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I’m a fool of love for you,
永远钟情于你。“
01
在全圆佑给徐明浩打电话,说金珉奎这次易感期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徐明浩还没完全理解能让全圆佑这种佛到不能再佛的Alpha感到不对劲的不对劲到底有多不对劲——
这个话有点绕,但是完美契合了当下徐明浩的心态。
徐明浩,世界上最后一个一米七九点八的Alpha,正站在客厅里,被浓得几乎化作实质的檀木香当头棒喝,熏得脑袋发晕,手痒得想砸点什么。下意识地放出雪松味信息素进行抵抗是本能,而在感受到檀木香有愈发狂躁的趋势后,艰难地收回信息素也是本能,徐明浩对金珉奎的本能。
该如何定义金珉奎和徐明浩的关系,这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令两人伤透脑筋的问题。按理说,两个Alpha,同性相斥,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信息素不打架就算胜利,但是金珉奎和徐明浩偏偏发展出了除队友情、战友情之外的第三种感情。
爱情,纯粹的,彻头彻尾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爱情。
这爱情有多浓烈,大概是会让两个在社会生活中占尽优势的Alpha每一年生日愿望都有,“让我变成Omega吧“的程度。
“如果The8是Omega,他俩现在应该至少三胎了。“
“不一定,我觉得按照金珉奎的尿性,一年半一个,现在应该第五个了。“
“也同情同情我们The8吧,那么瘦还得生那么多孩子,金珉奎真的太禽兽了。“
“金珉奎可是说过,反正养得起,生一个足球队也行的人诶。“
“喂……“徐明浩敲敲聊的起兴的哥哥们的房门,探进一个小脑袋,”为什么不是金珉奎生?“
“你看,欸撒根本不否认他会和金珉奎第五胎。“
“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
优雅抿下一口红酒的洪知秀如是说。
没有恋爱。徐明浩委屈撇嘴。根本没有恋爱。
两个Alpha,怎么恋爱呢?没有标记,没有生殖腔,连帮助对方度过易感期都做不到。纵使灵魂再契合,再亲密,纵使他们都对彼此的感情心知肚明,生理上的绝对阻隔也让两个人始终恪守底线,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他甚至没有对金珉奎说过我爱你。
徐明浩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檀木香像微型炸弹,在他的肺泡中爆破,炸得胸腔生疼。他一步一步朝信息素风暴的中心走去,那里有他熟悉的伙伴,有他在心中幻想过无数遍的爱人,即便自己不能做什么,至少也能为他端一杯热水,擦擦身上的汗,让他好受一些。
“咔哒。“锁芯旋转。
进屋的瞬间,徐明浩一个趔趄,差点双膝着地,当场给人拜个大年。金珉奎的Alpha等级太高,哪怕徐明浩自己也算得上是优质Alpha,此刻也被压得有些挺不直腰。
金珉奎的房间家具不多,但摆设和装点都经过了精心挑选,墙上有几张他们一起去新泽西时拍的照片和两个人一起创作的画,挂在正对着床的位置,一睁眼就能看见。金珉奎喜欢摄影和剪辑,各式装备堆满了一个柜子,其中还有去年圣诞节徐明浩刚刚送给他的徕卡大光圈定焦镜头,花了他一千多万韩元,至今想想都肉疼。
床上的被子中间拱起一道弧线,不断地颤抖,闷哼和啜泣也从弧线中零零散散地抖出来,落了满床。
“珉奎。“徐明浩敛住信息素,压下心中烦躁的攻击冲动,慢慢靠近,”你还好吗?“
“明……明浩?“金珉奎的声音哑极了,难受得只剩气音。
“是我。“徐明浩坐在了床边,伸手抚摸不断变换形状的一团被子,”很难受吗?打抑制剂了吗?“
“你不是明浩……唔……明浩是雪松味道的。“
金珉奎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这次易感期很危险。徐明浩想。
