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杨翠衡的姐姐结婚了,他放假回来,参加了姐姐的婚礼。
姐夫叫王杰,是个高瘦的男人,看起来温和谦逊,像一只温顺的绵羊,穿着纯黑色的西服,将他身着洁白婚纱的姐姐拥抱在怀中,交换戒指、接吻,杨翠衡的手撑着下巴看着这个他没见过的姐夫,把自己小拇指上的铂金戒指搭在唇边咬。
父母出门旅游,杨翠衡不想去,于是爹妈把他送进姐姐和姐夫新买的房子里和他们一起住,姐姐的工作比较忙,正是关键的上升期,平日里都是姐夫多照顾他一点。姐夫做银行柜员,上班下班很规律,照顾起他和姐姐的一日三餐,连着家务一起包揽下来,颇有点家庭主夫的意思,杨翠衡不吃早饭,一觉起来一般王杰都快要中午下班,他醒了,坐在客厅沙发玩手机,姐夫往往只在工作服外面搭一件浅色的风衣,中午便开车回了家,开门看见他,脸上便挂上笑容。
“小衡,起来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他说完,脱掉皮鞋和风衣,系上围裙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姐夫厨艺说不上顶尖,但家常菜还是拿得出手,杨翠衡蹬着拖鞋坐到餐桌前,吃饱伸懒腰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姐夫的小腿,姐夫连忙把腿往凳子下面收拢,小心翼翼地抬眼。从上往下看去,姐夫的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的形状,向下伸展的眼睫毛遮挡着深色的眼瞳,随后目光可以落到他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的锁骨中央的那颗痣。“吃饱了吗?”姐夫开口问他。
杨翠衡舔舔嘴唇,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小指上的戒指。“吃饱了。”
姐夫中午会午睡一个小时再去,他知道杨翠衡醒了后便不会再睡,于是他嘱咐一句要是一点没有醒希望杨翠衡来叫他一下,“英雄联盟好像更新新版本了,你可以看看。”王杰说完向他一笑,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游戏里度过一个小时是非常轻松的事情,杨翠衡抬头看一眼表,已经是快要一点了,于是他摘掉耳机,轻轻推开了王杰的房门,姐夫安静地仰躺着睡在主卧的双人床上,似乎是一时半会没有要醒的意思。他光着脚走进去,大理石的地板往往显得房间装潢更高级现代,不会发出踩在木板上的嘎吱声,他蹑手蹑脚地坐到王杰的床边,抬起头,床头的墙上挂着姐夫和姐姐的结婚照,拍得很漂亮,姐姐很漂亮——姐夫也是。
王杰穿着衬衫躺在那里小睡,扣子解到第二颗,突出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映衬着锁骨中间的那颗痣,杨翠衡伸手去将衬衫解开第三颗扣子,手指搭在他的胸膛,手指的重量将柔软的肌肤压下一个小圆坑,他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颗浓郁的痣,王杰并没有醒来,呼吸均匀,平稳地用嘴巴吸气呼气,眼皮安静地遮着眼球,将光亮隔绝在视线与潜意识之外,杨翠衡犹豫片刻,附身将嘴唇贴在姐夫的下巴上——也只敢贴着,随后轻轻啄吻着王杰的脖颈,直到亲到那颗痣,他停下来,心跳得厉害,他起身,伸手推了推睡得正熟的王杰。
“姐夫,起床了。”
王杰睁开眼睛,杨翠衡便笑了一下从他床边起身,和他招呼一声就回了自己的客房。王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主地摩擦着锁骨上的痣,若有所思。
