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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ir深松] 上班时间禁止吸烟
松本稔听到门口的响动，立刻把烟熄灭在花盆里。
深津一成回来了——那皮鞋落在这里地板上的声音松本再熟悉不过，所以他知道是深津，也知道现在最好把烟熄灭。
深津不喜欢他在办公室吸烟，哪怕这办公室里没有一个真正的“上班族”，所有人会做比室内吸烟严重一百辈的违禁行为，每天斗殴打架，威胁利诱，绑架监禁——深津也会穿着一套规整的西服，扣子系到最上面，面无表情地对手下说：“上班时间禁止吸烟。”
松本当然没有从深津那里拿到豁免一切的特权，但他知道察言观色，知道笑脸相迎，也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深津的背捋上几下。所以这种小事上，休息时间来一支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吧，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大不了就被罚呗。
但是今天，当松本稔侧耳倾听——今天深津的脚步声有一点不对劲，不算急躁，却有点说不出的错乱。
脚步失去了平时那数年不变的、如机械版固定的频率，深津现在不是正常状态。
今天更谨慎点好。
松本迅速用古龙水对着领口和袖口都喷了两下，遮掉烟味，然后把门打开，提早在门口迎接深津。
倚靠在门边，松本抱起手臂，笑着问：
“回来了？”
深津看着他，表情如故，但脸颊异常地酡红，他没回答问题。
“怎么了？发生什……”
松本靠过去，给他理了理衣襟——有点衣衫不整，衬衫上赫然一枚口红印：
“你不是去总部开会吗……怎么还有艳遇？”
他好像有点新奇似的问，开玩笑似的口吻。深津忽然把全身靠在他身上，搭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就这么搬动自己。
说依靠，深津就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到松本身上，他的重量可不是开玩笑的，松本立刻被压得弯了腰。
“哎哟……”
呻吟归呻吟，松本还是从善如流，把他运到沙发上，又给他倒了杯水，
深津就着他的手喝了，才艰难地说道：
“理事长送人给我。”
这是回答他的问题了。
“收了会有麻烦？”
松本看他难受，又把深津的领带解开了，用手指绕上一绕，打了个活结扔到办公桌上。
深津看着他，这表情是不高兴的意思：
“我不想。”
他闷闷地说，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盯着松本的眼睛里漆黑一片，没有光，往往这个表情，这幅神色，就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
松本跟了他三年，也明白深津是什么脾气。能在道上站稳脚跟的人没有一个好相与，深津当然是当中最不好惹的那批人。
松本在这地界的生存之道很简单，他要做的只是给深津算算账、搭把手，帮深津解决大事小事，也解决一些现在的或是未来的敌人——松本知道，永远不要与深津为敌。
深津倒在沙发上，手紧紧地握成拳——平时他总是如同一潭深水，毫无波澜。
而现在他身上有有种勃发的味道，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这是亟待发泄的愤怒，或是欲望。
“要我出去吗？”
看深津这幅模样，松本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男生，当然知道他可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因为非礼勿视，他也只是扫了两眼深津紧绷的裆部。
世界上还真有媚药这种东西吗？
但看他这幅样子，好像也不严重，发泄出来就行了吧？
松本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扇了扇风：
“……我会让他们别进来的。”
只要深津点点头，他立刻就会把门关上，告诉所有人深津有事，不许进去打扰。
深津盯着他，好像一条蛇在注视着猎物。
——被这联想吓得吃了一惊，松本立刻在脑海里回想是否做错了事，深津闻到烟味了吗？还是账算错了吗？之前漏掉了哪个欠债的人逃掉了，出了什么大问题吗？
他在那里独自慌张了一小会，脸上挂着如常的笑容，深津还是什么都没说，也一动不动。
深津只是看着他。
这个眼神的意思是“做你该做的事”。
早说啊。
松本把门锁上了，又缓步走回来，屈膝在沙发旁边跪下来，要费点力气才能把脸降到合适的高度。
