来。偶尔干完一发之后,三井会摸着小腹上的精液,把那滩白涂抹均匀,天真的媚态让人绝对想不到他已经被铁男操熟操透,两瓣大阴唇都像飞舞艳红的蝶。

“啊啊……要去了铁男……啊、肚子……”

想说很胀让铁男轻点的话硬生生被三井咽回去。铁男一边凿他的子宫,一边低低笑。不愧是炎之男,操逼的时候都不服软,再生气也拿他没法子,对策是九浅一深去磨他的穴心,他受不了这个的,以前简单磨几下就抱着铁男喊不行了,过分的时候,连爸爸都叫的出口。铁男想试试了,看跟他单方面生气的三井还有没有这么贞洁烈妇的硬气。

“叫点好听的,宝宝。”

铁男的鸡巴浅浅插着三井的小逼,退出了子宫,一连九下都在隔靴搔痒地插,连整根都没进去,龟头也是要死不死地磨着他的G点,力道温柔,根本就是一场酷刑。

“别……别磨,插进来啊铁男……进来呀…”

三井的声音像猫叫春,透着点欲求不满的意思,又不想没面子,没说受不了,只能用腿去勾铁男的腰,讲着无伤大雅的邀请,让下半身爽了再说。白腻像瓷一样的小腿被铁男握在掌心,还是不轻不重的力道,他知道三井现在抖得不行,生怕用力掐几下他的脚踝都能让调教得骚透的身体潮吹一次,因此动作轻柔,再不对他予取予求,像床上的法西斯,逼着三井服软。

三井从16岁开始就和铁男上床了。16周岁,刚好是三井自愿铁男就不必负刑事责任的年纪,想想他也挺狡猾的,16岁生日的第二天,就连哄带骗地让铁男给他看逼,说肚子痛,是不是来月经。被操开的时候他又痛又满足,心想以后铁男和自己怎么可能分得开呢?幼稚的愿望骗不了成年人,后来分手,铁男不忍心他活在童话的肥皂泡里,亲手戳破,跟他说:三井,你骗我其实我都知道,如果不拆穿,证明我情愿被你骗。

装什么深沉。三井砸烂了铁男车库里值钱的东西,又带着点私心留下自己的信用卡,一边说你滚吧谁要再和你睡觉,一边每天查八十遍银行短信,生怕露掉一次铁男的消费信息。铁男再没有和他联系,短信也没提醒,三井颓丧地自暴自弃,不就是操逼,按摩棒也可以。

再然后,他大学毕业,拿了金融学的文凭,签了俱乐部,有了经纪公司,顺风顺水,却学不会精致利己,又去找了铁男。这次他们的谈判地点不在床上,是在一家咖啡馆,三井腹诽,是怕他刚见面就扒光衣服骑上去吗?拜托,25岁的三井怎么可能和16岁的三井一样。他一边吃巧克力芭菲,一边暴露自己16岁时养成的习惯,紧张时就无意识地咬着塑料勺子,25岁还是16岁,在铁男眼里没区别。

我们复合吧。三井桌子下的手指绞紧了,表面上还游刃有余,一副精英教育下的唯我独尊做派。

行。但不能公开。铁男喝的是爱尔兰咖啡,甜奶泡里还得加点酒精,三井怀疑这么喝下去,会不会他40岁就阳痿啊。嗯,到时候求自己别甩了他的肯定是铁男咯。他小算盘打得很天真,真的和16岁时没两样,铁男打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没问题。三井潇洒同意,当晚就和铁男在情侣酒店大干特干了一场,房间的打扫费用的是铁男的卡。

被爱和被操对三井来说变成了一回事。他在最需要塑造恋爱观,婚姻观和感情观的时候遇到了铁男,理所当然把所有美好的爱与性高潮混为一谈。没什么区别,都让人快乐,都让人难过,都让人欲仙欲死。被操是用温热的逼去含住铁男滚烫的鸡巴,被爱也是,这是他们的方式,旁人不用理解。三十岁的三井被九浅一深得磨到崩溃。他终于发觉,被爱和被操才不是一回事。