往往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杨翠衡成为骚扰他姐夫午休的惯犯,但也只是小偷小摸地触碰他的身体,他最初解开王杰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后来变成第四颗,他把小拇指的戒指摘掉扔到床头,手掌顺着肌肤由上向下抚摸,他的掌心抚过胸前不知为何甚是柔软、盈盈一握的柔软胸部,内陷的乳头像是含羞的蓓蕾,杨翠衡用指尖摩擦着乳晕,王杰竟会发出夹着气音的嘤咛,他只好碰了几下便不再触碰,像是在玩魂系游戏。
他的贪婪随着日月更替在王杰的身上肆无忌惮地增长,杨翠衡将嘴唇贴在对方的嘴角,随后轻轻啃咬着王杰的锁骨,啄吻柔软的胸部,他的鼻尖能够嗅到夏日里王杰身上因为冲澡次数增加日益浓郁的沐浴露的气味,混着咸又潮湿的淡淡汗味。他的鼻尖蹭到王杰的乳晕,呼吸急促,他抬头看向王杰,对方正睡得香甜,每天六点起床做饭的生物钟让王杰每一个午觉都睡得分外沉稳,杨翠衡的指尖随着握拳的动作不断磨蹭着掌心,他张开嘴巴,迫不及待地将舌头贴上凹陷的乳头,他那散发着欲情的口水渗进皮肉之间的缝隙,齿尖将乳肉轻轻咬在口中——也只是一刻,家里门锁被人拧动,想来应该是姐姐回来了。杨翠衡恋恋不舍地从王杰的身上起身,动作利索地将王杰的衣服系上扣子,他从床头柜上拿走放了好几天的戒指,走出主卧进了卫生间,装作刚上完厕所出来,迎接他突然回家的姐姐。
王杰睁开眼睛,似乎憋了好大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他伸手将衬衫扣子解开,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胸前,果不其然地摸到一手的湿润。他垂着眼睛,默不作声将衣服穿好,不自主地夹紧大腿,膝盖轻轻地并拢磨蹭了两下。
“小衡……”
随着动作并拢的阴唇夹住了挺立的阴蒂,突兀生硬的快感像是揪住了他的头皮,发根发紧。他眉头轻轻皱在一起,欲火由心而起,像是要把他烧干。
姐姐久违地给杨翠衡和丈夫做了一顿饭,王杰下班回来,按照妻子的吩咐买了一箱啤酒。
杨翠衡的姐姐顺利升职,三个人碰杯,姐弟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王杰喝了半杯,也没人追着叫他喝完。饭没吃两口,姐姐看向杨翠衡,“我明天得去出差,大概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杨翠衡点点头,笑着说道:“没事,我和姐夫过,你放心出差。”
“行,王……老公,麻烦你多照顾点小衡了,他好养活,不愿意做饭就让他自己点外卖,你也不用非得中午跑回来。”
王杰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他眯着眼睛,酒杯杯沿搭在嘴唇上,苦涩的啤酒花味充盈在他的鼻腔,“没事……我中午回来正好也能睡一觉,”杨翠衡看向王杰,却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小衡也能叫我起床。”
他语气悠长,杨翠衡挪开目光,低头塞了两口饭。
(二)
杨翠衡他姐上飞机那天他和姐夫一起去送了,姐姐带着一个女同事上的飞机,王杰和姐姐嘱咐了些客套话,又跟那个女同事说着“你俩路上小心”“在那边好好玩玩”这样的话,杨翠衡年纪小些插不进嘴,最后只是伸着胳膊和他姐姐说拜拜,心里觉得那个女同事他好像是见过,不过很快这件事就叫他抛到脑后去了,王杰走过来,问他是想回家还是出去玩。
他们最后还是回家了,两个宅男凑在一起想破脑袋也找不到适合夏天去玩的地方,王杰开车带他回去,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女同事。
他高中的时候,见过他姐姐和那个女同事在家客厅里偷偷接吻——他从来没听见过姐姐姐夫做爱的动静,他们连手都不牵。杨翠衡又开始咬他小拇指上的戒指,他开着车窗吹风,心情愉悦。
“想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姐夫,你知道夏天什么水果好吃吗?”
王杰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不假思索道:“西瓜吧。”
“是苹果啊。”
“你想吃苹果了吗?”
