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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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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5
Words:
7,241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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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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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2,491

献身

Summary:

Geats Ⅸ是创世神,会为自己的诞生寻找最美味的礼赞。

Notes:

WARNING:狐牛纯做文学,全文只是一些本人对于Geats Ⅸ能力的妄想,内含一些双性、皮套、高潮控制、失禁、读作尾巴实则触手、以及莫名其妙走向的纯爱………

Work Text:

吾妻道长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周身都被白色包围:整洁的床单是白色,蓬松的被子是白色,仰躺时视野里的天花板是白色。当他用手臂支着自己坐起来时,入眼的Geats也是白色的,周身勾勒了一些鲜红的弧线,格外惹眼。

和那双黄色的复眼对视几秒,吾妻道长移开视线,语气颇为不耐烦:“只是想做爱的话,不用打着求助的旗号骗我过来。”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尚未结束。记忆像能者手里的玩物,轻而易举地从人脑中抽离,又大发慈悲地还给他们。吾妻道长早已熟悉这份身不由己的感觉,却从未喜欢过。这一次,那些高傲的未来人终于退回了自己的次元,但他身处的世界又落入了新的人手中——浮世英寿,他的老熟人。

还是熟人吗?只是短短几天没见,这只狐狸就从头到尾变了个样子,神色也和以往有些微妙的不同。洁白的九尾一眼看去就异常强大,所以当这位新的造物主叫住他名字时,吾妻道长只是停下脚步,并未回头,并不觉得那人会有什么要紧事。

但接下来的话语落入他耳中,引起心中一阵错愕。“帮助我一下吧?”浮世英寿语气平静,这样直白的话作为求助来说实在不诚恳,但他的目光放在吾妻道长的背影上,显得势在必得,“Buffa,只有你可以。”

只有我可以。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

怀疑、猜测、以及一丝无法忽略的好奇。吾妻道长回头,看向浮世英寿真正的眼睛——他没有隐藏在装甲里,也没有说些争取信任的话,只是站在那,好像料定会被答应一样。

他猜对了,狐狸总是能猜对。吾妻道长转过身,借着较高的地势和眼前之人平视,没问任何具体的内容。真是古怪,事到如今他对Geats的防备心已经变得微妙无比,但回忆过往种种,却又好像一直是信着的。

吾妻道长张口说:“好。”

毕竟只有他可以。

 

 

 

但当最终的目的地是浮世英寿那栋大别墅的床上时,一切都变得令人烦躁。怎么看都只是做爱而已,为什么要用需要帮忙作为借口?还是说只是要用他的身体发泄一下欲望?哈,难不成活了两千年的Ace现在对床伴挑嘴到只有他能行了?吾妻道长啧了一声,有些被浪费感情的不爽。他现在还迟迟没有从床上翻起来走人,只是因为浮世英寿在进门后就变成了Geats Ⅸ,这是唯一一个让他在意的疑点。

“我没有骗你。”Geats Ⅸ终于说出今天第一句解释,“也不是为了做爱。”

白色的狐狸也爬上了床,手脚并用地朝吾妻道长靠近——这让后者莫名一阵恍惚,总觉得眼前的是真的动物。下一秒,Geats Ⅸ的手就握上了吾妻道长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一边将他拖到面前一边往侧边压,分开了双腿。

装甲是凉凉的,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上,存在感格外鲜明。吾妻道长蹬了蹬腿,踹上对方腹部那一圈圆环的中心:“你开始撒这么明显的谎了?”

“必要的前奏。”Geats Ⅸ不紧不慢地继续揭示自己的计划,让人捉摸不透。此时他的手已经拉住了对方裤腰,宽松的休闲服甚至比之前那身要好脱。就在吾妻道长耐不住这种鬼话,举起拳头想往人脸上砸的时候,Geats Ⅸ里的浮世英寿笑了一声,明显大了一圈的手掌张开,稳稳挡住拳头的轨迹:“我需要你配合我实验一下新形态持有的能力。”

“那你起来,我们直接打一架更方便。”

“不。”

“你这样就不对劲——”

