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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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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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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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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嘉诩辟雍番外车)

Summary:

是嘉诩重生回辟雍后的车

Work Text:

  上元节前几日,郭嘉好像提前给自己过起了节,趁着老师学长不注意,就翻墙跑出去喝酒,喝多了昏在酒楼里夜不归宿,就只等着某人来捞他。

对此,贾诩在把死酒鬼拖回来之后,猛猛薅他头发,一边面目狰狞地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这个家伙根本不知廉耻,仗着重回青春的健康身体胡乱糟蹋,一边还要和贾诩扭打,嘴里胡乱叫着“你这瘸子怎么这么小心眼…我只是喝点酒罢了…”然后就在贾诩的“滚!”里笑嘻嘻地去亲他,最后两个人打来打去滚到一起是常有的事。

少年人火气旺盛,打着亲着起了反应,郭嘉就极其不要脸地去脱贾诩的衣服,把两个人一起跌进榻里,然后欲行不轨之事。

贾诩每次都恼火地用完好的双腿踹他,把人踹的嗷嗷叫,最后再半推半就地被压住。

年少的身体青涩禁欲的很,反倒是壳子里的两个人思想都要不干净得多,亲在一起,眼睛里好像有火焰似的,要把对方都烧死在欲念里。

爱与恨,轮回转世,至始至终,纠葛不清。

这一回,再放纵,都是心照不宣的默许了。

直到贾诩数不清第几次在酒楼里逮住把口袋都喝空的郭嘉,一边给大堂的老板娘付清欠下的银钱,一边去楼上寻那个该死的醉鬼。

妖妖娆娆站在楼下的老板娘斜斜簪着一只流苏珠花,倚在桌边媚眼如丝的笑。

她对这个一身雪白衣袍,不苟言笑,满面冰霜的漂亮小郎君眼熟的很,自然是清楚他来寻谁。

还能是谁呢,喝花酒穿耳洞的奉孝公子咯。

真是糊涂,这么一个雪面绝色的小公子,怎么舍得叫人家找到这种烟花之地来,啧,郭嘉这花花公子,除了爱折腾,就是欠这种风流债么。

可怜的美人,该多伤心啊。

而此时此刻,“伤心的美人”刚把喝的糊里糊涂的酒鬼踹醒,正准备审讯这个为了喝酒骗学长说和自己出来买书册的混蛋玩意儿。

“不是说和我出来买书么,怎么,书丢到酒楼里来了?醉成这样,是想喝死给我偿命?”

他怒极反笑,口里冷的像是冰天地冻。

莫生气,莫生气,郭奉孝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顿了顿,想到刚刚出门时恰巧被学长看到,疑心对方已经跟来了,于是快速催促郭嘉起身。

“阿孝,你再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留在楼里,呆会学长来了,可没人救得了你。”

满屋酒香肆意,贾诩居高临下地站在酒楼单间里,脚下是唯一一块干净的地面。

他看着地上衣襟大敞的已经醉的有些模糊的郭嘉,有些牙痒痒地想骂人,重活一世,这人脸皮比之前还要厚得离谱。

郭嘉眯起眼睛,仰视素白着面孔语气不善的贾诩,忽然恶劣地笑起来,趁人不备,一手拽住贾诩的衣带,用力一拉——

一瞬间,酒液沾湿了两人衣襟,迷人的香气在鼻尖涌动,伴随郭嘉无所顾忌的暧昧低语:

“所以呢,阿和要拿我怎么办呀?”

“不是要将我千刀万剐么?怎么还跑来帮我赎身?”

贾诩跌在人身上,没了着力点,凑在他身上胡乱使劲想爬起来,顾不得回怼他。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荀彧寻人的声音:

“阿和?阿孝!你们在里面吗?”

说得那迟快,郭嘉一手搂上贾诩的腰,用劲一按,贾诩猝不及防,一张有些慌乱的脸直接埋进了他脖颈里,扑了满头的酒气香味。

“哎呀,阿和,这下好了,你说学长要是进来了,谁来救救我们呀?”

那只时常抚摸烟斗的手抚过他瘦削的脊背,再度死死环住了他细韧的腰肢,好像在随口亲昵,又好像执念似的,要把人圈死在了怀里。

贾诩咬牙切齿,恼怒溢了满面,连发丝都在微微震颤。

“郭奉孝!”