杨翠衡依旧脸上挂着笑容,趁着王杰开车,他瞄了一眼王杰,“想吃了,一会买点吧。”
杨翠衡从自己的客房走出来,熟练地开启液晶电视,从电视柜里扯出手柄的线来,浴室里不断传来水流的声音。天气一热王杰每天都会洗澡,他盯了一会那扇水纹玻璃的浴室门,坐回沙发上,脑子里却幻想着王杰冲澡的样子,他的姐夫瘦高瘦高的,身上又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水流打在他的肩膀上,会将他的皮肤打湿,水珠在白皙的肌肤上滚动,从两坨柔软的、布丁似的乳肉上滑过,姐夫自己清洗胸部的时候,会低低地嘤咛吗?杨翠衡突然想起那天猥亵他姐夫的时候——他伸手,抚摸上自己勃起的性器,他硬得厉害,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放出来,他想着王杰那双纤细的手,幻想着对方将手搭在自己阴茎上的模样,水流声遮住他低沉的喘息,杨翠衡的用前液做润滑,熟练地自慰,撸得虎口都生疼。高潮前夕,他突然听见一声“小衡”,他腰部发紧,喘息着射进自己的掌心。
他擦干净手,把安静下来的老二安置回原位,王杰也推开了浴室的门,脚步猛得停下来。
“小衡……”杨翠衡眼睫一抖,刚才的一定是姐夫的声音,他转过头去,瞧见姐夫穿着家居的宽松冰丝睡衣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脸颊红彤彤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洗完啦姐夫?”杨翠衡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王杰的目光有些躲闪,他起身,从冰箱拿了一瓶冰可乐过去,“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喝点凉的,洗完澡很热的。”
“嗯……谢谢。”王杰从他手中接过那瓶瓶身都上了白霜的罐装可乐,开了口的可乐听得到气泡炸裂开来的嘶嘶声。杨翠衡朝他笑着说了句那我上个厕所,便拍了一把他的腰侧身进了厕所。王杰给他让开地方,他扶着沙发的靠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腿根酸得厉害。
是夜,王杰躺在主卧的床上,他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床边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月光照在那人的后背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模样,王杰吓了一跳,他开口道:“……小衡?是你吗?”
黑影却是不说话,手掌顺着他的衣摆伸了进去,王杰下意识便要反抗,可身体却一动不能动,手脚如同灌铅了一般沉重,黑影的手指将他的睡衣解开,从他的腰身一直抚摸到他的胸前,用掌心拖住他比旁人都柔软的胸部 ,像是把玩一颗水球一般,对方的指腹按着他凹陷下去的乳头,指尖轻轻摩擦着乳头与皮肉的缝隙。
“别碰我,滚!快滚啊!”他咽下差点出口的呻吟大骂道,凹陷乳以及其他的原因,他的胸部很敏感,只是稍微玩弄几下就会有很强烈的快感,而对方听了却只是停了一下动作,紧接着,那双手便利索地将他的内裤脱下,他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随着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他的腿间,那隐藏在阴毛下的秘密花园也展露在黑影面前。
“别看了,你他妈别看了!你到底是谁……放过我……”
黑影的动作停了好几秒,这才伸手去,像是触碰一个从未见过的生物一般轻轻地用指尖触碰着他瑟缩的女穴,动作里偏偏带着些该死的童真,黑影将他的双腿分开,两根手指夹住他已经有些硬挺的阴蒂,生硬的快感涌上他的脑袋,黑影动作轻柔,由慢及快地抚慰着密布神经的小豆,王杰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因为快感而愉悦的哼哼,对方的指尖沾了些他的阴道之中涌出来的黏水,将他敏感的阴蒂润滑打湿,随后快速按着那块软肉打着转,阴蒂高潮来得很快,没等王杰反应过来,临近的快感已经逼着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沉重的手脚褪去束缚,他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大腿猛得夹紧黑影的手,高潮之中,他突然被一阵突兀弄得清醒——他夹住的手上,带着一枚戒指。
“……小衡?”