吾妻道长对这莫名其妙的局势抗议到一半,骤然消声。他张了张嘴,感受不到自己声带的振动,像被强行按下了静音键——Geats Ⅸ的手指抵在他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狐狸的复眼直直盯着他,像要把人吸进去。

静谧的几秒后,Geats Ⅸ将手指移开。吾妻道长喉咙内紧缩的空气一下子又恢复流动,他猛地偏过头去咳嗽几声,再次抬眼的时候神色略有些不可置信:“你——”

“看吧,都是些琐碎的小能力。”无法被看清表情,但从这个语气来听,里面的浮世英寿应该是似笑非笑的,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放过了吾妻道长的膝盖,牵着对方的右手往自己身上靠近,马上将要覆盖上装甲的胸部位置,却又在毫厘之差时停下,语气像是引诱:“Buffa,你摸摸这个。”

吾妻道长神色古怪了一瞬,却还是照做了。他的掌心贴住那里的扩张装备,无事发生,但三秒后这一处突然开始轻微的嗡鸣,吾妻道长顿时想缩回去,却发觉自己无法抽离。接着,他闷哼一声,支起的上身也重重倒进被褥里。Geats Ⅸ顺势往下压了一些,始终没让吾妻道长的手离开过触摸的地方。

吾妻道长左手猛地击打上自己的额头,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吼声,像在拒绝着什么的侵入。见状,Geats Ⅸ低头附到他耳边,轻轻说道:“不要反抗,我只是将Buffa的身体变得更适合接下来的行动一点。”

语毕,他又补充了一句,故作亲昵:“没事的,道长一定会喜欢上它。”

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抑或是自己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制操作,吾妻道长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变成一些从鼻子里喘出来的粗气。几分钟后他缓缓掀开眼帘,有些疲惫地看了一眼罪魁祸首,紊乱的气息渐渐平复:“你做了什么?”

Geats Ⅸ无言地将手挤到吾妻道长双腿之间——刚刚挣扎的时候这里已经并拢,此时的分开并未再次遭到多少抵抗,颇有一种随他便的意思。吾妻道长只被脱下了外面一层长裤,内裤还规规矩矩地穿着。装甲那比人类要更硬质的手指隔着内裤在会阴处摸了摸,又往上走,那块布料被挤压,奇异般地轻微凹陷进去,勾勒出不属于男性的柔软。紧接着,Geats Ⅸ的指尖突然不讲道理地加大力气,重重顶了一下这块软肉。

吾妻道长毫无防备,立刻像吃痛一样叫出声,但尾音又比那时要绵软。得逞的浮世英寿在装甲下勾起了唇角,手上不停,指腹绕着逐渐硬起的一个小点转着圈,不算细腻的布料被搅动着摩擦那里。吾妻道长的呻吟完全压不住,陌生的快感铺天盖地,第一次被一根手指就玩弄得丢盔弃甲。舒适度与不安感并存,他无意识将Geats Ⅸ另一只手臂抱在怀里,逐渐收紧。新手的阈值很快达到,吾妻道长的腰不停地颤抖着,身下不受控制地溢出液体,内裤那块被洇成深色。

Geats Ⅸ收回作乱的手,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聚拢一下又分开,上面黏黏的。

“喜欢吧?阴蒂高潮。”装甲下的浮世英寿语气轻快,很难说不是故意为之。狐狸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凑过来。吾妻道长瞳孔涣散,此时和一圈一圈的复眼对视,晕眩感更重,却又无法抑制地被神秘的力量吸引,一直盯着。他的双腿还有些打颤,用上全部意志力强行把视线从那双眼睛上移开,字词都从牙缝里蹦出来:“你、重塑了我的身体?”

“对。”Geats Ⅸ点头,回答速度之快,甚至让人怀疑他有点邀功行赏的意思。体贴的狐狸抽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漂亮的银色小道具,放在吾妻道长眼前展示了一下后就不由分说地去扒人身下最后一层布料。刚刚因外力而被迫挤进了肉缝里的内裤被脱下,分离时扯出一道黏稠的丝线。吾妻道长观察着对方的动作,也自然把这一切都收入了眼中,颇感羞耻地扭头过去。很快,他又迅速往下看,因为身下尚存的男性器官顶部一凉——Geats Ⅸ将那个不知道做什么的家伙装在了它的顶部。

“锁精环,因为接下来Buffa要承受很多次高潮,射多了不好。”Geats Ⅸ堂而皇之地为限制射精找理由,同时也解释了刚刚的事,“嗯,暂时赋予你女性的部位也是因为这个哦,可以通过那里爽到,也就不需要依赖前面了吧?”

