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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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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1
Words:
5,74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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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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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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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

香水

Summary:

No.1带货高手宫城良田
*梗概是咪祖一闻着刘太的香水味自慰

Work Text:

三井寿回到家,把桌上那瓶几天前新买的香水喷在了枕头和被子上,然后埋上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这香气。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是情绪达到某种顶点不自主发出的类似动物的声音。他近乎贪婪地嗅着那上面的味道,还不时用脸去蹭,像在吸猫薄荷的猫。这是宫城良田的味道。现在在他的味道中间还掺杂了自己的洗发水的气味,床品上属于自己皮肤的气味。原来他们的味道融合在一起闻起来是这样的,这个认知让他异常兴奋,下身逐渐勃起。

香水是两天之前他陪妈妈逛街的时候在商场买的。三井寿平时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最初在宫城良田身上闻到的时候还以为是沐浴液的味道,只是大概在荷尔蒙作用下在他身上显得特别好闻(他并没有想过哪门子鸟荷尔蒙会作用在两个男的之间)。当他在那家店集合式的什么牌子都有的香水店里一下就嗅到了那个熟悉的浴液味道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原来是香水。

他跟着那味道来到柜台前,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玻璃瓶。在感慨自己的鼻子真是灵敏得像狗之余,把那瓶香水拿起来端详了半天。呵,宫城良田那骚包还喷香水,三井寿扬起嘴角嘲笑。然后他在母亲诧异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买了瓶一模一样的。

刚把那瓶香水带回家的时候,他没能真的把瓶子里的液体喷出来。就好像如果香水开封的话,那么随着喷雾器喷薄出来的不只是那一片酒精雾,还有他一直假装蒙蔽着自己的感情。三井寿在这方面总有种莫名的羞耻,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宫城良田,不愿意把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归结到心动那两个字上。这并不是因为喜欢宫城让他感觉不对劲,而是主动喜欢另一个人这件事本身,让他大感愕然。在他那只有篮球的前半生里,他从来扮演的是恒星角色,身边的人都围着他转,小时候不觉得自己的地位特殊,长大了后知后觉自己原来有这样的魅力,不过也从没有在意,天生就吸引人的人不需要在意自己是焦点。因为那是一种本能,就像没有人因为自己会呼吸而感到骄傲。他从枕头上抬起脸来,整张脸都是赧红的汗津津的。所以他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他,因为他随便一个兄弟间的举动而心跳加速,这种心理落差让他抓狂。
可是。
三井寿闭上眼睛。今天下午太阳毒辣,热量透过窗被闷在球馆里成倍攀升,连樱木那种体力怪物在高强度训练之后汗都比平时流的更多。而他之前因为膝盖伤有过两年的空白期,这种疲累就更为明显。宫城良田也喘得厉害,跟他们两个勾肩搭背地到一边休息。这矮子在他和樱木花道中间都快被架起来了,所以手臂勾人勾着就更紧。
太近了。有点不自在。宫城良田的味道随着动作钻进三井寿的鼻腔,搞得他额上的汗越流越多。坐下之后三个人仰躺在长椅上喘,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某种声乐。三井寿把自己的毛巾盖在脸上,不合时宜地想樱木花道为什么在这。
被完全没有资格把他当电灯泡的人当成电灯泡的樱木花道毫无自觉,甚至开始试图使唤(尚且八字没一撇的)驸马爷。他拽了拽宫城良田的衣服:“良亲,你能不能去买几瓶水?”
宫城良田:“你怎么自己不去?”
都不用抬头看,只听声音三井寿就能想象得出宫城良田现在的眉毛有多扭曲。
樱木:“我没带钱,良亲你去买,以后我三倍还你。”
宫城良田骂骂咧咧,“什么三倍啊,上次加训之后宵夜的钱你还没有给我,我找谁催债去。”
樱木花道认真地思考了两秒钟即答:“洋平。”
宫城应该是怼了樱木一下,三井没有听到宫城的回答但感觉到他们的长椅猛震,然后宫城起身去买水。