没等他反应,黑影伸手,盖住他的双眼,他的世界重新归入黑暗。
王杰睁开眼睛,落地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腿根没有那种淫靡的黏腻,身上的睡衣也好好地穿在他的身上,王杰起身,急匆匆地走出主卧,客厅的灯亮着,空调吹着低温风,杨翠衡坐在沙发前握着手柄正在打游戏。
“小衡。”
杨翠衡干脆地按下暂停,转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姐夫?”
“你刚刚……有进我房间吗?”
杨翠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嗯?没有啊?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我刚才听到你喊我名字来着。”王杰从那张脸上找不出一点谎言的味道,他点点头,答道:“嗯,做了噩梦……没事,你玩吧。”
“要我陪你睡吗?”
王杰失笑,“别搞啊……你玩你的吧。”
杨翠衡起身,笑着给他递了杯水,和姐夫开了会儿玩笑,看着他回了房间这才回到液晶电视前面。
他弯腰,将那一个小纸包从茶几上用手指弹进垃圾桶。
王杰的味道还萦绕在他指尖。
(三)
王杰在家门前停下脚步,他叹了一口气,无意识地摸到无名指指根的钻戒,掏出钥匙开门,杨翠衡没有像往日那样呆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回来,或许是还在睡觉或是在客房玩游戏。王杰也不多想,下午他休假,于是换了身凉快的衣服便带着买好的食材进了厨房,做好饭,他去敲了敲杨翠衡的房门。
“姐夫,你知道和我姐一起去出差的是她前女友吗?”杨翠衡夹了一口菜 问道。
“……我知道啊,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我不太在乎。”王杰说完,低头干巴巴地送了一口米饭进嘴里。
“哦,我怕你被我姐骗了,我姐这人特有主意,我怕她骗你跟她结婚糊弄我们爸妈,又转头出去和前女友旧情复燃,留你独守空房。”杨翠衡说得轻松,好像在说的不是他的亲姐,“我也是和姐夫你亲近,才和你说这些的,让你留个心眼,你别太在意。”
“你姐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王杰握着筷子,很久没动作了。
“对了,你俩打算啥时候要孩子啊?”姐夫听了,手指一抖,“我看别人当小舅子都有个外甥外甥女啥的,可羡慕了,等我姐工作稳定了,你俩不打算要一个吗?”
王杰从饭桌前起身,端着还剩了点底的饭碗走到垃圾桶前,“孩子……到时候再说吧,小衡,你吃完了放那就行,我先回屋了。”
把碗丢进洗碗机,他逃似的回了主卧。
杨翠衡哼着小曲把手机放到手机支架上,点开平常爱看的游戏博主的视频,慢悠悠地继续吃着盘里的饭菜,姐夫的手艺比他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他一觉睡到中午,吃得就多了些,吃干抹净,他清理了一下盘子,扔进洗碗机里,机器作响,在夏天的炎热里显得更加聒噪。
时钟时针指向下午一点,王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他经常梦到杨翠衡,梦里他妻子的弟弟一次次地亲他吻他,说着诸如爱一类的话,后来对他上下其手,他想叫杨翠衡停下来,可梦里的他连发出声音都很难,情至深时,他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下半身湿得厉害——杨翠衡住进来以来,他自慰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想到这儿,王杰只觉得突然被欲望扼住了脖颈,他突然又想要了,梦里那种过分真实的触感让从来只是自慰的他可以说是一句夸张的欲罢不能,他把自己的枕头从颈下抽出,犹豫着夹在腿间,柔软的枕头独有的韧性材料隔着衣料抵在他敏感的女穴上,治标不治本。
“姐夫。”
王杰浑身一抖,猛得睁开眼睛,把枕头踢到地上。
“一点多了,你今天不去上班吗?”杨翠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今天下午休息……”
他说完,杨翠衡也没有接着说什么,一时间陷入沉默。他突然听见杨翠衡笑了一声。
“姐夫,我能进去吗?”