徐明浩摘下抑制贴,试探着放出一丝雪松味道,期望他不要和檀木香打起来,“是我呀,珉奎……”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只炙热坚实的手臂就从被窝中伸出来,一把将徐明浩扯进了床上。
02
“珉……唔!!”徐明浩惊恐地睁大眼睛,被子兜头罩下,易感期Alpha正重重压在他身上,又狠又重地啃咬他的唇瓣,脆弱的嘴唇很快破了皮,铁腥味被卷进唇舌间,更刺激了Alpha的感官。大手钳制住脸颊,向中间挤出能供舌头进出的空隙,徐明浩甚至还来不及咽下受到惊吓后自然分泌的唾液,就被入侵的外来者卷走,扯住小舌,半吮吸半舔吻,凶得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囫囵个吞下去。
胸腔被金珉奎挤得呼吸困难,口舌也被彻底封印,唯一剩还能进气出气的鼻子,也叫金珉奎紧紧贴着,呼吸不畅。徐明浩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高级Alpha浓重的檀木香信息素像一件紧身衣,包裹在他身上,从每一个孔洞偷渡,要与他的信息素结合。
但他也是个Alpha。两种信息素不会结合,只会打架。
徐明浩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是疼的,这是高等级Alpha对低等级Alpha天然的压制。平日里,金珉奎从不使用这种根植于血脉中的暴力手段,但易感期的金珉奎完全失去了对信息素的掌控能力,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信息素控制住身下的人,然后与他结合,完成标记。
越积越重的疼痛让徐明浩也不自觉地发抖,口腔中已经被尖利的犬齿啃出几个伤口,金珉奎却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反复舔舐着他所能接触到的所有属于徐明浩的地方,舌头,牙齿,牙龈,颊侧的软肉,上膛,甚至还有嘴唇内壁的粘膜,像是要唱一出改天换日,将雪松抹去,再种上檀木。
“珉奎,珉奎,你先起来……”
身上人的暴行还在继续,大手撕坏了衬衫,带着灼烫的温度揉捏他的胸口,挑逗他的乳尖。唇舌终于被放过,吻顺着下颌线一路印到脖颈,在锁骨窝中留恋片刻,加力嘬出鲜红的吻痕。
徐明浩轻推金珉奎埋在胸口的头,不忍心太过用力,甚至比起拒绝更像是抚摸。但这小小的反抗还是激怒了金珉奎,檀香如同没有尽头的浪潮,一波一波翻涌,令人窒息。唇舌换成牙齿,吻痕叠着齿痕,渗出血来,不过短短几分钟,颈窝就被凌虐得一片青紫,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落下,被红棕色的发丝吸收,掩藏住痛苦的踪迹。
“明浩,明浩,”金珉奎昏沉地重复着刻在心底的名字,一只手已经滑向徐明浩的下身,从臀缝间挤进去,在隐秘的穴口周边打转。他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吞噬殆尽,只剩下一点良知,揪着他的脑袋,要他放过徐明浩。
放过徐明浩?开什么玩笑。
但凡他是个Omega,他和明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疯了!我不是Omega!”徐明浩察觉到金珉奎的意图,开始激烈地挣扎,却统统被金珉奎镇压。他喘着粗气,紧盯着金珉奎通红,狠戾而迷蒙的双眼,抓住金珉奎试探的手,趁他覆在腰侧舔弄小腹的软肉,一个使劲将身上人掀翻,下了床就要往外跑。
“徐明浩!”到手的猎物要跑,这对Alpha是莫大的羞辱。金珉奎如离弦的箭,只瞬间就将奔走的鹿封喉,两人重重摔在床下,徐明浩的后脑磕在地板上,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就再次被压制住,虎口钳着喉咙收紧,吻如躲不开的子弹落在胸口,将徐明浩的心射个对穿。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裤子扯掉了,两个人光裸地肉贴着肉,汗液和体温都共享。身上人已经叼住了红肿的腺体,犬齿浅浅刺进皮肤,后穴被探进两根手指,他不是Omega,没法在闻到Alpha信息素地一瞬间就分泌出足够润滑接纳的爱液,也无法为Alpha的标记发狂沉沦,他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着金珉奎带给他的痛苦,却无论如何升不起怨怼与愤怒。