“学长是跟着我出来找你的!你别闹了!赶紧起来…唔!”

贾诩恼地要起身,一手去拉郭嘉,然后被地上的郭嘉再度不怀好意地拽了一把,下巴被捏住,冰冷湿润的唇凑了上来,堵住了焦急的尾音。

唇角微凉,但舌头却湿热得很,像是非要要探寻点什么出来,深深的侵入口腔内部,强势而不容拒绝地舔舐过敏感的上颚,朝喉口而去。

贾诩被噎的发出脆弱的鼻音,闭着眼睛伸手去推他,一边扭头想摆脱郭嘉那只死死掐住自己下巴的手,闭合牙关去咬他。

亲个嘴像是打了一架,贾诩拳头都要往郭嘉太阳穴上揍了,郭嘉唇齿间溢出被咬出的血腥味也不肯撤回来,死死的深吻他,好像要把贾诩亲窒息了才肯罢休。

浓重的伴着强烈情感和抵触的吻,在推拒中迎合,在迎合中撕咬,在撕咬中缠绵,水声一片。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唇都肿的不像样,一个下巴上布着红到发紫的指印,一个被咬破了嘴唇一口的血。

这下好了,真的没法见学长了。

不过门外不知何时也没了动静,荀彧可能没听见回应,跑去其他的房间查看了。

贾诩这次气得狠了,坐在地上也不顾仪态了,对着郭嘉扬起手就打,于是郭嘉结结实实又挨了贾诩一巴掌,他理亏,捂着脸不吱声,老老实实坐起来陪着小古板等——他们俩这样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只好等脸上印子消了在离开。

小古板一身雪白的常服染了地上的酒液,脏兮兮地像只生气的漂亮小白猫,坐在一边不想理他,身体下意识的因为弄乱的衣袍紧绷着,难受的垂着眼睛,慢慢调整乱七八糟的呼吸。

郭嘉惹毛了人还想犯贱,但是又心疼。他把贾诩拉过来往自己旁边靠,从怀里掏了张绣的花里胡哨的手帕给人擦弄脏了的手。

贾诩躲他,嫌恶地看那张手帕,嘴里不饶人:“你又是从哪个姑娘那里骗来的,别给我擦!”

郭嘉看了眼那鸳鸯戏水的手帕,失笑:“哪个姑娘拿这个手帕用呀,阿和别气了,这是楼下老板娘给的。”

贾诩一看“鸳鸯戏水”,耳根子慢慢就红起来,他偏头不去看郭嘉,素白的手指却听话地放在了人手里,被一点一点的细心擦着。

贾诩一双没经历过战乱的手漂亮的很,像玉石一样精致微凉,摸上去软绵绵的,擦着擦着,郭嘉就心猿意马起来,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惊得贾诩差点弹起来。

“天色尚早,阿和……”

他不管贾诩有些惊疑不定的神情,只是低声地喃喃。

“不如我们…来享云雨之乐吧……”

贾诩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除了酒色还有什么东西,擦个手还能色心大发,简直变态至极。

他正要骂出口,就听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荀彧的声音又十分明显的传来“都看过了,这两孩子到底去哪了,难道不在这里?阿和已经找到阿孝先行回去了?”

他一个紧张,身上绷紧了,手里不觉卸力,被郭嘉看准了时机直接搂进了怀里,一手直接扭开腰带边的暗扣,肉贴肉摸上了腰。

贾诩腰间被冰凉的大掌一碰,本就紧张敏感,现在如同一阵电流而过,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在郭嘉怀里瞪大了眼睛,嘴里低声地骂他“你疯了!”

