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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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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1
Words:
3,20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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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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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23

【刃恒】似是故人来

Summary:

*佚名哥哥被刃刃哥偷家的故事。博主坚持佚名巧匠和刃一人论,丹枫丹恒一人论
*会有内鬼泄露部分:刃的真名
*R向,全篇3k6,有丹枫双性设定
*佚名巧匠:我生气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Work Text:

#刃恒
#似是故人来

 

佚名巧匠走入那鳞渊境中,那是仙舟罗浮历代持明龙尊的住所。

他今日本是在市集上的天外行商买得一壶好酒,酒香四溢隔着几道巷子都能闻见。他要把这美酒带去与他的挚友——当今罗浮的持明龙尊,饮月君分享这壶美酒。龙尊好饮,十里皆知。只是此人嘴巴刁得很,辛辣不喜,只喜苦酒回甘,酒力不足,又非要缠着佚名巧匠再来一杯。

想起那人酒醉后的可爱失态,佚名巧匠连步子都加快了几分。

绕过一片烂漫遍野的珊瑚金,便入崎岖小道。巧匠知这人喜僻静,住得亦是幽深,第一次来该处住所时便是绕了半个时辰,还得丹枫哑然失笑地握着游龙臂鞲来寻他。不过走过一遍巧匠便记住路线,加上一来生二来熟,巧匠倒不再被弯弯绕绕的小道遮眼。

于是,携着那一壶飘香的美酒,心怀白月之人的巧匠便走到丹枫的居屋,只是当他走近,外侧俨然环绕着一层遮天蔽日的水决,将此地内外隔开,看不清里头的情况。

巧匠心顿了几分,生怕丹枫出了什么事,他试图靠近水决,遮天水决却不把他排在外,而是温和将把他包裹入里。原来是那和丹枫成双的游龙臂鞲显了灵——那时在天地日月间,丹枫与他共浸了两人的血融入珊瑚金于兽革制成的臂鞲中,如此方是礼成,可时刻寻到对方所在。此等礼仪还被佚名巧匠调侃为“像佳偶成亲圆房时的礼成交杯酒”,丹枫那时眉眼弯弯,却不作答。

一步,两步,三步……离丹枫越近,佚名巧匠的心情便越是如春心萌动般雀跃,连手上的腕甲也愈发冰凉起来,正是丹枫略带凉意的体温。

终于是到了丹枫的里屋前,他本想扣响房门,却听见头传来一声声短促的喘息,那呻吟声放浪淫荡又不加遏制,腻得门外之人脸红耳热。

这下巧匠可知为何屋外施了一层遮天水决了。

饶是迟钝如他,也知此刻屋内正发生何等春光之事。原来丹枫避着他是在同女子翻云覆雨!他本想扣落门扉的手又悻悻地收回了去。

里面的人又绵绵叫了几声,巧匠听得尴尬,本想就此带着酒转身离去,却又越听越不对劲,那吟叫声不似女子般纤细嗓音,那不就是丹枫……

似是不知门外有人,里屋床上的丹枫勾住那人的脖颈,忘情告白道:“喜欢、喜欢的,嗯……”

喜欢?佚名巧匠莫名心头火起,他与丹枫日日夜夜相聚,都不曾知他心怀挚爱!何况此人有了钟情之人,也不与他诉说,何等见外!巧匠心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奇心和莫名怒火驱使他停留,他从窗外望入,恰好窗掀起一道缝隙,像正待他窥入里中——

这不望不打紧,一望可真是……芙蓉帐暖度春宵,掀起春光无限好。

他只见丹枫那如瀑的长发直垂而下,在发尾处沾了水墨丹青般的晕染。他坐在于男人身上摆动,发梢那一抹血红和身前男人靛蓝染红的发尾交缠,耳垂上的金莲耳饰随着丹枫的动作摇摇欲坠,青染散开的发尾撩拨着莲纹一般的背部,也撩拨着……门外之人如坠冰窖的心。

