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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對韓諾亞和南藝俊來說,都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現代的信息素模擬科技相當成熟,令Ω即使沒有α的標記,也能使用模擬信息素度過發情期,如常生活。所以他們不會因為發情期就推遲工作,可韓諾亞作為南藝俊的伴侶,還是會負起幫助Ω抒解熱潮的責任。
就如同此刻,韓諾亞全神貫注地看著編曲介面,右手時不時敲下幾個音符,但更多是在安靜地思考已經近乎完成的曲子構成要如何修改。與他的右手呈現反比的,是他在南藝俊大張的雙腿中間不停進出、十分忙碌的左手。
南藝俊就躺在一旁的床上,自己咬著被子,努力讓情動的呻吟不妨礙到對方工作。韓諾亞的手並不大,但指節修長漂亮,骨節分明,還有些粗糙,不斷刺激著敏感的穴肉,讓那處像是愛得要命似地不斷糾纏,也像被欺負得狠了持續出水。
他插他的動作顯的很漫不經心,韓諾亞的下身也毫無反應,完全是沉浸在工作中的狀態。卻是太過瞭解他了,手指隨便一彎就能壓到南藝俊最喜歡的敏感點,稍微進出兩下就受不住地潮吹了。而在他噴潮前,韓諾亞也會十分地熟悉,強行離開瘋狂擠壓著他的媚肉,讓他釋放完後,才看也沒看地又從屁股摸上去,直到再次找到穴口,耐心地重複方才的行為。
南藝俊也很想做正事,但他現在完全沒辦法。熱到快融化的腦袋裡,全都是受繁殖衝動驅使的純粹慾望,即使發情期開始以前已經打了兩劑模擬信息素,他的身體、他的生殖腔仍然渴求著被佔有,被精液澆灌。
β沒有信息素,可仍然有雄性的,最原始的麝香味。
Ω鬆開被咬得發皺的被子,張開嘴,伸出舌,徒勞地想藉由更多的感覺器官,去捕捉十分微弱的味道。他將自己因為高潮反應仍在顫抖的身體撐起來,維持著被插著下體的姿勢爬到韓諾亞腿上趴著,臉頰貼在β的襠部,如同小狗一樣不停嗅聞著雄性的味道。
他的確吸到了淡淡的麝香味,仍然平靜的雄性器官讓南藝俊恢復了些許理智,努力瞇起眼看伴侶的電腦螢幕上的樂譜,辨認出那部分是他們昨天才在會議室裡討論過的bridge。
他想說他覺得那一段很適合韓諾亞來唱,副歌的可愛清甜過後,接著對方彷彿從早晨灑落下的天窗陽光般的聖潔嗓音,一定很棒。
可實際上他什麼聲音都沒能發出來。也許是因為想像了他的歌聲,南藝俊心跳突然漏了兩拍,稍微降下去的躁熱又捲土而來,他反射性地夾緊了大腿,將臉整個埋在韓諾亞腿間。
「俊吶,把腿張開,這樣我動不了了。」
「嗚.......!」
偏偏那聲音的主人直接就在他耳邊對他輕聲說話,溫柔寵溺的語氣彷彿也狠狠地侵犯過南藝俊的耳膜,他發出一聲幼犬似的嗚咽聲,死死地夾著韓諾亞的手又劇烈地去了。
南藝俊到達頂峰時,韓諾亞的右手從鍵盤上移開了,輕輕拍著渾身發著抖的Ω的背安撫著,又順著脊椎,慢慢地撫過他的後頸,在腺體上摩娑,讓Ω能感覺到被伴侶擁有著的安全感。
這是一個心照不宣的信號,代表韓諾亞可以和他做愛的默契。
南藝俊稍微平復過後,鬆開困住伴侶左手的雙腿,用手將此時終於被自己蹭得稍有反應的性器從黑色長褲裡釋放出來,乖巧地低頭含進嘴裡,熟練地上下吞吐,用有別於信息素的性愛技巧挑動β的生理反應。
韓諾亞看著他白裡透紅的臉頰不斷被陰莖撐出不同的形狀,流水的下身,汗濕的身體,哭紅的雙眼,渾身都濕漉漉的,可憐又淫穢。
他其實挺感謝南藝俊是Ω的,讓這個人從模範生的外殼中被赤裸地剝出來,更直白地顯露出他任性撒嬌的那一面,更能支配、掌握著這樣的他。
他是個庸俗的男人,喜歡贏過、佔領自己的雌性,無關第二性別,就只是雄性與生俱來的天性。
所以他總喜歡喚他的名字,讓他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過來;無論說什麼話題,都要等待對方給他的回應;不喜歡爭執,對其他人會更為乾脆地承認不同的觀點,卻很喜歡與他鬥嘴。
他緩緩地將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性器從南藝俊嘴裡退出,把人撈起來,讓他坐到自己腿上。
在操進南藝俊的生殖腔前,韓諾亞的唇貼著他微腫的腺體說:
「藝俊啊。」
然後一口咬下。
直接被幹到內腔最深處、咬住腺體的Ω全身都繃直了,仰著脖頸無力地承受疼痛與被填滿的快感,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緊緊攀著他的β,才不至於被不斷上頂的操幹弄得跌到地板去。
從被一舉進入的衝擊中恢復一些控制能力的Ω,甚至自己晃起了屁股迎合β的節奏。
太喜歡了,太喜歡了。
雖然南藝俊現在有點分不太清楚他究竟是喜歡韓諾亞,還是更喜歡幹著他的陰莖。發情的Ω沒有思考能力,只想要和伴侶結合在一起,懷上對方的下一代。
但是也沒關係,無論他變成怎麼樣,他知道韓諾亞永遠會抱著他,不會輕易放手。
不只是另一半。
他將自己的夢想,自己的未來,自己的全部交給他。
生殖腔的軟肉緊緊地箍住粗硬的前端,像用那處深深接吻著,榨出濃稠的種液。
「諾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