逼可以捂热铁男的鸡巴,捂不热铁男的心肝。

他终于被铁男操出了点回应,只是水没从他逼里流出来,是在他眼中下起一场雨。

“你根本不爱我!”三井哭得怪丑的,铁男其实一直想说,英俊的一张脸皱成包子,嘴巴咧开,恍惚间,铁男能看到那三颗烤瓷牙变成了黑色的空洞,又回到篮球馆的那天了。

他抽出鸡巴,把三井抱在怀里安抚。他自始至终都没搞明白三井鲁莽的那股怒气到底从何而来。不过是被拍到约会的照片需要他配合经纪公司澄清一下单身,怎么就演变成一场在床上的针锋相对。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爱你,爱你,说了多少遍了,还不信?”铁男粗粝的手指抹去三井脸上的泪水,说实话,味道不太好闻,毕竟一个小时前,这几根手指刚刚抠过他的逼。

“我不想澄清,你、你是不是又要跟我分手?”三井哭起来会打嗝,一下一下,再加上床上说这事,铁男简直要被他说萎了。奈何是自己搞出的岔子,只能自己买单,挺着还水汪汪的鸡巴,像抱小孩似的把三井抱在怀里,明明再往里顶一顶就能操进那颗水蜜桃一样的屁股,还是得硬着,嘴里说尽好话。

“行行行,不澄清就不澄清。没逼你,你的工作,你决定。”铁男不厌其烦,亲去三井脸上的金豆子,又去舔他的嘴唇,被三井嫌弃,硬说他操逼之前抽烟。天地良心,漱口水的盒子还在垃圾桶里扔着呢。

铁男一边搓他红肿可爱的奶头,一边咬他的嘴唇,时断时续地说,不公开是为了你的篮球,以后有的是时间,退役去爱尔兰结婚行吗?听说结了就离不了。

这倒是真的,铁男机车杂志里夹着一页新闻报道,介绍的就是爱尔兰的婚姻制度。他拿给三井看过,结果小没良心的被操过又洗过澡之后直接睡着,连点头嗯的几声都是肌肉记忆。铁男第一次嫌自己矫情,抱着三井狠狠啃了两口脖子才泄愤。

第二天三井光着屁股,从镜子前跑到铁男面前问怎么这么明显,还有你昨天晚上睡前跟我说什么来着?铁男也没回答他,蹲下身,给他套上两只拖鞋。啪一声拍在他光溜溜的屁股蛋上:说你睡得像头小猪。

三井余怒未消,还在放狠话:“谁要你,等我退役,你都四十多了,还硬不硬得起来都不一定。”

这是哄好了。铁男能觉出来自己的睡裤又被小婊子打湿了一滩水,他低下头,把那两颗被搓成樱桃的奶头含进嘴里轮流伺候,就是不提去照顾照顾他发了洪水的小逼。难受得三井在铁男身上直蹭,睡裤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水痕。

铁男拢着三井的胸,有些粗糙的掌心让三井本来就敏感的乳头更不舒服。玩胸当然没办法像玩逼一样让三井痛痛快快地吹出来,但知道这回是他无理取闹的难辞其咎,三井第一次在床上显示出点柔顺来,挺着胸让铁男去舔去揉,也不说反对,只是哼哼着,像没被操开的处女。

“怎么揉那么长时间还是贫乳啊,公主。”铁男叼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来来回回用牙齿去磨,难受得三井扭着腰,捉住他的手盖在自己的牝穴上。

“嗯嗯,别舔了铁男……揉揉下面呀,太湿了……好难受……”他拉长声音求饶,动作也越来越放浪,骚得铁男头晕。他掌心托着三井的逼,让他整个人坐在手上,粗糙的掌根去磨三井那颗早就夹不住的阴蒂,红肿的小东西一蹭上他的手心,后面的穴里就喷出一小股欢快的水。