他也曾站于门外,见丹枫坐在镜前梳妆,手握着木梳从发侧到发梢,好一副梳云掠月之姿,他不禁看呆了几分。丹枫听道他来,便回眸笑他,忙邀请他进里屋坐,那梳好的发又散得似一片绽放的莲。

如今,他也在门外凝望着那朵盛开的莲,捧着一壶酒,和他的一份真心站于门外。

门外一片寂静,门内却是玉体横陈。

丹枫往下坐入了几分时刃几乎爽到低吼出声,他只知此时丹枫还如未被采撷的青涩果实,稍微操动几下就熟透了,渗出绵延不绝的汁液。丹枫的腿便赤条条地挂在刃的身上了,他的柔嫩内壁被刃的巨大阳具肆意侵犯,爽得丹枫飘飘然如坠青云之端,刃亦明显入情至深,与他共徘徊在欲欲仙途。

男人粗重的喘声和丹枫缠绵的吟叫交织在一起,过于露骨的视线冲击和交欢欲音听得佚名巧匠血脉偾张。原来,同丹枫一同在殢雨尤云的,竟是一名男子!丹枫日日夜夜常伴他身侧,他竟不知丹枫有龙阳之癖!

巧匠曾于不夜候说书人前听过持明族与仙舟人那倾绝一世的《再生缘》,亦曾为里面两名主角的同性之爱而遗憾慨叹。某日他将可歌可泣的话本故事转述于丹枫,邀他回头再听一道,丹枫似有一瞬欲言又止,而后只点头轻声说,好。只是那承诺又因云骑外战之事而搁置,他渐渐地抛到了脑后,也忘了那时是如何向丹枫作承诺……

本就于感情上有些讷然的佚名巧匠此时心情天翻地覆,就如同里头之人做得天翻地覆。床榻摇得吱吱直响,丹枫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从床上传到窗外,那是他几乎被肏到崩溃边缘的泣声。此时龙阳之癖、再生缘之约和合欢的靡靡之音混杂在一起,闹得佚名巧匠头疼欲裂。

刃曾听闻“龙性本淫”,却没想到有不朽龙脉的小龙尊是这般……欲求不满。丹枫的大腿紧紧缠着刃的腰身,他食髓知味地上下坐动。下身紧密相连之处,咕滋咕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刃不怀好意地咬他的耳垂:“喊那么大声,就不怕有人听到?”丹枫被肏得忘情,断断续续地回他:“不、不会有人来的……我施了水决,其他人,进不来……”

“是吗?”刃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仿佛自嘲地轻笑一声。

佚名巧匠……或者说刃曾一心向往天上的明月,而此般白月之人竟背着他在和别的男人——未来的自己在干奸邪之事。没有人能解释刃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时空和丹枫交合,或许是不夜候说书人的艳情话本,或许是模拟宇宙的编排,或许只是……痴人的怨梦。

刃注视着身下之人,也仿佛注视着他与丹恒那些亲密又不堪的时光。他俩的孽事,怕是到鳞渊境被水吞天淹没又退潮都说不清……可百年间的爱与恨,总与眼前不谙世事的小龙尊无关。他在龙尊房内点燃情香,熏得熟睡的丹枫迷迷糊糊,只当是一场与心怀之人的春梦,便主动投怀送抱,遂尽享春宵一刻。

丹枫腿间如坠珠露,他像被钉在了刃的身上。刃吻得丹枫上气不接下气,讨得丹枫的龙涎从嘴间流淌,又滴在刃裸露的胸膛上。刃邀他换一个姿势,丹枫便乖巧地雌伏在他身下,弓起白玉般的背,正对着窗,刃握住丹枫那碧玉般的龙角,就着这原始交媾的姿势往他体内驰骋。