他抱着三瓶宝矿力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歇得差不多了,三井寿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椅背上看其他人训练,樱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流川单方面吵起来了。宫城良田在还离得老远的时候喊了一声,把一瓶水投篮似的扔向樱木。
幼稚。三井寿翻了个白眼,然后乖巧地伸手准备接住该扔向自己的那瓶。但宫城良田没扔,他拎着两瓶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拧瓶盖。三井寿以为他这两瓶都要自己留着喝,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开口大骂这自私的小兔崽子,随即被伸到自己面前的戴着黑色腕带的手噎了回去。
宫城良田把水拧好递给他,“喏,三井桑。”
三井寿讪讪地接过水瓶,心脏跳得相当没有规律。空气里的水蒸气凝在低温的饮料上,明明手心的温度这么冷,但他却感到一股热流冲到脖颈以上。
他喝了一口水降温,把瓶盖拧紧,低低地小声说:“干什么弄得好像我自己拧不开似的,下次不用你这样。”
宫城良田闷闷地笑,他声音本来就有点哑,这样的时候笑声就像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别的声音顺着耳朵就流进去流出去了,他的声音却因为这一丝粗哑阻力增大,反倒在耳畔逗留更久,故意勾着人似的。真的烦,真的。他把头侧过来凑近很多,诧异又好奇似的,“诶,前辈怎么这么在意这个,我只是礼貌嘛。”
三井寿心如擂鼓,贴这么近真的会死人,他鼻腔里全是宫城良田的香味,下面几乎要可耻的硬起来,但他表面上稳如老狗,“礼貌你个头啊别凑这么近,热死了都,能不能一边去。”

三井寿趴在床上低低地喘着,塌腰律动,让勃起的阴茎隔着球裤一下一下蹭在柔软的棉被上。宫城良田,他心里默念这名字,非常、非常地动情。周围都是宫城的味道让他感觉似乎是被这个人包裹了,有种异样的安全感。他腰眼发酸,性器前面渗出水渍,把内裤洇湿了一块紧贴在敏感的皮肉上面。
训练结束后他们一起回篮球部的社团休息室换衣服,流川枫向来独来独往,已经拎着包先走了,樱木被赤木留下特殊辅导,从篮球馆走到休息室的距离就只有他和宫城良田。球鞋的橡胶底蹭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肩膀贴着肩膀一起走,不时碰到的胳膊触感微凉。到了更衣室两个人背对着换衣服,没有人说话,只有刚下练习后粗重的呼吸、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狭小空间里宫城良田的香气被温度蒸腾到了熏人的地步,三井寿感觉自己整个肺部都被这种味道随着呼吸充满,他光着身子额上渗出了两滴汗。有点尴尬,两个人沉默着待在一起有点尴尬,三井寿在自己已经因为体力耗尽而有些迟钝的脑子里疯狂搜索着什么能打破这被沐浴露和汗液味道掺入的沉默。
但还没有等他想好,宫城良田凑近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说三井前辈,你好瘦啊。
三井寿听到宫城良田的声音就有种心事被道破的慌乱,辅以肢体接触,他简直觉得自己被宫城良田烫伤了,脑子根本来不及思考宫城说了什么,嘴和身体就迅速地做出了防范反应。他抬起手臂在宫城良田脑袋上打了一拳说,滚啊臭小子。
其实话说出了口,他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宫城良田滚,明明很正常的举动,他反应太大反倒显得奇怪。然而宫城良田并没有注意这些问题,他拥有一种非常优良的品质,即坚持不懈,同时他还手欠,两者融合起来就是坚持不懈的手欠——宫城捂着脑袋伸手在三井寿的腹肌上也捏了捏,“就是很瘦嘛,怪不得体力那么差,得多吃点啊。”
那手指很热,触碰到上面覆着薄汗的微凉的腹部皮肤上简直是勾起了整个人的神经,三井寿觉得脑海里突地一跳,呼吸时喉口都是发紧的。他摆前辈威风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没大没小,同时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不甘示弱也去捏宫城麦色的肌肉,挠他腰侧的痒。宫城被他突然的袭击闹得一阵又躲又笑,胸膛随呼吸起伏着,伸手去抓三井寿。没想到三井前辈打架不行,但是个挠人痒痒肉的一把好手,宫城良田根本抓不到他的手,只能是一顿乱摸,最后喘着粗气眼睛亮亮地说好了好了前辈,别搞我了。两个人上身赤裸着靠在一起,三井寿闻到宫城良田身上发出的那一股带着皮肤温度和汗液蒸腾在一起,溶解了无数荷尔蒙分子的味道。
他装模作样地推开宫城良田,转过身去穿衣服,t恤套进脑袋的时候他闭上眼睛,感受心脏剧烈跳动着,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悸动,他妈的什么叫悸动,是这么动的吗?这他妈的根本就是心脏病。

