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来对了。他的身材看起来和照片上看起来一模一样,肩膀很宽,腰却窄得出奇,完美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你知道,线下约炮是件很有风险的事,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本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没有脸,范围仅仅从锁骨到腰,甚至还穿着衣服。但我决定赌一把,而事实证明我的运气不错。
“你好?”
我关上门打了个招呼,他正披着白浴袍坐在床边,似乎已经洗好澡了。见我进来,他抬眼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想起了我的老板,莫名有点犯怵:“呃,我没走错房间吧,这里不是209吗?”
“嗯。”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你没走错。”
上帝啊,他的声音也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你洗过澡了吗?”他问,接着站起身向我走来。我自以为并不矮,他却比我还高半个头,身高的差距和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仿佛在说“如果你说不那你就完了”。
“是、是的,我洗过了。”我不受控制地结巴了一下,见鬼,我为什么要怕他?
“很好,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他解开了浴袍的腰带,里面果然什么也没穿。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口干舌燥,他的身材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太夸张、太完美了。
“看够了?”
“啊……啊抱歉。”直到他提醒我,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他看。我尴尬地收回视线,“该怎么称呼你呢?”我转移了话题,并快速地脱掉衣服,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我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向后一推,他就顺着我的力度坐在了床上。
等到我半跪在他的腿间,双手抚摸上他的大腿,他才结束这场纠结的沉默,回答道:“米格尔,你可以这么叫我。”
他沉默的时间过长,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编了个假名字唬我,而且这在说西语的人中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好的,米格尔。”我努力在西语词汇库中搜寻,将它们组成一句完成的话,“Encantado de conocerte, tu pene es grande(很高兴认识你,你的鸡巴很大).”
他的眉毛弹动了一下:“Tu español es muy pobre(你的西班牙语说得很烂).”
“别那么刻薄。”我嘟囔着,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他微微一僵,我能感觉到手下紧实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了两秒。
我没撒谎,他确实很大,我需要尽力张大嘴才能把他含进去。他的呼吸变浅了,双手撑在两侧,身体后倾,我屏住呼吸吞到最深,用收缩的嗓子去挤压龟头。他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双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天啊,这感觉太好了,他的大腿肌肉弹性极佳,像两块结实的海绵般挤压着我的头。
光是被他这么一夹,我就已经硬了起来,我想让他夹紧双腿,然后操他的腿缝,那感觉一定美妙极了。这样想着,我更卖力地吞吐起来,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双腿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不得不说,他的力气和他的体型成正比,我很快感觉有些窒息,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放松。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松开了我的脑袋:“如果之后还有这种情况,及时提醒我。”
“怎么,不然你还能夹爆我的头吗?”我开了一句玩笑,他没回答,只是低头盯着我,我迅速屈服在了他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下,“好吧好吧,我会的。”
他移开视线,示意我继续,我乖乖吞下他,同时手指向后摸去,但当我感受到指尖湿润的触感时,我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操他的耶稣上帝啊,他是已经准备好自己了吗?
“我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似是觉得这种行为有些淫荡,他勉为其难地解释了一句。
“哦,你可真是……贴心。”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婊子”或者“骚货”一类的词,但我不确定他对于这些词汇的接受程度如何,万一惹得他不高兴就得不偿失了。
他低哼一声,偏过了头,我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耳根有些泛红。操,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操他,打碎他冷淡的外壳,让他哭泣求饶,乞求我操得更深。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让他往后挪了挪,两腿分开地踩在床上,露出身后那个隐蔽的小洞。我垂下头,一口气将他的鸡巴吞到最深,指尖在穴口摩擦几下,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嗯……”他的小腹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似的叹息。
他紧得要命,炙热潮湿的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亲昵地嘬着指尖。我吐出嘴里的东西,起身想去吻他,他却立刻抬手挡住了我:“不。”
“你是在嫌弃自己吗?”
“不,”他态度坚决,“我只是不喜欢。”
“好吧,没有亲吻,还有其他什么注意事项吗?”
他思索两秒,看样子是没有听出我话里小小的抱怨:“不要射在里面,清理很麻烦。”
这个婊子。我暗骂一句,起身替他彻底脱掉浴袍,而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左手腕上带着一个造型奇特的腕表。
“不摘了它吗?”
“不碍事。”
“随你吧,”我耸了耸肩,指向他身后的床,“能请你趴上去吗?”
他看了我一眼,收回腿,慢慢爬到床中间,背对着我趴下。这个姿势可以让我看清他宽阔的背部和紧窄的腰,耸起的肩胛骨和深深的背沟,完美得像是摆在展馆里的大理石雕塑。
这就像做梦一样,我掐住他丰满的臀部,微微用力,臀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我甚至不需要掐着他的腰,光是屁股就足够作为着力点。我满足地揉了一会,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色的痕迹,他忍耐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回头看我。
“能不能快点?”他眯起红眼睛,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我的耐心有限。”
“有点耐心,米格尔。”我转手握住他的窄腰,把阴茎抵在他的臀缝间摩擦,时不时擦过穴口,带起一阵濡湿的水声,我甚至感觉就算不插进去,他光用屁股就能把我夹射。
“你……啊!”