王杰突然想起闪灵,想起一些恐怖片,他扫开门口的火树种子,也把圣水擦干,应声后,杨翠衡推开门走进来,把门落锁,他看见王杰,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姐夫,你干嘛呢?”
“我打算睡一觉来着。”
杨翠衡绕过床尾,坐在王杰喜欢躺着的靠窗的那一侧,他从地上捡起王杰踢到地上的那个枕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眼,随手扔到他的床头,王杰看到他坐在那,突然觉得身上一凉,外面的太阳光落在杨翠衡的眼镜镜片上,王杰有点看不清他的眼神,杨翠衡伸手,将窗帘拉上。
“下次别骑枕头,骑我。”
他震惊地看着杨翠衡,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小衡……你在说什么?”杨翠衡却不给他什么反应的时间,他爬上王杰的床,将他的姐夫按在身下,像头发情的失控野兽,杨翠衡迫不及待地去吻王杰的嘴唇,他太想吻他了,光是幻想他和王杰接吻,他就在手心里射了三四次,王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小衡,等等……”杨翠衡又堵住他的嘴巴,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去找他那矫情躲藏着的舌头。他一边吻着王杰,一边手掌又隔着衣料探进他的腿间,柔软的花穴湿得彻底,潮热的情水把王杰的内裤布料润湿,杨翠衡吻得他姐夫上不来气,这才缓缓分开,王杰扣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气。
“小衡……杨翠衡,停下……你这是强奸,看在你姐姐的份上……”王杰的眼泪终于淌了下来,他似乎并不知道一边啜泣一边发怒对于杨翠衡而言根本起不到什么威慑作用,像是一头被狮子咬烂了下腹的母绵羊只能低叫着哀叹生命的流逝、在濒死的悬崖上发出最后不甘的凄诉,而这悲鸣将成为野兽食欲大涨的兴奋剂,杨翠衡恶劣地舔着他用来遮挡自己追吻着他的嘴唇的那只手,故意用舌尖勾勒他无名指上亮晶晶的钻戒,把那颗小小的代表着爱情至深的圣洁的钻石舔得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我姐姐……?”他哼笑一声,将王杰的手拉到自己的脖颈上,他开口道:“这可不是强奸啊姐夫……”
王杰看着他,胸膛因为气喘吁吁如同一只搁浅的鱼扑扇鳃鳍一般上下起伏,他眉眼下垂,似是要任人宰割。
“……这可是通奸。”
杨翠衡的手宛若横跨银河一般庄重地越过他的腰线,他的手指像是罪恶昭著的蛇那样闯进生命之初的伊甸园,带着些许粗粝茧子的指腹碰到如同蚌珠一般硬挺的阴蒂,湿润的淫水打湿他的指尖,王杰瑟缩着想要逃开,杨翠衡却是分外顽劣地拨弄那团敏感的软肉,似是玩弄一只新鲜的牡蛎,“姐夫,我只是吻了你一下,你就这么湿吗?”他的手指在他湿润的阴唇上捏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王杰一声颤抖的嘤咛,“你这里这么骚,怎么做我姐的丈夫啊?她跟你闪婚,是不是因为你这样她就能做她想做的丁克,还是说你们平常都在玩四爱啊?”