吾妻道长狠狠剜了他一眼,但刚刚高潮后面部的潮红还未褪下,丧失了一大半威慑力。

“那Buffa准备好了吗?”

“什么?”

“配合我的实验。”

这时候吾妻道长迟疑了一下:“……啊,你真有实验啊。”

几秒后,他似乎反应过来这样的回话太愚蠢,甚至有些可疑地值得深究,立刻破罐子破摔一样扭过头,脸埋进旁边的枕头里:“随你。”

怎么自己给自己弄得恼羞成怒了啊?浮世英寿眨眨眼,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吾妻道长的大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被摆成明晃晃打开身体的样子。刚刚女穴那边的刺激让吾妻道长前方的性器也抬了头,此刻被道具限制着,看起来竟然有种被束缚的可怜。浮世英寿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唇瓣,把自己的一切情绪都隐藏在装甲里,和身下的人极近,又极远,隐匿在不可见之处观察着。

明明在紧张却强撑着无所谓,这让浮世英寿回忆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那时还在DGP运行的时期,吾妻道长将要被他填满时,也是一副看似毫不畏惧的模样——可是嘴唇都被咬得发白了。啊,真想好好欣赏一下Buffa现在的样子,但他还有正事要做。

于是,Geats Ⅸ的手掌摸上了吾妻道长的腰,牢牢地钳制住。吾妻道长投来莫名其妙的视线,不理解对方这么做的意思,总不能到现在了还怕他跑吧?紧接着,从Geats Ⅸ的口腔部突然生出某种声音,明明是里面的浮世英寿在说话,但经过装置的加工与重塑,说出来的语言近乎有种纯粹的能量。

——“Buffa,高潮给我看。”

“啊、呃!”骤然拔高的一声媚叫,吾妻道长来不及羞耻这样的声音竟然是出自他的口中,不可抗拒的快感像一瞬间烧坏了他的脑子,身下的那口新生的女穴剧烈收缩着,更多的潮液从那里漏出来,像坏掉的水龙头。他想通过挺腰来对抗这份感受,却动弹不得,Geats Ⅸ的手早有预见地按着他,将他钉在床上,只能承受着淫靡的酷刑。

最初的一波过去,空气中浓稠的情欲终于化开一点,给了吾妻道长喘息的余地。他恢复了一些力气,沙哑地喊了一声“Geats”。此刻他前面高高挺起,已经到了极限却不被允许射出,憋胀得难受。吾妻道长胡乱地往下伸手,摸到性器顶端想将碍事的道具解开,却被一个东西轻轻拨开后按在床单上,不允许他再次乱动。

难为吾妻道长还有力气去思考:Geats的双手都按住了他,那现在这个是什么?他的眼睛艰难地往那边的视野死角看,看到了一个散发着浅蓝色荧光、有实体的条状物。吾妻道长微微转头,看到Geats Ⅸ身后还漂浮着更多这样的家伙——加起来刚好九只。

他有些迟钝地认清那是什么。哦,九尾狐狸。

走神间,Geats Ⅸ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宣告着下一轮的开始:“连续高潮也能承受得下来吧?”