那是金珉奎啊,是和他一起看初雪的,在舞台上小心翼翼地牵他手的,与他一起长大的,被他放在心尖上的金珉奎啊。
后穴被粗暴地扩张,四指勾着边缘向外拉扯,抢出能够容纳Alpha的空间,撕裂感沿着细密的神经爬遍脊骨,痛得他直哆嗦。身上人已经等不及了,檀香味信息素强硬地注入腺体,与原住民展开激烈地争夺,两种信息素像是在徐明浩不大的腺体里打了一架,两败俱伤,遍地疮痍。
但即使在此刻,贯穿的疼让他几乎昏厥,他仍然无法怪罪金珉奎。
我完蛋了。徐明浩绝望地想。我真的完蛋了。
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后穴干涩不已,金珉奎还没开始动作,只是简单地插着,徐明浩就开始伏在一侧干呕,胃部和背肌都痉挛着蜷缩,像是就要在这一刻死去了。
或许是下身被甬道吸吮拥抱的感觉太好,金珉奎居然短暂地停滞了,他默默地望着眼泪在地板上积出水洼的徐明浩,双眼仍然对不上焦,意识仍然像隔着一层雾,什么都认不清楚,但他好难过,难过得要喘不上气了,胸口的闷痛甚至超过了易感期带来的狂躁,于是他也落下泪来。
泪滴在锁骨,徐明浩的伤口更疼了。
“珉奎?为什么哭呢?“徐明浩抖着手,难受得手指都伸不直,却还在下意识地给金珉奎擦眼泪,另一只手掌捂在金珉奎的颈侧,安慰地摩挲他的脖子,”珉奎,不哭,唔……“
唇舌再次纠缠再一起,这次却温柔得多。金珉奎终于抱住了他,手指仍然觊觎地按住被刺穿过一次的腺体,但吻沾上一丝甜蜜——因为徐明浩在回应他。
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徐明浩的舌头终于从蛰伏中苏醒,柔柔缠住金珉奎的舌尖,安抚地舔,像是在奖励金珉奎此刻的收敛,他平日里的气息冷冽,但口腔中却有藏不住的清甜,几乎勾走了金珉奎的全部心神。
“珉奎,我爱你。“徐明浩紧紧搂住金珉奎的脖子,双腿盘上金珉奎的腰身。
比起看到金珉奎哭,他更愿意让自己哭。
金珉奎所剩不多的耐心告罄。
徐明浩腾空,重力使金珉奎进得更深,他蹙眉忍耐着,再次被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被子掀开,徐明浩才发现金珉奎在被子下筑的巢,是他一直放在公司练习室的衣服。
一名Alpha筑巢了,为的是吸取另一名Alpha的气息。
安躺在巢的正中,金珉奎俯在他身上顶撞抽插,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AO伴侣那样。肠壁被摩擦地生疼,徐明浩不知道Alpha和Alpha做爱是否有能够获得快感的途径。但现在他只觉得难受,不仅是疼痛的难受,更是在亲吻中勃起的前端无法释放的难受。
他爱金珉奎,没有Alpha在与爱人亲吻时会不勃起,他也一样。Alpha的本能在抬头,告诉他,他应该去找一个Omega,去那湿润高热的甬道中,而不是在空气中压抑冲动,无法释放。
金珉奎的动作越发粗暴,顺着肠壁上的某一点,发了狠劲地操,神志不清的他是将那里当做了Omega的生殖腔,想要操进温暖的天堂,永久地让身下人沾染上他的气味。
徐明浩恍惚地看向天花板,有人说,在痛苦到一定程度时,人会失去知觉,变成第三方视角,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漂浮在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咬住脖子,注入了不知多少波信息素的自己,眼睛和脸颊全在泪水中泡肿了,张着嘴,嘶嘶地喘气,有时被顶得太重了,会“啊”地喊出声,在发现金珉奎动作的迟疑后,又会将痛呼咽进肚子里,摸摸他的发旋,示意他继续。
在黑暗袭来前,徐明浩被翻了个面,伤痕累累的腺体再一次被咬破。隐约间,檀木香似乎真的与雪松拥抱在一起。
真是甜蜜的幻想啊。
03
赤裸,青紫斑驳,齿痕交错的皮肤,惨不忍睹的腺体,血色和白浊混合的脏污,红肿的后穴,睡梦中依然在流泪的,被他半压在身下的徐明浩。这是金珉奎恢复意识后看到的场景。
我他妈都做了什么?