丹枫被顶得剧深,应激性地逃开却又无处可逃,鱼肚白般的小腿被刃轻松扯回。可刃又何尝好受,他被丹枫的后穴咬得几乎要当场再缴一次,他心焦地撩动额发,耳垂那一抹红也随他的动作而摇晃,布满伤痕的精瘦腰身摆动着,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磨蹭丹枫的后穴,撞得丹枫的娇喘和他的粗重呼吸此起彼伏。

佚名巧匠便清晰可见丹枫的情动之姿了,曾如轻云之蔽月般皎洁之人,此刻面若桃花灼灼红,眼含秋波三尺潋,眼尾那一抹艳红更是春光乍泄,明媚无限。

莫名地,他心跳漏了半拍。

丹枫被肏得失了神,目光涣散了一片,他有时抬头望里屋上方高悬的明珠,有时又垂目看地面那一片烂漫的珊瑚,偶尔回头恳求他身后耕耘的刃,竟没有留意到窗外那位掩藏之人。

待到刃因这易入的合欢姿势泄了几回,丹枫腿中已是玉液横流,刃的白浊和他流出的融在一起,他终是体力不支地软软往后一倒,正入刃的怀中。

刃揽着他,亲吻他鬓边予他安抚。待到怀中之人喘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刃一手将丹枫白花花的大腿托起,缠着绷带的手便探入丹枫下身的花穴中。

——!!佚名之人看了一幅“活春宫”早已舌干口燥,本以为情事已结,可不曾想到丹枫平日与常人无异,体内竟有不为人道的隐秘女穴!

那淡粉的花蕾便因刃的入侵而催熟绽放,含了几滴珠露,被刃奸得水光潋滟。丹枫的身体还未从多阵性事的不应期中舒缓,又被刃肆意指奸,从未被外人碰过的、柔弱的花穴便可怜兮兮地吐出如蜜汁液,浸湿了刃指上的绷带。同时,那淌着水、一股股往外泄的嫩红小口,就这样大方展现地在佚名之人的视线中——明明置身窗外,他却看得格外清晰,仿佛他正是房间内正在与丹枫颠鸾倒凤、撑霆裂月的那人。

“啧,水真多。”刃嘴上似是抱怨,手指又往花心深处挖入了几分,惹得丹枫的小穴痉挛发颤,又喷了一地的淫液。

“还、还不是你弄的……”

丹枫嘴里干涩地求饶了几声,却不得身后之人的宽恕。他只得手臂软软地搭在刃的脖颈,就着被刃背后抱的姿势回头跟他亲吻。丹枫的吻如春潮细雨,只是慌乱地、绵绵地啄刃的唇。但刃明显被这个轻柔的吻讨好到了,他满意地放过怀中之人,将手指从花穴中抽出,扯出一条绵长的银线,那粉嫩逼穴还依依不舍地眷恋着他。

“饮月,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吧。”

丹枫只当是刃是床事之欢,他遵循他意,伏在刃胸膛前,柔声念出心怀之人的名字:“应星……”

短短一句,伴着千回百转又不得倾诉的情意,传入了门外佚名巧匠——应星的耳畔。他猛地抬眼,终是对上了那人的视线——里面抱月之人,绛红眼瞳似藏一片赤金龙鳞,他分明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容颜!

刃挑衅地看着门外之人,展示着他的“专属战利品”——不曾与外人道的隐晦悸动,还未经人采撷的初熟的果,就这样被刃拆骨入腹尽数品尝。

那年少不可避、命运交织般的,由每一个自己夺取的,“成人礼”。

应星再也忍受不住此般瞒天折辱,他将酒摔于门前,推开门走入刃与丹枫缠绵了一天的房中——

(尾)

应星从梦魇中惊醒,便是一阵头痛欲裂之感袭来。他讷然看着熟悉的房间,良久,才缓过神来——这不过是一场春梦,尽管那梦境真实得让他心焦如焚。

他决定要去找丹枫。

街上有行商在兜售美酒,他却无暇停留。走入鳞渊境中,漫天的遮天水决如梦中显现。

一声真切的甜腻呻吟和着某人的名字从窗边缝隙漏出,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应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