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Ianson] The Saviours

Summary:

急症室醫生爆 x 神經外科醫生賢
全員向 主Ianson | 微巨豬 | 微Danson | 微姜虎 | 微Lokton | 微Lokger
AU | 勿上升真人⚠️
醫術用語未必全部準確 有錯嘅歡迎話俾我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在這個普通的夜晚,陳卓賢從神經外科來到了急症室,就像平時一樣,打算載柳應廷回家。他今天的值班時間已經完結,已換回便服的他到急症室尋找着柳應廷的身影。

今天的急症室好像比平時都要忙碌,但人手好像比平時還要少。

陳卓賢很快便看到柳應廷還身穿着他的醫生袍,正在病房內給一位昏迷了的病人做檢查,陳卓賢見狀便到急症室的等候坐位上靜靜的等待他,以免打擾到他工作。

他眼前閃過了一個人影,那個令自己不喜歡到這裏的急症室的唯一原因。

那人走到了柳應廷所在的病房裏,協助着他為那病人檢查着。

陳卓賢不解的想着「個patient暈咗啫,洗唔洗咁多人去幫佢檢查?今日唔係好多case㗎咩?點解阿江醫生唔去睇其他case?」

對,那個江醫生就是陳卓賢不喜歡這急症室的原因。

江𤒹生和陳卓賢以前同期一起在鏡城醫院裏做實習醫生,他們當時還要是合作夥伴,為同一組裏的組員。

當時的陳卓賢知道自己經過實習後應該也會在鏡城醫院裏做醫生,所以他也禮貌的對待所有人,以免得罪任何人,為自己的將來舖一下路。但相反,作為自己夥伴的江𤒹生完全不怕得罪別人,初來乍到便經常向上司頂嘴,雖然全都是很少事,但陳卓賢認為作為一個實習醫生,最起碼也要尊重一下上司吧。

最讓陳卓賢受不了的是他的衝動個性,他做事永遠都不顧後果,只解決迫近眉睫的問題,從不考慮後果和後續,他的這個性格導致他們那組經常闖禍,而陳卓賢經常都要幫他善後。

令陳卓賢這麼討厭他,那是因為江𤒹生即使對上司無禮,經常闖禍,但他還是以比陳卓賢更高的分數順利畢業。那時陳卓賢真的很生氣,為甚麼他這種人都能拿到高分畢業?而自己這麼遁規蹈矩就只拿到這麼低分?

柳應廷從病房走出來,看到陳卓賢正坐着等他,柳應廷向他走去,並説道「你今晚唔好等我喇,我仲未收得工啊,你自己返去先啦。」陳卓賢表示沒關係「唔緊要啦,而家唔係好夜,我等埋你先走啦。」柳應廷也被説服了。

此時,那昏迷了的病人的男朋友也趕到來醫院,向護士站的李駿傑焦急詢問着他女朋友的情況「我女朋友因為暈咗俾人送咗入嚟急症室,佢而家有冇事啊?」

「先生,你冷靜嚟先,你女朋友係張凱琪小姐吖嘛?我哋醫生而家已經同佢做緊檢查,佢好快會醒返冇事,你去側邊坐低坐下先。」李駿傑耐性的説着。

張凱琪在不久以後己醒來,他的男朋友一知道便飛奔到她所在的病房裏。江𤒹生滿頭黑線,對他説着「呢位先生,麻煩你出返去先,而家張小姐醒咗,我要再同佢做詳細啲嘅檢查,陣間會通知你。」

待他男朋友離去後,江𤒹生拿了張椅子坐在張凱琪的床旁邊,向她問道「小姐,我係鏡城醫院急症室嘅顧問醫生,我姓江。想問吓你有冇成日覺得好攰,有啲頭暈?」

「有,成日做嘢嘅時候都冇精神,瞓醒都仲feel到攰。」

江𤒹生再問道「你可唔可以開口,伸條脷俾我睇一睇?」張凱琪照做了。

江𤒹生認真的問道「小姐,你之前有冇感染過性傳染病?」在旁的柳應廷被江𤒹生這條問題嚇倒了。

張凱琪不滿的説道「醫生啊,我暈咗啫,關性病乜嘢事?」

江𤒹生解釋道「呢個只係我嘅推測,因為你嘅症狀同性傳染病吻合。頭痛同攰雖然感染其他病都會有嘅病徵,但佢係性傳染病最主要嘅病徵,同埋你口腔入面有紅疹,好有可能係性傳染病嘅麻疹。穩陣起見,我建議你而家喺度做blood test。」