宫城良田的手应该是很有力的,每次投篮进筐,他们击掌的时候会十指相握一下,那双手温暖,带着一层薄茧,和他的掌纹相互烙印在一起,瞬间就有藤蔓沿着血脉生长蔓延,让人痒痒的,他偶尔会希望那击掌的时间长一些。三井寿这样想,然后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想着控卫的手握住自己。
他闻着宫城的味道,又在枕头上蹭了一下,腰又酸又软,下面硬得滴水。他这个年纪自渎的经验是不可能少了的,只不过之前从来都是兴致来了看着片撸,或者晨勃之后草草解决,这是他第一次想着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人,想着第二天就能见到的人,想着一个男人这么动情,甚至比别的时候来得敏感得多。1993的日本没有空间能容纳下他这种幻想,在这个房间里他几乎觉得现在的自己要比之前两年的不良少年时光里的自已还要离经叛道得多。
宫城良田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褪下包皮把勃起的前端不断流出的清液涂到茎身。还会怎么样呢?会这样吗?三井寿腰身紧绷,用指腹磨蹭了一下自己的马眼。他发出一声闷哼,额前汗湿的刘海贴在一起,逐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快感来临如同晴空下的急雨,骤然猛烈冲击着他的躯体,血液里的藤蔓上花苞爆裂般绽开,声音轻微但持续不休地震颤着。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气音,腿根无意识抽抖,前面的水流下来滴到床单上,一摸,又湿又黏的一块水渍。

“嗯……慢点……呃……”

宫城良田把手指辗转到下面两个囊袋,终于容他喘口气了,快感退却恍惚的幻觉间他似乎听到那烟嗓叫自己三井桑的声音,他握住囊袋挑逗的手顺着会阴向后摸去。在他为数不多的阅片量里有过那么两部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做的,三井寿想,他和宫城应该会谁在上面呢。他想象宫城良田在他身后的气息,用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插进后面的穴口。
气味是一个人不能被外界躲避的特征,长相不去看就好了,声音不去听就好了,但味道却不能不呼吸。宫城良田这个人给人以强烈的侵略性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三井寿三心二意地想。同时他修长的手指极其生涩地在狭窄而湿热的地带开拓,里面异物感很强,只有侵入的外来物在黏腻包裹处搅弄,抽插的时候几乎没有快感,但最初的刺激还是让他的性器前端诚实地吐出了很多水。
三井寿忍不住分神,难道男生做下面的那个就只靠心理上的快感吗,那怎么还喘得跟真的爽不行了似的,果然是演员啊。他用枕巾把自己的眼睛盖住以减少羞耻,然后想着宫城用力把手指送的更深入。指腹摸着紧致内壁,感觉又热又软。他换着角度胡乱戳弄,不知道偶然蹭到了哪里,一阵激爽顺着小腹过电一样直窜升到大脑,让他本能地扬起修长脖颈张口泄出了一声呻吟。三井把手指抽出来,后穴无规律地不断收缩着挽留指头。他心里警铃大作,此时因为过于突然的快感而升高的心率还没有平复下来,安静的房间仍能听见怦怦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润滑剂糊了一片弄得整个腿根都湿湿粘粘,在手指间拉着色情的淫丝。他脑子滞涩地转,艰难想到如果没有快感还好,现在他竟然从这种行为里尝到了甜头了。
然后他在学弟的味道里自暴自弃地插进了第二根手指,他这次弄得用力,带有一点凌虐的想法把自己弄得有点疼,但是手指仍旧诚实地寻着上次遗留下来的记忆摸索,找到了那片区域。三井寿想着宫城的手在里面不知轻重地抠挖,手腕抖动,把自己插得面色潮红,浑身发汗,腿根和屁股都因为情动抖得不行。
操,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
“宫城……宫城……哈……啊……”
三井寿喘得像要缺氧,他仰躺下来,阴茎未经抚慰流出的液体滴到了腹肌上,留下一串透明的凌乱的痕迹。他双腿岔开掰到身体两侧,情动地叫着宫城良田的名字,整个腰身都软着在打颤,然而他又很不想接受是自己喊出来的似的,把带着香水味的枕巾从脸上拿下来塞到了嘴里。他的脑子其实已经基本停运了,这些靠着混乱思绪拼接而生的行为在他看来是自慰这种浪荡行为里的一种自持,但实则要多色情有多色情。做完这些他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被快感侵占的脑海里雾气蒙蒙,唯一能看到的光点就是一个绿色的耳钉。
看来拍小电影也不是特别需要演技,爽到是真的。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还不肯放弃自己那阙值过高的羞耻心。想象是宫城良田在用手指操自己比认识到是自己在用手指操自己做要容易得多。三井寿闭着眼睛,被插的下身发热,穴里又麻又涨,口水淌满了被他叼着的那块枕巾,强烈的快感从小腹聚拢又爆炸似的散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握着阴茎从根部撸到顶端,喘息着想给自己涨痛到几乎要坏掉的性器一些抚慰,然后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三井寿心下一惊,有种意淫和学弟做爱被窥到之感,然而刚到高潮边缘的神经难以抽离,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继续插透,他鼻腔里发出抑制不住的闷哼,像野兽的叫喊,如果宫城在的话会看到他后面一口一口地咬着指根挤出润滑的气泡的样子,画面简直堪称旖旎。不知这铃声能够掩盖什么,但他在这阵铃声的吵闹里终于放开了胆子去想象和学弟做爱的场景,宫城良田的阴茎在他后面插着的认知让他腿根和屁股抖得像筛糠,他喊着宫城良田的名字,手指对着那敏感的区域没动两下就到达了前列腺高潮。
“啊啊……良田……到了……”
他脚趾蜷缩着,嗬嗬地喘着气,精液一股一股流出来顺着茎身淌到小腹上,身上被汗水湿透,几乎说不出来一句话。