杨翠衡的话说连个脏字都没有,偏偏说得又脏又难听,像是邻里八方的长嘴议论里最尖锐的部分揉捏成了一句话,王杰抓着衣服的领子,忍了又忍还是难以抑制压抑情绪,他大声道:“我们只是假结婚!我跟你姐姐……只是互帮互助,我没有碰过她……”
(四)
杨翠衡开拓他身体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静静地听着王杰把所有事情慢慢地讲述,杨翠衡他姐姐是个拉拉,在外面有自己在交往的女友,只是杨爸杨妈催得太紧,事业又到了关键时期,于是一气之下找到了大学同学王杰,王杰天生就有生理缺陷,没有异性伴侣,架不住老家的亲戚左安排相亲右劝他找对象,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领证假结婚,这对于他们二人都是一个获得更多自由的解放,唯一的牺牲是婚礼上的那个吻。他姐姐说这事最好不要让他们二人以外的更多人知道,连杨翠衡也没想着告诉,于是便有意无意地隐瞒着——直到王杰看上了她的弟弟。
那杨翠衡呢?杨翠衡其实知道。
他知道他姐姐是个深柜拉拉,知道她和王杰是假结婚,也知道王杰是个双性人,他知道很多事情,又喜欢装作不知道,然后逼着别人自己吐露心声,说一些他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王杰如山崩般倾泻而出的情绪化作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在他纹理清晰的肌肤上滋润成欲望的温床,他从这份痛苦之中得到满足,而王杰——他那一无所知对他坠入爱河的姐夫,被蒙骗在他良善又顽皮的青春表皮之下,难以窥测他内心的这份腌臜的恶劣,亦或是说,他的这份顽劣也同样被对方所享受。
但是……他又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得到王杰,除此之外他没有更想要的东西,纯粹的性冲动是指使他越过伦理对他名义上的姐夫动手的主谋,爱情不过是节外生枝的附属品,王杰怎么想,那是王杰的事情,他只是帮他的姐夫跨过心里过不去的那条伦理的门槛而已,至少在这份欲望消失之前,他都愿意把爱挂在嘴边。
“你喜欢我,姐夫,是不是?”杨翠衡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拽了拽,王杰别开头,伸手把自己脸颊上残留的泪水抹掉,“……如果你相信的话。”
“哈。”杨翠衡笑了,“你可真不会挑人。”没给王杰反应的机会,他吻住他的嘴唇,姐夫的嘴唇是柔软的,下嘴唇有着被口水润湿舔着有些褶皱的死皮,杨翠衡用牙齿扯掉,看着血液从伤口流淌浸满王杰的唇纹。他的手指沾着女穴里涌出的淫液,黏腻得像是荔枝的汁水,王杰反抗的动作随着他心理防线的坍塌消失殆尽,在虚伪的名为伦理的废墟之上纵情享乐,他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又热切地去扯着杨翠衡的衣领——他想要杨翠衡。
杨翠衡哼笑一声,顺从地脱掉上衣,“你别急,我先用手让你爽。”杨翠衡的膝盖顶开王杰无意识并拢的双腿,将他压靠在床头,他用两根手指在硬挺的阴蒂上打着转揉按,指尖时不时刮过隐秘敏感的小口,阴道口瑟缩着吐出透明的粘液,杨翠衡将中指沾着淫水探进他的小穴,王杰仰头靠在床头柔软的皮质表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柔软的穴肉殷切地将杨翠衡的手指包裹,姐夫松得很快,他又把无名指也塞了进去,指根贴在饱满湿润的阴唇上,小拇指上的戒指贴着他会阴处的肌肤,凉得他一抖,杨翠衡的手指能碰到因为性欲本能降下来的宫口,他开始上下振动自己的手,把他姐夫用手指操得两条腿晃着忍不住并拢,柔嫩的逼像颗水分丰沛的桃子,汁水四溅。
“小衡,唔嗯、不行……好怪、好奇怪……”王杰似乎想要逃走,但杨翠衡把他圈在床头叫他无处可逃,越是挣扎,那两根手指便像是把他钉住一般只会插得更深,指腹刮蹭着他敏感的宫口,一下接着一下地扣按着他的阴道内壁,指根毫不留情地把女穴穴口的软肉扯得柔软松弛,一股酥麻酸胀的独特快感像是电流一般沿着脊柱蔓延到他全身,杨翠衡的手如同一只蝴蝶落在花朵上,贪婪地伸出口器吸吮花蕾深处的琼浆,王杰死死扣着他的手臂,生理泪水沿着脸颊向下流淌。随着杨翠衡最后一改风格从上下振臂改成模仿性交的抽插,王杰浑身一颤,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艳红的花穴如同被穿刺了的新鲜椰子一般喷出一股一股清亮亮的水来,就像AV的女优那样潮吹喷水,溅得杨翠衡身上和床上四处都是。
