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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颂文去给张译送饭,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看到张译在玩自己的鸡巴。
他身上新郎的红衣还没脱,衬得那根鸡巴特别白,像被水洗过的白萝卜,鲜甜可口。声音还断断续续从门缝里溢出来,算不上甜腻,但自带一股骚劲,把张颂文听的青筋直跳——不管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都在跳。
张译是张颂文姐姐的新郎,按照规矩他要叫他一声姐夫。
对着姐夫自慰的画面勃起,简直太不是个东西。
张颂文一面对自己进行道德谴责,一面轻手轻脚地把饭放在了旁边的杂物柜上,打算装作没看到,悄悄离开。
但是他刚一动,张译就发现他了。
门缝后的张译直勾勾地盯着张颂文的脸,然后又往他下面看,房间里灯光不太好,张颂文看不清张译的表情,但听到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张颂文被他笑得耳根一麻,鸡巴涨得更厉害,快把他裤子顶成一座山了。
他急忙去捂自己裤子,但是已经晚了,张译什么都看到了。
张译故意说用软软的气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张颂文说:“给你送饭。”
张译说:“我不饿。”
张颂文也没勉强,就说:“哦,那我先把饭放灶屋里,你饿了叫我,我给你热。”
张译“嗯”了一声,见他一直低着头,便问:“我很可怕吗?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张颂文闷声道:“没有——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
现在才七点多。
张译看出来了张颂文想走,他没给他机会,:“我心情不太好,你进来陪陪我好不好?”
新婚之夜,老婆跟人跑了。
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都会心情不好。
张颂文能理解,也知道他们家亏了张译,所以张译提出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但是张译现在这个样子……
裤子褪到脚踝,露出大半条又细又长的腿,腿中间的鸡巴还直挺挺的对着他,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跟他聊天的样子。
张颂文有点犹豫,他说:“你把衣服穿好吧。”
张译笑眯了眼睛:“我穿的挺好的,我有的你都有,你怕什么——还是说你心虚?”
张颂文喉咙又是一紧,他确实心虚啊,不心虚能把裤子顶起老大一个包吗?
他没说话。
张译被他磨蹭得有点烦了,直接凶了一句:“过来!”
张颂文就过去了,还鬼使神差把门带上了。
他一靠过去才发现张译好香,不是那种脂粉香,他形容不出来,就是勾得他心里直发毛的香,像有人拿棉线在他胸口磨来磨去。
他还在恍惚,张译已经拍了拍床的边缘,说:“你坐过来。”
事到如今,再装也没什么意思。
张颂文听话地坐过去,拿有点潮湿的眼睛看张译,张译问他:“跟男人做过吗?”
张颂文说:“没有。”
张译又问:“想做吗?”
张颂文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欲言又止。
张译抬起自己细长的腿挤进张颂文两腿之间,手还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热乎乎的气喷到他脸上又问了一遍:“想做吗?”
张颂文眼睛都红了,他从小待在自己家这一亩三分地,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勾引,实在受不了了,鸡巴硬的要爆炸,再被张译蹭一蹭就能射了。
管他妈的是不是他姐夫,就算张译是他姐,他今晚也要操死他。
张颂文抓着张译的腰就把他压在了婚床上,他一边乱七八糟地啃咬张译的嘴巴,一边解自己的裤腰带。
很快他的大鸡巴弹了出来,打到张译肚子上。张译一看这个尺寸,有点吓住了:“你怎么这么大?”
张颂文面无表情地说:“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张译这才发现自己这位小舅子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有点说不出来的凶悍。
他有点后怕,推了张颂文一把说:“你轻一点,我也是第一次。”
张颂文挑了下眉:“你骚成这样第一次?”