没来得及抗议,吾妻道长的身体猛地颤动起来,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碰他敏感的地方,身下却舒爽得像在被色情按摩一样——就像在被空气侵犯。一开始他还有余力在断断续续的快感中思考Geats Ⅸ刚刚的话——这次的尽头在哪里?没有人回答,更何况很快他就被过了头的高潮夺走了全部注意力,脑子像被搅成了高热的浆糊。

这边在快感的地狱中浑浑噩噩地沉浮,落入浮世英寿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他抬起手,用拇指蹭掉了吾妻道长唇边正顺着往下流、随着合拢嘴的次数渐少而愈发含不住的透明唾液。它的主人此刻没工夫去管这样的小小细节,只能在没有止境的高潮中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其中交杂了一些模糊的有意义的喊声。浮世英寿不用凑近去听,Geats Ⅸ的耳部也拥有超越任何存在的听觉,吾妻道长呻吟中混着的几个破碎词语对他来说就像正常交谈一样容易听清——Geats、哈啊……Geats……

吾妻道长在喊他的名字。

总算到了让他满意的程度,Geats Ⅸ终于又吐出一个单字:停。没有新生的快感继续折磨吾妻道长了,但身体似乎记住了这样超过的感觉,依旧没有停止发颤。吾妻道长的嘴大张着,眼神彻底失焦,不知道在看向何处。

浮世英寿的视线下移,看到对方身下流出的水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哪怕是被紧紧束缚的前面也吐出了一些清液。但实际上吾妻道长没有遭到任何真实的抚慰,于是没有被蹂躏过的阴蒂只是完全硬起,暴露在空气中。好心的狐狸决定让自己的实验搭档缓一缓。他体贴地从床头扯了一张卫生纸,想将那泥泞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擦干一些,但碰上时却好像起了反作用——在之前的预热中被催熟的身体反应激烈,又或者是对他的碰触已经等待了太久,吾妻道长湿漉漉的穴肉剧烈抽搐起来,揪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还是吹在了无辜的纸巾上。

“嗯……”只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哼喘,吾妻道长眼皮一重,意识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短时间内他的体力耗费比参加一场DGP比赛所需要的还多,已经懒得去调动脑细胞思考眼下的局面。

Geats Ⅸ可没打算就此放任人休息。他故技重施,牵起吾妻道长的手,又覆盖上了胸部的位置。新世界的钟鸣声响在人的识海里,吾妻道长脑子里困意一扫而空,倏然睁开眼,竟然感受到失去的体力都不可思议地倒流回他的身体。

“什么……”他反应过来是谁的杰作,话里带了些不可置信,“Geats,你不会打算一直这样重来吧?”

“回答正确。言灵的部分是没有问题了,接下来我要试试别的。”Geats Ⅸ的鼻尖凑过来,语气和空气一样黏稠,“坚持住啊,Buffa。”

吾妻道长看着眼前的狐狸,洁白和鲜红点缀的装甲每一个曲线都漂亮到有欺诈意味,而身后的那些尾巴蠢蠢欲动地摆起来,昭示着主人的迫不及待。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浮世英寿本来的样子,此刻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在看着他?啧,真想把这层皮给撕开。

“无所谓。”吾妻道长恶狠狠地呛声回去,实在看不惯这人装模作样宽慰他的样子,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一步。

下一秒,难以形容的奇妙触感攀上他的大腿,狐狸灵活的尾巴悄悄缠了上来。比起真实存在的毛茸茸,这更像什么光滑的高维生物,收紧后将大腿肉箍得在缝隙中鼓起。双腿被外力强制分开,底下的光景一览无余,吾妻道长有些不适应这样直白的露出,正想将衣摆往下扯一扯遮住一点,另外两根尾巴就一溜烟钻进他的衣服下面,紧紧缠着上半身。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吾妻道长皱起眉头,但接下来对方就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得寸进尺——又过来了两条尾巴,这回缠着他的手腕往上提,把整个人都拎起来了一大截,只有小腿还贴着床单。

Geats Ⅸ这回没再卖关子,徐徐道来:“现在的我拥有使事物加速的超常机能,所以可以提升自身的数值,我想知道,用在你身上会怎么样?”