王杰浑身一软,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一条腿无意识地支在床上,另一条则搭到地面,任凭潮吹喷出来的骚水怎样打湿床单,他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夸张地上下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失去鳃而搁浅窒息。杨翠衡伸手,将沾着对方淫液的那只湿漉漉的手如同猎人展示捕获的猎物般给他的姐夫看,“姐夫,看你爽得,喷了这么多水啊。”王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不断换气而有些发干的嘴唇,只用一双漂亮眼睛盯着杨翠衡,杨翠衡被他这双眼睛看得失笑,他伸手将手指探进王杰的口腔,两根手指刮过对方的门齿,随后夹住那试图躲避的舌头,拨弄着那块红色的软肉,“你自己尝尝什么味道,弄了一手,帮我舔干净呗。”
王杰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后他伸手搭上杨翠衡的手腕,垂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把那双手上的沾着的淫液用舌头舔进嘴里,不可避免地留下湿润黏糊的唾液,淫液没有味道,王杰却觉得应该是腥的——毕竟性爱是鱼水欢乐。
杨翠衡把他的另一条腿抬到床上,不忘了在那柔软的腿根上多揉捏几下,他伸手拍了拍王杰那口还冒着水的穴,心满意足地听到对方轻轻地哼了一声,他脱掉衣物躺到床上,牵着王杰叫他坐到自己的身上,他勃起的性器顺势顶进王杰湿滑的股间,被阴茎贴紧女穴的一瞬间,王杰浑身一颤。
“你平常怎么骑枕头的,就怎么骑我。”他说完,不忘了在王杰的屁股上留下一巴掌。
“我不会、我没和人做过……”
杨翠衡听了高兴得不行 ,笑着又去和他交换一个湿乎乎的吻,“没事,你自己来,骑不动了我再操你。”
王杰于是缓缓抬腰,想着先润滑便扶着杨翠衡的性器夹在阴唇中间,用淫水打湿整根柱身,他无意识随着呼吸嘟着嘴,脸颊微微鼓起,嘴唇凑在一起,杨翠衡看着只觉得牙根都酥酥的,“姐夫你真他妈是做爱的天才……”王杰蹙起眉头,带着些许嗔怪的意味看了他一眼,“别乱讲啊。”
随着两个人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王杰只觉得涨得厉害,活人的阴茎与他的手指还有硅胶的假阳具到底还是不一样 ,杨翠衡尺寸可观,扩张到三根手指的阴道吞着还是有些费力,王杰哼哼着适应,缓了好半天才上下动起腰,淫水随着动作抽插出声,厚实的龟头一下子顶在瑟缩着垂下来的子宫宫口,杨翠衡被他里面的那张小嘴吸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现在就掐着他的腰把他操得直叫,王杰正慢悠悠地扭着腰,他伸手把王杰搂在怀里,笑着咬他耳朵。
“姐夫,外面冷啊。”王杰不解,眼睛里盈着眼泪低头看他,杨翠衡牵着他的手去摸露在外面那一节。“我想全都进去。”
“已经到头了、进不去……”
杨翠衡拉着他让他跪坐着上身贴在床头,随后他从王杰身后分开对方的双腿,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杨翠衡也不多啰嗦,掐着王杰的腰便开始抽送,褶皱的穴肉把他咬得很紧,他的睾丸拍在王杰的臀肉上,发出分外色情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插入都能一次次顶在王杰最敏感的宫口,惹得对方扣着床头的皮料低低呻吟。
王杰只觉得这个姿势太过诡异,他的身子贴在床头的皮料上,敏感的乳肉被皮料的纹理摩擦得发红,他想要往后些又被身后的杨翠衡卡住,顶得他止不住地叫出声,尤其是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和杨翠衡姐姐的那张结婚照,尽管只是假结婚,但王杰还是心生了和人家的弟弟搞到一起的愧疚。
“小衡,这样……唔嗯、啊、好怪……”“嗯?哪里怪?”