张译扬起下巴呛他:“谁说第一次不能骚了?而且我在自己房间里摸,是你先偷看我的。”
张颂文笑得露出一点牙齿,毫无诚意地道歉:“对不起。”
他说完去摸张译的屁股还有夹在屁股中间的那个肉穴——蛮奇怪的,张译长得人瘦瘦的,屁股肉倒是很多。
那个一开一合的后穴肉也多,而且很软,外边缘的褶子被他揉两下就打开了。
张颂文用老茧的手戳他穴,禁不住叹道:“还好我姐跑了。”
张译被他戳得正舒服,听见这话,没反应过来的用鼻音地“嗯?”了一声。
张颂文压低了声音说:“前面肉那么少,后面——”
拍了拍张译的有点出水的位置,说:“肉那么多,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真去操女人倒可惜了。”
张译听出来张颂文在嘲笑他鸡巴小了,他气的挠了张颂文一下,哼道:“你长那么大有什么用?用不好还不如根黄瓜。”
张颂文说:“哦,你等着。”
他挖了一勺他姐擦脸用的香膏,两根手指搓着往张译肉缝挤,捅进去半寸以后还拿到张译鼻尖让他闻。
那是一股腥臊的潮气混合着香膏的气味,特别淫靡,张译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张颂文见状眼神一暗,直接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在他口腔内翻搅,张译被搅得喘不上气,呜呜地叫着,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
张颂文也不嫌弃,直接就着那些液体吻他,把手指又塞回了他的肉穴。
他们接吻交换出的口水带着最原始的激烈性交后发出的腥膻味,具有极佳的催情效果。
张颂文亲他扩张的时候鸡巴也没闲着,在张译的大腿上磨蹭,压着张译的小鸡巴,两根勃发的性器碰撞着摩擦出火与热,还有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张译用力抱着张颂文的后背,还没进去就爽得有点麻,鼻子一直发出“嗯嗯”的叫声。
他要早知道跟男人做这么爽,早就跑来张颂文家自助服务了。
张颂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沉浸在快感里,舒服得有点折磨,好不容易才把张译的穴扩张出能勉强容纳他的大小,立刻迫不及待地就插了进去。
鸡巴与鸡巴套子合二为一的感觉不是外面蹭蹭能比拟的,两个人都没忍住发出满足与愉悦的叹息。
张译的肉穴经过开拓已经特别柔软了,还能出水,称得上天赋异禀,张颂文捅进去差点射了。忍了忍才又摁住他就开始抽插。肥嫩的穴肉被鸡巴挤来挤去,挤得滑腻异常,汁水四溅。
大床被他们操的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与囊袋重重拍打着屁股的声音混在一起,十分情色。路人光是听到这声音就能知道这是一场多激烈的性事。
张颂文开始还比较温柔,后面发现张译的敏感点后简直疯了一样不停地往那个地方撞。
张译被他操得根本躺不住,身体像经历电击不断地扭动,呻吟一声赛过一声。那可怜的肉穴已经像坏掉般红肿外翻,奄奄一息的无力地承受着张颂文鸡巴的猛攻。
他们这样抽动着好几百下,在张译尖叫着快射的时候,张颂文突然掐住了他溢精的头部,凑到他耳边问:“还说我不会用吗?”
他还记得张译最开始那句嘲讽。
张译濒临高潮被人堵住了口子,一瞬间眼睛都睁大了。他就像被欺负惨了一样摇头,眼尾都是潮湿的生理性泪水。
换做别人都要心疼死了,但张颂文没理会,他无情地宣布:“等我一起。”
然后抽动着鸡巴继续在张译的肉穴间穿凿,红色花心里不断涌出失控的淫水,溅湿了他们下身相连的每一处。
快感来的过于强烈,张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用屁股去迎合张颂文每一次顶弄,让他的鸡巴进到自己最深处,他甚至有被操穿的错觉。
他眼前是爆炸一般闪烁的白光,终于在张颂文的大鸡巴剧烈跳动了几下之后,他感觉到一股浓精灌入了自己体内。
与此同时,掣肘着他龟头的手被撤开,他也痉挛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压制许久的精液像尿液一样喷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下巴上。
张颂文将他那些精液舔吮干净,又抬起他的下巴跟自己接吻。
屋外是清冷的月色,屋内是纠缠在一起的两具热烘烘的肉体,他们抱得那样紧,好像只能从对方身上攫取到温度。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