“学长他……”

他话还没落下来,就又被郭嘉唇舌堵过来,刚亲肿了的唇刺痛着又贴上了,疼痛变成了异样的刺激,酒香一阵一阵的涌到脑后。

贾诩脑袋迷糊起来,他忘了抵抗,只知道有人拿着鼓面在他后脑勺慢慢地敲击,咚咚作响,震得他浑身颤抖起来,眼眶里开始盈盈变热。

直到郭嘉解开了他大半的衣襟,双手抚上他一身毫无瑕疵的雪白皮肉,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打鼓,而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小古板反应过来羞耻,心里想着学长马上就要进来了,紧张得要命,终于手里使上一点力气来反抗,被坏心眼的郭嘉在他双手抵上胸膛时,拿着他自己的腰带直接捆住,快速地打了一个死结。

“你……! ”

贾诩气的差点晕厥,他看着被捆住的双手不可置信,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恶劣的词汇骂郭嘉,明明隔了两世,他却依然低估了这人不要脸的程度。

“阿和别生气…… ”

“别生气……”

郭嘉低声在贾诩耳边哄着,鼻梁在他耳边磨蹭,细细密密的啄吻落在白皙的额角,耳后,鬓间,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可手里却使了大力道,扣着贾诩的腰身死活不肯松开。

“喜欢我么,阿和…喜欢么…”

他缠着他的唇舌,一旦贾诩想要退缩就又追逐上去,弄得小古板喘不上气,眼圈都红了,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含含糊糊地想骂他,又被不停的亲吻。

常年流连酒楼歌女之间,郭嘉有一身撩人的好本事,他娴熟地顺着他家小学弟漂亮的腰线揉了两把,接着往下摸去,在贾诩咬住他下唇的时候捏上了小瘸子两瓣柔软的臀肉,然后频频在那一块流连,光滑白皙的臀肉在指尖饱满溢出,又富有弹性的凹下鼓起,弄得人眼热不已。

贾诩被这个浪荡的臭书生弄得浑身发烫,腰间脱力软下去,骨髓里都发着麻痒,一个人坐如针毡,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拼命忍着眼泪凶他:“你要弄快点弄…”

郭嘉不知道从哪里又捞了一瓶酒过来,还没等贾诩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就顺手一开,尽数倒在了小古板和自己的腰部以下,顷刻间,两人胯下臀部湿热一片,酒液先是冰凉,然后很快在摩擦间滚烫起来,贾诩张口要骂他,郭嘉横过来侧头口对口的喂了他一大口酒,不由分说的用舌头抵着他的下颚,逼着他磕磕绊绊全咽了下去。

“你给我喝了什么…”

贾诩一大口酒下肚,意识瞬间模糊起来,他不依不饶凭着最后的理智拽着郭嘉的领口,质问他。

“那可是极乐…我的心头肉…”

郭嘉嘴里是浓郁的酒香,气息滚烫扑在他脸上,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很明显,这坏批又下了药,不过这一次他疯的还要厉害,自己也灌了一大口。

要命了。

皮肤的痒意在下一秒爆发,直接吞噬了两人的神智,郭嘉将两指强行塞入贾诩口中,玩似的转了两圈,沾着口津的手指粘腻一片,他满意一般捻了捻指尖,然后脱掉了碍事的衣服,拉起呆坐在地上的贾诩,径直走向里间的床榻。

被拖拽到榻前的时候,贾诩腿里根本没有力气,他碰到床的边缘就脱力跪了下去,垂着头极速的喘气,似乎在抵抗身体里的药劲。

郭嘉无所顾忌的在他面前坐在了榻上,双腿敞开,腿间正对着贾诩,他居高临下的捏住小瘸子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动作强势得很,语气却温柔极了,他说:

“阿和乖,张嘴……”

浓烈的石楠花味和酒香混合,把贾诩最后一点思考的余地榨得一干二净。

他被一只手不容置疑的带着,后颈被捏住,迎上了那根半硬的物什,寡淡的唇被染了污浊,撑得鼓起,殷红异常。

这样千年难遇的场面刺激的郭嘉眼眶发热,恨不得立刻把小瘸子张口吃到肚里。

喉头唇齿全是死书生的气息,过于粗大的直径噎得贾诩几乎作呕,却爽的郭嘉头皮发麻。

然而生理性的厌恶和心理上的凌辱感并没有暂停这场情事,郭嘉垂眼去看贾诩腿间已经翘起的弧度,抑制不住地兴奋。

“好乖,你喜欢疼对吗,我的阿和……”