吾妻道长的瞳孔缩小了一瞬,脑袋突然不受控制地后仰,露出漂亮的脖颈曲线。在Geats Ⅸ说完的同时,超次元的力量就已经发动,他品尝到了“会怎样”的滋味——身上的每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就好像有人调整了他敏感度的上限。尾巴蹭过乳头的细小摩擦、钳制手腕处的轻微转动……这些本被忽略的细节变得鲜明起来,而且不知是不是最初的对待给身体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竟然感到难耐。

又有一条尾巴蹭上他的大腿内侧,紧接着耳边传来Geats Ⅸ的揶揄声:“好厉害啊……现在就已经兴奋到把我的尾巴都打湿了。”

“嗯、啊……闭嘴!唔……”吾妻道长勉强维持住说话的能力,将这句戏弄顶回去,又立马被小腹不断汇聚的热流刺激得头脑发晕。尾巴弯曲起来,紧紧贴合着他会阴的弧度,上上下下地摩擦,每一下都让吾妻道长口中的呻吟变了调,腰部无助地往前挺送。有什么动静响起,吾妻道长看着Geats Ⅸ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润滑剂,好眼熟。

好像是他第一次和浮世英寿在这里做的时候用的。

适量的润滑剂被挤在手指上,Geats Ⅸ熟练地伸手摸到吾妻道长的后穴附近,勤勤恳恳地开拓今晚还未被使用过的那里。吾妻道长大脑发烧,感官提升的情况下朴实的扩张都像指奸,更加刺激得前端涨得发疼。他终于承受不住,断断续续提出要求:“你给我……哈啊,把前面解开、啊……”

“什么?”十分熟悉对方的敏感点,Geats Ⅸ的手指抵到前列腺的位置,故意戳弄着。吾妻道长的叫床声顿时拔高了不少,女穴口喷出大股潮液,尽数被尾巴兜住,从没那么严丝合缝的地方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这次高潮后吾妻道长有些脱力,脑袋软绵绵地抵着一侧手臂,咬牙切齿挤出直白的话:“让我射……”

“好啊,既然是Buffa主动要求的。”Geats Ⅸ的语调有些上扬。他凑过去,在吾妻道长略略抽搐的小腹上蜻蜓点水地亲吻了一下,终于舍得解开束缚着性器的锁精环。但取下后却没有像想象中一样畅快地解放,而是断断续续地从顶端冒出浊液,反而折磨得吾妻道长更加想并拢双腿,结果当然是抵抗不过狐狸尾巴的蛮力。

后面扩张得差不多了,Geats Ⅸ突然抽出手指,起身后摸了一把吾妻道长的脑袋:“我去给你倒点水。”

吾妻道长心下一松,总算有个间隙可以喘息,不然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自己会失态成什么样子,真不想在Geats面前丢脸……但Geats Ⅸ走出卧室门后尾巴没有跟着离开,似乎长度可以根据主人的心意变化,于是此刻它们也待在房间里继续折磨着吾妻道长。先前一直在下面蹭着的那一根转换了一下角度,不知道什么时候顶端就挤进了女穴内一些,缓慢地向里伸长。更过分的还有一个家伙抵在了刚刚才扩张好的后穴那边,进得更急,不多时就抵到了较深的位置。

Geats Ⅸ在客厅里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杯子,又特地去洗手池边清理了一下内部,似乎不紧不慢。他站在看不见吾妻道长的地方,但那人的每一声呻吟都一字不漏地进了耳朵里——逐渐变得绵软、又因为被刮擦到体内敏感的软肉而骤然混上一点泣音。同时他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尾巴上同频的感触——无论是哪一根都在被高热的穴肉热情吞吃着,或许吾妻道长本人都没意识到他现在是多么急迫地渴望前后都被填满,近乎邀请。他甚至能想象以吾妻道长此时的敏感度,应该是每深入几寸就会颤抖着去了一回,不然怎么解释这样周期性的绞紧?恐怕连表情都会控制不住、眼白上翻吧。

连带着水壶一起端进了房间,浮世英寿可不想让对方失水过多。喂下的时候吾妻道长比平时更红润的嘴唇轻轻衔着杯沿,得依靠他帮忙倾斜杯子才能喝到——不怪别人,是他要束缚着Buffa的双手的。

吾妻道长的大脑一片混沌,喝下冰凉的水后才察觉这是在干什么。他舔去唇上晶亮的液体,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又屡次被快感打断。Geats Ⅸ安安静静地听着,辨别出对方的意思:松开。

好吧。捆绑的隐秘恶趣味已经被满足,浮世英寿并不打算带来更多折磨,于是绑着手的那两条尾巴松开勒出红痕的那一处,又改为轻轻托着吾妻道长的背部和腰,想将人重新妥帖地放到床上去。然而吾妻道长并未惯性后躺,反而往前踉跄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抱住了眼前的Geats Ⅸ。