張凱琪不懂得反應,她只懂得點頭。她苦苦的向江𤒹生哀求「可唔可以唔好俾我男朋友知?」

江𤒹生無奈的嘆了口氣「呢啲事你點都要同你男朋友傾,佢有權要知道。」張凱琪合上眼睛,若有所思。

柳應廷到護士站,跟李駿傑説道「幫5號房 patient 安排 STI test。」

坐在一旁的陳卓賢聞言後,不禁皺眉,心想着「江𤒹生會唔會小題大做咗啲,個patient暈咗,做乜鬼STI test?」

張凱琪完成了性傳染病的測試,過了等候時間後,化驗部也傳來了結果。而結果是…陽性,張凱琪的確感染了性傳染病。

她完全呆坐在病房裏的椅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江𤒹生向她説道「勸你早啲同你男朋友講,唔係之後只會更難開口。」把治療用的藥給了她後,江𤒹生拍了拍她的肩,留下了她自己一個在病房裏。

柳應廷終於下班了。換回了一身便服的他,跟陳卓賢一起到停車場坐上了陳卓賢的車。

柳應廷跟陳卓賢也是一起實習的,是陳卓賢在這間醫院的第一個朋友。

當時,陳卓賢自己坐在飯堂的桌子吃午飯,因為性格慢熱,所以他平時很少跟別人講話,自然的也沒有朋友跟他一起食飯。正當他邊吃着飯,邊想着剛才的手術,眼前出現了一個頭髮中分,帶着黑框眼鏡的男子,捧着一碟飯,向陳桌賢問道「我可唔可以坐呢度?」陳卓賢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並順理成章的交了這裏的第一個朋友。

陳卓賢應該要感謝自己當時點了頭,現在才能跟柳應廷成為好朋友,而自己也會在他們二人都在同一時段下班時順路載他一起回家。

這天,柳應廷整段車程都在説着剛才那位女病人的病情「江𤒹生真係好勁,咁細心留意到佢口腔有紅疹,再估到係性病。」陳卓賢看着眼前的路,面無表情的説着「咁做慣留意到唔係好出奇啫。」

柳應廷扭過頭,看着陳卓賢的説「我知你唔妥江𤒹生,但我估你啱啱都見到,有邊個會估到佢有性病先得別㗎?」陳卓賢繼續盯着眼前的路「的確係,我啱啱都以為個patient係過勞而暈低,真係冇諗過係性病嘅。」

柳應廷得戚的笑了「咪係囉,連陳大醫生都冇諗過,江𤒹生真係幾勁。同埋佢而家變咗好多㗎喇,份人諗多咗好多嘢,會顧大局,仲識咗照顧人添,我都叫做同佢做得最耐嘢嗰個,我真係睇到佢嘅轉變,唔好成日針對人哋啦。」

陳卓賢趁着紅燈,跟柳應廷説着「第一,我唔係陳大醫生,我只係neurone嘅顧問醫生,同埋我做開neurone,呢啲case我諗唔到好正常啫。阿江醫生做咗咁多年A&E,佢咁多經驗,諗到好正常。」他繼續道「第二,做乜係咁幫佢講好説話啫?佢而家變咗幾多關我咩事啫,我淨係會記得佢以前因為頂撞上頭,搞到我個grade勁低。我冇針對佢,只係議事論事。」

柳應廷無奈的嘆了口氣「算,同你講都係嘥氣,我都係慳返啲口水好過。Bye dude,聽日見。」看着柳應廷走遠了的背影,陳卓賢便開車回家。

佢變咗好多?關我咩事啫?
係囉,關我咩事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