“坐稳了,骚宝贝儿,看你能吹多少。”铁男叼着三井的奶头,有力精壮的胳膊开始发力地磨,手指慷慨地操进去三根,健身房举的铁和练得漂亮的肌肉原来是为了这个。三井尖叫着坐在他身上喷了他一手。其实他一直都受不了指奸,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容易。

铁男拇指捻开那颗小小的红豆,褪去包皮,在他高潮后依然大力地搓,三井知道这是惩罚,抱紧铁男在他耳朵边求饶:“我错了铁男……肚子好酸,不想再去了好不好呀……求你了……”

没用。铁男在心里想着,嘴上倒是说:“嗯,叫两声骚的我听听。”

不是三井耍心机,这次他没得逃了,只好抱住铁男的脖子喊他,爸爸,主人,不玩了,太难受了。他太难受了,所有的热都往那一粒小东西上涌,脚趾紧绷,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像个只会在高潮和余韵之间来回的婊子,没什么权利说不,张开腿,就是破掉的水袋。他的耻骨角度不同于男性,是圆润的钝角,被铁男托起时刚好卡住他的手,方便他一下一下地抠磨,彻底把他腿间的花玩到荼靡,玩成一片肥腻的红。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上床单,从他女性的尿道口,不客气地染黄了之前他射过的一片白。相间的颜色让人觉得残酷,又淫乱得不像话,铁男把他掀翻在这幅色情的图画上,舒舒服服地操进去,一整根,把三井塞得满满登登,来不及去想爱不爱的问题。

他再一次操到三井的子宫,把他身体里那间小小的房间填满,反正那是他的房子,那根极长极粗又上翘的极品阳具就是主人的钥匙。他进出自如。

三井已经没什么理智了,他塌着腰,挺着屁股和逼,所有的动作都来自于几年如一日的做爱。他很快乐,非常快乐,被性高潮和爱浇灌,下一秒去死掉也值得。

最后铁男射出来的白色顺着他的腿根向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湖。

那天三井实在被铁男折腾得太糟糕,操过逼之后连后穴都没放过,湿滑的鸡巴直直顶到他的结肠口,他已经喊不出来什么了,双眼失神,只知道铁男用跳蛋抵着阴蒂震,又狠狠干自己前列腺的时候,他双腿抖得像刚上岸的人鱼,湿漉漉的,失禁了第二次。

看来铁男是真的很生气,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下午,三井还是起不来,软在铁男身上,支使他,烤披萨,做章鱼小丸子,煮松茸汤,蒸蛋羹,煎牛排,都做好了之后,三井报复性地说一句:胃口不好,只想喝糖水。才把这桩恩怨情仇结了。

三井没在社交平台澄清什么,经纪公司自然会善后,删帖子降热度买新的热搜榜单,一套连招下来,那张模糊的约会照片立刻石沉大海,连个影子都没留下。铁男倒是被三井留下了话柄,每次都要提几句呛他,好像在炫耀,如今我拥有篮球也拥有你,你看你过时的寓言什么也不是。

铁男随他去,他佩服三井越挫越勇的精神,哪怕每次提起的后果都是被自己在床上折腾得七荤八素。后来他也想通了,小孩儿就爱玩这套,馋了还要装矜持。

他收拾出那张夹在机车杂志里的新闻简报,郑重其事将它贴在冰箱上。反正时间的海潮越来越近,翻滚着,就将他们推向报纸上的地方去了。

铁男掰过餐桌边手舞足蹈的三井的脚踝,将拖鞋套在他的脚上,很郑重地把一枚戒指递到他的手心。三井惊喜,失手打翻桌上的牛奶,白色像他们每晚床上横流的精液,瞬间,流淌一地。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