——终于凉快下来了。这是吾妻道长唯一的想法,为此甚至舒适地眯了眯眼睛。他的额头贴住Geats Ⅸ肩膀上的装甲,大大方方呻吟出声。

回应他的是体内家伙动作弧度的突然加剧,好像尾巴尖都在说着兴奋。骤然的顶弄让吾妻道长猝不及防,但高强度的性爱持续到现在,他的身体就像容纳屡次险险降临的死亡一样,也努力容纳下了这份快感编织的巨颤。吾妻道长无意识地呢喃了好几句舒服,手指紧紧抠住Geats Ⅸ装甲上能抓住的缝隙,突然脱力了猛地滑下去,又会被握紧带回来,示意他重新抱紧刚刚的地方。

“Buffa……”浮世英寿轻轻呼唤着,只是没有得到回应。

他一手托住吾妻道长的臀部,保证人不往下面滑落,九尾狐形状的扣带紧紧贴着对方的小腹,挤压中甚至留下了边缘的刻印。另外一只手在浑身上下游走着,“触摸”,这样的行为已经超过了所谓实验的程度,但没人再继续提起。Geats Ⅸ的手指摸到被撑开的女穴,在外围揉捏着,过了一会儿突然戳弄了一下从未开发过的女性尿孔。摸到这里时吾妻道长的身体紧绷了许多,这些都逃不过九尾的眼睛,于是他愈发持续地对那一处下手。

“别碰…不行……”吾妻道长摇头拒绝,但Geats Ⅸ置若罔闻,依旧在那一小点上按揉、甚至想往里走。之前下肚的水有一部分转换成了现在的憋胀感,吾妻道长死死咬牙忍着,虽然并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但……

然而,言灵的控制却没办法违抗,Geats Ⅸ附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忍着。”同时,小巧的尿道口终于吞入了指尖的一点。吾妻道长最后的力气用来夹紧双腿,一小截舌头吐露在外面,失禁带来的快感像在经历最绵长的高潮。时间观念丢失,吾妻道长瞳孔涣散着伏在Geats Ⅸ的身上,突然感受到周身的冷硬触感不见,体内乱动的狐狸尾巴也消失,浑身发软但体力再次被渐渐恢复的他落入一个有温度的怀抱。

“Buffa。”浮世英寿抱他抱得很紧,鼻子乱蹭着耳廓,像不安分的小动物。难得他还记得解除装甲之前重塑被折腾了半天之人的体力,吾妻道长才不至于腿软到完全瘫倒——但刚刚的快感好像还在留存着,依旧让他站不稳,甚至还有被操弄着的错觉。

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抽什么疯,一副温存的样子。吾妻道长别扭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一开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了,闹够了没有。”

然而下一秒,回应他的是天旋地转地颠倒感。吾妻道长反应过来是浮世英寿重新把他压回了床上,膝盖不由分说地挤进双腿,用力顶了一回身下的软肉。脱口而出的呻吟让吾妻道长瞪大了眼睛,这份异样的感知还在……Geats刚刚没有撤回身体改造的这一部分?

“唔!”他刚想质问,却被狐狸的手掌心摁住了嘴唇,物理意义上的不允许发声。浮世英寿的眼睛发亮,莫名其妙的兴奋劲和藏在Geats Ⅸ里时比起来简直直观的要命。他的手指探进吾妻道长的口腔,绕着舌头搅了搅,又将其捏住把玩。比起对方不讲道理的行为,让吾妻道长更绝望的是只是膝盖的磨蹭就让他再次起了反应,甚至觉得刚刚狐狸尾巴的骤然退场留下了的空虚感正在蚕食他的骨骼。不过没有理由可找了,没有言灵、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加持,他现在只是单纯对浮世英寿的触碰有感觉。

“我们继续做吧?”浮世英寿低下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回应他的是吾妻道长揪住衣领后猛然发力的一拽,嘴唇磕在一起,构成一个实在算不上接吻的接吻——好啊,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