在几乎施虐性的几个进出后他甚至掐住了贾诩的脖子,把小古板提到自己的腿上,分开了那双完好如白玉无暇的双腿,环着他的腰恶意揉捏那处紧闭的幽穴入口,一边疯魔似的笑:

“贾文和…贾文和…你只能死在我手里…阿和…我的好阿和…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

贾诩靠着郭嘉的肩膀剧烈地咳嗽,忍不住地打颤,他完全被弄得没了劲儿,被捆住的双手勉勉强强抵着郭嘉的胸口说出个“不”字,就猝然睁大了眼,纤细的腰直接绷直,连唇间的味道都感觉不到了。

郭嘉借着不知哪里拿来的膏脂,手指直接捅进穴口抽插起来,他细碎地亲吻僵住的小古板,然后色情地舔舐人下巴上残留的白色液体。

疯子,这人就是疯子,他疯了……

贾诩被推在榻上,腰部塌下,臀部被迫翘起,三指在穴内扣弄旋转的时候,他忍着疼和快意,眼泪模糊了眼前一片,口津沾湿了整个下巴,脑袋里只剩下这句话。

谁又能想到呢,前世壶关把贾诩逼疯的那些事,到头来历经所有结束的时候,重头开始逼疯的居然先是郭奉孝。

他死的早,意识到那份爱又太晚,所以早就失去了做选择的机会,只有不停的悔恨。

而这种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如同天上掉馅饼落到他脑袋上的时候,他简直怀疑在做梦。

太像一个美好的梦境了,他们在无数条世界线里挣扎相杀,却撞大运一样得到了一个可以破镜重圆的机会,如果不是上天有眼,他郭奉孝死不足惜。

白玉搬的裸足被手掌一把抓住拖过来,细腻的腿根展开,仿佛邀请着他的采撷。

郭嘉压着他的小瘸子,顶到人的身体里,才感到真实感,他就着这个姿势细细抚摸那双漂亮的可以随意摆弄的毫无疤痕的双腿,终于忍不住着魔的亲吻上去,细密的亲吻落下,贾诩抗拒着快感推他,被他一把搂住,额头埋进了贾诩颈间,呢喃声模糊不清,在贾诩耳边近近远远的响起。

“还好…没到壶关…还好…你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阿和…阿和…”

贾诩意识模糊,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疯,却突然感到耳边湿润一片,水滴源源不断的,滴落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漂亮的骨骼滑到锁骨,湿漉漉的,让他一时怔住。

——郭奉孝,他在哭。

郭嘉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他正在欺负的人,眼泪不要钱的掉下来,嗓子里哽咽的不行,好像下一秒贾诩就会消失不见。

他比谁都要后悔,又比谁都要痛苦。

一生算计堪比天神的人,注定没什么好的结局,他可负天下人,唯独负贾诩,让他寝食难安,昼夜难眠。

该拿你怎么办,我的小瘸子。

贾诩这时有些茫然,他早就习惯了被郭奉孝不断的欺负,他反击又口是心非,但多少没有管过他郭嘉到底在面对什么样的心理斗争。

但是这一刻,刻薄毒舌的小瘸子突然心疼起这个不要脸的臭书生来,他平生第一次软下口气,费力地用捆在一起的双手拍拍还在他身上作恶的郭嘉,小小的叫了一声:

“学长……”

郭嘉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面上还流着泪,便被贾诩仰着头亲住,然后就难舍难分的湿吻起来。

在贾诩体内勃发的东西不住地跳动了一下,再次涨大,贾诩发出抗拒的鼻音,郭嘉却不管不顾开始抽动起来,水声淫靡作响,酒香环绕浮动。

小瘸子在情事上生疏的很,每次都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下唇上留着深可见血的印记,然后挠郭嘉一背的伤口,浑身雪白的汗渍黏糊糊的,眼皮红肿滟出明显的双眼皮褶皱,高潮时腿根都在痉挛,是一副极其动人的美人图画。但是他动情的身体和现实的表现并不一样,因为他往往恶狠狠地咬郭嘉的肩膀和嘴唇,恨不得把人的皮肉都撕下来,喝血吃肉一样,扒着郭嘉的身体拼命挠。郭嘉又是个喜欢挨打还热爱美人发怒的抖m,对这种事虽然肉体痛苦但精神却是极度亢奋,乐在其中。