金珉奎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生脆,不解气似的,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比上一声更响。徐明浩似乎被这个声音吵到了,小声哼哼,金珉奎不敢动了。
他爱徐明浩,但他从没想过要与徐明浩做这种事,更没想过自己会在易感期强暴了他的心上人。
是的,强暴,金珉奎这样定义自己的行为。
强制的,暴力的,未征得同意的,性行为。
他抖着手,将被子给徐明浩盖上,蹑手蹑脚地出门,打了热水,拿了毛巾,给队里的Beta文俊辉发了条短信,小心翼翼地将徐明浩双腿间的泥泞擦干净,不小心触碰到肿胀的地方,小人儿会无意识地战栗,每一下都像一把刀子,凌迟在金珉奎心脏上。
最后,他瘫坐在床下,注视着徐明浩纵横的泪痕和不甚安稳的睡颜。
金珉奎,你可真是个烂人。
04
“你这个情况挺特殊的,“医生推了推躺在检测仪器上发呆的金珉奎,示意他从自己宝贵的机器上下来,”本来就是信息素水平比较高的的Alpha,现在直接变成Enigma了,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Enigma?那是什么?“金珉奎的脖子上还有几道红色的抓痕,抑制贴下的腺体肿得把抑制贴顶出鼓包,”最近心情不大好,压力很大,而且这次易感期特别严重。“
严重到他彻底变成禽兽了。金珉奎在心中唾弃自己。
“简单来说,你仍然是个Alpha。“医生把处方打印出来,一边签字一边给金珉奎解释,”但是你的信息素和精液能够把Alpha变成属于你的Omega。哦对,你这两天有事情吗?请好假了吗?“
“这两天没事。等等,变成Omega?什么意思?“
“就是Alpha会对你的信息素发情,表现得像个Omega一样,但平时仍然是个Alpha,“医生促狭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过也很少有Alpha会对Alpha产生欲望,你说对吧?“
“那……那,这个变化的过程,是不是很痛苦?“
“当然,萎缩的生殖腔发育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医生开完药方,递给金珉奎,”保持心情愉快,稍微吃点药控制一下激素水平,去隔离间待两天,把你剩下的易感期度过去,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好,谢谢您。“
ABO医院的隔离间里满是易感期和发情期出现特殊问题的Alpha和Omega,为了不引起社会混乱,他们都被单独隔离在没有利器,由海绵和泡沫包裹的小房间中,定期服用药物,有专人照顾他们的一日三餐。
这是金珉奎第一次来到传说中的隔离间。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失控的人,自从分化以来,他一年四次的易感期都很平稳地靠抑制剂度过,只有这一次,只这么一次失控,就连累得他的明浩遍体鳞伤。
金珉奎其实从一周前就已经开始身体不适了。两周前,突发事件,所有的工作都被暂停,一夕之间,那些曾经爱慕鼓励的言语都变成咒骂,化作回旋镖,一刻不停地从四面八方扑来,裹挟着他,让他一度陷入真实与虚幻的交界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言之凿凿、令人发指的事件,是不是真的出自他手,而他才是那个记忆混乱的人。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当谎言说一万次就变成真相,他该如何去证明一件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
金珉奎几乎以为自己作为SEVENTEEN的生涯就要到此为止,那些一起发过的誓言,一起说好要去到的地方,他都不得不爽约了。束草之约有了第一个叛徒,不知道成员们把他丢下去的时候,会不会因为他太沉而伤了手臂?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他终于装不出笑脸,趁着成员们都不在,他溜进徐明浩的房间,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出那瓶从中国带回来的茅台酒,一饮而尽。
中国的白酒,初入喉是甜的,空腹喝到一半胃里开始痛,等到还剩个尾巴时,白酒就变成了白水,彻底喝不出味道了。
他不记得那天自己是如何发酒疯,如何抱着徐明浩哭,如何赌咒发誓要徐明浩一遍遍地说他相信他,他只记得半梦半醒间,雪松盖过了酒气,一声叹息,温热的拥抱,还有头痛欲裂地醒来后,系在右手的红绳。
“本命犯太岁,红绳保平安。“徐明浩用中文说的这句话,他反复念了许多遍。
莫须有的指责是他犯的太岁,而他,或许就是徐明浩犯的太岁。
05
“珉奎……“徐明浩醒来时,床铺空空,空气中喷了清新剂,最后一丝可查的檀香来自他的后颈。
难道被注入太多次信息素的Alpha,也会吸收一点对方的信息素吗?徐明浩无视了身上车辗过的疼痛和大大小小的伤痕,颇有些乐观地想着。
“哇你总算醒了。“文俊辉推门进来,看见愣神坐起来的徐明浩,长松一口气,”你再这么睡下去,我都不知道你明天行程怎么办了。“
“什么时候了?“徐明浩捏捏太阳穴,从被窝里刨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穿上,一边穿一边疼得倒吸凉气。
“快九点了。“文俊辉别过脸去,不忍心看,”你们Alpha上床都这么激烈的吗?怎么会搞成这样?你这锁骨遮瑕都搞不定,只能穿高领了。“
“……我又没见过别的Alpha上床,我哪知道。“徐明浩翻了个白眼,”珉奎呢?“
“去医院了。“文俊辉努努嘴,摆不出个好脸色,”刚刚跟我说他被隔离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隔离了?“徐明浩扶着床头柜,尝试下地。双腿软得吓人,要不是他是个Alpha,他现在肯定躺在床上手指都不动弹,但是他属于Alpha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信息素紊乱了?“
文俊辉赶紧扶住颤颤巍巍的徐明浩,“我哪知道,哎呀你甭管他了,你赶紧想想你明天行程要不要推吧。“
“不推。“徐明浩轻轻推开文俊辉,试探着自己走两步,确认出了疼痛之外没有其他问题,套上外套,跟在客厅打游戏的全圆佑点点头,就准备出门,”珉奎在ABO医院?“
“对,怎么?“
“我去看看他。“
看看这个刚跟他上完床就落跑的傻子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