他抬起眼睛，对深津笑了笑，扶着深津的膝盖，伸手去向他的皮带扣够去。
深津按住了他的手，手指从他的指缝里伸进去，把松本的手固定在了自己膝盖上。深津沉默地看着他，意思是只用嘴。
一点也不着急啊？松本也只是无奈地俯下身去，用牙齿解开了皮带扣，咬住拉链的动作很细致。
咬着那拉链，松本点了点头，好像一个同意的动作。
深津勃起的性器一下打到了他的侧脸上，腥膻湿滑，松本忍不住啧了一声，脸上一刹那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
深津则好像更加饶有兴致，用指腹按了按松本的指缝之间，轻轻摩挲着，示意他继续。
开始吃他之前，松本稔小声抱怨道：
“……我好久都没做过了。”
“我知道。”
深津用平静的语气说，好像松本说的是做假账、绑固定结或者埋尸体之类的事。深津有时会不合时宜地鼓励松本，像现在一样。他拍了拍松本微微颤抖的肩膀，从肩侧向下轻轻地抚了一下。
——你一定能做好的。
这是深津和松本间的暗号。
找个熟练点的应召女郎不是更好吗？
说是这么说，松本也从来都没建议过深津请专业的会计、绑匪或者“清理专家”，他总是有办法做得像专业人士一样好。
他微微地张开嘴巴，用有点煽情的角度让热气围绕着深津的龟头，好像准备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咽下了一口唾液。接着，他吹了口气，气流变成了口哨的声音。
深津捏住了他的手，松本俯下身去，笑着把他勃起的性器一口吞进了嘴里。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原本微微凹陷的脸颊鼓了起来，被顶出了明显的形状，表情实在有点下流，还没开始舔弄——深津已经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
还没等他按压下去，松本已经专注地服务了起来，含吸舔吮，唾液从他的嘴角流淌了下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狭小的房间。
风扇在他们头顶转动着，夏天还是太热了。堆着太多文件的老旧办公室狭窄又闷热。
百叶窗常年闭着，只有几条阳光落在纵向松本身上，好像光的栅栏与影中的囚徒。
——应该开个窗的，虽然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松本应该不希望被别人看见。
松本还埋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吃着，深津用手摸摸他的耳廓，他的耳朵湿答答的又红透了。
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让深津几乎难以抑制地抓住了松本的后颈——松本果然做得很好，这世界上如果有人生来就是专业的二把手，那一定是松本。
优秀的能力，良好的服从性让松本几乎是万能的帮手……虽然没有人生来就是为了做“第二人”，但深津既然抓到了松本，就不会再把他放走了。
早就有人传起过风言风语，因为他们间的距离太近太暧昧，但那时深津还没察觉，好用的松本也可以这么用。
他观察着松本的表情，松本有点难受地眯着眼睛，眼角噙着眼泪，但仍然没有任何抗拒地给他口交，深深吃进去的时候，只是发出黏腻的鼻音。
以后，或许也可以多用一用——松本看起来也没意见。
他下了判断，松本对这一切还似乎毫无所察。
看着他上下起伏的后脑勺，深津想着，头发太短了没办法揪住啊，只能捏着他的后颈上下地套弄起来。
松本的嘴巴和喉咙都像他的人一样，适应性强，在没必要反抗的时候、又出乎意料地驯服而温暖。
深津有点着迷地喘着气，其实从最开始也没必要这么做，稍微打个枪发泄出来就好了。
但松本在他面前微笑着，用刚抽过烟的嘴巴对他说话，深津突然就觉得，该这么做了。看着松本抽烟时心底那种烦躁感，和他忍耐不了的冲动可能是同一种东西。
“早点射出来吧……下巴酸了呢……”
松本趴在他的膝盖上，大口喘着气，把唾液吐到手心，用手来回撸动着他的性器，轻轻地求着饶。
他抬起眼睛，恳求地望着深津。
深津摸了摸他的头顶，接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是微微一抚动。意思很明显。
松本叹了口一气，认命地低下头去，再一次开始了新的吞吐。
“别在办公室里抽烟了。”
深津突然说。
虽然也无所谓的，他在心里想。
但听到这话后，埋着头的松本眉毛微微耷下去，眼睛也看起来有点委屈，抬起眼睛看他的样子很有趣，深津微笑起来，心情变得很好。
——是啊，早就该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