杨翠衡探过头去,一边操他的女穴一边舔他的耳朵。“呜……会一直顶到那里,别……”杨翠衡听了,一下子笑出声,“那不是更好了吗?挺爽的吧姐夫?”
他伸手卡着王杰的下巴,叫他抬头来看着那张大大的结婚照。
“你瞧,我姐还看着咱俩呢。”
“你!你明知道……”
杨翠衡腰上动作不停,王杰把不住床头,几乎是坐到了对方的跨上,被他恶劣地顶得一颤一颤,杨翠衡的手又捏上他柔软的胸部,指尖轻轻戳弄着他敏感娇弱的内陷的乳头。
“你知道吗姐夫,你这样的内陷乳,乳头是可以被弄出来的。”杨翠衡说着,手掌将乳肉拢入掌心,盘玩一般揉按着像是含着奶水的小而饱满的胸部,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他裹着乳尖的那块肉,腰上动作不停地操他下面,王杰摇着头,两头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把上杨翠衡的手腕。
“不行,小衡……不行、啊、啊啊——”杨翠衡的手指一收力,强烈的快感随着不断累积的被操弄宫口的快感一下子冲上头顶,王杰不由别过头去,眼睛不自主地上翻,颈子随着动作伸展开来,像只濒死的天鹅,只见随着杨翠衡连揉带捏的动作下,本夹在皮肉间的乳头竟真的探出些许。杨翠衡咬着牙停下动作,缓了半天才不让自己射出来,王杰被他玩得干性高潮,下半身咬得分外紧。
“姐夫,你高潮了?”
王杰被他转个身抱在怀里,只见对方脸颊通红,口水眼泪沾了满脸,像是一副被欺负得厉害的样子,杨翠衡凑过去一点一点舔他的眼泪。
“都说了不可以……”
“下次一定听你的。”杨翠衡又吻他的嘴唇,安抚一般给了他一个吻,他伸手拖住王杰的屁股,顶了顶胯,“还没完事呢。”
王杰被他这个分外流氓的动作弄得脸上一红,也只乖乖把手臂搭到他的肩上,杨翠衡低下头来轻轻舔舐着被他玩得通红的乳尖,把刚刚露头的小小的乳头含在嘴里玩弄,王杰的手掌搭上对方毛茸茸的脑袋,竟萌生了一种哺乳的感觉,他的手指拨弄着杨翠衡的耳朵,杨翠衡舔完这边又去玩另一边,舔得王杰低声直叫才满足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对上王杰那双因为泪水显得分外水灵的眼睛,王杰吻了吻他的鼻梁,他说道:“不许内射……”
杨翠衡咧了个笑给他,只觉得分外满足,“听你的,姐夫。”
晚上杨翠衡和他姐打了个电话,分外直白地告诉他姐“我和姐夫上床了”,脸不红心也不跳,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一阵,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你好好照顾他,别太欺负他,他身子不好。”
“这你放心。”
他姐又和他说了点有的没的寒暄几句,随后杨翠衡便挂断电话。
他回到主卧的被窝里,王杰正闭着眼睛小睡,被他不安分的手弄得迷迷糊糊得清醒过来,杨翠衡咬着他的耳朵,又亲又舔。
“还要?白天都……等等、小衡……嗯……”
王杰无奈,伸手环上他的脖颈。
-《口腹之欲》正文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