然而那铃声非常不解风情,一阵停了之后立马又响起下一阵,三井寿不满地被迫从情热中分出一半的神经,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皱起眉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爬到房间里的座机旁边接起电话,想着赶紧把这不知道是谁打发掉。
“三井桑,你在家吗?”
宫城良田的声音经过电波的加工从听筒里不甚清晰地传到三井寿的耳朵里,三井寿一时没有回答他这句问话。他把电话拿远了很多才能保证自己凌乱的呼吸能不被对面的人听到。他赤身裸体站在座机旁边,夹着满屁股润滑,手上全是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房间里宫城良田的香水味混杂着浓重的麝香味,他被这个认知搞得有点精神崩溃,眼角几乎沁出泪来。
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没好气地回答:“我在家,你个臭小子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啊?”
宫城良田在电话亭里挠了挠头,“啊?我是打扰三井桑忙什么了吗?学长喘得这么厉害难道是在打球?刚才在学校不是都累的不行了嘛。”
三井寿被噎了一下,他蹲下来,脸上瞬间爆红一片,把头埋进自己臂弯里闷闷地说:“没有,你什么事快说吧。”他屁股里的润滑液顺着股缝流下来,三井寿摸了一把,湿湿粘粘的,他耻到想杀了自己。
宫城良田:“我今天早上忘带钥匙了,安娜去同学家住,妈妈出差了,我能不能……”
三井寿:“不行,绝对不行!我家亲戚来了没地方住,你问流川樱木和赤木吧。”
三井寿连忙打断宫城良田接下来的话,他的声音还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听起来有些软,但胜在气势。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爽快地拒绝,但总之如果宫城良田和他再共处一室甚至睡同一张床的话那他就不能保证自己会失控到什么程度了。三井寿其人一忍不了不摆前辈架子,二忍不了自己的暗恋被暗恋对象发现,三更忍不了上一刻出现在他性幻想里的人下一刻天真地跑到他家抢他被子。如果让宫城良田这小子发现自己家里有和他一样的香水,不管那矮子能不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三井寿一定都会第二次想弄死自己。
宫城良田靠在电话亭里捻弄着自己掉下来的两缕刘海,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直接借宿呢,真他妈是个好主意,只可惜尚未开口就已经被学长预判式直言拒绝,他只好继续装犊子:“没有啊三井桑,我是想到你那拿备用钥匙,我家的备用钥匙之前不是交给你了吗?不会弄丢了吧。”
三井寿又被噎了一下。他没吭声,蹲着挪动两步,拉开柜子的最后一层抽屉,里面孤零零放着一把钥匙。这是宫城良田把备用钥匙给他之后他特意收拾出来的一个柜子,另一个有这种独享一层柜子的待遇的东西是他的护膝和球衣。这什么,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虔诚的仪式吧。他把钥匙拿起来放在手中掂了掂,不重,钥匙能有多重,然而也并不轻,从什么时候起他心里那些翻江倒海的悸动那些不可言明的情绪都落在这上面,虽然他不想让宫城良田知道这些,但他总得善待自己的感情。
三井把钥匙攥在掌心,钥匙的棱角硌到他手心有点痛,“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丢三落四,钥匙在我这好好的呢。”
他们俩同时说:“你过来吧。” “那我过去了。”
他们俩同时想,唉、老天,我还能忍住多久不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