所以每次他们俩做完,简直是打了一架,互相都得卧床休息,伤药和膏脂用了一瓶又一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郭嘉做着做着看小古板双手都被腰带勒出了红印子,一时间心疼,就给他解开了,但是那条腰带又实在碍眼的很,他便一边抽弄一边顺手给躺在榻上的贾诩束在了眼睛上。

视线被阻隔,身体各处的感官顿时被放大,贾诩几乎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的青筋和脉络,羞耻感让他一下子咬紧了身下的粗大,鼻尖抽泣起来。

郭嘉愣了一下,盯着被蒙上眼睛的小瘸子一下子挪不开眼,太漂亮了,鼻尖哭的红通通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被吮得通红的舌尖。

贾诩又开始挠人,他感到郭嘉异常的亢奋,手掌握着他的脚踝,拉出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使劲顶撞他,逼得他想骂人。

不过虽然如此,他并没有排斥这样激烈的性爱,毕竟两个疼痛爱好者在床上打架总是不顾后果的,及时行乐是他们唯一的宗旨。

郭嘉第四次射的时候,贾诩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了,他半趴在床上,蒙眼的腰带散落在旁边,光裸的脊背上落满红梅一般的吻痕,臀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艳糜烂,甚至泛着酒香——该死的书生做到一半变态属性大爆发,拿着酒瓶子抵着他往后穴里灌,酒液和精液肠液混合在一起被体内挤压排出,刺激的郭奉孝又硬了,发疯一样做,弄得贾诩几乎崩溃。

郭嘉也不好受,药效过去了大半,贾诩高潮太多次,大腿一直痉挛,但手臂力气不减,在他闹完之后就捞到旁边的酒瓶,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瓶子,结结实实打下去,打得头破血流,眼前恍惚,他叫了一嗓子,在贾诩哭肿的眼皮子底下又只好噤声,美人垂泪在前,他哪敢吱声。

“你这…混蛋……”

贾诩趴在床上,连抬起手指都费劲的要命,他一张雪白的面孔筋疲力尽的靠在枕头上,睫毛湿着沾成一绺一绺,面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嘴里打死不饶人地骂郭嘉。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去,老板娘叫人在外间留了热水,这时贾诩已经料到郭嘉是什么时候打的主意了,一开始他根本就不是来喝酒的,一屋子酒液根本就是等着自己上钩,怪不得那老板娘拿同情的目光看他,看来都是一路货色,把自己当成了被骗身骗心的单纯小公子了,简直荒唐至极。

郭嘉脑袋上被酒瓶砸出的伤口被他随意擦了擦,抹了点药粉,后背的新鲜抓痕管都没管,大喇喇光着,好像在炫耀战利品。他也好累,但是又实在开心,于是拿着热水给贾诩擦身子和清理的时候,又挨了一巴掌都笑眯眯的。

实际上那一巴掌软绵绵的,都像是在调情,他忍不住凑下去又亲一口,然后哄着贾诩:“阿和,再叫一声学长,好不好?”

贾诩翻个身直接沉沉睡去,懒得搭理他。

郭嘉盯着他红通通的耳垂,心里满足的不得了,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生气,屁颠屁颠蹭上床,也一起抱着睡了。

第二天他们回学宫的时候去请病假,学长问起原因,郭嘉厚着脸皮说贾诩陪他买书遇到劫匪受伤了,贾诩在旁边一整个人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还没等郭嘉请完假,就甩着衣袖一瘸一拐地走人,搞的荀彧被吓了一跳,差点追上来问伤势如何,被郭嘉拖住了哄骗,便连声指责他不好好照顾小学弟,净胡闹。然后又被拉住了教育一通学长要以身作则之类云云,最后满头大汗去追自家小瘸子。

“阿和!你等等我!阿和!”

他嬉皮笑脸跑去找贾诩,中途还不忘记和学姐打招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偏偏贾诩当年就是被这副样子迷了眼。

他慢吞吞走路的身影停下来,似乎在等人。

郭嘉快乐的快要飞起来,他再也忍不住自己雀跃的心,一个箭步扑过来揽住贾诩的肩膀。

他的小瘸子,真的是他的阿和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