就在他再次出声催促的时候,我掐着他的腰往后一拽,一下插到了底。他瞬间噤了声,这一下过于突然,肯定也有点疼,他本能地向前一扑,阴茎也跟着滑出一半。我抓着他的胯部,紧随其后再次插到了最底端,他僵硬了一会,急促地呼吸着,很快放松身体,柔软地接纳了我。
“操……你真他妈紧。”我没能忍住这声赞扬的粗口,“比我操过的任何一个都紧。”
“Eres un cabrón(你是个混蛋).”他喃喃自语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问。
他冷哼了一声,尾音被下一次的顶撞变成了一声上扬的呻吟,“用力(Harder),”他嘶哑地说,伏在床上,背后健壮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头野性未驯的兽,“还不够。”
“遵命,老大。”我压低身子,开始按照幻想里的那样狠狠地操他,温暖的穴道紧紧吸着我不放,先前他自己挤进去的润滑也被带了出来,染得腿根一片晶莹。
“嗯、嗯……”他不断发出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声,乖顺地趴在原地任我发泄。可他的屁股实在太紧了,再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多久,于是我调整角度,每次都冲着前列腺顶去,用力碾过它再操进深处。
我找得很准,他的声音变大了,膝盖开始打颤,两手抓住了身侧的床单。我牟足了劲快速操他,操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更多颤抖的呻吟声。
“你要射了吗?”我绕过他的腰,伸手握住他滴水的阴茎撸动,动作略显粗鲁,但他明显吃这套,因为他的后穴也跟着收缩得更厉害了。
回答我的是一声布料被穿透的闷响,我向前看去——是他咬住枕头发出的声音。他的阴茎随后抽动起来,闷哼着把精液射在了我手里。
我在最后一刻及时拔了出来,射在了他的背上。星星点点的白灼溅在他的腰窝里,这幅画面几乎让我立刻又硬了起来。
他趴在床上粗喘着,转过身侧躺过去,下唇被唾液滋润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我一时间晃了眼,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想去吻他,然而他瞬间睁开眼睛,一把掐住了我的脸。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我的大半张脸,捏得我发痛。他瞪着我,声音低哑:“我说了,不行(I said, NO)。”
一股沉重的压力从两颊传来,我甚至觉得如果他想,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捏爆我的头。这个想法使我一阵颤栗,诡异地更加兴奋了起来。
“对不起,我知道了。”我真诚地道歉。
他审视般地看了我一眼,松开手躺了回去:“没有下一次。”
“我的错。”我举起双手投降,为表歉意,我从地上捞起来时带的包,开始在里面翻找。为了给床伴更好的体验,我都会随身携带一些助兴的小玩具,而这次我带了一个高功率的遥控跳蛋。
米格尔看着我拿出它,默许了我的行为。我凑近他,隔着它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打开了开关。
“哈啊!”他睁大眼睛,发出一声拔高的喘息,像是没有预料到这玩意比他想象得要厉害得多。他扭着腰,试图躲开我的手,不知不觉间又趴了回去。他似乎是比较习惯于这个姿势,四肢着地的趴着。
这个姿势虽然能够让我碰不到他的阴茎,可却暴露出了另一个位置。我掰开他的屁股,两指把跳蛋塞进去,准确地按在了前列腺上。
他的身体向前一挺,发出一声窒息般的抽吸声。他死死抓住床单,浑身紧绷到了极点,内壁也疯狂地吮吸起来,几乎夹得我手指发疼。
“来吧,来吧,”我低声哄劝道,“你才射了一次呢。”
“呃……”他的小腹一阵痉挛,半软着的阴茎抖动了几下,开始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液。我惊喜地夸赞他,顺带把震动又调高一档,帮助他达到更刺激的高潮。
他彻底僵住,静止了十几秒,突然低吼起来,紧紧抠住床单的手指向下一拽——
“哧——”
随着一声撕裂的脆响,床单被他抓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不,不止是床单,下面的床垫也没能幸免于难,那些抓痕至少有五六厘米深。我不由得一阵脊背发凉,但浑身的热流却都朝身下涌去。
他又射了不少,但这次不是流出来,而是喷出来的。我抽出跳蛋,他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去,随后胸膛开始大幅度起伏,就好像他刚刚一直屏住了呼吸。
我把他翻过来平躺着,他怠惰地任由我动作,即使我去舔咬他硬挺的乳粒也没有拒绝。放松状态下的胸肌触感柔软,手感极佳,我盯着他汗湿的脸,思索着如果这时让他给我口交,被拒绝的可能性是多少。
“滴——”
就在这时,他那个造型奇怪的腕表忽然响了。它闪烁着,亮起了红色的光芒,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内容,像是一串编号加上“宇宙”之类的东西。
米格尔一僵,立刻坐起身一把推开了我,快速查看上面的信息。
“¡Mierda(操)!”他大骂了一句,恼怒地狠狠捶了一下床,多灾多难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该走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很快冷静下去,翻身下床,飞速套上衣服,“这些,这些,还有这些,”他指了指字面意义上一片狼藉的床,“之后我会把赔偿金打给你。你做得不错,再见。”
“等、等等!”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等到他已经穿好衣服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在他身后喊道,“那我还能再找你吗——”
“我会再联系你,”他停顿了一下,“也许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消失在门外。我恍惚地眨了眨眼,一屁股坐在床边,与还硬着的阴茎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现在头脑冷静了,我才有心思观察他造成的损伤。这些抓痕完全不像是人类能造成的,我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颤。好吧,这真是疯狂的一天。
